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上訴字第一七八九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己○○
選任辯護人 吳莉鴦
右上訴人因強盜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九十二年度訴字第六三五號中華民國九
十二年八月八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二年度偵字第
三一八號，移
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己○○部分撤銷。
己○○連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結夥三人以上，攜帶兇器，以強暴至使不能抗拒，而取他人之物，處有期徒刑玖年陸月。
事 實
一、己○○與庚○○、陳正格（賴、陳二人涉案部分業經原審判決確定）、劉人豪、 盧繼強（劉、盧二人涉案部分經原審法院另案判決）年輕力盛，竟不思勤奮工作 ，而共謀以竊盜、強盜，或強盜、竊取他人之汽車向車主勒贖之方式，迅速獲取 暴利，為方便作案，己○○等並隨機竊取他人之汽車充作交通工具；己○○、庚 ○○、陳正格、劉文豪及盧繼強即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以 附表所示之方式，不法取得林衍霖等人之財物，其犯罪之時間、地點、手段、共 犯關係，及取得之財物，詳如附表所示，所得財物由己○○等人朋分花用。嗣於 九十一年十一月七日下午四時許，因庚○○與陳正格至臺中市○區○○路、互助 街口ＯＫ便利商店前，向汽車失主甲○○取贖時，被警當場查獲，其後庚○○、 陳正格帶同警員在臺中縣大里市○○路黃昏市場旁，起出甲○○失竊之Ｒ八─七 五八三號自用小客車，並於車上查獲強盜戊○○時所使用之警棍一支，嗣經庚○ ○、陳正格供出己○○涉案後，始為警循線查獲己○○。二、案經彰化縣警察局員林分局、臺中市警察局第四分局報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移送併案審理。
理 由
一、訊之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己○○坦承參與附表編號一、二之犯行，惟矢口 否認附表編號三、四、五所示之犯行，辯稱：當時伊酒醉在車上睡覺，並不知道 陳正格、庚○○及盧繼強竊車、強盜、及恐嚇取財之事，事後伊雖然取得新臺幣 （下同）二萬元，但那是因為盧繼強積欠伊二萬三千元，而由盧某清償二萬元云 云。
二、經查：
㈠附表編號一、二所示之犯行，除經被告坦白承認外（本院卷第六三頁），核與庚 ○○、盧繼強自白竊取林衍霖之財物（原審卷㈡第七九頁、原審卷㈠第一九九頁 ），及陳正格、劉人豪自白強盜辛○○、壬○○之財物（原審卷㈠第一九二頁、 七九八八號偵查卷第二二二頁）之情節相符，相關遭竊取及強盜財物之情形，並 分別經被害人林衍霖、辛○○、壬○○指述明確（原審卷㈡第四八頁、原審卷㈠ 第一八九頁、第一九○頁），足見被告此部分之自白與事實相符。
㈡被告雖否認參與附表編號三、四、五所示之犯行；惟： ⑴丙○○、戊○○二人如何遭竊取汽車，及強盜汽車後勒贖，已據丙○○（三一 八號偵查卷第二四頁、二一八七七號偵查卷第八七頁）、戊○○（三一八號偵 查卷第三十頁、二一八七七號偵查卷第八八頁、原審卷㈠一一三頁）指訴甚詳 ，並有車輛、車牌失竊資料個別查詢報表（丙○○部分，二一八七七號偵查卷 第六九頁）、車籍作業系統─查詢認可資料（戊○○部分，同上偵查卷第六八 頁），及戊○○將贖款轉入楊進豐郵局帳之戶往來明細資料（同上偵查卷第一 三○頁）可資佐證。
