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審易字第1084號
聲 請 人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程珍楠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袁大為律師
施竣中律師
上列被告因妨害家庭案件，經檢察官聲請簡易判決處刑（105 年
度偵字第2680號），本院內湖簡易庭認不宜逕以簡易判決處刑（
105 年度湖簡字第122 號），移由本院改依通常程序審理，被告
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告知被告簡式
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檢察官、被告之意見後，由本院行簡式審
判程序並判決如下：
主 文
程珍楠犯相姦罪，共肆罪，各處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捌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
犯罪事實
一、江巧甄（待本院通緝到案後另行審結）與戴錫康於民國102 年10月18日登記結婚，為有配偶之人，程珍楠知悉江巧甄與 戴錫康為夫妻，且婚姻關係存續中，竟基於相姦之犯意，於 如附表所示之時間（即103 年11月29日、103 年12月11日、 104 年1 月10日、104 年1 月22日），分別在江巧甄位於新 北市○○區○○○路000 號12樓之11住處，為性器官結合之 性交行為。嗣戴錫康查看手機而悉上情。
二、案經戴錫康告訴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程序部分
本件被告程珍楠所犯係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 年以 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其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 陳述，經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公訴人及被告程珍 楠及其辯護人之意見後，本院認為適宜進行簡式審判程序。 是本件之證據調查，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2 規定，不受 同法第159 條第1 項、第161 條之2 、第161 條之3 、第16 3 條之1 及第164 條至第170 條規定之限制，合先敘明。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上開事實業，據被告程珍楠於偵訊之具結證述，復於本院準 備程序、簡式審判程序之自白附卷可佐（見104 年度他字第 15 76 號卷，下稱1576號他字卷，第263 至267 頁、本院卷 第78-1、162 、165 頁），且有附表編號1 至4 所示之LINE 訊息列印資料附卷可稽（見1576號偵卷第10至11頁、第192
至193 頁、第202 頁、第205 至206 頁），另有撤場移交證 明書、公寓大廈管理維護公司受任管理維護業務契約、電子 郵件列印資料各1 份、同案被告江巧甄國民身分證翻拍照片 2 張、手機照片之翻拍照片6 張附卷可稽（見1576號他字卷 第13至14頁、第286 至287 頁、第6 至7 頁、第8 至9 頁、 第285 、288 至290 頁），及被告程珍楠與同案被告江巧甄 2 人親密錄影檔案光碟1 片在卷可佐（見1576號偵卷第299 頁證物袋內），足認被告程珍楠前開所為自白確與事實相符 而堪採信，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程珍楠犯行足堪認定， 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一）論罪：核被告程珍楠知悉同案被告江巧甄為有配偶之人， 仍於附表編號1 至4 所示時間與之相姦之行為，係犯刑法 第239 條後段之相姦罪。
