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丙○○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 乙○○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有價證券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84年度
訴緝字第162號中華民國85年10月22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76年度偵字第1448、1647、2493號），
提起上訴，判決後由最高法院第5次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丙○○共同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處有期徒刑參年貳月，減為有期徒刑壹年柒月。
偽造「發票人甲○○簽發付款人台南市第六信用合作社㈠民國七十六年二月十日期，面額新台幣拾捌萬參仟肆佰伍拾元，0000000號㈡民國七十六年二月十五日期面額新台幣拾參萬陸仟捌佰元，0000000號㈢民國七十六年二月二十日期，面額新台幣伍萬陸仟元，0000000號」之支票參張均沒收。 事 實
一、丙○○與「董姓」、「楊姓」不詳年籍成年男子共同在台南 市○○路116 號經營商業，營業期間並提供小額借款予需要 資金週轉之人，民國（下同）76年1月10日，適甲○○(現已 改名為朱芫陞）前來向丙○○借款新台幣（下同）36,000元 ，利息2,000 元，由甲○○簽發付款人台南市第六信用合作 社、76年1月15日期、面額10,000元、0000000號；同付款人 、76年1 月25日期、面額15,000元、0000000號；同付款人、 同年月26 日期、面額13,000元、0000000號支票三張，合計 三萬八千元交給丙○○。並應丙○○要求，交付已蓋妥印章 之同付款人，0000000號、0000000號、0000000號空白支票3 張作為擔保。丙○○旋即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將該三 張空白支票侵占入己，而不欲退還該三張作為擔保之空白支 票，並在76年 1月10日至15日間之某日，在台南市與不詳年 甲○○所簽發，付款人台南市第六信用合作社，76年 2月10 日期，面額183,450元、0000000號；同發票人暨付款人，同 年月15日期，面額136,800元、0000000號；同發票人暨付款 人，同年月20日期，面額56,000元、0000000號支票3張後， 以詐取與上開3張偽造支票同面額現款之目的，並於76年1月 15日持向不知情之呂囿男調借同額現款花用，呂囿男不知有 詐，誤以為真而予以接受。
二、案經甲○○訴由台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丙○○固坦承於76年 1月15日持前揭付款 人台南市第六信用合作社，76年2月10日期，面額183,450元 、第0000000號；同一付款人，同年月15日期，面額136,800 第0000000號；同一付款人，同年月20日期，面額56,000 元 、第0000000號支票3張向呂囿男調借現款之事實，惟矢口否 認有何偽造有價證券等犯行，辯稱：上開 3張支票係被告於 10餘年前，與葉善源在高雄市某一冰果店喝咖啡時，許金森 （已死亡）向被告調借現款，被告乃再轉向呂囿男調現；又 甲○○借款的電話及地址，經查證與南北行及被告無關，檢 察官偵查時有拿被告的口卡給甲○○指認，甲○○說只見過 一次面，不敢肯定，經過將近十年開庭卻一口咬定是被告交 錢，即有可議云云，證人葉善源亦附合其詞而作同一之陳述 。
二、然查：
