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上更(一)字第一四四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丁○○
選任辯護人 黃丁風律師
黃雅羚律師
右上訴人因違反懲治走私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八十八年度訴字第一二
七六、一二七八號,中華民國九十年四月二十六日、同年五月十日第一審判決(起訴
案號: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七年度偵字第一九五三三號、八十八年度偵緝字
第八九四號),提起上訴,經判決後,由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判決
如左:
主 文
原判決關於被告丁○○部分撤銷。
丁○○共同私運管制物品出口逾公告數額未遂,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如附表所示之物品均沒收。
事 實
一、丁○○係宏陞交通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宏陞公司)之負責人,曾於民國(下同) 八十五年間,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案件,經台灣士林地方法院判處有期 徒刑三月,於八十六年八月十一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仍不知悔改,明知汽車車 牌號碼CM-八六六六號、CD-0九八八號、BV-六八九八號、CI-三五 六九號、CE-一七六六號、EN-四一八九號等車輛,來源不明,係屬贓物, 竟仍予與丙○○(業經判處罪刑確定)及某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施先生」 基於共同之犯意,於八十七年六月間,在不詳地點,向不詳姓名之人予以收受, 藏放於桃園縣楊梅交流道下某倉庫內,意圖將前揭收受之贓車私運往大陸,議定 後,即於八十七年六月十一日推由丙○○持丁○○於八十三年間,在某不詳地點 拾得而予侵占入己之「蔡聖典」
權時效),而以「蔡聖典」名義,在房屋租賃契約書上偽簽蔡聖典之署押二枚及 按捺指印七枚(詳如附表編號一所示),持向不知情之李永安(受屋主盧蘭君委 託出租)承租坐落台北市○○街三十四號七樓十六室屋主盧蘭君之房屋,利用該 址申請設置電話等,並對外以「宏強公司」名義接洽出口業務(實在出口前開贓 車,但未辦理登記,而丁○○就該出口事項,仍為從事業務之人),旋於同月間 ,委由不知情之「王士文」前往台北縣新莊市○○路三二七號傑昇通信有限公司 ,向太平洋電信事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太平洋電信公司,現為台灣大哥大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台灣大哥大公司),以受任人身份,申請行動電話號碼0000 000000號、0000000000號,並在行動電話服務申請書二紙上, 分別偽簽「蔡聖典」之署押各一枚,偽造該私文書,並持以行使,申請前開行動 電話(詳如附表編號四、五所示),再由丁○○於不詳時地,利用不知情之成年 刻印店員偽刻「蔡聖典」印章後,交由丙○○先後以前開手法偽造電話申請書( 私文書),向遠傳電信股份有限公司(遠傳電信公司)申請電話號碼00000 00000號(於八十七年六月十二日申設)及中華電信股份公司000000 00號(於八十七年六月十五日申設)、00000000號(於八十七年六月
十七日申設)、聯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呼叫器門號0000000000號(於 八十七年六月十二日申設),並蓋用「蔡聖典」印章於其上(詳如附表編號六至 九所示),作為聯絡之用,分別足生損害於蔡聖典及各該電信公司。嗣丁○○復 於八十九年六月十九日,在台北縣汐止鎮某處利用不知情之成年刻印店員偽造「 同城企業有限公司」(下稱同城公司)、負責人「黃秋良」、「勇聯機械工業股 份有限公司」(下稱勇聯機械公司)、負責人「李和川」之印章後,囑託丙○○ 前往取用,再利用不知情之甲○○(業經判決無罪確定),或由甲○○,或由前 開「施先生」出面,於八十七年六月十二日起多次聯絡不知情之康偉集運有限公 司(下稱康偉公司)業務經理楊文發定艙位及找尋貨櫃公司接洽有關船務裝櫃事 宜,丁○○及共犯等其中一人並以「宏強(公司)施先生」、「0000000 000號」呼叫器及屋主盧蘭君承租之「00000000號」電話等名義及資 料,與楠樺交通公司(拖運公司)調度經理葉金國聯絡,甲○○並囑楊文發於八 十七年六月十六日,將「康偉船運公司裝船通知單」傳真至丁○○所經營之宏陞 公司,由宏陞公司之0000000號傳真專線接收,再由「宏強(公司)施先 生」將「康偉船運公司裝船通知單」傳真至楠樺交通公司(拖運公司)調度經理 葉金國,並記載領、交櫃地點,丁○○再於八十七年六月十九日,在台北市○○ 街三十四號七樓十六室,持前開偽造之「同城公司」、「黃秋良」及「勇聯機械 公司」、「李和川」之印章,分別蓋用於委託報關出口之委託書二紙上,並在其 業務上登載之出口報單上,分別虛偽填載勇聯機械出口TEA ROLLING MACHINE、T EA DRYING MACHINE、TEA