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重上更(八)字第一六九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辰○○
輔 佐 人
即被告之父 辰父
選任辯護人 徐揆智律師
陳怡如律師
柯清貴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劉大新律師
趙國生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亥○○
選任辯護人 吳 麒律師
右上訴人等因強盜等案件，不服臺灣台北地方法院八十一年度重
訴字第六二號、八十二年度重訴緝字第五號，中華民國八十二年
十月二十二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台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
八十年度偵字第六四八五號、台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一年
度偵字第一七二八一、一九二０九、二一二０七、二六一一八、
一八０九三、一九七八三、二一八三九號）提起上訴，經判決後
，由最高法院第八次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關於亥○○、辰○○強劫而強姦、強劫而殺人未遂、乙○○強劫而強姦、竊盜及辰○○竊盜罪暨定執行刑部分均撤銷。亥○○共同連續強盜強制性交，處死刑，褫奪公權終身，中共製黑星手槍壹把及附表八所示之物均沒收。被訴槍傷楊○○部分無罪。
辰○○共同連續強盜強制性交，處死刑，褫奪公權終身，中共製黑星手槍壹把及附表八所示之物均沒收。被訴槍傷楊○○部分公訴不受理。
乙○○共同連續強盜強制性交，處死刑，褫奪公權終身，中共製黑星手槍壹把及附表八所示之物均沒收。
事 實
一、亥○○、辰○○、乙○○與已成年之吳○志、吳○木、聶○ ○（吳○志、吳○木、聶○○三人均已判刑確定）、林○煌 （通緝中）及綽號「阿惠」之不詳姓名成年女子，共同意圖 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概括犯意，自八十年十月十三日起 至八十一年七月二十八日，或二人或結夥三人或四人或五人 ，在台北縣、市、基隆市及新竹市等地，每見及駕駛名貴轎
車，或手戴金錶或鑽戒者，或生意興隆之商店負責人，即加 以跟蹤、監視，並勘查現場地形後，均蒙面並分持亥○○於 八十年七月初以新台幣（下同）十五萬元之代價向吳○木購 得而無故持有之中共製黑星手槍一把、子彈五顆（亥○○所 涉無故持有手槍及併向吳○木購得子彈五顆部分業經判決確 定）、西瓜刀、開山刀、附表八所示之工具及亥○○另於作 案期間之八十一年七月一日，又與乙○○、辰○○共同意圖 供自己犯罪之用，推由乙○○南下高雄，向聶○○索取後， 旋於八十一年七月三日在台北市民權東路、龍江路口交由亥 ○○持有之可供軍用中共黑星手槍子彈十六顆、彈匣一個（ 聶○○所涉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部分，另案審理）， 於附表一所示時、地，以直接，或由共犯中之一人翻牆或利 用繩索攀降等方式侵入，再開啟屋門讓其餘共犯進入屋內， 或於電梯間，或於地下停車場等，先以槍、刀押住被害人， 再以預藏之膠帶、絲襪綑綁被害人手、腳、嘴巴，苟遇被害 人反抗時，有時以槍身毆打或持刀砍打被害人，致使不能抗 拒後，搜刮強取被害人所有財物，並恃以維生而以犯強盜罪 為常業；其中部分於搜刮財物之際，亥○○、辰○○、乙○ ○亦對婦女強制性交、共同強制性交，犯後並對被害人等恫 稱不得報警，否則將對其不利或殺害其全家人（彼等常業強 盜、強盜強制性交、非法持槍、恐嚇之時間、地點、被害人 、犯罪情形及所得財物均詳如附表一所示）；另於附表二所 示時、地，預備強取財物，惟因觸動警鈴、或發現設有閉路 監視器，或恐遭人查覺，或前已在鄰近作案苟再犯恐行跡敗 露而作罷（彼等預備強盜之時間、地點、被害人、犯罪情形 均詳如附表二所示）。