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三年度上更(一)字第三０二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巳○○
午○○
甲○○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劉興業律師
右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八十八年度訴字第九七四
號，中華民國八十九年八月三十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
八十七年度偵字第二四七六五、二五０一四、二五三０一號，八十八年度偵字第七七
五０號；併案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八年度偵字第一一七五０號），提
起上訴，經判決後，由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巳○○、午○○、甲○○均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謝萬結（按：現由原審通緝中）、甲○○夫婦與女兒巳○○ ，分別於民國八十四年二月間、八十六年七月間、八十七年七月間，如附表一所 示時間，召集民間互助會，推由謝萬結擔任會首，並與午○○共四人，輪流在臺 北市○○街三十一號前主持開標事宜，詎其等竟意圖為自己之不法所有，基於概 括犯意之聯絡，自八十四年二月十五日起會後不詳時間起，連續於各互助會開標 時，在標單上偽填競標利息，及被冒標人之姓名（經告訴人統計出之活會會員詳 如附表二，而詳細冒標日期及遭冒名之會員、標息因各會員已無記憶，巳○○、 午○○、甲○○等否認犯行，無從查證），並於開標時向會員偽稱係未到之會員 委託其等競標，並持前開偽造標單參與競標而得標，使不知情之會員庚○○、丙 ○○、林鈺凌（原名丁○）、辰○○、癸○○、子○○、丑○○、戊○○○、己 ○○○、卯○○○、辛○及壬○○及各該期活會會員不察而如數繳付會款，致生 損害於前述活會會員，總計詐得如附表三所示之會款（依卷附互助會單，歷次標 息自新臺幣一千八百元至四千一百元不等，則以平均標息二千九百五十元計算， 詐得金額以最有利於四人之計算方式：一萬元減二千九百五十元乘以活會會員數 乘以冒標數計算）。嗣於八十七年十一月十七日宣告停會，庚○○、丙○○、林 鈺凌、辰○○、癸○○、子○○、丑○○、戊○○○、己○○○、卯○○○、辛 ○及壬○○等多人互相核對後，發現多數會員均為活會，上述四人復避不見面， 乃知受騙。因認被告巳○○、午○○、甲○○三人與謝萬結共犯刑法第二百十六 條、第二百二十條、第二百十條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及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 之詐欺取財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 四條第二項定有明文。所謂認定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 積極證據而言，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認定，始得採為斷罪資料。又
苟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 判基礎，有最高法院二十九年度上字第三一０五號及同院四十年度台上字第八六 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又告訴人之指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其目的，故難 免故予誇大，是告訴人之陳述是否屬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 著有五十二年台上字第一三００號判例。再民間互助會之法律關係，在民法增訂 合會一節，而自八十九年五月五日開始施行前，除有特別約定外，均認為僅係會 首與會員訂立之契約，會員與會員間並無法律關係存在。已得標之會員（即死會 ），依據其與會首間之契約，無論何人得標，均有按期繳交會款之義務，故遇有 會首涉嫌冒標會款之行為，其未得標之會員（即活會）所為之告訴，目的在於使 被告即會首受刑事訴追，必其指訴無瑕疵且查與事實相符者，始得採為被告（即 會首）斷罪之基礎，又如告訴人指訴有非會首之第三人參與共同犯罪（冒標）之 情形，則就該第三人如何與會首為共同謀議或分擔一部犯罪實施之事實，應憑證 據證明，此訴訟上之證明，倘尚存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而未達得確信其為真實之 程度者，基於無罪推定之證據法則，即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遽為有罪之認 定。