⑵被告確參與上開犯行，已據陳正格在警訊時供稱：「①於九十一年十一月三日 約二十三時，由我、庚○○、己○○及綽號『志強』（指盧繼強）四人，由庚 ○○開他的車子（按係指庚○○之父的車子），到南投縣草屯鎮○○路與建國 街口，由綽號『志強』獨自下車行竊Ｗ八─三七五三日產牌深色自小客車，得 手後，我們四人再共駕竊得之Ｗ八─三七五三號贓車四處尋找下一個犯案目標 。②於九十一年十一月四日凌晨，我們四人共駕該竊得之Ｗ八─三七五三號車 ，：：：尾隨該ＣＴ─○一二三號車到彰化縣花壇鄉○○街與學前路口將該車 攔下，由『志強』及己○○下車持伸縮警棍做勢欲打該車主，該車主害怕自行 逃跑，乃由『志強』及己○○將該ＣＴ─○一二三開回臺中市東山地區的山區 藏放，並由『志強』提供郵局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帳戶，向 車主恐嚇新台幣八萬五千元得逞」等語甚詳（同上偵查卷第五九頁），陳正格 上開供述，並與庚○○於警訊時所供相符（同上偵查卷第六五頁正面）；且被 告除與庚○○、陳正格、盧繼強四人強盜戊○○之財物外，並在得手後不久在 路邊朋分強盜所得之財物，亦據陳正格、庚○○在偵查中一致供陳明白（同上 偵查卷第八九頁、第九十頁），被告既有能力在犯案之後不久即參與分贓，則 被告所辯當時酒醉在車上睡覺，對於竊盜、強盜等各節一無所悉云云，並非事 實。再者，庚○○、陳正格在警訊中原來供稱是「阿明」（指被告）主導強盜 戊○○之汽車之事（二一八七七號偵查卷第五七頁、第六二頁背面），此後在 偵查及審判中旋即對下車強盜財物之人為何人、竊取丙○○之自用小客車是否 知情等諸多細節，多所翻異（二一八七七號偵查卷第八九頁、九十頁、原審卷 ㈠第二七頁以下、原審卷㈠八三頁以下），惟庚○○、陳正格於偵查中一致供 稱被告並無綽號，警訊中所說「阿明」其人是錯的等語（同上偵查卷第九十頁 ），由此參照庚○○、陳正格警訊及偵查中之前後說詞，彼等所謂夥同綽號「 阿明」之人犯案，無非刻意編撰以圖矇混掩飾被告，並非如被告所辯遭挾怨誣 攀，即使被告實際上確無綽號，亦不足以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又庚○○、陳 正格事後所供被告在車上睡覺，未參與犯罪云云，係屬迥護之詞；盧繼強所供 亦與事實顯不符（如下述）不足採。被告竊盜、強盜、恐嚇取財之犯行既經庚 ○○、陳正格於警、偵訊中供述明白，選任辯護人聲請再行重複訊問庚○○、 陳正格、盧繼強，核無必要，附此敘明。
⑶被告自稱因為盧繼強積欠二萬三千元，才還其二萬作為清償之用，其並不知道 二萬元之來源云云，盧繼強在原審亦附和證稱：「：：：我們一人二萬元『平 分』，是我、陳正格、庚○○、己○○，因為我欠己○○約二萬元，就算還他
欠款」云云（原審卷㈠第二○三頁），但被告稱盧繼強欠其二萬三千元，盧繼 強則稱欠「約二萬元」，所供已非一致；再衡之常理，盧繼強既然是欠債還錢 ，當然是欠多少還多少，與「平分」向戊○○取得之贓款何涉？盧繼強竟然證 稱「平分」贓款作為清償欠款之用，違理悖情甚為清楚明白，盧繼強上開所證 顯不足採，由此亦見被告所辯事後收到的二萬元是盧繼強清償債務之用云云， 係屬杜撰之詞。
⑷戊○○於原審證稱：「當天我開該車從台中回彰化，發現有人開車在後面跟蹤 ，在彰化市台化公司附近就發現有車在跟蹤，：：：對方將車超過我車輛擋在 我前面，將我車輛攔下來，我停下車輛後，對方車上有四、五個人，但對方下 車有三、四個人，人數我不確定，現場很暗，：：：我開的是雙門轎車，兩個 車門都被對方拉開，一邊一人，當時我人還在車內，對方同時拉開車門拿棍子 打我，但是何質料我不知道，但打到轎車車頂，我下車就趕快跑，對方就將車 搶走」、「只有開車的人沒有下車，我確定，這些人不只三個人，不是四個， 就是五個人，但只有開車那個人沒有下車」、「等語（原審卷㈠第一一三頁、 第一一四頁），「我看對方下車就拿棍子，而且車門是被對方拉開，棍子就打 下來，我車內的手機及皮包都來不及拿，連鞋字也只穿一隻」（原審卷㈠第一 一七頁），偵查中證稱：「：：：被一部自用小客車攔下，：：：我人在車上 ，有人拿棍子打車頂，其中一個就拉開駕駛座旁車門，接著把我拉下來，有人 拿棍子打我大腿，叫我下來，我因為害怕，都棄車逃走了，車子還在發動中： ：：」等語（二一八七七號偵查卷第八八頁），已就案發當時因現場很暗無法 確定強盜之人數是多少人，及因遭人持棍打到車頂才棄車逃逸等各節詳為供述 ，且依庚○○、陳正格上開警訊之供述，被告與庚○○、陳正格、盧繼強等如 何從事犯罪之分工亦甚為明確。按戊○○單獨一人駕車在凌晨一時許遭被被告 等惡少強行攔下，並持警棍打車及人，在此孤立無援之際驟遭惡少攔車打人， 被害人之心理自屬陷於極度驚慌與恐懼，自屬無法抗拒，此觀之被害人無法兼 顧名貴之汽車（朋馳牌）、車內財物即棄車逃走自明。選任辯護人聲請重複訊 問戊○○「究竟強盜之人為三人或五人」、「如何確定除駕駛座的人沒下車外 ，其餘都有下車」、「你被跟蹤時，就猜想對方是要尋仇或搶劫，你是否早就 準備要棄車逃逸」等問題，亦無必要，所辯戊○○尚未達於無法抗拒之程度， 亦非可採。
