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3年度上訴字第3304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原名陳古鳳蘭）
選任辯護人 蔡文玲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3年訴字
第1040號，中華民國93年9 月2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偵字第5137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古采瑩緩刑肆年。
事 實
一、甲○○（原名陳古鳳蘭）於民國90年3月間、91年4月間，自 任會首在其桃園縣中壢市○○路○段90號住處，招攬己○○ 等人參與民間互助會，而召集如附表1、2所示之各互助會， 約定每組每會均為新台幣（下同）2 萬元，均採內標制（即 所收會款需先扣除標金利息），並均以上開住處為開標地點 （各互助會詳細之會款、開標日期，詳如附表所載）。嗣於 92年3 月間，因投資失利，財務週轉困難，以會養會方式已 不足應付其支出，竟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及偽造文書之 概括犯意，於開標時間利用互助會員並未全部到場，且彼此 並非均相互認識之機會，如附表1編號2、附表2編號2所示之 會員名義在空白字條上書寫會員之姓名及標金，每次填寫之 標金均為5 千元（冒標時間則無從詳予認定），偽造上開會 員名義性質上屬於準私文書之標單，再提出行使參與競標並 進而得標，並於各該次開標時以該會員標金較高，由其得標 為由，致前往標會之會員無法得標，同時向其他活會會員佯 稱係該等人得標，足以生損害於遭其冒名之人及其他活會會 員，其則先後以此冒名標會之方式，使不知情之活會會員因 而陷於錯誤，於扣除甲○○所告知之標息後，先後如數交付 活會會款予甲○○，因之詐得166萬5千元（確實假冒之會員 名義、冒標時間，已因其本人及各會員未留有記錄，並因時 日過久而遺忘，致無從查考），標單則於開標後即撕毀丟棄 。甲○○於冒名得標及詐取會款後，雖僅按期向遭其冒名之 會員收取活會會款，而自行擔負與死會會款間之差額，以掩 飾前揭犯行，然仍難以平衡之收支，復又執意再投資前述直 銷事業企圖翻本，明知其資金週轉不靈，財務狀況已陷於困 境而無法負擔會款，竟承前開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 意，於92年8月、9月間再度自任會首，招攬丁○○等人為會
員，成立如附表3之民間互助會，約定每組每會為2萬元，採 內標制（即所收會款需先扣除標金利息），同樣以其住處為 開標地點，然在首會開標前，原參加該互助會之范月妹請求 退出，甲○○因企盼以該互助會標金周轉，會員名簿又已發 出，恐范月妹退出影響該互助會如期開標，遂仍填載范月妹 為互助會會員，但由其頂替之，並旋於92年10月6 日以范月 妹名義參與投標，並填載顯高於底價（2千元）之標金5千元 參與競標進而標取會款，又在92年11月開標前，隱瞞其資力 業已陷入窘境之實況，向不知情戊○○佯稱：其一時周轉不 靈需要用錢云云，使戊○○不察陷於錯誤而同意甲○○以伊 活會會員名義標取會款，並使其他互助會會員（均為活會） 因之陷於錯誤，而於開標後如數繳納會款，因之詐得共計11 5 萬元。待於92年12月間，己○○等會員相約前往標會並欲 收取如附表1 所示之互助會尾會會款時，始發現活會之人數 竟超出應有之活會會員甚多，察覺有異，甲○○見東窗事發 始坦承其冒標之情事而宣告停標倒會，至此彼等始知受騙。 經清算後，甲○○以上開方法至少詐得共計281萬5千元。二、案經己○○、丁○○、乙○○、戊○○、陳滄雲訴由桃園縣 政府警察局中壢分局報告台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 查起訴。
理 由
