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上易字第788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劉正文
上列上訴人因恐嚇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5年度易字第
1097號，中華民國106年4月28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
中地方法院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6600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本案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判決認事用法及量刑均無不 當，應予維持，並引用第一審判決書記載之事實、證據及理 由（如附件）。
二、上訴人即被告劉正文（下稱被告）上訴意旨略以：兩造於地 院已達成和解，仍因恐嚇為公訴罪需起訴，調解當時雙方互 毆及恐嚇兩案均達成共識後和解，告訴人當場同意放棄抗告 。恐嚇案亦傳訊警員詹松枝出庭詳細說明被告並無出言恐嚇 ，被告當時站在警員後方，派出所主管周景彬站離兩造甚遠 並無靠近，豈能以該主管片面之詞而定罪，而證人沈陳秀春 係告訴人姐姐，其時她在車上並無在場，證人張貴芬乃是與 告訴人聯手持鐵椅攻擊被告之劉興元太太，該2名證人所證 與現場不實，係告訴人串通偽證陷害被告，證人吳榮興出庭 應訊時並無指證被告有恐嚇云云；並請求傳訊證人吳榮興到 庭。經查：
⒈本院依被告聲請傳訊之證人吳榮興於本院審理時固證稱，其 並未聽到被告講恐嚇言語云云（見本院卷第44頁背面-45頁 ），惟本案被告有無在現場對告訴人出言恐嚇行為係發生於 警員到場後之時段內，而證人吳榮興就此則證述：「（問： 警察在處理的時候，你有在那裡嗎？）沒有我的事，我就站 在旁邊一點。（問：你距離警察他們大概多遠？）10幾公尺 ，....。」等語在卷（見本院卷第45頁背面），足見證人吳 榮興於警員到場處理本案時，係立於與2名警員、被告、告 訴人等人所在位置約有10餘公尺距離之遠處，以此距離觀之 ，其對於被告在現場有無出言恐嚇乙情，非必當然可清楚聽 聞，況其於偵查中即已供證：「（問：你有無聽到劉正文以 客語對陳萬椿說『如果再給我看到會打給你死』等語？）沒 有，後來警方到場，人員到齊我就上車了」等語（偵卷第55 頁），亦見其就警方到場處理情形並未全程旁觀，基此，縱 令其所證未聽到被告有恐嚇言語乙情可採，亦應係因其所在 位置與現場有段距離且未全程在場旁觀所致，自不能因此即
得否認被告在現場無恐嚇言語，是證人吳榮興所證其未聽到 被告有恐嚇言語云云，尚無從據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 ⒉案發時在場之人為2名員警、告訴人、被告、證人沈陳秀春 及張貴芬等人站立於遊覽車旁等節，業據證人沈陳秀春、張 貴芬於原審審理時供證一致，並與證人即警員周景彬所證大 致相符，並有證人沈陳秀春手繪之現場站立位置簡圖在卷足 稽（參原審卷第144頁），俱徵證人沈陳秀春於案發時確有 在場之事實灼然，被告空口否認證人沈陳秀春有在現場云云 ，自非足採。又證人張貴芬並證稱，員警到場抄寫地址時， 被告、告訴人情緒都很不好乙節，亦與證人周景彬所證相符 ，再參諸被告、告訴人既於員警在場時仍情緒激動互相叫罵 ，本已有口出惡言之可能，而證人沈陳秀春、張貴芬於原審 審理時又一致證稱，警察在抄寫住址時，被告就在警察面前 以客家話對告訴人恫稱：「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就要打死你 」等語在卷，亦與告訴人指訴情節相符，堪信2名證人所證 應非虛構而堪採認，被告徒執陳詞辯稱該2名證人所證不實 云云，亦無可採。
