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上易字第二三三九號
上 訴 人 台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Ｃ○○○
右上訴人因被告詐欺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八十九年度易字第五四三號，中華
民國九十二年五月九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八年度
偵字第一一五六八號、第一二四九一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Ｃ○○○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之物交付，累犯，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叄佰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Ｃ○○○前因犯賭博罪，經台灣桃園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四月，於八十五年四 月五日執行完畢，仍不思悔改。自任民間互助會之會首，先後於附表一所示之時 間，在其桃園縣中壢市○○○路○段三三九巷十號住處，召集如附表一所示之互 助會，詎因其經濟發生困難，急需資金周轉，竟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犯意， 明知附表一Ａ會之會員崔丙○○並未將互助會讓與案外人徐鴛鴦，仍利用會員間 彼此並非熟識及常未親自參與投標之機會，向會員佯稱崔丙○○之互助會已由徐 鴛鴦接替，並於不詳時間，冒徐鴛鴦名義，以標息新台幣（以下同）六千三百元 得標，使附表一Ａ互助會之活會會員三十三人信以為真，均陷於錯誤，而交付會 款，計詐得四十五萬二千一百元（33*（00000-0000）=452100）。迨至八十七年 十月日宣佈會時，會員始知詳情。
二、案經被害人地○○、午○、乙○○、酉○○○、申○○、陳美鳳、胡梨阿里、玄 ○○、宇○○、巳○○、戊○○○、甲○○、己○○、辰○○、Ａ○○○、丙○ ○、癸○○、戌○○、亥○○、Ｄ○○、壬○、寅○○、天○○、庚○○、丑○ ○、卯○○、未○○、Ｅ○○、陳鳳娥、黃○○、辛○○告訴及桃園縣調查站函 理 由
一、右開事實，業據被害人崔丙○○於原審及本院訊問時指述明確（見原審卷一第一 ００頁、本院九十二年九月五日筆錄），且有告訴人及被告所提之會單可資佐證 （見他卷第六、六０頁）。Ａ會之標會情形，並有該會之會員伍芬苔、巳○○、 戊○○○、漆美蘭、張己○○、酉○○○、午○、Ａ○○○、劉秀珠、施陳彩鳳 、乙○○、宙○○、癸○○、陳國正、戌○○、亥○○、Ｄ○○、陳葉金玉、玄 ○○、天○○、吳謝久妹等人，於偵查或審理中指述明確。二、被告雖辯稱：附表一Ａ會崔丙○○部分，已由徐鴛鴦在第三、四會時接替，其後 並已由徐鴛鴦以六千三百元標走，何時標走已不清楚云云。然崔丙○○於原審及 本院訊問時均堅決否認上情，證稱：我所參加的各會均未讓給別人，Ａ會亦未頂 給別人，我繳到八十七年十月被告宣佈倒會止，我還是活會等語（見原審卷一第 一００頁、本院九十二年九月五日筆錄）。該會之各期活會會款既由崔丙○○繼 續繳交至被告倒會止，崔丙○○之互助會豈有可能讓由徐鴛鴦承接？況本案之互 助會單明載崔丙○○係會員，且查無曾獲告知會員換更換之事證。被告更未提出 崔丙○○之互助會已由徐鴛鴦承接之證據供本院調查，本院雖傳喚、拘提徐鴛鴦
無著，然此部分之事證已臻明確，不影響事實之認定。本案事證已明，被告犯行 堪以認定。
三、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詐欺取財罪。公訴人以被告另犯 附表二所示冒標之犯行，然並無證據證明被告有該部分之犯行（詳後述），且公 訴人認此部分行為與被告前述有罪部分有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 罪之諭知。被告前有事實欄所示之犯罪、科刑及執行情形，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 畢後五年內，再犯有期徒刑以上之本案之罪，為累犯，應加重其刑。原審判決未 經詳查，以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諭知無罪之判決，尚有未洽。