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3年度上訴字第2801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丙○○
選任辯護人 王東山律師
李美寬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2年度訴
字第1479號，中華民國93年8月 3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 14129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丙○○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
事 實
一、丙○○曾於民國（下同）八十六年間因竊盜案件，經台灣台 北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八月確定，又於八十七年間因違反 貪污治罪條例案件，經同院判處有期徒刑十月確定，經聲請 定應執行刑有期徒刑一年二月，於八十八年三月三十一日假 釋，於八十八年七月十五日假釋期滿執行完畢，猶不知悔改 ，為圖銷售頂拼裝機車牟利，先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 九十二年六月十八日二十二時許，在台北市○○○路○段第 一七一號前，以其所有鑰匙一支（未據扣案）竊取乙○○所 有車號BLY－079號（引擎號碼CK00000000號）機車一輛，得 手後，復在其所開設位在臺北市○○區○○路四段二五二號 之綜合機車行內，將其另合法收購所得之車號FCJ－一一三 號車牌及引擎中蓋（上有引擎號碼C0000000號），套裝頂拼 於前開乙○○所有之BLY－079號之機車上，即以俗稱「借屍 還魂」之手法，將所收購其他機車之車牌及上有引擎號碼之 引擎中蓋，套裝頂拼於所竊得之機車上，偽造代表機車製造 廠商之出廠標誌、具有私文書性質之引擎號碼，嗣將所套裝 頂拼完成之機車，擺放於其機車行內對外銷售而行使之，足 以生損害於上開機車所有人及公路監理機關對於車輛管理之 正確性，嗣經臺北縣政府警察局海山分局（簡稱海山分局） 於同年月十九日持法院核發之搜索票至上址搜索而查獲上情 ，並扣得前開失竊機車，及車牌、引擎中蓋等物。二、案經臺北縣政府警察局海山分局報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上揭事實，業據上訴人即被告丙○○（簡稱被告）坦承不諱 ，核與被害人乙○○指訴之情節相符，並有卷附BLY－079號
機車之車籍作業系統查詢認可資料、海山分局搜索扣押筆錄 、扣押物品目錄表、贓物認領保管單、偵查卷附查獲現場相 片、海山分局九十三年五月十四日海警刑字第○九三○○一 二八○四號函檢附之查獲相片等件附卷可稽（參偵查卷第7 頁、第9頁、第10頁、第49頁、第59頁、第72頁、第 77頁、 原審卷第223頁、第234頁）。上開查扣而經被害人乙○○指 認具領之機車，被告於警詢及審理中均自承係其於九十二年 六月十八日二十二時許，在台北市○○○路○段第一七一號 前，以自備之鑰匙竊取，並以FCJ－113號機車之車牌及引擎 中蓋（上有引擎號碼C0000000號）套裝頂拼於其上，經警方 搜索車行時查獲，並起出原BLY－079號之車牌及引擎號碼CK 00000000號之引擎中蓋，伊當場組裝復原等語，衡諸偵查卷 附搜索現場相片顯示，被害人乙○○所有之BLY－079號機車 （引擎號碼為CK00000000號）之機車檢驗合格證，確係在被 告之車行內起獲，參以本件海山分局於執行搜索時所查扣之 上開機車，經被告擺放於車行內展售一情，有偵查卷附查獲 現場相片在卷可稽，堪認被告自白其竊取被害人乙○○所有 之機車，並以其他機車之車牌及引擎中蓋套裝頂拼於上等情 ，與事實相符。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 論罪科刑。
二、按機車引擎號碼係機車製造廠商之出廠標誌，乃表示一定用 意之證明，依刑法第二百二十條規定，應以私文書論，將舊 機車上有引擎號碼之引擎中蓋裝置於贓車引擎上，乃具有創 偽造引擎號碼之機車，有主張該機車之引擎號碼為真正之意 ，已達行使之程度，最高法院六十六年台上字第一九六一號 、八十三年台上字第一八二○號、八十四年台上字第四二○ ○號、八十九年台上字第一三一九號裁判意旨可資參照。