三、檢察官認被告涉犯詐欺取財、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等罪嫌，無非係以告訴人之指訴 、證人即互助會會員之證述、被告巳○○、午○○自承標單為其所繕打填寫、甲 ○○不識字及互助會單、匯款單、支票影本等為據。訊據上訴人即被告巳○○、 午○○、甲○○堅決否認有檢察官起訴之犯行，巳○○辯稱：開會的洛陽街與我 家有一段路程，屋主可以證明我沒有在該處進出，從未去過標會會場；午○○辯 稱：我有正當職業，一點半就要上班，上班時間如何能去開標會場，我已經出嫁 ，沒有參與開標；甲○○辯稱：我不識字，未去過洛陽街的會場，有收到錢，但 只是轉手而已。
四、經查：
㈠本案互助會員即告訴人或證人指訴情節如下： ①證人寅○○於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下簡稱市調處）證稱：我係應謝萬 結、甲○○夫婦分別邀請，才參加參加謝萬結之互助會，會錢繳給謝萬結、甲 ○○夫婦，有時謝萬結、甲○○亦會分別到我家收取，繳會款時，其二人分別 告知係辰○○等所標，但事實上辰○○並未得標，在謝萬結、甲○○等人潛逃 （八十七年十一月十七日）前夕，甲○○曾至本人住處收會錢，我參加的互助 會，均未標得會款，（見臺北市調查處卷宗《下稱調查卷》第一頁反面、第二 四頁反面）；於偵查中則稱：被告數人都有到我家收會錢，且都有告知我何人 得標（見八十七年度偵字第二四七六五號卷《下稱偵二四七六五號卷》第七十 一頁）；再於原審中改稱：最後一次在八十七年十一月十六日是巳○○來收會 錢，開標時我有去參加幾次，大都是謝萬結主持開標，但他二個女兒及太太都 曾去過會場（見原審卷㈠第一六八頁）；嗣於本院前審稱：主持開標者為謝萬 結或巳○○（見本院前卷第一一六頁）。
②證人林顏足於市調處證稱：我係應謝萬結、甲○○夫婦二人分別邀請，才參加 互助會，均由其二人向本人收取會款，於我繳交會款時，其二人數度向我表示 係寅○○得標，其二人並於八十七年十一月十七日上午向本人收取會錢，當日
中午即潛逃（見調查卷第七頁）；於原審中則稱：原則上是謝萬結到家裡收錢 ，而甲○○及她二個女兒則是我拿錢過去時，由她們代收的。最後一次會錢是 我拿過去，由甲○○收的，開標大都由謝萬結處理（見原審卷㈠第一六九頁） 。
③證人陳麗華於市調處證稱：我係應甲○○之邀請參加謝萬結、甲○○夫婦所組 之互助會，平日均是甲○○收取會錢，我繳會錢時，甲○○數度向我表示係寅 ○○所標，謝萬結夫婦潛逃前夕，甲○○還至我住處收取會錢（見調查卷第二 頁反面）；於偵查中及原審則稱：是甲○○夫婦找我入會，被告幾人都有收過 我的會錢，也有告訴我何人得標，最後一次是甲○○來收會錢（見偵二四七六 五號卷第七十一頁反面、原審卷一第一六九頁）。 ④證人賴小燕於市調處證稱：我係應謝萬結所邀，參加謝萬結夫婦所組之互助會 ，共計參加十二會，平日均係由謝萬結收會錢，在謝萬結夫婦潛逃前夕，謝萬 結至本人商店收取會錢（見調查卷第三頁反面）；於原審證稱：我去看過開標 一次，由謝萬結主持，會款也由謝萬結來收取（見原審卷㈡第五十一頁）。 ⑤證人劉黃好於原審證稱：是謝萬結找我參加互助會，會錢有時是我拿去被告家 ，由甲○○或她女兒巳○○收取，有時是謝萬結親自到我家收錢。我曾去參加 四次開標，都是謝萬結主持，有時他女兒巳○○也在場（見原審卷㈠第二０三 頁）。
⑥證人高祥官於原審證稱：這些會謝萬結找我參加的，但被告等人都曾向我收過 錢，有時是我拿到謝萬結家裡，或在開標現場給錢，有時也會拿到他女兒的代 書事務所去，開標時他二位女兒也曾在場，幫忙開標及收會錢」（見原審卷㈠ 第二０二頁）。
⑦證人楊葉清桂於原審證稱：是甲○○找我參加互助會，會錢是我自己拿去被告 家，謝萬結夫妻及巳○○都曾收過我的會錢」（見原審卷㈠第二０三頁）。 ⑧證人乙○○○於市調處證稱：我以吳明雄名義參加謝萬結夫婦所組互助會，係 應謝萬結、甲○○夫婦邀請參加，平日繳交會錢均由謝萬結、甲○○、午○○ 、巳○○等人收取，謝萬結、甲○○曾多次告知係寅○○、詹張新味等人得標 ，但事實上她們均未曾標會（見調查卷第四頁反面）。 ⑨證人黃林春蓮於市調處證稱：我係應謝萬結、甲○○、午○○、巳○○等人分 別遊說參加互助會，以我先生名義壬○○參加，平日係由其四人收會錢，四人 均曾分別告知互助會係「洛陽街」一帶會員標得，但未告知確係何人標得，在 其潛逃前夕，謝萬結至我住處收會錢，指定要收現金（見調查卷第五頁反面） ；於原審證稱：十一月十六日謝萬結還親自到我家來向我收錢，我標會時會去 看開標，那一次他及他妻子、二個女兒都在場，會錢我都直接送到被告家，他 們四人都有收過我的錢（見原審卷㈡第五十頁）。 ⑩證人黃蕭秋菊於市調處證稱：我以先生黃炳宏名義參加謝萬結夫婦擔任會首之 互助會，當謝萬結全家蓄意倒會潛逃無蹤後，於八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晚上 ，謝萬結曾電告，其所組之每月十、二十五日開標之互助會，至該日已繳交三 十三次會款，雖表面上有三十餘人投標會款，然到目前為止，真正投標取得會 款之死會會員只有二人而已，根據我的瞭解，謝萬結所組初一、十五開標之互