檢察官上訴指被告 確冒名徐鴛鴦得標，指摘原審判決不當，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撤銷改判。並審 酌被告任民間互助會一、二十年之久，信用原均良好（此經多數告訴人陳述在卷 ），附表一Ｅ會已全部完成，並無太大爭議（詳後述），附表一其餘各會之部分 得標會員，亦多取得會款，被告之經濟情況雖然不佳，仍勉力維持互助會之正常 進行，確有部分會員得標後未能如數繳交死會款，加以部分得標會員所出標息過 高，引起其餘會員疑慮，欲意退會，致使互助會不能繼續，被告所為情節並非重 大，但犯後否認犯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被告行為後，刑 法第四十一條已經修正施行，比較修正後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及修正前第四十 一條之規定，以修正後之規定有利於被告，爰併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四、不另為諭知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另冒附表二所示之被害人之名義參與標會，取得附表二所 示之會款，並基於同一之概括犯意，於八十七年七月五日，標得辛○○所召集 被告所參加之互助會，因而取得辛○○因陷於錯誤而交付之四十三萬零七百元 ，認被告亦涉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詐欺取財罪嫌。訊之被告Ｃ○○ ○，則堅決否認有公訴人所指之犯行。本院查﹕（二）關於附表二Ｅ會申○○部分：查申○○與被告並不相識，此部 分互助會，申○○本人並未與被告接洽，而係由申○○之母親酉○○○一手代 為處理，酉○○○於原審訊問時證稱：我與申○○各參與Ｅ會，各有一會，我 的部分有同意借被告標，被告向我借九十萬元會錢，在互助會結束後陸續還了 三十萬元，說末會還要再還九十萬元，被告尚欠我及申○○各六十萬元及九十 萬元之會款等語。被告則堅決否認有冒名申○○標會之犯行，辯稱：酉○○○ 有同意被告標會，被告不認識申○○，申○○的會款均由酉○○○繳交等語。 經查酉○○○雖堅指其僅同意將其本人部分，借給被告標，申○○部分並未同 意；申○○亦一再指稱其互助會並未出借予被告云云。然申○○及酉○○○之 互助會係末會，此為雙方所不爭執；酉○○○且同意將其本人部分，借給被告 標，迨末會再還錢，而一般民間互助會，母女各以對方名義參與，但由其中一 人全權處理者，所在多有，會首就母女內部之約定，常不知情，酉○○○本意 或僅同意出借一會，然被告未探求酉○○○之真意，以為酉○○○全權處理之 申○○部分，其亦可一併借用，衡情尚非無據。況公訴人就本互助會，被告究 於何時以何方式冒標，始終無法說明，諒係因酉○○○、張慧捐之互助會借款 ，於被告八十七年十月份宣布停會時，未能即時獲得返還，始有本案之爭執。 然被告未能依約返還或交付末會會款，核僅係酉○○○、張慧捐應尋民事途徑
解決之問題，不能據以推認被告有冒申○○標會之犯行。（二）關於附表二Ｄ會乙○○部分：查證人乙○○於原審證稱：八十三年七月二十日 起會之互助會（起訴書附表一編號一）共參加三會，會已結束，會款也有拿到 ，八十五年二月五日起會之互助會（即Ｅ會）參加一會，是活會，而以前參加 被告所召集之互助會被告都曾告知如果無法週轉要先借用，等到末會時再付會 款，而往例被告也都有給會錢等語（見原審卷一第一二三頁、原審卷二第二十 頁）。此與被告所辯：在第二十幾會時借標的，標息五、六千元等語（見原審 卷二第二十頁），並無不符。足見公訴人稱被告冒標乙○○之八十五年二月五 日之會款三十四萬元，顯然有誤會。
（三）關於附表二Ｄ會宙○○部分：查證人宙○○於原審及本院訊問時證稱：Ｄ會、 Ａ會，我各參加二會，一會是我本人名義，另一會是頂姓張之人，至於八十七 年一月十五日之互助會（Ｂ會）二會就都以自己名義參加；八十五年二月五日 自己名義哪一會在會期中間得標，已經是死會，但另一會就借給被告標等語（ 見原審卷二第五二、五三頁、本院九十二年十二月三日筆錄）。並有其提出之 同意字據在卷可稽。宙○○於告訴人當庭質疑渠以前曾稱自己為活會時，並證 稱：因為有一會沒拿到錢，所以就認為是活會等語（見原審卷二第五四頁）。 亦即宙○○係因被告借名標會，但未拿到被告之還款，始認為還是活會。然宙 ○○既已同意被告借標，自不得僅以事後被告未還款，又認係被告冒名標會。 公訴人稱被告冒用宙○○標得三十四萬元會款部分，亦與事實不符。（四）關於附表二Ａ、Ｂ二會，丁○○（公訴人誤為邱孝忠）及Ａ會徐鴛鴦部分： １、查公訴人就附表二Ａ會徐鴛鴦部分，起訴認被告二度冒標，其中一次即前述有 罪部分，已論述如前，應先敘明。又告訴人雖質疑指丁○○是否確有其人者， 然證人漆美蘭證稱：丁○○原本是以前忠獅電子公司同事，現在已經結束營業 等語（見原審卷一第一五八頁）。酉○○○，子○○○均稱：我認識丁○○（ 見偵一一五六八卷第九頁反面）。而丁○○、徐鴛鴦二人係夫妻，確有其人， 並有
