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侵訴字第150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男（代號0000-000000B）姓名年籍住所均詳卷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梁乃莉
上列被告因家庭暴力防治法之妨害性自主罪等案件，經檢察官提
起公訴（105年度偵字第11037、11899、14282號），本院判決如
下：
主 文
甲男（代號0000-000000B）犯違反保護令罪，處拘役肆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被訴兩次對A女加重強制猥褻部分，均無罪。
犯罪事實
一、甲男為A女（代號0000-000000，民國94年5月出生，真實姓 名年籍均詳卷）之父親，雙方具有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條第3 款之家庭成員關係，因甲男經A女學校老師通報對A女為性侵 害行為，本院乃經由臺中市政府社會局之聲請，於105年4月 20日核發105年度司暫家護字第693號民事暫時保護令，諭令 甲男應遠離A女之學校至少100公尺，上開保護令除經警於10 5年4月24日因執行而告知甲男內容外，並於105年4月29日送 達與其同居一處有辨別事理能力之人收受。詎甲男仍基於違 反上開保護令之犯意，於105年5月16日中午12時30分許，至 A女所就讀位於臺中市梧棲區之學校（學校名稱詳卷）。嗣 經學校警衛黃瓊裕發現，報警到場處理，始查悉上情。二、案經臺中市政府警察局清水分局報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之4等四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 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 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 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本案證人黃瓊裕、A女於警詢中所 為之陳述，其性質屬於證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而為傳聞證據 ，且查無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之4等四條之情形， 原雖無證據能力，然上開供述證據內容，業經本院審理時予 以提示並告以要旨，且經檢察官、被告、辯護人表示意見， 當事人已知上述供述證據乃傳聞證據，卻均未表示無證據能 力，本院審酌上開供述證據作成時，並無人情施壓或干擾，
亦無不當取供之情形，認為以之作為本案之證據亦屬適當， 而均有證據能力。
㈡、按除法律另有規定外，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因違背法 定程序取得之證據，其有無證據能力之認定，應審酌人權保 障及公共利益之均衡維護，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定有明文 。查本案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實施刑事訴 訟程序之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且經本院於審理中提 示並告以要旨而為調查時，檢察官、被告、辯護人均未表示 無證據能力，自應認均具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及理由：
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甲男於本院審理中坦承不諱（參本院 卷第153頁背面-154頁），並經證人黃瓊裕、A女於警詢中證 述在卷（參偵字第14282號卷第8-10頁），並經本院調取本 院105年度司暫家護字第696號民事案全卷核閱明確，並影印 附卷（內有前開保護令、送達該保護令予被告之本院送達證 書、臺中市政府警察局清水分局對該保護令之執行紀錄表等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犯行應堪認定。
