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三年度台上字第四六七號
上 訴 人 G○○
F○○
Q○○
R○○
宇○○
午○○
申○○
V ○
W○○
X○○
共 同
訴 訟代理 人 戴雅韻律師
被 上訴 人 A○○
宙○○
H○○
丑○○
亥○○
O○○
J○○
N○○
M○○
K○○
L○○
右十一人共同
訴 訟代理 人 施煜培律師
玄○○
未○○
黃○○
P○○
T○○
丙○○
巳○○
乙○○
丁○○
戊○○
癸○○
寅○○
卯○○
子○○
D○○
酉○○
I○○
E○○
天○○
地○○
S○○
甲○○
戌○○
U○○
辰○○
壬○○
己○○
庚○○
現
辛○○
B○○
C○○
右當事人間請求確認派下權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年七月二十四日台灣
高等法院台南分院第二審判決(八十七年度重上字第四0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
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本件被上訴人王文理於民國八十九年十一月十六日死亡,其繼承人為O○○、J○○、N○○、M○○、K○○、L○○(下稱O○○等六人)提出戶籍謄本六份為證,並聲明承受訴訟,核無不合,先予說明。
次查本件上訴人主張:王紹堂公為上訴人之渡臺祖(即一世祖),王紹堂公育有四子,即長子王朝珍、次男王振業、三男王朝鈺、四男王朝鐺。王振業生有三子,長男王溥為上訴人之三世祖,王溥之子為王廷楷,王廷楷傳子王照、王照傳子王義、王義傳子王順得、王順得傳子王存、王存傳子王烏番及養子王郡,王烏番之女王賜蓉招贅,而傳上訴人G○○、F○○、宇○○、V○、W○○、X○○,另王郡則傳上訴人Q○○、R○○、午○○、申○○。又被上訴人申請公告之「祭祀公業王紹堂」設立後,即以日據時代台南州新豐郡仁德庄大甲一三一番地自宅設靈立位為供奉地,而大甲一三一番地乃被上訴人A○○兄弟等人之生父王鐵人、祖父王知高、曾祖父王蝦,與上訴人G○○兄弟等人之母王賜蓉、祖父王烏番、曾祖父王存等三世人之世居地,王蝦與王存為王紹堂同一世之後代子孫,其二人即為堂兄弟,上訴人G○○之母、祖父及被上訴人A○○之父、祖父等人同為「祭祀公業王紹堂」奉祀子孫,足見上訴人均係王紹堂公之後代子嗣,詎由被上訴人A○○製作「祭祀公業王紹堂」派下全員名冊
及系統表,於民國八十三年十一月十七日向台南縣仁德鄉公所申請公告時,竟將上訴人排除不列,被上訴人既均否認上訴人之派下權,致嚴重侵害上訴人權益,上訴人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又「祭祀公業王紹堂」享祀人王紹堂公四男為王朝鐺,被上訴人在申報公告王紹堂公系統表時,竟以其先人王朝錫冒充王紹堂公之四男;訴外人王朝錫既非王紹堂公之子嗣,則訴外人王朝錫之子嗣即被上訴人O○○等六人之被繼承人王文理、玄○○、酉○○、I○○、E○○、未○○、天○○、地○○、S○○、甲○○、H○○、戌○○、U○○、辰○○等十四人,當然不能因繼承而取得「祭祀公業王紹堂」之派下權。因其十四人一併向台南縣仁德鄉公所申請公告為「祭祀公業王紹堂」派下員,侵害上訴人及其他派下員權益,上訴人亦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等情,求為確認上訴人對於「祭祀公業王紹堂」派下權存在及確認被上訴人O○○等六人之被繼承人王文理、玄○○、酉○○、I○○、E○○、未○○、天○○、地○○、S○○、甲○○、H○○、戌○○、U○○、辰○○,就「祭祀公業王紹堂」之派下權不存在之判決。