助會，迄八十七年十一月十五日止僅剩八會即結束，但尚有四十餘人尚未投標 （見調查卷第九頁反面、第十頁）。
⑪證人詹張新味於市調處證稱：謝萬結分別於八十四年二月十五日、八十六年七 月二十五日、八十七年七月二十日，召集每會新台幣一萬元之互助會三個，每 個會會員約一００人，期間謝萬結先後冒用會員辰○○、丁○等人名義冒標會 款挪給午○○、巳○○、陳名俊等人使用（見調查卷第十一頁反面）；於原審 證稱：互助會是謝萬結夫婦一同找我參加的，被告四人都曾到我家向我收過會 錢，有時則是我拿到謝萬結的店給他，他們四人也都曾經收過會錢（見原審卷 ㈠第二四四頁）。
⑫證人林阿梅於原審證稱：「我有參加初十、二十五開標的二會，都是活會，這 二會都是謝萬結夫婦找我參加。這個會已經開了三十三次了，我也付了三十三 次的會錢，每次都是我將會錢送到他家，本案的被告都曾收過我的錢。開標時 我也曾經去過，有時是謝萬結，有時是謝萬結、巳○○在場開標（見原審卷㈡ 第四頁）。
⑬證人子○○、丑○○於原審證稱：我們以葉振明及李春菊的名字參加初一、十 五的會共三會，全都是活會，一共交了九十二會的會錢了，每次都是電匯給巳 ○○，這個會是巳○○招的，她說她在做代書，需要錢來做不動產買賣的資金 周轉。開標時我們常看謝萬結拿了一堆標單，我們開標時也不寫名字，每次他 拿的標單標金都寫很高（見原審卷㈡第五頁）。 ⑭證人盧楊美華於原審證稱：倒會前最後一次錢是謝萬結收的，但甲○○及午○ ○都在旁邊；證人董李芳香證稱：開標只有寫金額而已，是謝萬結找我參加互 助會，開標時我沒看過他女兒及老婆（見原審卷㈡第五十頁）；證人廖珠鳳證 稱：會是謝萬結找我去參加的，被告四人都有主持過開標，或在場過，會錢有 時送到他家，錢由謝萬結收取，但被告都有在場（見原審卷㈡第五十頁）；證 人謝陳雪玉證稱：互助會是謝萬結及他老婆找我參加的，開標時由謝萬結主持 ，不過甲○○也在場，送會錢去他家時，由謝萬結或甲○○收取的，不過他二 位女兒都有在場（見原審卷㈠第二０四頁、原審卷㈡第五十頁、第五十一頁） 。
⑮告訴人丁○（更名林鈺凌）於市調處陳稱：我係應謝萬結、甲○○夫婦所分別 邀請才參加互助會，我繳交會款時，謝萬結、甲○○確曾告知係寅○○、辰○ ○、丙○○等人得標，平日除謝萬結、甲○○夫婦至我住處收取會錢外，謝萬 結、甲○○等人潛逃前夕，係由巳○○來收取會款（見調查卷第二頁正、反面 、第二十六頁）；於原審陳稱：被告四人都曾來向我收錢，因他們都住在一起 ，有時則是我拿錢過去，開標都是我先生去，但我知道開標都是謝萬結主持（ 見原審卷㈠第一六九頁）。其代理人張勝振於偵查中證稱：我會錢親自交給他 們的女兒巳○○或午○○（見八十七年度偵字第二五０一四號卷《下稱偵二五 ０一四號卷》第二十一頁反面），林鈺凌於本院證述：是謝萬結夫婦及巳○○ 三人邀我參加互助會，開標地點都在貴陽街或洛陽街，都是我先生出席，我不 清楚（見本院卷第一一二頁）。
⑯告訴人黃文杏（以辰○○、章吉成名義參加互助會）於市調處陳稱：我參加以
謝萬結夫婦為會首之三個互助會，僅在謝萬結所組每月一、十五標會之互助會 標得乙次，其他均未曾標會，不料謝萬結竟向會員丙○○、寅○○、蔡友諒（ 其妻卯○○○以蔡友諒名義參加互助會）等人，多次稱係我所標得，另外每月 一、十五開標之互助會中，於八十六年底和八十七年年初，謝萬結曾告知係寅 ○○所標（見調查卷第二十三頁反面、第二十四頁）；偵查中供稱：是謝萬結 向我召的，錢也是交給謝萬結，我每次去看開標，謝萬結每次手上都拿一大把 標簽，都說人家託標（見偵二五０一四號卷第四十五頁反面）；於原審證稱： 是謝萬結夫婦找我參加的，會錢被告四人都曾去我家收過，我也有送到他家去 ，開標大都由謝萬結主持，但其他三人也有主持過（見原審卷㈠第一六九頁） 。
⑰告訴人辰○○於偵查中先稱：是謝萬結來召互助會，會錢是他二個女兒來收（ 見偵二五０一四號卷第二十一頁反面）」；後改稱：會是我太太（黃文杏）參 加的，已有八、九年，我們開票給謝萬結付會款，甲○○及她女兒未來向我們 收會錢」（見偵二五０一四號卷第四十四頁反面）。 ⑱告訴人辛○於市調處稱：我係應謝萬結、甲○○、午○○、巳○○等人分別遊 說邀請參加互助會，共計參加十一會，平日係由謝萬結、甲○○、午○○、巳 ○○分別向我收取會錢，收會錢時謝萬結、甲○○、巳○○均會分別告知本人 係「洛陽街」那一帶會員得標，但不願明講何人所標，八十七年十二月十六日 巳○○打電話給我，要我儘速繳交會錢，隔日我將會錢共計九萬元餘元，交給 巳○○、午○○、甲○○三人清點，不料當日中午即潛逃無蹤（見調查卷第四 頁）」；於偵查中陳稱：我拿會錢過去時他們姊妹均有代收過，召會是他們姊 妹、夫妻均有來說過，我共有十一會，標會時是白紙寫姓名及利息，會單是午 ○○姊妹製作的（見八十八年度偵字第七七五０號卷《下稱偵七七五０號卷》 第二十一頁）；於本院則稱：開標地點在萬大路，在被告住家開標，是謝萬結 招的互助會（見本院卷第一０七頁、第一０八頁）。 ⑲告訴人丙○○於市調處供稱：我參加謝萬結甲○○夫婦所組之互助會係分別應 謝萬結、甲○○、巳○○所邀請參加，平日均係由謝萬結、甲○○、巳○○向 我收取會錢，繳錢時，他們均曾分別告知係章志成等人所標得，但章志成迄今 尚未標得，在他們潛逃前夕，係巳○○至至我住處收會錢」（見調查卷第五頁 、第二十五頁）；偵查中陳稱：謝萬結不認識字，他的會均是他女兒經手，會 首是謝萬結，會單是巳○○寫的（見偵二四七六五號卷第十五頁、第二十七頁 反面），會錢是甲○○、謝萬結在收，有時他女兒也會代收，開標是謝萬結主 持（見偵二五０一四號卷第四十四頁反面）；於原審供稱：八十七年十一月十 五日停標，但那一次還有開標，當晚給會錢，發現多給一千元，即去被告家要 回，當時午○○在場，現場東西很亂，好像搬家的樣子，午○○當時眼睛很大 ，很慌張的樣子，沒想到隔天他們就真的搬走了（見原審卷㈠第九十二頁反面 ）；於本院前審陳稱：我參加謝萬結為會首的互助會二會，會單都是用打字印 的，卷附八十三年一月十日的互助會單，係因會單上漏寫我的名字，才將甲○ ○參加的四會其中二會給我，巳○○才在會單上改寫我的名字，主要證明雖是 謝萬結起的會，但他的女兒及太太都有參與（見本院前審卷第二四０頁；第二
四一頁）
⑳告訴人壬○○於偵查中供稱：三個互助會我會共參加七會，只標一會，會錢係 我太太送去，他們三人均有收過會錢，是謝萬結夫妻來召（見偵七七五０號卷 第二十頁反面）。
㉑告訴人卯○○○於市調處供稱：我以先生蔡友諒名義參加謝萬結所組之三個互 助會，僅在每月一、十五日開標之互助會標得會款二次，其餘均未標過，在繳 交會錢時，謝萬結曾多次告知係丁○、辰○○等人標得，但事後才知丁○、辰 ○○等人並未標得該會款（見調查卷第二十五頁反面）；於偵查中陳稱：互助 會由謝萬結夫婦召的，我跟他的會有幾十年，只有這次有問題，會錢都是我或 我先生拿去他家，看誰在就由何人收（見偵七七五０號卷第二十頁反面）。 ㉒告訴人庚○○於偵查中供稱：八十七年十一月十八日開始停會，被告人也跑了 ，是被告自己說有冒標，但我不知他偷標何人的會。謝萬結在八十四年二月十 五日、八十六年七月二十五日、八十七年七月二十日分別成立互助會，並擔任 會首。到八十七年十一月十五日我們發現他有偷標第一個會，被害人不知，因 為尚剩九會便結束，卻有二十幾人未得標。第二個會，已進行三十三次，也被 他偷三十次。因為他女兒是代書，他偷標的錢，交給他女兒處理（見偵二四七 六五號卷第二頁反面、第十四頁）；是謝萬結找我入會，會錢有時交謝萬結本 人，有時是交巳○○，開標時我均未去過，謝萬結來收錢時就告知標多少，我 就拿錢給他，也沒問他何人標的（見偵二五０一四號卷第四十四頁反面）。 ㉓告訴人丑○○於偵查中陳稱：會是巳○○召的，有時是謝萬結出來標的，錢是 匯到巳○○的戶頭，八十七年十一月十五日日標會，八十七年十一月十六日巳 ○○就將戶口遷移顯然要騙我們（見偵二四七六五號卷第二十七頁反面）；謝 萬結說錢均交給巳○○處理，因他女兒是代書，她會負責（見偵二五０一四號 卷第四十五頁反面）。
㉔告訴人癸○○於偵查中先陳稱：會錢有時是謝萬結，有時是他女兒來收；後又 稱：我去看開標時都是謝萬結在主持，有好幾次我去參加開標時，他就說有好 幾人託他標，每次開標出來都是那些沒有去的人標到，我會錢有時交甲○○， 曾因會錢交的太慢，被甲○○罵，我的部分均為活會，八十七年十一月十日謝 萬結戶頭已沒錢，他故意開十一月十三日的票給得標人且該日是星期五，周休 二日的下午，得標人根本無法向銀行提示，得標的人無法知道被告銀行帳戶已 沒錢，且我交給他的會錢是八十七年十一月十五日到期的票，事後查證也被提 領一空」（見偵二五０一四號卷第二十一頁反面、第四十四頁反面、第四十五 頁）；於原審陳稱：會錢送去被告家時，除午○○外，其他三人都曾收過會錢 ，倒會錢最後一次，是謝萬結到我公司收錢（見原審卷㈠第二０三頁）。 ㉕告訴人子○○於偵查中陳稱：我參加他們八十四年二月十五日起的會，每月一 日、十五日各標一次，每會一萬元共一０一會，已標了九十三會，是巳○○來 召會，我們電匯至她帳戶，但會頭是寫謝萬結，八十七年十一月十七日就倒， 我們十一日、十五日還匯錢給他（見八十七年偵字第二五三０一號卷第二十三 頁反面）；會是巳○○向我召的，我的會錢都是匯入巳○○的戶頭，開標是謝 萬結在主持，巳○○是代書，他說召會要拿去放款，是巳○○要我們將會錢匯
入她的帳戶（見偵二五０一四號卷第四十五頁）；於原審供稱：八十四二月十 五日招的會，預定在八十八年在三月十五日結束，已標了九十二會，會頭就跑 掉，冒標了三、四十會，每次都在洛陽街開標，謝萬結不識字，所以都由代書 巳○○設計，整件事都由巳○○處理，以便她可以把錢用到代書業務上（見原 審卷㈠第九十二頁）。
㉖告訴人林顏素真於偵查中供稱：我參加互助會是巳○○來召的，會錢是用電匯 ，會頭寫謝萬結（見偵二五三０一號卷第二十三反面）。 ㉗告訴人己○○○於偵查中先稱：我參加的會均為活會，是巳○○來召，會頭是 謝萬結，會錢直接交給謝萬結（見偵二五三０一號卷第二十四頁）；後稱：是 謝萬結找我入會的，我都付現金，會錢有時謝萬結、有時甲○○收」（見偵二 五０一四號卷第四十五頁反面）。
㉘告訴人陳李梅香、林顏素真、丑○○、子○○並於偵查中均稱：每次均在洛陽 街三十一號高成貴商店門前開標，由被告父女輪流主持，每次先發白紙給我們 ，要我們寫上名字及利息，但每次開標時他們手上常拿著許多張標單說是人家 寫好託標的，所以我們常常標不到，他們父女一起住在萬大路的地址（見偵二 五三０一號卷第二十四頁）。
