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92年度重上字第97號
上 訴 人 丁○○
訴訟代理人 楊昌禧律師
複代理人 魏緒孟律師
被上訴人 安水利工程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被上訴人 乙○○
丙○○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宋明政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2
年6 月2 日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1年度重訴字第1073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本院於94年2 月1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 實 及 理 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安水利工程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安水利公司）於民國90年10月間，因需貨金週轉，乃請安 水利公司股東華榮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華榮公司）之負 責人即上訴人向他人調現，經上訴人同意，安水利公司乃與 其餘被上訴人乙○○、丙○○依上訴人要求，於90年10月22 日簽發以被上訴人三人為共發票人，到期日為90年10月26日 ，面額新台幣（下同）各為1000萬元、1000萬元及647 萬元 ，票號依序為459842、459843及459844號之本票三張（下稱 系爭本票），詎上訴人收受系爭本票後，未依約交付現金。 爰求為：確認上訴人對系爭本票之本票債權不在。二、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自89年間起，陸續向伊經營之華榮公 司借款週轉，嗣經雙方結算，被上訴人尚積欠華榮公司2647 萬元，華榮公司並將該債權讓與給伊，故由被上訴人共同簽 發以伊為受款人之系爭本票，被上訴人自應負共同發票人之 責任等語置辯。
三、原法院准許被上訴人之請求，上訴人聲明不服，求為：㈠原 判決廢棄。㈡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被上訴 人則求為駁回上訴。
四、兩造爭執事項之論斷：
㈠按「債權讓與係屬準物權行為具獨立性，於讓與契約發生效 力時，債權即移轉於受讓人，其原因關係之存否，於既已成 立生效之債權讓與契約並無影響。是以債權讓與為清償債務
之方法，縱其債務不存在，亦僅生讓與人得否請求受讓人返 還不當得利之問題，要難謂其不生債權移轉之效力」（92 年度台上字第624 號判決參照）。被上訴人自承華榮公司與 安水利公司「資金互為往來」，結算後安水利公司帳面上尚 積欠華榮公司約2700多萬元（本院卷一七九頁），故安水利 公司積欠華榮公司款項之原因，乃安水利公司向華榮公司調 借資金（按：上訴人發現安水利公司有大鵬灣工程之工程款 尚未收取，乃與安水利公司當時之負責人乙○○於90年12月 7 日在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三民第二分局陽明派出所協商，確 定安水利公司確有積欠2647萬元債務未還，約定不經法院強 制執行程序，以該工程款清償部分債務，詳後述）。而証人 即代上訴人聲請系爭本票本票裁定之律師楊昌禧結証稱：「 （提示系爭三張本票，丁○○拿三張本票來事務所請求楊律 師代為聲請本票裁定，當時的日期為何？）來的時間應在發 票日後的二、三天，約在90年10月24、5 日左右，當時發票 日是90年10月22日，到期日為90年12月30日」、「（當時本 票是否已經記載完成，為有效之本票？）已經記載完成，從 形式上看，為有效之本票」、「（楊律師有無告訴丁○○當 時尚未屆到期日，因此要請發票人更改到期日，始能聲請本 票裁定？）有的，丁○○拿回去改了，於90年10月26日晚上 拿給我的。日期有改，且蓋了發票人的章」（本院卷八六至 八七頁），兩造對証人楊昌禧之証詞亦無意見（本院卷八七 頁），且對系爭本票金額係經兩造協議後，由上訴人書寫金 額，到期日原為90年12月30日，經楊昌禧建議才更正為90年 10 月26 日，且系爭本票係要讓上訴人聲請本票裁定，以供 強制執行之用並不爭執（本院卷六二頁、一二六頁、一七七 頁、一三一頁），則上訴人於到期日後，未獲清償，乃聲請 本票裁定，係權利之正當行使。