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3年度選上訴字第12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甲○○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吳旭洲律師
吳宗輝律師
江倍銓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選罷法案件，不服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2年度選訴字
第30號，中華民國93年8月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板橋
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選偵字第48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乙○○因參選九十一年度臺北縣板橋市廣新里里長，於民國 （下同）九十一年四月十五日零時許，在臺北縣板橋市○○ 街五十五巷二十一號案外人劉廣義（所涉賄選罪嫌，業經臺 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住處內，由乙 ○○、甲○○夫婦與劉廣義商議搭配參選。嗣乙○○、甲○ ○夫婦為求勝選，竟萌生以期約賄選之方式競選，乃計劃由 其等準備花費新台幣（下同）一、二百萬元作為綁樁競選之 用，再由張永金、黃萬財及李文雄（以上三人所犯違反公職 人員選舉罷免法部分，業經原審分別判處有期徒刑二月、三 月確定）至廣新里內尋找樁腳約一百五十人，欲以每名樁腳 三千元之代價綁樁，作為共同搭配參選市民代表及廣新里里 長選舉時期約賄選之用。乙○○、甲○○夫婦即與張永金、 黃萬財及李文雄共同基於犯意之聯絡，由張永金、黃萬財及 李文雄籌劃尋找廣新里內有投票權之人作為椿腳，及乙○○ 、甲○○夫婦與廣新里內有投票權之人至卡拉ＯＫ店內飲酒 ，告知乙○○參選里長之事，預備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 賄賂，而約定為一定之行使。然嗣因另一名參選廣新里里長 選舉之候選人張能國，於九十一年五月十八日因案遭撤銷參 選資格，形成乙○○同額選舉之情況，乙○○、甲○○夫婦 遂認參選本屆里長選舉無庸再行綁樁期約賄選，而片面毀棄 前開與張永金、黃萬財及李文雄間之約定，引發張永金、、 黃萬財及李文雄不滿，遂向乙○○、甲○○夫婦追索前開期 約賄選綁椿之費用四十五萬元，乙○○、甲○○夫婦因不堪 張永金、黃萬財及李文雄索款，且恐上述預備期約賄選之事 曝光，乃請託板橋市莊敬里里長戴清芳居間協調，於九十一
年五月二十七日晚八時三十分許，在臺北縣中和市○○路三 五六巷十七之一號，經乙○○、甲○○夫婦與張永金、黃萬 財及戴清芳等人進行協商，其間乙○○、甲○○夫婦答應支 付綁樁費用四十五萬元予張永金、黃萬財及李文雄，惟因選 舉期間過於敏感，乃藉口戴清芳寄放乙○○處四十五萬元， 乙○○、甲○○於九十一年五月三十一日歸還該四十五萬元 之理由，並書寫保管條乙紙，而由乙○○、甲○○、黃萬財 見證簽字。然張永金因之前與甲○○協商過程中，知甲○○ 、乙○○二人反覆無常，遂於協調過程中予以錄音，同時將 上開書寫之保管條乙紙及錄音帶一卷交由戴清芳保管。嗣因 乙○○、甲○○夫婦自認協調過程中遭受恐嚇乃報警處理（ 李文雄、張永金及黃萬財所涉恐嚇罪嫌，業經臺灣板橋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不起訴處分），經警循線且在黃萬財坦承 上開犯行下，始查知上情。