又於附表三所示時地，侵入被害人住 宅後，發現被害人不在屋內，即趁無人注意之際，竊取財物 （彼等竊盜之時間、地點、被害人、犯罪情形及所得財物均 詳如附表三所示；其中亥○○部分，業經判決確定）。嗣於 八十一年八月三日下午四時許，警方先循線在台北市○○○ 路○段○號○樓查獲辰○○，並扣得辰○○所有供本案犯罪 所用之螺絲起子七支、扳手一支、手電筒一個、膠帶二捆、 絲襪一雙、手套一雙、麻繩二捆；乙○○見東窗事發，乃於 八十一年八月十二日下午四時許，至新竹縣警察局保安大隊 投案；繼警方再於八十一年八月二十六日晚上八時五十分許 ，在台北縣板橋市○○街○號前，循線查獲亥○○，並扣得 上開中共製黑星手槍一把、子彈十六顆（其中六顆已鑑驗試 射）、彈匣一個，復由亥○○帶往台北縣淡水鎮○○路○號 ○樓其住處，起出其所有，供犯罪所用之麻繩一條、手套一 雙。
二、案經Ｗ○○訴由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山分局，並經內政部警 政署刑事警察局移送台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 訴及臺灣士林地方法院繫屬後聲請本院裁定指定原審併案審 理。
理 由
壹、附表一部分：
一、編號一部分之犯罪事實，迭據上訴人即被告亥○○於警訊及 偵審中均坦承不諱（見警訊卷第三０五頁反面、第一七二八 一號偵查卷第一三九頁反面、一四０頁正面、原審卷二第八 八頁正面、第二０三頁正面、本院更四審卷一第三一頁正、 反面、卷二第五頁反面、本院更七卷一第一七七頁反面、本 院卷一第七十二頁）；並經共犯吳○志、吳○木分別於警訊 及原審供承甚詳（見第一九七八三號偵查卷第一二頁反面、 第四十頁反面、第四十一頁正面、原審卷一第三二頁反面、 卷二第八八頁正面）；核與被害人子○○於警訊、偵查及原 審中指訴情節相符，子○○並當面指認亥○○即係持槍強盜 之人無訛（見警訊卷第三一三頁正、反面、第一七二八一號 偵查卷第一三九頁正、反面、第一四０頁反面、原審卷二第 一九九頁正、反面、第二０一頁正、反面），復有中共製黑 星手槍乙把扣案可佐，上訴人亥○○此部分犯行，事證明確 ，洵堪認定。
二、編號二部分之犯罪事實，迭據上訴人即被告辰○○、乙○○ 於警訊及本院均坦承不諱（見警訊卷第三○九頁反面、第三 一０頁反面、本院更七卷一第八九頁反面、第九０頁正面、 卷二第一二五頁、本院卷一第四十、七十二頁）；亥○○亦 於警訊中坦承不諱（見警訊卷第三０八頁反面），並經共犯 吳○志供承無訛（見第一九七八三號卷第十三頁、第二十一 頁），共犯吳○木於警訊中亦不否認犯行（警訊卷第三百頁 反面），核均與被害人壬○○○指訴情節相符（見警訊卷第 一０四頁正面至一０五反面、第一０八頁正、反面、本院更 一審卷第二０一頁反面、第二０二正面），且有前開手槍、 膠帶、絲襪、手套等物扣案可佐。辰○○、乙○○雖未實際 參與本件強盜行為之實施，惟彼等與亥○○共謀強取壬○○ ○財物，並跟監被害人作息及勘查地形於事前，亥○○、吳 ○木、吳○志強盜財物得手後辰○○並分得贓款五千元，是 辰○○、乙○○與亥○○、吳○木、吳○志就此部分強盜行 為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甚明。亥○○嗣翻異前供，辯稱其 未參與本件犯行云云，空言否認其已有佐證之前供，顯係圖 卸，不足採信，被告等此部分犯行堪以認定。
三、編號三部分之犯罪事實，迭據辰○○於警訊及本院，亥○○