茲應予審究者，乃安水利公 司積欠華榮公司2647萬元，被上訴人簽發系爭本票予上訴人 ，其金額、發票日、到期日及受款人，均係兩造協商後而為 ，故兩造明知2647萬元之債權債務關係存在於華榮公司與安 水利公司之間，卻合意將華榮公司對安水利公司之2647萬元 債權，由被上訴人以簽發本票方式清償，並以上訴人為受款 人，且兩造當時均知上訴人非債權人，足見當時華榮公司、 上訴人及被上訴人已合意將華榮公司對安水利公司之債權債 務，為債權讓與及加入債務人為承擔。亦即債權方面，由上 訴人承受，債務方面，除原債務人安水利公司外，另加入乙 ○○及丙○○為債務人，依上開說明，華榮公司對安水利公 司之債權，已對被上訴人生效，乙○○及丙○○加入為債務 人，亦已對被上訴人生效。至於上訴人兼華榮公司之法代定
代理人，華榮公司由法定代理人即上訴人以公司代理人身分 ，將債權讓與上訴人個人，屬民法第一百零六條自己代理而 有該條之適用，惟該條並非效力規定，即使華榮公司將對安 水利公司之債權讓與上訴人，未依法定程序經由華榮公司之 同意，依上開說明，亦屬華榮公司與上訴人間內部之權利義 務關係。被上訴人於起訴時主張系爭本票係請上訴人代為向 他人調現供安水利公司週轉之用而簽發交予上訴人（原審卷 五頁），及於本院主張：約定由上訴人簽發支票向外借款， 本票只是作為証明安水利公司委託上訴人借款的証據（本院 卷一二五頁），或上訴人非安水利公司之債權人，華榮公司 持有安水利公司簽發之支票，被上訴人同意變更本票到期日 ，填載本票金額，以利上訴人聲請本票裁定，故為通謀虛偽 意思表示（本院卷一七八至一七九頁），或上訴人發現被上 訴人已陸續接獲其他債權人之支付命令，為確保已投資安水 利公司之資金，兩造遂協議將本票發票日提前，由上訴人填 寫金額，持以聲請本票裁定，取得執行名義，立即聲請強制 執行，故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本院卷一四四頁）云云，就 簽發本票之原因多次先後主張不同，非但已悖於訴訟誠信原 則，且被上訴人未舉証証明其簽發本票予上訴人，係通謀虛 偽意思表示，故被上訴人上開主張，均非可採。至於被上訴 人抗辯系爭本票如係清償安水利公司積欠華榮公司債務，並 由上訴人受讓債權，則只須簽發一紙即可，尚無簽發三紙之 必要乙節。惟清償債務之方式，法無明文限制，只須當事意 思表示一致即可，兩造既合意簽發三張本票為清償方法，既 未違反法律規定，被上訴人上開抗辯，乃事後圖卸清償責任 之詞，亦無可採。
㈡上訴人聲請本票裁定後，發現安水利公司有大鵬灣工程之工 程款尚未收取，乙○○與上訴人夫婦發生爭執，乙○○與上 訴人夫婦於90年12月7 日在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三民第二分局 陽明派出所協商（乙○○之配偶丙○○嗣後亦持傷單至派出 所要求處理），處理警員賈豫德証稱：「（90年12月7 日你 是否有處理在庭上丁○○與丙○○之間的糾紛？）有的」、 「當天我值晚上九點至十一點備差勤務，丁○○與他先生黃 政隆還有丙○○先生共三人到派出所來，說彼此互毆，有受 傷，我問互毆的原因，黃政隆說丙○○夫婦向他們借錢不還 ，我問丙○○先生為何欠錢不還，丙○○的先生說他雖然有 借錢，但他會還，我問如何還，丙○○先生說他沒有這麼多 錢，他要慢慢還，我就問要怎要慢慢還，丙○○先生他寫切 結書給丁○○夫婦，在我陽明派出所辦公室裡面的警員的辦 公桌寫的，寫切結書時，丙○○尚未到場」、「（丙○○先
生所寫的切結書是否就是原審卷三十頁的內容？）是的，紙 張是他們另外去買的」、「（切結書內容的金額是何人決定 的？丙○○先生是否有與丁○○夫婦協商內容？）我記得切 結書是丙○○先生寫的，他在寫切結書之前是否有和丁○○ 夫婦討論內容，因時間太久了，我忘記了，我記得切結書是 一式二份，他們各人一份」、「（寫切結書時，是在雙方吵 架時寫的，或吵架結束後寫的？吵架結束時寫的，他們剛到 派出所時還有吵架，我說這是派出所，請他們安靜一點」、 「（寫切結書時，你有無在旁邊看？）我有在旁邊，但我沒 有看內容，當時丁○○夫妻也在旁邊」、「（是否知道里長 為何來？）我記得他也是為了解決紛爭來的，我忘了他是哪 個里的里長，我當時也忘了問他姓名，我也不知道他是哪一 方請過來的」、「（丙○○先生寫切結書是否係遭丁○○夫 婦脅迫才寫的？）絕對沒有，是丙○○先生心甘情願寫的， 而且他當時有說他願意還錢。當時在場的里長沒有脅迫」、 「（雙方在派出所討論過程中，丁○○有無拿出支票、本票 來討論？）有的，我只記得丁○○有拿出票，但什麼票，我 不清楚」、「（乙○○也就是丙○○的先生，有無同意還錢 的對象是將錢還給丁○○？）有的」、「（寫完切結書，雙 方是否就離開派出所？）是的，丙○○先生寫完切結書後， 丙○○拿驗傷單來派出所，說要告丁○○夫妻傷害，當時三 人尚未離開，結果丙○○拿的