STIRRING MACHINE、同城公司出口FILTER ELEMENTS (AN-505、AN-303)等不實事項及在PA CKING\W EIGHT LIST(包裝單)及INVOI CE(依規定須蓋用出口廠商之大小章,亦具私文書之性質)上,分別蓋用偽造之 「同城公司」、「黃秋良」印章各一枚及「勇聯機械公司」、「李和川」之印章 各一枚於其上(詳如附表編號二、三所示),偽造該私文書後,再由丁○○及共 犯等其中一人自稱係「何先生」,各偽以「同城公司」及「勇聯機械公司」名義 ,委託泓報關有限公司辦理出口,並將前揭偽造之報關出口之相關資料交由不知 情之傑泓報關有限公司職員陳渝涵申報結關,再由傑泓報關行委託不知情之東美 報關有限公司之陳麗雲向基隆關稅局報關出口(實際上於貨櫃內裝載前揭贓車, 其重量超過一千公斤,屬懲治走私條例管制物品項目及其數額之公告丁類所指之 管制物品),持以行使,足生損害於同城公司、勇聯機械公司、黃秋良、李和川 及海關對於貨品查驗之正確性。嗣丁○○及共犯中之一人,復囑楠華通運股份有 限公司託運,經該公司指派不知情之司機高進發、易園生駕駛拖車將編號GOF U0000000、GOFU0000000兩只貨櫃送至台北縣汐止鎮○○路 ○段三八號東亞貨櫃場,於八十七年六月二十二日準備出關時為警查獲,並自前 開二只貨櫃內查獲前開失竊之六部車輛,而止於私運出口未遂之階段。二、案經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報請台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丁○○固坦承於前開時地經同案被告丙○○介紹,由某不詳姓名成年男 子「施先生」擔任人頭,設立宏強公司,「施先生」於每出口一貨櫃可獲取四萬 元之報酬,並由伊墊付租金,交由丙○○出面承租台北市○○街三十四號七樓十
六室房屋,及囑丙○○前往申請部分電話、行動電話供安裝前開租處及使用,並 由伊依據甲○○書立之紙條記載,出面至台北縣汐止鎮某處之刻印店刻用「同城 公司」、負責人「黃秋良」、「勇聯機械公司」、負責人「李和川」之大小章四 枚,再囑丙○○前往領取,暨提供公司0000000號傳真專線,供康偉公司 傳真「裝船通知單」,另要求丙○○、「施先生」協助辦理拖櫃及洽辦出口手續 等情不諱,惟矢口否認有前揭犯行,辯稱:伊係受同案被告甲○○之利用為前開 行為,伊對於貨櫃內置放贓車一節,並不知情,且因本身經營拖車業,怕有問題 ,始要求丙○○及「施先生」洽請楠樺貨運公司代為拖運。再前開「蔡聖典」之 溪偽刻「蔡聖典」之印章云云。惟查:
(一)前開車號CM-八六六六號、CD-0九八八號、BV-六八九八號、CI-三 五六九號、CE-一七六六號、EN-四一八九號等車輛係被害人壬○○、羊羔 記國際通商股份有限公司、陳兩成、己○○、陳豊財及癸○○遭所有遭竊等情, 業據被害人壬○○、羊羔記國際通商股份有限公司監察人戊○○、陳兩成、己○ ○、陳豊財及癸○○於警訊中指訴明確,並有贓物領據六紙、汽車新領牌照登記 書、車輛失竊證明單、行車執照影本、車籍資料、使用牌照登記繳款書及查詢車 輛認可資料在卷可按(八十七年偵字第一九五三三號偵查卷)。(二)被害人蔡聖典所有之
屋及申請前開住宅電話、行動電話或呼叫器等,前開租約及申請資料均係遭人偽 造等情,亦據其於警訊中指訴在卷。
(三)被告經由同案被告丙○○介紹,由某不詳姓名成年男子「施先生」擔任人頭,設 立宏強公司(未辦理登記),約明每出一貨櫃可得四萬元之報酬,並由伊墊付租 金,交由丙○○出面承租台北市○○街三十四號七樓十六室房屋,及囑丙○○前 往申請行動電話等門號使用及安裝租處等情,為被告所自承(見九十年度之訴字 第二四五三號卷(一)第二二四頁背面),且前開蔡聖典之 章,係被告交付與丙○○,前揭德惠街房屋亦係丙○○受被告指示持蔡聖典之身 分證向屋主盧蘭君之受託人李永安承租,另前開電話(0000000000號 及0000000000號電話除外)及呼叫器,亦係被告囑由丙○○冒用蔡聖 典名義申請等情,亦據丙○○於本院前審供明在卷,並經證人李永安於警訊中證 述屬實,復有偽造之租賃契約一份及聯華電信股份中華電信公司台北北區營運處 八十九年二月二十六日北北服字第九000六00二七一號函附電話號碼000 00000號、00000000號之市內電話業務申請書各一份(見原審卷( 二)第一一三至第一一五頁)、遠傳電信股份有限公司函附「蔡聖典」於八十七 年六月十二日申設0000000000號電話之資料及聯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 九十年二月二十七日(九十)聯法字第0二二七四號函稱:「貴院所欲查詢00 00000000無線電叫人門號之原始申請書,本公司查無此資料,另其通聯 紀錄因已逾保期限故亦查無資料,而此門號自申裝後即無繳款紀錄,僅檢附申請 人之資料如後附」,並附聯華電信警調單位回覆函載明:「000000000 0呼叫器係蔡聖典於八十七年六二月十二日申裝,申請地址及帳務住址均為台北 市○○街三十四號七樓十六室」在卷為憑。再前開偽造之租賃契約,第一頁內有 丙○○之指紋,亦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八十七年九月一日局紋字第五四五
