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106年度訴字第128號
民國106年8月15日辯論終結
原 告 蔡侑軒
被 告 臺南市政府
代 表 人 賴清德
訴訟代理人 徐安禾
上列當事人間動物用藥品管理法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農業委員
會中華民國106年3月13日農訴字第1050249718號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緣行政院農業委員會（下稱農委會）漁業署委託 財團法人臺灣養殖漁業發展基金會（下稱臺灣養殖基金會） 執行民國105年度未上市及魚市場水產品安全衛生品質監測 計畫，抽驗魚市場水產品，於105年7月14日至臺南市佳里魚 市場採集來自原告養殖池之「虱目魚」樣品，經送臺灣檢驗 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臺灣檢驗公司）檢出含動物用藥硝 基呋喃代謝物AOZ 6ppb之殘留。被告認原告違反行為時動物 用藥品管理法第32條之3第1項規定，乃依同法第40條第2項 及第5項規定，以105年11月21日府農動字第1051199397號裁 處書裁處原告新臺幣（下同）6萬元罰鍰，並公布原告養殖 場之名稱、地址、負責人姓名及違規情節。原告不服，提起 訴願，遭決定駁回，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本件原告主張：
（一）本件於佳里魚市場抽樣時，原告並不在場，是原告無法確 定抽樣之虱目魚係由其所承租之籃子抓取，故有關本件採 樣過程違法不具代表性。而硝基呋喃類藥物之應用必須有 相關儀器及原料始有可能大規模之使用，本件原告並無使 用上開藥物及其必要性。
（二）其次，原告養殖虱目魚之規模，並無上開藥品使用之相關 設施，現場亦無任何儀器或藥品成品原料，訴願決定未查 ，率予駁回，即有違法。
（三）而虱目魚苗之運送，上開藥品目前已無任何市面上之使用 ，且市面上亦無上開藥品之販售，故上開採樣及化驗之過 程即有違法
（四）又本件虱目魚雖遭檢出殘留動物用藥硝基呋喃代謝物AOZ ，但含量很低，有可能係原告使用之飼料魚粉遭添加禁藥
，亦有可能係虱目魚運送過程遭污染，被告不去檢驗飼料 廠及運送過程，就直接認定原告使用藥物，實不合理等情 。並聲明求為判決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三、被告則以：
（一）按硝基呋喃類（Nitrofurans）為農委會於92年11月21日 農授防字第0921473181號公告禁止製造、輸入、販賣、輸 出、使用之動物用藥品。農委會漁業署委託臺灣養殖基金 會執行105年度未上市及魚市場水產品衛生品質監測計畫 ，抽驗魚市場水產品，其中105年7月14日於佳里魚市場採 樣之「虱目魚」，經送臺灣檢驗公司檢出含動物用藥硝基 呋喃代謝物AOZ，檢出值6ppb殘留未符規定，經查來源為 原告之養殖場。被告所屬農業局分別於105年8月18日、9 月2日及臺南市動物防疫保護處分別於同年8月29日、10月 5日派員至原告之養殖場製作訪談紀錄，經原告確認該虱 目魚來源為其魚塭，核已違反行為時動物用藥品管理法第 32條之3第1項規定，被告依同法第40條第2項及第5項規定 裁處原告6萬元罰鍰，並公布其名稱、地址、負責人姓名 及違規情節，於法有據。
（二）有關漁市場水產品衛生品質監測作業採樣過程，係依「10 5年魚市場水產品衛生品質抽驗檢測－採樣檢驗標準作業 程序」，當天由國立嘉義大學（下稱嘉義大學）水生生物 科學系暨研究所指派王兆弘依往例共抽樣5件，其中唯一 虱目魚樣品為原告之虱目魚，由魚市場負責人員即雇員邱 志鵬協同依採樣魚種及數量進行隨機採樣，並由邱志鵬於 採樣袋（採樣標籤）簽章，該採樣袋之採樣標籤包含採樣 日期、魚市場名稱、魚種名稱、編號及日期以示區隔，同 時檢附計價單與拍賣單各1份。雖因佳里魚市場作業時間 為凌晨2點至6點，採樣以現場隨機採樣模式進行，一般採 樣時貨主幾不可能在場，然於原告運送水產品至魚市場時 ，已由雇員邱志鵬與原告說明採樣事宜，故採樣過程及事 證均屬明確公正。