（二）按刑法於94年2 月2 日修正公布，刪除第56條所定連續犯 之規定，並自95年7 月1 日起生效施行。而行為人於刑法 修正前基於概括犯意連續通姦多次之行為，於刑法修正刪 除連續犯規定之前，均依連續犯論以一罪。前開刑法第56 條修正理由之說明謂：「對繼續犯同一罪名之罪者，均適 用連續犯之規定論處，不無鼓勵犯罪之嫌，亦使國家刑罰 權之行使發生不合理之現象」、「基於連續犯原為數罪之 本質及刑罰公平原則之考量，爰刪除有關連續犯之規定」 等語，即係將本應各自獨立評價之數罪，回歸本來就應賦 予複數法律效果之原貌。而所謂集合犯是指立法者所制定 之犯罪構成要件中，本就預定有數個同種類之行為將反覆 實行之犯罪而言，將各自實現犯罪構成要件之反覆多數行 為，解釋為集合犯，而論以一罪。是以對於集合犯，必須 從嚴解釋，以符合立法本旨。觀諸刑法第239 條後段所定 之相姦罪之構成要件文義，實無從認定立法者本即預定該 犯罪之本質，必有數個同種類行為而反覆實行之集合犯行 ，故相姦罪，難認係集合犯，因此，就刑法修正施行後多 次相姦之犯行，採一罪一罰，始符合立法本旨。又按數行 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侵害同一之法益， 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 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 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時， 始屬包括一罪之接續犯（臺灣高等法院101 年法律座談會 刑事類第6 號提案決議）。查本案被告程珍楠與同案被告 江巧甄先後於附表編號1 至4 所示時間所為各次性交行為 ，於主觀上，非基於一個犯罪決意，於客觀上，犯罪時間
係於103 年11月29日、103 年12月11日、104 年1 月10日 、104 年1 月22日，其各次犯罪時間互有相當之間隔，且 各個行為均能獨立構成犯罪，況依各次LINE訊息對話內容 並無聯貫，顯係另行起意，難認有時、地密接之情形而認 係集合犯或接續犯之包括一罪。是被告程珍楠所犯4 次相 姦犯行，犯意各別，行為時間、空間互殊，均應予分論併 罰。檢察官認係集合犯，容有誤會，附此敘明。（三）科刑：爰審酌被告程珍楠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 刑之宣告，有被告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各1 份在 卷可考，足徵其素行尚佳，然被告程珍楠及同案被告江巧 甄均係有配偶之人，仍未能自我約束而縱放情感，而為相 姦行為，漠視我國固有社會倫常，所為顯屬非是，且其相 姦期間達4 次，破壞告訴人婚姻關係，並對夫妻情感及家 庭關係損害亦深，復斟酌被告程珍楠與告訴人戴錫康（下 稱告訴人）成立調解（詳述如後），獲取告訴人之諒解， 告訴人及告訴代理人均同意予被告程珍楠緩刑之自新機會 ，有本院105 年10月13日調解筆錄1 份在卷可稽（見本院 卷第81、167 頁），另考量被告程珍楠犯後坦承犯行，已 見悔意等犯後態度，兼衡其等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 暨被告程珍楠大專畢業、從事保全業、須扶養母親及小康 之家庭經濟狀況（見1576號他字卷第32頁、第29頁、本院 卷第166 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 定其應執行之刑，暨各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四）緩刑：末查，被告程珍楠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 刑之宣告等情，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份附 卷可稽，其因一時失慮，致罹刑章，嗣後已知坦認犯行， 非無悔意，與告訴人成立調解，且已給付新臺幣60萬元之 調解金額予告訴人受領，告訴人表示同意給予被告程珍楠 緩刑之自新機會（見本院卷第80、81頁），堪認被告程珍 楠尚有悔意，參酌被告程珍楠前開犯行應僅係因失慮始誤 蹈法網，是應毋庸以刑之執行達到教化其反社會行為之目 的，且本院信被告經此教訓當知所警惕，而無再犯之虞， 本院因認對被告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 法第74條第1 項第1 款規定，併予宣告緩刑2 年，用勵自 新。
四、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第299 條第 1 項前段，刑法第239 條後段、第51條第5 款、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8項、第74條第1 項第1 款，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謝榮林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6 日
