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上訴字第三一三二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即葉乙○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 甲○○
右上訴人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不服臺灣板橋地方法院九十二年度訴字第四０號，
中華民國九十二年七月十七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
一年度偵字第六二二六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乙○（即葉乙○）於民國八十六年八月間及八十八年二月間，分別邀集其親戚丁 ○○、壬○○等人，共同參加由「李薛阿素」擔任會首之二組民間互助會，其中 第一組自八十六年八月二十日起至九十一年十一月二十日止，連會首共八十一人 ，每會新臺幣（下同）二萬元，底標二千元，每月二十日下午一時許，在臺北縣 蘆洲市○○○路七十四巷十五之二十三號開標，並自八十八年一月五日起，每年 之一月五日、四月五日、七月五日、十月五日各加標一次，第二組自八十八年二 月五日起至九十一年十一月五日止，連會首共六十一人，每會二萬元，底標二千 元，每月五日下午一時許，在上址開標，並自八十八年六月二十日起，每年之六 月二十日、九月二十日、十二月二十日及（自八十九年）三月二十日起各加標一 次。乙○又於八十九年五月間，自任會首，召集丁○○、壬○○等人參加民間互 助會（下稱第三組），會期自八十九年五月十日起至九十三年九月十日止，連會 首共六十七人（會首款與第一次開標同時），每會二萬元，底標二千元，每月十 日下午一時許，同在上址開標，並於每年四月、八月、十二月之二十五日各加標 一次。
二、詎乙○為謀個人資金週轉之用，復見丁○○等人鮮少至上址開標地點觀看開標情 形，有機可趁。竟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於下列時間，冒用「丁 ○○」等會員之名義，向第一、二組互助會之會首李薛阿素訛稱業已取得丁○○ 等會員之授權前來競標。且意圖供行使之用，並基於概括犯意，於附表所示之時 間，冒用「丁○○」等人名義開立如附表所示之本票，並持以行使交付會首李薛 阿素，以取信於李薛阿素。
第一組（會首李薛阿素）：
㈠於八十八年一月二十日，以「張美雪」名義在標單上偽填張美雪姓名，並填寫 金額六千元為競標之利息，而偽造依習慣足以表示其參與互助會投標標取會款 用意證明之準私文書，表示「張美雪」欲以標單上所載利息標取會款之意，再 以此偽造之標單，提出高於底標若干之標金競標而行使得標，足以生損害於上 開被冒名之會員及其他會員（除乙○外，其他會員因誤認張美雪欲投標，該筆 會款係支付予張美雪，故不論死會、活會及會首李薛阿素均受詐欺），且在開 標後旋將所偽造之標單丟棄，乙○則以此方法向會首李薛阿素詐得死會會款及 其他活會會員扣除標息之會款合計一百二十三萬四千元（14000x61+20000x19= 0000000）。
㈡於八十九年十月二十日，以「丁○○」名義在標單上偽填丁○○姓名，並填寫 金額六千元為競標之利息，以同法詐得會款合計一百四十萬二千元 （14000x33+20000x47=0000000）。 第二組（會首李薛阿素）：
㈠於八十八年六月五日，以「丁○○」名義在標單上偽填丁○○姓名，並填寫金 額七千二百元為競標之利息，以同法詐得會款合計八十萬四千元 （12800x55+20000x5=804000），並以丁○○名義開立如附表編號一所示之本 票，在臺北縣蘆洲市○○○路七十四巷十五之二十三號持以行交付李薛阿素， 以支付嗣後之會款。
㈡於八十八年七月五日，以「壬○○」名義在標單上偽填壬○○姓名，並填寫不 詳金額為競標之利息，以同法詐得扣除乙○本人以外之死會會款及活會扣除標 息之會款。又以「乙○玉代收」（即乙○之別名）之名義，開立八十八年七月 五日發票，面額一百零六萬元，票號五三一一０九號之本票一紙（此部分未成 立偽造有價證券），持以行使交付李薛阿素收執，以支付嗣後之會款。 ㈢於八十九年四月五日，以「葉麗美」名義在標單上偽填葉麗美姓名，並填寫金 額七千元為競標之利息，以同法詐得會款合計九十一萬三千元 （13000x41+20000x19=913000），並以葉麗美名義開立如附表編號二所示之本 票，在上址持以行交付李薛阿素，以支付嗣後之會款。 ㈣於八十九年五月五日，以「郭玉葉」名義在標單上偽填郭玉葉姓名，並填寫金 額七千六百元為競標之利息，以同法詐得會款合計八十九萬六千元 （12400x40+20000x20=896000），並以郭玉葉名義開立如附表編號三所示之本 票，在上址持以行交付李薛阿素，以支付嗣後之會款。 ㈤於八十九年九月五日，以「張美桂」名義在標單上偽填張美桂姓名，並填寫金 額八千元為競標之利息，以同法詐得會款合計九十二萬 （12000x35+20000x25=920000），並以張美桂名義開立如附表編號四所示之本 票，在上址持以行交付李薛阿素，以支付嗣後之會款。 ㈥於八十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以「丁○○」名義在標單上偽填丁○○姓名，並填 寫金額七千九百元為競標之利息，以同法詐得會款合計九十六萬三千元 （12100X30+20000x30=963000），並以郭玉葉名義開立如附表編號五所示之本 票，在上址持以行交付李薛阿素，以支付嗣後之會款。 ㈦於九十年三月五日，以「子○○」名義在標單上偽填子○○姓名，並填寫金額 六千七百元為競標之利息，以同法詐得會款合計一百零一萬九千一百元 （13300X27+20000x33=0000000），並以郭玉葉名義開立如附表編號六所示之 本票，在上址持以行交付李薛阿素，以支付嗣後之會款。 ㈧於九十年五月五日，以「丙○○」名義在標單上偽填丙○○姓名，並填寫金額 六千八百元為競標之利息，以同法詐得會款合計一百零三萬六千八百元 （13200X24+20000x36=0000000），並以郭玉葉名義開立如附表編號七所示之 本票，在上址持以行交付李薛阿素，以支付嗣後之會款。 第三組（由乙○自任會首）：
