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嘉義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易字第410號
公 訴 人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孫牧凡
指定辯護人 陳澤嘉律師
上列被告因竊盜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 年度偵字第
1031、1219、122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乙○○犯竊盜罪，累犯，處有期徒刑柒月；又犯竊盜罪，累犯，處有期徒刑柒月；又犯攜帶兇器強盜未遂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扣案之黑色手套壹雙、口罩壹個及米黃色長袖上衣壹件均沒收；未扣案之水果刀壹把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肆月。 事 實
一、乙○○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分別為以下犯行： ㈠基於竊盜之犯意，於民國105 年12月24日18時40分許，在嘉 義市○區○○路○段000 號聖馬爾定醫院機車停車場，見丙 ○○所使用之車牌號碼000-000 號輕型機車鑰匙疏未拔取， 竟逕自發動該機車後騎乘離去。
㈡基於竊盜之犯意，於106 年1 月17日10時20分許，在聖馬爾 定醫院回收廠，見丁○○所使用之車牌號碼000-000 號重型 機車鑰匙疏未拔取，竟逕自發動該機車（機車上另置有丁○ ○之安全帽1 頂）後騎乘離去。
㈢基於強盜之犯意，攜帶為其所有、客觀上對人之生命、身體 產生危害足供兇器使用之水果刀1 把，於106 年1 月19日21 時59分許，騎乘所竊取之上開車牌號碼000-000 號重型機車 ，前往嘉義市○區○○路000 號「荳豆租書店」（下稱租書 店），並配戴竊取自上開丁○○機車之安全帽、其所有持用 之黑色手套1 雙、口罩1 個，藉以掩飾容貌、身分或特徵， 復穿著其所有持用之米黃色長袖上衣1 件，藉以便於露出藏 於腰際之上開水果刀。乙○○進入上開租書店後，先向坐於 櫃檯內之店員戊○○佯稱租書，待戊○○為其取書回到櫃檯 內填寫資料時，乙○○走入櫃檯內堵住櫃檯唯一出入口，迫 近戊○○，使戊○○無法逃離，並向戊○○恫稱「蹲下、要 搶劫」，隨即將其上衣拉起，露出藏於腰際之水果刀1 把， 欲以此方式迫使戊○○交出財物。戊○○為免遭乙○○持刀 傷害，於櫃檯內趁隙奪取乙○○之水果刀。俟2 人於拉扯過 程中易位轉向，戊○○身體已朝向櫃檯出口方向，並欲伺機 脫逃。乙○○則拉住戊○○上衣，不讓戊○○離去，而以上 開歷程客觀上足以壓制並使人不能抗拒之強暴手段，逼迫戊 ○○交出財物。戊○○為求逃脫，僅得順勢脫掉上衣，趁機
逃出租書店，乙○○亦緊接步出店外，騎乘上開機車離去而 未得手。
二、案經嘉義市警察局第二分局，及戊○○訴由嘉義市政府警察 局第一分局報告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 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 訟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查本件被告乙○○與辯護人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對於下述本院採為認定犯罪事實依據之各 項證據之證據能力，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之取 得過程並無瑕疵，與本案待證事實間亦具有相當之關聯性， 以之為本案證據並無不當，自得採為本件認定事實之基礎， 合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羈押訊問及本院審理時均 坦承不諱（見警222 號卷第1 頁背面至2 頁、警605 號卷第 1 頁背面至2 頁、警775 號卷第2 至3 頁、本院卷第149 、 208 至209 頁、286 至288 頁），核與證人即被害人丙○○ 、丁○○、證人即告訴人戊○○於警詢、偵查中證述之情節 ，均屬大致相符（見警222 號卷第8 頁、警605 號卷第11頁 背面、警775 號卷第7 至9 頁、偵1227號卷第14至15頁、偵 1031號卷第18至19頁）。