⒊證人即警員詹松枝固於原審審理時證稱，其未聽到被告講恐 嚇言語云云（見原審卷第130頁），惟證人詹松枝聽不懂客 家話，亦不會講客家話乙情，業據其證述在卷，其並又證稱 ：因現場聚餐及旁邊圍觀很多人，再加上告訴人很激動，伊 擔心兩方再打起來，只能專心安撫告訴人，背後的被告就交 給周景彬安撫，伊無法再分心去注意其他事情或被告任何聲 音等語（見原審卷第128、130、133頁反面、134及136頁正 反面），足見證人詹松枝係因不諳客家話，再加上無法分心 注意被告，始稱其未聽到被告有恐嚇言語，並非直接確認被 告無恐嚇行為，是證人詹松枝上揭所證亦非足為推翻本案犯 罪事實之認定，被告執此指摘原判決認事不當，亦屬無據。 ⒋綜上，被告上揭所辯諸詞均無足採，此外，其在本院審理中 並未提出其他有利之證據及辯解以供調查，其上訴無理由， 應予駁回。又告訴人雖一再陳明及具狀請求應對被告從重量 刑云云，惟本案係由被告上訴，檢察官並未提起上訴，依刑 事訴訟法第370條第1項前段規定，本院即應受該「禁止不利 益變更原則」之限制而不得諭知較重於原審判決之刑，併此 敘明。
三、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3條、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
本案經檢察官劉翼謀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8 月 16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劉 登 俊
法 官 賴 妙 雲
法 官 林 欽 章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 妙 瑋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8 月 16 日
附 件：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易字第1097號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劉正文 男 57歲（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臺中市○○區○○路00號
居臺中市○○區○○○街00號
選任辯護人 顏瑞成律師
上列被告因恐嚇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5 年度偵字第660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劉正文犯恐嚇危害安全罪，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陳萬椿、劉正文於民國105 年1 月15日晚間6 時10分許，於 臺中市東勢區「田媽媽品佳小吃部」一樓發生互毆（二人所 涉傷害犯行，業經和解互相撤回告訴，由本院以105 年度審 易字第1603號另為不受理之判決），經劉正文報警處理。嗣 東勢派出所警員詹松枝、所長周景彬（現已另調他職）據報 到達「田媽媽品佳小吃部」處理，經劉正文引導詹松枝至陳 萬椿所搭乘之遊覽車旁指認陳萬椿，再由詹松枝請陳萬椿先 下車，由詹松枝負責在遊覽車旁登記陳萬椿之個人資料，周 景彬則在查看小吃部現場後，至詹松枝後方戒護，與詹松枝 一前一後隔開劉正文、陳萬椿。陳萬椿、劉正文於詹松枝詢 問個人資料登記之時，陳萬椿、劉正文情緒仍均激動，仍不 時隔著警員詹松枝、周景彬以客家話互相叫罵，劉正文竟又 基於恐嚇危害安全之犯意，以客家話對陳萬椿恫嚇稱：「如 果再給我看到，會打給你死」等語，致陳萬椿心生畏懼，而 生危害於陳萬椿安全。