一、按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規定除被告所犯為死刑、無期徒刑 、最輕本刑為3 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或高等法院管轄第一 審案件者外，於審判期日前之程序進行中，被告先就被訴事 實為有罪之陳述時，審判長得告知被告簡式審判程序之旨， 並聽取當事人、代理人、辯護人及輔佐人之意見後，裁定進 行簡式審判程序。經查，本件被告甲○○被訴偽造文書一案 ，非前開不得進行簡式審判程序之案件，經被告於本院審理 時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且經本院告知被告簡式審判程 序之旨，聽取被告及檢察官之意見後，爰依上開刑事訴訟法 第273條之1之規定，當庭裁定改依簡式審判程序審判之，合 先敘明。
二、訊據被告甲○○固坦承有召集如附表1至3所示之互助會，並 冒用如附表1編號2、附表2編號2所示之會員名義標取會款等 情，惟辯稱：其係因投資經營英美兒化妝品直銷事業失敗， 遭朋友捲款潛逃，致使週轉不靈，始冒標他人名義標會，會 在92年9 月再起一個互助會，是想再籌錢去投資直銷事業翻 本，倒會後也提早退休籌錢返還3 成會款給各活會會員云云 。經查：
㈠上揭事實，業據被告甲○○迭於警詢、偵訊、原審及本院
審理時均坦承不諱，且有互助會會單影本、和解書及支票 影本在卷可稽（見93年偵字第5137號卷第37頁至第40頁、 第48頁至第68頁，及原審卷第54頁至第74頁、第102 頁至 第109 頁），並經告訴人己○○、丁○○、乙○○、戊○ ○、陳滄雲等人，於警、偵、審中指訴之情節相符，至被 告雖僅供稱有冒標，無法詳述確切冒標時間及各該次冒用 何活會會員名義，另參加之會員因未詳實記錄各該次得標 者之姓名，故被告各次冒標所用之會員姓名、日期，因而 無法確實釐清，惟被告既已供述確有冒標之情，自應認其 此部分任意性自白屬實，仍得採為論罪之依據。再查，本 案冒標時均有在空白字條上書寫被冒標會員姓名及標息金 額等情，已據被告供明在卷，核與告訴人己○○、丁○○ 、乙○○、戊○○及陳滄雲指證之情節相符（見原審卷第 35頁），則被告在冒用會員名義競標時，有在空白字條上 書寫該等會員之姓名及標息金額，以偽造他會員名義之標 單（性質上屬準私文書，詳如後述），再提出行使參與競 標並進而得標，自可認定。
㈡又被告甲○○雖辯稱：其是想再籌錢去投資直銷事業翻本 才會於92年9 月再起一個互助會，至於「范月妹」部分， 係因會簿已發出去，才沒有改名字而直接由其承接云云， 然衡情民間互助會係基於會員與會首間之信賴及穩固關係 ，會員若知會首本身業已資力困窘，經濟狀況不佳，猶以 不實之他人名義同時加入互助會，被倒會之風險增加，自 無可能同意入會，再佐以被告自承從92年3 月間起，即陸 續冒用他人名義參與如附表1、2互助會之競標並標取會款 ，顯見當時被告已明知其自身資力無法負擔繳納會款及己 身開支，被告竟隱瞞自身財務狀況再度召集如附表3 所示 之互助會，且利用主持互助會之便虛增會員人數，並於開 標後不久，即以其虛列會員之名義以顯高於底標（2 千元 ）之標金（5 千元）填寫標單參與投標，以及向不知情活 會會員戊○○商借其活會會員身份，再以顯高於底標之 5 千元標金參與競標，得標後憑之向活會會員收受會款供己 花用，足徵其於召集如附表3 所示之互助會初始，即有詐 騙各活會會員交付會款以供己用之不法所有意圖之犯意， 甚為明灼，至其騙取之會款原因、如何運用，乃係犯罪動 機及事後處分贓物之行為，無從解免其罪責。
㈢另按民間互助會已得標之死會會員，無論同組何一會員得 標及其願出標金若干，均須繳納當期全額會款（如係外標 ，並須另繳納會息），縱為會首之人施用詐術，以他會員 名義冒標，並向死會會員收取會款，因該等死會會員本負
有繳納會款之義務，而非陷於錯誤而交付會首，自無構成 詐欺取財罪之可言，最高法院83年台上字第4153號判決可 資參照。至民法債編於88年4 月21日修正公布，並自89年 5月5日施行，就會員與會首間、會員與會員間之權利義務 關係雖略有調整，然新修正民法第709條之7第2 項亦規定 ，互助會（即合會）會首固應於每期標會後3 日內，代得 標會員收取會款，連同自己之會款於期滿之翌日前交付得 標會員，逾期未收取之會款，會首應代為給付。惟不論何 人得標，會首對於已領取會款之會員（即一般所謂死會） ，均得請求給付該次應繳會款（即死會會款），因之被告 冒用他人名義參與投標，其詐標之對象應僅限於尚未得標 之會員（即一般所稱活會會員），又被告亦無可能詐欺自 己，則於計算各該次詐欺行為時，其詐欺之活會會員人數 、詐得之金額，自應將會首、已得標會員之人數扣除而計 算之。