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3年度訴字第2020號
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男 49歲
樓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三年度調
偵字第一六三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乙○○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參佰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乙○○於民國九十年一月二十九，知悉榮民吳湘蓉罹患慢性 阻塞性肺病合併肺炎感染急性發作，遂於該日陪同吳湘蓉至 臺北市立仁愛醫院急診室就醫，吳湘蓉並於同日住院治療， 因吳湘蓉住院需費用，乙○○遂於同年月三十一日接受吳湘 蓉之委託，保管吳湘蓉所有局號０００一０七之一號、帳號 八００二一一之五號之臺北青田郵局郵政存簿儲金簿（下稱 儲金簿）及印章，並由吳湘蓉告知儲金簿密碼，於該日為吳 湘蓉提領新臺幣（下同）十萬元。乙○○因此得知吳湘蓉之 上開儲金簿內尚有二百餘萬元之存款，且吳湘蓉在台無至親 好友，明知吳湘蓉並未同意其領取其餘款項，竟基於意圖為 自己不法所有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概括犯意，未經吳湘蓉之 同意，連續於如附表所示之時間，攜帶其保管吳湘蓉之上開 儲金簿及印章，前往臺北市○○路○段一六三號東門郵局， 自行（附表編號一、二、四）或委由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不知 情之第三人（附表編號三），於郵政存簿儲金提款單（下稱 提款單）上，填寫並盜用吳湘蓉所交付其保管之印章蓋印於 提款單後偽造屬私文書之提款單，再將存摺連同偽造提款單 行使交付予該郵局之承辦人員，使郵局承辦人員陷於錯誤， 誤認乙○○之領款係取得吳湘蓉之同意而如數交付如附表各 次所示之金額（各次盜領之日期、金額、方式、各提款單上 盜用印章之枚數均詳如附表），共計提領二百三十七萬元， 乙○○於如表所示提領吳湘蓉郵局儲金簿內之存款時，以其 中提領之如附表編號二所示七萬元支付吳湘蓉之看護費用及 局及吳湘蓉之遺產管理人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 。嗣於九十年三月一日，吳湘蓉因病去世，其遺產交由行政 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清點時發覺存款有異常提領情 形始查悉上情。
二、案經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訴由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乙○○對於如附表編號一、二、四所示之時間、地 點持吳湘蓉所有之儲金簿、印章，填寫提款單並將吳湘蓉之 印章蓋印於提款單上，提領如附表編號一、二、四所示之金 額等事實固不否認，惟矢口否認有何偽造私文書、詐欺等犯 行，辯稱：我送吳湘蓉就醫住院是出於真心誠意，如附表編 號一所示之一百萬元是吳湘蓉贈與我的，如附表二所示之七 萬元是提領供吳湘蓉僱用看護、住院費用雜支使用，如附表 編號三所示之八十萬元是吳湘蓉贈與甲○○，這筆錢不是我 提領的，與我無關，如附表編號四所示之五十萬元其中二十 萬元是吳湘蓉要贈與劉贊賓，另三十萬元是吳湘蓉指示我要 拿來作他的喪葬費用云云。經查：
（一）關於被告於九十年一月二十九日將吳湘蓉送醫，因住院費 用所需，而於九十年一月三十一日受吳湘蓉之委託，保管 吳湘蓉儲金簿及印章，並由吳湘蓉告知儲金簿密碼，於該 日為吳湘蓉提領十萬元後，又於如附表編號一、二、四所 示之時間，連續攜帶其保管之吳湘蓉之儲金簿及印章，前 往上址臺北東門郵局，於提款單上，自行填寫並使用吳湘 蓉所交付其保管之印章蓋印於提款單，再將儲金簿連同偽 造提款單，行使交付予該郵局之承辦人員，共計提領一百 五十七萬元等情，業據被告於偵訊及本院審理時供承不諱 ，並有吳湘蓉之上開郵局之儲金簿影本、中華郵政股份有 限公司儲匯處九十二年十一月十日儲字第一四六三號函附 郵政存簿儲金提款單影本二紙附卷可稽。足徵吳湘蓉確有 交付儲金簿與印章予被告保管，並告知儲金簿密碼，被告 並於如附表編號一、二、四所示時間，提領吳湘蓉上開帳 戶內之款項共一百五十七萬元等事實，堪予認定。（二）證人即吳湘蓉生前之友人劉贊賓於偵查中證稱：吳湘蓉生 前患有氣喘、高血壓等重病，以前是我帶他去看病... 有 一次送他去住院，因為要幫他買清潔用品，花了一些錢， 知道吳湘蓉郵局存摺有二百多萬元，但出院後我有將東西 還給他，但因為我年紀大了，無力照顧他，之後他病了我 就沒送他去醫院... ，吳湘蓉死後，被告跟我說吳湘蓉要 給我錢，但因為我覺得吳湘蓉生前並沒有要給我錢，怎麼 可能在死後要給我錢，所以我拒絕了被告等語（見臺灣桃 園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三年度調偵字第一六三號偵查卷宗 第二頁至第三頁），足見吳湘蓉於生病住院期間，會提供 其儲金簿及印章予送其就醫之人保管，並委託領取款項支 付住院及購買醫療用品費用，惟劉贊賓於吳湘蓉住院期間 親自照顧之，吳湘蓉並無贈與金錢予劉贊賓之情形。又證 人即看護吳湘蓉之人員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跟
