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2年度訴字第2345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己○○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丙○○
上列被告因詐欺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2年度偵緝字第1427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己○○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
㈠己○○明知「吳文玲」並未同意擔任會首，且附表一「朱世 好、楊珮瑛、丁○○、庚○○、同安、徐太太、吳秀環、」 並未同意入會擔任會員，亦無所謂「同安」、「徐太太」、 「吳秀環」之人參加互助會，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與偽 造文書之概括犯意，自民國（下同）87年2 月間起，佯稱自 任會首且「朱世好、楊珮瑛、丁○○、庚○○」有入會等語 ，使附表一所列之人誤信為真實，加入在高雄市○○區○○ 街七號之己○○住處，所招募每會為新台幣（下同）1 萬元 之互助會。附表一所示會員除辛○○外，會單會期自87年2 月20日起至90年1 月20日止，會員未連同會首共37會，採外 標制，於每月20日於上開地址開標（下稱第1 會)； 而辛○ ○之會單會期自87年2 月20日起至89年10月20日止，會員未 連同會首共34會，採外標制，於每月20日於上開地址開標。 己○○並偽造「吳文玲」簽名與「朱世好、楊珮瑛、丁○○ 、庚○○、同安、徐太太、吳秀環、」簽名於互助會會單上 ，足以生損害於「吳文玲」、「朱世好、楊珮瑛、丁○○、 庚○○、同安、徐太太、吳秀環、」與附表一全體會員。 ㈡己○○於第1 會88年6 、7 月會期期間，見乙○○久居台北 無法親自參與投標之機會，在以口頭方式代乙○○以3000元 標得一會後，竟向乙○○偽稱其係以4800元得標，致乙○○ 陷於錯誤，逐月繳交多餘之1800元利息，因而騙得約28800 元之差額。
㈢繼之，於第1 會88年11月20日第22會開標時，因會員辛○○ 無暇親自參加投標，會員間亦未相互聯絡之機會，己○○以 口頭方式代辛○○以2600元標得一會後，向辛○○偽稱其係 以3000餘元得標，致辛○○陷於錯誤，逐月繳交差額之400 元以上之利息。
㈣又明知前揭第1 會互助會鄭秀琴之會，實為辛○○所有，竟 於會期間，在高雄市○○區○○街7 號己○○住處內，以口 頭方式冒用活會會員鄭秀琴之名義，以2500元標取會款，使
該互助會之活會會員除辛○○外，分別陷於錯誤，誤以為鄭 秀琴果得標，而於得標日後3日內如數繳付會款予己○○。 ㈤己○○明知「朱世好、楊珮英、丁○○、庚○○」、「同安 」、「徐太太」、「吳秀環」等人均是伊所虛捏，竟於第1 會互助會會期期間以上開人名義標得會款，並使壬○○、乙 ○○、甲○○、辛○○等人陷於錯誤，逐次交付會款。 ㈥己○○明知「庚○○」並未同意入會擔任會員，竟自89年3 月間起，由己○○擔任會首，向附表2 所列之人佯稱「庚○ ○」有入會，而招募每會為1 萬元之互助會，會期自89年3 月15日起至91年9 月15日止，會員連同會首共30會，採外標 制，於每月15日在前開地址開標，然於89年11月20日，己○ ○竟無故宣布止會，且拒不出面解決，活會會員壬○○始知 受騙。
㈦又己○○明知已無支付能力，於88年1 月4 日，在高雄市○ ○區○○路海軍軍區大門旁，向壬○○佯稱：代為轉借，要 轉借給會員丁○○，需款100 萬元，致壬○○不疑有詐陷於 錯誤，而如數交付己○○所借貸之款項；然經壬○○催討卻 諉以轉借給會員楊佩蓉，嗣於89年11月10日，己○○以會首 吳文玲之公公過世而無故止會，且伊非會首無庸負責，經活 會會員壬○○（餘2 會活會）、乙○○（1 會活會）、甲○ ○（1 會活會）以及辛○○（1 會活會）等人結算結果發現 剩餘會數3 會與活會會員數目5 會不符，壬○○、乙○○、 甲○○、辛○○等人始知受騙。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 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茍積極之證據本身存有瑕 疵而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 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而此用以證明犯罪事實之證據 ，猶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至於有所懷疑，堪予確信其已臻真 實者，始得據以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 ，而有合理性之懷疑存在，致使無從為有罪之確信時，即應 為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82年度臺上字第163 號判決、76年 度臺上字第4986號、30年度上字第816 號等判例意旨可資參 照。
三、又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已於91年2 月8 日修正公布，其第1 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 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 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 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