、乙○○則於警訊時均坦承不諱（見警訊卷第三二頁反面、 第三三頁正面、第七六頁正、反面、第二三二頁正面至第二 三三頁正面、第二六一頁反面、第二六二頁正面、本院更七 卷一第一０五、二四六頁、本院卷一第四十一頁），亥○○ 、乙○○於本院前審亦坦承強盜部分之犯行（見本院更七卷 一第一六五頁反面、第一六六頁正面、第一九四之三頁反面 、第一九四之四頁正面、第一八二頁），辰○○、乙○○並 帶同警員至現場查證，當場供明此部分犯行之手法、經過、 強制性交、共同強制性交被害人之地點，核均與被害人陳父 、長女陳Ａ、次女陳Ｂ指訴情節相符（見警訊卷第一０九頁 正面至第一一一頁正面、第一七二八一號偵查卷第六九頁反 面至第七三頁正面、原審卷二第三０四頁反面、第三０五頁 正面、本院更四審卷第一二八頁正、反面），復有前開手槍 、膠帶、手套等物扣案可憑，均足佐證被告亥○○等上開自 白之真實性。被告亥○○於本院雖改稱其僅以手指並未以生 殖器插入被害人陰道，其僅對被害人猥褻並未強制性交云云 ，乙○○亦稱其並未強制性交被害人云云，惟警訊時，亥○ ○已供承強姦陳Ｂ（見警訊卷第二三二頁背面），乙○○亦 供承與辰○○共同輪姦被害人陳Ａ（見警訊卷第七六頁反面 ），核與辰○○所述如何由亥○○強姦陳Ｂ、其與乙○○則 輪姦陳Ａ之情節相符（見本院卷一第四十一頁），而被害人 陳Ａ亦於偵查及本院更四審一再堅指案發當天其確先後遭二 人對其強姦等語，被害人陳Ｂ亦供稱案發當天其確遭歹徒帶 至房內，命其躺下，脫去其褲子，對其姦淫等情（見第一七 二八一號偵查卷第七０頁正、反面、第七一頁正面、本院更 四審卷第一二八頁正、反面），亥○○空言翻稱其僅對被害 人強制猥褻，未強制性交云云，乙○○空言否認對被害人強 制性交云云，均純係避就之詞，委無足取。至被害人陳Ｂ雖 指其亦係先後遭二人共同強制性交云云，惟亥○○、辰○○ 、乙○○三人於警訊中就彼等如何強制性交、共同強制性交 被害人陳氏姊妹各情係主動供出，且所述互核相符，而依被 告等三人自承強制性交之供詞，辰○○、乙○○除共同強制 性交被害人陳Ａ外，並無與亥○○共同強制性交陳Ｂ之情事 ，是除陳Ｂ之指訴外，並無證據足以佐證被告有共同強制性 交陳Ｂ之情形，自無從僅據陳Ｂ片面之指訴，遽認陳Ｂ除亥 ○○外，並遭其餘被告或共犯強制性交。從而被告等此部分 犯行，亦堪認定。
四、編號四部分之犯罪事實，迭據亥○○、辰○○、乙○○於警 訊及本院均坦承不諱（見警訊卷第二二三頁正、反面、第二 二八頁正面、第二三六頁反面、第二三七頁正面、本院卷一
第九０頁反面、第一六六頁正面、第一九四之四頁正面、卷 二第十八頁、本院卷第四十一頁、七十三、七十四頁），核 與被害人郭○○○指訴情節相符（見警訊卷第一一一之一頁 正、反面），並有膠帶、手套等物扣案可憑，而共犯吳○志 此部分犯行，亦於本案上訴審經本院以八十三年上重訴字第 八號判決判處罪刑確定，有該判決書可按，均足佐證被告上 開自白確與事實相符，被告等此部分犯行，事證明確，洵堪 認定。
五、編號五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亥○○於警訊時（見警訊 卷第三０六頁正、反面），共犯吳○志於警訊及偵查中（見 第一九七八三號卷第一二頁反面、第一三頁正面、第二０頁 反面）坦承不諱，核與被害人吳○○指訴之情節相符（見警 訊卷第三一四頁正、反面、第一七二八一號偵查卷第一三七 頁反面至一三九頁），並有贓物領據乙紙（見第一九七八三 號偵查卷第四五頁）及前開手槍、膠帶、絲襪、手套等物扣 案可憑。被告亥○○嗣雖翻言否認此部分強盜強制性交犯行 ，惟被害人吳○○於警訊及偵查中一再當面指認上訴人亥○ ○即為對其強盜強制性交之人，並堅稱其未誤認等語（見警 訊卷第三一四頁反面、第一七二八一號偵查卷第一三九頁正 面），參以吳○志與亥○○共同為此部分強盜犯行，亦經本 院上訴審以八十三年上重訴字第八三號判決判處罪刑，因吳 ○志未上訴而確定，是被告及吳○志此部分自白應堪採信， 亥○○事後空言否認此犯行，不足採信。又亥○○乘被害人 吳○○不能抗拒，將其押入房間內予以強制性交時，吳○志 正在屋內他處搜刮財物，就亥○○強姦被害人之行為既不知 情亦無從制止，是上訴人亥○○就強制性交被害人之部分應 獨負其責，從而亥○○此部分犯行應堪認定。