㈠上揭事實，業據告訴人甲○○迭次於偵審中指訴稱：「‥‥ ‥今年1月20日我見報打電話0000000，接聽者叫我到台南市 ○○路116號找葉先生，我借36,000元，簽給38,000元支票 ，另給3張蓋好印章空白支票做押票，錢是丙○○給我，‥ ‥‥當時有3個人在。」（見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76年 度偵字第1448號卷第15頁76年3月9日檢察官偵查筆錄）；嗣 丙○○於原審通緝到案時告訴人甲○○到庭指稱：「（問： 你76年1月10日到新南路去借錢時，是否庭上之丙○○借給 你的？答）是的，我可以明確的指認」（見臺灣臺南地方法 院84年度訴緝字第162號卷第85頁，本卷下稱原審卷)，又於 本院上訴審指稱：「我沒與他們（指姓楊與姓董之人）接洽 ，不記得，但我確信交6張予被告，其他人我不認識，因我 沒與他們接洽，沒印象，但被告我記得很清楚」（見本院上 訴卷第62頁反面）」等語，又甲○○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 ：「（審判長問：你原先借三萬六千元是向誰借的？答）是 向被告及另外兩個人借的。」、「（審判長問：你是否有簽 三張空白支票做擔保？答）是的。」、「（審判長問：三張 空白支票你交給誰？答）是丙○○要我簽好之後放在桌上， 丙○○把錢交給我之後我就走了，所以我不知道誰拿走這三 張支票。」、「（被告問：錢如何付給你的？答）從他的包 包內直接拿錢算，就直接拿給我，另外一個人也碰到錢。」 、「錢是葉先生拿給我的」等語（見本院94年3月24日審判 筆錄第5至7頁）。
㈡依告訴人甲○○上開所述，均明確指認係被告丙○○交付借 款予告訴人甲○○，且係被告要其將所簽發支票放在桌上等 情，則錢既是被告交給甲○○，則支票由被告收取，尚合乎
常理，觀之系爭三紙支票係被告持有，交付呂囿男等情，亦 為明確，並有上開偽造之支票3張影本附卷足資佐證(見偵字 第1448號卷第20頁反面、第21頁反面、第22頁反面）。至告 訴人甲○○所述「支票我也是交給丙○○」（見偵字第1448 號卷第15頁）、或「（被告問：是誰與你談借錢的條件？） 答：是他們三個人在場，一個姓董的問我資料叫我開支票」 （見本院94年3月24日審判筆錄第7頁），前後所述略有不同 。惟其所述錢是被告所交付則始終一致，況告訴人於本院證 稱「被告之證據力已很薄弱了，但我回想起來，確實是我今 天所陳述的。」等語（見本院94年3月24日審判筆錄第16頁) 。故其前揭所述，尚不足認告訴人甲○○所指，即全然不實 在。雖檢察官於76年3月23日提示被告口卡片予告訴人指認 時，告訴人甲○○稱：「我只見一面，不敢肯定」等語，然 查口卡之照片（見偵字第1448號卷第36頁反面、第37頁、第 46頁反面）係僅有2公分大小之黑白照片，且可能係被告多 年前年輕時之照片，與被告當時之容貌已有相當之差異，告 訴人不敢根據口卡指認，實合乎常情，不違經驗法則，自以 當面指認者為可採。
㈢又該三張支票係被告於76年 1月15日持向呂囿男調借現款， 已為被告所不否認之事實（見原審卷第44頁；本院上訴審卷 第26頁正反面；本院重上更㈣卷第89、90頁），並為呂囿男 於偵查中指述明確（見偵字第1448號卷第14頁、第67頁正反 面）。
㈣被告於第一審緝獲到案後，具狀稱：台南市○○路係服裝店 ，老闆姓楊，與伊有生意往來，伊出國時，該姓楊者尚欠伊 貨款100,000元，伊係基於商業往來收取支票(指楊姓者交付 之支票）行使，乃正當行為（見原審卷第44頁）；嗣於原審 85年 3月26日審理時，先陳稱：「已忘記上開持向呂囿男調 借現款之3張支票來源」（見原審卷第85頁），而於同年4月 17日始又具狀陳稱上開三張支票係其於10餘年前由許全森交 給伊（見原審卷第94頁反面），其前後所供已見矛盾。且依 民間之商事習慣，持用他人簽發之支票相互調現，必係相互 熟識且確信對方信用良好者始為情理之常，而被告竟稱伊與 葉善源於高雄市冰果店喝咖啡時，許全森持向被告調現，且 伊不知許全森（見本院上訴卷第30頁傳票信封郵差載明已死 亡）之年籍俾供調查（見原審卷第98頁反面），殊背常情。 被告前揭辯詞既與常情不符顯不可採，則證人葉善源所作同 一內容之陳述，顯係附合被告諸詞，自亦難以採信。況葉善 源所證述僅能證明有二人來，其中一人拿幾張支票要調現云 云（見原審卷第126頁、本院上訴卷62頁反面、63頁)，究是
否許全森拿支票調現，或許全森是否確實拿系爭三紙支票調 現，並未能確認，無從為被告有利之認定。
㈤復查被告丙○○經常在台南市○○路116 號南北行出入，為 被告所不否認（見本院重上更㈣審卷第95頁），另被告於75 年間其
