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 示 判 決 筆 錄 106年度北勞簡字第84號
原 告 遠東航空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張綱維
訴訟代理人 許瑋麟律師
被 告 李子強
杜薇
何彬瑤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余欽博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106年度北勞簡字第84號損害賠償事件，於中華民
國106年8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106年9月13日上午10時在本院台
北簡易庭第4法庭公開宣示判決，出席職員如下︰
法 官 李宜娟
書記官 張閔翔
通 譯 林素先
朗讀案由兩造均未到
法官朗讀主文宣示判決，並諭知將判決主文、事實及理由要領，記載於後：
主 文
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肆拾捌萬柒仟伍佰元，及被告李子強自民國一百零五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起、被告杜薇、被告何彬瑤自民國一百零六年五月十七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
本判決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肆拾捌萬柒仟伍佰元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要領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者或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不在 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款、第7款分別定有明文 。查本件起訴時原以李子強為被告，依簽訂之飛行機師養成 訓練契約（下稱系爭契約），訴請被告李子強就其違約負損 害賠償之責；嗣原告在本院審理中，於民國106年5月3日以 杜薇、何彬瑤於系爭契約中擔任被告李子強之連帶保證人， 應與被告李子強負連帶賠償之責為由，具狀追加杜薇、何彬 瑤為被告（見本院卷第23頁），請求其二人應與被告李子強 連帶給付並加計自收受追加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核其所為之追加，係本於 同一基礎事實，且無甚礙於被告之妨礙及訴訟之終結，依首 揭規定，應予准許。
二、原告主張：被告李子強前邀同被告杜薇、何彬瑤為連帶保證 人，於99年9月1日與原告簽訂飛行機師養成訓練契約，雙方 約定被告李子強應參加原告提供之飛行機師養成訓練，並自 正式任用為飛行機師之日起，應為原告服務至少10年，若有 違反，被告李子強應賠償原告之損失，被告杜薇、何彬瑤為 系爭契約之連帶保證人，應就此併負連帶賠償責任。嗣被告 李子強於100年7月1日經原告正式任用，依系爭契約第4條之 約定，應為遠東航空公司服務至110年6月30日止，詎被告陳 子強竟於104年1月22日離職，顯已違反前揭最低服務年限之 約定，依系爭契約第12條約定，應賠償原告新臺幣（下同） 2,099,500元之損失【（養成訓練費248萬元＋生活津貼75萬 元）×78月（尚未服務之月數）÷120月（應服務之月數） ，元以下四捨五入】，扣除被告李子強已給付1,612,000元 後，被告應連帶賠償原告487,500元（2,099,500元－1,612, 000）。爰依系爭契約第10、12、14條約定，提起本件訴訟 ，並聲明：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487,500元，及被告李子強 自支付命令送達翌日起、被告杜薇、何彬瑤自民事準備㈠暨 追加起訴狀送達之翌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 計算之利息；請准供擔保宣告假執行。