二、案經陳萬椿委由詹宏志律師告訴臺中市政府警察局東勢分局 報告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劉正文矢口否認有何恐嚇犯行，辯稱：陳萬椿打完 伊後就上車，伊就報警，等警察過來就請陳萬椿下來詢問， 當時警察也在場，伊沒有用客家話說恐嚇的話云云。惟查： ㈠告訴人陳萬椿與被告劉正文於105 年1 月15日晚間6 時10分 許，於臺中市東勢區「田媽媽品佳小吃部」一樓發生互毆， 經被告劉正文報警處理。嗣證人即東勢派出所警員詹松枝及 時任所長之周景彬據報到達「田媽媽品佳小吃部」處理，經 證人詹松枝先留下被告劉正文之個人資料後，由被告劉正文 引導證人詹松枝至告訴人陳萬椿所搭乘之遊覽車旁指認告訴 人陳萬椿，再由證人詹松枝請告訴人陳萬椿先下車，由證人 詹松枝負責在遊覽車旁登記告訴人陳萬椿之個人資料，證人 周景彬則在查看現場有無打鬥跡象後，至證人詹松枝後方戒 護等情，業經證人周景彬於本院審理時陳述明確（見本院卷 第171 頁反面至第173 頁反面、第174 頁正、反面、第175 頁、第176 頁正、反面、第179 頁正、反面、第180 頁正、 反面），核與證人詹松枝於本院審理時所證（見本院卷第12 7 頁反面、第128 頁正、反面、第129 頁正、反面、第131 頁反面、第132 頁反面至第133 頁反面、第134 頁、第138 頁正、反面、第139 頁）大致相符，亦與證人沈陳秀春於本 院審理時證稱：伊是陳萬椿之姐，陳萬椿當天被打後，伊就 把陳萬椿帶到遊覽車上，後來有兩個警察來到遊覽車，伊與 陳萬椿就下遊覽車，跟兩位警察和劉正文都站在遊覽車旁邊 ，警察就寫陳萬椿、劉正文的個人資料等語（見本院卷第79 頁正、反面、第80頁）互可勾稽，而堪予認定。 ㈡告訴人陳萬椿、被告劉正文於證人詹松枝登記告訴人陳萬椿 之個人資料時，係立於證人詹松枝、周景彬之二側，此外尚 有其他四、五人在旁觀看，告訴人陳萬椿、被告劉正文當時 二人仍然情緒激動，仍不時隔著詹松枝、周景彬以客家話互 相大聲叫罵，持續到員警處理完畢仍是如此，證人周景彬則 在證人詹松枝背後，兩人站在被告劉正文、告訴人陳萬椿中 間，防止兩方再打起來等情，業經證人周景彬於本院審理時 陳述明確（見本院卷第173 頁正、反面、第174 頁正、反面 、第175 頁、第175 頁反面、第176 頁、第177 頁、第178 頁、第179 頁正、反面、第180 頁正、反面），核與證人詹 松枝於本院審理時所證大致相符（見本院卷第128 頁反面、 第129 頁正、反面、第130 頁反面、第131 頁反面、第132 頁反面、第133 頁正、反面、第134 頁正、反面、第136 頁 正、反面、第139 頁），亦與被告劉正文於審理時自陳，當 時兩名員警站在其前面，警察前面站著陳萬椿、沈陳秀春， 地點是在遊覽車門口，陳萬椿在警察面前，對伊還很兇等語
（見本院卷第84頁反面至第85頁）相符，而堪予認定。此外 ，證人詹松枝、周景彬到場後，證人沈陳秀春、告訴人陳萬 椿、被告劉正文均有與證人詹松枝、周景彬一起站在遊覽車 旁邊等情，業經證人沈陳秀春、張貴芬於本院審理證述明確 （見本院卷第79頁、第80頁反面、第82頁），而為被告劉正 文所承認，亦堪予認定。
㈢而關於被告劉正文有無於證人詹松枝在場詢問告訴人陳萬椿 個人資料時，以客家話對告訴人陳萬椿恫稱：「以後再讓我 看到你，就要打死你」乙節，經查：
1.證人沈陳秀春係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站在陳萬椿右邊，劉 正文站在伊右邊，兩名警察站在伊與陳萬椿、劉正文的面前 ，其中一個負責抄寫地址，另一個警察站在那個抄寫地址的 警察的旁邊。後來警察在抄寫住址的時候，劉正文就在警察 面前以客家話對陳萬椿說：「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就要打死 你」等語（見本院卷第78頁反面、第79頁、第80頁正、反面 ），並當庭手繪現場站立位置簡圖附卷供參（見本院卷第80 頁反面、第87頁）。證人張貴芬則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兩個 警察來了以後，伊與沈陳秀春、陳萬椿、劉正文均與兩個警 察一起站在遊覽車旁邊，伊則是站在劉正文的後面，距離約 兩三步，當時兩個警察都在場，正在抄寫住址，而陳萬椿、 被告情緒都不好，伊有聽到劉正文用手指著陳萬椿，高聲用 客家話說以後看到陳萬椿要打死他等語（見本院卷第81頁反 面至第83頁反面）。