我說吳湘蓉生病住院沒有人照顧他，請我去醫院照顧吳湘 蓉等語（見本院卷附九十四年三月十五日審判筆錄第三頁 ），又證人即於甲○○之後看護吳湘蓉之人員陳紫芬於偵 查中證稱：（問：你看護吳湘蓉期間，有沒有其他人會去 照顧吳湘蓉？）沒有，只有被告會來付錢給我... 被告與 吳湘蓉也沒有交談，他來付我錢後，待一下就走了... 被 告一直很關切吳湘蓉何時死亡等語（見臺灣板橋地方法院 檢察署調偵字第五號偵查卷宗第第十二頁至第十三頁）， 足見被告於吳湘蓉自九十年一月二十九日至同年三月一日 紫芬看護吳湘蓉，而被告本人僅至醫院探視片刻旋即離去 ，甚而向看護吳湘蓉之人員陳紫芬打探吳湘蓉之死期，足 徵被告對於吳湘蓉，實無真誠之友誼及照料之真意。故被 告辯稱：送吳湘蓉就醫住院係出於真心誠意云云，應非事 實，並不足採。
（三）關於吳湘蓉上開帳戶之存款遭提領之原因為何，被告前於 偵查中供稱：（問：吳湘蓉的存款一百萬元及八十萬元為 何被領走？）是吳湘蓉於九十年二月十七日、十八日，在 醫院病床上，說要贈與我的，當時甲○○在場，吳湘蓉說 要感謝我這段期間照顧他，所以要給我錢安家，（問：吳 湘蓉的存款五十萬元為何被領走？）吳湘蓉說若他康復這 五十萬元要留作他的生活費，如果他往生，三十萬元要作 喪葬費用，二十萬元要贈與給劉贊賓等語（見臺灣板橋地 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一年度他字第一三八五號偵查卷宗第三 十二頁背面至第三十三頁）；又於偵查中改稱：（問：如 何取得吳湘蓉之儲金簿及印章？）是吳湘蓉自己交給我， 委託我領取十萬元，因為他要住院，後來吳湘蓉又在九十 年二月十七日、十八日左右將儲金簿給我，說要給我一百 萬元，給甲○○八十萬元，剩下再領七萬元雜支... 吳湘 蓉要送我錢時，甲○○有在場看到等語（見臺灣板橋地方 法院檢察署九十一年度他字第一三八五號偵查卷宗第四十 頁背面至第四十一頁）；復又於偵查中及本院審理中改稱 ：我只領我的一百萬元，另外八十萬元是吳湘蓉告訴我他 另外領八十萬要贈與甲○○，我以為八十萬元是甲○○領 走，但我不知是誰去領的，吳湘蓉說要贈與我一百萬元時 ，甲○○並不在場等語（見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 二年度偵緝字第六七一號偵查卷宗第二十六頁背面至第二 十七頁正面、背面，本院卷附九十四年二月二十二日審判 筆錄第五頁）。由被告上開所供可知，被告所稱吳湘蓉贈 與其一百萬元當時之情節，前稱甲○○在場，後又改稱當 時甲○○並不在現場，又關於吳湘蓉之上開帳戶遭人提領
八十萬元一節，前稱八十萬元、一百萬元均係吳湘蓉贈與 伊，後又改稱是吳湘蓉將儲金簿交予伊，告知要給甲○○ 八十萬元，復又改稱該八十萬元與伊無關，不知是誰去提 領，只聽吳湘蓉說要給甲○○云云，足見被告所供前後顯 不相符。且證人甲○○於偵查中證稱：我沒有聽到吳湘蓉 說要給被告一百萬元，被告沒有給我八十萬元，我也沒有 拿吳湘蓉八十萬元等語（見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 一年度他字第一三八五號偵查卷宗第五一頁背面，臺灣板 橋地法院檢察署九十二年度偵緝字第六七一號偵查卷宗第 二七頁背面、第三七頁）。又參諸被告經法務部調查局就 ⑴是否於吳湘蓉生前得其同意受贈其存款一百萬元。⑵是 否有將吳湘蓉之八十萬元交予甲○○。上述問題經測試呈 情緒波動反應，研判有說謊，有法務部調查局九十二年九 月二十三日調科參字第０九二００三三四三００號測謊報 告書影本一紙在卷可參（見臺灣板橋地方法院九十二年度 偵緝字第六七一號偵查卷宗第三九頁），故被告辯稱：如 附表編號一之一百萬元係吳湘蓉贈與我，如附表編號三之 八十萬元係吳湘蓉要贈與甲○○云云，並不可採。（四）關於吳湘蓉自九十年一月二十九日起住院期間之病情狀況 ，經臺北市立仁愛醫院函覆稱：吳湘蓉因慢性阻塞性肺病 合併肺炎感染急性發作，於九十年一月二十九日至急診室 求診，並於當日住院治療，住院初期精神意識狀態不佳， 自行處理事務能力差，經藥物治療後，病情漸趨穩定，精 神狀態逐漸改善，然從九十年二月十八日開始病情轉趨惡 化，並於同年二月二十六日由醫師宣告病危，吳湘蓉於同 年三月一日死亡等語，有臺北市立仁愛醫院九十年四月十 二日北市仁醫歷字第九０六０二０九五００號函一紙附卷 可稽（見臺灣板橋地法院檢察署九十一年度他字第一三八 五號偵查卷宗第五頁）。由上開函覆內容可知，吳湘蓉住 院後曾因藥物治療而病情轉趨穩定，當時其理應認為自己 得以康復出院，而其上開帳戶中之存款係其日後生活所仰 ，應不可能在其病情趨於穩定時贈與他人鉅額之金錢，更 不可能於此時交代被告提領款項，供作其死後之喪葬費用 ，況且吳湘蓉之友人劉贊賓於其此次住院前曾陪同其住院 就醫，並親自照料之，吳湘蓉當時尚且未贈與劉贊賓金錢 ，應不可能對於僅係至醫院探視片刻，平時僱請看護未親 自照料之被告贈與一百萬元之鉅額。又吳湘蓉自九十一年 一月二十九日住院至同年三月一日死亡，其住院期間僅短 短一月餘，亦不可能在此短短一月餘之時間內，委託他人 分別於如附表所示之時間，共分四次，領出二百三十七萬