六、編號六部分之犯罪事實，雖據上訴人亥○○始終矢口否認， 辯稱其並未參與該案云云，惟查此部分之強盜事實，分據上 訴人亥○○、共犯吳○志、吳○木於警訊時坦承不諱（見第 一九七八三號卷第三二頁反面、第三五頁反面、第三六頁正 面、第三七頁正、反面、第四十頁反面），互核相符，且與 被害人Ｈ○○、范○○指訴之情節一致（見第一七二八一號 卷第一九九頁反面、第二０三頁正面至第二０四頁反面）， 並有前開手槍、膠帶、手套等物扣案可佐；且本件被害人遇 害後並未向警方報案，警員係根據被告等之供述前往上址查 證，而亥○○與共犯吳○木、吳○志所供犯案情節，核與被 害人Ｈ○○所述財物遭搶之情形及其女兒范○○（○○年生 ）所指亥○○、吳○木、吳○志等三人如何設詞誘騙范○○ 開門入內，如何綑綁范○○，亥○○如何強制性交之情形均
若合符節，苟亥○○未參與本案犯行，其何能於未經被害人 報案之情形下，詳陳該案之犯案經過，且適與被害人所指相 符，是上訴人亥○○事後翻異前供，否認此部分犯行要係卸 責之詞，不足採信。又亥○○乘共犯吳○志、吳○木二人在 屋內他處搜刮財物之際強制性交被害人范○○，此部分強制 性交犯行既非屬原共同謀議範圍，而係亥○○單獨起意所為 ，自應由其獨負其責，亥○○此部分犯行，洵堪認定。七、編號七部分之犯罪事實，被告亥○○、乙○○及共犯吳○志 部分業據彼等於警訊及偵審中均坦承不諱（見警訊卷第二二 五頁反面、第二六三頁正、反面、第一九七八三號偵查卷第 三二頁正面、原審卷一第九八頁正、反面、卷二第五三頁正 、反面、卷三第一四四頁反面、第一四五頁正面、第一五五 頁反面、第一六一頁反面、本院更七卷一第一七九頁正面、 第一九四之四頁正、反面、本院卷一第七十四頁、）；另共 犯吳○木部分亦據其於警訊時供認無訛（見警訊卷第三○一 頁正面），核與被告亥○○、乙○○、共犯吳○志於警訊中 所述相符，並據被害人Ｋ○○指訴甚詳（見警訊卷第二八二 頁正、反面、原審卷二第三０四頁正、反面），復有前開手 槍、膠帶、手套等物扣案可憑。共犯吳○木嗣雖翻異前供， 改口否認參與此部分犯行，辯稱警訊時因遭刑求始承認犯下 此案云云，亥○○、乙○○、吳○志亦均附和其詞，供稱此 部分是和綽號「阿忠」之人共犯，吳○木未參與云云，惟吳 ○木自被羈押入台灣台北看守所及屢次借訊返回該所，從無 驗傷紀錄，有該所八十二年八月十一日北所衛字第四五八０ 號函可按（見原審卷三第一二四頁），證人即承辦警員謝○ 順亦於原審證稱未曾對吳○木刑求等語（見原審卷三第四四 頁正面），吳○木空言所為遭警刑求之說，已乏實據，不足 採信；又被告等雖稱彼等所指綽號「阿忠」之人名為李○誠 ，住台北市○○○路○○巷○○弄○○○號○○，亦參與本 案多次犯行云云，然經按址傳訊業因「查無此人」而遭退回 ，有被退回之原審及本院前審傳票可考，且承辦警員蕭○杰 按址查訪亦查無「李○誠」其人，有報告一紙可稽（見原審 卷三第一九六頁），另被告等所舉證人陳○松雖證稱有李○ 誠其人，惟稱其所指之李○誠綽號為「東尼」等語，核與被 告等所稱之綽號「阿忠」並不相同；況上訴人亥○○、辰○ ○、乙○○於警訊時一致供稱並無「阿忠」其人，尤以乙○ ○於本院前審復具狀供稱其此部分犯行係亥○○、吳○木、 吳○志共犯等語（見本院更七卷第一九四之四頁正、反面） ，參以吳○木經本院上訴審以八十三年上重訴字第八號判決 認其共犯此部分犯行並據以判刑後，亦因吳○木未上訴而確
定，有該判決一紙可稽，是吳○木否認此部分犯行，顯係飾 卸之詞，亥○○於本院猶稱吳○木未參與此部分犯行云云， 顯係附和吳○木所為迴護之詞，均不足採，從而被告亥○○ 、乙○○此部分犯行，堪以認定。
八、編號八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亥○○、辰○○、乙○○及共 犯吳○志均坦承不諱（警訊卷第四八頁反面、第九０頁反面 、第二三八頁正面、第一七二八一號偵查卷第九一頁反面、 第九十二頁正、反面、第一九七八三號偵查卷第三０頁反面 、第三一頁正面、原審卷二第五七頁正面、卷三第一五一頁 反面、見本院更七卷一第九０頁反面、第一七九頁正面、第 一九四之四頁反面、本院卷一第四十一頁、第七十五頁）， 核與被害人Ｎ○○指訴情節相符（見警訊卷第一一七頁正面 至一一八頁反面、第一七二八一號偵查卷第九０頁正面至九 一頁反面），被告等此部分犯行，均堪以認定。