查 被告竊得被害人乙○○之機車後，將其他機車之引擎中蓋套 裝頂拼於其上，而將所套裝頂拼完成之機車擺放於車行出售 ，足以生損害於機車所有人及公路監理機關對於車輛管理之 正確性，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二十條第一項之竊盜 罪、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又被 告偽造引擎號碼私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偽造文書之低度行為 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被告竊取機車後， 將另自行收購之引擎中蓋（上有引擎號C0000000號）套裝頂 拼於所竊得之機車上，擺放在機車行內對外銷售，顯係圖銷 售該機車牟利，所犯上開竊盜罪及行使偽造私文書罪間，有 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應從一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論處。 被告曾於八十六年間因竊盜案件，經台灣台北地方法院判處 有期徒刑八月確定，又於八十七年間因違反貪污治罪條例案
件，經同院判處有期徒刑十月確定，經聲請定應執行刑有期 徒刑一年二月，於八十八年三月三十一日假釋，於八十八年 七月十五日假釋期滿執行完畢，有本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 可參，其於五年內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 依法加重其刑。又依起訴書之記載，公訴人認被告所犯上開 竊盜犯行，係持客觀上可作為凶器之Ｔ型扳手為之，起訴法 條為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三款。惟查，被告自始自 終均否認Ｔ型扳手竊車，被害人乙○○於偵查及原審指證稱 ：伊領回機車時，機車車頭鎖遭破壞，整個鑰匙孔形狀均看 不見，鑰匙無法直接插入，鑰匙孔周圍變形等語（參偵查卷 第41頁、第 129頁正面、原審卷第59頁、第62頁至第64頁） ，惟證人即被告車行之學徒蔡宗泊於原審結證稱：警察在車 行時，指認出來的贓車，有鑰匙的就騎走，沒有鑰匙的，就 用Ｔ型扳手挖鎖頭騎走等語（參原審卷第 150頁），參諸證 人即本案查獲警員郭永賢、蔡啟正於原審證稱：Ｔ型扳手在 被告車行之辦公桌抽屜、工具架子內查獲等語（參原審卷第 283頁），衡以被告機車行經營機車之買賣維修業務，其店 內有Ｔ型扳手工具，要屬常情，再參以被告將該頂拼機車擺 放在機車行內對外銷售，如所陳列的機車鑰匙孔變形無法插 入使用，有違其對外銷售目的，應認被害人乙○○於偵審中 所指訴之車鎖遭破壞一事，係警察辦案需要所為，並非被告 持該Ｔ型扳手行竊，是被告所為僅構成普通竊盜罪，公訴人 起訴法條應予變更。
三、原審認定被告犯罪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 查：（一）、原審認定被告於如附表編號一、二所示之時間 、地點，竊取該附表所示被害人之機車，與事實不符，詳如 後述，已有未洽；（二）、公訴人起訴法條認被告所犯為刑 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三款之罪，原審法院則認為本件 應屬刑法第三百二十條第一項之普通竊盜罪，惟未變更法條 ，於法未合；（三）、原審判決理由欄說明被告行竊係使用 自備之鑰匙（參原審判決第6、7、18、19、20行），惟事實 欄則漏未記載，判決理由中亦未對該鑰匙宣告沒收或交代不 予沒收之理由，判決之事實與理由顯有矛盾。被告上訴理由 雖未就此點加以指摘，惟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自應由 本院予以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已有竊盜前科，素行不佳， 且於犯罪後尚能坦承犯行，以及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 段、生活狀況、品行、智識程度、犯罪所生之危險及損害等 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另扣案之Ｔ型扳手 八支，並無證據顯示係被告供犯罪所用之工具，爰不予宣告 沒收。至於被告行竊所用鑰匙一支，雖為被告所有，惟未經
扣案，為免將來執行上之窒礙難行，亦不宣告沒收，併此敘 明。
四、公訴意旨另以：（一）、被告與台北市政府警察局松山警備 隊隊員陳建業（所犯偽造文書罪嫌，業經台灣台北地方法院 九十三年度訴字第二七三號刑事判決確定），共同基於概括 犯意之聯絡，被告於九十二年六月十一日二十一時三十分許 ，在臺北市○○○路○段一號前，竊取戊○○所有之車號 BPF－609號重型機車後，先將車牌及引擎中蓋拆卸並棄置於 台北市○○區○○街七號水門外，於同年月十七日十七時許 ，陳建業執行巡邏勤務，前往該處發現車號BPF－609號車牌 及編號CK00000000號引擎中蓋、車號XMN－772號及編號4CW0 69147 號引擎中蓋，連續於同年月十八日二十三時許及十九 日十四時許，通知車主戊○○及甲○○，前往臺北市○○區 ○○街第三百三十九號松山警備隊領取，詎陳建業明知前揭 失竊機車均僅尋回車牌及引擎中蓋，竟於職務上所掌管之臺 北市政府警察局松山分局車輛失竊車牌遺失（尋獲）電腦輸 