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無法證明其係「祭祀公業王紹堂」之派下員,其提出之「王紹堂公十二世昭穆表」乃上訴人自己製作之私文書,被上訴人否認之。又其提出之「王紹堂公墓誌銘」雖為真正,然亦不能證明上訴人為王廷楷之後代子孫,上訴人提出之戶籍謄本只能溯證其為王存之子孫,惟不能證明王存即為王廷階之子孫,上訴人無法證明其係王紹堂之直系血親卑親屬或「祭祀公業王紹堂」設立人之男系子孫,其請求確認就「祭祀公業王紹堂」之派下權存在者為無理由。上訴人既非「祭祀公業王紹堂」之派下員,其請求確認被上訴人O○○等六人之被繼承人王文理、玄○○、酉○○、I○○、E○○、未○○、天○○、地○○、S○○、甲○○、H○○、戌○○、U○○、辰○○等就「祭祀公業王紹堂」之派下權不存在者,無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等語,資為抗辯。
原審依審理之結果,以:按祭祀公業係以祭祀祖先為目的而設立,自須有設立人存在,此設立人及其子孫,均稱之為派下,派下以男系之男子孫為限,出嫁女子之子孫不得為派下。派下則對祭祀公業有所謂之「派下權」。是祭祀公業係以祭祀祖先為目的而設立之獨立財產,其設立須有享祀人、設立人及獨立財產之存在,享祀人僅係公業所祭祀之祖先,並非公業之所有人,又公業之派下權之取得,原則上以祭祀公業之設立人及其繼承人為限,縱係享祀者之後裔,仍非當然取得派下權。本件上訴人主張其係「祭祀公業王紹堂」享祀人王紹堂之後代子嗣,均係「祭祀公業王紹堂」之派下,至於被上訴人O○○等六人之被繼承人王文理、玄○○、酉○○、I○○、E○○、未○○、天○○、地○○、S○○、甲○○、H○○、戌○○、U○○、辰○○等十四人並非享祀人王紹堂之後代子嗣,惟被上訴人未將上訴人列名為「祭祀公業王紹堂」派下,反將被上訴人王文理等十四人列名為派下等情,固據其提出王紹堂公十二世昭穆表、王紹堂公墓誌銘刻石相片及全文、上訴人祖宗神座及其內涵照片、戶籍謄本、被上訴人A○○製作之祭祀公業王紹堂派下全員名冊、系統表剪報影本、祭祀公業王紹堂沿革影本、仁德鄉公所函寄上訴人文件、A○○之切結書等為證,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則上訴人是否為「祭祀公業王紹堂」之派下員?得否對於「祭祀公業王紹堂」之公業財產主張派下權,揆諸前開說明,本件首應審究者,厥為上訴人是否為「祭祀公業王紹堂」之設立人或其繼承人。經查兩造不爭執,堪信為真實之王紹堂墓誌
銘其上鐫刻系爭「祭祀公業王紹堂」之享祀人王紹堂生平事跡略謂:王紹堂生於清朝康熙丙辰年三月二十三日戍時,卒於乾隆辛酉年十月十三日丑時,生前育有四子,長男朝鉁(原文:【長朝鉁,採芹府泮,以明經著】),次男振業(原文:【次振業,蚤列邑厗,登戊午賢書】),三男朝鈺(原文:【三朝鈺,多材藝溫恭飄逸】),四男朝鐺(原文:【四朝鐺,尚幼】)。又㈠王朝鉁之長男「王湜」娶舉人許某某之長女為妻(原文:【長孫湜,聘舉人許諱□□公長女】),二男「王淮」娶太學生石文彩之長女為妻(原文:【次孫淮聘太學生石諱文彩公長女】),三男「王淳」、四男「王濟」均年幼,尚未娶妻(原文:【三孫淳、四孫濟俱幼未聘】)。㈡王振業之長男「王溥」娶潘俊德長女為妻(原文:【孫溥娶潘諱俊德公長女】),二男「王洲」、三男「王海」年幼,尚未娶妻(原文:【次孫洲、三孫海,幼未聘】),「王溥」之子「王廷楷」,年幼,尚未娶妻(原文:【曾孫廷楷,幼未聘】)。