九、編號九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辰○○、乙○○、亥○○ 於警訊、偵查及本院均坦承此部分強盜犯行（見警訊卷第二 八頁反面、第二九頁正面、第七二頁正面至七三頁正面、第 二二三頁反面、第二三七頁正面至第二三八頁正面、第一七 二八一號偵查卷第七六頁正、反面、本院更七卷一第九０頁 反面、第九一頁正面、第一六六頁正、反面、第一九四之四 頁反面、第一九四之五頁正面、本院卷一第四十一頁、第七 十五頁），共犯吳○木、吳○志於警訊中亦均坦承參與此部 分強盜犯行（見警訊卷第三０一頁正面、見第一九七八三號 偵查卷第三０頁反面），核與被害人林Ａ及其女林Ｂ指述情 節相符（見警訊卷第一一三頁正面至第一一四頁反面、第一 七二八一號偵查卷第七五頁反面、第七六頁正面、第一三六 頁反面至第一三七頁反面、原審卷二第二００頁正、反面、 第二０一頁正面），並有前開手槍、膠帶、手套扣案可參， 而被害人住處於案發後業經改裝，被告等帶同警員前往查證 時非但能指出改裝之情形，且所描述作案情節亦與被害人林 Ａ指述之被害情節相符，足見上訴人等確曾前往作案甚明， 被告等此部分強盜犯行亦堪認定。
十、編號十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亥○○、辰○○、乙○○ 及共犯吳○志均坦承不諱（見警訊卷第三十八頁反面、第八 ０頁正、反面、第二三八頁反面、第一九七八三號偵查卷第 三一頁正面、原審卷三第一四六頁正面、第一五六頁反面、 第一六二頁正面、本院更七卷一第九一頁反面、第一七九頁 反面、第一九四之五頁正面、卷二第一九頁、本院卷一第四 十二頁、第七十五頁）坦承不諱，核與被害人ｋ○○指訴情 節（見警訊卷第一一九頁正面至第一二０頁正面、原審卷二
第三０五頁正、反面）相符，並有前開手槍、膠帶、手套等 物扣案可憑，犯行堪以認定。
、編號十一部分之犯罪事實，被告亥○○、乙○○部分業據彼 等於警訊、原審及本院（見警訊卷第六九頁反面、第七０頁 正面、第二三九頁反面、第二四０頁正面、原審卷二第六一 頁正面、卷三第一五六頁反面、本院更七卷一第一七九頁反 面、第一九四之五頁正面、本院卷一第七十六頁、）；另辰 ○○於警訊及本院（見警訊卷第二五頁反面、本院更七卷一 第九一頁反面、卷二第十九頁、本院卷一第四十二頁），共 犯吳○志於警訊及原審亦均坦承不諱（見第一九七八三號偵 查卷第三一頁正面、原審卷一第三二頁反面、卷二第六一頁 正面），核均與被害人Ｙ○○指訴情節相符（見警訊卷第一 二二頁正面至第一二三頁反面、原審卷二第三０六頁反面至 第三０七頁反面），並有贓物領據及Ｙ○○與其女甲○診斷 證明書各一紙可稽（見警訊卷第二八九頁、原審卷三第十、 十一頁），復有前開膠帶、手套扣案可佐。辰○○事前既參 與觀察地形，事後並分得贓款一萬元，顯見其就此部分犯行 與亥○○、乙○○、吳○志等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被 告等此部分犯行，均堪認定。至被害人甲○、丙○○分別為 ○年○月○日、○年○月○日出生，已據證人即其母Ｙ○○ 證述在卷（見本院卷二第九七頁），附說明之。、編號十二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亥○○、乙○○於警訊 及本院，共犯吳○志於警訊中均坦承不諱（見警訊卷第九二 頁反面、第九三頁正面、第二五四頁正面、第一九七八三號 偵查卷第三一頁反面、第三二頁正面、第三六頁正面、本院 更七卷一第一七九頁反面、第一九四之五頁正面、本院卷第 七十六頁），核與被害人○○○指訴情節相符（見警訊卷第 一六四頁正面至第一六七頁反面），並有贓物領據一紙足稽 （見警訊卷第一六頁），復有前開手槍、膠帶、手套扣案可 佐，此部分犯行堪以認定。
、編號十三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亥○○於警訊及本院， 辰○○、乙○○於警訊時坦承不諱（警訊卷第二二一頁正面 至第二二二頁正面、第二二六頁正、反面、第二四五頁反面 、第二四六頁正面、本院更七卷一第一六七頁正面、卷二第 一三二頁、一三三頁、本院卷一第七十六至七十八頁、卷二 第二十九頁），核與被害人楊○○（原名Ｘ○○）、未○○ 指訴情節大致相符（見警訊卷第一二七頁正、反面、第一二 九頁正面至一三二頁正面、原審卷二第三０七頁反面、第三 ０八頁正面、本院更一審卷一第二四八頁反面、第二四九頁 正面、本院卷二第二十八頁），而Ｘ○○因此受有槍傷，亦