（三）硝基呋喃類動物用藥價格較抗生素低廉，適合水產類用藥 之經濟效益原則，曾為養殖業者使用；且依東南亞漁業發 展中心（SEAFDEC）2000年報告，硝基呋喃類藥物被應用 於虱目魚魚苗運輸緊迫後細菌性疾病治療，以降低魚苗死 亡率，難謂無使用之必要。其次，硝基呋喃類動物用藥投 予方式可採用內服、全池潑灑及藥浴，非皆需相關設備， 而原告於飼養過程中仍有諸多可能使用該動物用禁藥之虞 ，雖於現場未發現藥品成品或原料，然無法據此說明原告 未曾施用該動物用禁藥，況硝基呋喃類藥物經農委會公告
為動物用禁藥，於任何採樣檢體皆不得檢出，今原告所販 售之虱目魚遭檢出硝基呋喃代謝物AOZ殘留屬實，致違反 行為時動物用藥品管理法規定。
（四）硝基呋喃類藥物屬於人工合成抗菌劑，今採樣檢體之檢驗 經由檢驗單位依科學方法證明雞肉中確有該動物用禁藥殘 留之事實，且歷年來仍持續有市售畜禽水產品遭檢出硝基 呋喃類藥物及違法輸入該藥品之情形，顯與原告所述市面 上已無使用該藥品，亦無販售該藥品之情況相悖。（五）本件符合行政上之正當法律程序，且違規事實屬實。本件 原告販售之「虱目魚」遭檢出動物用禁藥硝基呋喃代謝物 AOZ殘留，核與規定不符，其違規事實洵堪認定。基此， 被告依行為時動物用藥品管理法第32條之3第1項規定，依 同法第40條第2項規定，裁處原告最低額罰鍰6萬元，業已 兼顧法、理、情、比例原則及行政目的之達成等語，資為 抗辯。並聲明求為判決原告之訴駁回。
四、本件如事實概要欄所載之事實，業據兩造分別陳明在卷，復 有佳里魚市場股份有限公司拍賣正單（訴願卷第42-44頁） 、計價單（訴願卷第58頁）、養殖魚採樣魚貨主資料表（訴 願卷第45頁）、臺灣檢驗公司105年8月5日臺檢（食）字第 000000000號函及所附不合格通報表（訴願卷第90-91頁）、 被告105年11月21日府農動字第1051199397號裁處書（訴願 卷第13頁）及訴願決定書（訴願卷第2-10頁）等附卷可稽。 本件兩造之爭點為嘉義大學執行漁業署補助計畫「未上市水 產品產地監測-魚市場水產品品質衛生監測」細部計畫，於 105年7月14日至臺南市佳里魚市場採集之系爭虱目魚樣品， 是否為原告養殖之虱目魚？該虱目魚於運送至佳里魚市場有 無遭受污染，或原告養殖池用水有無遭受其他養殖池之水污 染，或原告使用之魚飼料是否有遭受含硝基呋喃類動物用藥 之污染？被告以系爭虱目魚樣品經臺灣檢驗公司檢出含動物 用藥硝基呋喃代謝物AOZ 6ppb之殘留，即認原告違反行為時 動物用藥品管理法第32條之3第1項規定，並依同法第40條第 2項及第5項規定，裁處原告6萬元罰鍰，並公布原告養殖場 之名稱、地址、負責人姓名及違規情節，是否適法？本院判 斷如下：
（一）按「禽畜與水產養殖業者及飼料製造業者，不得使用來歷 不明、未經主管機關核准製造、輸入之動物用製劑或人用 藥品，供防治動物疾病或調節生理機能。」、「（第2項 ）禽畜或水產養殖業者……；違反第32條之3第1項規定者 ，處新臺幣6萬元以上30萬元以下罰鍰。（第5項）違反前 3項規定者，主管機關應公布該業者之名稱、地址、負責
人姓名及違規情節。」行為時動物用藥品管理法第32條之 3第1項、第40條第2項、第5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行為 後法律或自治條例有變更者，適用行政機關最初裁處時之 法律或自治條例。但裁處前之法律或自治條例有利於受處 罰者，適用最有利於受處罰者之規定。」為行政罰法第5 條所明定。又動物用藥品管理法於105年11月9日修正後， 已將行為時動物用藥品管理法第32條之3第1項移列至同條 項第2款至第4款規定：「禽畜、水產養殖業者及飼料製造 業者，不得將下列製劑或藥品，使用於動物或動物飼料中 ：……。二、動物用禁藥。三、前2款以外，來歷不明之 動物用藥品製劑。四、人用藥品製劑。」相關罰則由行為 時動物用藥品管理法第40條第2項、第5項移列至第40條之 1第1項第1款、第4項規定：「(第1項)禽畜或水產養殖業 者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處新臺幣6萬元以上30萬元以 下罰鍰：一、違反第32條之3第1項規定，將該項第1款至 第4款所定藥品或製劑使用於動物或動物飼料中。