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三年度訴字第一０四０號
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
（原名陳古鳳蘭）
右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五一三七號），
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甲○○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壹年。 事 實
一、甲○○（原名陳古鳳蘭）於民國九十年三月間、九十一年四月間，自任會首在其 桃園縣中壢市○○路○段九十號住處，招攬己○○等人參與民間互助會，而召集 如附表一、二所示之各互助會，約定每組每會均為新台幣（下同）二萬元，均採 內標制（即所收會款需先扣除標金利息），並均以上開住處為開標地點（各互助 會詳細之會款、開標日期，均詳如附表所載）。嗣於九十二年三月間，因投資失 利，財務週轉困難，以會養會方式已不足應付其支出，竟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 有及偽造文書之概括犯意，於開標時間利用互助會員並未全部到場，且彼此並非 均相互認識之機會，如附表一編號二、附表二編號二所示之會員名義在空白字條 上書寫會員之姓名及標金，每次填寫之標金均為五千元（冒標時間則無從詳予認 定），偽造上開會員名義性質上屬於準私文書之標單，再提出行使參與競標並進 而得標，並於各該次開標時以該會員標金較高，由其得標為由，致前往標會之會 員無法得標，同時向其他活會會員佯稱係該等人得標，足以生損害於遭其冒名之 人及其他活會會員，其則先後以此冒名標會之方式，使不知情之活會會員因而陷 於錯誤，於扣除甲○○所告知之標息後，先後如數交付活會會款予甲○○，因之 詐得一百六十六萬五千元（確實假冒之會員名義、冒標時間，已因其本人及各會 員未留有記錄，並因時日過久而遺忘，致無從查考），標單則於開標後即撕毀丟 棄。甲○○於冒名得標及詐取會款後，雖僅按期向遭其冒名之會員收取活會會款 ，而自行擔負與死會會款間之差額，以掩飾前揭犯行，然仍難以平衡之收支，復 又執意再投資前述直銷事業企圖翻本，明知其資金週轉不靈，財務狀況已陷於困 境而無法負擔會款，竟承前開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於九十二年八月 、九月間再度自任會首，招攬丁○○等人為會員，成立如附表三之民間互助會， 約定每組每會為二萬元，採內標制（即所收會款需先扣除標金利息），同樣以其 因企盼以該互助會標金周轉，會員名簿又已發出，恐范月妹退出影響該互助會如 期開標，遂仍填載范月妹為互助會會員，但由其頂替之，並旋於九十二年十月六 日以范月妹名義參與投標，並填載顯高於底價（二千元）之標金五千元參與競標 進而標取會款，又在九十二年十一月開標前，隱瞞其資力業已陷入窘境之實況， 向不知情戊○○佯稱：其一時周轉不轉需要用錢云云，使戊○○不察陷於錯誤而 同意甲○○以伊活會會員名義標取會款，並使其他互助會會員（均為活會）因之 陷於錯誤，而於開標後如數繳納會款，因之詐得共計一百一十五萬元。待於九十 二年十二月間，己○○等會員相約前往標會並欲收取如附表一所示之互助會尾會 會款時，始發現活會之人數竟超出應有之活會會員甚多，察覺有異，甲○○見東
窗事發始坦承其冒標之情事而宣告停標倒會，至此彼等始知受騙。經清算後，甲 ○○以上開方法至少詐得共計二百八十一萬五千元。二、案經己○○、丁○○、乙○○、戊○○、陳滄雲訴由桃園縣政府警察局中壢分局 報告台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甲○○固坦承有召集如附表一至三所示之互助會，並冒用如附表一編號 二、附表二編號二所示之會員名義標取會款等情，惟辯稱：其係因投資經營英美 兒化妝品直銷事業失敗，遭朋友捲款潛逃，致使週轉不靈，始冒標他人名義標會 ，會在九十二年九月再起一個互助會，是想再籌錢去投資直銷事業翻本，倒會後 也提早退休籌錢返還三成會款給各活會會員云云。經查： ㈠右揭事實，業據被告甲○○迭於警詢、偵訊、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坦承不 諱，且有互助會會單影本、和解書及支票影本在卷可稽（見九十三年偵字第五 一三七號卷第三十七頁至第四十頁、第四十八頁至第六十八頁，及本院卷）， 並經告訴人己○○、丁○○、乙○○、戊○○、陳滄雲等人，於警、偵、審中 指訴之情節相符，至被告雖僅供稱有冒標，無法詳述確切冒標時間及各該次冒 用何活會會員名義，另參加之會員因未詳實記錄各該次得標者之姓名，故被告 各次冒標所用之會員姓名、日期，因而無法確實釐清，惟被告既已供述確有冒 標之情，自應認其此部分任意性自白屬實，仍得採為論罪之依據。再查，本案 冒標時均有在空白字條上書寫被冒標會員姓名及標息金額等情，已據被告供明 在卷，核與告訴人己○○、丁○○、乙○○、戊○○及陳滄雲指證之情節相符 （見本院九十三年七月二十八日準備程序筆錄），則被告在冒用會員會員名義 競標時，有在空白字條上書寫該等會員之姓名及標息金額，以偽造他會員名義 之標單（性質上屬準私文書，詳如後述），再提出行使參與競標並進而得標， 自可認定。
