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上訴字第一二八О號 Ｃ
上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 ○
選任辯護人 張 志 明
右上訴人因被告誣告等案件，不服中華民國九十二年八月念一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九
十一年度訴字第一三七三號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年度九
十一偵字第五三六八號、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七四八九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乙○○對於公務員依法執行職務時，施強暴脅迫，處有期徒刑肆月；又意圖他人受刑事處分，向該管公務員誣告，處有期徒刑肆月；應執行有期徒刑柒月。 事 實
一、乙○○係案外人吳陳翠娥所有坐落台南縣仁德鄉○○村○○○路二五○號「廢棄 物（廢鋁渣）處理廠」（違章工廠）員工，而該「廢棄物（廢鋁渣）處理廠」， 因違規營業遭「行政院環保署」（下稱環保署）環保人員，依法查獲後，由乙○ ○代表該「廢棄物（廢鋁渣）處理廠」，於民國（下同）九十年六月廿九日向「 環保署」親筆簽名切結表明，將自行拆除違章建物及機具，並保證於九十年十二 月卅一日前，絕不於該址繼續營運等語，而由環保署將該違章「廢棄物處理廠」 ，列為暫緩拆除對象。
二、嗣於九十年八月五日，環保署督察大隊甲○○、陳松陽、李維新，率同環保制服 警察林志成、王欽隆、張裕聰等人，於高雄縣二仁溪沿岸，執行「二仁溪流域非 法熔煉業拆除」後續追蹤、稽查、取締作業時，發現由吳陳翠娥所營上開違章「 廢棄物（廢鋁渣）處理廠」廠區大門，以鐵鍊上鎖，但廠房屋頂通風口，卻逸散 粉塵（且可聽到廠內篩選機運轉振動噪音），經研判該廠正從事非法廢鋁渣篩選 作業，環保人員旋即會同環保警察駕車入內執行查察（廠內作業人員聞風逃逸） 。適吳陳翠娥兒子吳志展騎機車停於廠區側門旁，經環保人員趨前，向其表明身 分，並詢問該廠相關情形，然吳志展表示不認識該廠人員，且與該工廠無關。繼 由環保人員即由環保警察，伴同稽查在該處廠房內作業區，發現廠房內塵土飛揚 、煙霧瀰漫，七座廢鋁渣篩選機馬達溫熱、電源燈開啟，另有三部堆土機，停於 近旁，地面有清晰輪胎痕跡，廠房外四座集塵器下盛裝太空包，皆裝滿鋁粉，種 種跡象顯示，該廠又繼續在從事廢鋁渣篩選作業，環保人員及環保警察等人，遂 在現場「○○三高壓鐵塔」旁及「廢鋁渣太空包貯存區」後方，埋伏守候，約五 分鐘後，吳志展離去，而廠區大門隨後，被以鐵鍊上鎖，未幾，乙○○（尾隨吳 志展後面）糾集民眾多人，分持鐮刀、棍棒進入廠區，到達後，環保人員即向乙 ○○出示證件，表明身分，詎乙○○明知環保人員及環保警察等人，係依法在場 執行職務，竟基於妨害公務員執行職務故意，當場手持鐮刀，對環保人員揮舞， 且口中叫罵「三字經」，並稱甲○○等三人為「郝龍斌的狗」，而作勢攻擊，復 高喊抓到小偷，抓到「郝龍斌的狗」，再以行動電話聯絡十多人到場聲援，並脅 迫環保警察張裕聰，不得在場進行錄影，妨害環保人員依法執行稽查職務，經環
