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竹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侵訴字第60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劉欣旺
選任辯護人 王志陽律師（法扶）
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5年度偵字
第4063、627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劉欣旺犯乘機猥褻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劉欣旺於民國104年11月15日下午某時透過UT網路聊天室， 與代號0000-000000號女子（84年10月生，真實姓名、年籍 均詳卷，領有中度智能障礙手冊，下稱甲女）聊天後，並以 LINE通訊軟體相約下午見面，劉欣旺遂於同日下午3時許駕 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至甲女位於新竹縣湖口鄉 住處（詳細地址詳卷）見面，劉欣旺與甲女見面後明顯從甲 女之外觀、一般簡單互動、語言表達及日常生活事務理解能 力均不及常人，暨整體認知能力不佳等情，可知甲女應有智 能障礙、心智缺陷之人，因認有機可乘，且透過甲女得知甲 女住處附近之伯父家（詳細地址詳卷）現無人居住，旋與甲 女一起進入甲女伯父家後，確認無人後，竟利用甲女中度智 能障礙，對於性行為之認知亦不足，不知抗拒之機會，基於 乘機猥褻之犯意，在甲女伯父家2樓房間，將甲女衣服及褲 子褪光後，以手撫摸甲女之胸部及以嘴唇親吻甲女之胸部， 而對甲女猥褻得逞。嗣甲女之兄代號0000-000000A號（真實 姓名、年籍均詳卷，下稱乙男）發現甲女不在家，於外出尋 找之際察覺伯父家鐵門及客廳電燈均遭開啟，且客廳大門反 鎖，乃在客廳大門外呼叫甲女，迨約20至30分鐘後，甲女始 開門讓乙男進入，乙男見甲女與劉欣旺神色均有異，乃對劉 欣旺盤問後，認劉欣旺並未竊取屋內物品，始讓劉欣旺離去 。嗣甲女返家後經甲女之母代號0000-000000B號（真實姓名 、年籍均詳卷，下稱丙女）及伯母代號0000-000 000C號（ 真實姓名、年籍均詳卷，下稱丁女）詢問後，始查知上情而 報警處理。
二、案經甲女訴由新竹縣政府警察局移送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程序部分：
㈠、本件判決內容因有揭露足以識別被害人身份資訊之虞，爰依 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12條第2項之規定，於本件判決書以甲
女、乙男、丙女、丁女代替被害人及證人等之真實姓名，合 先敘明。
㈡、被告劉欣旺之供述，被告及其辯護人均未主張係以不正方法 取得或筆錄記載與實際所述不符合之情形而無證據能力，足 認被告於警詢、偵查中之供述，均屬出於自由意識之陳述， 無何任意性之瑕疵可指，應具有證據能力。
㈢、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 證人丙女於警詢之陳述核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而被告及其辯護人既爭執警詢筆錄之證據能力，且查無刑事 訴訟法得為證據之例外情形存在，揆諸前揭規定，應認證人 丙女於警詢所為陳述，無證據能力。
㈣、再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同法第159條之 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 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 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 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 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之5第1項、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本案除上述證人丙女警 詢之供述外，下列所引用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包含書面陳述），性質上均屬傳聞證據，被告及辯護人於審 理時均表示同意有證據能力，且迄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 未主張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本院 審酌上開證據資料作成時之情況，認應無違法、不當或顯不 可信之情事，與本案待證事實間復具有相當之關聯性，以之 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項之規定 ，認均有證據能力。