㈢王朝鈺之長男「王淵」,娶韓紹祖之長女為妻(原文:【孫淵聘庠生韓諱紹祖公長女】),次男「王源」,娶黃照之次女(原文:【次孫源聘黃諱照公次女】),三男「王江」、四男「王河」、五男「王清」、六男「王湟」、七男「王浡」均年幼尚未娶妻(原文:【三孫江、四孫河、五孫清、六孫湟、七孫浡俱幼未聘】)。至於㈣王朝鐺則尚幼年(原文:【四朝鐺,尚幼】),此有卷附上訴人提出而為被上訴人所不爭之墓誌銘石刻照片及全文附卷可稽。上訴人主張其等之渡台祖亦為王紹堂,其為王紹堂公之次男王振業一脈,王振業傳子王溥,王溥之子為王廷楷,王廷楷傳子王照、王照傳子王義、王義傳子王順得、王順得傳子王存、王存傳子王烏番及養子王郡,王烏番之女王賜蓉招贅,而傳上訴人G○○、F○○、宇○○、V○、W○○、X○○,另王郡則傳上訴人Q○○、R○○、午○○、申○○等情,雖提出上訴人自行製作之王紹堂十二世昭穆系統表、神主牌位、內涵照片及自王烏番、王郡以降各繼承人之戶籍謄本為證。然被上訴人A○○製作申報公告之王紹堂派下全員名冊、系統表則列載:王紹堂有子四人,其中長男王朝鉁一房傳至「王湜」、「王淮」、「王淳」、「王濟」而絕嗣。二男王振業一房傳至「王溥」、「王洲」、「王海」,「王溥」傳至「王廷楷」而絕嗣。三男王朝鈺一房傳至被上訴人A○○等二十三人,其中第六世孫為王蝦、王永悟、王永喜、王永福、王永得、王永寧等人,第七世孫為王知高(王蝦之子)、王批(王永喜之子);四男王朝鐺一房傳至被上訴人王文理等十四人,其中第二世為王波、王泮,第六世孫為王賽、王寶成等九人,第七世孫為王文理、王圓、H○○、戌○○等九人乙節,此有被上訴人提出之台南縣仁德鄉公所八十三年十一月十八日八十三所服字第二二九一一號公告、派下全員名冊、系統表、王朝鐺一房之歷世紀事雜記附卷可稽。是上訴人主張其有相當之間接證據,足認上訴人確係「祭祀公業王紹堂」享祀人王紹堂之後代子嗣云云,惟王紹堂生前育有四男,依前開兩造均不爭之墓誌銘記載,雖堪認王紹堂之二男王振業傳子王溥,王溥再傳子王廷楷之事實,然王廷楷於刻石之際,年幼未娶,其年長後是否確實傳子王照,乃至再傳至第八世孫之王存及第十世孫以後之上訴人,依上訴人提出之現有文獻資料,尚嫌不足。上訴人主張王存係王紹堂之第八世孫,其後王存再傳至上訴人,有上訴人提出自第九世孫王烏番、王郡以降之各世繼承人戶籍謄本為證,且證人宋丁金髻、姚金柱二人亦證稱:王鐵人(王蝦之孫)叫王賜蓉為姐姐,其兒子之家屬有代表娘家的人去參加王賜蓉之喪禮等語。雖可信上訴人G○○等人與被上訴人A○○等人之二家關係密切,惟上訴人僅以王蝦之
先人尚有「乞食」、「王仙」二世,王蝦實際亦係王紹堂公之八世孫,並非六世孫,並推論王蝦與王存係同一世之堂兄弟關係,藉此印證王存確係王廷楷一脈之後代子嗣,殊嫌無據。次查「祭祀公業王紹堂」於四十九年二月間,為處分公業所有坐落台南市○○段○○段五十地號土地出售予訴外人張明源一事,經台南市政府以四十九年三月六日民字第六六五五號核准其刊登公告徵求無異議後處分公業所有不動產,斯時之申報管理人為王圓,其申請書並略謂:本「祭祀公業王紹堂」創設於清光緒,距今達六十餘年,計擁有土地坐落台南市○○段○○段四八、五十地號,及台南縣仁德鄉○路○段三二四、八二四、八0七、八一一、八一二、八一九、八二三、八二八之六、八二五、八二五之一、八二八、八二八之一、八一九、八二六之一、八二七、九二七、一0四八、一0四九、一0五四、一0五七、一0五八地號共二十三筆,其派下有王圓、王鐵人、王阿智、王哂、戌○○、H○○、王生先、王文雄、王阿槌、辰○○、王文理、王鑃銘、王阿欽、王文源等十四人等情,亦有台南市政府於八十八年八月十一日,以八八南市民調字第一二一五八六號函檢送之「祭祀公業王紹堂」資料,及被上訴人提出之新聞剪報附卷可憑。