保人員將稽查，遭抗拒情事報告台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陳鋕銘檢察官，經檢察 官許可執行緊急搜索，於九十年八月五日下午五時四十分許，台南縣警察局歸仁 分局文賢派出所警員，據報趕抵現場會同處理，環保人員遂在管區員警陪同下， 對該處廠房作業區進行稽查職務，並將現場情狀拍照錄影存證。三、乙○○明知環保人員甲○○等人，案發時係到場執行職務，並有環保制服警察人 員陪同，竟意圖使甲○○、陳松陽、李維新三人受刑事處分，分別於九十年八月 五日夜晚，及九十一年三月五日中午，二度至台南縣警察局歸仁分局刑事組，藉 口其圍牆籬笆往內倒及其龍眼遭盜採等情，而恣意對甲○○、陳松陽、李維新等 人，提出竊盜及毀損之誣告告訴等情。嗣環保署督察大隊甲○○、陳松陽、李維 新所涉犯竊盜、毀損、妨害自由，均經檢察官不起訴處分確定，始查出上情。四、案經台南縣警察局歸仁分局報請（妨害公務部分）及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主動檢舉（誣告部分）偵辦。
理 由
一、訊據被告乙○○供承案發時，手持鐮刀並夥同多人到場等情，惟否認有右述妨害 公務犯行，辯稱：因其廠區常遭入侵偷摘果實，伊以為小偷入侵，遂高呼小偷， 環保人員自草叢走出後，雖有出示證件表示係環保人員及環保警察，但伊認為其 行徑仍屬可疑，且環保人員及環保警察，理應不會躲在暗處。故伊堅持要等轄區 警員到達處理，才允環保人員及環保警察離去，伊未以鐮刀撞擊環保人員，伊係 要阻止渠等離去云云。惟查：
㈠【妨害公務部分】
⒈案外人吳陳翠娥所有坐落台南縣仁德鄉○○村○○○路二五○號「廢棄物處理廠 」（下稱廢鋁渣工廠），因違規營業遭「行政院環保署（下稱環保署）」環保人 員查獲，曾由被告乙○○代表該廢鋁渣工廠，於九十年六月廿九日，向「環保署 」親筆簽名切結表明：自行拆除違章建物及機具，且保證於九十年十二月卅一日 前，絕不於上址繼續營運等語，並於九十年六月廿九日，自行拆除篩選機，而由 環保署將廢鋁渣工廠，列為暫緩拆除對象，有被告書立具結書及環保署九十年六 月廿九日圖片檔案資料在卷可稽（詳五三六八號偵查卷五三、六二頁）。 ⒉次查環保署訂定「二仁溪違法熔煉廠強制拆除後勤支援計畫」專案，指定甲○○ 負責辦理台南市部分，並配合第二拆除預備隊，臨時交辦事項等任務，有環保署 督察隊九十年六月廿五日所簽「二仁溪違法熔煉廠強制拆除後勤支援計畫」在卷 可稽（詳五三六八號偵查卷五七、六十、六一頁）。是本件環保稽查人員甲○○ 、陳松陽、李維新等人，確係執行稽查非法廢鋁渣篩選作業等公務之人員無誤。 嗣環保稽查人員甲○○、陳松陽、李維新等人，率同環保制服警察林志成、王欽 隆、張裕聰等人，執行前揭專案巡察勤務，於九十年八月五日下午四時許，巡查 至吳陳翠娥上開廢鋁渣工廠時，由廠區外察看，發現廠房屋頂通風口，有逸散粉 塵，並聽到廠內篩選機運轉震動噪音，經環保稽查人員甲○○等，研判該廠正非 法從事廢鋁渣篩選作業，乃進行埋伏查緝行動等情，業經證人甲○○、李維新、 陳松陽等於警訊供明（詳警卷五頁背面、七頁背面、九頁背面及十一頁背面）。 另環保制服警察林至成於原審供稱：我們在廠區外時，就看到該廠房通風口，有 粉塵四逸、機器聲作響等證據，並聽到有運轉聲音等語（詳原審卷卅三頁）。以
此觀之，上述證人所述，互核一致，復有環保署九十年八月五日圖片檔案資料附 卷可按（詳五三六八號偵查卷卅五至卅八頁）。此外，對照於環保署九十年六月 廿九日及九十年八月五日圖片檔案資料，即可得知，本件被告原已搬遷完竣廢鋁 渣篩選機具，已又重行放置在該廠房內，且篩選機具電源燈啟亮，機具下方有已 篩選出廢鋁渣，廠房外集塵器下盛裝太空包，亦盛滿廢鋁粉等情，凡此種種，均 足認上開廢鋁渣工廠，案發當時，確實正違法從事廢鋁渣篩選作業無訛。 ⒊環保人員甲○○等查得上情，於環視廠區時，發現該廠鎖匙掛於鐵鍊旁，遂於九 十年八月五日下午四時廿分許，自行開鎖，並會同環保制服警察，駕警車進入廠 區內，埋伏於廢鋁渣太空包儲存區後方，如偵查卷附照片所示處（詳五三六八號 偵查卷卅四頁）。未幾，環保人員即遭被告糾眾圍堵，甲○○等立即出示證件， 表明係為執行公務，詎被告猶以鐮刀阻止甲○○等人，執行公務，且禁止渠等離 開等情，業據⑴環保稽查人員甲○○、李維新、陳松陽於警偵訊及原審供證屬實 。並經⑵環保制服警察林至成於警偵訊及原審證稱：當時我身穿警察制服並背槍 ，環保署人員也帶識別證，被告有看到甲○○等人出示證件，表明身份，然被告 依然拿著鐮刀，在我門面前揮舞，且以長柄鐮刀，衝向甲○○腹部，我便趕緊拔 槍制止等語（詳警卷十四頁，五三六八號偵查卷四五頁背面及四六頁，原審卷三 四頁）。⑶又環保制服警察王欽隆於偵查中亦供稱：當時我們有三位穿制服環保 警察，在場執行公務，我們本來要錄影，但被告恐嚇說如果錄影，便要以木棒攻 擊我們，所以我們沒有錄影等語（詳五三六八號偵查卷四六頁）。⑷另環保制服 警察張裕聰於偵查中供稱：因我要錄影時，被告阻止我，被告他拿鐮刀，在我面 前揮舞，不讓我錄影等語（詳五三六八號偵查卷四六頁背面）。⑸又受理報案員 警張文仁原審供稱：環保署人員有出示證件，表明身份等語（詳原審卷五二頁） 。⑹至工廠負責人兒子吳志展於原審供稱：他們有表明身份，說他們是環保警察 等語（詳原審卷一一九頁）。⑺被告於偵訊及原審時亦稱：我呼叫鄰居來圍捕時 ，發現甲○○等及二名制服警察，均躲在園裡，他們說是執行公務，並表示他們 要離開現場，我就以鐮刀阻擋他們，不讓他們離開等語（詳五三六八號偵查卷卅 頁背面，原審卷四一頁）。綜上，足徵被告明知環保稽查人員甲○○等人，正在 執行公務，竟糾眾圍堵環保稽查人員，並以鐮刀阻撓渠等執行公務。 ⒋至被告辯稱：甲○○等乃違法執行公務，非依法執行職務，被告自無妨害公務犯 行云云。然環保稽查人員甲○○等，乃執行「二仁溪違法熔煉廠強制拆除後勤支 援計畫」專案查緝工作，渠等埋伏於廢鋁渣工廠廠房，嗣遭遇被告糾眾圍堵時， 既已表明身份，並出示證件，言明正在執行公務，且有環保制服警察會同，客觀 上應無使人誤認甲○○等，非係依法執行公務，雖甲○○等人，自行將掛在門旁 鑰匙取用，開鎖進入廠房，容有未洽。然猶不能謂渠等非屬依法執行公務，被告 縱有不服，或對渠等執行公務合法性發生懷疑，自僅能依合法程序，請求救濟。 被告捨此不為，竟持鐮刀等以強暴方法，將環保稽查人員圍堵，自應成立刑法第 一百三十五條第一項妨害公務罪。被告所辯，係卸責之詞，委無足採。 ㈡【侮辱公務員部分】
⒈被告於上揭時地，持鐮刀糾眾圍堵環保稽查人員甲○○等人時，經甲○○等人表 明身份，被告竟以三字經辱罵，並稱渠等為「郝龍斌的狗，抓到郝龍斌的狗」等
語，業據⑴證人甲○○於原審證稱：經其表明身份後，被告態度惡劣，對我們說 ，我們是郝龍斌的狗，還罵三字經等語（詳原審卷卅二頁）。⑵證人陳松陽於偵 查時供稱：我們向他表明身份後，被告罵我們是郝龍斌的狗等語（詳五三六八號 偵查卷四七頁背面）。⑶證人林至成於偵查及原審證稱：環保署人員，有帶識別 證，但被告依然拿著鐮刀，在我們面前揮舞，以「三字經」對我們辱罵等語（詳 五三六八號偵查卷四六頁，原審卷卅四頁）。綜上，互核相符。足見被告當時確 係以三字經辱罵甲○○等人，並稱渠等為「郝龍斌的狗」等語屬實。 ⒉次按所謂侮辱，係指輕蔑而使人難堪之意，如對公務員依法執行之職務，公然予 以輕蔑、諷刺者，即足以當之。本件被告稱甲○○等人為「郝龍斌的狗」，顯已 讓人產生輕蔑，而使人覺得難堪，乃眾所週知。是被告上開言詞，自已該當刑法 第一百四十條第一項前段對於公務員依法執行職務時，當場侮辱程度。 ㈢【誣告部分】