復有自願受搜索同意書、嘉義市政 府警察局第二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 據、監視器錄影翻拍照片2 張、查獲ZUN-609 號機車照片2 張、贓物認領保管單、車輛詳細資料報表、ZUN-609 號機車 車籍、失車- 案件基本資料詳細畫面報表（見警222 號卷第 10至19頁）；嘉義市政府警察局第二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 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監視器錄影翻拍照片6 張、查獲 照片3 張、領據1 紙、車輛詳細資料報表、GHZ-295 號機車 車籍（見警605 號卷第13至25頁）；搜索同意書、嘉義市政 府警察局第一分局北興派出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 表、扣押物品收據、現場照片2 張、查獲被告取證照片14張 、監視器錄影翻拍照片6 張（見警775 號卷第11至26頁）。 又被告就事實欄一㈢之犯行，另據本院當庭勘驗租書店監視 器錄影檔案，有勘驗筆錄在卷可參，及監視器錄影檔案（附
於偵1031卷第29頁光碟片存放袋）可資佐證。此外，復有扣 案上開黑色手套、口罩、米黃色長袖上衣可供考究。二、關於上開事實欄一㈢之犯行，被告對於告訴人戊○○施以壓 制意思自由，是否已達不能抗拒之程度一節。按強盜罪所施 用之強暴、脅迫手段，祇須足以壓抑被害人之抗拒，使其喪 失意志自由為已足，縱令被害人實際無抗拒行為，仍於強盜 罪之成立，不生影響；而恐嚇取財罪，必其強暴、脅迫手段 ，尚未使被害人達於不能抗拒之程度，如已使被害人喪失意 志自由，達於不能抗拒之程度，即應構成強盜罪，而非恐嚇 取財罪；強盜罪之所謂「不能抗拒」，係指行為人所為之強 暴、脅迫等不法行為，就當時之具體事實，予以客觀之判斷 ，足使被害人身體上或精神上達於不能或顯難抗拒之程度而 言。至所謂「強暴脅迫手段」，祇須抑壓被害人之抗拒，足 以喪失其意思自由為已足，至於被害人有無抵抗或行為人是 否得手財物，均於強盜罪之成立不生影響，尤不得以被害人 有為抗拒、或行為人未得手財物，即謂行為人之強暴行為當 然未達使被害人不能抗拒程度；另是否已達不能抗拒程度， 除應考量行為人所實行之不法手段是否足以抑制通常人之抗 拒，使之喪失自由意思外，並應就被害人之年齡、性別、性 格、體能及當時所處環境等因素，加以客觀之考察，以為判 別標準（最高法院106 年臺上字第2251號、106 年臺上字第 1990號、106年臺上字第716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本案發生 時之情境，將近夜間22時許，而租書店內僅告訴人戊○○獨 自留守櫃檯內。被告利用夜間人煙稀少且僅有告訴人戊○○ 1 人留守店內之時段，亮出藏於腰際之水果刀，近距離向告 訴人戊○○表示搶劫，並要求告訴人戊○○蹲下，即已暗指 拒不配合可能遭受攻擊之意。經勘驗上開監視錄影檔案結果 ，亦足認在案發現場之客觀環境，告訴人戊○○已遭被告圈 阻在狹小空間內，阻斷唯一出口，客觀上並無脫逃可能。案 發時，被告雖未以手持刀，然其已亮出藏於腰際之水果刀， 並恫嚇告訴人戊○○，倘告訴人戊○○拒絕交付現金或意欲 反抗，被告隨時可以拔出腰際之兇器對其發動攻擊。而被告 雖係年近60歲，且案發時不良於行。然兩性之間本即生理狀 態有別，男性即便年紀稍長，相較於一般女性仍屬具有生理 體力之優勢。又案發當時，被告已有完整犯罪計畫，相較於 告訴人戊○○突如其來遭逢陌生男子堵住櫃檯唯一出口，亮 刀要求交付財物。其當時心裡遭受之驚惶失措，應非常人得 以想見。而在當時狹小、面對距離甚近之空間內，被告縱為 不良於行之人，亦無礙在此短距離、堵住告訴人戊○○之情 狀下，遂行其強取財物之目的。再者，告訴人戊○○係20餘
歲女子，縱被告並未持刀朝向告訴人戊○○揮舞，或持刀架 住告訴人戊○○，然被告之強盜行為，應以其行為歷程整體 觀之，被告當時除亮刀外，另於告訴人戊○○欲脫逃時，與 告訴人戊○○拉扯、僵持，最後並扯去告訴人戊○○之著於 上身之上衣。是以客觀之判斷，任何孤身婦女處該情境下， 身心勢必驚凜恐懼，其意思之自由顯然已被剝奪，足認被告 實行之強暴行為，確足以壓抑告訴人戊○○之意思自由，並 達於不能抗拒之程度。雖告訴人戊○○為避免遭被告所攜帶 之水果刀傷害，而有奪刀並進而與被告拉扯之行為。然此僅 係告訴人戊○○面對危險之反應能力較一般人勇敢、敏捷， 尚難據此即認被告所實行之強暴手段，未達不能抗拒之程度 。
三、從而，被告供認上開2 次竊盜犯行及1 次攜帶兇器強盜未遂 犯行之任意性自白，均核與事實相符，堪以認定，均應予依 法論科。
參、論罪科刑