三、被告則以下情辭置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㈠、參照最高法院102年度台上字第1481號判決意旨及勞動基準 法第26條、民法第247條之1第2至4款規定，被告前於99年9 月1日與原告簽署系爭契約後即依契約提供勞務，於100年7 月1日經原告正式任用，其後因故於104年1月22日離職，被 告並已於104年2月9日依契約第12條所定標準清償養成訓練 費用為基礎計算之費用計1,612,000元。依系爭契約第12條 第1款規定，被告於受訓期間，原告雖然依訓練契約每月給 付75,000元(膳宿自理)生活津貼予被告，然依系爭契約第四 條工作時間及地點、第七條行為規範等規定可知，原告於被 告受訓期間所支付之生活津貼本質上為工資，依前揭勞基法 及民法之規定，系爭訓練契約將生活津貼列為違約金之計算 基礎，顯屬無效。
㈡、被告李子強於99年9月1日至100年6月30日任職於原告每月所 領取生活津貼7萬5千元整，為經常性給予，其性質乃係勞動 基準法所稱之工資，此由原告自99年9月至100年6月所發給 被告李子強之薪資明細表上明確載明「薪資狀況：全薪」、 「本俸75,000」，即明原告亦明確知悉其於被告李子強養成 訓練期間所給付之款項性質上為「薪資」，而非原告臨訟所 主張之「津貼」，更何況被告於擔任儲備機師期間已有為原 告提供勞務，而非原告所主張李子強僅為受訓學員，其所給
付之生活津貼並非勞務對價，原告所辯並無可採。原告雖又 主張依系爭契約第四條第三項規定，可知經正式任用為飛行 機師後，被告李子強所受領者方屬「薪資」等語，亦屬無稽 。蓋系爭契約條文僅係規範被告李子強於經原告正式任用為 飛行機師後之薪資應依原告飛行機師薪給辦法辦理，並未否 定被告李子強於儲訓期間所領取之生活津貼並非薪資，原告 臨訟曲解契約條文之真意，有違契約文義解釋之原則，亦與 原告自行製作之前揭薪資明細表之內容相矛盾。㈢、又被告李子強前於81年間即任職於原告擔任機師，期間雖曾 於92年間辦理退休後短暫離開原告，然於93年再重返原告擔 任正駕駛直到原告於97年間暫停營業後離職，於99年間因原 告新進經營團隊希望借重被告李子強之機師專業擔任新進人 員之種子教師而邀請被告李子強返回任職並簽立系爭契約， 故被告李子強與原告簽立系爭契約時，乃係一有將近二十年 豐富飛行經驗之資深專業機師，原告於簽約當時尚處於暫時 停止營業之狀態，至100年4月18日始正式復航，被告李子強 於擔任儲訓機師期間亦有為原告提供勞務之事實，此均為原 告所明知。被告李子強於99年9月返回原告公司任職至原告 公司恢復航行資格期間，提供了如下之勞務工作:擔任空服 員師資培訓恢復資格審查之授課講師、擔任空服新進人員三 批次CRM與人為因素講師、擔任航務處GPS種子教師檢定所有 飛行機師、擔任受訓期間MEL講解、協助新航線認證取得行 政文書作業、擔任簽派員認證訓練講師等勞務工作，以上勞 務工作均係原告在認證階段尚未獲准復航開飛前的準備階段 ，被告李子強訓練同時協助原告其他單位完成相關性認證。 蓋原告在重新開始起飛就緒前必須完成多項階段認證，而被 告李子強則是在認證階段協助原告各單位取得資格，被告李 子強提供該等勞務工作除每月受領7萬5千元之經常性給予外 ，並未額外收取任何費用，此該等勞務工作，完全不是被告 李子強在受訓期間該做的份內訓練課程。承前所述，被告李 子強於99年9月1日至100年6月30日任職於原告公司雖職稱係 儲訓機師，然李子強於該期間並非僅係參加飛行機師養成訓 練，而係有實際為原告公司提供勞務，每月自原告公司所領 取7萬5千元係提供勞務之對價。
㈣、若鈞院仍認被告應依系爭訓練契約第12條規定對原告負賠償 之責，然系爭契約乃係原告已先擬好之定型化、制式化條款 ，被告李子強若期能順利為原告聘用，僅能就原告預先擬定 好之契約內容簽約，且系爭訓練契約內容有關於被告李子強 於受訓期間每月給付75,000元之生活津貼，應係原告為支付 被告李子強於受訓期間，為保障被告取得民航檢定證並為原