三、論罪科刑部分：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第4款違反遠離學 校之保護令罪，起訴書記載係犯同條第1款之違反禁止實施 家庭暴力之保護令罪，尚有未合，惟因檢察官擇為起訴之事 實與本院認定之事實，其基本社會事實相同，本院自得變更 起訴法條，逕予審判。
㈡、爰審酌被告已知悉法院核發保護令之裁定內容，竟漠視保護 令所表彰之國家公權力及對被害人保護之作用，猶至A女所 就讀之學校，誠值非難，惟犯後坦承犯行並表示認罪，諒已 知所節制自己之行為，國中畢業之教育智識程度，已經離婚 且目前無業生活靠父母接濟之生活狀況（參本院卷第153頁 背面）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 之折算標準。
四、無罪部分：
㈠、本件公訴意旨另以：被告甲男明知A女為未滿14歲之少女， 竟①基於強制猥褻之犯意，於103年9月間某日7時許，在臺 中市清水區（地址詳卷）之住處，趁A女睡覺之際，以腳壓 住A女之雙腳，再以手伸進A女內褲撫摸A女下體，對A女為猥 褻行為一次。②基於強制猥褻之犯意，於104年8月間某日21 時許，在上開住處，趁A女睡覺之際，以腳壓住A女之雙腳， 再以手伸進A女內褲撫摸A女下體，對A女為猥褻行為一次。 嗣因A女告知學校老師，經通報相關單位後始悉上情。因認 被告兩次涉犯刑法第224條之1之加重強制猥褻罪嫌云云。
㈡、本件公訴人認被告涉犯前開罪嫌，無非係以①告訴人A女於 警詢及偵訊中之指訴，②告訴人A女母親（代號0000-000000 A，真實姓名年籍均詳卷）於警詢及偵訊中之指訴，③A女老 師（0000-000000C，真實姓名年籍均詳卷）於警詢及偵訊中 之證述，④A女於學校填載學生自我檢核表、個別輔導紀錄 表等為其全部論據。
㈢、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另告 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 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且認定不利於被 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茍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 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 證據（參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300號、30年上字第816號 判例）。
㈣、訊據被告甲男，固坦承於103年9月及104年8月間，有與A女 睡同一張床，惟堅詞否認有對A女為任何性侵害之行為，辯 稱：伊當時早上7點多已經在公司上班，6點多就要出門，所 以不可能在早上7點左右對A女性侵害，且伊妻子（現已離婚 ）帶著A女常常晚上11點多才回家，也常常沒有回家，所以 伊也不可能在晚上9點多對A女性侵害等語。
㈤、經查：
⒈雖然A女於警詢、偵訊中均一再指稱被告於上開時間、地點 ，利用其睡覺時撫摸其下體等情，A女母親於警詢、偵訊中 迭稱A女有跟她說遭被告摸下體之事，A女老師於警詢、偵訊 中亦證稱A女有主動跟她說遭被告摸下體乙事。惟A女之歷次 陳述，均屬A女之一個指訴，A女母親、A女老師之指訴或證 述，則均屬A女之轉述，並非依憑A女母親、A女老師自己之 經歷見聞，屬與之陳述具同一性之累積證據，不具補強證據 之適格（參最高法院104年度台上字第1680號判決）。 ⒉A女於警詢中先證稱：「（問：妳與爸爸同住期間，是否曾 與媽媽離家居住？原因為何？）有，有二至三次，第一次大 約是我小學四年級上學期（103年9月），那時候離家大約一 個月，是因為爸爸不工作又亂摸我的原因，所以媽媽帶我去 住阿姨家。」等語（參他字卷第3頁背面），繼證稱：「（ 問：當時妳有無將此事〈遭被告摸下體之事〉告訴家人或其 他人？）當時我沒有講，直到最近搬出來，媽媽向法院申請 保護令時，我才將這件事分別跟媽媽和阿姨講。」等語（參 他字卷第5頁）。而A女既係與媽媽最後一次搬出去後，於媽 媽要申請保護令時，才將遭被告性侵害之事告訴媽媽及阿姨
，則其於第一次與媽媽離家居住時，媽媽尚未聞知其遭被告 性侵害之事，媽媽自不可能係因被告亂摸A女而離家居住， 足見A女在製作警詢筆錄時，為刻意彰顯遭被告性侵害乙事 ，而有陳述不實之處。