有其診斷證明書一紙（見警訊卷第一二八頁）為憑，並有前 開手槍扣案可佐。嗣被告辰○○雖翻異前供，否認此部分持 槍強盜犯行，辯稱本件所指作案時間均陪同女友林○貴前往 馬偕醫院作復健，前於警訊中坦承犯行，係應亥○○要求， 代為承擔開槍罪責云云（見本院更七卷一第九一頁反面）， 被告乙○○於本院雖坦承其此部分犯行，惟亦稱此部分與其 進入被害人屋內共犯之人係亥○○，並非辰○○云云（本院 更七卷一第一九四之五頁正面、本院卷一第七十六頁），然 按諸經驗法則，案發時之供述較少權衡利害得失，較之事後 翻異之詞，自較可信，故除非可證明其更異之詞與事實更為 相符，或其初供係虛偽者外，自不得任意捨初供不採（最高 法院七十三年台上字第三九九八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 辰○○於警訊中之上開自白，就其於此部分事實所示時地， 如何因見被害人酉○○手戴鑽戒，而起意強盜，如何持亥○ ○所交付之手槍與乙○○尾隨酉○○進入屋內，如何強行控 制被害人三人等並強盜財物及以槍背打人致槍枝走火射傷被 害人Ｘ○○等情供述甚詳，且核與亥○○、乙○○及被害人 等所供均大致相符，辰○○苟未共犯此案，衡情當無法如此 鉅細靡遺供述犯案經過；又證人林○貴於原審及本院更一審 證稱其於八十一年二月中旬結識辰○○，自同年五月間起同 居，彼等雖大部分時間常在一起，惟並非每天二十四小時， 其手受傷就醫期間，辰○○確均陪同其至馬偕醫院復健，然 亦偶有其單獨前往之情形（見原審卷三第一六四頁反面、本 院更一審卷一第八六頁反面、第八七頁正面），是林○貴之 證言尚不足證明辰○○於此部分案發時間確陪同林○貴前往 醫院復健；另辰○○所辯應亥○○之請代為承擔開槍罪責之 說，乙○○於本院雖亦附和其詞，惟業據亥○○否認，且衡 情苟如辰○○所辯其自白此部分犯行，係出於為亥○○承擔 罪責，何以其自白中供稱與其此部分行為時，由亥○○在樓 下把風而仍指亥○○為共犯，核與辰○○所辯及乙○○附和 之詞，均有矛盾，茲既無證據足資證明被告辰○○、乙○○ 於警訊時所為之初供有何虛偽不實之處，或辰○○、乙○○ 事後更易之詞與事實更為相符，揆諸前揭說明，要無捨辰○ ○、乙○○於警訊之初供不採而逕信彼等事後翻異所言之理 ，況被告亥○○於本院審理時仍堅指被告辰○○、乙○○有 上開犯行。是此部分犯行，被告等三人應有如附表一編號十 三所示之行為分擔。屬被告等共同犯意聯絡之範圍內（過失 傷害部分不包括在內，詳後），被告辰○○所辯，殊難採信 。又查上訴人辰○○等持以作案之扣案中共製黑星手槍乙把 ，上訴人辰○○既曾於作案之際不慎槍枝走火射傷被害人楊
○○，自具殺傷力。從而被告等此部分犯行堪以認定。至被 告辰○○於本院前審再度聲請訊問證人楊○○，訊明亥○○ 自稱上開手槍僅有槍無彈，且未將該槍交予他人，則辰○○ 何能開槍殺人云云，惟查辰○○聲請訊問之上開待證事項純 屬辰○○與亥○○間之事，應非訊問被害人楊○○所能知悉 ，且楊○○已到庭證稱是何人開槍伊未看到等語（見本院卷 二第二十七頁），自不能為被告有利之證明；另辰○○於前 審就此部分犯行，請求為彈道鑑定，然因該次射擊之子彈並 未扣案，顯無法為彈道之比對，此部分聲請，即無調查之可 能。又被告亥○○堅稱槍枝係交付辰○○（見本院卷二第二 十九頁），惟證人楊○○證稱伊確定持槍衝進來的是乙○○ （見本院卷二第二十九頁），再參諸被告三人於警訊時之供 詞，應認亥○○、辰○○、乙○○於上記時地見被害人酉○ ○手戴鑽戒，亥○○即將手槍（內有子彈）交予辰○○，其 本人在樓下把風，辰○○再將該槍交予乙○○，由辰○○與 乙○○於酉○○開門時，闖入被害人屋內，以手摀住酉○○ 嘴巴，另將屋內之楊○○、未○○共三女押入房間，致使不 能抗拒，而搶劫酉○○現款二萬元，嗣乙○○又將槍枝交給 辰○○（此部分楊○○未目睹），而辰○○欲強取酉○○手 上之鑽戒時，因酉女反抗嚷叫，辰○○以槍身毆打酉○○， 致槍枝走火，射出子彈一發，射中楊○○，併說明之。