觀之證人沈陳秀春、張貴芬於本院審理 時，就在場之人為兩名員警、告訴人陳萬椿、證人沈陳秀春 及被告劉正文，以及兩名員警、告訴人陳萬椿、證人沈陳秀 春及被告劉正文等人站立於遊覽車旁之大致位置等節，不僅 互核一致，本院參酌證人沈陳秀春之手繪現場站立位置簡圖 ，亦顯示被告劉正文與告訴人陳萬椿，大抵上亦分別立於圖 中二名員警所站位置之二側，均與證人周景彬上開所證，及 被告劉正文上開所陳大致相符，且證人張貴芬證稱，員警到 場抄寫地址時，被告劉正文、告訴人陳萬椿情緒都很不好乙 節，亦與證人周景彬上開所證一致，與被告劉正文上開關於 告訴人陳萬椿當時很兇等語相符，亦足見證人沈陳秀春、張 貴芬於本院審理時，記憶均尚屬鮮明可信。再對照被告劉正 文、陳萬椿既於員警在場時仍情緒激動不時互相叫罵，本已 有口出惡言之可能，而證人沈陳秀春、張貴芬於本院審理時 又一致證稱，警察在抄寫住址的時候，劉正文就在警察面前 以客家話對陳萬椿恫稱：「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就要打死你 」等語，即非無稽之指控，而堪予採信。從而，被告劉正文 有如犯罪事實欄一所示之恐嚇危害安全犯行，即堪予認定。
2.證人呂逸嫻雖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沈陳秀春不在現場；伊沒 有看到沈陳秀春云云（見本院卷第119 頁反面、第123 頁） ，與上開證人所證，及被告劉正文於審理時上開所陳均不符 ，觀之證人呂逸嫻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到場之員警始終僅有 一名云云（見本院卷第118 頁反面、第125 頁），亦顯然與 事實不符，在本院審理時一面陳述現場氣氛平和安靜（見本 院卷第122 頁反面），於本院質問其證詞矛盾之處，或不利 於被告劉正文之處時，就回答當時場面很混亂，其沒有聽到 云云（見本院卷第126 頁、第127 頁正、反面），足見證人 呂逸嫻不僅記憶不正確，且顯然為迴護被告劉正文有所隱瞞 。再就證人呂逸嫻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當時陳萬椿在車上， 詹松枝員警來問的時候，劉正文血流滿面、額頭、嘴唇一直 大量流血，沒有辦法開口講話，所以伊沒有聽到劉正文講任 何話；詹松枝員警調查過程中，陳萬椿僅回答個人資料，現 場氣氛平和，伊沒有聽到劉正文講任何客家話，沒有聽到任 何客家話云云（見本院卷第118 頁反面、第119 頁反面、第 120 頁、第122 頁反面、第123 頁正、反面），惟證人詹松 枝、周景彬均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當時被告劉正文臉部有受 一點傷，但沒有明顯傷口，只有額頭有一點點的血跡，沒有 其他傷勢，沒有血流不止，嘴巴不停冒血，講不出話來的情 形（見本院卷第128 頁、第132 頁、第137 頁反面、第177 頁正、反面、第180 頁反面），證人詹松枝於本院審理時證 稱：伊到田媽媽小吃部時，劉正文還能夠跟伊說，他被人家 打，打人的人可能已經上遊覽車了，伊就先跟劉正文留下個 人資料，劉正文還到遊覽車司機旁的門吼叫：「敢做不敢當 ，你給我下來。」等語（見本院卷第133 頁、第134 頁反面 、第137 頁反面、第138 頁），且被告劉正文於詹松枝處理 時，不時隔著兩名員警與告訴人陳萬椿互相大聲以客家話叫 罵等情，亦經證人周景彬證述明確如上，足見證人呂逸嫻上 開所證各節，顯然與事實不符，而不足採為有利於被告劉正 文認定之依據。
3.證人詹松枝雖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其向陳萬椿登記個人資料 時，劉正文係被周景彬帶到東南路與興豐街路口，相隔一台 遊覽車的長度，沒有過來對陳萬椿講話云云（第129 頁反面 至第130 頁反面），然證人周景彬於本院審理時明確陳稱： 伊查看完現場打鬥痕跡後，就走到戶外，當時詹松枝已經找 到雙方當事人了，陳萬椿、劉正文就在詹松枝兩旁吵來吵去 ，伊就過去戒護說你們不要再吵了，至於詹松枝說伊有將其 中一方帶到遊覽車稍遠的距離，伊沒有印象等語（本院卷第 177 頁、第179 頁反面、第180 頁正、反面），而證人詹松