（第4項 ）違反第1項第1款……規定情形者，主管機關應公布該業 者之名稱、地址、負責人姓名及違規情節。」觀之動物用 藥品管理法前後規定相關罰則即法定罰鍰額度，並公布該 業者之名稱、地址、負責人姓名及違規情節均相同。本件 被告於105年11月21日裁處時，動物用藥品管理法既已修 正，依行政罰法第5條規定，自應適用最初裁處時之法律 即修正後之前揭動物用藥品管理法規定，合先敘明。（二）經查，嘉義大學執行漁業署補助計畫「未上市水產品產地 監測-魚市場水產品品質衛生監測」細部計畫，於105年7 月14日凌晨，由臺南市佳里魚市場負責水產品檢驗之承辦 人邱志鵬採集原告送至該魚市場待售之系爭虱目魚樣品， 再由嘉義大學派員取回，快篩檢驗結果「富來頓」（含硝 基呋喃類動物用藥）代謝物呈陽性反應，經送臺灣檢驗公 司複驗結果，檢出含動物用藥硝基呋喃代謝物AOZ 6ppb之 殘留等情，業據證人邱志鵬及證人即嘉義大學藥物殘留檢 驗室主管黃健政分別到庭結證明確（詳見本院卷第140-14 2、154-157頁準備程序筆錄），復有佳里魚市場股份有限 公司拍賣正單（訴願卷第42-44頁）、計價單（訴願卷第 58頁）、養殖魚採樣魚貨主資料表（訴願卷第45頁）、養 殖魚藥物殘留檢驗結果不合格報告（本院卷第161頁）、 臺灣檢驗公司105年8月5日臺檢（食）字第000000000號函 及所附不合格通報表（訴願卷第90-91頁）等資料附卷足 稽。從而，被告認定原告違反行為時動物用藥品管理法第 32條之3第1項規定，乃依同法第40條第2項及第5項規定，
裁處原告6萬元罰鍰，並公布原告養殖場之名稱、地址、 負責人姓名及違規情節，被告雖未依行政罰法第5條規定 ，適用最初裁處時之法律即修正後之前揭動物用藥品管理 法規定，惟因該法修正前後規定相關罰則即法定罰鍰額度 ，並公布該業者之名稱、地址、負責人姓名及違規情節均 相同，且本件被告係以法定最低額度裁處原告罰鍰，對原 告並無不利，故原處分仍應予維持。
（三）原告雖主張其於105年7月14日凌晨送至佳里魚市場出售之 虱目魚，均有加冰塊冷凍，所以虱目魚均呈冰凍僵直狀態 ，惟臺灣檢驗公司出示之虱目魚採樣彩色照片（訴願卷第 85頁），其中1尾虱目魚呈彎曲狀態，且佳里魚市場負責 水產品檢驗之承辦人邱志鵬採集系爭虱目魚時，原告並未 在場，因此質疑該虱目魚非原告所有云云。然查，證人邱 志鵬到庭證稱：系爭虱目魚為其採樣，養殖魚採樣魚貨主 資料表上之印章為其所蓋章，原告將其虱目魚送至佳里魚 市場，須向魚市場租用籃子存放，原告共租用10個籃子， 因租籃子魚市場要收錢，故會有紀錄，且該10個籃子的位 置就是放原告之虱目魚，別的地方沒有虱目魚，當日雖有 其他貨主送虱目魚至佳里魚市場，但大小不同，原告的比 較小尾等語（詳見本院卷第140、142頁準備程序筆錄）； 且於本院行言詞辯論時，經提示證人即嘉義大學藥物殘留 檢驗室主管黃健政所提出之系爭虱目魚採樣照片（詳見本 院卷第173頁）給原告辨認，原告亦坦承上開照片上的虱 目魚與其養殖的虱目魚尺寸一樣（詳見本院卷第198頁言 詞辯論筆錄），此外，復有佳里魚市場股份有限公司拍賣 正單（訴願卷第42-44頁）、計價單（訴願卷第58頁）及 養殖魚採樣魚貨主資料表（訴願卷第45頁）等影本附卷為 憑。綜上，足認佳里魚市場負責水產品檢驗之承辦人邱志 鵬所採集之系爭虱目魚確為原告所養殖。至於臺灣檢驗公 司出示之虱目魚採樣彩色照片（訴願卷第85頁），其中1 尾虱目魚呈彎曲狀態之原因，據證人黃健庭證稱：「在魚 市場採樣的魚大概都是冰鮮的，我們回來就會採肉做實驗 ，剩下的魚因為要判斷它是不是陽性或陰性，我一定會把 魚先凍起來，如果是陽性的，我就會後送，所以魚在送SG S之前是冷凍的，後送的時候我這樣子塞到袋子裡面去， 它就會彎曲，因為新鮮的魚它還是有柔軟度，凍完以後， 它就依照放的位置變彎曲了，所以沒有辦法整條呈現出來 。」等語（詳見本院卷第155-156頁準備程序筆錄）。足 見上開虱目魚採樣彩色照片，其中1尾虱目魚呈彎曲狀態 ，係因該魚冰鮮時具有柔軟度，於後送臺灣檢驗公司複驗