、編號十四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亥○○、乙○○於警訊 、原審及本院調查時坦承不諱（警訊卷第六五頁反面、第二 四六頁正、反面、原審卷二第六三頁正面、本院卷一第一八 ０頁正面、第一九四之五頁正面、卷二審判筆錄），核與被 害人Ｖ○○指訴情節相符，Ｖ○○並依口卡指認被告亥○○ 係強盜其財物之歹徒之一無訛（見警訊卷第一三三頁正、反 面、第一三四頁、原審卷二第二一一頁正、反面），且有前 開手槍扣案可憑，被告亥○○、乙○○此部分犯行堪以認定 。
、編號十五部分之犯罪事實，訊據上訴人亥○○、辰○○、乙 ○○於警訊、原審及本院均坦承不諱（見警訊卷第十九頁反 面、第六九頁正面、第二四六頁反面、第二四七頁正面、第 一七二八一號偵查卷第一四八頁反面、第一四九頁正面、原 審卷三第一五二頁反面、第一五七頁正面、本院更七卷一第 九一頁反面、第一六六頁反面、第一九四之五頁正、反面、 本院卷一第七七頁），共犯吳○志亦於警訊時供承甚詳（見 第一九七八三號偵查卷第三五頁正、反面），核與被害人戊 ○○指訴被害情節相符（見警訊卷第一三五頁正面至第一三 六頁反面、第一七二八一號偵查卷第一四七頁反面至一四八
頁反面、原審卷二第二一０頁正面），並有前開手槍、膠帶 、絲襪、手套、麻繩等物扣案可憑，上訴人等此部分犯行， 堪以認定。被告亥○○於本院前審雖稱此案係由辰○○友人 綽號「阿忠」者所提供云云，惟經查並無「阿忠」其人，已 如前述，且辰○○、乙○○於警訊、偵查中一致供稱此部分 犯行係與吳○志共同為之，即吳○志於警訊中亦坦承此部分 犯行，並經本院上訴審判處罪刑確定，是亥○○所指本案係 阿忠所提供云云，並不影響被告此部分犯行之認定。、編號十六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亥○○、辰○○、乙○ ○及共犯吳○志均坦承不諱（見警訊卷第二二頁正、反面、 第六八頁反面、第二四七頁正、反面、第一九七八三號偵查 卷第三一頁正、反面、見原審卷二第六四頁反面、卷三第一 四七頁正面、第一五二頁反面、第一五七頁正面、本院更七 卷一第九一頁反面、第九二頁正面、第一八０頁正面、第一 九四之五頁反面、本院卷一第四三、七七、七八頁），核與 被害人Ｃ○○指訴情節相符（見警訊卷第一三七頁正面至第 一三九頁反面、原審卷二第二一０頁反面、第二一一頁正面 ），並有前開手槍、膠帶、手套等物扣案可憑。被告辰○○ 雖未至犯案現場參與作案，惟其既於事前與亥○○、乙○○ 等人共謀強取被害人Ｃ○○財物，並跟蹤被害人，事後亦分 得部分贓款，是其就此部分強盜犯行與亥○○、乙○○、吳 ○志等人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自應負共犯之責，從而 被告等此部分犯行，堪以認定。
、編號十七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亥○○、辰○○、乙○ ○及共犯吳○志於警訊及偵、審中均坦承不諱（警訊卷第十 七頁反面、第二二頁反面、第六八頁反面、第二四八頁反面 、第二四九頁正面、第一九七八三號偵查卷第三一頁反面、 第一七二八一號卷第一００頁反面、第一０一頁正面、原審 卷二第六五頁正面、卷三第一四七頁反面、第一五三頁正面 、第一五七頁正面、第一六二頁反面、本院更六審審判筆錄 、本院更七卷一第一六七頁正面、第一八０頁反面、第一九 四之五頁反面、卷二第十八頁、本院卷一第四十四頁、七十 八頁），核與被害人張○○指訴情節相符（見警訊卷第一四 ０頁正面至第一四二頁反面、第一七二八一號偵查卷第九五 頁反面至第九六頁反面），並有贓物領據一紙可稽（見警訊 卷第二九０頁），且有前開手槍、手電筒、膠帶、絲襪、手 套等物扣案可憑，上訴人等此部分犯行堪以認定。、編號十八部分強盜被害人Ｚ○○所有財物及預備強盜被害人 午○○之事實，業據亥○○、乙○○迭於警訊及偵審時（見 警訊卷第八０頁反面、第八一頁正、反面、第二四九頁正、