因之，本件：⑴就附表1 所示之互助會而言，被告 自92年4月起，陸續冒用活會會員張謝玉蘭（1會）、戊○ ○（2會）、周家麟（2會）、丁○○（1會）、己○○（ 1會）、乙○○（1會）8人中其中7人名義，均以標金5 千 元投標並標得會款，其所詐得金額為84萬元；⑵就附表 2 所示之互助會而言，被告於如附表2編號3所示之時間，先 後冒用活會會員鄧景中、楊麗雲、范姜新濠（以瓦斯行名 義參加）、乙○○、己○○（以上均為1 會）的名義，均 以5千元投標並標得會款，此部份詐得金額為82萬5千元。 ⑶就附表 3所示互助會而言，被告於召集互助會之初始即 有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意圖，從而其以范月妹（無涉偽造文 書犯嫌）、戊○○名義投標，並均以 5千元標金得標，各 標得會款34萬 5千元，暨會首所得款項（46萬）加總，即 得出詐得金額為 115萬元。綜上以計，則被告利用上開犯 罪方法共詐得281萬5千萬元，即堪認定。
㈣末以，本件被告係於92年12月宣佈停會，此為被告及告訴 人己○○等人所供明，是被告除上述已經證明確有冒標行 為部分外，於如附表1、2所示之互助會中，尚有無其他冒 標之行為，攸關本件審判範圍之認定，然於本院調查時， 被告堅稱：僅冒標所供承之會員等語，而經檢察官會同告 訴人己○○、乙○○、丁○○、戊○○及丙○○就手邊現 有之會員資料加以查詢，亦未再提出其他被害人年籍資料 供本院調查，致被告是否有其他冒標之行為，實無從查考 ，而被告又始終否認除業已認定犯罪之部分外，尚有何偽 造文書、詐欺之犯行，則根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 證據法則，自無從採為有不利於被告之認定，併予敘明。
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甲○○上揭詐欺、偽造文書 等犯罪行為，均已經證明，自應依法論科。
三、按互助會標單僅記載投標人之姓名及一定金額（競標之利息 ），並未特別書明「標單」字樣，如僅就該標單之內容觀之 ，殊不能明瞭其用意何在，必須依民間互助會之習慣或特約 ，始足以表示該金額係標取會款之利息，該姓名係標取會款 之會員，而足以表示一定用意之證明，故該標單並非刑法第 210條之私文書，而係同法第220條第1項、第210條以文書論 之私文書（最高法院87年度台非字第12號判決意旨參照）。 又按冒用他人名義在標單上書寫姓名，如祇為投標會員身分 之識別，非表示簽名之意思時，應不生偽造署押之問題。是 核被告甲○○偽造各該被冒標會員等人之名義，書寫會員姓 名及所標取之金額於該標單上，並持之行使參與投標，均足 以生損害於被冒標會員，其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 、第220條第1項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而其偽造準私文書 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 另論罪。又被告冒名得標後，向各互助會活會會員佯稱係被 冒名會員得標，致各互助會活會會員陷於錯誤，而如數交付 扣除該次標息金額後之會款部分，以及被告明知已無力支付 會款，卻仍召集如附表3所示之互助會，並於開標後連續3次 標取會款後旋即宣告倒會部分，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 欺取財罪，至如附表1至2所示互助會中已得標之死會會員， 依其與會首間之契約，無論何人得標，均有按期繳交會款之 義務，故會首冒名盜標，對於已得標之死會會員，並無詐欺 可言，附此敘明。而被告每一個冒標行為，均再向不知情活 會會員詐取會款，係同時侵害多數活會會員及該次被冒名之 人之法益，以及其以一召集如附表3 所示之互助會行為同時 詐騙參與該互助會之22人（需扣除被告本人、事先退出由被 告接替之范月妹、及同時參與2會之戊○○之1會）係一行為 同時觸犯數個詐欺取財罪，為同種類之想像競合，均應從一 重之詐欺取財罪處斷。