南市○○路116 號而未遷入，已據被告於本院前審審理中供 稱「因為那時租約到期我要遷出，我寫好了戶政事務所之人 跟我講要遷到那裡要把住址寫上才可以遷，所以我才寫這個 遷出辦手續而已」等語在卷（見本院重上更㈣審卷第92頁） ，另就併案告訴人鄭文考於告訴狀指稱：被告丙○○在台南 市經營南北行服裝之生意等語，並有估價單，台頭載南北行 服裝，尚有丙○○簽收保證票為證（見76年度偵字第6346卷 第2頁、3頁反面）；呂囿男指稱：我認識他時，他在做南北 行75年11月、12月間我曾看過他的
職業欄寫律師或代書事務所主任（見76年度偵字第1647卷第 14頁反面）；我知他是台南市○○路116號南北行做生意（ 見偵字第1448卷第15頁）等各語，顯見被告丙○○確有在台 南市○○路116號南北行出入之事實，足見告訴人甲○○告 訴狀指訴稱：「經以電話連繫囑告訴人前往台南市○○路11 6號找葉先生‥‥‥」等語（見偵字1448號卷第3頁）所述地 址相符，若非真有此事，豈有如此巧合之理，益見告訴人甲 ○○指訴與事實相符。至於新南路116號南北行是否登記為 被告經營或電話號碼 (06-0000000)於76年1月間是否係以被 告名義而租用（參見本院卷附之中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臺灣 南區電信分公司臺南營運處南服一（94）字第94C0600082號 函覆已無資料可考，另本院九十年度上更㈡卷第31頁所示該 處90年12月南服一字第90C0601286號函所指之客戶名稱，並 未指名亦為76年1月間之客戶，無從證明該客戶即為76年1月 間之客戶，併予敘明），均不影響本件事實之認定。 ㈥系爭 3張支票為被告丙○○所交付給呂囿男，被告丙○○於 甲○○借款時又係在場收受該支票，已如前述，顯見甲○○ 所交給之空白支票 3張所偽填之日期、金額，若非被告丙○ ○所填載，依常理而論，應係被告丙○○與另名年籍不詳之 成年男子共同基於意圖供行使之用之概括犯意，由該名成年 該 3張空白支票非被告丙○○之字跡，仍無解於被告丙○○ 有共同偽造有價證券之犯行。
㈦綜上各情相互參酌，足證告訴人甲○○屢次於原審及本院審 理時當庭指訴確係看到報紙刊登之廣告，經接聽電話之人告 以到台南市○○路116 號南北行出入接洽，甲○○到達後即 由被告丙○○（並當庭指認在庭之丙○○）將現金親自交給
甲○○，並要甲○○將支票放在桌上，甲○○則將支票 6張 （包括3張空白支票）放在桌上後即離去，當場還有另外2人 「董姓」、「楊姓」之不詳年籍成年男子之事實，應係真實 ，而非甲○○所編造，足見被告上開辯解，顯係卸責之詞， 不足採取，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三、核上訴人即被告丙○○所為，係犯刑法第335條第1項之侵占 罪、同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同法第201條第1項之 偽造有價證券罪。被告偽造支票後，持向呂囿男調現之低度 行使行為，為高度之偽造行為所吸收，不另論行使偽造有價 證券罪。被告所犯上開3罪，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應從 一重刑法第201條第1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斷。被告所犯偽 造有價證券罪部分與不詳年籍成年人間有意思聯絡及行為分 擔，應論以共同正犯。其偽造3張支票，依其一次交付呂囿 覆為之，僅應論以一罪。
四、原審認被告丙○○罪證明確，因予論科，並量處有期徒刑 3 年 2月，減為有期徒刑1年7月，固非無見。惟查原判決將偽 造之發票人甲○○，付款人台南市第6信用合作社，76年2月 15日期面額136,800元，0000000號，誤載為面額183,450 元 、0000000號及76年2月10日期面額183,450元、0000000號誤 載為76年2月15日期面額136,800元支票二張，尚有未洽。本 件被告上訴意旨，否認犯罪，雖無理由，然原判決既有可議 ，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犯罪之動機、 目的、手段、犯罪所生之危害、犯罪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 量處有期徒刑3年 2月。