二、案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臺北縣政府警察局 海山分局、法務部調查局臺北縣調查站偵辦，由臺北縣政府 警察局海山分局報請該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乙○○、甲○○均矢口否認有預備賄選之 犯行，被告乙○○於本院審理時係辯稱：伊沒有如事實欄所 載之預備賄選事實，伊沒有與張永金、黃萬財及李文雄約定 ，伊只有請教而已。且伊並沒有去卡拉ＯＫ，伊係第一次選 舉，根本不知道要賄選的事。又伊被戴清芳騙，他說喝茶花 一點錢就好了，伊那知道要花四十五萬元，且如伊要賄選， 伊何必報案，張永金他們都到伊辦公處要錢，錄音帶是伊在 被押的情形下錄的云云。被告甲○○則辯稱：伊沒有賄選、 綁樁之事實，伊會簽保管條是因為張永金的手下逼著簽字云 云。
二、經查：
㈠前揭犯罪事實，業據同案被告黃萬財於警訊中供承：「． ．．九十一年四月間乙○○、甲○○夫婦在我陪同下拜訪 市民代表劉廣義，前後有三次，劉廣義告訴乙○○要己想 清楚，如要參選要找一些內行的人協助，當時劉廣義之女 婿張永金及女兒劉美玉也在場，後來張永金則拜託里內里 民李文雄也協助乙○○參選本屆里長選舉之選務工作，乙 ○○夫婦也拜託李文雄協助其競選里長，後來在九十一年 五月中旬乙○○看到報紙刊登其競選對手張能國因案不能 參選，乙○○變成同額競選，就交待我及李文雄等參與選 務工作的人就不要再花下去了。．．．當初乙○○要參選 里長，乙○○、甲○○夫婦向我表明他花一百萬元至一百
五十萬元沒有關係，所以在選舉期間各處的樁腳費用每人 三千元，也都依乙○○、甲○○夫婦所交待的去做，所以 我及李文雄、張永金、劉美玉夫婦共有一百五十位樁腳， 也都交待好了（見九十二年度選偵字第四八號偵查卷第二 九頁背面、第三０頁）」；復於偵查中供稱：「〔問：林 （指被告乙○○）是否打算說花多少選舉？〕林說打算花 一百萬元選舉。（問：是否找樁腳？）有約一百多人，但 我沒說金錢之事，是林自己說一個人要三千元。（問：錢 是否花下去？）五月十八日得知另一參選人喪失資格後就 不必花錢了（見九十一年度選他字第六二０號偵查卷第四 三頁）」。而原審審理時經檢察官請求以同案被告黃萬財 、張永金二人為證人，證人黃萬財亦到庭結證稱：「他們 （指被告乙○○、甲○○二人）起初問我是否可能競選里 長，我說沒有辦法，他們之後就說要和張能國要競選里長 ，甲○○、乙○○跟我說要花一筆錢要和張能國競選里長 ，他們的意思是說要買票，甲○○跟我說準備一百至一百 五十萬元來花，起初沒有說，先找選民來吃東西、辦活動 ．．．他們不知道（指同額競選之事）。．．．里民大約 有一千二百多人，她叫我儘快找人。．．．我有和張永金 、李文雄商量說好有一百五十五位樁腳，我們三人也有去 找人」等語。證人張永金則結證稱：「乙○○、甲○○他 們說一個老里長要出來選，可能不會上，是黃萬財介紹他 們來找我幫忙。我們講到如果這樣選不會上，楊先生的太 太說要花錢出來選，他們願意花一百多萬元來選。．．． 我就告訴他們不用花那麼多，如果要花錢，就找鄰長拉票 ，看一個鄰長要花多少錢，請鄰長幫他們拉票，之後楊先 生的太太又說要用一百至一百五十萬元來買票，我說選里 長不要花那麼多，我說叫他朋友幫他們就可以，之後黃萬 財、乙○○、甲○○他們就起去喝酒。．．．在我家時， 甲○○說每一個選民要花五百元買票，所以甲○○說要拿 出一百五十萬元。．．．靠近選舉之前報紙登出來（指參 選對手張能國喪失參選資格同額競選之事）」等語（以上 見原審九十三年三月三十日審判筆錄），二人所述大致相 符。且同案被告張永金、黃萬財及李文雄復均因坦承本案 共同預備賄選犯行，業經原審分別判處有期徒刑二月、三 月確定，有該裁判書一份附卷可稽，顯已有被告二人共同 賄選之相關跡證可考。
㈡又證人戴清芳於偵查中結證稱：「．．．⒌晚上約八 點，當初問我是否要捐款給代表，我跟他（指被告乙○○ 、甲○○夫婦）說應當不必要，所以我帶他去劉代表處，