，應無不實，亦應敘明。
２、其次，公訴人於偵、審中，始終未就起訴事實所稱遭冒標之丁○○、徐鴛鴦部 分，提出具體事證，丁○○、徐鴛鴦夫妻，終本案偵審中之各次調查、審理， 亦本曾出面指控被告詐騙會款。反而被告提出一紙署名丁○○之信函內一再表 示歉意並請被告擔待寬恕來日再行償還等語。抑且，出面指控被告涉嫌詐欺之 告訴人亦無人可提出被告究竟在何時以若干標金冒標邱孝忠、徐鴛鴦二人之互 助會。則公訴人所指被告此部分之犯行，是否可採，已有疑問。 ３、再者，被告並無自證無罪之義務，在公訴人並未提出積極證據證明丁○○、徐 鴛鴦二人遭被告冒標之情況下，實不宜以告訴人等在被告停會後以渠等可聯絡 到之會員所掌握之資料拼湊之資料作為認定被告犯罪之證據。蓋告訴人等所指 述之會單，雖確有不同之版本，然被告召集之互助會，確有會員中途退會、發 出會單後即退會（如陳彩鳳）、發出會單後有更改會員不及通知而由被告或其 他人加入未在互助會單上情形、被告私下向會員借標會款等情形，此經午○（ 頂下何美蘭，並經何美蘭（更外為何佳穎）證實─見原審卷一第一三一頁）、
張己○○（頂下劉棟樑）、宙○○（頂下張聰明）、陳葉金玉（確於中途退會 ）、劉秀珠（劉秀珠及其使用之林月裡部分，確於中途退會）、施陳彩鳳（剛 要繳會頭錢時即退會）、梁游素梅（繳了二、三次會款後退會，由被告承接） 、戊○○○（頂下張銀樹）等人，於偵審中陳述在卷。而此等事項乃擔任會首 之被告與各會員私下之約定，被告未能即時告知其餘會員，或未能即時更換標 單，致告訴人等並不知情而有誤會，雖有未當，然究不能僅以會員間取得之會 單不一致，即推認有會員遭冒標。告訴人因不知詳情所為之指述，確屬臆測， 自不得率以告訴人指述為論罪之依據。被告辯稱互助會發生問題後，互助會之 會員間迭有以應繳死會款與活會會款（亦即被告亦參與他會員所召集之互助會 ，所應繳之活會）以要求抵銷僅繳差額之不正常情形，亦經伍芬苔、崔丙○○ 、天○○於原審或本院訊問時證述在卷（見原審卷一第四五、四六頁、卷二第 四至六頁、第一二二頁、本院九十二年九月五日筆錄）。足見被告召集之互助 會，與其會員間之關係頗為複雜，告訴人或不知情詳，而有誤解。 ４、被告於八十七年十月間宣佈倒會前尚有四個互助會仍在進行中（即附表一編號 二至五），當時各會員標會之標金高得離譜等情，經證人陳葉金玉於原審八十 九年六月五日訊問時稱：雖有參加八十六年五月十五日（按即Ａ會）及八十七 年一月十五日（按即Ｂ會）之互助會，但因在八十九年十月初時向被告被告表 示標金標到八、九千元，我不敢跟，要退會，被告同意在月中時無息返還已繳 納之會款，我也不知道自己的互助會是由誰承接等語。此與被告所辯稱會員巳 ○○在八十七年十月十五日將兩萬元之會標高到利息一萬五千五百元，使互助 會生變並非空穴來風。被告在會員有更改、退會或標會後賴會，未立即昭告會 員明確處理雖有不該，然被告為期互助會能持續，故向部分會員借標，期能改 善互助會之體質，但事與願違導致局面無法收拾，並積欠會員眾多會款，應係 債務不履行民事法律糾葛，不得僅以債務不履行之事實反行推論於債之關係成 立當時即蓄意詐欺。何況，被告在停會後已經陸續按比例逐一清償積欠各會員 之會款，迄今仍在進行清償債務，此有被告於偵查中所提出之會款單據影本與 在本院辯論終結前所提出之會款單一大宗可證，雖各筆金額僅有三、五千元不 等，然被告自八十七年十月停會迄今已經近五年期間，並無逃逆且積極面對事 實償還會款，亦可佐證其自始應無詐欺之犯意。 ５、基於上述之理由，被告辯稱：張聰明是我妹妹Ｂ○○之丈夫，是Ｂ○○用張聰 明之名義跟會，Ｂ○○說張聰明知道，我打電話查詢時，他們還在一起，八十 六年五月十五日我寫好會單送給張聰明時，他說已離婚；會錢有時是Ｂ○○繳 ，有時是張聰明匯的，約繳至八十六年底或八十七年初，後來該會就由丁○○ 接替云云（見原審卷二第二二、二三頁筆錄、他卷第六十頁會單）。此雖為張 聰明所否認，並稱：我完全不知有附表一跟會的情形，Ｂ○○在八十三年七月 間即離家出走，我與Ｂ○○在八十五年四月間即判決離婚等語（見原審卷二第 二一至二三頁），並提出台灣雲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為證（見原審卷二第三五 頁以下）。觀諸前述民事判決，可知Ｂ○○係因同居之訴判決確定後，仍不履 行同居之義務，且無正當理由，經法院以一造辯論之方式，於八十五年三月六 日判決兩造離婚。此與張聰明所述並無不符。被告所辯張聰明夫妻，於本會起