㈡又被告甲○○雖辯稱：其是想再籌錢去投資直銷事業翻本才會於九十二年九月 再起一個互助會，至於「范月妹」部分，係因會簿已發出去，才沒有改名字而 直接由其承接云云，然衡情民間互助會係基於會員與會首間之信賴及穩固關係 ，會員若知會首本身業已資力困窘，經濟狀況不佳，猶以不實之他人名義同時 加入互助會，被倒會之風險增加，自無可能同意入會，再佐以被告自承從九十 二年三月間起，即陸續冒用他人名義參與如附表一、二互助會之競標並標取會 款，顯見當時被告以明知其自身資力無法負擔繳納會款及己身開支，被告竟隱 瞞自身財務狀況再度召集如附表三所示之互助會，且利用主持互助會之便虛增 會員人數，並於開標後不久，即以其虛列會員之名義以顯高於底標（二千元） 之標金（五千元）填寫標單參與投標，以及向不知情活會會員戊○○商借其活 會會員身份，再以顯高於底標之五千元標金參與競標，得標後憑之向活會會員 收受會款供己花用，足徵其於召集如附表三所示之互助會初始，即有詐騙各活 會會員交付會款以供己用之不法所有意圖之犯意，甚為明灼，至其騙取之會款 原因、如何運用，乃係犯罪動機及事後處分贓物之行為，無從解免其罪責。 ㈢另按民間互助會已得標之死會會員，無論同組何一會員得標及其願出標金若干 ，均須繳納當期全額會款（如係外標，並須另繳納會息），縱為會首之人施用
詐術，以他會員名義冒標，並向死會會員收取會款，因該等死會會員本負有繳 納會款之義務，而非陷於錯誤而交付會首，自無構成詐欺取財罪之可言，最高 法院八十三年台上字第四一五三號判決可資參照。至民法債編於八十八年四月 二十一日修正公布，並自八十九年五月五日施行，就會員與會首間、會員與會 員間之權利義務關係雖略有調整，然新修正民法第七百零九條之七第二項亦規 定，互助會（即合會）會首固應於每期標會後三日內，代得標會員收取會款， 連同自己之會款於期滿之翌日前交付得標會員，逾期未收取之會款，會首應代 為給付。惟不論何人得標，會首對於已領取會款之會員（即一般所謂死會）， 均得請求給付該次應繳會款（即死會會款），因之被告冒用他人名義參與投標 ，其詐標之對象應僅限於尚未得標之會員（即一般所稱活會會員），又被告亦 無可能詐欺自己，則於計算各該次詐欺行為時，其詐欺之活會會員人數、詐得 之金額，自應將會首、已得標會員之人數扣除而計算之。因之，本件：⑴就附 表一所示之互助會而言，被告自九十二年五月起，陸續冒用活會會員張謝玉蘭 （一會）、戊○○（二會）、周家麟（二會）、丁○○（一會）、己○○（一 會）、乙○○（一會）八人中其中七人名義，均以標金五千元投標並標得會款 ，其所詐得金額為八十四萬元；⑵就附表二所示之互助會而言，被告於如附表 二編號三所示之時間，先後冒用活會會員鄧景中、楊麗雲、范姜新濠（以瓦斯 行名義參加）、乙○○、己○○（以上均為一會）的名義，均以五千元投標並 標得會款，此部份詐得金額為八十二萬五千元。⑶就附表三所示互助會而言， 被告於召集互助開之初始即有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意圖，從而其以范月妹（無涉 偽造文書犯嫌）、戊○○名義投標，並均以五千元標金得標，各標得會款三十 四萬五千元，暨會首所得款項（四十六萬）加總，即得出詐得金額為一百一十 五萬元。綜上以計，則被告利用上開犯罪方法共詐得二百八十一萬五千萬元， 即堪認定。
㈣末以，本件被告係於九十二年十二月宣佈停會，此為被告及告訴人己○○等人 所供明，是被告除上述所已經證明確有冒標行為部分外，於如附表一、二所示 之互助會中，尚有無其他冒標之行為，攸關本件審判範圍之認定，然於本院調 查時，被告堅稱：僅冒標所供承之會員等語，而經檢察官會同告訴人己○○、 乙○○、丁○○、戊○○及丙○○就手邊現有之會員資料加以查詢，亦未再提 出其他被害人年籍資料以供本院調查，致被告是否有其他冒標之行為，實無從 查考，而被告又始終否認除業已認定犯罪之部分外，尚有何偽造文書、詐欺之 犯行，則根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自無從採為有不利於被告 之認定，併予敘明。
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甲○○右揭詐欺、偽造文書等犯罪行為，均已經 證明，自應依法論科。