號鑑定書附卷可參。雖同案被告丙○○於本院調查時供稱:「(蔡聖典之 究竟何人撿拾而侵占入已?)民國七十九年間我在彰化跑計程車,客人遺留在車 上。」、「(假冒蔡聖典的名義承租德惠街的房子,丁○○知道嗎?)租的時候 不知道,後來才知道,是案發後他才知道。」、「(冒蔡聖典的名義申請行動電 話及住宅電話,丁○○知道嗎?)住宅電話都是我申請的,行動電話只有壹支, 門號0000000000號,其他的行動電話是誰申請的我不知道,呼叫器也 是我申請的。」、「(你冒用蔡聖典名義申請電話及呼叫器丁○○知道嗎?)他 都不知道。」云云,惟與前開證據不符,且被害人蔡聖典於警訊時供稱:「我身 分證於八十三年底遺失,於八十四年元月十六日申請補發」,乃同案被告丙○○ 於本院調查時竟供稱:蔡聖典之
00000000號電話之裝機客戶為盧蘭君,裝機地址為台北市○○街三十四 號七樓十六室,自六十九年六月八日使用至今(按當時係八十九年二月間),有 中華電信公司台北北區營運處八十九年二月十日北北服字第八九00六00二二 八號函一份在卷為憑(見原審卷(一)第一四八頁),足認前開電話非被告以偽 造方法申請使用,同案被告丙○○一度供稱該電話亦係伊冒名申請云云,與事實 不符,不足採信。
(四)同案被告丙○○堅詞否認行動電話號碼0000000000號、000000 0000號,係其冒名申請使用,並指係被告所為等語,雖為被告所否認,惟依 卷附台灣大哥大股份有限公司湯城辦公室八十九年五月二十二日函附之0000 000000號行動電話服務申請書觀之,其上除申請人記載為「蔡聖典」外, 另載有代理人「王士文」,且該「蔡聖典」之筆跡,經肉眼比對,與卷附聯華電 信股份中華電信公司台北北區營運處八十九年二月二十六日北北服字第九000 六00二七一號函附電話號碼00000000號、00000000號之市內 電話業務申請書各一份上丙○○自承為其所書寫之「蔡聖典」筆跡不同,而衡情 同案被告丙○○既已自承前開行為,斷無否認此部份犯行之理,是以前開行動電 話號碼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係被告委由他人而 非丙○○辦理,殆無疑義。此外,復有台灣大哥大股份有限公司湯城辦公室八十 九年五月二十二日函附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服務申請書、「蔡聖 典」
號電話之資料存卷為憑。
(五)被告堅稱其係經同案被告丙○○介紹,由某不詳姓名成年男子「施先生」擔任人 頭,設立宏強公司等語,雖為丙○○所否認,惟依證人即同案被告丙○○之姊洪 麗雲於本院前審證稱:「(丙○○是)是的。(妳弟弟來台北跟妳住幾天)大約 二、三天,後來我弟弟跟他的朋友去租德惠街的房子,租了以後,我弟弟就回南 部去了,我弟弟房子是袁某在住」等語,足見確有同案被告丙○○之朋友同去承 租德惠街的房子,足認該人即被告所稱之「施先生」無疑,丙○○否認上情,無 非恐自身涉入,自不足取。至被告固辯稱伊係替丙○○租屋,其後即未前往上開 租處云云,惟與同案被告丙○○及前開證人洪麗雲之供詞相左,且同案被告丙○ ○供稱:被告已先看過房子再委由其出面承租乙節,亦與證人李永安於原審證述 :「何人來看我已不記得,簽約之前就有二人來看房子,二個應該都是男的,不
太確定被告有無來看過房子。第二次才簽訂...」等語相符。再者,被告既自 承經由丙○○介紹,提供不詳姓名成年男子「施先生」為人頭,設立宏強公司, 約明每出一貨櫃可得四萬元之報酬,且本件嗣確有走私貨櫃未遂之事實,被告嗣 亦供稱行動電話0000000000號為其所使用,而該電話亦曾與前揭租處 之電話00000000號及冒用蔡聖典名義申請之呼叫器000000000 0號聯絡,有通聯紀錄在卷為憑,衡情被告何能諉為不知。況被告原供承伊未曾 前往台北市○○街三十四號七樓十六室(見八十七年度偵字第九五三三號卷第三 十四頁反面),繼於原審改稱因女友洪麗雲租屋於台北市○○街三十四號五樓之 十六,伊始至同號七樓之十六之租屋處,且偶爾使用電話,非但前後不一,且依 通聯紀錄所示,係被告呼叫前開租處之電話00000000號及呼叫器000 0000000號,而非被告以該租處之電話對外聯絡,足見被告所辯無非避就 之詞,不足採信。
(六)被告於警訊時供陳:持機人為蔡聖典,帳單住址為台北市○○街三十四號七樓十 六室之0000000000之手機並非丙○○持用,因伊知道丙○○沒有行動 電話,但究係何人使用伊不記得等語(見八十七年度偵字第九五三三號卷第三十 三頁),與丙○○供稱:電話申請後除0000000000號呼叫器給伊用外 ,其他均非伊使用等情節相符,足認丙○○並未使用行動電話,而經調閱前開申 與被告聯繫(有與被告經營之宏陞公司所有之00000000號聯繫及被告自 承使用之電話0000000000號聯繫,見八十七年度偵字第九五三三號卷 第三十一頁反面),有遠傳電信股份有限公司之通聯紀錄在卷可稽,雖被告嗣改 稱係因丙○○向伊借錢,始以伊持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前開 0000000000聯繫云云,惟與前開證據不符,顯不足採(見八十七年度 偵字第九五三三號卷第三十一頁反面),自亦足作為不利於被告之認定。(七)同城公司及負責人黃秋良、勇聯機械公司及負責人李和川之大小章共四枚,係被 告委託不知情之刻印店人員偽刻,再由丙○○出面取回等情,亦據二人供明在卷 ,同案被告丙○○於本院調查時改稱:「(你在汐止是刻哪幾個印章?)蔡聖典 的印章及二個公司的章。」、「(黃秋良、李和川的章你有沒有刻?)沒有。」 「(沒有刻負責人的印章,單單刻公司章有何用?)我不知道。」云云,不足採 信。且前開印章係遭偽刻,並非真正等情,復經證人即同城公司秘書辛○○及勇 聯機械公司董事乙○○於偵查中證述屬實,並提出公司大小章真正印鑑證明等資 料各一份存卷可參。前開證人就同城公司及勇聯機械公司並未出具委託書委託報 關行填載勇聯機械公司出口TEA ROLLING MACHINE、TEA DRYING MACHINE、TEA STIRRING MACHINE、同城公司出口FILTER ELEMENTS(AN-303、AN-505)等相關 資料報關出口等情,亦已證述明確,並有偽造之委任書及公司出口報關等資料附 於偵查卷內可稽(見八十七年偵字第一九五三三號偵查卷第一四七至一五八頁、 第一六一至一七0頁)。