㈤、本件認定事實引用之卷內非供述證據（包含文書證據、物證 等證據），均據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期日表示 無意見而不予爭執，且與本案待證事實具有自然之關聯性， 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依刑事訴訟法 第158 條之4 規定反面解釋，均有證據能力，且卷內之各項 文書證據，核無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4 第1 款、第2 款顯 有不可信而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認均有證據能力。二、實體部分：
訊據被告劉欣旺對其於104年11月15日下午某時透過UT網路 聊天室，與告訴人甲女聊天後，並以LINE通訊軟體相約下午 見面，被告遂於同日下午3時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 用小客車至告訴人位於新竹縣湖口鄉住處見面，且透過告訴 人得知告訴人住處附近之伯父家現無人居住，旋與告訴人一
起進入告訴人伯父家後，確認無人後，在告訴人伯父家2樓 房間，將告訴人衣服及褲子褪去後，以手撫摸告訴人之胸部 及以嘴唇親吻告訴人之胸部等情坦承不諱，惟矢口否認有何 乘機猥褻犯行，辯稱：其不知告訴人有中度智能障礙，告訴 人外觀、反應均與一般人無異，甲女自己脫完衣褲後，叫其 舔她胸部，其才以手撫摸甲女之胸部及以嘴唇親吻甲女之胸 部云云。辯護人則為被告之利益而辯稱：告訴人可以與被告 在網路聊天室聊天並相約見面，甚至事後將她與被告間之聊 天內容刪除，以免被父母發現遭責罵，且被告與告訴人是第 1次見面，且見面僅數分鐘，焉能知悉告訴人心智狀況異於 常人，案發當天是告訴人主動脫衣服要與被告發生猥褻行為 等語。經查：
㈠、本件告訴人甲女係屬中度智能障礙之人，此有中華民國身心 障礙手冊影本1份在卷可稽（見6271號偵卷第44頁）。而告 訴人甲女於104年11月17日偵查中在檢察官第1次訊問時，因 一直哭泣致完全無法回答，檢察官始另擇他日訊問，於106 年8月15日在本院審理中證述時，一開始猶哭泣不已，且表 達時仍會停頓、低頭才能回答問題，而訊問告訴人甲女之體 重時，竟會微笑要求不要講，是由告訴人甲女訊問時表情、 用字、遣詞及語氣，與其現已年滿20歲之實際年齡有顯著之 落差，有104年11月17日檢察官訊問筆錄及本院106年8月15 日審判筆錄各1份在卷可查（見3124號他卷第27至28頁、本 院卷第112背面至126頁），故衡情常人與告訴人甲女相處、 交談後，應可輕易判斷其智能反應之異狀，被告推稱不知悉 告訴人甲女為身心障礙者，應為卸責之詞，洵無可採。雖辯 護人以告訴人可與被告在網路聊天室聊天並相約見面，甚至 事後將她與被告間之聊天內容刪除，以免被父母發現遭責罵 ，可認告訴人甲女心智狀況與常人無異，被告主觀上無從得 知告訴人甲女有心智缺陷等情，然觀以告訴人甲女之高中輔 導老師郭○妤於偵查中之證述：告訴人甲女是中度智能障礙 的孩子，認知方面沒有其他孩子這麼好，學科方面都比較弱 ，記不起來容易忘記，數學僅能加減2位數…，異性社交上 比較內向，班上她比較不會主動跟男生聊天，通常智能障礙 的孩子比較不會區分異性朋友與男朋友…，心智年齡大約在 小學3、4年級，與同齡孩子比較她會思考比較久，且長期記 憶不好，一般的事情需要一些時間思考才可以回答等語（見 4063號偵卷第22至25頁），從而，告訴人甲女雖可處理日常 ，但心智年齡僅有小學3、4年級之程度，是以辯護人上開辯 稱告訴人甲女可以處理日常之網路聊天及刪除該內容，即推 認被告主觀上認知告訴人甲女心智與常人無異，不無有倒果
為因之論，實難加以採認。
㈡、至被告及其辯護人辯稱係告訴人甲女自己脫光衣褲要與被告 發生上述猥褻行為等語。惟查：