二、按互助會標單僅記載投標人之姓名及一定金額（競標之利息），並未特別書明「 標單」字樣，如僅就該標單之內容觀之，殊不能明瞭其用意何在，必須依民間互 助會之習慣或特約，始足以表示該金額係標取會款之利息，該姓名係標取會款之 會員，而足以表示一定用意之證明，故該標單並非刑法第二百十條之私文書，而 係同法第二百二十條第一項、第二百十條以文書論之私文書（最高法院八十七年
度台非字第一二號判決意旨參照）。又按冒用他人名義在標單上書寫姓名，如祇 為投標會員身分之識別，非表示簽名之意思時，應不生偽造署押之問題。是核被 告甲○○偽造各該被冒標會員等人之名義，書寫會員姓名及所標取之金額於該標 單上，並持之行使參與投標，均足以生損害於被冒標會員，其所為係犯刑法第二 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二百二十條第一項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而其偽造 準私文書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又 被告冒名得標後，向各互助會活會會員佯稱係被冒名會員得標，致各互助會活會 會員陷於錯誤，而如數交付扣除該次標息金額後之會款部分，以及被告明知已無 力支付會款，卻仍召集如附表三所示之互助會，並於開標後連續三次標取會款後 旋即宣告倒會部分，則均係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詐欺取財罪，至如附 表一至二所示互助會中已得標之死會會員，依其與會首間之契約，無論何人得標 ，均有按期繳交會款之義務，故會首冒名盜標，對於已得標之死會會員，並無詐 欺可言，附此敘明。而被告每一個冒標行為，均再向不知情活會會員詐取會款， 係同時侵害多數活會會員及該次被冒名之人之法益，以及其以一召集如附表三所 示之互助會行為同時詐騙參與該互助會之二十二人（需扣除被告本人、事先退出 由被告接替之范月妹、及同時參與兩會之戊○○之ㄧ會）為一行為同時觸犯數個 詐欺取財罪，均為同種類之想像競合，均應從一重之詐欺取財罪處斷。又被告甲 ○○先後多次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及詐欺取財罪之犯行，均時間緊接，手法相同 ，分別均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分別基於概括之犯意為之，均為連續犯 ，各均應依刑法第五十六條論以一罪並各加重其刑。而被告所犯上述連續行使偽 造準私文書罪及連續詐欺取財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為牽連犯，應依刑 法第五十五條之規定，從一重之連續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斷。公訴意旨雖未就 被告召集如附表三互助會之詐欺取財行為提起公訴，然此部分與業經起訴並經論 罪科刑部分，具有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為審判範圍所及，並經檢察官當庭 擴張此部分犯罪事實（見本院九十三年九月二十二日審理筆錄），本院自得併予 審酌，特此說明。爰審酌被告甲○○已屆退休之齡，並無前科，素行尚稱良好， 然明知經濟狀況欠佳，竟末能適時向會員表明委原，停止所有合會活動，俾減少 損害，僅因週轉不靈、需款孔急，即以詐欺手段騙取不法財物，其手段雖非以暴 力為之，然民眾參與互助會，多為儲蓄或在有急需時得藉此籌措財源，被告為圖 己利，竟冒用會員名義偽造標單參與競標詐取會款，致告訴人及參與互助會等人 受有不貲之損害，雖被告犯後未逃避責任，坦然面對倒會事實，以其退休金用受 騙金額之三成先行賠償被害人部分損失，惟剩餘部分遲遲未能提出解決方案等一 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至於供被告犯本件之罪所用以冒用他人名義之標 單，依一般民間習慣，該等臨時書寫之標單多於開標後，因已完成投標目的而無 其他作用，多丟棄滅失，當無將自己的犯罪證據予以保存之可能，且被告亦自承 標單於冒標後均已丟棄銷燬（見本院九十三年九月二十二日審判筆錄），則該等 標單既已滅失而未扣案，為免將來執行之困難，認毋庸另為沒收之諭知，附此敘 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五十六條、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二百二十條第一項、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第五十五條，罰
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張尹敏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九 月 二十九 日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林孟宜