刑事第九庭法 官 劉兆菊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 10 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張葵衢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6 日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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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時間（日期） │告訴人提出之「Line」訊息證據 │ 卷頁所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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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03年11月29日 │（前略） │104 年度他字第1576號卷第│
│ │ │Joanna Chiang ：珍珍我全身好酸ㄚ！ │11至12頁（即告證3）。 │
│ │ │Joanna Chiang ：而且還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 │
│ │ │ 覺...都你害的啦！ │ │
│ │ │程珍楠：我回來了 │ │
│ │ │程珍楠：我的腳還在抖 │ │
│ │ │程珍楠：年紀大了，沒辦法餵飽你囉！ │ │
│ │ │（中略） │ │
│ │ │程珍楠：不睡了，不然晚上又睡不著，明天要│ │
│ │ │ 忙一整天呢！ │ │
│ │ │Joanna Chiang ：我想下次換我挑逗，我應該│ │
│ │ │ 也不會輸給妳吧...哈哈哈 │ │
│ │ │程珍楠：我是奉你的只是挑逗你的耶！ │ │
│ │ │程珍楠：你交代要抱著你，上下其手，直到你│ │
│ │ │ 睡著。 │ │
│ │ │Joanna Chiang ：少來了啦...人家原本已經 │ │
│ │ │ 要睡著了 │ │
│ │ │程珍楠：我根本不知道你是醒著還是睡著了，│ │
│ │ │ 所以只好一直動囉。 │ │
│ │ │（中略） │ │
│ │ │程珍楠：昨天撞擊力道太大，小腹下面有點痛│ │
│ │ │Joanna Chiang ：我也有痛痛 │ │
│ │ │Joanna Chiang ：爸爸都你啦...要不停 │ │
│ │ │程珍楠：明明就是你，我一直說不要，你都不│ │
│ │ │ 讓我休息 │ │
│ │ │（中略） │ │
│ │ │Joanna Chiang ：爸爸 你只要不要一直要不 │ │
│ │ │ 停 │ │
│ │ │Joanna Chiang ：我們就可以好好睡覺了ㄚ │ │
│ │ │（後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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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103年12月11日 │（前略） │104 年度他字第1576號卷第│
│ │ │Joanna Chiang ：是不是因為那個要來. . . │192 至193 頁（即告證10）│
│ │ │程珍楠：所以特別想要 │。 │
│ │ │Joanna Chiang ：今天特別的... │ │
│ │ │程珍楠：我答對了嗎？ │ │
│ │ │Joanna Chiang ：錯... │ │
│ │ │程珍楠：那是什麼？ │ │
│ │ │Joanna Chiang ：不告訴你.... │ │
│ │ │Joanna Chiang ：貼圖 │ │
│ │ │程珍楠：特別的敏感 │ │
│ │ │Joanna Chiang ：？..... │ │
│ │ │程珍楠：要不然呢？ │ │
│ │ │Joanna Chiang ：敏感是什麼ㄚ.... │ │
│ │ │程珍楠：特別有感覺呀 │ │
│ │ │Joanna Chiang ：我只知道特別的舒服... │ │
│ │ │程珍楠：你好像比較喜歡白天做耶 │ │
│ │ │Joanna Chiang ：比平常還要舒服.... │ │
│ │ │Joanna Chiang ：沒有吧.... │ │
│ │ │程珍楠：待會繼續努力 │ │
│ │ │Joanna Chiang ：其實我喜歡晚上的.... │ │
│ │ │程珍楠：真的喔 │ │
│ │ │Joanna Chiang ：因偽之後你可以抱我睡覺 │ │
│ │ │程珍楠：嗯嗯 │ │
│ │ │Joanna Chiang ：那感覺就特別幸福. . . 而│ │
│ │ │ 不是一走了之 │ │
│ │ │程珍楠：而且醒來可以繼續 │ │
│ │ │Joanna Chiang ：貼圖 │ │
│ │ │Joanna Chiang ：可是你都沒有出來ㄚ │ │
│ │ │Joanna Chiang ：我會很自卑的... │ │
│ │ │程珍楠：我沒關係呀！只要你舒服我就滿足啦│ │
│ │ │ ！ │ │