(八)系爭贓車之裝運、接洽貨櫃出貨事宜,係同案被告甲○○接洽康偉公司經理楊文 發,並指定被告經營之宏陞公司專用傳真電話二0000000供康偉公司傳真 ,嗣後拖車公司主動與楊文發聯絡,由拖車司機交給楊文發聯絡電話,再由楊文 發與「宏強施先生」聯絡,「施先生」即將出貨之資料傳真給楊文發等情,亦據
證人楊文發於原審中及本院前審調查時所證實(見原審八十八年九月七日及本院 前審九十年八月十三日調查筆錄),且同案被告甲○○亦供承係受被告委託詢問 楊文發確定之船期其如何運送等語,並有傳真資料二份在卷可參。再傳真電話二 0000000號係被告經營之宏陞公司之電話,為被告所供認,而「施先生」 將「康偉船運公司裝船通知單」傳真至楠樺交通公司(拖運公司)調度經理葉金 國,並記載領、交櫃地點,委託樺楠交通公司拖運贓車,由該公司司機高進發、 易國生前往楊梅運往東亞貨櫃場,亦據該公司調度經理葉金國及司機高進發、易 國生於警訊中證述屬實(見八十七年偵字第一三一一0號警訊筆錄),並有貨櫃 接運單二紙在卷可參(見前偵查卷第十四頁正、背面)。再被告及共犯中之一人 ,以「何先生」名義委託傑泓報關行辦理報關出口,再由傑泓交由東美報關行報 關一事,亦據傑泓及東美報關行之負責人陳瑜涵、陳麗雲於警訊所證實,復有勇 聯機械公司及同城公司相關報關資料附於偵查卷內為憑(見八十七年度偵字第一 三一一0號卷內第二十頁至四十二頁),益足據為不利於被告之論據。(九)同案被告丙○○對於被告囑伊至便利商店傳真勇聯機械公司及同城公司的資料到 拖車公司一節,已據其於原審訊問時所供承(見原審八十八年訴字第一二七八號 第三十四頁背面),而拖運公司、報關行所接獲「宏強施先生」聯絡拖運、報關 所用之電話「00000000」號,其話機原址為台北市○○街三十四號七樓 十六室,原用戶係前開租屋之屋主盧蘭君(按係被告使用承租房屋之電話),有 中華電信市內電話業務申請書在卷可稽,足見被告及丙○○對於贓車辦理報關一 事,均係知情並參與犯罪,被告辯稱:伊係依甲○○書立之紙條記載,出面至台 北縣汐止鎮某處之刻印店刻用前開大小章四枚,不知該印章係屬偽刻云云,丙○ ○於原審及本院前審推翻前供,改稱其並未傳真云云,均無非飾卸及迴護之詞, 不可採信。
(十)被告於警訊時供陳:持機人為蔡聖典,帳單住址為台北市○○街三十四號七樓十 六室之0000000000之手機並非丙○○持用,因伊知道丙○○沒有行動 電話,但究係何人使用伊不記得等語(見八十七年度偵字第九五三三號卷第三十 三頁),與丙○○供稱:電話申請後除0000000000號呼叫器給伊用外 ,其他均非伊使用等情節相符,足認丙○○並未使用行動電話,而經調閱前開申 與被告聯繫(有與被告經營之宏陞公司所有之00000000號聯繫及被告自 承使用之電話0000000000號聯繫,見八十七年度偵字第九五三三號卷 第三十一頁反面),有遠傳電信股份有限公司之通聯紀錄在卷可稽,雖被告嗣改 稱係因丙○○向伊借錢,始以伊持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前開 0000000000聯繫云云,惟與前開證據不符,顯不足採(見八十七年度 偵字第九五三三號卷第三十一頁反面),自亦足作為不利於被告之認定。(十一)本件偽造之前開租賃契約書上,計有「蔡聖典」之簽名貳枚及指印柒枚,有該 租賃契約書為憑,另租賃契約書封面上承租人欄內記載之「蔡聖典」姓名,僅 係依契約格式指明該契約主體為何,並非表示承租人本人簽名之意思,尚不生 偽造署押之問題,此觀諸該租賃契約書封面上承租人欄「蔡聖典」姓名旁,並 未按捺指印,而其餘蔡聖典之簽名旁均有按捺指印自明。再出口報關委任書二 紙,其上分別有偽造之黃秋良、同城企業有限公司之署押各壹枚及偽造之李和
川、勇聯機械工業股份有限公司署押各壹枚,亦有該出口報關委任書二紙存卷 可參。另卷附太平洋電信公司行動電話服務申請書二紙(即申請行動電話號碼 0000000000號及申請行動電話號碼0000000000號),亦 分別偽造「蔡聖典」署押一枚。卷附中華電信股份公司台北北區營運處市內電 話業務申請書上(即00000000號及00000000號),亦有偽造 之蔡聖典之署押壹枚、印文壹枚。至關於聯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呼叫器000 0000000號及遠傳電信股份有限公司電話號碼0000000000號 部分,雖無申請書為憑,但查該部分既有冒用蔡聖典之名義申請,自應認定被 告有委由同案被告丙○○在申請書上分別偽造蔡聖典之署押各一枚,附此敘明 。