法 官 錢建榮
法 官 何俏美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
書記官 王泰元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九 月 二十九 日附表一：
一、會期自九十年三月一日至九十二年十二月一日，每月一日二十時許在被告甲○○ （原名古鳳蘭）位於桃園縣中壢市○○路○段九十號住處開標，每會二萬元，採 內標制，底標為五千元，會首為甲○○，會首連會員共計三十四名。二、遭冒標受騙之會員有：張謝玉蘭（一會）、戊○○（二會）、周家麟（二會）、 丁○○（一會）、己○○（一會）、乙○○（一會）三、詐騙時間及詐得金額：被告甲○○於九十二年五月一日至同年十一月一日，連續 在開標時冒用上開標號二所示之八名活會會員中之七人名義，以標金五千元參與 競標並標取會款，而向上開活會會員收取會款總計八十四萬元【（00000-0000） x8x7=840000】
附表二：
一、會期自九十一年四月二日至九十三年三月二日，每月二日二十時許在被告甲○○ （原名古鳳蘭）位於桃園縣中壢市○○路○段九十號住處開標，每會二萬元，採 內標制，底標為二千元，會首為甲○○，會首連會員共計二十四名。二、遭冒標受騙之會員有：鄧景中（一會）、翁進來（一會）、范姜新濠（一會，以 瓦斯行名義加入）己○○（一會）、楊麗雲（一會）、乙○○（一會）三、詐騙時間及詐得金額：被告甲○○於九十二年三月二日、五月二日、六月二日、 十月二日、十一月二日，連續在開標時冒用上開標號二所示之五名活會會員名義 ，以標金五千元參與競標並標取會款，而向活會會員收取會款： ㈠九十二年三月二日詐得之會款為十九萬五千元【（00000-0000）x（24-11）= 195000】
㈡九十二年五月二日詐得之會款為十八萬元【（00000-0000）x（24-12）= 180000】
㈢九十二年六月二日詐得之會款為十八萬元【（00000-0000）x（24-12）= 180000】
㈣九十二年十月二日詐得之會款為十三萬五千元【（00000-0000）x（24-15）= 135000】
㈤九十二年十一月二日詐得之會款為十三萬五千元【（00000-0000）x（24-15）
=135000】
綜上，被告合計詐得八十二萬五千元。
附表三
一、會期自九十二年九月六日至九十四年九月六日，每月六日二十時許在被告甲○○ （原名古鳳蘭）位於桃園縣中壢市○○路○段九十號住處開標，每會二萬元，採 內標制，底標為二千元，會首為甲○○（原名古鳳蘭），會員有：鄧景中、古蘭 英、徐鳳玉、劉邦榮、陳盛木、翁進來、唐文淵、李玉蘭、丁○○、彭俊加、劉 榮貴、范月妹（開會前業已退出，但未刪除而由甲○○承接）、戊○○（二會） 、高秀櫻、湯幸枝、黃如華、郭琮岷、邱瑞英、邱志強、楊連煌、高淑麗、吳香 妹、范月香共計二十四會。
二、受騙會員：鄧景中、古蘭英、徐鳳玉、劉邦榮、陳盛木、翁進來、唐文淵、李玉 蘭、丁○○、彭俊加、劉榮貴、戊○○（二會）、高秀櫻、湯幸枝、黃如華、郭 琮岷、邱瑞英、邱志強、楊連煌、高淑麗、吳香妹、范月香共計二十二名。三、詐騙時間及金額：
㈠被告於九十二年九月六日向上開受騙會員收取會首款，總計：四十六萬元【 20000x（25-2）=460000， （需扣除被告本身會首及其承接范月妹之部分） ㈡被告於九十二年十月六日以范月妹名義、標金五千元標取會款，而向上開受騙 會員共計收取三十四萬五千元【（00000-0000）x（25-2）=345000】 ㈢被告於九十二年十一月六日以戊○○名義、標金五千元標取會款，而向上開受 騙會員共計收取三十四萬五千元【（00000-0000）x（25-2）=345000】 綜上，被告合計詐得一百一十五萬元。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二百一十六條
行使第二百十條至第二百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二百十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刑法第二百二十條
在紙上或物品上之文字、符號、圖畫、照像，依習慣或特約，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關於本章及本章以外各罪，以文書論。
錄音、錄影或電磁紀錄，藉機器或電腦之處理所顯示之聲音、影像或符號，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亦同。
稱電磁紀錄，指以電子、磁性或其他無法以人之知覺直接認識之方式所製成之紀錄，而供電腦處理之用者
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