會前仍在一起，張聰明曾匯會款予被告云云，顯不實在。Ｂ○○既早已未與張 聰明同居，確無需以張聰明名義加入被告召集之多數互助會。然查，被告未經 張聰明之同意，逕列張聰明為會員，固有未當，惟被告是否有公訴人指之訴之 犯行，仍應以被告有無對會員施用詐術情形。經查，被告以張聰明名義為會員 之互助會之會款，雖無證據證明係Ｂ○○或張聰明所繳交，然該等互助會既能 繼續進行至八十七年十月間被告宣佈倒會止，足見係被告張聰明之互助會應係 被告自己繳交，其以張聰明名義標會，既無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之犯意，亦 無證據證明其偽造文書（標單），自不能予以論罪。Ｂ○○經本院傳、拘無著 ，亦無再查證之必要。同理，有關吳謝久妹部分，被告辯稱：附表二Ａ會吳謝 久妹部分，在頭一會時，即由徐鴛鴦接替，其後並已由徐鴛鴦標走，何時標走 已不清楚云云。此雖為吳謝久妹崔於原審訊問時堅決否認，並稱我未參加Ａ會 ，並稱：被告打電話問我要不要跟會，我說不要，我不知名字為何會列在會單 上，也不知由徐鴛鴦頂讓等語（見原審卷一第二二四頁）。本院傳喚、拘提徐 鴛鴦無著，雖不能證明被告所述是否可採。然該互助會之活會款款既由被告繳 交，亦無證據證明被告於標會時有為己不法所有之意圖，基於上述之說明，亦 不能論以詐欺取財罪。
（四）關於附表三認被告參加辛○○互助會部分：查被告於八十七年七月五日得標時 ，已經繳納十六期之會款，換言之，其所獲得之會款三十四萬七百元其中有百 分之六十以上是被告先前繳納之款項，而被告在得標後也陸續繳納會款，僅差 六萬元會款未繳清等情，業據證人辛○○於偵查中供明屬實（見八十八年度偵 字第一二四九一號卷第七一頁）。實不得僅因被告所召集之互助會在八十七年 十月間因故停會財力週轉狀況困頓致未繳清全部會款，推認被告於八十七年七 月間得標時，即有將來不再繳交會款之不法所有之犯意。既無其他積極證據佐 證被告於標會時蓄意詐欺，自得以此反推被告標會當時有意圖不法所有之犯意 ，公訴人認被告此部分行為涉犯詐欺，實屬誤解。（五）綜上所述，附表二、三部分，純屬債務不履行之法律糾紛而無刑事詐欺無涉， 惟因公訴人認此部分與前述有罪部分，有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之關係，爰不另 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第四十七條、第四十一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第二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朱家崎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三 月 十六 日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吳 啟 民
法 官 蘇 隆 惠
法 官 林 瑞 斌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丁 淑 蘭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三 月 十六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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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偵查時│起會日期│末 會│開 標 日│金 額│人 數│已進行會數 │
│號│名 稱│ │ │ │ │(含會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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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Ｅ 會│ ⒎⒛ │⒌⒛│每月日│二萬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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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Ｄ 會│ ⒉⒌ │⒈⒌│每月五日│二萬元│ │ │