綜合上述證詞，告訴人或證人對於互助會召集人、主持開標者及收取互助會款者 ，或稱謝萬結、甲○○，或稱巳○○，或稱謝萬結與甲○○、午○○、巳○○、 或稱匯款至巳○○帳戶，不一而足，況告訴人於市調處之證述，亦與偵查或原審 所證不一，已非足憑信；謝萬結在鄰里間召集民間互助會已有十餘年之久，多係 謝萬結召集之會結束後，原會員接續參加新開之互助會，除據被告等人陳明外， 並經證人辰○○（見偵字第二五０一四號卷第四十四反面）、黃蕭秋菊證實（見 本院前審卷第一一三頁），尚無證據足資證明確係由被告去召集告訴人參加並主 持開標等情。縱未到案之會首謝萬結冒標屬實，其妻女即被告甲○○、巳○○、 午○○是否亦成罪，尚需視其等與謝萬結間，有無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之情，是 否足以認其三人已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而定。 ㈡依附表一所示三組互助會，其會首均為謝萬結，有各該互助會單可徵（見偵字第 二四七六五號卷第十六頁至第十八頁）。謝萬結於八十七年十一月十七日倒會潛 逃時止，附表一互助會遭冒標之情形，其計算方法乃依會員間相互核對之結果， 據以推算出被冒標之會員人數，依告訴人推算結果：附表一編號一之互助會（簡 稱第一會）算至倒會時，尚有九會未開標，惟出面陳報之活會會員實際有四十六 點五會，可知遭冒標三十七會；附表一編號二之互助會（簡稱第二會）算至倒會 時，計開標九會，扣除甲○○二會及謝萬結一會，至少尚有五名死會會員，惟被 告等不能交待出該等死會會員名單，可見係被冒標，謝萬結亦承認過此係冒標； 附表一編號三之互助會（簡稱第三會）算至倒會時，尚有六十八會未開標，惟出 面陳報之活會會員實際有七十七會，再依該互助會單第五條所載「參加兩會以上 之會員，欲標所參加之人數二分之一以上之會，請於本互助會標得會數（死會） 已達三分之二以上之後‧‧‧」，可知未陳報資料之會員仍有活會，依此計算， 則尚有活會會員八十九會，至少遭冒標二十一會云云。然無論何人得標（包括冒 標），均有按期繳交會款之義務，已如前述，由告訴人所提資料，活會與死會人
數並不相符，且因謝萬結未到案，並無法得知實際情形，亦無從查證釐清，是無 法排除告訴人等自行推算出來之被冒標會員（即活會），有無實際已是死會會員 ，而為圖規避繳納會款故為謊稱之情形。
㈢互助會係謝萬結召集並主持開標等情，已如上述，謝萬結除召集互助會外，並曾 領用原臺北市第九信用合作社（現為誠泰銀行）雙園分社第000000000 帳號支票簽發使用，並持以向詹張新味借貸款項，屆期不獲兌現，此不惟據證人 詹張新味證稱屬實，並有支票及退票理由單影多紙可證（見調查卷第十二頁至第 二十頁），足徵謝萬結有自己之金錢經濟活動，不因是否不甚識字而有影響。再 觀之告訴人所提出之互助會單，除第三會會單編號四十六、四十七，有巳○○於 其上更正為丙○○外，丙○○對此亦於本院前審供述無訛（見本院前審卷第二四 一頁），其餘會單並無巳○○或午○○之字跡，參以甲○○並不識字之情，則告 訴人指訴會單為午○○、巳○○製作填寫，係屬臆測，不足為憑。雖巳○○曾於 偵查中稱，會單係謝萬結說名字，其寫下來後，由謝萬結拿去印（見偵二四七六 五號卷第五十四頁反面），然由其供陳，亦可明白觀出係「謝萬結口述互助會員 名單」，則午○○僅為幫忙其父記下參加人名字而已，尚無法執此即認其有參與 犯罪之事實。況被告三人為謝萬結之妻女，互助會員至被告家中繳交會款時，倘 遇有謝萬結不在家，而由妻女代收轉交，亦屬常情，被告甲○○即坦承曾代收會 款等情，則告訴人以謝萬結家屬代收會款，而指訴被告三人為謝萬結詐欺、偽造 準私文書罪之共同正犯，稍嫌牽強。
㈣據告訴入或證人所稱被告等人冒標之情形，均言謝萬結有時會拿其他人的標單放 進去，說是別人託標，而每次開標出來都是那些沒去的人標到等語，有寅○○、 劉黃好、黃蕭秋菊、詹張新味、黃文杏、癸○○證述在卷（見原審卷第一六八頁 、第二０三頁、調查卷第十頁、第十一頁反面、偵二五０一四號卷第四十四頁反 面、第四十五頁反面）。而除陳李梅香、林顏素真、丑○○、子○○曾在偵查中 籠統泛稱「每次開標時『他們』手上都拿許多張標單」外（見偵二五三０一號卷 第二十四頁），其餘所見均係謝萬結受託代標之情，此情僅能說明謝萬結有冒標 情事，尚不足作為被告等三人有與謝萬結共同冒標會款之證據。 ㈤告訴人丑○○、庚○○等另稱，有會員將會款匯入被告巳○○誠泰銀行西門分行 帳戶，並提出匯款單為憑（見偵二五三０一號卷第一頁反面、第六頁至第十頁） ，冒標所得款項均交給擔任代書之巳○○使用。惟被告巳○○固有於八十四年一 月二十八日在誠泰銀行西門分行開立000000000000帳號之活儲帳戶 ，然該帳戶自開戶以迄於八十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結算時，以「電匯」方式匯入 款項者僅二十六筆，每筆金額約在一萬餘元，有誠泰銀行存摺存款對帳單附卷可 稽（見原審卷㈠第十七至三十五頁），而依附表二編號三十九丑○○參加之第一 會來計算，其稱會款均係匯入巳○○帳戶（見偵二四七六五號卷第二十七頁反面 ），該會自八十四年二月十五日起，每月初一、十五日各開標一次，計至八十七 年十一月十七日謝萬結倒會潛逃時止，理應開標九十次，而巳○○帳戶內匯款數 卻僅有二十六次，況除丑○○外，尚有他人亦稱有使用匯款方式繳交會錢，則所 謂匯款入巳○○帳戶，款項皆由擔任代書之巳○○使用放款之說法，即難稱指訴 非無瑕疵。被告巳○○辯稱係為謝萬結出賣萬大路房地予黃炳宏，黃炳宏依約支