入單（警刑車字第921105號及921106號）四聯單尋獲部分欄 內，勾選尋獲全部，製作不實之尋獲紀錄，並向車主戊○○ 、甲○○薦稱可代為尋找機車行前來處理尋獲之車牌及引擎 中蓋，隨即聯繫丙○○至松山警備隊，先後以新台幣（下同 ）七千元及一千元之代價（均未付訖），向該二名車主收購 尋獲之車牌及引擎中蓋，得手後被告將車號BPF－609號車牌 及編號CK00000000號引擎中蓋，套裝回竊得之原重型機車車 體，並擺設於機車行內待售，嗣經台北縣政府警察局海山分 局向法院聲請並核發搜索票至上址搜索，扣得贓車、車牌、 引擎中蓋、Ｔ型扳手等物，因認被告與陳建業就公務員登載 不實部分，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共同涉犯刑法第二百十 三條之公務員登載不實罪嫌；（二）、被告復基於意圖為自 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連續於附表編號一、二所示之時間 、地點，持客觀上可作為凶器之Ｔ型板手，撬開機車電門， 竊取車號BPF－609號（引擎號碼CK00000000號）重型機車及 車號DWB－126號（引擎號碼5FP3 18190號）輕型機車，得手 後在其所開設之綜合機車行內，將其另收購所得之車號DWH －331號機車之車牌及引擎中蓋（上有引擎號碼3X501185號 ），套裝頂拼於上開車號DWB－126之輕型機車上，偽造不實 之出廠標誌，並將套裝頂拼完成之機車擺放於其機車行內販 售，因認被告另涉犯刑法第三百二十條第一項、第三百二十 一條第一項第三款加重竊盜罪、同法第二百十條偽造私文書 罪嫌。
五、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定有明文。又認定不利於被 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 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 證據，最高法院三十年上字第八一六號判例可資參照。訊據 被告堅決否認上開犯行，辯稱：伊沒有偷戊○○、丁○○二 人之機車，彼二人領回之機車是伊自己買來，再經過裝修整 理，另外伊對於警員陳建業如何在電腦輸入單上登載並不知 情，與陳建業並無犯意聯絡或行為分擔，亦未獲得任何不法 利益等語。經查：（一）、車號BPF—609、DWB—126號機車 ，雖於附表所示時間、地點遭竊，被害人並於被告上開機車 行各自指認失竊之機車，業經被害人戊○○、丁○○指訴明 白，惟被害人戊○○、丁○○並未目睹其機車遭何人行竊， 雖依卷內資料所示，被害人戊○○、丁○○指證警方在被告 機車行查扣之機車車身為其所有，惟被告取得該機車車身之 來源，非僅一途，不得僅以被害人機車車身在被告之機車行 逕認被告為行竊之人，況被告就上開二台機車車身亦提出買 賣合約書及DWH—331號機車過戶申請書、汽機車各項異動登 記書、車籍資料查詢表為證，以證明上開機車車身係向他人 購買等情。本件被告既堅決否認竊取被害人戊○○、丁○○ 機車之車身，辯稱係其對外購得，又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證明 被告竊盜犯行，至多僅能認為被告可能構成贓物罪嫌（此部 分因未經檢察官提起公訴，又與竊盜部分之社會基本事實不 同，本院不得併予審理），究無法以竊盜罪相繩；（二）、 證人陳建業於審理中結證稱：伊和被告是經由警備隊的學長 介紹認識的朋友，有去被告店裡泡茶，平時也有聯絡，伊尋 獲BPF－609、XMN－772號機車之車牌及引擎中蓋後，有幫車 主聯絡經營車行的被告來警備隊，由被告與車主自己去談買 賣的事，伊在填寫電腦輸入四聯單時，被告並不在旁，被告 不知道伊在輸入單上填載尋獲全部，後來伊寫贓物領據及員 警尋獲證明表等其他附件時，被告才在場與車主聊天等語（ 參原審卷第166頁、第167頁、第172頁、第173頁、第180 頁 、第182頁、第183頁、第184頁），又證人戊○○於審理中 結證稱：伊之機車失竊約一週左右，松山警備隊先找回車牌 及引擎中蓋，警員陳建業說可以買賣，有找被告來警備隊談 ，接洽買賣的過程是被告和伊自己談的，陳建業並未介入； 電腦輸入單是警員陳建業在警備室的辦公室填的，伊當時沒 有仔細看如何勾選尋獲部分，警員填載尋獲單時，被告並不 在場，伊沒有看到被告有交付任何利益給陳姓警員等語（參 原審卷第88頁、第89頁、第92頁、第96頁、第97頁），參諸 證人甲○○於審理中結證稱：伊所有之XMN—772號機車，於