㈢綜合前述，本件事證已經明確，被告所辯不足採信，其犯行堪認定。三、被告附表編號一所示之竊盜犯行，係撿拾鐵棍撬開後門而侵入，雖鐵棍並未扣案 ，但既可用以撬開後門，顯然質地堅硬，可持以傷人；附表編號二之強盜犯行， 係持用西瓜刀，若持以攻擊他人，顯亦足以造成人身傷害之結果；附表編號四強 盜犯行所持之扣案警棍，亦足以殺傷人生命、身體；以上鐵棍、西瓜刀及警棍， 均屬具有危險性之兇器。故：㈠核被告所為，⑴附表編號一部分係犯刑法第三百 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之結夥三人以上，攜帶兇器， 毀壞門扇，於夜間侵入住宅竊盜罪。⑵附表編號二、四部分，係犯強盜罪而有刑 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四款、第三款之情形，應論以同法第三百三十條第一 項結夥三人以上，攜帶兇器強盜罪。⑶附表編號三部分，係犯刑法第三百二十一
條第一項第四款之結夥三人以上竊盜罪。⑷附表編號五部分，係犯刑法第三百四 十六條第一項之恐嚇取財罪。㈡被告就附表編號一之犯行，與庚○○、盧繼強， 就附表編號二之犯行，與陳正格、劉人豪，就附表編號三、四、五之犯行，與庚 ○○、陳正格、盧繼強之間，有行為之分擔，均為共同正犯。㈢附表編號二之犯 行，係一行為對辛○○、壬○○二人強盜財物，係一行為觸犯二加重強盜罪名， 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之結夥三人以上攜帶兇器強盜罪處斷。㈣被告附表編號 一、三之竊盜犯行，附表編號二、四之強盜犯行，時間緊接，犯罪基本構成要件 相同，顯均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為連續犯，應依刑法第五十六條之規定， 以一結夥三人以上，攜帶兇器，毀壞門扇，於夜間侵入住宅竊盜罪，及結夥三人 以上，攜帶兇器強盜罪論，並分別加重其刑。㈣被告所犯上開三罪之間，有手段 目的之牽連關係，為牽連犯，依刑法第五十五條之規定，從一重之結夥三人以上 ，攜帶兇器強盜罪處斷。㈣附表編號一、二之犯行，雖未經公訴人起訴，惟與已 經起訴之竊盜（附表一編號三）、強盜（附表一編號四）之犯行，有連續犯之裁 判上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自得一併審理。選任辯護人於原審辯稱附表編 號一、二之犯行，係被告被警借提後主動供出，應係自首云云，惟刑法第六十二 條所定之自首，以對於未發覺之罪，向有偵查權之機關或公務員自承犯罪，進而 接受裁判為要件；而具有連續犯或牽連犯等裁判上一罪關係之犯罪，如全部犯罪 未被發覺前，行為人只就其中一部分犯罪自首，固仍生全部自首之效力，反之， 如果其中一部分犯罪已先被有偵查權之機關或公務員發覺，行為人事後方就其餘 未被發覺之部分，自動供認其犯行時，因與上開自首之要件不符，自不得適用自 首之規定減輕其刑（最高法院八十三年度臺上字第三九三五號判決意旨參照）， 依上開說明，檢察官就被告附表編號三、四之犯行提起公訴後，被告於借提時始 供出附表編號一、二之犯行，即與刑法第六十二條所定自首之要件不符，自不得 邀自首減刑之寬典。
四、公訴意旨另以：被告另參與原審判決附表一編號十一、十二（被害人甲○○部分 ）十三、十四（被害人丁○○部分）之犯行，因認此部分被告另涉竊盜及恐嚇取 財未遂之犯行云云。惟訊之被告堅決否認上開犯行。經查：陳正格、庚○○在警 訊中固陳稱被告亦參與此部分犯行，然陳正格、庚○○在偵查中旋即改稱被告並 未參與，而盧繼強在原審審理中復證稱被告並未參與上開犯行，另證人即被告之 女友林晨晞於原審審理中，亦證稱其在九十一年十一月初均與被告一起過夜，幾 乎每天晚上在一起，十一月七日凌晨至翌日上午，其睡在被告家，被告並未外出 等語（原審卷㈠第一一二頁），故除共犯陳正格、庚○○先後不一之供述外，並 無證據可證明被告亦參與此部分犯行。此外，復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確有原 判決附表一編號十一、十二、十三、十四之犯行，此部分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惟 公訴人認此部分與前開論罪科刑之部分，有連續犯及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 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附此敘明。此外，公訴人移送併案審理之原判決附表二被 告涉嫌部分之犯行，及原判決附表一編號七（原審判決誤為編號十一，被害人乙 ○○部分）之犯行，業經原審法院以不能證明被告犯罪，退由公訴人另行偵查， 附此敘明。