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 知，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128 號判例可資參照。另當事 人得聲請法院調查證據，而法院為發見真實，亦得依職權調 查證據，但限於維護公平正義或對被告之利益有重大關係之 事項為限，修正刑事訴訟法第163 條第1 、2 項定有明文。 故法院固得依職權調查證據，但並無蒐集證據之義務。蒐集 證據乃檢察官或自訴人之職責，事實審法院應以調查證據為 其主要職責，其調查之範圍，亦以審判中所存在之一切證據 為限，案內不存在之證據，即不得責令法院為發現真實，應 依職權從各方面蒐集證據（最高法院91年度臺上字第5846號 判決可資參照）。
四、公訴意旨所指被告犯罪事實㈠部分：
公訴人認被告此部份涉犯偽造文書及詐欺罪嫌，無非係以： 被告己○○明知「吳文玲」並未同意擔任會首，且附表一會 單上之「朱世好、楊珮瑛、丁○○、庚○○、同安、徐太太 、吳秀環」等人亦未同意擔任互助會會員，被告仍虛捏前揭 會首、會員，使附表一所列之人陷於錯誤而參加合會，嗣後 被告復偽造上開等人之簽名於互助會單上，足生損害於附表 一全體會員等語，訊據被告則堅決否認有何詐欺、偽造文書 犯行，辯稱：吳文玲係伊母親好友，伊僅代吳文玲招募好友 即告訴人壬○○、乙○○、甲○○（其夫戊○○）等人參加 合會，其他朱世好等會員多係吳文玲所招募，確有其人，吳 文玲後來因經濟狀況不佳而藏匿，伊迄今亦難找到等語，經 查：
㈠公訴人指訴會首「吳文玲」係被告虛捏，無非係以告訴人壬 ○○、乙○○、甲○○均指稱其等係受被告邀請才入會，均 不認識「吳文玲」等語為據，然查：告訴人等均係被告先生 軍校好友，多居住在北部，入會時聽被告說「吳文玲」係其 長輩，因非常相信被告，故會首係何人其等並不在意，會務 多委託被告處理，或聽從被告指示按期匯款，雖甲○○之夫 戊○○曾親自前往高雄市○鎮區○○街7 號開標地址投標， 次數亦僅有一次等情，均據證人壬○○、乙○○、甲○○、 戊○○等人於本院審理時證述屬實（本院審理卷頁196 以下 、272 、277）， 因彼等均委由被告處理合會事務，則彼等 證稱不認識「吳文玲」，乃屬常情，尚難以此遽論「吳文玲 」係被告所虛捏。又被告自偵查中至本院言詞辯論終結時， 雖均無法提供吳文玲之年籍資料供法院傳訊，然被告並無自 證己罪之義務，除非有積極證據，否則被告之辯解縱使虛偽 或不能成立，亦不能以此遽論被告之犯罪行為（最高法院21 年上字第474 號、30年上字第482 號、30年上字第1831號迭
著有判例可資參照），故亦不得以被告無法提供「吳文玲」 之年籍，即認「吳文玲」係其虛捏，公訴人就此部分之舉證 ，尚有不足。
㈡又公訴人指訴會員朱世好、楊珮瑛等七人均係被告所虛捏， 亦無非係以：告訴人壬○○等人均證稱其等不認識該七人， 及公訴人將前揭合會會員名單，向財團法人金融聯合徵信中 心調得所有同姓名之名單後，再擇其中數人以證人身分予以 傳喚（如一姓名查得多人，即均予傳喚），因該多名證人均 未到庭，且其中乙名自稱彭慶芳、庚○○、楊珮瑛者均來信 告知並不認識被告（偵查卷頁63、88至92），公訴人即認朱 世好等會員並不存在（參見偵查卷頁43以下），然查：壬○ ○等人均係受被告邀請方才入會，其等僅認識被告，不認識 其他會員，乃屬常情；另民間合會名單上之會員，未必採取 真實姓名記載，例如本案即有會員記載為「同安」、「徐太 太」，顯係暱稱或化名，且國人非必均與金融機構往來，故 以合會名單向徵信中心查得之同姓名人員，未必同一，況被 告辯稱除告訴人等外，其餘會員多係「吳文玲」之友人，則 前揭會員來信告知並不認識被告，亦符常理，公訴人據此即 認會員朱世好等七人均係被告虛捏，尚嫌過遽。 ㈢而公訴人既無法舉證證明前揭會首、會員均係被告虛捏，則 其繼而依告訴人壬○○提出之會單上，因有記載前揭會首、 會員之姓名，遽論被告有於互助會單上偽造吳文玲、朱世好 等八人簽名之犯行，即屬無據。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 證明被告犯行，此部份自應為被告無罪之認定。五、公訴意旨所指被告犯罪事實㈡部分：
公訴人認被告涉犯此部份事實，無非係以告訴人乙○○於警 詢指訴其電話委託被告得標金額為4800元，然嗣後與壬○○ 聯絡時，發現壬○○所持會單上紀錄為3000元等事實，伊才 發現伊得標後每期原僅需繳納1 萬3000元會款，現卻繳納1 萬4800元，每期即溢繳1800元等語，訊據被告則堅決否認有 何詐欺犯行，辯稱：伊確實係依乙○○指示以4800元投標， 壬○○手上的合會會單係會首吳文玲委託伊交付，伊轉交時 並未注意，亦不清楚會單上之得標金額為何寫上3000元等語 ，經查：乙○○參加附表1 所示合會2 會，其中1會確曾以 4800元得標，然被告於第22期時交給壬○○之會單上得標紀 錄卻僅為3000元等情，固據證人乙○○、壬○○到庭證述屬 實，且有該合會會單乙紙在卷可稽（警卷頁9）， 亦為被告 所不爭執，固堪認定，然此項事實仍無法證明該每期1800元 之差額即為被告所詐得，蓋公訴人既無法證明本件合會會首 「吳文玲」係被告所虛捏，已如前述，則被告所為前揭辯解
，於事實上仍有可能發生，而與常理無違，亦即會單上會員 之得標金額，究係被告或「吳文玲」填上，且係虛偽填寫抑 或一時筆誤，亦難證明；況被告如果真意圖詐欺前開標金差 額，其何須於轉交予告訴人壬○○之合會會單上，在乙○○ 得標金額欄上填載3000元，而明顯讓人有機得知其不實之投 標金額，此乃與常理不符。是公訴人既仍無法證明系爭標金 差額係被告所詐得，其認被告涉犯詐欺罪嫌，即有不足，本 院自應為其無罪之認定。
六、公訴意旨所指被告犯罪事實㈢部分：