時，因塑膠袋不夠大，所以塞進塑膠袋時呈彎曲狀態。是 原告上開主張，尚不足以認定系爭採樣之虱目魚非原告所 養殖，而為原告有利之認定。
（四）原告又主張系爭虱目魚經臺灣檢驗公司複驗結果，檢出含 動物用藥硝基呋喃代謝物AOZ 6ppb之殘留，有可能係在魚 市場因接觸其他魚類而遭受污染所致云云。惟據證人黃健 庭證稱：「依據衛生福利部公告方法，檢測的樣品一定是 可食部分，所以肉或皮都可能整個被絞進去檢驗，不是只 檢測表體，硝基呋喃代謝物不會因為表面接觸就會造成污 染，因為這是攝取後累積在內臟或肌肉裡面的。」等語（ 詳見本院卷第156頁準備程序筆錄）。可見硝基呋喃代謝 物是魚類攝取後累積在內臟或肌肉裡面，不是殘留在皮膚 ，故不會經由魚類身體之接觸而被污染。原告上開主張， 自不足採。原告復主張其養殖池水源部分為地下水，部分 為灌溉用圳水，故其養殖池有可能遭到上游養殖池的污染 ，故系爭虱目魚才會檢出含動物用藥硝基呋喃代謝物AOZ 之殘留云云。然查，農委會於92年11月21日即以農授防字 第0921473181號公告（詳見訴願卷第31-33頁），禁止製 造、輸入、販賣、輸出、使用含硝基呋喃類（Nitrofuran s）之動物用藥品，故市面上並無販售含硝基呋喃類之動 物用藥品，有需求之養殖戶只能透過秘密管道違法取得， 故使用者極少，是一般養殖池受他養殖池污染含硝基呋喃 類之動物用藥品之機會不高，且原告亦無法舉證其受上游 何養殖池之用水污染，尚難僅憑其臆測之詞，即為其有利 之認定。
（五）原告另主張系爭虱目魚會檢出含動物用藥硝基呋喃代謝物 AOZ之殘留，有可能係其購買之魚飼料遭受污染所致云云 。惟據原告魚飼料供應商即大德股份有限公司負責人吳錫 河於105年10月19日接受被告訪談時陳稱：原告確曾向該 公司購買虱目魚飼料，然該公司於飼料中僅使用魚粉、玉 米粉及豆粉等配方，並無添加任何抗生素，亦無可能添加 含硝基呋喃類之動物用藥品等語（詳見訴願卷第50頁談話 紀錄），復有估價單影本附卷佐證（訴願卷第49頁）。參 以飼料商將魚飼料加工摻入禁藥亦須成本，若非顧客要求 加價購買，衡情飼料商亦不至在其魚飼料用加入含硝基呋 喃類之動物用藥品，故上開證人所述，堪予採信；況且， 被告嗣於105年8月18日將原告養殖之虱目魚另行採樣送驗 ，並未驗出含動物用藥硝基呋喃代謝物AOZ，此有檢驗結 果清冊附訴願卷（第55頁）可參，足認原告使用之魚飼料 並無問題。是原告上開臆測之詞，尚非可採。末按富來頓
（Furazolidone）投與虱目魚後以高效液相層析法檢測其 殘留之研究，以富來頓分別口服及藥浴於虱目魚，然後以 高效液相層析法檢測魚肉中之殘留量，富來頓標準品分析 靈敏度為0.1ppm，虱目魚肉中富來頓之分析靈敏度為0.00 5ppm，以富來頓20mg/kg body weigt/day強迫虱目魚口服 連續3天，停藥後第9天測不出殘留（即低於0.005ppm）， 若以富來頓3ppm藥浴1天，則停藥後於第16天測不出殘留 （低於0.005ppm）（82年技術學刊第8卷第2期參閱，本院 卷第103-107頁）。故被告雖曾於105年8月18日採樣送驗 原告養殖之虱目魚，並未驗出含動物用藥硝基呋喃代謝物 AOZ，惟該次採樣日期，與系爭虱目魚採樣日期105年7月 14日，已相距1個多月，揆諸前揭說明，因富萊頓代謝物 AOZ，於停藥後9至16天即已代謝完畢，無法檢出殘留，則 上開嗣後採樣時間距離原採樣時間既已有1個多月，故尚 難以其嗣後採樣未檢出富萊頓代謝物AOZ，而為原告有利 之認定。
（六）綜上所述，原告之主張並無可採。原告養殖之系爭虱目魚 樣品，既經檢出含動物用藥硝基呋喃代謝物AOZ之殘留， 被告雖未依行政罰法第5條規定，適用最初裁處時之法律 即修正後之前揭動物用藥品管理法規定，惟因該法修正前 後規定相關罰則即法定罰鍰額度，並公布該業者之名稱、 地址、負責人姓名及違規情節均相同，且本件被告係以行 為時動物用藥品管理法法定最低額度裁處原告罰鍰，對原 告並無不利，故原處分仍應予維持。訴願決定予以維持， 亦無不合。原告起訴意旨求為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又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及防禦方法，均 核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再逐一論述，附此敘明 。