又被上訴人A○○製作申報公告並為上訴人不爭執而予引用,堪信為真實之「祭祀公業王紹堂沿革」載明:本祭祀公業係創立於民前十五年間。先曾祖輩諸公創立本祭祀公業乃為紀念始祖王紹堂公及歷代祖先,啟發後代子孫飲水思源,慎終追遠,秉承祖先創業德意,善護祖先產業為宗旨。先曾祖父王蝦等諸曾祖輩諸公為冀求後代子孫善加維護祖產,於民前十五年間,共同商議後,將吾四家全部祖產定名為「祭祀公業王紹堂」,並共同推荐王批為管理人。本祭祀公業王紹堂設立後,即以台南縣仁德鄉二行村二層行三號自宅(即日據時代台南州新豐郡仁德庄大甲一三一番地)設靈立位為供奉地。‧‧‧。‧‧‧。此亦有前開卷附之「祭祀公業王紹堂沿革」在卷可參。而證人戴日東證稱伊係根據王鐵人之戶籍而誤載(供奉地)為仁德庄大甲一三一番地,但有特別註明光復後為二層行三號自宅等語。至於舊址大甲一三一番地現為台南縣仁德鄉二行村二層行三三號(其後再整編為台南縣仁德鄉○○街七十號),大甲一一一番號現為二層行三號,兩地不同,並經第一審及原審分別履勘現場查明屬實,有勘驗筆錄在卷可稽。再王烏番(上訴人G○○之祖父)、王賜蓉(上訴人G○○之母)於日據時期設籍於台南廳文賢里大甲百三十一番地,光復後王賜蓉居住地址則為台南縣仁德鄉二行村二層行三三號。至於王知高於日據時期係居住於台南廳文賢里大甲庄一三一番地,其子王鐵人於昭和三年二月一日自該處轉居於台南州新豊郡仁德庄大甲百十一番地,此亦有台南縣仁德鄉公所於八十六年八月十三日,以八六所民字第一二三五二號函檢送王烏番、王賜蓉、王知高等人之日據時期戶籍謄本,及台南縣仁德鄉公所戶政事務所八十六年八月九日以南仁戶字第四0五一號簡便行文表檢送之王鐵人日據時期戶籍謄本附卷可憑。又王紹堂新墓係於癸丑年即民國六十二年,由王紹堂裔孫王圓、王文理、王鐵人、H○○、王文源、王子長修建者,有被上訴人提出新墓照片及墓碑全文附卷可稽。至被上訴人提出之「祭祀公業王紹堂」派下員及產業資料雜記,其中就王紹堂之各世子孫姓名及其生辰、忌日,併系爭公業之管理人,管理項目、田地出租收租情形,均巨細糜遺,記載詳盡,其中並詳列(耕地)小公由①王寶成、②王寶成、③王批、王賽、④王茂、⑤王鐵人、⑥王圓、⑦王批等人七年輪流一次;大公(店舖)由①王賽、②王寶成、③王批、④王圓⑤王鐵人等人五年輪流一次,足見系爭「祭祀公業王紹堂」係由王
紹堂之六世孫王蝦等人即被上訴人A○○之曾祖父輩,為紀念始祖王紹堂公及歷代祖先而設立,並共同推荐第七世孫之王批為管理人,其供奉地係在日據時代台南州新豐郡仁德庄大甲一一一番地(即今台南縣仁德鄉二行村二層行三號處),並非上訴人G○○之祖父王烏番所居日據時期台南州新豐郡仁德庄大甲一三一番地。而被上訴人提出之「祭祀公業王紹堂」派下員及產業資料雜記,其記錄時間自日據時期大正二年起迄今,記錄時間長久,記錄之內容則巨細糜遺而詳盡,顯非臨訟製作者至明,其真實性不容置疑。乃上開雜記資料歷經第六世孫之王賽、王寶成,第七世孫之王批、王圓,第八世孫之王鐵人等人之(大公、小公)管理,其上並無隻字片語提及上訴人先祖王存一脈之事跡,上訴人之先祖王存是否確係系爭「祭祀公業王紹堂」之設立人,已非無疑,且於六十二年,由王紹堂裔孫王圓、王文理、王鐵人、H○○、王文源、王子長修建王紹堂新墓時,亦未見上訴人或其先祖列名其中,四十九年間第七世孫王圓向台南市政府申報核准出售「祭祀公業王紹堂」之財產而造冊公告之派下員名冊,亦無上訴人或其先祖列名其內。