一、按刑法第321 條第1 項第3 款所謂之「兇器」，其種類並無 限制，凡客觀上足對人之生命、身體、安全構成威脅，具有 危險性之兇器均屬之（最高法院79年臺上字第5253號判例意 旨參照）。查被告持供上開強盜犯行所用之水果刀，雖未扣 案，然上開監視器錄影檔案確曾攝得被告與告訴人戊○○拉 扯過程中，被告手持1 狀似尖銳物品。且過程中告訴人如此 驚懼，並指訴明確。復參以被告上開自白，應可推認被告當 時所攜帶之物，確為水果刀無誤。又既屬刀類，縱非槍砲彈 藥刀械管制條例所定之刀械，一般客觀上均足供對人之身體 、生命構成威脅，具有殺傷力，而屬刑法第321 條第1 項第 3 款之兇器，足堪認定。核被告就事實欄一㈠㈡所為，均係 犯刑法第320 條第1 項之竊盜罪。就事實欄一㈢所為，應係 犯同法第330 條第2 項、第1 項之攜帶兇器強盜未遂罪。二、公訴意旨認被告事實欄一㈢犯行部分，係犯刑法第346 條第 3 項、第1 項之恐嚇取財未遂罪嫌等語。惟被告上開事實欄 一㈢所示犯行，其壓制告訴人戊○○意思自主之手段，已達 不能抗拒程度，業據本院詳述如前。是公訴意旨上開認本件 僅構成恐嚇取財未遂，及辯護人於本院審理中為被告利益辯 稱：被告之行為強度應未達強盜行為，而僅為恐嚇取財未遂 罪等語（見本院卷第291 頁），均係誤會。是公訴意旨認被 告此部分犯行，係犯刑法第346 條第3 項、第1 項之恐嚇取 財未遂罪嫌，容有未洽，惟此部分係屬同一基本社會事實， 且經本院當庭告知被告上開變更後之罪名，本院自得予以審 理，並依法變更起訴法條。被告所犯上開3 罪，犯意各別，
時地有異，行為互殊，均應予分論併罰。
三、刑之加重減輕事由
㈠被告涉犯事實欄一㈢犯行部分，被告已著手於攜帶兇器強盜 犯罪行為之實行，惟因未取得任何財物，而未能得逞，尚處 於未遂階段，為未遂犯，爰依刑法第25條第2 項之規定減輕 其刑。
㈡被告前因竊盜案件，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以100 年度易字第 61號判處有期徒刑3 月確定，於101 年1 月3 日縮刑期滿執 行完畢等情，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份在卷可 憑，其於受徒刑執行完畢後5 年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 以上之3 罪，均為累犯。是其所犯上開竊盜2 罪，均應依刑 法第47條第1 項規定，均加重其刑；其所犯上開攜帶兇器強 盜未遂犯行，應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規定，先加重後減輕其 刑。
㈢被告涉犯上開攜帶兇器強盜未遂犯行，於尚未被有偵查犯罪 職權之機關或公務員知悉前，即於106 年1 月20日在嘉義市 ○區○○○路00號前向警員自首其此部分犯罪，有警詢筆錄 、本院洽辦公務電話紀錄單各1 份在卷可證（見警775 號卷 第2 至3 頁、本院卷第39頁），合於自首之規定。爰依刑法 第62條前段之規定，減輕其刑。又上開攜帶兇器強盜未遂犯 行部分，與其前揭加重、減輕事由，依法先加後遞減輕之。 ㈣另就事實欄一㈠部分，雖警員在聖馬爾定醫院8 樓詢問被告 是否為上開犯行時，被告主動坦承並交出車牌號碼000-000 號輕型機車之鑰匙，並帶同警員前往該車停放處。惟警員於 105 年12月26日10時1 分許受理本件被害人丙○○之報案後 ，隨即調閱監視器，並持該監視器畫面至聖馬爾定醫院之吸 菸區詢得監視器畫面中之嫌疑人會出現於該聖馬爾定醫院之 8 樓後，之後該提供情資之人致電警方，告稱竊嫌出現在醫 院8 樓等語，警方遂前往查詢。即於8 樓看見與監視器畫面 嫌疑人五官、身形、髮型相符之被告，警員確認監視器畫面 中人為被告後，始上前詢問被告，此有證人即承辦警員甲○ ○於本院審理時證述在卷（見本院卷第261 至265 頁）。故 此部分犯罪事實及犯罪行為人業經警方先為尋訪等偵查行為 ，經由他人提供犯嫌情資，即告稱犯嫌業已出現，經就被告 外觀客觀確認後，被告始於警方詢問下坦承其罪，即非與自 首要件相合。就事實欄一㈡部分，雖於警詢筆錄記載被告於 106 年1 月20日清晨6 時許就本件竊盜罪向警方自首（見警 605 號卷第1 頁背面）。證人即本件承辦警員己○○亦於本 院審理中證稱：被告直接向派出所自首，渠一開始先去新南 派出所，說在聖馬醫院有偷1 台機車，伊等兩所協調後由長
竹派出所偵辦等語（見本院卷第267 頁）。惟其於嗣後改稱 ：被害人丁○○106 年1 月17日機車失竊當天，有打110 報 案，說機車找不到，醫院的監視器是被害人丁○○報案當天 調閱的，路口監視器是106 年1 月20日當天作筆錄前調閱的 。所以在被告106 年1 月20日到派出所製作筆錄之前，就已 經知道被害人丁○○機車失竊。在製作筆錄之前，伊同事甲 ○○警員看完監視器畫面有跟伊說，畫面中的人可能是被告 ，伊算是認同證人甲○○的看法，因為從監視器畫面的衣著 及側背包都很類似等語（見本院卷第270 至274 頁）。核與 證人甲○○於本院審理中證稱：在長竹派出所對被告製作筆 錄之前，伊透過醫院、路口監視器已經認定嫌犯是被告，伊 有在被告製作筆錄之前，把此事告知證人己○○，並與其一 起研究討論監視器畫面等語（見本院卷第276 至277 頁）， 大致相符。另經本院比對上開2 件竊盜犯行之監視器翻拍畫 面，均出現身著相同款式、深色外套之人，兼以上開2 件竊 盜犯行均係發生在聖馬爾定醫院，顯有地緣關係之參考價值 。是警員因而鎖定被告係事實欄一㈡犯行之行為人，並非空 泛，而係基於具體合理之推敲判斷。故此部分犯行，亦非與 自首要件相合，亦無從減輕其刑，均併敘明。