又被告犯罪之時間在77年1月30日以 前，依77年罪犯減刑條例第4條第2項、第2條第1項第2款第3 目之規定，將其宣告刑減 2分之1，爰減刑為如主文第2項所 示之有期徒刑1年7月。至被告犯罪之時間雖在79年10月31日 以前，惟被告係於80年罪犯減刑條例施行前之77年 1月16日 經原審法院通緝而未於80年罪犯減刑條例施行之日即80年 1 月1日起10個月內自動歸案，接受審判而於84年12月8日始被 緝獲，依80年罪犯減刑條例第 6條之規定不得依該條例減刑 。又被告偽造之發票人甲○○簽發，付款人台南市第 6信用 合作社，76年 2月10日期，面額183,450元、第0000000號； 同年月15日期，面額136,800元、第0000000號；同年月20日 期面額56,000元、第0000000號支票3張，依法併宣告沒收之 。
五、至告訴人陳典所告訴：被告丙○○又與黃麗香共同意圖為自 己不法之所有，由其簽發付款人華南商業銀行東高雄分行， 0000000號，面額六萬七千五百元之支票一紙交由黃 麗香轉交陳典抵償積欠之五萬元債務，由陳典另找給一萬七
千五百元，另立切結書一紙，以示屆期償還，詎屆期支票提 示不獲支付，因認丙○○另犯刑法詐欺取財罪嫌。然此部分 業據被告否認有該部分犯行，辯稱：「⑴付款人華南商業銀 行東高雄分行，0000000 號，面額67,500元之支票係被告於 75年間與客戶間生意往來而簽發之票據，嗣後因週轉困難而 無力支付，絕非蓄意詐欺，被告並不知道該張支票何以流入 黃麗香手中等語。經查告訴人陳典僅陳稱係另一被告黃麗香 持被告簽發之付款人華南商業銀行東高雄分行，第 0000000 號、面額67,500元之支票交其抵償積欠之債款，惟陳典並未 陳明被告有對之施用詐術騙取財物之不法犯行，復無其他積 極證據足以證被告明有與黃麗香共同詐欺之事實，是被告上 開之辯解自非無據，此部分罪嫌不足，亦據檢察官不另為不 起訴處分在案，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六、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移送併辦意旨略以：被告丙 ○○於75年12月底某日在臺南市天下大飯店拾獲呂囿男遺失 之潘日陞簽發，付款人第一商業銀行臺南分行，76年 4月19 日期，面額100,000元、第0000000號；同一發票人暨付款人 之76年5月19日期，面額100,000元、第0000000號支票2張後 ，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將之侵占入己後，持向他人調 借現款（見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偵字第2208、22 09號）。又於75年12月27日，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以詐 得工程費用之目的，向鄭文考詐稱其所興建房子之鋼架工程 發包予鄭文考，所需工程款由其簽發付款人華南商業銀行高 雄分行三民分行，76年1月21日期，面額400,000元、第0000 00 0號；76年1月24日期，面額572,000元、第000 0000號； 76年1月25日期，面額225,000元、第0000000號；76年1月25 日期，面額225,000元、第0000000號；76年2月5日期，面額 225,000元、第0000000號；76年2月5日期，面額225,000 元 、第0000000號；76年2月10日期，面額400,000元、第00000 00號支票7張交付鄭文考，詎屆期上開7張支票經提示均不獲 支付（見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偵字第2210號）。 因認丙○○另犯刑法詐欺取財、侵占遺失物等罪云云。 ㈠公訴人認被告丙○○有該部分犯行，係以告訴人鄭文考之指 訴暨證人何聖隆、楊清平之證言為依據。訊之被告丙○○堅 決否認有該部分犯行，並辯稱略以：「⑴被告從未經手呂囿 4月19日期，面額100,000元、第0000000 號暨同一發票人暨 付款人之76年5月19日期，面額100,000元、第0000000號2張 支票，更無侵占上開 2張支票後持用調現詐財情事。⑵被告 確有於75年12月27日將其所興建房子之鋼架工程發包予鄭文 考，並由其簽發付款人華南商業銀行高雄分行三民分行，76