枝亦於本院審理證稱：因為現場聚餐的人太多，旁邊圍觀的 人也不少，還有共車的人也下車，所以很多人，再加上陳萬 椿很激動，伊擔心兩方會再打起來，伊只能專心安撫陳萬椿 ，背後的劉正文就交給周景彬去安撫，伊沒有辦法再分心去 注意那麼多其他的事情，沒有辦法去注意劉正文的任何聲音 等語（見本院卷第128 頁反面、第130 頁反面、第133 頁反 面、第134 頁正、反面、第136 頁正、反面），足見證人詹 松枝亦不能確定案發當時被告劉正文與證人周景彬所站之位 置，並認為應以證人周景彬所述被告劉正文之位置為準，證 人詹松枝上開證稱被告劉正文與證人周景彬在東南路與興豐 街路口，相隔一台遊覽車的長度，沒有過來對陳萬椿講話云 云，並非可採，亦不影響本院上開之認定。
4.證人詹松枝固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其並未聽到劉正文講恐嚇 的言語云云（見本院卷第130 頁），惟對照證人詹松枝、周 景彬聽不懂客家話，也不會講客家話，只能辨別講的是客家 話等情，業分經證人詹松枝、周景彬均於本院審理時陳述明 確（見本院卷第135 頁、第174 正、反面、第175 頁），證 人詹松枝亦於本院審理證稱：因為現場聚餐的人太多，旁邊 圍觀的人也不少，還有共車的人也下車，所以很多人，再加 上陳萬椿很激動，伊擔心兩方會再打起來，伊只能專心安撫 陳萬椿，背後的劉正文就交給周景彬去安撫，伊沒有辦法再 分心去注意那麼多其他的事情，沒有辦法去注意劉正文的任 何聲音等語（見本院卷第128 頁反面、第130 頁反面、第13 3 頁反面、第134 頁正、反面、第136 頁正、反面），證人 周景彬亦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其聽不懂客家話，就劉正文有 無以客家話恐嚇陳萬椿，沒有辦法有特別清楚的印象等語（ 見本院卷第175 頁、第180 頁反面），足見證人詹松枝係因 不諳客家話，再加上無法分心注意被告劉正文，始稱其未聽 到被告劉正文有恐嚇言語，並非直接確認被告劉正文無恐嚇 行為，不足推翻本院上開之認定。而證人周景彬則係注意到 被告劉正文、告訴人陳萬椿於證人詹松枝處理期間，均情緒 激動，不時互相以客家話互相叫罵，然因不諳客家話，致無 法辨別其中有無恐嚇言語，而無法有印象，亦堪予認定，是 證人周景彬雖未直接指明被告劉正文有何恐嚇言語，亦無從 據為有利於被告劉正文之認定。
二、綜上，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
三、核被告劉正文所為，係犯刑法第305 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 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劉正文不思理性處理糾 紛，於警察到場處理時，竟當警察面前恫嚇告訴人陳萬椿，
致告訴人陳萬椿心生畏懼，實有不當，且其事後藉證人詹松 枝、周景彬不諳客家話之便，否認犯行，且迄今未能與告訴 人陳萬椿達成和解，兼衡被告劉正文前未受刑之宣告，此有 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憑，本件起因於雙方互 毆，告訴人陳萬椿所受危害之輕重，被告之家庭經濟狀況及 智識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 金之折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305 條、第41條第1 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郭明嵐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4 月 28 日
刑事第七庭 法 官 張凱鑫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05條
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