公訴人認被告涉犯此部份事實，同樣地無非係以告訴人辛○ ○於警詢指訴：其委託被告得標金額至少應為3000餘元，然 壬○○所持會單上之紀錄僅為2600元等事實為證，訊據被告 亦堅決否認有何詐欺犯行，辯稱：辛○○委託伊斟酌情形投 標，伊亦有依辛○○指示投標，但投標金額因時間久遠伊忘 記了，伊並未賺取差價等語，經查：辛○○以3000餘元得標 ，然壬○○提出之會單上卻記載2600元，固據證人辛○○於 警詢證述明確，且有該合會會單在卷可稽（警卷頁9），且 為被告所不爭執，固堪認定，然誠如前述，此項事實仍無法 證明該每期400 餘元之差額即為被告所詐得，蓋公訴人既無 法證明本件合會會首「吳文玲」係被告所虛捏，則被告所為 前揭辯解，於事實上仍有可能發生，而與常理無違；且被告 如果真意圖詐欺前開標金差額，其何須於轉交予告訴人壬○ ○之合會會單上，在辛○○得標金額欄上填載2600元，而明 顯讓人有機得知其不實之投標金額。公訴人既仍無法證明系 爭標金差額係被告所詐得，其認被告涉犯詐欺罪嫌，即有不 足，本院自應為其無罪之認定。
七、公訴意旨所指被告犯罪事實㈣部分：
公訴人認被告涉犯此部份犯行，無非僅以辛○○於警詢之指 述為其論據，訊據被告亦堅決否認有何詐欺犯行，辯稱：鄭 秀琴係辛○○的妹妹，該會係由辛○○女朋友「阿香」標走 的等語，經查：告訴人之指述本即係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 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 （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300號判例意旨參照）。本件告訴 人所述既為被告所否認，而公訴人復無法提出其他證據佐證 告訴人之指述為真，則基於罪疑為輕原則，自不得僅憑告訴 人之指述，即論斷被告罪嫌，此部份亦應為被告無罪之認定 。
八、公訴意旨所指被告犯罪事實㈤部分：
公訴人指訴被告虛捏「朱世好、楊珮瑛、丁○○、庚○○、 同安、徐太太、吳秀環」等會員，且偽造其等名義冒標等犯
行，然公訴人無法舉證證明朱世好等人係被告虛捏，已如前 述，其繼而僅憑告訴人提出之合會會單上有記載朱世好等人 之投標金額，即遽論均為被告冒標，即屬無據。況公訴人雖 指訴被告有冒標之偽造文書犯行，然各期之冒標金額，或被 告究係以冒標方法詐得多少金額，均未見其說明，且復無提 出任何冒標標單，即遽論被告有冒標犯行，於舉證上均嫌不 足。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證明被告犯罪，此部份自應 為被告無罪之認定。
九、公訴意旨所指被告犯罪事實㈥部分：
公訴人指訴被告虛捏「庚○○」會員，致告訴人壬○○陷於 錯誤參加二會，嗣又無故止會，因而詐得壬○○所繳納8 期 約16萬元之會款等犯行，無非係以「庚○○」曾來信告知其 不認識被告為據（偵查卷頁91），然該項事實並無法證明被 告虛捏「庚○○」之犯罪事實，已如前述，公訴人此部份之 舉證乃有不足；另會首之義務乃於標會後約定期限內代得標 會員收取會款，連同自己之會款，於期滿之翌日前交付得標 會員（民法第709 條之7 參照），合會不能進行之原因甚多 ，有因其他合會會員破產、逃匿，或會首自己經濟狀況不佳 ，金錢週轉情形不佳等原因，如不能證明會首有冒標、虛捏 會員，或自始即存有不法所有意圖，於得款後惡意逃匿止會 等情事，方有可能構成詐欺犯罪外，否則合會不能繼續之法 律關係，仍屬單純之民事上法律關係（例如民法第709 條之 9 第2 項規定：會首就已得標會員應給付之各期會款，負連 帶責任），尚難遽認會首有詐欺犯行，本件公訴人未能證明 被告有虛捏會員「庚○○」之犯行，即以該合會無故止會， 遽論被告詐欺犯行，舉證上仍有不足，此部分起訴事實，亦 應為被告無罪之認定。
十、公訴意旨所指被告犯罪事實㈦部分：
公訴人認被告涉犯詐欺罪嫌，無非係以：告訴人壬○○指述 被告曾向其借款100 萬元，及附表1 合會被告無故止會，剩 餘活會數目不符等事實為證，訊據被告則矢口否認有何詐欺 犯行，辯稱：伊並未向壬○○借款100 萬元，另吳文玲請伊 通知壬○○、乙○○、辛○○、甲○○等人係尾會，毋庸再 投標，以抽籤決定得標者即可，伊亦不知道實際尚有多少人 係尾會，至於該合會終止，係因吳文玲逃匿，與伊無關等語 ，經查：
㈠告訴人之指述本即係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 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52年 台上字第1300號判例意旨參照），本件被告否認向告訴人壬 ○○借款100 萬元，壬○○亦坦承並無任何借款憑證及證人
（本院審理卷頁205）， 雖證人乙○○、甲○○均證稱彼等 事後向被告催討合會會款時，有聽聞壬○○向被告索討100 萬元乙事（頁281 、284）， 然該證述至多僅係傳聞證據， 尚難證明被告確曾借款100 萬元；且被告縱使曾向壬○○借 款100 萬元，然被告有何不法所有意圖，如何施行詐術，如 何得不法利益，均未見公訴人舉證以實其說，均難說服本院 認定被告有詐欺犯行。
㈡至於附表1 合會中，告訴人壬○○、乙○○、甲○○事後因 彼此聯絡後，均發現自己遭被告告知係尾會，發現與實際會 期進行的剩餘活會數目不符等情，亦均據彼等到庭證稱明確 ，且為被告所不爭執，堪信為真實。然此等事實並無法直接 證明被告有詐欺之事實，蓋被告辯稱其係受「吳文玲」囑託 告知壬○○等人係尾會，毋庸再投標，僅需以抽籤方式決定 等語，觀其內容，「尾會」非必係指最後一會，且倘「吳文 玲」確實存在，則被告不知道尚有多少期尾會，亦屬常情， 均難逕論被告有詐欺犯行；況該合會究否有遭被告冒標，被 告係在第幾期冒標，被告係以如何之名義、方式冒標等節， 均未見公訴人舉證以實其說，此部份本院自亦難為被告有罪 之認定。
十一、綜上所述，公訴人對於被告之犯罪事實，乃有相當程度之 舉證責任，本件公訴人起訴被告連續詐欺等犯行，因均無 法提出充足之積極證據，且本院亦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證明 被告犯罪，揆諸前揭說明，自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癸○○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4 月 11 日 刑事第七庭審判長法 官 孫啟強