後帶他去中和某土地公廟旁，「林」夫妻（指被告乙○○ 夫婦）、我、黃萬財、張永金，另一人我不認識，當初「 林」夫妻確有找樁腳，且要花樁腳費用，當時敏（指被告 甲○○）爭執找一百個樁腳花三十萬元，後來經調解同意 提高到一百五十個人四十五萬元。．．．保管條是「林」 （指被告乙○○）怕賄選之事（見九十一年度選他字第六 二０號偵查卷第四三頁反面、第四四頁）」；於原審審理 時復結證稱：「（辯護人問：四十五萬元是如何來的？） 是我聽說他們過去要去找選舉人數的金額。（辯護人問： 雙方在場的有那些人？）楊里長的太太（指被告甲○○） 與張永金。（辯護人問：有無參與協調？）他們事先沒有 跟我講實話，我是為了要幫忙他，當時是楊里長的太太告 訴我要選里長，還要捐獻給代表，我告訴他們沒有這回事 ，可能是被別人卡油。．．．（協商時）張永金表示他有 去問里長太太是否因為同額競選不用找樁腳了，但里長太 太表示還要找，但後來確定同額競選時，楊里長就不理張 永金。後來楊里長太太一直拜託我請我幫忙處理。．．． （檢察官問：保管條的內容是不是寫你寄放在乙○○四十 五萬元？）是。（檢察官問：你到底有無寄放四十五萬元 在乙○○處？）沒有。之所以會這樣寫是為了規避賄選。 （檢察官問：當天你說他們在講說四十五萬元要如何處理 ，張永金有找樁腳，這些錢是要打點樁腳的嗎？）是的。 （檢察官問：在還不知道同額競選之前，甲○○有無找張 永金去找樁腳哄抬他們的聲勢？）有。（檢察官問：找樁 腳哄抬聲勢是否需要先付一些錢？）甲○○事先沒付，當 初會去協調是因為樁腳以為甲○○已經付了，懷疑是張永 金吞掉，所以才有那個協調會。．．．（審判長問：乙○ ○參與廣新里里長選舉時是否知道同額競選？）他不知道 」等語（以上見原審九十三年七月十三日審判筆錄），核 與同案被告黃萬財、張永金於原審審理時證述之協商過程 相符，並有被告二人於九十一年五月二十七日所書寫之保 管條乙紙、錄音帶一捲，及選任辦護人於本院審理時製作 之上開錄音帶譯文，暨本院九十四年一月十九日勘驗筆錄 附卷可稽。而觀諸上開錄音帶譯文內容（按該錄音帶業經 本院提示予被告二人之選任辯護人辨認，而製成錄音帶譯 文，再經本院審判庭勘驗有爭議處後，檢察官、被告二人 之選任辯護人即當庭表示對勘驗結果無意見，故具證據能 力）亦確載有：「（男）：．．．今天就是黃的XX的來， 來跟我說一堆，你們也跟我說一堆你們要花多少下去選， 這些都是你們家的事，跟我無關，我沒那麼多的閒功夫，
你們說到最後說要好好配合，是要怎麼配合法，我聽了以 後，就想說好，多少幫忙一下，就叫XX靠攏，XX靠攏過來 ，是不是從頭至尾，我碰過你們才幾次面，講了以後，你 們說要花100至150，你有這樣講嗎？（女）（按係甲○○ ，下同）：那是包括我們裡面的經費。．．．（男）後來 我不是說不用那麼多，後來我不是說不用花那麼多，最多 六、七十萬就可以了，我有這樣告訴妳嗎？妳也回應一下 。（女）有啦有啦。．．．（男）事後，報紙刊登出來後 ，我去找你，你說不要了，就這樣選了，有嗎？．．．（ （男）我是不是告訴你，你只要面對我一人，但是我要面 對一百多個人。（女）差不多一百個」等語，益證同案被 告張永金、黃萬財及證人戴清芳上開證述，應與事實相符 ，堪予採信。
㈢被告乙○○雖於原審審理時辯稱：當天戴清芳與張永金邀 我太太去協商，並將我太太押走云云；被告甲○○則辯稱 ：戴清芳八點三十分到家裡帶我到光復橋下，黃萬財他們 六、七個人在場，並拿槍出來恐嚇我，張永金押了我六個 小時云云（以上見原審卷第一八五頁），惟此顯與被告乙 ○○於警訊中供稱：「五月二十七日我則請一位朋友現任 莊敬里里長「戴清芳」幫忙處理這件事」、「（張永金、 黃萬財及另二名不知名男子，九十一年五月二十七日二十 三時強押你簽立借據，有無使用暴力，或持械恐嚇你？） 他們沒有使用暴力毆打我，我也沒有看到有持槍械，但張 永金等人人多勢眾，且出言恐嚇．．．」、「當時是戴清 芳服務處成立前後，我去致意，並向他訴說這些情形，才 主動請他幫我調解這件事。