(十二)雖被告辯稱伊係受甲○○利用,甲○○並主導本件犯行,並援引卷附甲○○曾 以(0二)00000000電話與被告聯絡之監聽電話如下(按括號內係被 告陳述通話之真意):⑴八十七年六月十八日(十五時五十分)至八十七年六 月十九日(十五時)部分,其中甲○○(下稱「江」):你明天早上你們兩個 一起去是不是?你要先後,還是一起?(兩個貨櫃是派兩輛車一起拖進東亞貨 櫃場?或是一次進一個?先後拖進?)丁○○(下稱「袁」):我不曉得。( 因拖貨櫃進場是楠華貨運公司,該公司如何安排,丁○○不曉得)。「江」: 因為你中午去,我下午就好了,我去會拿一些東西去,有碰到他再交給他,你 再告訴他去找誰,你會兩個人一起去,可能會先後對不對?有先後關係,我晚 上給你東西後,你要弄好一排,第一個的一排及第二個的一排,不能互換,免 得到時候出生年月日對不起來,這兩個比較重要,下午弄好給我,那就大功完 成了,那你那個磚塊?(貨櫃若明天中午進東亞貨櫃場,偽造之出口文件部分 ,甲○○明天下午就可以處理好,因兩個貨櫃之出口公司及內容各不相同,如 係一次一個先後進貨櫃場,出具之文件不能互換弄錯。另詢問偽刻之同城公司 、勇聯公司大小印章何時可刻好呢?)「袁」:好了,六點多就會好(偽刻之 勇聯公司等印章,下午六時多即可刻好)「江」:那麼快喔,你是否在你那邊 做?你自己做的嗎?(完成刻印章速度很快,問是否在汐止刻?是丁○○自己 拿去請刻印店刻嗎?)「袁」:不是,我又不是傻瓜(印章是叫丙○○去汐止 刻印店找人刻,丁○○不敢自己去找人刻,自喻不是傻瓜)。「江」:就是呀 ,我在想,你又不是;我想你那有時間去做磚塊?(甲○○答稱丁○○不是傻 瓜,不會自己去找人刻,免將來遭人指認)。「袁」:不要太晚喔,越早越好 。(印章在下午六時多就可刻好,甲○○要來拿印章,不要太晚,免丁○○在 汐止公司等太久)。「江」:好啦。(甲○○同意早一點到汐止拿印章)。⑵ .八十七年六月十九日(十五時)至八十七年六月二十日(十五時)部分,「 袁」:宏陞(丁○○接電話時報宏陞交通公司名稱)「江」:交那裡?結那裡 ?(甲○○問貨櫃是否已按S/O交貨櫃場,在那裡結關)「袁」:東亞啊!( 指按 S/O交到東亞貨櫃場)。「江」:真的喔!好了,都可以睡了。(兩只貨 櫃於八十七年六月十九日下午十三時四十二分、十三時五十八分已按 S/O順利 進東亞貨櫃場,可以安心了)。「袁」:喂!「江」:拿筆留一下資料!(甲 ○○叫丁○○拿筆記下康偉集運公司楊文發之連絡電話)「袁」:好,等一下
。(丁○○去拿筆)。「江」:00000000轉一三,找一個楊先生,你 跟他說,你叫娃娃把那兩張,公司的兩張,傳真到你公司,就是傳真到你那邊 ,你再給我,因為資料填錯了,所以才會弄成錯了,你叫娃娃打。(甲○○不 願親自打電話給康偉集運公司楊文發,以免留下太多涉案證據,告知楊文發之 連絡電話,要丁○○找「娃娃」即丙○○或其施姓友人連絡,「娃娃」者,玩 偶也,意指人頭負責人,因楊文發提供之 S/O有誤,要楊文發二個貨櫃號碼分 開寫在二張 S/O上,傳真到丁○○公司,再交給甲○○)。⑶八十七年六月二 十日(十一時)至八十七年六月二十日(十六時),部分「袁」:宏陞。「江 」:我覺得有一個問題,他拐到你到那裡,你會浮出來。(楊文發將 S/O傳真 到丁○○公司,文件會列印袁明洗公司傳真機號碼)。「袁」:這樣喔。「江 」:因為你的東西上面都有打,一般我們大家都會把它洗掉,都拐到你那邊, 說不定跳出來就是了,雖然打給A,但是秀出B,所以剛你那邊傳真來看到你的 號碼秀出,所以你自己研究看要洗掉或怎麼樣。(丁○○公司的傳真機沒有將 接受傳真時傳真紙上之電話號碼洗掉,當接受傳真時,傳真文件會浮現公司之 傳真號碼,甲○○要楊文發將S/O傳真到丙○○租住處之電話號碼即所謂A,但 轉接到丁○○公司之傳真機,卻浮出丁○○公司傳真機號碼即所謂 B,此舉, 可能留下丁○○與甲○○連絡之紀錄,遭懷疑有相關聯)。「袁」:好,我知 道。「江」:今天我這邊都沒有動,他那邊也沒有動。(貨櫃沒有結關裝船) 。「袁」:他那邊也沒弄。(貨櫃沒有結關裝船)。「江」:喔,昨天他那邊 弄好了。(貨櫃不是昨天即十九日即結關裝船了嗎?)「袁」:不可能,他上 面不是有秀20嗎?(不可能十九日裝船,S/O 上面不是載為二十日嗎?)「江 」:那看禮拜一會不會,那他還有給你嗎?(下星期一(二十二日)會不會裝 船,甲○○要丁○○代向友人借錢部分,講好會給了嗎?)「袁」:會啊。( 講好會給錢)「江」:什麼時候?「袁」:他說會跟我連絡。「江」:那你叫 他下午準備準備啦!(要丁○○向友人請下午準備錢)。「袁」:好。「江」 :因為禮拜一,一大早,一改完就要給人家。(星期一貨櫃一上船,別人就要 拿錢)。「袁」:好。「江」:一定喔!不然誰要給我開支票。(甲○○以現 金付給其他配合之人)。⑷八十七年六月二十二日(十一時)至八十七年六月 二十二日(十七時)部分,「江」:你等一下跟CH C講,你叫她到遠一點地方 去 F,然後叫她把所有的東西,我跟你講被注意了,你叫她把它消除掉,先清 除掉,那傳的還是照傳。(上述電話之內容,係甲○○跟伊丈夫黃偉國講:叫 雇用之TRACY將電腦裡面偽造之INV OICE, PARKING等文件消除掉,以消滅證據 )云云,惟關於前開譯文括號內所載,係被告個人加註之意見,且證人甲○○ 於本院調查時證稱:「(《提示甲○○與被告丁○○及甲○○與黃偉國監聽譯 文》那是你跟被告及黃偉國的電話內容?)是我的沒有錯。(你關心貨櫃是同 時或先後進東亞貨櫃場之目的何在?)我是問他跟他的女朋友要先後去還是一 起去,不是講貨櫃。(因二個貨櫃出口文件上之出口公司與內容各不相同,你 特別叮嚀不能互換弄錯之目的為何?)因為被告要跟我一起組海鮮進出口公司 ,他要我提供我及我的股東朋友
公司登記,我叫他