又被告甲○○先後多次行使偽造準私 文書罪及詐欺取財罪之犯行，時間緊接，手法相同，均觸犯 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分別基於概括之犯意為之，為連 續犯，應依刑法第56條論以一罪並各加重其刑。而被告所犯 上述連續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及連續詐欺取財罪間，有方法 結果之牽連關係，為牽連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 重之連續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斷。公訴意旨雖未就被告召 集如附表3 互助會之詐欺取財行為提起公訴，然此部分與業 經起訴並經論罪科刑部分，具有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 為審判範圍所及，並於原審經檢察官當庭擴張此部分犯罪事
實（見原審第97頁），本院自得併予審酌，特此說明。原審 適用刑法第56條、第216條、第210條、第220條第1項、第33 9 條第1項、第55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爰 審酌被告甲○○已屆退休之齡，並無前科，素行尚稱良好， 然明知經濟狀況欠佳，竟未能適時向會員表明委原，停止所 有合會活動，俾減少損害，僅因週轉不靈、需款孔急，即以 詐欺手段騙取不法財物，其手段雖非以暴力為之，然民眾參 與互助會，多為儲蓄或在有急需時得藉此籌措財源，被告為 圖己利，竟冒用會員名義偽造標單參與競標詐取會款，致告 訴人及參與互助會等人受有不貲之損害，雖被告犯後未逃避 責任，坦然面對倒會事實，以其退休金用受騙金額之3成先 行賠償被害人部分損失，惟剩餘部分遲遲未能提出解決方案 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1年。至於供被告犯本件之罪所 用以冒用他人名義之標單，依一般民間習慣，該等臨時書寫 之標單多於開標後，因已完成投標目的而無其他作用，多丟 棄滅失，當無將自己的犯罪證據予以保存之可能，且被告亦 自承標單於冒標後均已丟棄銷燬（見原審卷第96頁），則該 等標單既已滅失而未扣案，為免將來執行困難，爰不諭知沒 收，經核認事用法均無不合，量刑亦屬允當。被告上訴意旨 略以：因投資理財不當，肇致鉅額虧損，以致於倒會，波及 無辜之債權人，被告深感悔悟，並極力與債權人和解，各清 償三成，顯見被告願意負責之態度。且因罹患糖尿病引起多 種併發症，有行政院衛生署桃園醫院診斷證明書可按，除須 長期門診追蹤治療外，日前亦因突發性休克，住院治療，身 體狀況非常不好，動輒皮膚潰爛，久久無法癒合，實不宜入 監服刑，又被告無不良前科，犯罪所得金額尚屬輕微，應予 以宣告緩刑云云，就原審法院適法範圍裁量權之行使為爭執 ，且原審量處被告有期徒刑之刑期，已審酌被告之各種犯罪 情狀，並無明顯失出，上訴亦無理由，應予駁回。末查，被 告前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此有本院被告全國紀錄 表附卷可稽，經此起訴審判後，當能知所警惕，信無再犯之 虞，且告訴人戊○○、己○○於本院審理時亦表示願意宥恕 被告犯行，本院認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併諭知 緩刑四年，以策自新。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刑法第74條第1 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安明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 月 27 日 刑事第17庭審判長法 官 吳啟民
法 官 林瑞斌
法 官 蘇隆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周素秋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 月 27 日附表1：