所以我告訴李說我無法處理，請李將驗傷單上的名字改和身 分證相同，我才能處理，丙○○拿
丙○○當時知道他先生還在派出所裡面，我還跟丙○○先生 及丁○○夫妻說有驗傷單，六個月以內都可以告。後來切結 書寫好後，他們就同時離開派出所，里長也離開」、「（丙 ○○到派出所時，有無看切結書的內容，並同意切結書內容 ？）有看，但是我看到他臉上是不高興，但我沒有聽到她有 說她有同意切結書內容」、「（剛才陳述還錢對象是還給丁 ○○的意思，是要還給丁○○夫婦或是丁○○的公司？）我 只聽到是要還給丁○○夫婦，但實際上是否另有約定或要還 給誰，我不清楚」、「我記得丙○○看到他先生寫的切結書 很不高興」（本院卷七五至七九頁），並有切結書及三民第 二分局員警工作紀錄簿可參（原審卷卅頁、二一五頁），兩 造對証人賈豫德之証詞表示無意見（本院卷七九頁），故賈 豫德之証詞堪信為真實，即乙○○與上訴人夫妻於九十年十 二月七日因為糾紛至陽明路派出所協商，雙方協商結果，由 乙○○書立切結書予上訴人夫妻，切結書內容為：「立切結 書人安水利公司乙○○因積欠華榮公司無息款項2700多萬元
，因積欠許久，無力歸還，現有大鵬灣工程款項欲請款，本 人乙○○現同意由華榮公司負責人黃政隆、丁○○夫婦陪同 請款，及由此款全數歸還華榮公司，作為先期歸還款，心甘 情願，絕無異議，空口無憑，特立切結書為憑」，與賈豫德 於九十年十二月七日在員警工作紀錄簿上記載：「丙○○欠 丁○○夫婦二千八百萬元，李女丈夫（即乙○○）亦寫切結 書，願意慢慢還陳女夫婦，陳女夫婦亦接受」（原審卷二一 五頁背面）大致相符，而員警工作紀錄簿乃賈豫德於90 年 12月7 日依其處理上訴人夫婦與乙○○、丙○○夫婦糾紛之 情形而製作，其當無預測於二年多後會至法院作証，再被上 訴人對乙○○書寫切結書係基於自由意志為之，並未遭受詐 欺、脅迫，且無錯誤之情形，並不爭執（本院卷一一一頁） ，被上訴人亦自承：『華榮公司與安水利公司「資金互為往 來」，結算後安水利公司帳面上尚積欠華榮公司2700多萬元 』（本院卷一七九頁），已明確自承安水利公司向華榮公司 週轉資金積欠2647萬元，徵之民間就債之關係於清償確認前 ，例多僅表明一約略之金額，上開金額與切結書內容記載安 水利公司積欠華榮公司2700多萬元可認相符。惟証人即警員 賈豫德係証稱乙○○同意還錢的對象是丁○○，並非華榮公 司，且切結書記載安水利公司積欠華榮公司2700多萬元，乃 於簽發本票時即已確定之事實，切結書再為記載，乃係重申 被上訴人於簽發本票後，並無還款之事實而已，其重點乃上 訴人知悉安水利公司尚有大鵬灣工程之工程款未收取，乃經 安水利公司負責人乙○○同意，以不經法院強制執行程序方 式，該工程款清償債務，其目的乃在避免其他債權人分配工 程款，以使上訴人能獲得較多的清償金額。嗣後被上訴人又 未依切結書大鵬灣工程款清償債務，上訴人為使債權獲得保 障，乃再與乙○○訂立有優先受償效力之質權設定契約書（ 原審卷二八八至二八九頁），以安水利公司的生財器具為質 權標的。故乙○○與上訴人夫婦於90年12月7 日在陽明路派 出所協商，乙○○書立安水利公司積欠華榮公司2647萬元之 切結書，及安水利公司未依切結書將大鵬灣工程款清償債務 後，所書立之質權設定契約書，均係本票債權成立後，發現 被上訴人有清償之標的，而欲獲得較多之債權清償，並確定 安水利公司書立切結書及質權設定契約書時，並未清償上訴 人款項而已，並不影響華榮公司對安水利公司之債權已讓與 由上訴人承受，債務已由被上訴人三人承擔之事實。此亦可 由乙○○書立之切結書時，另一債務人丙○○並未在場（書 立切結書後始到場），切結書並無被上訴人丙○○之署名， 可知切結書僅係債務人同意以大鵬灣工程款清償債務而已。
被上訴人其簽發本票後，尚簽發切結書及質權設定契約書， 其當事人均為安水利公司及華榮公司，主張債權並無讓與之 事實，核非可採。至於被上訴人主張書立切結書乃因乙○○ 同意安水利公司買回華榮公司投資安水利公司的股份，所以 才會於切結書寫積欠華榮公司款項（本院卷一０八頁），與 切結書記載：「安水利公司乙○○因積欠華榮公司無息款項 2700多萬元，因積欠許久，無力歸還，現有大鵬灣工程款項 欲請款，本人乙○○現同意由華榮公司負責人黃政隆、丁○ ○夫婦陪同請款，及由此款全數歸還華榮公司，作為先期歸 還款」不符，而不可採。