（據戴清芳⒌在海山分局 員警製作筆錄時供稱：係你告訴他劉廣義向你要政治獻金 等事，遂約你在⒌晚到劉廣義服務處協調，因你當天 有事，遂由甲○○及他到劉之服務處，後再轉往中和予『 永金』、黃姓男子及二名男子商談，是否確有此經過？） 是有此事。．．．（戴清芳係屬第三人角色，充任雙方調 解人，其當日所見所聞，應係客觀，且又係受你之託來處 理此事，應受你之信任，是否如此？）是的」云云；被告 甲○○則供稱：「我先生乙○○見事態嚴重，則委託莊敬 里里長戴清芳當中間人，從中協調．．．」云云（以上見 九十一年度選他字第九八一號偵查卷第一一頁、第一五頁 、第一七頁反面、第二六頁），均有所不符。另參以證人 戴清芳係獨臂，業據證人戴清芳於原審審理時到庭陳明（ 見原審卷第一八六頁），而被告甲○○四肢健全，則證人 戴清芳以機車載乘被告甲○○至中和市○○路土地公廟旁
與同案被告張永金等人會面，在無持任何武器下，焉有能 力強押四肢健全之被告甲○○同行？又被告乙○○既未隨 同前往，焉有在目睹其妻甲○○遭強押後，仍不積極報警 處理？是被告二人上開所辯，亦衡與常理相悖，應屬迴避 證人戴清芳上開不利證詞，而虛構之辯解，均不足採信。 ㈣又證人即擔任臺北縣板橋市廣新里埔墘派出所巡佐丙○○ 於本院審理時雖結證稱：「（辯護人問：你為何寫了一份 選舉人清冊給他（乙○○）？）因他不認識字，他要求我 幫忙他寫一份鄰居的名冊給他，他怕忘記。（辯護人問： 作何用途？）拜訪那些選民用的。．．．（被告甲○○問 ：你是否有問我鄰居是什麼人，我告訴你只有四、五人， 但你寫的名冊卻有二十人，之後你又交給張永金，張永金 於九十一年五月二十七日那天把我押出去，拿給我說那是 買票的名單，跟我要錢，是否有這回事？）我沒有問甲○ ○，他也沒有告訴我鄰居的名字，我並沒有跟她接觸，名 冊是我跟乙○○寫的，她不在場，我是有拿名冊給劉代表 服務處，劉代表是劉廣義。（被告甲○○問：你為何要放 在劉代表服務處？）因為乙○○說要我順道放在劉代表那 裡，但那時劉代表不在，所以我放在服務處桌上，因為乙 ○○要與劉廣義一起配合競選，他們怕名單會有重複」等 語（見本院九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審判程序筆錄），此 與同案被告張永金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檢察官問：名 冊上面有何記載？）有二、三十人的名字，都是廣新里的 里民，有些是鄰長，有些不是。（檢察官問：拿名冊給你 的目的？）甲○○說要買票時，不要重複，後來我就把名 冊交給黃萬財」等語（見原審卷第一一０頁至第一一一頁 ）；及同案被告黃萬財亦證稱：「（檢察官問：乙○○夫 妻有無提出選舉名冊給你？）有，他們意思叫我不要重複 。〔審判長問：（提示九二選偵四十八號卷附第四十一至 四十五頁」）你說的名冊是否就是卷附的這份名冊？〕這 份名冊是乙○○他們寫的。（審判長問：被告有無拿給你 ？）他們有拿給我看過，他說是里裡面的人，是樁腳」等 語（見原審卷第一二九頁至第一三０頁），兩者對該名冊 之用途，究係拜訪選民？抑或綁樁避免重複？陳述雖有不 一致，然證人丙○○既未參與本案，當然無法了解該名冊 之實際用途，故其證言仍不足為被告二人有利之認定。且 該名冊既係被告乙○○委託證人丙○○製作後，輾轉交到 同案被告張永金、黃萬財等人手上，用以避免『重複綁樁 』，自不得謂該名單上名字，即係被告二人與同案被告張 永金、黃萬財及李文雄所欲行綁樁之全部，而認彼等間確