反面、第二五０頁正面、第一七二八一號偵查卷第九九頁反 面、第一００頁正、反面、原審卷二第六五頁正面、第六六 頁正面、卷三第一四七頁反面、第一五七頁正面、本院更七 卷第一八一頁正面、第一九四之五頁反面、本院卷第七十八 頁），另共犯吳○志於警訊及原審調查時（第一九七八三號 偵查卷第三一頁反面、原審卷一第三二頁反面），共犯聶○ ○於警訊時（警訊卷第二七五頁背面、第二七六頁正面）均 坦承不諱，而被告辰○○就此預備強盜午○○部分之犯行亦 坦承不諱（見原審卷二第六六頁反面、本院更七卷一第九二 頁正面、卷二第二０頁、本院卷一第四十四頁），互核相符 ，且與被害人Ｚ○○、午○○指訴情節亦相一致（見警訊卷 第一四三頁正面至第一四五頁反面、第一七二八一號偵查卷 第九七頁正、反面、第九九頁反面、原審卷二第二０九頁反 面、第二一０頁正面），並有被害人Ｚ○○之診斷證明書（ 見原審卷二第二三九頁）及前開手槍、膠帶等物扣案可佐； 被告亥○○於本院前審雖仍坦承強盜Ｚ○○財物之犯行，惟 否認持刀砍傷被害人Ｚ○○臂部，辯稱係聶○○所為云云（ 見本院更七卷一第一八一頁正面），惟乙○○、聶○○於警 訊中均指持刀砍Ｚ○○之人係亥○○（見警訊卷第八一頁正 面、第二七六頁正面），即亥○○於警訊中亦自承係其持刀 砍打Ｚ○○臂部等語（見警訊卷第二四九頁反面），亥○○ 嗣始翻異其已有佐證之前供，自無足採，是被告亥○○、乙 ○○等此部分預備強盜及強盜之犯行，被告辰○○預備強盜 之犯行，均堪認定。
、編號十九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亥○○、辰○○、乙○ ○於警訊及偵、審時坦承不諱（見警訊卷第十五頁反面、第 五０頁反面、第六八頁反面、第二五０頁正、反面、第一七 二八一號偵查卷第九八頁反面、第九九頁正面、原審卷一第 七四頁反面、第七五頁正面、卷三第一四七頁反面、第一五 三頁正面、第一五七頁正、反面、本院更七卷一第九二頁正 面、第一八一頁正面、第一九四之六頁正面、本院卷一第四 四、七八頁），核與被害人己○○、庚○○指訴情節相符（ 見警訊卷第一四六頁正面至第一四九頁反面、原審卷二第二 一一頁反面至第二二二頁反面），並有前開手槍、膠帶、絲 襪、手套等物扣案可憑，而被害人天○○、地○○、宇○○ 依序為○年○月○日、○年○月○日、○年○月○日出生， 亦有戶籍謄本在卷為證（見本院卷三第二００至二０七頁） ，被告等此部分犯行，洵堪認定。
、編號二十部分之犯罪事實，迭據被告亥○○、辰○○、乙○ ○於警訊、原審審理時及本院調查時均坦承不諱（見警訊卷
第二六頁正面、第七十頁背面、第二五一頁正、反面、原審 卷二第七五頁正、反面、卷三第一四八頁正面、第一五七頁 反面、本院更五審卷一第九四頁反面、卷二第十頁反面、本 院更七卷一第九二頁正面、第一八一頁正面、第一九四之六 頁正面、卷二第二０、二一頁、本院卷一第四五、七九頁） ，核與被害人Ｅ○○○指訴情節相符（見警訊卷第一五０頁 正面至第一五三頁），並有前開手槍扣案可憑，且有被害人 Ｄ○○、洪○○之戶籍謄本在卷為證（見本院卷二第一二八 、一二九頁）。被告辰○○於此部分強盜犯行事前既與乙○ ○、亥○○多次勘察地形，共謀強取被害人財物，事後並分 得贓款二千元，是辰○○就本件強盜案與亥○○、乙○○間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從而被告等此部分犯行，均堪認定 。
、編號二十一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辰○○、乙○○迭於 警訊、原審、本院更五、七審及本院均坦承不諱（警訊卷第 九頁反面、第五二頁反面、第六七頁反面、第六八頁正面、 本院更五審卷二第十一頁正面、本院更七卷一第九二頁正面 、第一九四之六頁正面、本院卷一第四五、七九頁），核與 被害人癸○○指訴情節相符（見警訊卷第一五四頁正面至第 一五五頁反面），癸○○並分別指認被告亥○○、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