├─┼───┼────┼───┼────┼───┼────┼──────┤
│三│Ａ 會│ ⒌⒖ │⒋⒖│每月日│二萬元│ │ │
├─┼───┼────┼───┼────┼───┼────┼──────┤
│四│Ｂ 會│ ⒈⒖ │⒊⒖│每月日│二萬元│ │ ８ │
├─┼───┼────┼───┼────┼───┼────┼──────┤
│五│Ｃ 會│ ⒌⒑ │⒍⒑│每月十日│二萬元│ │ 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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Ａ會會員：劉棟樑（三會，已標二會，另一會由張己○○承接，仍活會）、伍芬苔（ 三會，尚有二活會）、巳○○（二活會）、丁○○（二會，均死會）、陳 美鳳（二活會）、張銀樹（嗣由戊○○○以偏名劉世華名義接替，活會） 、吳阿來（死會）、漆美蘭、甲○○、己○○、蘇秀雲、午○、辰○○、 Ａ○○○（以上均一活會）、劉秀珠、林月裡（以上由丁○○接替，均死 會）、陳彩鳳（二活會）、崔丙○○（一活會）、乙○○、宙○○（均一 活會）、謝翠華（死會）、張聰明（二會，一會由宙○○接替，為活會； 另會由丁○○接替，死會）、劉月嬌（一活會）、癸○○（一活會）、陳 國正（四會，死、活各二會）、戌○○、亥○○、陳婷玉、Ｄ○○、林滕 、寅○○（均一活會）、葉金玉（死會）、玄○○（二活會）、天○○（ 一活會）、吳謝久妹（被告自稱由徐鴛鴦接替，並已得標）。附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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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偵查時│被害人│起會日期│金 額│次數│備 考│
│號│名 稱│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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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Ｅ 會│申○○│ ⒎⒛ │萬元 │ 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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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Ｄ 會│乙○○│ ⒉⒌ │萬元 │ 一 │ │
├─┼───┼───┼────┼─────┼──┼───────────┤
│三│Ｄ 會│宙○○│ ⒉⒌ │萬元 │ 一 │ │
├─┼───┼───┼────┼─────┼──┼───────────┤
│四│Ａ 會│丁○○│ ⒌⒖ │三四０萬元│ 五 │ │
├─┼───┼───┼────┼─────┼──┼───────────┤
│五│Ａ 會│徐鴛鴦│ ⒌⒖ │ │ 一 │公訴人起訴之另一次即崔│
│ │ │ │ │ │ │丙○○淑部分，經認定為│
│ │ │ │ │ │ │有罪 │
├─┼───┼───┼────┼─────┼──┼───────────┤
│六│Ｂ 會│丁○○│ ⒈⒖ │萬元 │ 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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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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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起會日期│開 標 日│金 額│人數(含會首) │
├──┼────┼────┼───┼──────────────────┤
│ 一 │ ⒊⒌ │每月五日│二萬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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