一、會期自90年3月1日至92年12月1日，每月1日20時許在被告甲 ○○（原名古鳳蘭）位於桃園縣中壢市○○路○ 段90號住處 開標，每會2萬元，採內標制，底標為5千元，會首為甲○○ ，會首連會員共計34名。
二、遭冒標受騙之會員有：張謝玉蘭（1會）、戊○○（2會）、 周家麟（2會）、丁○○（1會）、己○○（1會）、乙○○ （1會）
三、詐騙時間及詐得金額：被告甲○○於92年5月1日至同年11月 1日，連續在開標時冒用上開標號2 所示之8名活會會員中之 7人名義，以標金5千元參與競標並標取會款，而向上開活會 會員收取會款總計84萬元【（00000-0000）x8x7=840000】附表2：
一、會期自91年4月2日至93年3月2日，每月2日20時許在被告甲 ○○（原名古鳳蘭）位於桃園縣中壢市○○路○段90號住處 開標，每會2萬元，採內標制，底標為2千元，會首為甲○○ ，會首連會員共計24名。
二、遭冒標受騙之會員有：鄧景中（1會）、翁進來（1會）、范 姜新濠（1會，以瓦斯行名義加入）己○○（1會）、楊麗雲 （1會）、乙○○（1會）
三、詐騙時間及詐得金額：被告甲○○於92年3月2日、5月2日、 6月2日、10月2日、11月2日，連續在開標時冒用上開標號2 所示之5名活會會員名義，以標金5千元參與競標並標取會款 ，而向活會會員收取會款：
㈠92年3月2日詐得之會款為19萬5千元【（00000-0000）x（ 24-11）= 195000】
㈡92年5月2日詐得之會款為18萬元【（00000-0000）x（ 24-12）= 180000】
㈢92年6月2日詐得之會款為18萬元【（00000-0000）x（ 24-12）= 180000】
㈣92年10月2日詐得之會款為13萬5千元【（00000-0000）x （24-15）= 135000】
㈤92年11月2日詐得之會款為13萬5千元【（00000-0000）x
（24-15）=135000】綜上，被告合計詐得82萬5千元。附表3
一、會期自92年9月6日至94年9月6日，每月6日20時許在被告甲 ○○（原名古鳳蘭）位於桃園縣中壢市○○路○段90號住處 開標，每會2萬元，採內標制，底標為2千元，會首為甲○○ （原名古鳳蘭），會員有：鄧景中、古蘭英、徐鳳玉、劉邦 榮、陳盛木、翁進來、唐文淵、李玉蘭、丁○○、彭俊加、 劉榮貴、范月妹（開會前業已退出，但未刪除而由甲○○承 接）、戊○○（2會）、高秀櫻、湯幸枝、黃如華、郭琮岷 、邱瑞英、邱志強、楊連煌、高淑麗、吳香妹、范月香共計 24 會。
二、受騙會員：鄧景中、古蘭英、徐鳳玉、劉邦榮、陳盛木、翁 進來、唐文淵、李玉蘭、丁○○、彭俊加、劉榮貴、戊○○ （2會）、高秀櫻、湯幸枝、黃如華、郭琮岷、邱瑞英、邱 志強、楊連煌、高淑麗、吳香妹、范月香共計22名。三、詐騙時間及金額：
㈠被告於92年9月6日向上開受騙會員收取會首款，總計：46 萬元【20000x（25-2）=460000，（需扣除被告本身會首 及其承接范月妹之部分）
㈡被告於92年10月6日以范月妹名義、標金5千元標取會款， 而向上開受騙會員共計收取34萬5千元【（00000-0000）x （25-2）=345000】
㈢被告於92年11月6日以戊○○名義、標金五千元標取會款 ，而向上開受騙會員共計收取34萬5千元【（00000-0000 ）x（25-2）=345000】綜上，被告合計詐得115萬元。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20條
在紙上或物品上之文字、符號、圖畫、照像，依習慣或特約，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關於本章及本章以外各罪，以文書論。
錄音、錄影或電磁紀錄，藉機器或電腦之處理所顯示之聲音、影像或符號，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亦同。稱電磁紀錄，指以電子、磁性或其他無法以人之知覺直接認識之方式所製成之紀錄，而供電腦處理之用者。
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2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