付同一銀行之支票作為價金，俾憑提兌領款之用而開戶，嗣後謝萬結為利於黃炳 宏支付尾款，乃要求巳○○江該帳戶供其使用等語，雖因時間久遠，黃炳宏之妻 黃蕭秋菊對於是否使用支票付款一事，無法清楚供陳，然其確有向謝萬結購買萬 大路房地，並有以匯款方式支付價金（見本院前審卷第一一三頁），則巳○○所 辯，尚非全然無據。是果如告訴人所稱將會錢匯款入巳○○帳戶，如此匯入互助 會款之方式，與會首親自收取並無差異，縱巳○○將帳戶借予謝萬結使用，其帳 戶內匯入之金額與其本身之經濟往來金額，尚能區別明確，此部分尚無法依卷內 證據，遽認冒標款項係交巳○○使用之情，難採為對被告不利之佐證。 ㈥另告訴人辛○於本院稱，開標地點均在萬大路被告家（見本院卷第一０七頁）， 不僅與互助會單上記載之「洛陽街三十二號高成貴商店」不一致，亦與其他告訴 人或證人之陳述不符，其證述顯非無疑；而證人寅○○、林顏足、陳麗華對於收 取會錢者、告訴人丁○（更名林鈺凌）對於召互助會者，均前後陳述不一（均參 見前述告訴人或證人指訴情節部分），指訴非無瑕疵。 ㈦刑事訴訟法第一百六十一條第一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 ，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 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 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 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著有九十二年度台上字第一二八號判例。而告訴 人之指訴，既有瑕疵，又無其他證據以資審認其等指訴為真實，自難憑信。本件 因會首謝萬結未到案，致使相關之冒標日期、標息、遭冒標之會員等情均難以查 證，而則依檢察官提出之證據，尚無法使本院產生被告三人確有與謝萬結有詐欺 取財罪、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犯意聯絡、行為分擔之確然心證。五、本案依現存證據資料，及告訴人有瑕疵之指訴，尚無從確信被告等有參與共同冒 標之跡証，基於罪疑唯輕及無罪推定之證據法則，應為被告等有利之認定，此外 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證明被告犯罪，自應為被告均無罪之判決。原審僅以告訴人 與證人相互間之陳述，驟認被告等所辯為事後卸責之詞，且對於互助會單、匯款 單、支票影本均無剖析，即認為係屬被告等犯罪證據，而為被告等有罪之判決， 似嫌速斷。檢察官依告訴人請求，上訴表示原判決量刑過輕，即未就共同連續偽 造準私文書犯行認定，自非可採；被告等上訴，否認犯罪，指摘原判決不當，為 有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予以改判，而諭知被告等均為無罪之判決。至檢 察官移送原審併案審理之八十八年度偵字第一一七五０號案件，與起訴部分之事 實同一，併予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沈世箴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十二 月 二十三 日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第二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葉 騰 瑞
法 官 劉 壽 嵩
法 官 魏 新 國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被告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 秋 雄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十二 月 二十三 日附表一：
┌──┬─────────┬───────┬───────┬──────┐
│編號│互助會起迄日期 │ 會員人數 │ 開標日期 │ 每期會款 │
│ │ （民國） │ │ │ （新台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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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八十四年二月十五日│一０一人 │每月一、十五日│一萬元 │