１、告訴人甲女於偵查中證稱：我跟被告在大伯家客廳聊天時被 告想脫我衣服，我有拒絕他，他叫我不要跟我爸媽講就好， 我就上樓，被告脫完我的衣服、褲子、內衣、內褲後就開始 脫他自己的衣服等語（見3124號他卷第39至41頁）；復於本 院審理時證稱：我上樓去大伯女兒房間，被告脫我衣服，把 我衣服都脫光…，被告有脫我衣服等語（見本院卷第114、1 23頁背面），由上所述可知，告訴人甲女於偵訊及本院審理 中歷次陳述其衣物遭被告脫光內容大致相符，再本院依直接 審理所得，告訴人甲女係中度智能障礙之人，經過公訴檢察 官、辯護人交互詰問，要求其就指述內容之繁瑣細節清楚表 示，已有溝通困難之情狀，苟告訴人甲女欲編謊此情節，實 無可能於交互詰問過程中未遭拆穿，是告訴人甲女既於本院 審理中仍為此部分不利於被告之證述，其證詞憑信性自具有 相當程度之擔保；況佐以被告於偵查中經送內政部警政署刑 事警察局測謊，結果為「受測人劉欣旺否認脫甲女的衣褲部 分，呈不實反應」等情，有該局105年2月17日刑鑑字第0000 000000號鑑定書1份在卷可參（見3124號他卷第123至131頁 、卷末彌封袋內），更徵告訴人甲女上開證述遭被告褪光衣 褲等情為真，故被告及辯護人上開辯稱係告訴人甲女自行褪 去衣褲云云，應不可採信。
２、按對於男女利用其精神、身體障礙、心智缺陷或其他相類之 情形，不能或不知抗拒而為性交或猥褻者，刑法第225條第1 項、第2項設有處罰之明文，其所謂「利用其精神、身體障 礙、心智缺陷或其他相類之情形，不能或不知抗拒」者，係 指被害人因精神、身體障礙、心智缺陷或其他昏暈、酣眠、 泥醉等相類似之情形，致無同意性交之理解，或無抗拒性交 之能力者而言。查本件告訴人甲女領有中度智能障礙證明， 已如上述，觀之告訴人甲女於偵查中證稱：「（你什麼時候 知道他要幹嘛？）在客廳聊天的時候就知道他想要脫我的衣 服，因為他在客廳就想要脫我的衣服」、「（他在客廳想要 脫你的衣服時，你怎麼辦？）我有拒絕反抗他，我把他推開 」、「（那個男生脫你衣服，你知道他想要幹嘛？）他想要 跟我做性行為」、「（你把那個男生推開後，那個男生才說 要去樓上？）對」、「（1樓到2樓的階梯，那個男生怎麼拉 你上去？）那個男生拉我的手跟他一起上去，我就跟他一起 上去」、「（你怎麼會跟他一起上去？）他找我一起上去」 、「（你不擔心你上去他會繼續做在客廳想要對你做的事情
？）我有點擔心，但是就是拒絕他」、「（你既然有點擔心 ，你怎麼還會跟他上樓？）我在1樓有拒絕他，他叫我不要 跟我爸媽講就好，我就上樓」等語（見3124號他卷第39至40 頁）；復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脫光你的衣服，妳沒 有跑或躲嗎？）有」、「（為何沒辦法躲過？為何不跑回家 ？）跑不掉」、「（為何跑不掉？）他不讓我走」、「（他 怎麼不讓你走？）他叫我不要跟爸媽講」等語（見本院卷第 114至114頁背面），顯見告訴人甲女對於被告要求其為猥褻 行為一事，並不知明確表達抗拒之意，且對於猥褻行為之瞭 解亦有所欠缺，否則，以告訴人甲女在其伯父家1樓客廳已 表示不願與被告為性交行為，卻又因被告稱「不要跟爸媽講 」就願意與被告上2樓之情事，更可徵告訴人甲女對於被告 要求猥褻行為之反應，確係處於不知抗拒之狀態無誤。㈢、綜上所述，堪認被告確有於上揭時地，利用告訴人甲女之智 能障礙，欠缺性行為同意能力，不知抗拒而為猥褻之犯行， 被告上開所辯，顯係事後畏罪卸責之詞，不足採信。本件事 證已臻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三、論罪科刑：
㈠、按刑法第225條第1項乘機性交罪係以保護辨識能力低弱之被 害人為意旨，凡對於男女利用其精神、身體障礙、心智缺陷 或其他相類之情形，不能或不知抗拒而為性交者，刑法第22 5條第1項設有處罰之明文。又按刑法之強制性交罪與乘機性 交罪，主要之區別在於犯人是否施用強制力及被害人不能抗 拒之原因如何造成為其判別之標準。如被害人不能抗拒之原 因，為犯人故意造成者，應成立強制性交罪，如被害人不能 抗拒之原因，非出於犯人，且無共犯關係之情，僅於被害人 心神喪失或其他相類之情形不能抗拒時，犯人乘此時機以行 性交行為者，則應依乘機性交罪論處（參考最高法院71年台 上字第1562號判例、95年台上字第5888號判決）。㈡、又按刑法上之猥褻行為，係指性交以外，足以興奮或滿足性 慾之一切色情行為而言。查本件被告將告訴人甲女衣服及褲 子褪光後，以手撫摸告訴人甲女之胸部及以嘴唇親吻告訴人 甲女之胸部之行為，在客觀上均足以引起一般人之性慾，主 觀上亦可滿足被告性慾，自屬猥褻行為無疑。又被告係利用 告訴人甲女中度智能障礙之特殊身心狀態，不知抗拒，將告 訴人甲女衣服及褲子褪光後，以手撫摸告訴人甲女之胸部及 以嘴唇親吻告訴人甲女之胸部，而對告訴人甲女猥褻得逞等 情，已如前述，足見告訴人甲女就被告對其所為猥褻行為係 不知抗拒，而非出於被告故意造成之行為而導致不能抗拒， 被告對告訴人甲女猥褻行為亦未使用強制力，被告利用告訴