告正式任用前，屏除其他就業機會，接受原告指揮訓練之最 低生活條件之費用，被告李子強後確實有依契約約定通過訓 練及取得民航檢定證並受雇於原告公司，且被告李子強於 105年1月22日離職時，業已賠償提前離職需按比例計算之養 成訓練費1,612,000元，原告仍再向被告請求應再賠償 487,500元之生活津貼費用，顯然有失公平，且該違約金之 約定亦屬過高，若鈞院仍認原告之請求有理由，亦請鈞院依 民法第252條規定酌減違約金。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告李子強於99年9月1日邀同被告杜薇、何彬瑤擔任連帶保 證人，與原告簽訂系爭契約，擔任儲訓機師，並參加原告所 提供之飛行機師養成訓練。嗣被告李子強於100年7月1日起 經原告聘用為正式機師。
㈡、被告李子強於104年1月22日提出離職申請並遞交離職報告單 而離職，並於104年2月9日繳回違約金1,612,000元。㈢、被告李子強於訓練期間即自99年9月1日起至100年6月30日止 ，每月領取生活津貼75,000元，於訓練期間共領取生活津貼 75萬元。
五、原告主張被告李子強參加原告提供之飛行機師養成訓練後， 於最低服務年限屆滿前即離職，應依系爭契約賠償生活津貼 487,500元，與系爭契約之連帶保證人即被告杜薇、何彬瑤 連帶賠償原告487,500元等情，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置 辯。則原告請求有無理由，爰析述如下：
㈠、按當事人得約定債務人於債務不履行時，應支付違約金。違 約金，除當事人另有訂定外，視為因不履行而生損害之賠償 總額。其約定如債務人不於適當時期或不依適當方法履行債 務時，即須支付違約金者，債權人除得請求履行債務外，違 約金視為因不於適當時期或不依適當方法履行債務所生損害 之賠償總額。民法第250條定有明文。是則，違約金謂當事 人為確保債務之履行，約定債務人不履行債務時，應支付之 金錢或其他給付，並依其性質不同，分有賠償性違約金及懲 罰性違約金，其效力各自不同；前者以違約金作為債務不履 行所生損害之賠償總額；後者以強制債務之履行為目的，確 保債權效力所定之強制罰，於債務不履行時，債權人除得請 求支付違約金外，並得請求履行債務，或不履行之損害賠償 ；當事人約定之違約金究屬何者，應依當事人之意思定之。 如無從依當事人之意思認定違約金之種類，則依民法第250 條第2項規定，視為賠償性違約金（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 第1620號判決參照）。又賠償性違約金者，係將債務不履行 債務人應賠償之數額予以約定，亦即一旦有債務不履行情事
發生，債權人即不待舉證證明其所受損害係因債務不履行所 致及損害額之多寡，均得按約定違約金請求債務人支付（最 高法院83年度台上字第2879號裁判意旨參照）。再按約定之 違約金額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為民法第252條 所明定，惟此規定乃係賦與法院得依兩造所提出之事證資料 ，斟酌社會經濟狀況並平衡兩造利益而為妥適裁量、判斷之 權限，非謂法院須依職權蒐集、調查有關當事人約定之違約 金額是否有過高之事實，而因此排除債務人就違約金過高之 利己事實，依辯論主義所應負之主張及舉證責任；況違約金 之約定，為當事人契約自由、私法自治原則之體現，雙方於 訂約時，既已盱衡自己履約之意願、經濟能力、對方違約時 自己所受損害之程度等主、客觀因素，本諸自由意識及平等 地位自主決定，除非債務人主張並舉證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 而顯失公平，法院得基於法律之規定，審酌該約定金額是否 確有過高情事及應予如何核減至相當數額，以實現社會正義 外，當事人均應同受該違約金約定之拘束，法院亦應予以尊 重，使符契約約定之本旨（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1065號 裁判意旨參照）。