㈢被上訴人主張安水利公司於89年12月18日修正章程，將股本 由1 億元提高為1 億8000萬元，增加華榮公司為股東，出資 額為3000萬元，由上訴人擔任東代表，並有安水利公司股東 名簿可參（本院卷一七七頁、原審卷十一頁）。依公司法第 139 條規定：「認股人有照所填認股書繳納股款之義務」、 第141 條規定：「第一次發行股份總數募足時，發起人應即 向各認股人催繳股款，以超過票面金額發行股票時，其溢額 應與股款同時繳納」、第142 條規定：「認股人延欠前條應 繳之股款時，發起人應定一個月以上之期限催告該認股人照 繳，並聲明逾期不繳失其權利（第1 項）。發起人已為前項 之催告，認股人不照繳者，即失其權利，所認股份另行募集 （第2 項）」、第266 條規定：「公司依第156 條第2 項分 次發行新股，或依第278 條第2 項發行增資後之新股，均依 本節之規定（第1 項）。公司發行新股時，應由董事會以董 事三分之二以上之出席，及出席董事過半數同意之決議行之 （第2 項）。第141 條、第142 條之規定，於發行新股準用 之（第3 項）」。依上開說明，華榮公司投資安水利公司30 0 萬股，該公司每股價額為10元，故華榮公司有繳納股款30 00萬元之義務。上訴人主張其繳納股款後又取回股款，則應 依90年11月12日公司法修正前第9 條規定：「公司設立登記 後，如發現其設立登記或其他登記事項，有違法情事時，公 司負責人各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六 萬元以下罰金（第1 項）。公司負責人對於前項登記事項， 為虛偽之記載者，依刑法或特別刑法有關規定處罰（第2 項 ）。公司應收之股款，股東並未實際繳納，而以申請文件表 明收足，或股東雖已繳納而於登記後將股款發還股東，或任 由股東收回者，公司負責人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科或併科新臺幣六萬元以下罰金（第3 項）。前三項裁判確 定後，由法院檢察處通知中央主管機關撤銷其登記（第4 項 ）」處理。而「修正前公司法第九條第三項前段之罪，祇須
公司應收之股款，股東並未實際繳納，而公司負責人以申請 文件虛偽表明收足者，即已成立。至於公司設立登記完成後 ，是否正常經營，並非所問」（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 5617 號 判決參照），即華榮公司繳納股款後，復取回股款 ，不影響安水利公司法人人格繼續存在。且參酌上訴人與乙 ○○90年12月7 日在陽明路派出所協商時，乙○○與上訴人 夫婦並未就華榮公司於89年12月間投資安水利公司未繳納股 款之事，並做結算華榮公司與安水利公司債權債務關係之一 部分，亦即當時雙方對華榮公司投資安水利公司，未繳納股 款或繳納股款後復取回，未生爭議。而被上訴人既主張以安 水利積欠華榮公司之債務抵銷（本院卷一七九頁），足見其 對上訴人主張華榮公司投資安水利公司，未實際繳納股款（ 不論完全未繳或繳納後再取回），並不爭執，但華榮公司既 先將對安水利公司之2647萬元債權，讓與上訴人（詳下述） ，且華榮公司與上訴人係二不同且各自獨立之權利義務主體 ，安水利公司對華榮公司之認股債權，尚不得對其積欠上訴 人之債務主張抵銷，被上訴人此部分主張，核非可採。 ㈣綜上，安水利公司積欠華榮公司2647萬元債務，經兩造合意 ，由華榮公司將債權讓與上訴人，乙○○及丙○○加入為債 務人，與安水利公司共同為債務人，故被上訴人簽發系爭本 票予上訴人，上訴人持有系爭本票，基於受讓華榮公司對安 水利公司之債權，其聲請本票裁定，乃係權利之正當行使。 被上訴人主張兩造間無債權債務關係，上訴人取得系爭本票 之原因關係不存在，核非可採。從而，被上訴人請求確認上 訴人對系爭本票之債權不存在，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准 許被上訴人之請求，自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 文第二項所示。兩造其餘攻防不影響判決結果，爰不逐一論 述，併予敘明。
五、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 條、第 78 條 、第85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3 月 9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官 許明進
法 官 謝肅珍
法 官 李炫德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中 華 民 國 94 年 3 月 9 日 書 記 官 吳福連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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