五、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 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8 月 29 日 高雄高等行政法院第二庭
審判長法官 蘇 秋 津
法官 林 彥 君
法官 李 協 明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一、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 書（均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未表明上訴理由者，逕以裁 定駁回。
二、上訴時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並提出委任書。（行政訴 訟法第241條之1第1項前段）
三、但符合下列情形者，得例外不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同 條第1項但書、第2項）
┌─────────┬────────────────┐
│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 所 需 要 件 │
│代理人之情形 │ │
├─────────┼────────────────┤
│（一）符合右列情形│1.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備律師資│
│ 之一者，得不│ 格或為教育部審定合格之大學或獨│
│ 委任律師為訴│ 立學院公法學教授、副教授者。 │
│ 訟代理人 │2.稅務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 │3.專利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
│ │ 利代理人者。 │
├─────────┼────────────────┤
│（二）非律師具有右│1.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
│ 列情形之一，│ 二親等內之姻親具備律師資格者。│
│ 經最高行政法│2.稅務行政事件，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院認為適當者│ 。 │
│ ，亦得為上訴│3.專利行政事件，具備專利師資格或│
│ 審訴訟代理人│ 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
│ │4.上訴人為公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
│ │ 、公法上之非法人團體時，其所屬│
│ │ 專任人員辦理法制、法務、訴願業│
│ │ 務或與訴訟事件相關業務者。 │
├─────────┴────────────────┤
│是否符合（一）、（二）之情形，而得為強制律師代理之例│
│外，上訴人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並提出（二）所│
│示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及委任書。 │
└──────────────────────────┘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8 月 29 日
書記官 黃 玉 幸
, 台灣公司情報網
, 台灣公司情報網
, 台灣公司情報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