上訴人既主張系爭「祭祀公業王紹堂」供奉地係在王存日據時期之住所內,乃上訴人或其先祖自系爭「祭祀公業王紹堂」於民前十五年設立後,迄至被上訴人於八十三年間申報公告時止,其間歷時近百年,竟不知「祭祀公業王紹堂」之管理人始終未將其列入派下,亦不知王紹堂公之新墓已遷移他處修建,殊違常情。益見被上訴人抗辯系爭「祭祀公業王紹堂」於民前十五年間設立時,王存等人並非公業之設立人之一者,應堪肯認。是不論本件上訴人主張其先祖王存係王蝦之堂弟是否為真實,惟王存既非「祭祀公業王紹堂」之設立人之一,上訴人並非公業之設立人或設立人之繼承人,自無派下權可言。上訴人僅以其為系爭「祭祀公業王紹堂」之享祀人王紹堂之後代子嗣,及「祭祀公業王紹堂」設立時,王紹堂之供奉地位於王存設籍地內,逕認對於系爭「祭祀公業王紹堂」即有派下權之法律關係存在,自無足採。此外上訴人復未提出其他積極事證足資證明上訴人確係系爭「祭祀公業王紹堂」之設立人或其繼承人之事實,其空言主張為「祭祀公業王紹堂」之派下云云,亦屬無據。末按確認之訴,不論係確認法律關係、確認證書真偽或確認法律關係基礎事實存否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起之,此觀諸民事訴訟法第二百四十七條第一項規定甚明。又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因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致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項危險得以對於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之者而言(最高法院四十二年台上字第一0三一號判例參照)。本件上訴人既非「祭祀公業王紹堂」之派下員,不論被上訴人O○○等六人之被繼承人王文理、玄○○、酉○○、I○○、E○○、未○○、天○○、地○○、S○○、甲○○、H○○、戌○○、U○○、辰○○等人是否確為「祭祀公業王紹堂」派下之法律關係不明確,亦無因之致上訴人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上訴人無即受本件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其提起此部分確認之訴,自係欠缺權利保護之必要要件。並說明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方法,不影響本件判決結果,毋庸逐一論述,爰維持第一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駁回其上訴,經核於法並無違背。上訴論旨,仍執陳詞,徒就原審取捨證據,認定事實之職權行使,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八十一條、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三 月 十一 日 最高法院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官 曾 桂 香
法官 劉 延 村
法官 劉 福 聲
法官 黃 秀 得
法官 顏 南 全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三 月 二十四 日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