(磚塊)刻好沒有?)我說你那個磚塊是講他在打麻將,他說六點多就會好。 (你還說那麼快,並問他,他是否在那邊做,是他自己做的嗎?)我是問他打 麻將的事情。(他為何回答你說他又不是傻瓜?)他說他沒有時間上場打麻將 。(關心貨櫃交哪個貨櫃場目的為何?)他說交貨櫃有問題,叫我幫他查,我 沒有資料,就問他交哪裡,結哪裡。(知道貨櫃已進東亞貨櫃後,你說可以睡 了?)因為那時他在睡覺,我說他可以安心睡了。(你叫丁○○聯絡楊文發, 將正確之S/O傳真到丁○○公司後,為何要交給你?)他問我貨櫃無法繳到 貨櫃場,我沒有資料,所以我叫他傳真給我看。(發現交給你之S/O文件上 有丁○○傳真機電話號碼,你為何要他洗掉?)就像我們大哥大號碼一樣,有 時不喜歡它浮出來,就不讓它浮出來。(後來改稱因為登記為公司電話傳真, 為了以後營業上的方便,是否需要浮現,而給予建議)(八十七年六月二十日 貨櫃結關日,沒有上船之後,你為何說禮拜一看會不會上船?)我是說禮拜一 會不會匯款。(為何要黃偉國將資料消除掉,並且跟他說已經被注意了?)我 的衣服弄髒了,我叫他幫我拿去送洗。(丁○○說你寫了一張紙條,上面有要 刻印的姓名及公司名稱?)沒有,我沒有叫他去刻印章。」等語,已否認上情 ,況甲○○業經本院前審判決無罪確定,該確定判決認定:「...聯絡拖運 公司、報關行者均非被告甲○○本人,此亦據證人高進發、陳渝涵證述明確( 見原審八十八年九月二十八日、十月十九日訊問筆錄),再監聽譯文,並無明 示犯罪之話語,只能證明被告丁○○與甲○○有聯繫,實無從僅以某些對話所 用為暗語「磚塊」等即任意推認被告有共同參與犯罪...」,有判決書為憑 ,該判決就監聽譯文已說明其審酌後摒棄不採之理由,尚難容由被告再行爭議 ,被告此部分辯解,亦不足採。至被告固另指依其使用太平洋電信00000 00000號行動電話自八十七年六月一日至同月二十日發話基地台位置表及 甲○○持有遠傳電信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自八十七年六月十二日 至二十二日雙向通聯紀錄可知:(一)被告使用之行動電話為太平洋電信用戶 名稱洪麗雲號碼0000000000號,八十七年六月十二日至二十日使用 行動電話基地台位置表附於偵查卷第五十七頁至六十一頁,而遠傳00000 00000號行動電話同上期間之雙向通聯紀錄附於偵查卷第二四八、二四九 頁。(二)0000000000號打至0000000000號之次數計十 通(如螢光黃筆所示),其發話位置大部分位於台北縣汐止鎮即被告住處附近 ,足見使用0000000000號電話者係被告,而受話之0000000 000號電話者當另有其人。(三)0000000000號打至00000 00000號之行動電話計有十二通(前開電話次數略有不同,容係部分未顯 示來電電話號碼及調取通聯紀錄之日期不一所致)。除上開電話外,尚有四通 電話(六月十二日)打至甲○○持有登記王志兆之0000000000呼叫 器,另四通電話(六月十七日通、六月十九日二通、六月二十日一通)與康偉 公司00000000號電話連絡,其中一通打至甲○○持有登記為冠旃公司 所有之000000000號(六月十七日一通),另一通打至傑泓報關行0 0000000號電話(六月十九日),故如⑴甲○○於八十七年六月二十日 始將康偉公司楊文發電話(00000000轉十三,監聽譯文)告知被告,
被告何能於六月十七日及六月十九日即與康偉公司連絡,況甲○○不否認與康 偉公司楊文發通電話及見面,甲○○與楊文發通電話尚且遭刑事警察局監錄, 足信該持有遠傳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使用者即係甲○○。⑵偵查 卷附勇聯機械公司、同城企業公司之 INVOICE PACKING/WEIGHT LIST等文件傳 真至傑泓報關公司之時間為八十七年六月十九日下午七時二分至六分許,而0 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於同日十七時二十六分曾與傑泓公司之000 00000號電話聯絡,益證本案贓車貨櫃之出口係甲○○主導處理者。⑶楊 文發於本院九十一年五月二十一日訊問時證稱:「(六月十七日你與甲○○約 吃飯,你們是如何聯絡的?)甲○○打電話給我,一般都是當天或前一天。」 等語,參諸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於八十七年六月十七日上午九時 二十三分曾與康偉公司00000000號電話通話一分五十六秒,足證00 00000000號行動電話係被告持有使用。⑷甲○○並不否認00000 00000呼叫器及000000000行動電話係伊所持有使用,而衡情上 開電話亦不排除係甲○○家人(如配偶)持有使用,是以000000000 0號行動電話與甲○○家人持有之上開電話聯絡,亦不足為奇,尚難證明甲○ ○未持有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事實。(四)由前述甲○○刻意 以被告叫丙○○申請之遠傳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當作本案連絡 工具,甲○○之用心可想而知,足見被告係遭甲○○利用,丙○○及其施姓友 人再遭被告利用,已非無據云云。惟前開電話聯絡並無法確知實際交談之情形 ,且原審將甲○○送測謊結果,甲○○就(一)其未託楊文發辦理贓車海運。 (二)丁○○未交付其繫案之行動電話。(三)其未偽造繫案之單據。經測試 無情緒波動之反應,應未說謊,有法務部調查局八十九年四月十一日(八九) 陸(三)字第八九0一八八七七號鑑定通知書在卷可稽,亦不足以認定被告本 身並不知情,而係遭甲○○利用,被告執此爭辯,亦屬無據。(十三)原審將被告送測謊結果,被告就(一)其未曾與丙○○竊取繫案之贓車。(二 )甲○○未辦理贓車海運。經測試均無情緒波動之反應,應未說謊。另對於( 一)其未曾至楊梅接貨櫃。(二)其未曾製作繫案之單據。(三)其未曾幫丙 ○○辦理贓車出口等,經測試均呈情緒波動之反應,應係說謊,亦有法務部調 查局前開鑑定通知書在卷可參,顯見被告對於贓車放置及拖運等細節均有參與 。