㈡、按系爭契約第4條第2項約定：「乙方自甲方正式任用為飛行 機師之日起，應於甲方服務至少10年。…。乙方若於服務年 限期滿前離職，…，應依本契約賠償甲方之損失。」（見臺 灣桃園地方法院105年度司促字第20605號卷第5頁）；另第1 2條約定：「受僱期間離職應賠償費用之計算方式：一、應 賠償金額=（養成訓練費＋生活津貼）×尚未服務之月數 應服務之月數。（尚未服務之月數未滿一個月者以一個月計 付）。二、制服費：乙方應按照甲方『遠東航空公司制服製 發管理辦法』之規定賠償」（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5年度 司促字第20605號卷第6頁）；而關於養成訓練費，系爭契約 於第10條第1項約定：「(一)第一階段機種地面學科訓練： 含授課人員鐘點費、加班費、教材費等總計金額新台幣NT$2 50,000元整。(二)第二階段機種模擬機訓練：含支付國內外 航空公司模擬機訓練費、儲訓機師差旅費、教師機師差旅費 等總計金額新台幣NT$450,000元整。(三)第三階段機種基本 飛行科目訓練：含教師飛行加給，訓練期間操作錯誤之飛機 機件修護及故障維修費等總計金額新台幣NT$1,780,000元整 。」（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5年度司促字第20605號卷第5 頁背面、第6頁）；關於生活津貼，系爭契約第3條第1項則 約定：「甲方於養成訓練期間按月支付乙方生活津貼，每個 月新台幣NT$75,000元整。...」（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5 年度司促字第20605號卷第5頁）。是兩造於締約時，針對被
告李子強違約期前離職之債務不履行，對原告所受損害應支 付之金額、計算方式已為明確約定，被告李子強應賠償之金 額係屬固定、可預期，不因原告實際所受損害額之多寡而有 浮動，故應屬違約金之約定甚明。復遍觀系爭契約全文，並 未就該違約金之性質另有約定，則依民法第250條第2項前段 規定，應視為因不履行而生損害之賠償總額，即損害賠償預 定性之違約金。
㈢、被告固抗辯被告李子強於訓練期間所領取之生活津貼，實為 薪資，此由其薪資明細表載為「薪資狀況：全薪」、「本俸 75,000」可證，是原告於系爭契約中將之列為損害賠償之一 部，顯對被告有重大不利益，依民法第247條之1第4款應為 無效云云。惟被告李子強係於99年9月1日經原告錄取為「航 務處機隊部MD機隊」之儲訓機師，於100年7月1日晉升為同 單位之正機師；復依原告訂定之飛行機師薪給辦法第2條第2 項、第3項規定：「所稱飛行機師，係指經本公司試用合格 正式雇用之飛機駕駛員。...」、「所稱儲訓機師係指新進 尚未正式派遣飛行任務之副駕駛員」（見本院卷第97頁）； 而生活津貼係原告於被告李子強養成訓練期間按月給付之金 額，且於養成訓練期間，除生活津貼外，別無其他薪資項目 給予，系爭契約第3條第1款亦定有明文。從而，生活津貼應 屬在被告李子強在受訓期間，因尚未正式經原告任用為正式 機師，無法執行飛行任務，原告用以補助被告李子強於受訓 階段生活所需之給付，非屬被告李子強提供勞務之對價，縱 其薪資明細表以全薪、本俸記載，依上述說明，仍難認為係 薪資之一種。是在被告李子強經原告正式任用為飛行機師前 ，原告對被告所為之給付係屬生活津貼之性質仍不因此變更 。況且，原告為知名國際航空公司，其所聘用駕駛航空機之 機師為專門職業技術人員，若無具備一定飛行專業，無可能 立即加入飛行營運，須施以長期培訓，費用甚鉅，倘機師任 意離職，除增加營運成本，影響企業整體之有效經營，造成 營運調度困難影響飛航安全外，原告期望所聘用機師得達成 其要求故加以訓練而投入之成本亦無從回收，原告自受有於 訓練期間支付相關費用包含生活津貼之損害，是其將之約定 為被告李子強違約期前離職之違約金之一部，對被告李子強 而言並無顯失公平之處，故被告主張原告將生活津貼列為損 害賠償計算之一部，有民法第247條之1第4款之顯失公平而 為無效之情形云云，自無可採。
㈣、至被告李子強辯稱其於99年9月返回原告公司任職至原告公 司恢復航行資格期間，仍實際提供了如下之勞務工作:擔任 空服員師資培訓恢復資格審查之授課講師、擔任空服新進人