⒊A女母親①於警詢中證稱：「是去年（104）12月底因為要訴 請離婚的事情，我女兒才將此事告訴我，我問她事情發生當 時為什麼不告訴我，她說她怕爸爸生氣，那時候我已經帶我 女兒搬出戶籍地，我叫我女兒把這件事情告訴學校老師，要 注意爸爸來學校把我女兒接走，學校知道後就將此事通報社 會局，我知道這件事情後，我有告訴我姊姊，我姊姊才去問 我女兒詳細情形。」等語（參他字卷第11頁背面），②於偵 訊中證稱：「105年1月中旬搬出來要訴請離婚時，我申請小 孩監護權，女兒突然跟我講這件事，她沒有明確說時間，只 說四年級，我知道後，叫我女兒去跟老師講，因為拖了很久 ，怕沒有權利可以追訴，所以沒有去報警，我是離婚訴訟時 ，帶女兒去找律師，女兒回來家裡才講出來。」等語（參他 字卷第16頁背面-17頁），③於本院審理中證稱：「（問： 妳跟妳先生何時離婚？）105年的10月底？）、「（問：你 們之後是兩願協議離婚，是否如此？）對。」、「（問：在 協議離婚之前，是否有來法院打離婚訴訟？）有。」、「（ 問：最後是和解協議離婚？）對。」、「（問：是否還有打 監護權的訴訟？）有，有打監護權。」、「（問：所以有打 離婚官司兼小孩監護權的訴訟？）對。」、「（問：所以現 在就是離婚了，之後A女協議由妳來監護？）對。」、「（ 問：妳是104年12月底搬出去就沒再搬回去了？）沒有。」 、「（問：所以在104年底至105年初，就開始打離婚官司？ ）對。」、「（問：妳在104年離家的時候妳都有把A女帶出 去？）對。」、「（問：所以每次妳出去A女都有跟著妳？ ）對。」、「（問：A女有曾經跟妳講妳的前夫會摸她的陰 部？）對。」、「（問：那是何時跟妳講的，妳是否記得？ ）最後一次搬出來的時候。」、「（問：她是在什麼樣的情 況之下，怎麼會跟妳講這樣的事情？）她先跟老師講，然後 老師再通知我。」、「（問：確定是這樣嗎？）對，她是先 跟老師講。」、「（問：所以妳是經由老師通知妳才知道的 ？）對。」、「（問：妳在警察局筆錄說妳是在104年12月 底因為要訴請離婚，所以A女才跟妳說爸爸摸她的事，再來 妳又在檢察官那邊講到，妳說在105年1月中旬，要訴請離婚 要申請小孩監護權的時候，然後A女才跟妳說這件事情，然 後妳知道了以後，妳就叫A女跟老師說，哪個才是對的？） 就有點忘記，我知道有一次去找律師，她有講過。」、「（
問：妳去找律師然後跟誰講？）她之後，去找律師完，有跟 阿姨講過這件事，是她爸爸摸她的事。」、「（問：她先跟 阿姨講？）對。」、「（問：妳為了訴訟的事去找律師，A 女跟妳的姐姐黃○○也有去，所以A女就把這件事情跟妳的 姐姐講？所以在她跟妳姐姐講之前，妳都還不知道這件事， 是否如此？）對。」等語（參本院卷第127-131頁）。足見A 女母親對於何時知道A女遭被告摸下體乙事，原說是104年12 月底至105年1月中旬其與A女最後搬離開被告後，因為要訴 訟離婚及爭取A女的監護權時，A女才告訴她此事，其知道後 又告訴她姊姊，她姊姊再去問A女詳情，嗣改說A女是先跟老 師說，老師再通報她，又說A女是先跟她姊姊說，A女跟她姊 姊說之前，她還不知道此事，前後說詞不一，而有疑義；另 對於聽聞A女遭被告性侵害後，竟不直接報警處理，僅叫A女 去跟老師說，亦與常情有違；且其曾與A女多次離家，若A女 果遭被告性侵害，理應有很多機會向母親訴說，卻選在母親 與被告要訴訟離婚及爭取監護權時說出，其時機顯啟人疑竇 。
⒋A女老師①於警詢中證稱：「105年2月中旬被告再度來學校 時，A女才將曾遭父親伸手猥褻之事告訴我。A女告訴我她在 四年級的時候，爸爸會將手伸到她的褲子裡面，並用大腿夾 住她的身體磨蹭，我有問她，媽媽知道嗎，她回稱，媽媽有 要爸爸不要這樣。」等語（參偵字第11037號卷第24頁）， ②於偵訊中證稱：「A女於105年2月底、3月初時，主動跟我 提及她在四年級時，她爸爸會將手伸到她褲子內，有時會用 大腿夾她身體磨來磨去，我問她，媽媽是否知道，她說，媽 媽有跟爸爸說不要這樣，因為這與兒童保護相關事情，所以 我就通報輔導室，輔導室往上通報。我有主動聯繫A女媽媽 確認這件事，A女媽媽當時是說她知道。」等語（參偵字第1 1037號卷第31頁）。茲A女母親知道A女遭被告性侵害時，係 在搬離開被告之後，其要如何及有無必要再跟被告說「不要 這樣」，實有疑問，此核諸A女母親於本院審理中證稱：「 （問：妳有去問過被告？）我是沒有問過他，他自己說沒有 ，因為他有去看到我告他的那個單子。」、「（問：被告是 看到法院地檢署的單子？）對，因為我之後就搬出去，就沒 有再跟他講話了。」、「（問：妳搬出去就沒有再跟被告談 到話了，是否如此？）對。」等語（參本院卷第132頁背面 ），足見本件應係A女母親叫A女去跟老師說遭被告性侵害乙 事，A女方於被告再度到學校時主動跟老師說，老師問A女母 親時，A女母親才會說她已經知道，而當老師問及A女，媽媽 知道嗎？A女又機靈的謊稱：「媽媽有跟爸爸說不要這樣」
等語。