法 官 卓立婷
法 官 蔡川富
以上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 華 民 國 94 年 4 月 11 日 書記官 邱秋珍
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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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首：吳 文 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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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期：民國８７年２月２０日－９０年１月２０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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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會員姓名 │編號 │會員姓名 │編號 │會員姓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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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 │壬○○ │１３ │大倫 │２５ │史瑞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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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 │壬○○ │１４ │紅葉 │２６ │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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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３ │鄭秀玉 │１５ │顏錦碧 │２７ │鄭秀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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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４ │李梅花 │１６ │陳建華 │２８ │邱淑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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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５ │曾道雄 │１７ │小龍 │２９ │林碧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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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６ │曾道雄 │１８ │傅珍妮 │３０ │陳淵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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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７ │朱世好 │１９ │乙○○ │３１ │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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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８ │鄭玉珍 │２０ │乙○○ │３２ │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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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９ │楊佩蓉 │２１ │彭玉梅 │３３ │ 同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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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０│楊佩瑛 │２２ │黃素梅 │３４ │徐太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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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１│庚○○ │２３ │史育渟 │３５ │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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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２│林麗雪 │２４ │沈國榮 │３６ │ 同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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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３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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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
│會首：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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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期：民國８９年３月１５日－９１年９月１５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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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會員姓名 │編號 │會員姓名 │編號 │會員姓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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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 │黃威智 │１１ │鄭文宜 │２１ │林碧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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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 │林金鳳 │１２ │庚○○ │２２ │邱茂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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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３ │郭瓊尹 │１３ │曾道雄 │２３ │黃素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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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４ │志明 │１４ │鍾鳳嬌 │２４ │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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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５ │志明 │１５ │劉月明 │２５ │傅珍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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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６ │劉芬玫 │１６ │陳百川 │２６ │陳惠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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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７ │郭哲彰 │１７ │白蓮 │２７ │翟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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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８ │涂碧珠 │１８ │陳邦境 │２８ │翟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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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９ │郭秀屏 │１９ │壬○○ │２９ │陳建智 │
├──┼─────┼───┼──────┼───┼──────┤
│１０│鄭文宜 │２０ │壬○○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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