年1月21日期，面額400,000元、第0000000號；76年1月24日 期，面額572,000元、第000 0000號；76年1月25日期，面額 225,000元、第0000000號；76年1月25日期，面額225,000元 、第0000000號；76年2月5日期，面額225,000元、第000000 0號；76年2月5日期，面額225,000元、第0000000號；76年2 月10日期，面額400,000元、第0000000 號支票7張交付鄭文 考抵付工程款，惟因被告經濟週轉困難致上開 7張支票屆期 經提示均不獲支付，被告已與告訴人鄭文考洽商分期清償事 宜，絕無蓄意詐取工程款情事」等語。
㈡經查，告訴人鄭文考固陳稱被告於75年12月27日將其所興建 房子之鋼架工程發包予告訴人並由其簽發付款人華南商業銀 行高雄分行三民分行76年1月21日期，面額400,000元、第00 00000號；76年1月24日期，面額572,000元、第0000000號； 76年1月25日期，面額225,000元、第0000000號；76年1月25 日期，面額225,000元、第0000000號；76年2月5日期，面額 225,000元、第0000000號；76年2月5日期，面額225,000 元 、第0000000號；76年2月10日期，面額400,000元、第00000 00號支票 7張交付告訴人抵付工程款，惟鄭文考並未陳明被 告有對之施用詐術騙取財物之不法犯行，是被告上開⑵部分 之辯解自非無據。
㈢另證人何聖隆、楊清平固於76年間偵查時均陳稱係被告持上 開呂囿男遺失之潘日陞簽發，付款人第一商業銀行臺南分行 ，76年 4月19日期，面額100,000十萬元、第0000000號暨同 一發票人暨付款人之76年5月19日期，面額100,000元、第00 00000號2張支票向其等 2人調借現款，惟均未舉證以實其說 ，而原審審理時何聖隆經多次傳訊均未到庭，楊清平則陳稱 因時日久遠不復記憶係何人持用上開支票向其調借現款云云 。本件尚無積極之具體證據足以證明持用上開 2張支票向何 聖隆、楊清平調借現款者確係被告，是被告上開⑴之辯解自 亦非全然無稽。
㈣綜上各情相互參酌，本院認公訴人移送併案審理部分，尚不 能證明被告有上揭犯行，應退回檢察官另行偵辦，併此敘明 。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201條第1項、第205條、第 335條第1項、第339條第1項、第55條、中華民國77年罪犯減刑條例第4條第2項、第2條第1項第2款第3目、第6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許仲瑩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4 月 7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葉居正
法 官 莊俊華
法 官 高明發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淑貞中 華 民 國 94 年 4 月 7 日附錄法條：
刑法第201條：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三千元以下罰金。行使偽造、變造之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三千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35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侵占自己持有他人之物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