九十二年五月二十一日左右，在大安高工校門口失竊，大約 六月多時松山警備隊通知尋獲，到警備隊時只有看到車牌及 引擎的外殼，警員建議伊可以作買賣，有幫伊聯絡被告來警 備隊談；警員填載尋獲單時，被告並不在場，伊沒有看到警 員或被告有交付金錢或其他物品等語（參原審卷第101頁、 第102頁、第103頁、第104頁、第107頁、第108頁），堪認 本件警員陳建業填載車輛失竊車牌遺失（尋獲）電腦輸入單 時，被告並不在場，尚難逕認被告與警員陳建業有何使公務 員登載不實之犯意聯絡、行為分擔；（三）、公訴人於審理 中雖舉卷附陳建業之行動電話通聯紀錄，顯示陳建業自九十 一年十二月至九十二年六月間，每月約有數通與被告聯絡之 電話，惟陳建業與被告縱有聯絡，惟聯絡內容則無從查悉， 尚不能推論兩人間對於公務員登載不實犯行有犯意之聯絡。 又公訴人所舉卷附法務部調查局陳建業之測謊報告書，雖顯 示陳建業就「渠沒有協助丙○○漂白贓車、當時渠不知道丙 ○○在組裝贓車販售」問題之測試結果，呈情緒波動反應， 研判有說謊等情，惟按測謊報告具形式之證據能力者，仍須 予以實質之價值判斷，必符合待證事實需求者，始有證明力 ，而刑事訴訟法就證據之證明力，採自由心證主義，由法院 本於確信而為不違背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之自由判斷，測謊 檢查之受測者可能因人格特性或對於測謊質問之問題無法真 正瞭解，致出現不應有之情緒波動反應，此時若過於相信測 謊結果，反而有害於正當之事實認定，一般而言，受測者否 認犯罪之供述呈現不實之情緒波動反應，不得採為有罪判決 之唯一證據，最高法院九十二年臺上字第二二八二號裁判意 旨可資參照，本件公訴人所舉其他認定被告犯罪之證據，如 前述尚不足作為不利於被告認定之依據，當不得僅以測謊報 告書作為認定被告丙○○有與陳建業共同犯罪之唯一證據； （四）、陳建業因前述在車輛失竊車牌遺失（尋獲）電腦輸 入單上為不實登載之犯行，經檢察官另案提起公訴後，嗣經 台灣台北地方法院為有罪判決確定，惟亦未認定陳建業與被 告有何共同犯罪情事，有該院九十三年度訴字第二七三號刑 事判決在卷可佐。綜上各點，被告之辯解尚堪採信，此外復 查無其他積極證據顯示被告有何竊盜犯行或與陳建業有何共 同公務員登載不實犯行，揆之上開說明，應認不能證明被告 有公訴人所指之此部分犯行，惟因公訴意旨認此部分與前開 論罪科刑部分，具有裁判上一罪之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 知，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刑法第320條第1項、第210條、第216條
、第55條後段、第47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 1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靜婉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3 月 16 日 刑事第二十三庭審判長法 官 尤豐彥 法 官 趙功恆 法 官 鄧振球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洪秋帆
中 華 民 國 94 年 3 月 18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三百二十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而竊佔他人之不動產者，依前項之規定處斷。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刑法第二百十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二百十六條
行使第二百十條至第二百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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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車 牌 號 碼 │ 備 註 │
│編號│犯 罪 時 間 │犯 罪 地 點 │所有人├──────┤（查獲時裝配│
│ │ │ │ │ │之車牌、引擎│
│ │ │ │ │引 擎 號 碼 │號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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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二年六月│臺北市南京東│ │ BPF-609 │ 同 上 │
│ 一 │十一日二十一│路二段一號 │戊○○├──────┼──────┤
│ │時三十分 │ │ │ │ │
│ │ │ │ │ CK00000000 │ 同 上 │
├──┼──────┼──────┼───┼──────┼──────┤
│ │九十二年六月│臺北市○○路│ │ DWB-126 │ DWH-331 │
│ 二 │十九日十時許│四段五六五號│丁○○├──────┼──────┤
│ │ │ │ │ 5FP318190 │ 3XY501185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