│ │至八十八年五月十五│ │ │ │
│ │日（簡稱第一會） │ │ │ │
├──┼─────────┼───────┼───────┼──────┤
│二 │八十七年七月二十日│九十六人 │每月五、二十日│一萬元 │
│ │至九十一年八月五日│ │ │ │
│ │（簡稱第二會） │ │ │ │
├──┼─────────┼───────┼───────┼──────┤
│三 │八十六年七月二十五│一０一人 │每月十、二十五│一萬元 │
│ │日至九十年十月二十│ │日 │ │
│ │五日（簡稱第三會）│ │ │ │
└──┴─────────┴───────┴───────┴──────┘
附表二：
┌──┬──────┬───────┬───────┬───────┐
│編號│ 姓名 │第一會參加會數│第二會參加會數│第三會參加會數│
│ │ ├───┬───┼───┬───┼───┬───┤
│ │ │活會數│死會數│活會數│死會數│活會數│死會數│
├──┼──────┼───┼───┼───┼───┼───┼───┤
│１ │廖珠鳳 │ １ │ ２ │ １ │ │ 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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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 │丙○○ │ │ │ │ │ ２ │ │
│ ├──────┼───┼───┼───┼───┼───┼───┤
│ │李太太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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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３ │辛 ○ │ ４ │ ７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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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４ │壬○○ │ ３ │ │ ３ │ │ ２ │ │
├──┼──────┼───┼───┼───┼───┼───┼───┤
│５ │林瑞齡 │ │ │ │ │ ３ │ │
├──┼──────┼───┼───┼───┼───┼───┼───┤
│６ │林顏足 │ │ │ ２ │ │ │ │
├──┼──────┼───┼───┼───┼───┼───┼───┤
│７ │林清泉 │ ２ │ │ │ │ │ │
├──┼──────┼───┼───┼───┼───┼───┼───┤
│８ │劉黃好 │ │ │ │ │ １ │ │
├──┼──────┼───┼───┼───┼───┼───┼───┤
│９ │高祥官 │ １ │ ３ │ ２ │ │ ３ │ │
├──┼──────┼───┼───┼───┼───┼───┼───┤
│１０│庚○○ │ ２ │ │ ４ │ │ ５ │ │
├──┼──────┼───┼───┼───┼───┼───┼───┤
│１１│楊葉清桂 │ │ │ １ │ │ １ │ │
│ ├──────┼───┼───┼───┼───┼───┼───┤
│ │丙○○ │ │ │ │ │ ２ │ │
├──┼──────┼───┼───┼───┼───┼───┼───┤
│１２│蔡友諒 │ ２ │ ２ │ ２ │ │ ４ │ │
├──┼──────┼───┼───┼───┼───┼───┼───┤
│１３│盧楊美華 │ │ │ ２ │ │ │ │
├──┼──────┼───┼───┼───┼───┼───┼───┤
│１４│癸○○ │ １ │ │ １ │ │ １ │ │
├──┼──────┼───┼───┼───┼───┼───┼───┤
│１５│魏麗珍 │ １ │ │ ４ │ │ ４ │ │
├──┼──────┼───┼───┼───┼───┼───┼───┤
│１６│黃弘相 │ １ │ │ │ │ │ │
├──┼──────┼───┼───┼───┼───┼───┼───┤
│１７│詹富鈞 │ │ │ １ │ × │ │ │
├──┼──────┼───┼───┼───┼───┼───┼───┤
│１８│蔡陳甘 │ １ │ │ │ │ │ │
├──┼──────┼───┼───┼───┼───┼───┼───┤
│１９│劉吳金釵 │ １ │ １ │ ２ │ │ │ │
├──┼──────┼───┼───┼───┼───┼───┼───┤
│２０│陳麗華 │ ３ │ │ ２ │ │ ２ │ │
├──┼──────┼───┼───┼───┼───┼───┼───┤
│２１│吳明雄 │０.５ │ │ ２ │ │ ５ │ │
├──┼──────┼───┼───┼───┼───┼───┼───┤