無約定尋找樁腳約一百五十人之情，是被告辯護人此部分 所辯，亦屬率斷。至被告二人及其辯護人於原審所聲請傳 喚之證人黃齡儀、吳清祥，依證人黃齡儀於原審審理時多 係供稱未親眼目睹，而為聽說云云（見原審卷第一三三頁 至第一三五頁）；而證人吳清詳則證稱：「被告乙○○、 甲○○競選九十一年度廣新里里長時，有幫忙他們拉票。 這段期間休息時都在那裡。．．．（檢察官問：何時領表 ？）四月十八日領表。（檢察官問：領表時，是否知道張 能國不能競選？）不知道，五月十八日報紙刊登時，才知 道張能國不能競選」等語（見原審卷第一三七頁至第一三 八頁），此與同案被告黃萬財、張永金與證人戴清芳上開 證稱：在報紙刊登其競選對手張能國因案不能參選，乙○ ○變成同額競選，始交待該參與選務工作的人就不要再花 下去了等語，並無相悖。反與被告乙○○陳稱早知道前里 長張能國不能參選云云（見原審卷第一九一頁）不符，故 此亦不足以資為被告二人有利之認定。
綜上所述，被告二人及其辯護人上開所辯，要屬事後卸責之 詞，顯不足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二人之犯行，俱堪予認 定，應依法論科。
四﹑核被告二人所為，均係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條之一 第二項之預備賄選罪。又被告二人與同案被告李文雄、張永 金及黃萬財間，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應為共同正犯 。
五、原審以被告二人犯罪事證明確，適用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 九十條之一第二項、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刑法第十一條、第 二十八條、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 第二條等規定，並審酌選舉乃民主政治最重要之表徵，其攸 關一國政治良窳甚鉅，而賄選為敗壞選風之主要根源，被告 二人不以合法正當方式競選，竟預備以交付賄賂之方式破壞 臺北縣板橋市里長選舉之公平性與正當選舉文化，及其二人 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所參與犯罪之程度，與犯罪後猶 飾詞置辯未見悔意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被告乙○○有期徒 刑五月；被告甲○○有期徒刑三月，併均諭知如易科罰金， 以三百元（銀元）折算一日，同時併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 第九十八條第三項之規定皆宣告褫奪公權一年，以示懲儆。 其認事用法，俱無違誤，量刑亦屬適當，被告二人上訴意旨 仍執前詞否認犯罪，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劉斐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3 月 16 日
刑事第五庭審判長法 官 房 阿 生
法 官 蔡 光 治
法 官 雷 元 結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李 家 敏
中 華 民 國 94 年 3 月 18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條之一
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四十萬元以上四百萬元以下罰金。
預備犯前項之罪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
犯第一項或第二項之罪，於犯罪後六個月內自首者，減輕或免除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共犯者免除其刑。
犯第一項或第二項之罪，在偵查中自白者，減輕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