人甲女心智缺陷之情狀予以猥褻，應係乘機猥褻，而非刑法 之強制猥褻或加重強制猥褻。核被告利用告訴人甲女之心智 缺陷不知抗拒，而對告訴人甲女為猥褻行為，係犯刑法第22 5條第2項之乘機猥褻罪。至公訴意旨認被告係成立刑法第22 2條第1項第3款之加重強制性交罪云云，惟遭被告堅詞否認 有與告訴人甲女發生性交行為，並辯稱：其看到告訴人甲女 下體流血，就沒有與她發生性行為等語，雖告訴人甲女於偵 查中證稱遭被告性侵害，並將此事告知證人乙男、丙女、丁 女，丙女並將告訴人甲女所使用疑似沾有精液之衛生棉予以 拍照，且告訴人甲女之受理疑似性侵害事件驗傷診斷書雖載 有「陰部及處女膜有舊裂傷」等情，然觀之告訴人甲女於本 院審理時證稱：案發當時是我生理期第5天，經血還沒有乾 淨，還有使用厚的衛生棉，且被告有問我「你月經來了，妳 還想要嗎」，被告看到我流經血，所以他就沒有做，我不記 得被告的生殖器如何放到我下面等語（見本院卷第115、120 頁至120頁背面），核與被告上開辯稱大致相符，況經新竹 縣政府警察局於104年11月18、25日至現場勘查結果「二、 經檢視2樓案發房間床頭並排整齊擺放枕頭2個，棉被折疊置 於枕頭上，於棉被內側發現3處可疑斑跡，於床罩發現1處可 疑斑跡，分別用棉棒轉移後以PSA精液檢測試片測試，均呈 陰性反應；2樓案發房間床鋪其餘位置、枕頭、衛生紙以多 波域光源檢視未發現可疑斑跡。三、經檢視2樓廁所垃圾桶 內無物品，馬桶按壓握把及洗手臺水龍頭分別用棉棒轉移， 廁所地面紙屑剪取部分樣品，將樣品及轉移棉棒分別以PSA 精液檢測試片測試，均呈陰性反應」等情，此有新竹縣政府 警察局刑案現場勘察報告暨案發地點照片39張在卷可稽（見 3124號他卷第98至120頁），益徵被告上開辯稱應非卸責之 詞，堪可採信。從而，公訴意旨認被告係成立刑法第222條 第1項第3款之加重強制性交罪，尚非全然無合理懷疑而可以 認定，此外，本院復命當事人間及辯護人，應就可能變更涉 犯法條之刑法第第225條第2項為事實及法律辯論在卷（見本 院卷第137頁背面），是依上述理由，僅堪認被告係利用告 訴人甲女心智缺陷不知抗拒而對之猥褻，起訴所指上開加重 強制性交部分之所認，容有未洽，惟公訴人起訴之犯罪事實 ，與本院所認定之犯罪事實，屬基本社會事實同一，爰依法 變更起訴法條，附此敘明。
㈢、爰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為逞自己一己之私慾，乘 告訴人甲女心智缺陷不知抗拒，對被害人為猥褻行為，其對 於智能較低之人身體自主權極為不尊重，其心態十分可議， 且被告犯後否認犯行，飾詞卸責，並無悔意，犯後態度不佳
，兼衡其學歷為高中畢業，現為沖壓模具工作，暨其品行等 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 準，以資懲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0 條，刑法第225條第2 項、第41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吳志中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6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賴淑敏
法 官 郭哲宏
法 官 傅伊君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上訴書狀應敘述具體理由。上訴書狀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補提理由書狀於本院(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6 日
書記官 彭筠凱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25條：
對於男女利用其精神、身體障礙、心智缺陷或其他相類之情形，不能或不知抗拒而為性交者，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對於男女利用其精神、身體障礙、心智缺陷或其他相類之情形，不能或不知抗拒而為猥褻之行為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第1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