│２２│丁 ○ │ ３ │ │ ２ │ │ ２ │ │
├──┼──────┼───┼───┼───┼───┼───┼───┤
│２３│劉惠敏 │ │ │ │ │ １ │ │
├──┼──────┼───┼───┼───┼───┼───┼───┤
│２４│劉清裕 │ │ │ │ │ ２ │ │
├──┼──────┼───┼───┼───┼───┼───┼───┤
│２５│寅○○ │ ２ │ │ １ │ │ ２ │ │
├──┼──────┼───┼───┼───┼───┼───┼───┤
│２６│詹正庸 │ ２ │ │ ３ │ │ ３ │ │
├──┼──────┼───┼───┼───┼───┼───┼───┤
│２７│劉心玉 │ ２ │ │ │ │ │ │
├──┼──────┼───┼───┼───┼───┼───┼───┤
│２８│辰○○ │ ２ │ １ │ ５ │ │ ５ │ │
├──┼──────┼───┼───┼───┼───┼───┼───┤
│２９│謝粘如月 │ │ │ │ │ │ │
├──┼──────┼───┼───┼───┼───┼───┼───┤
│３０│徐春良 │ │ │ ２ │ │ ２ │ │
├──┼──────┼───┼───┼───┼───┼───┼───┤
│３１│張美雲 │ １ │ │ ３ │ │ ５ │ │
├──┼──────┼───┼───┼───┼───┼───┼───┤
│３２│周明珠 │ │ │ ３ │ │ ５ │ │
├──┼──────┼───┼───┼───┼───┼───┼───┤
│３３│秀英 │ │ │ │ │ │ │
├──┼──────┼───┼───┼───┼───┼───┼───┤
│３４│賴小燕 │ ３ │ １ │ ４ │ │ ２ │ │
├──┼──────┼───┼───┼───┼───┼───┼───┤
│３５│雪玉 │３.５ │５.５ │ ４ │ │ ２ │ │
├──┼──────┼───┼───┼───┼───┼───┼───┤
│３６│陳其德 │ １ │ │ ３ │ │ │ │
├──┼──────┼───┼───┼───┼───┼───┼───┤
│３７│陳文華 │ │ │ ２ │ │ │ │
├──┼──────┼───┼───┼───┼───┼───┼───┤
│３８│葉振明 │ ２ │ │ │ │ │ │
├──┼──────┼───┼───┼───┼───┼───┼───┤
│３９│李春菊（本名│ １ │ │ │ │ │ │
│ │丑○○） │ │ │ │ │ │ │
├──┼──────┼───┼───┼───┼───┼───┼───┤
│４０│顏素貞 │ １ │ │ │ │ １ │ │
├──┼──────┼───┼───┼───┼───┼───┼───┤
│４１│許彩雲 │ １ │ １ │ │ │ ２ │ │
├──┼──────┼───┼───┼───┼───┼───┼───┤
│４２│黃炳宏 │０.５ │１.５ │ │ │ ２ │ │
├──┼──────┼───┼───┼───┼───┼───┼───┤
│４３│詹新年 │ │ │ １ │ │ │ │
├──┼──────┼───┼───┼───┼───┼───┼───┤
│４４│林阿梅 │ │ │ │ │ １ │ │
├──┼──────┼───┼───┼───┼───┼───┼───┤
│４５│林莉莉 │ │ │ │ │ １ │ │
├──┼──────┼───┼───┼───┼───┼───┼───┤
│４６│吳大造 │ │ │ ２ │ │ 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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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三：
┌──┬─────┬──────┬─────┬───────┬─────┐
│編號│ 互助會 │ 實際會數 │ 冒標數 │ 詐得金額 │ 合計 │
│ │ │ │ │ （新臺幣） │（新臺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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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第一會 │四十六點五會│三十七點五│一千二百二十九│三千三百零│
│ │ │ │會 │萬三千四百三十│四萬八千六│
│ │ │ │ │七元 │百三十七元│
├──┼─────┼──────┼─────┼───────┤ │
│二 │第二會 │六十四會 │七會 │三百一十五萬八│ │
│ │ │ │ │千四百元 │ │
├──┼─────┼──────┼─────┼───────┤ │
│三 │第三會 │七十八會 │三十二會 │一千七百五十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