四、爰審酌被告素行非佳，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份 附卷可稽。其於本院審理中自承：高中肄業之智識程度、已 離婚、有1 子31歲，本身無工作、無收入，住院時靠兒子照 顧，靠兒子匯錢過生活、父親已過世等家庭、經濟狀況（見 本院卷第289 頁）。關於上開竊盜犯行之犯罪動機，均係因 機車沒油即竊取他人未拔鑰匙之機車作為代步工具。又因他 案欲與他人和解而需錢孔急，竟擇定於告訴人戊○○1 獨身 女子單獨顧店時攜帶兇器強盜，雖其後並未得逞，然業已造 成告訴人戊○○心理上之壓力與傷害，並於本院審理中潸然 淚下（見本院卷第288 頁）。另審及其犯後均坦承犯行，亦 數度於本院審理中落淚（見本院卷第266 、286 、291 頁） ，並高度配合員警辦案，亦深感悔悟當庭向告訴人戊○○道 歉，犯後態度尚佳。現階段身體行動不便，且居無定所、經 濟狀況不佳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應 執行之刑，以資懲儆。
肆、沒收部分
一、扣案之黑色手套1 雙、口罩1 個，係被告所有持用於上開強 盜犯行，為隱蔽容貌或特徵，使人不易辨認，用以避免追查 犯案人身分之用。扣案之米黃色長袖上衣1 件，亦係被告所 有持用於上開強盜犯行，便於露出藏放於腰際之水果刀，均 為被告於本院審理時所自承（見本院卷第287 頁），爰均依
同法第38條第2 項前段規定，宣告沒收之。未扣案之水果刀 係供被告實行上開強盜犯行之所用，被告雖於本院審理中陳 稱：水果刀丟掉了等語（見本院卷第287 頁），惟無證據顯 示上開水果刀業已滅失，且依據新修正刑法之規定，上開水 果刀即便不能沒收，亦應予以追徵價額，是上開未扣案之水 果刀1把，自仍應依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規定宣告沒收，並 依刑法第38條第4項規定諭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 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二、又依據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規定「犯罪所得，屬於犯 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同條第5 項規定「犯罪所得已實際 合法發還被害人者，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本件被告2 次 竊盜犯行之犯罪所得（2 部機車及安全帽），均已發還被害 人丙○○、丁○○，有領據、贓物認領保管單，及本院電話 紀錄表附卷可稽（分別見警605 卷第19頁、警222 卷第15頁 、本院卷第217 頁）。依上開規定，即不宣告沒收，附此敘 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0 條，刑法第320 條第1 項、第330 條第2 項、第1 項、第321 條第1 項第3 款、第47條第1 項、第62條前段、第25條第2 項、第51條第5 款、第38條第2 項前段、第4 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睿明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7 日
刑事第五庭審判長法 官 黃佩韻
法 官 陳嘉臨
法 官 張志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7 日
書記官 莊昕睿
附錄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20 條第1 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中華民國刑法第330 條第2 項、第1 項
犯強盜罪而有第 321 條第 1 項各款情形之一者，處 7 年以上
有期徒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21 條第1 項第3 款
犯竊盜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6 月以上、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10 萬元以下罰金：
一、侵入住宅或有人居住之建築物、船艦或隱匿其內而犯之者。二、毀越門扇、牆垣或其他安全設備而犯之者。三、攜帶兇器而犯之者。
四、結夥三人以上而犯之者。
五、乘火災、水災或其他災害之際而犯之者。
六、在車站、埠頭、航空站或其他供水、陸、空公眾運輸之舟、 車、航空機內而犯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