㈠於八十九年七月十日第三次開標時，以「丁○○」名義在標單上偽填丁○○姓
名，並填寫金額八千元為競標之利息，以同法詐得活會會員扣除標息後之會款 （死會會員原應支付死會會款予乙○）合計七十五萬六千元（第三次開標，活 會餘六十四人，但乙○本人佔一會，編號六十六，應予扣除，活會剩六十三人 ，12000X63=756000）。
㈡於九十年九月十日第二十一次開標時，以「辛○○」名義在標單上偽填辛○○ 姓名，並填寫金額六千六百元為競標之利息，以同法詐得活會會員扣除標息之 會款（死會會員原應支付死會會款予乙○）合計六十一萬六千四百元（第二十 一次開標，活會餘四十六人，但乙○本人佔一會，編號六十六，應予扣除，加 上先前遭冒標之丁○○仍為活會，故活會剩四十六人，13400X46=616400）。 嗣於九十年十二月十日最後一次開標後即無故停標，經前開各互助會會員相互詢 問核對後，始發覺上情。
三、案經被害人壬○○、丁○○、子○○、辛○○、丙○○、庚○○○、戊○○○訴 請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提起公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乙○固坦承於右揭時、地使用他人名義，簽署標單競標、收受會款，及 使用他人名義簽發如附表所示本票之事實不諱，但矢口否認被訴偽造文書、詐欺 及偽造有價證券之犯行，辯稱：我邀集壬○○、丁○○等人參加互助會時，即獲 概括授權可以代為投標，而壬○○等人均事先知情，本件並無偽造文書、詐欺之 犯行，且在得標後開立如附表所示之本票，均係以代理人身分為之，所為與偽造 有價證券之構成要件不符；又所擔任會首之第三組互助會，係因受會員何逸松等 人倒會而受到牽連，並無虛列會員詐欺之不法意圖云云。惟查： ㈠右揭犯罪事實，業經被害人壬○○、丁○○、丙○○、庚○○○、戊○○○在 警詢時、偵審中指訴甚詳，核與證人李薛阿素、癸○○、林秋季證述之情節大 致相符，並有第一、二、三組互助會名單、歷次會款收據、如附表所示偽造之 本票影本在卷可證。
㈡被告雖辯稱其已取得被害人概括授權處理標會事宜，惟已為各被害人在偵、審 中堅決否認。且被害人於提起本件告訴時，僅陳明：壬○○夫妻及親友所參加 之互助會，皆由壬○○夫妻收齊會款後交與被告轉交會首等語，顯見各被害人 僅係在投標後為圖一時之便利，央請被告代為交付會款予會首李薛阿素而已， 尚非授權被告得以其名義競標。況證人癸○○於本院審理中證稱：每次開標均 有到場，被告標會時，有質疑過何以被告均以其親戚（即本件被害人）名義投 標，被告說因丁○○的公公住院，所以要用錢。於九月二十日伊在現場遇到被 害人丁○○，被害人丁○○說是來標會，伊告知早已死會，何以再標等語。若 被告確獲被害人丁○○授權投標，大可明白告知，何以須編造理由，且被害人 丁○○事後仍自行前往現場以活會身分參與投標，顯見被告未獲授權甚明。 ㈢又觀諸卷附臺灣銀行000000000000號支票存款分戶明細表所載， 被害人丁○○家族按月交付予被告轉交會首李薛阿素之會款，均係以活會方式 計算會款，並非死會，有上開分戶明細表十一張附卷可按，益證被告並未將上 開款項交付被害人，而係被告私自以被害人丁○○等人名義冒標，被害人丁○ ○等人並不知情。
綜上所述，被告所辯核屬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足 以認定。
二、查一般民間互助會之投標，會員如欲參加標會時，僅在一張空白紙條上，書寫本 人姓名（或蓋章）及一定之數字（阿拉伯數字或國字數字均可），並未再書寫其 他文字，如單就該張字條之形式上觀察，並不知該製作名義人所書寫之數字係代 表何種意義，尚不具備一般文書效力，此與在支票背面蓋章或署押作為背書，乃 票據法規定具備對支票負擔保責任之私文書效力有別。惟依一般民間互助會之投 標習慣，上開標會時書寫姓名、數字之字條，即係標單，在投標時行使可使在場 投標者瞭解該標單意在競標，依民間互助會之習慣乃用以表示製作名義人欲以該 數字作為利息參加競標會款之意思，為特定用意之證明，故互助會之標單應屬於 刑法第二百二十條第一項之準私文書。本案被告冒用他人名義偽造標單，持以行 使投標而得標，使第一、二組之會首李薛阿素及其他會員陷於錯誤，第三組之其 他活會會員陷於錯誤，而如數交付事實欄第二項各款所列之會款。核其所為係犯 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二十條第一項、第二百十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及 同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詐欺取財罪。