⒌A女於本院審理中證稱：「（問：爸爸跟媽媽現在是否離婚 狀態？）對。」、「（問：父母離婚對妳有無造成怎樣的傷 害？）沒有。」、「（問：妳贊成爸媽分開住？）對。」、 「（問：為什麼？）因為晚上睡覺的時候爸爸都會一直吵。 」、「（問：妳這個吵是什麼定義？）就是一直亂，就是吵 媽媽睡覺。」、「（問：不讓媽媽睡覺？）對。」、「（問 ：妳是指人跟人的吵架，還是哪方面的吵？妳所謂的吵跟亂 是何意思？是兩個人很大聲的在吵來吵去那種吵，還是說爸 爸媽媽為了錢、為了家人、為了某種事情很大聲的爭吵，妳 講的情形是否是這樣？）不是。就是睡覺的時候，就是要一 直換來換去的，位置。」、「（問：三個人睡覺的位置換來 換去？）對。」、「（問：沒有辦法讓妳媽媽睡覺？）對。 」、「（問：這樣的情形是常常發生，還是每天都會發生？ ）每天，幾乎。」、「（問：那妳爸爸是否有吸毒？）有。 」、「（問：提示本院卷104年學生自我檢核表，妳104年在 學校有做學生自我檢核表，妳檢核核表裡面用打勾的？）對 。」、「（問：妳有說妳晚上經常睡不好覺或者是睡不安穩 ，那妳為何會這樣？）就是換來換去，所以就睡不著覺。」 、「（問：是有什麼原因讓妳心裡有壓力，或是心情不好， 還是身體不舒服或是哪裡不舒服才睡不好嗎？）不知道。」 、「（問：睡不好、睡不安穩的原因，是否知道？）就是因 為爸爸一直換來換去就睡不好。」、「（問：妳說妳的情緒 很容易衝動，沒有辦法克制自己？）對。」、「（問：妳為 何會很容易衝動，沒辦法克制自己，這是否是從小就這樣， 還是妳遇到什麼事情讓妳會變這樣？）我不知道。」、「（ 問：妳自己打這個勾應該知道自己為何會容易衝動，所以是 碰到什麼事情會容易衝動？）我不知道。」、「（問：那妳 還說我經常會擔心家裡有某個人或著是有某些狀況，是否還 記得？）對。」、「（問：那妳會擔心家裡某個人是擔心誰 ？還有擔心什麼狀況？）媽媽，擔心媽媽。」、「（問：媽 媽又為什麼會讓妳擔心？）因為我怕爸爸去打媽媽。」等語 （參本院卷第116、122、124-125頁）。足見A女因為被告晚 上睡覺很吵，會吵到她跟媽媽，又擔心被告會打媽媽，所以 贊成媽媽跟爸爸離婚，且其在104年度學校的自我檢核表中 所勾選之負面事項，並未顯示與遭被告性侵害有關。此核諸 A女老師於偵訊中證稱：「A女一個星期請三天假，我跟她媽 媽聯繫，她媽媽不斷提及被告有吸毒事情，她也跟警衛室講 爸爸有吸毒，要警衛不要讓爸爸進入學校，她媽媽只有跟我 提及她爸爸吸毒的事情，並沒有提及家暴等其他事情。」等
語（參偵字第11037號卷第31頁背面），A女母親於本院審理 中證稱：「（問：那老師又講，她跟妳聯絡的時候，妳就跟 老師一直講說A女爸爸有吸毒的事情，妳也有跟警衛說爸爸 有吸毒，叫警衛不要讓爸爸進入學校，是否如此？）對。」 等語（參本院卷第132頁），及被告確曾因施用毒品案件， 經本院裁定觀察勒戒後，認無繼續施用毒品之傾向，於105 年9月20日執行完畢釋放（參本院卷第28頁），亦即A女母親 非常在意被告吸毒並到學校找A女的事情，被告之吸毒行為 ，造成A女及A女母親很大的困擾等情。可信本件不無可能係 因A女母親及很維護母親之A女亟欲擺脫被告，而臨訟杜撰之 情。
㈥、綜上所述，公訴人所舉之證據，尚無法使本院形成被告有此 部分對A女撫摸下體之確信。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 資證明被告有何公訴人所指之此部分犯行，依前揭判例意旨 及法條規定，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並為被告此部分無 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第301條第1項，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第4款，刑法第11條前段、第41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29 日
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李秋娟
法 官 許月馨
法 官 陳怡珊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蕭榮峰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29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
違反法院依第14條第1項、第16條第3項所為之下列裁定者，為本法所稱違反保護令罪，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
臺幣10萬元以下罰金：
一、禁止實施家庭暴力。
二、禁止騷擾、接觸、跟蹤、通話、通信或其他非必要之聯絡行 為。
三、遷出住居所。
四、遠離住居所、工作場所、學校或其他特定場所。五、完成加害人處遇計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