⒈按刑法第一百六十九條所稱誣告，以具有意圖他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向該管公 務員誣告為構成要件。故該項犯罪成立，如行為人已指出具體事實，而足以使人 受刑事或懲戒處分，且行為人明知其為虛偽，而猶故意構陷者，即該當之。 ⒉被告辯稱：因廠區果實遭盜摘、圍籬坍塌，以為是躲藏在太空包後環保稽查人員 竊取，而對其提出竊盜及毀損告訴，應為法許，而非誣告云云。惟查：⑴證人甲 ○○、李維新、陳松陽等人於警偵訊及原審時，均堅詞否認有竊盜行為。⑵而證 人李維新於原審證稱：他們喊抓賊時，我們還表明身分，他說我們偷龍眼，但旁 邊龍眼樹上，根本沒有龍眼，他們還說我們，是假冒環保警察的等語（詳原審卷 卅二頁）。⑶又受理報案員警張文仁於偵查及原審均稱：被告當場並未表明有被 竊情形，被告有跟我提到，其工廠後門鐵門有被破壞，但我到被告所稱後門查看 ，並沒有被破壞痕跡等語（詳原審卷五七頁）。⑷此外經被告通知到場友人林煌 明於原審證稱：當天沒看到圍籬傾倒、龍眼跟芒果被摘等語（詳原審卷八四頁） 。綜上供述，足信案發當日並無被告指稱有圍籬傾倒、龍眼跟芒果被摘等情存在 ，且觀諸被告於偵查中供稱：未見甲○○等人行竊，他們手中沒有龍眼等語（詳 五三六八號偵查卷卅頁背面、七一頁背面）。復依被告提出照片顯示（被告稱是 當天拍照），鐵門僅是被打開，而並未傾倒（詳原審卷六七頁、五三六八號偵查 卷十七頁）。由此觀之，顯見本件當時客觀存在情事，並無使被告主觀上誤信環 保稽查人員甲○○等人有行竊可能，而環保稽查人員甲○○等人，於被告甫發現 第一時間，即已表明身份，且表示未有被偷竊及毀損，被告猶指甲○○等人，有 竊盜及毀損犯行，而執意提出告訴，顯見被告係明知環保稽查人員甲○○等人未 偷竊、且廠區圍牆亦未有傾倒，而意圖始甲○○等人受刑事處分，乃向警報案， 捏造甲○○等人偷竊，並推倒廠區圍牆等事實。被告行為，已該當刑法第一百六 十九條第一項誣告罪構成要件。被告所辯，顯係脫罪之詞，殊非可採。二、綜上各情，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三、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一百三十五條第一項對於公務員依法執行職務時施強暴 罪，刑法第一百四十條第一項前段於公務員依法執行職務時當場侮辱罪，及刑法 第一百六十九條第一項意圖他人受刑事處分而誣告罪。又被告所犯妨害公務罪及 侮辱公務員罪，二罪時間緊接，地點相同，被告顯係因不滿環保稽查人員稽查行
動，所引發連串妨害公務犯行，主觀上應認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為牽連犯， 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後段規定，從一重以妨害公務執行罪處斷。至被告所犯妨害 公務罪與誣告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異，應分論併科。四、原審以被告犯罪不能證明，而諭知被告無罪，固非無見。惟查：㈠環保稽查人員 甲○○等人，確係依法執行公務無誤，雖渠等自行開鎖進入本件廢鋁渣工廠，所 為執行程序有瑕疵，被告縱有不服或對渠等執行公務之合法性發生懷疑，亦僅能 依合法程序請求救濟，非得以強暴方法將環保稽查人員甲○○等人圍堵，妨害渠 等執行公務，縱環保稽查人員甲○○等人行為，不符合緊急搜索要件，亦僅為渠 等搜索所得證據，有無應予禁止使用問題，尚非得指渠等非依法執行公務，是原 審以甲○○等人進入上開廢鋁渣工廠不符緊急搜索要件，遽謂渠等非執行公務， 被告以鐮刀阻止渠等離去，亦未涉有妨害公務犯行，即有未當。