五、原審對被告論罪科刑雖非無見，惟原審認附表四部分，係由庚○○駕車接應把風
，被告及盧繼強、陳正格下車強盜，尚非妥適；且扣案之警棍一把，並非於丙○ ○所有之Ｗ八─三七五三號自用小客車上起獲（見二一八七七號偵查卷第六十頁 陳正格之供述），以上均有未洽。被告上訴意旨仍執陳詞否認犯罪，雖無理由， 惟原判決既有未洽，仍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將原審判決關於被告之部分撤銷改 判。爰審酌被告年輕力壯，不思正途，為圖得不法利益，多次行竊，並於攜帶兇 器於深夜攔車強盜他人之財物，危害社會治安甚鉅，及被告事後仍執詞否認部分 犯行等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扣案警棍一支供被告及陳正格、庚○ ○、盧繼強等人所有，用以強盜戊○○所用之物，惟被告供稱並非其所有（本院 卷第九五頁），陳正格、庚○○、盧繼強亦未稱係其所有（原審卷㈡第一八六頁 、第一六九頁以下），且非應沒收之違禁物，不併予宣告沒收。六、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 一項前段，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二 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三百三十條第一項、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一項、第五十五 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癸○○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一 月 十八 日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林 照 明
法 官 蔡 名 曜
法 官 王 銘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王 麗 珍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一 月 二十 日
Ｒ附表：即原審判決附表一編號一、四、八、九、十┌──┬───┬────┬────────────────────┬───┐
│編號│行為人│犯罪時間│ 犯罪態樣（地點、方法、手段） │被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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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己○○│九十一年│盧繼強、己○○、庚○○結夥三人以上共同前│林衍霖│
│ │庚○○│八月底某│往臺中市○區○○路三段二○三號飛揚通訊行│ │
│ │盧繼強│日凌晨三│（該址一、二樓相通，一樓為店面，二樓為住│ │
│ │ │時許 │宅），由盧繼強、己○○持在該處撿拾客觀上│ │
│ │ │ │足對人之生命、身體構成威脅，具有危險性之│ │
│ │ │ │兇器鐵棍一支，並以鐵棍撬開該處後門後，入│ │
│ │ │ │內行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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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陳正格│九十一年│己○○駕駛車牌號碼Ｃ四─○六七二號自用小│辛○○│
│ │己○○│十月十四│客車（為劉人豪所自行竊取），搭載陳正格、│壬○○│
│ │劉人豪│日凌晨一│劉人豪，在臺中市○○○街與綏遠路口，以上│ │
│ │ │時五十分│開自用小客車擋在壬○○騎乘並搭載其夫魏榮│ │
│ │ │許 │志之機車，攔下辛○○、壬○○二人，辛○○│ │