員三批次CRM與人為因素講師、擔任航務處GPS種子教師檢定 所有飛行機師、擔任受訓期間MEL講解、協助新航線認證取 得行政文書作業、擔任簽派員認證訓練講師等勞務工作，故 其每月領取之75,000元係其提供勞務之對價云云。惟此為原 告所否認。按各當事人就其所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均應負 舉證之責，故一方已有適當之證明者，相對人欲否認其主張 ，即不得不更舉反證。原告於起訴原因已有相當之證明，被 告對渠主張，如抗辯不實並提出反對之主張者，則被告對渠 反對之主張，亦應負證明之責，此為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 若被告於抗辯事實並無確實證明方法，僅以空言爭執者，當 然認定其抗辯事實之非真正，而應為被告不利益之裁判，最 高法院分別著有19年上字第2345號、18年上字第2855號、16 79號判例可資參照。又民事訴訟法第342條第1項、第344條 第1項第5款、第345條第1項固分別規定：聲明書證，係使用 他造所執之文書者，應聲請法院命他造提出；就與本件訴訟 有關之事項所作者，當事人有提出之義務；當事人無正當理 由不從提出文書之命者，法院得審酌情形認他造關於該文書 之主張或依該文書應證之事實為真實。然此規定仍為負舉證 責任一方為證明應證事實所用之立證方法，被告並不因此而 得解免其舉證之責，是被告仍應證明其有提供勞務之事實， 然被告對此並未舉證以實其說。且被告請求本院命原告提出 其提供勞務之相關訓練文件，惟原告否認有該文件之存在， 而被告復未能提出證據證明確實有該相關文件之存在且為原 告所持有中，自不得僅以原告未能提出被告所要求之上開文 件，即為有利被告之認定，是被告辯稱其每月領取之75,000 元係其提供勞務之對價云云，尚非可採。
㈤、復查，被告李子強未於原告服務滿10年之104年1月22日離職 ，尚未服務之月數為78月（自100年7月1日起至服務年限屆 滿之110年6月30日，合計120月），依系爭契約第12條第1項 之計算方式，被告李子強應給付原告之違約金為2,099,500 元【（養成訓練費248萬元＋生活津貼75萬元）×78月÷120 月】，扣除被告李子強已於104年2月9日給付原告1,612,000 元（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5年度司促字第20605號卷第9頁 ），原告所得請求之違約金為487,500元（2,099,500-1,612 ,000）。被告雖辯稱前揭違約金約定之數額亦屬過高云云， 惟被告並未提出證據證明兩造關於違約金之約定確有過高之 情事，是原告依前揭契約之約定請求被告給付其尚未清償之 違約金487,500元，自屬有據。再依系爭契約第14條約定： 「乙方應覓二位連帶保證人，保證乙方若須負本契約之各種 賠償責任時，願與乙方負連帶賠償責任，並拋棄民法債編有
關保證人之先訴抗辯權及其他權利」（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 105年度司促字第20605號卷第6頁背面）。查，被告李子強 應依系爭契約第12條之約定賠償原告487,500元，已如前述 ，而被告杜薇、何彬瑤為系爭契約之連帶保證人，有系爭契 約在卷可佐，則原告依系爭契約第14條之約定，請求被告杜 薇、何彬瑤連帶賠償487,500元，自屬可採。六、從而，原告依系爭契約第10、12、14條約定，請求被告應連 帶給付487,500元，及被告李子強自支付命令送達翌日即105 年11月22日起、被告杜薇、何彬瑤自民事準備㈠暨追加起訴 狀送達之翌日即106年5月17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七、兩造其餘攻擊及舉證方法經審酌核與本件判決結果無影響， 爰不一一論述，併予敘明。
八、本件係就民事訴訟法第427條訴訟適用簡易程序所為被告敗 訴之判決，依同法第389條第1項第3款規定，應依職權宣告 假執行。並依同法第392條第2項規定，依職權宣告被告如預 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九、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臺北簡易庭
書記官 張閔翔
法 官 李宜娟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庭（臺北市○○○路○段000巷0號）提出上訴狀。（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13 日
書記官 張閔翔
, 台灣公司情報網
, 台灣公司情報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