是依被告自租屋虛設公司至贓車報關出口等過程,幾至全部介入主宰,而甲 ○○在本案中,除了出面接洽康偉公司經理楊文發詢問船務細節外,並未參與 其餘贓車私運出口細節,參諸證人楊文發證稱甲○○告稱係替別人詢問船務及 貨櫃出口事宜等語,以及甲○○與丙○○未曾見過面,雙方並不認識,為丙○ ○所自承,衡情甲○○如係主謀,被告何以未告知丙○○之理,且甲○○涉犯 情節不應僅如前開所示,被告辯稱係遭被告甲○○美色所誘,始會被其利用, 伊不知情云云,非為甲○○所否認,且被告於警訊、偵查及原審中不僅對此未 執一言,且否認犯罪,對於所陳遭被告甲○○美色所誘,除其空口所陳,並無 任何客觀證據提出以佐其說,又以本案係因刑事警察局於偵查走私竊盜機車出 口至大陸販賣過程中,查出被告涉有重嫌,經調閱通話紀錄而查出甲○○與被 告有電話往來,亦見被告於本案涉案情節係屬要角,其於本院或供稱被利用不
知情,或供稱祇屬幫助犯云云,顯屬事後避重就輕之詞,委無可採。(十四)按自台灣地區私運進入大陸地區之物品,倘一次私運總額由海關照緝獲時之完 稅價格計算超過十萬元或重量達一千公斤者,即屬懲治走私條例管制物品項目 及其數額之公告丁類所指之管制物品,而上開私運出口之管制物品經財政部基 隆關稅局緝獲時,每部車均已逾一千公斤,有陳兩成等人之進口車出廠證明可 稽,所查獲共六輛車,其重量總額顯逾一千公斤,堪認其屬懲治走私條例所定 之「管制物品」,殆無疑義。
(十五)前開車號CM-八六六六號、CD-0九八八號、BV-六八九八號、CI- 三五六九號、CE-一七六六號、EN-四一八九號等車輛,雖不能證明係被 告或其他共犯所竊取或故買,但依被告前開辦理贓車拖運及出口等行為過程, 已足證明係被告及其他共犯所收受,再前開車輛均係冒用名義報關擬行出口, 亦見被告對於前開車輛係屬贓物乙節,亦有足夠之認識。再被害人蔡聖典所有 之
(十六)至前開00000000號、00000000號嗣後固分別積欠電話費四二 三元及三六四元,另0000000000號呼叫器亦積欠費用一千六百六十 五元,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亦八十七年八月二十日因欠費遭拆除 ,有中華電信股份公司台北北區營運處、聯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及太平洋電信 公司函在卷為憑,惟查前開00000000號、00000000號之電話 係分別於八十七年六月十五日及八十七年六月十七日申設,均迄八十七年十一 月三日因欠費拆除,另000000000號呼叫器係於八十七年六月十二日 申設,於八十七年十一月一日停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係於八 十七年六月十九日申設,有亦有前開函件存卷可參,自申設之日起迄欠費拆除 或停機止,前三者已逾近五月,後者已逾二月,而電話費係按月繳納,足見被 告在申設電話或呼叫器初始非無繳納費用情事,參諸被告自承僱請某不詳姓名 成年男子「施先生」為人頭,設立宏強公司,約明每出一貨櫃可得四萬元之報 酬,更認其有長期辦理贓車出口並使用電話費之打算,尚難以事中遭查獲後拒 付部分電話費即認定其申設電話及呼叫器有詐取免付通信費之不法利益意圖。(十七)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二、按懲治走私條例第二條之規定,已於九十一年六月二十六日經總統公布,於同年 月二十八日生效,被告行為後法律變更,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以舊法有利於被告 ,應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規定,適用修正前之舊法。是被告以貨櫃虛報出口貨物 名稱之方式,欲自台灣地區經由香港私運顯逾公告數額之管制物品出口大陸地區 而不遂,係犯修正前懲治走私條例第二條第三項、第一項之私運管制物品逾公告 數額未遂罪、刑法第二百十六條行使同法第二百十條之偽造私文書罪、刑法第二 百十六條行使同法第二百十五條之業務登載不實罪及同法第三百四十九條第一項 之收受贓物罪。被告係從事業務之人,其委由不知情之報關行,虛偽填載貨品名 稱填載出口報單,持向海關行使,已足生損害於海關對於貨品稽查之正確性,且 海關依據報關行所申報之資料為書面查驗,並未為任何填載,有前開資料為憑, 被告此部分所為,應僅成立刑法第二百十五條之業務上登載不實之文書罪,公訴 人認被告係犯刑法第二百十四條之使公務人登載不實罪,尚有誤會,起訴法條應
予變更。另被告或其他共犯並非服務於鐵路、公路、航空、水運或其他供公眾運 輸之交通工具人員,公訴人認被告係犯懲治走私條例第七條之罪,亦屬贅引,附 此敘明。被告與丙○○及「施先生」,互有犯意之聯絡與行為之分擔,為共同正 犯。彼等利用不知情之印章刻印店之人員偽造印章,委請不知情之受任人「王士 文」,在行動電話服務申請書二紙上,分別偽簽「蔡聖典」之署押一枚後,申請 行動電話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及利用不知情拖 運人員私運前開管制物品之犯行,暨利用不知情之報關公司人員登載上開業務上 之文書等犯行,均屬間接正犯。被告偽造印章為偽造文書之階段行為,偽造印文 ,偽造印文、署押為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均不另論罪,偽造私文書及業務上 登載不實後復持以行使,偽造私文書及業務上登載不實之低度行為,為行使私文 書及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無庸論擬。