│ │ │ │見狀逃離，己○○即稱再跑即開槍等語，並由│ │
│ │ │ │陳正格持其所有客觀上具有危險性足以對人身│ │
│ │ │ │體、生命產生危害可供兇器使用之西瓜刀一把│ │
│ │ │ │（未扣案）架在辛○○胸前；另劉人豪徒手毆│ │
│ │ │ │打壬○○，以此強暴之方式，致使辛○○、羅│ │
│ │ │ │月妘不能抗拒，交付辛○○所有之ＡＰ牌手錶│ │
│ │ │ │一個、手提包一個，及壬○○所有皮包一個。│ │
│ │ │ │（強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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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庚○○│九十一年│庚○○駕駛其父所有車牌號碼ＲＣ─八五七一│丙○○│
│ │陳正格│十一月三│號自用小客車搭載盧繼強、陳正格、己○○行│ │
│ │己○○│日晚上十│經南投縣草屯鎮○○路、建國路口時，見許家│ │
│ │盧繼強│一時許 │駿所有車牌號碼Ｗ八─三七五三號自用小客車│ │
│ │ │ │（車主登記為曾素慧）停放於該處且未熄火，│ │
│ │ │ │丙○○下車至路口購買豆漿，即結夥三人以上│ │
│ │ │ │，由盧繼強下手實施竊取該車牌號碼Ｗ八─三│ │
│ │ │ │七五三號自用小客車之行為，庚○○、陳正格│ │
│ │ │ │、己○○則駕車在旁把風及接應，得手後，四│ │
│ │ │ │人即分別駕車前往庚○○在南投縣竹山鎮集山│ │
│ │ │ │路二段一○○一號住處，四人遂改駕所竊得之│ │
│ │ │ │車牌號碼Ｗ八─三七五三號自用小客車往彰化│ │
│ │ │ │縣行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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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庚○○│九十一年│右開一行人共乘竊得之車牌號碼Ｗ八─三七五│戊○○│
│ │陳正格│十一月四│三號自用小客車，迄翌日（十一月四日）凌晨│ │
│ │己○○│日凌晨一│一時許，尾隨戊○○單獨一人駕駛之ＣＴ─○│ │
│ │盧繼強│時許 │一二三號自用小客車（車主登記為楊詠捷）至│ │
│ │ │ │彰化縣花壇鄉○○街、學前路口，即結夥三人│ │
│ │ │ │以上，將戊○○之自用小客車攔下，並由蕭宮│ │
│ │ │ │池、盧繼強下車，持客觀上足以人之生命、身│ │
│ │ │ │體構成威脅，而具有危險性之警棍，自左右兩│ │
│ │ │ │側拉開戊○○之車門，並欲以警棍敲打戊○○│ │
│ │ │ │，惟打中該車車頂，而以此方式對戊○○施以│ │
│ │ │ │強暴，致使戊○○不能抗拒，強盜取得戊○○│ │
│ │ │ │之自用小客車，及車內之財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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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庚○○│ │強盜取得上開車牌號碼ＣＴ－○一二三號自用│戊○○│
│ │陳正格│ │小客車後，嗣即撥打電話恐嚇戊○○匯款贖車│ │
│ │己○○│ │，並稱如不匯款八萬五千元至指定之帳戶，即│ │
│ │盧繼強│ │要將該車解體等語，致使戊○○心生畏怖，乃│ │
│ │ │ │依庚○○等人之指示，匯款八萬五千元至其等│ │
│ │ │ │所指定之帳戶（局號：0000000號、帳│ │
│ │ │ │號：0000000號、戶名：楊進豐之郵局│ │
│ │ │ │帳戶），得手後，由盧繼強與庚○○一起前往│ │
│ │ │ │不詳處所之提款機領款，所得款項扣除五千元│ │
│ │ │ │之購買帳戶費用外，餘由盧繼強、庚○○、蕭│ │
│ │ │ │宮池、陳正格四人均分（恐嚇取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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