被告偽造會員署押之行為，係偽造標 單準私文書之階段行為，不另論擬；其偽造標單後復持以行使，其偽造之低度行 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亦不另論罪。又被告在領取第二組互助會款時， 以「丁○○」等人名義簽發本票（其中八十八年七月五日以自己名義除外），並 持以行使交付會首李薛阿素，供支付嗣後會款之用，故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 二百零一條第一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被告偽造「丁○○」等人簽名之行為，為 偽造有價證券之部分行為；其偽造後復持以行使交付會首李薛阿素之行使行為， 為偽造之低度行為，均應吸收於偽造有價證券罪內，不另論罪。又被告之詐欺行 為，其詐欺對象為第一、二組之會員及第三組之活會會員，有同種想像競合犯之 關係，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前段想像競合犯之規定，從一重仍依詐欺取財罪處斷 。被告先後多次行使偽造準私文書、先後多次詐欺取財、先後多次偽造有價證券 之犯行，均時間緊接，犯罪構成要件相同，顯各係基於概括之犯意而為，均應依 刑法第五十六條連續犯之規定論以一罪，並加重其刑。又被告所犯上開行使偽造 私文書、詐欺取財、偽造有價證券三罪間，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為牽連犯， 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後段牽連犯規定，從一重依刑法第二百零一條第一項之偽造 有價證券罪處斷。
三、原審詳加審認，以被告罪證明確，適用刑法第五十六條、第二百零一條第一項、 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二十條第一項、第二百十條、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第 五十五條及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之規定，並審酌被告犯罪之動機、 目的、手段，行使偽造私文書、詐欺取財及偽造有價證券之次數、所詐得之金額 ，兼衡其犯罪後之態度，尚未與被害人達成和解，賠償所受損害等一切情狀，量 處有期徒刑三年六月，並以如附表所示之本票七張，係被告所偽造之本票，業如 前述，雖已行使交付被害人李薛阿素收執，非被告所有之物，但仍屬被告所偽造 之有價證券，應依刑法第二百零五條之規定宣告沒收。至被告冒標時所填寫之標 單，於當次開標後即予丟棄，業據被告供承在卷，是既無證據足認尚存，不對之 為沒收之宣告。經核原判決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亦屬妥適，原判決應予維持
。被告提起上訴仍執陳詞，辯稱已取得被害人概括授權處理標會事宜云云，指摘 原判決不當，請求撤銷改判云云，不足採信，已如前述，被告上訴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四、公訴意旨另以：被告基於前開詐欺、偽造文書之概括犯意，竟虛列「何逸松」、 「己○○」、「李明玉」、「葉淑貞」名義籌組第三組民間互助會，並於不詳時 間，以上開會員名義偽造標單冒標會款，因認被告此部分行為涉犯刑法第二百十 六條、第二百二十條第一項、第二百十條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同法第三百三十九 條第一項之詐欺取財罪嫌。公訴人認被告涉犯此部分犯行，無非係以被告既自任 會首，為收、付會款之目的，對於各會員之聯絡方式、年籍等資料，應知之甚稔 。惟被告在偵查中卻無法提供前開會員之聯絡方式以供查證，進而推論上開會員 係被告所冒名參加，並用以冒標會款云云。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 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 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訊據被告堅決否認 此部分被訴之犯行，辯稱：在籌組互助會之初，有部分會員原本要參加，後來又 退出，伊才頂下該會，有些會員係在得標後倒會逃逸，始無從尋獲等語。經查， 會首在籌組民間互助會時，會員在會期中臨時退出致人數有所變動，係常見之事 ；而會員得標後宣告倒會逃逸，致會首無從聯繫，亦非少見，是尚難以被告在偵 審程序中無法提出會員之年籍、聯絡方法，即據以推論上開會員係被告所冒名參 加。另證人即會員高俊中於原審供稱其加入二會，活會和死會各一，停會後與被 告結算還倒欠被告三十四萬元，並開支票給被告結算清楚等語，核與被告所供相 符，另證人即會員張騵嶸亦於原審證稱被告有向其提過要借其名義標會，雖雙方 就確否同意或追認借標一節陳述尚未一致，惟均陳稱停會後雙方已結算解決，從 而此部分亦不足以認定被告確有冒標，參以本件民間互助會之會期原訂八十九年 五月十日起至九十三年九月十日止，但於九十年十二月十日後即宣告停止，故除 被告所承認之「丁○○」、「辛○○」外，無從依互助會結束後之活會人數計算 遭冒標之人。且各被害人於本院審理中亦無從明確指證「何逸松」、「己○○」 、「李明玉」、「葉淑貞」等人有遭被告冒標之事，是公訴人所指被告所涉此部 分犯行，尚乏實據。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有此部分行使偽造文書 、詐欺之犯行，不能證明此部分犯罪，本應為無罪之判決，惟公訴人認被告此部 分犯行與前揭行使偽造私文書、詐欺有罪判決部分為連續犯，屬裁判上一罪，有 不可分之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附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明光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二 月 十一 日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吳 敦
法 官 劉 慧 芬
法 官 梁 宏 哲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
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劉 貞 達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二 月 十三 日 附 表：被告所偽造之本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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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 號│發 票 日 │面額（新台幣）│發 票 人│ 票 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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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八十八年六月五日│ 一百十萬元│丁 ○ ○│五三一一０五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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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八十九年四月五日│ 八十二萬元│葉 麗 美│五三一一二二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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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八十九年五月五日│ 八十萬元│郭 玉 葉│五三一一二三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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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八十九年九月五日│ 七十二萬元│張 美 桂│七九九０七九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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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八十九年十二月二│ 六十二萬元│丁 ○ ○│七九九０八三號 │
│ │十二日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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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九十年三月五日 │ 五十四萬元│子 ○ ○│七九九０九一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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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九十年五月五日 │ 四十八萬元│丙 ○ ○│0000000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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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二百零一條：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三千元以下罰金。
行使偽造、變造之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三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