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3年度交上訴字第204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一弄六號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過失致死案件，不服臺灣新竹地方法院93年度
交訴字第51號，中華民國93年10月2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偵字第1642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乙○○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致人於死，處有期徒刑玖月。緩刑參年。
事 實
一、乙○○考領有聯結車職業駕駛執照，係受僱於承佑交通運輸 股份有限公司（下簡稱：承佑公司，起訴書誤載為：「城佑 交通運輸有限公司」），以駕駛該公司之聯結車為業，為從 事駕駛業務之人。民國九十二年十月二十日十七時三十分許 ，乙○○駕駛承佑公司所有之車號九三一－ＧＦ號曳引車拖 曳車號ＮＥ－Ｔ三號拖車之營業聯結車，載運肥料，沿新竹 縣竹北市○○路車行地下道之外側車道，由西往東方向行駛 ，駛出該車行地下道，甫駛過竹北市○○路與博愛街交岔路 口後，因福興路於過該交岔路口之車道有所縮減（即行車地 下道至該路口前原有機車專用道，過路口後即無機車專用道 ，亦無慢車道，原行駛於機車專用道之機車於駛過路口後必 須向左偏，駛入福興路外側車道行駛），乙○○為超越並避 開行駛在其聯結車前方或右前方及右側之機車以及停放在其 右前方福興路外側車道邊緣佔用部分外側車道之車號ＨＡ－ 二九四一號客貨兩用車（該車左側車身突出路緣佔用該外側 車道約六十公分），即採取變換車道之動作，欲將其駕駛之 聯結車左偏駛入福興路內側車道，並跨越內、外車道之分道 線行駛，乙○○本應注意其前方或右前方既有機車在行駛， 且因其駕駛之聯結車車體龐大，而其右前方路邊又有車輛佔 用部分外側車道，在其駕車左偏之動作進行中，其前方外側 車道能留於他車行駛之空間不大，其於駕駛聯結車左偏欲超 越、閃開原在其前方或右前方行駛之機車時，自應依此特殊 路況，深切注意該等行進中機車之行駛狀況，並與之保持適 當之安全間隔及併行距離，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復依 當時之天候狀況為晴，有暮光，視距良好，路面為柏油路面 ，且乾燥、無缺陷等情觀之，亦無何不能注意之情事。乙○ ○駕駛聯結車竟於超越、閃開原行駛於其前方或右前方之機
車時，疏未注意該等機車行進之動向並保持適當之安全間隔 及併行距離，適有黃柏新駕駛車號ＰＢ九－四六二號重型機 車，駛過上開交岔路口，駛入同向外側車道內，原行駛於乙 ○○所駕駛聯結車之前方或右前方，於乙○○之聯結車車頭 駛過其機車車身時，亦疏未注意與該聯結車保持適當之安全 間隔，乙○○駕駛之聯結車後半段之拖車中段右側防捲護欄 鐵條處遂擦撞黃柏新駕駛之機車左側，致黃柏新人車倒地向 前滑行，該機車之車頭於滑行中撞擊佔用福興路部分外側車 道停放之車號ＨＡ－二九四一號客貨兩用車之左後車角，乙 ○○駕駛之聯結車後半段之拖車後排外側輪胎復撞擊壓過上 開重型車機車後車尾（該車尾朝車道內），並壓過倒地之黃 柏新身體，致黃柏新受有嚴重頭部外傷、胸部外傷、腹部外 傷、傷勢分布廣泛且程度嚴重併出現剝皮傷等傷害，黃柏新 因此廣泛器官創傷引起神經性休克及多器官衰竭而當場死亡 。乙○○於肇事後，其犯罪尚未為該管公務員發覺前，向至 現場處理尚不知肇事者係何人之警員黃東才自承其係肇事者 而自首。
二、案經新竹縣警察局竹北分局報由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相驗後，檢察官自動偵查起訴。乙○○並接受裁判。 理 由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右揭乙○○駕駛聯結車為避開行駛在其聯結車右前方及右 側之機車以及停放在其前方右側之福興路外側車道邊緣之 車號ＨＡ－二九四一號客貨兩用車，而採取變換車道動作 ，欲將其駕駛之聯結車駛入福興路內側車道，並跨越內、 外車道之分道線行駛時，未注意與當時在其右側或右前側 行駛之機車保持適當之安全間隔及併行距離，以致其駕駛 之聯結車後半段之拖車中段右側防捲護欄鐵條擦撞被害人 黃柏新駕駛之機車左側，致被害人人車倒地向前滑行，該 機車之車頭於滑行中撞擊停放於福興路外側車道邊緣之車 號ＨＡ－二九四一號客貨兩用車之左後車角，乙○○駕駛 之聯結車後半段之拖車後排外側輪胎復撞擊壓過上開重型 機車後車尾，並壓過倒地之被害人身體，致被害人受有嚴 重頭部外傷、胸部外傷、腹部外傷、傷勢分布廣泛且程度 嚴重併出現剝皮傷之傷害等事實，業據被告乙○○於警詢 、偵查、原審及本院準備程序中坦承不諱，並有道路交通 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㈠、㈡各一份在卷 可證，並有顯示本案聯結車後半段之拖車中段右側防捲護 欄鐵條有擦撞痕跡、被害人機車倒地滑行撞擊車號ＨＡ－ 二九四一號客貨兩用車左後車角、被害人機車後車尾為大