│ │ │（中略） │ │
│ │ │程珍楠：我要射在哪裡呀 │ │
│ │ │程珍楠：等我一下下喔 │ │
│ │ │Joanna Chiang ：你不是都用在裡面... │ │
│ │ │Joanna Chiang ：我不會受孕的 │ │
│ │ │（中略） │ │
│ │ │Joanna Chiang ：為什麼喜歡跟我做... │ │
│ │ │程珍楠：因為很爽呀 │ │
│ │ │Joanna Chiang ：屁 │ │
│ │ │程珍楠：真的 │ │
│ │ │Joanna Chiang ：爸爸 │ │
│ │ │Joanna Chiang ：謝謝你今天的陪伴 │ │
│ │ │Joanna Chiang ：不要過我還是沒有想你耶..│ │
│ │ │程珍楠：唉 │ │
│ │ │程珍楠：餵不飽 │ │
│ │ │Joanna Chiang ：不是ㄚ │ │
│ │ │Joanna Chiang ：太飽了 │ │
│ │ │Joanna Chiang ：今天特別舒服，謝謝爸爸的│ │
│ │ │ 努力！ │ │
│ │ │程珍楠：小的會再接再力 │ │
│ │ │（後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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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04年1月10日 │（前略） │104 年度他字第1576號卷第│
│ │ │Joanna Chiang ：我有幫你買宵夜 │202頁（即告證15）。 │
│ │ │Joanna Chiang ：粥 │ │
│ │ │程珍楠：嗯嗯，我過去囉！ │ │
│ │ │Joanna Chiang ：好 │ │
│ │ │程珍楠：到家啦！晚安！ │ │
│ │ │Joanna Chiang ：爸爸，下次可以不要辦完事│ │
│ │ │ 就離開我嗎？我不喜歡這感│ │
│ │ │ 覺！ │ │
│ │ │Joanna Chiang ：我寧願你延後一天... │ │
│ │ │程珍楠：嗯嗯，下次睡你家。 │ │
│ │ │Joanna Chiang ：謝謝爸爸給我嗨不完，晚安│ │
│ │ │ ！ │ │
│ │ │程珍楠：哈哈！晚安！ │ │
│ │ │Joanna Chiang ：但是下次不用這麼嗨. . . │ │
│ │ │ 會爆斃的 │ │
│ │ │（後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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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104年1月22日 │（前略） │104 年度他字第1576號卷第│
│ │ │Joanna Chiang ：我要下樓了 │205至206頁（即告證15）。│
│ │ │程珍楠：快了 │ │
│ │ │Joanna Chiang ：爸爸，若很不舒服直接請醫│ │
│ │ │ 生打針了 │ │
│ │ │Joanna Chiang ：這樣我會擔心到睡不著啊 │ │
│ │ │Joanna Chiang ：還是直接到大醫院掛急診 │ │
│ │ │Joanna Chiang ：上次醫生有告訴我這波流感│ │
│ │ │ 會腸胃不適而且引慢性發盲│ │
│ │ │ 腸炎！ │ │
│ │ │Joanna Chiang ：對不起！你不舒服還叫你出│ │
│ │ │ 來 │ │
│ │ │Joanna Chiang ：貼圖 │ │
│ │ │程珍楠：把藥吃完再看看囉 │ │
│ │ │Joanna Chiang ：真的不要拖，你又那麼愛吃│ │
│ │ │程珍楠：就是太貪吃了 │ │
│ │ │Joanna Chiang ：就乖乖治療好再大吃嘛 │ │
│ │ │程珍楠：還沒痊癒就亂吃 │ │
│ │ │Joanna Chiang ：早知道這樣今天就不讓你抱│ │
│ │ │ 抱了 │ │
│ │ │Joanna Chiang ：貼圖 │ │
│ │ │程珍楠：沒有關聯啦 │ │
│ │ │（中略） │ │
│ │ │Joanna Chiang ：爸爸好像知道怎麼讓我一直│ │
│ │ │ 很嗨，而且還是停不住的！│ │
│ │ │Joanna Chiang ：貼圖 │ │
│ │ │程珍楠：這是我唯一的功能了 │ │
│ │ │Joanna Chiang ：？ │ │
│ │ │程珍楠：老男人啦！全身壞光光。 │ │
│ │ │Joanna Chiang ：我愛的是你不是性吧！難道│ │
│ │ │ 我是因為性而愛上你... │ │
│ │ │（後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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