㈡環保稽查人員 甲○○等人，依法執行公務時，被告竟當場以三字經，辱罵甲○○等人，並稱甲 ○○等人為「郝龍斌的狗」等言詞，顯讓人產生輕蔑而使人覺得難堪，已構成對 公務員依法執行職務時，當場侮辱程度，原審以渠等非依法執行公務，縱有侮辱 行為，亦不該當刑法第一百四十條第一項侮辱公務員罪，亦有未洽。㈢又本件案 發當天所存在客觀情事，並無使被告誤認環保稽查人員甲○○等三人，有偷竊、 毀損圍牆可能，被告猶捏造事實，誣指甲○○等人竊盜、毀損，顯該當刑法誣告 罪，而甲○○等人一遭被告圍堵，立即表明身份，並解釋為執行公務，且被告與 受理報案員警一同巡視廠區後，並未發現有圍牆傾倒情形，被告縱有誤認，亦應 釐清，而非執意誣指甲○○等人確有竊盜、毀損犯行，堅持提出告訴，顯見被告 指稱甲○○等人竊盜、毀損，不符合常情，原審未斟酌及此，認被告以其廠區果 實遭摘取，復有不明人士躲藏廠區太空包附近草叢，而認果實係藏匿於該處甲○ ○等人所竊取，合乎常情，被告對其等提出告訴，乃合法權利行使行為，顯有未 合。檢察官上訴指摘及此，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爰審酌被 告無前科，惟犯罪動機、目的，犯罪手段，及犯後態度不佳等一切情狀，就被告 所犯妨害公務罪及誣告罪，各量處有期徒刑四月，併定其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七 月，以資懲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一百卅五條第一項、第一百四十條第一項、第一百六十九條第一項、第五十五條後段、第五十一條第一項第五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楊治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一 月 廿七 日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官 蔡 崇 義
法官 許 進 國
法官 董 武 全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敘述理由者並應於提出上訴狀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應附繕本)。
妨害公務部分不得上訴。
法院書記官 黃 全 忠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二 月 二 日
附錄法條：
刑法第一百卅五條第一項：
對於公務員依法執行職務時，施強暴脅迫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一四十條第一項：
於公務員依法執行職務時，當場侮辱，或對於其依法執行之職務公然侮辱者，處六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百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一百六十九條第一項：
意圖他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向該管公務員誣告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