元，將其帳戶內之存款領至僅剩餘三千七百五十元。又吳 湘蓉於九十年二月十八日病情惡化，同月二十六日病危， 且證人陳紫芬證稱：我是在吳湘蓉往生前十天左右去看護 吳湘蓉，我去看護他時，他已戴上氧氣罩，不能說話，意 識模糊等語（見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三年度調偵 字第五號第十二頁），足見吳湘蓉於九十年二月十八日病 情惡化後，已戴上氧氣罩，且意識模糊、無法言語，應不 可能交代被告領取其帳戶存款七萬元支用雜費或提款贈與 他人，而被告卻於吳湘蓉病情惡化後，陸續於如附表編號 一、二、四所示之時間提領吳湘蓉上開帳戶存款。再者， 吳湘蓉住院期間其儲金簿及印章曾交付被告保管，而吳湘 蓉帳戶內之存款於如附表編號一至四之時間遭提領，均係 吳湘蓉病情惡化（即九十年二月十八日）、病危（即九十 年二月二十六日）之後，此時吳湘蓉應已無法自行保管儲 金簿及印章，應認此時儲金簿及印章尚在被告保管之下， 而如附表編號三所示提領之八十萬元，被告否認提款單係 其填寫，且該提款單上之字跡亦非被告字跡，有中華郵政 股份有限公司儲匯處九十二年十一月十日儲字第一四六三 號函附郵政存簿儲金提款單影本一紙附卷可稽，因儲金簿 及印章均在被告之保管中，縱使填寫提款單及蓋印於提款 單之人並非被告，應足認係被告委任之第三人所為，又無 何證據可資證明該第三人知悉其所填載之提款單及蓋用之 印章未據吳湘蓉之同意，故應認被告係委由不知情之第三 人為之。
（五）綜上所述，應認被告提領吳湘蓉上開帳戶中如附表編號一 至四所示金額，均未經吳湘蓉之同意，被告辯稱：如附表 編號一所示之一百萬元是吳湘蓉贈與我的，如附表二所示 之七萬元是提領供吳湘蓉僱請看護及住院費用等雜支使用 ，如附表編號三所示之八十萬元是吳湘蓉贈與甲○○，這 筆錢不是我提領的，與我無關，如附表編號四所示之五十 萬元其中二十萬元是吳湘蓉要贈與劉贊賓，另三十萬元是 吳湘蓉指示我要拿來作他的喪葬費用云云，係屬事後卸責 之詞，均不可採。
（六）按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詐欺取財罪之成立，以行為 人主觀上具有不法所有之意圖，為其構成要件之一。經查 被告供稱，提領吳湘蓉如附表編號二所示之款項，是用在 吳湘蓉看護及住院等雜支費用等語。經查，吳湘蓉於九十 年一月二十九日至同年三月一日住院期間確有支出住院費 用、購買醫療用品之必要，且證人即看護吳湘蓉之陳紫芬 於偵查中亦證稱：我看護一天收費一千九百元至二千元，
被告每五天給我一次薪水等語（見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 署九十三年度調偵字第五號偵查卷宗第十二頁背面），而 告訴人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亦稱：被告就提 領七萬元部分已有合理支出之交代，並不追究，從而，被 告提領如附表編號二所示七萬元係用以支付吳湘蓉住院期 間之費用一節，堪予認定。是此部分被告提領之款項，即 難謂被告主觀上具有不法所有之意圖，是被告此部分所辯 其無詐欺，應堪採信。至於，被告冒用告訴人名義提領之 其餘二百三十萬元，並非用於吳湘蓉住院所需，顯見被告 應係欲用以支付個人所需之費用，故被告對此部分金額之 提領，自具有不法所有之意圖，是被告詐欺之金額為二百 三十萬元，堪以認定。此部分被告空言否認詐欺，顯係事 後飾詞狡辯之詞，無解其偽造文書、詐欺犯行，委無足採 。是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已認定，應依法論科。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之行使偽 造私文書罪、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詐欺取財罪。被告利 用不知情之第三人偽造如附表編號三之私文書，為間接正犯 。被告盜用印章之行為，係該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而偽 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復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 論罪。被告於如附表編號一至四所示時間，共計四次冒用吳 湘蓉名義提款行使偽造私文書之行為、及多次詐欺取財之犯 行，時間均各自緊接，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均各係 基於概括之犯意反覆為之，為連續犯，均應各論以一罪，並 分別依法加重其刑。被告所犯上開二罪間有方法、目的之牽 連關係，為牽連犯，應從一重論以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 公訴人漏未起訴被告詐欺取財之犯行，惟該犯行與起訴之行 使偽造文書犯行，有牽連犯之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 自得審酌。爰審酌被告受吳湘蓉之信任，保管其所有之儲金 簿及印章，竟趁吳湘蓉病重之際，冒用吳湘蓉名義提領其郵 局帳戶款項二百三十七萬元，並斟酌被告犯後飾詞卸責否認 犯行、態度不佳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併諭知 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末查，前述被告盜用吳湘蓉印章所蓋 之印文係屬真正印章之印文，並非屬偽造印章之印文；而偽 造之提款單，業已行使交付予郵局，非屬被告所有，是本件 爰不為沒收之諭知，附此敘明。