被告前後多次偽造私 文書之犯行,時間緊密,手段相若,犯罪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概括之犯意反 覆為之,應依連續犯之規定以一罪論,並加重其刑。被告同時行使同法第二百十 條之偽造私文書罪及同法第二百十五條之業務登載不實罪,以一行為觸犯二罪名 為想像競合犯,應依法從一重之行使同法第二百十條之偽造私文書罪處斷。所犯 上開各罪間,互有目的、手段之牽連關係,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後段規定,從一 重之私運管制物品逾公告數額罪處斷。公訴人雖未就被告收受贓物及偽造私文書 進而行使,申設電話(含呼叫器)部分提起公訴,惟該部分與起訴事實(私運管 制物品逾公告數額部分)有牽連犯關係,屬裁判上一罪,基於審判不可分原則, 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應併予審判。查被告曾於八十五年間,因違反槍砲彈藥 刀械管制條例案件,經台灣士林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三月,於八十六年八月十 一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有本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各一份在卷可稽,於五年內 再犯有期徒刑之本罪,為累犯,應依法遞加重其刑。被告私運管制物品出口於未 出海關即為警查獲,已著手實施犯罪之行為而不遂,為未遂犯,應依法減輕其刑 ,並先加後減之。
三、原審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一)按懲治走私條例第二條之規定,已 於九十一年六月二十六日經總統公布,於同年月二十八日生效,被告犯罪行為係 在修正前,經比較新舊法結果,舊法對被告較為有利,應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規 定適用舊法論處,原審未及比較適用,已有未合。(二)被告另犯收受贓物罪, 原審對於部分未論以收受竊物罪刑,亦有未洽。(三)原判決對於房屋租賃契約 書上偽造「蔡聖典」指印柒枚漏未沒收,尚欠允當。(四)被告係偽造「黃秋良 」、」、「李和川」、「勇聯機械工業股份有限公司」、「同城企業有限公司」 印章後,據以蓋用在前開出口文件上,乃原判決認定被告係偽造「辛○○」、「 乙○○」、「勇聯機械工業股份有限公司」、「同城企業有限公司」印章後蓋用 在前開出口文件上,與事實不符,亦有不當。(五)前開「00000000」 電話,其話機原址為台北市○○街三十四號七樓十六室,原用戶係前開租屋之屋 主盧蘭君(按係被告使用承租房屋之電話),有中華電信市內電話業務申請書在 卷可稽,非被告冒用「蔡聖典」之名義申請使用,原判決遽以認定,容有違誤。 (六示)原判決認定被告尚使電信公司陷於錯誤,信以為被告申請電話及呼叫器 將確實繳交電信費用,而提供該等電話之通訊服務,遂其詐得免付通信費不法利
益計二千四百五十二元,亦非實在。被告上訴意旨,否認犯罪,雖無足取,但查 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要屬無可維持,應予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為貪圖私利, 以貨櫃偽報出口貨物名稱之方式,私運管制物品出口用以銷贓,危害貨物出口秩 序非輕,並損及海關對於進口貨物管理之正確性,及其前科紀錄、犯罪手段、犯 罪後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偽造之「黃秋良」、「李和 川」、「勇聯機械工業股份有限公司」、「同城企業有限公司」之印章各一枚, 因未扣案,且無法證明仍未滅失而屬存在,乃不為沒收之諭知,另出口報關上偽 造「黃秋良」、「李和川」、「勇聯機械工業股份有限公司」、「同城企業有限 公司」之署押各二枚,如附表編號一至九所示偽造之「蔡聖典」之署押及指印, 均應依刑法第二百十九條之規定宣告沒收。
四、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丁○○與丙○○、甲○○、施先生等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 所有,並基於概括之犯意,由丙○○自八十七年五月十六日,在台北縣永和市○ ○路一九四號地下停車場,竊取陳兩成所有之車牌號碼CM-八六六六號汽車, 於同年五月十七日,在台北縣永和市○○路二九六號地下室竊取庚○○所有之C D-0九八八號車,於同月二十日在永和市○○路五二七號地下室,竊取戊○○ 所有之車號BV-六八九八號汽車,於同月十四日,在中和市○○路一一三號地 下室竊取壬○○所有之車號CI-三五六九號汽車,於同日在台北市士林區地竊 取己○○所有之車號CE-一七六六號汽車,於同日在台北市松山區竊取癸○○ 所有之車號EN-四一八九號等汽車,因認被告另犯刑法第三百二十條第一項之 竊盜罪云云。惟查:
, 台灣公司情報網
, 台灣公司情報網
, 台灣公司情報網
, 台灣公司情報網
, 台灣公司情報網
, 台灣公司情報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