三、至公訴人以被告保管吳湘蓉存摺、印章之便，而將自郵局盜 領之二百三十七萬元花用殆盡，認此部分涉有侵占犯行云云 。惟查，被告四次盜領款項均是未經吳湘蓉之同意，持其保 管中吳湘蓉之印章及儲金簿向郵局行詐欺取得吳湘蓉存在該 郵局帳戶內之款項，郵局因受被告之詐術陷於錯誤而交付被
告共二百三十七萬元，故上開款項乃被告詐欺行為所得之贓 物，被告將之花用殆盡，乃屬處分贓物之行為，而非另行構 成侵占犯行，因吳湘蓉並未同意向郵局領取前開款項，故被 告未曾取得上開款項之合法持有，自無所謂變異持有為所有 之犯意，而構成侵占犯行。又公訴人認被告提領如附表編號 二所示七萬元部分，涉有詐欺犯行，因此部分金額被告係用 於吳湘蓉住院之費用，並無不法所有之意圖，自不構成詐欺 犯行，惟公訴人認侵占及詐欺上開七萬元部分，分別與前開 起訴並經本院判決有罪部分具有牽連犯及連續犯之裁判上一 罪關係，故就此部分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附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五十六條、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第五十五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第二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啟聰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3 月 29 日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潘政宏
法 官 周炳全
法 官 張明儀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
書記官 吳瓊英
中 華 民 國 94 年 3 月 29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規定：
行使第二百十條至第二百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規定：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第1項規定：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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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 號 │ 時 間 │提領金額 │提款單盜用│ 何人填寫提款單並盜用吳 │
│ │ │（新台幣） │印文數量 │ 湘蓉之印章蓋印於提款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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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 九十年一月三十一日十時許 │一百萬元 │一枚 │ 被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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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九十年一月三十一日十四時 │七萬元 │一枚 │ 被告 │
│ │ 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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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九十年二月二十日 │八十萬元 │一枚 │ 被告委由真實姓名年籍不 │
│ │ │ │ │ 詳不知情之第三人 │
├───┼─────────────┼──────┼─────┼────────────┤
│ 四 │ 九十年二月二十七日 │五十萬元 │一枚 │ 被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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