車撞擊壓過而嚴重毀損、本案聯結車後半段之拖車後排外 側輪胎留有機車碎片、被害人倒地位置（在機車倒地處左 前側，在福興路外側車道中央）等影像之現場採證照片三 十七幀附卷足證。又被害人因本件車禍受有嚴重頭部外傷 、胸部外傷、腹部外傷，由傷勢分布廣泛且程度嚴重及出 現剝皮傷之情，應可判斷被害人為遭肇事車輛輾壓所造成 ，被害人並因此廣泛器官創傷引起神經性休克及多器官衰 竭而死亡之事實，亦經檢察官督同檢驗員相驗屬實，有勘 驗筆錄、相驗屍體證明書、驗斷書、相驗照片在卷可憑， 並經法務部法醫研究所法醫方中民、陳明宏解剖鑑定明確 ，製有該所（）法醫所醫鑑字第一六七一號鑑定書一份 在卷足考（見相驗卷第七九頁至第八五頁）。
㈡被告於警詢中既供稱：「我看到我車右前方及車身右側均 是機車，便往左閃欲行駛內側車道，正跨越兩車道間行駛 時，我聽到很大撞擊聲，立即踩煞車，從右側照後鏡往後 看，看到多碎片往上彈」等語（見相驗卷第五頁背面）， 於偵查中則稱：「因為看到路邊停車，即往內側車道切」 等語（見偵查卷第一一九頁），於原審供稱：「因為當時 路旁有停放一些車輛，還有其他機車行駛，我才想要變換 車道往內線行駛」等語（見原審卷第十八頁背面）。是顯 見被告顯係為超越及閃開原在其右前方（或前方）及右側 行駛之機車以及停放在其右前方之福興路外側車道邊緣佔 用部分車道之車號ＨＡ－二九四一號客貨兩用車，乃採取 上述變換車道之動作。而被告駕駛之聯結車係後半段之拖 車中段右側防捲護欄鐵條處擦撞被害人駕駛之機車左側， 業見前述，設若在聯結車甫採取左偏之動作時，被害人機 車原即已在聯結車右側行駛，左偏行駛中之聯結車之拖車 中段處實難會擦撞到原在其右側繼續往前直行之機車（該 聯結車為二節式，當時聯結車係左偏再直行而非轉彎）， 是於被告聯結車採取左偏動作之始，被害人機車應在其右 前方或前方行進中，而為左偏超越之聯結車拖車中段擦撞 之事實，應堪認定。按汽車行駛時，駕駛人應注意車前狀 況及兩車併行之間隔，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又汽 車超車時，於超越時應於前車左側保持半公尺以上之間隔 超過，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九十四條第三項、第一百零一 條第五款定有明文。被告係以駕駛聯結車為業之人，自應 注意遵守此等規定，駕駛聯結車行進或超越前車時，皆應 與併行或超越之鄰車保持適當之安全間隔及併行距離，以 避免危險之發生。尤其因現場福興路於過上開交岔路口後 之車道有所縮減（即行車地下道至該路口前原有機車專用
道，過路口後即無機車專用道，亦無慢車道，而僅有內、 外二車道），原行駛於機車專用道之機車於駛過路口後必 須向左偏，駛入福興路外側車道行駛之事實，有道路交通 事故現場圖附卷可證（見相驗卷第十一頁），並經證人即 繪製該現場圖之警員黃東才於偵查中結證明確（見相驗卷 第一一九頁），且有檢察官至現場履勘時所拍攝之路況照 片在卷可參（見相驗卷第一一三頁以下），而當時被告聯 結車前方右側之福興路外側車道邊緣停有車號ＨＡ－二九 四一號客貨兩用車，該車左側車身超出路緣而佔用福興路 外側車道約六十公分，亦為上開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記載 明確，並經證人黃東才於偵查中證述在卷（見相驗卷第一 一九頁），且被告駕駛之聯結車後半段之拖車車寬二點二 五公尺，該處福興路之外側車道為三點五公尺之事實，亦 經檢察官至現場履勘無誤（見相驗卷第一一三頁）。因被 告駕駛之聯結車車體龐大，再加以前方右側路邊有車輛佔 用外側車道，在其車採取左偏超越之動作進行中，該外側 車道能留於他車行駛之空間不大，則被告於駕駛聯結車左 偏欲超越、閃開原在其前方或右前方行駛之機車時，自應 依照此一特殊路況，深切注意原在其聯結車前方或右前方 行進中機車之行駛狀況，並與之保持適當之安全間隔及併 行距離。復依卷附之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㈠所載，當 時天候狀況為晴，有暮光，視距良好，路面為柏油路面， 且乾燥、無缺陷等情觀之，亦無何不能注意之情事，被告 於超越、閃開原行駛於其前方或右前方之機車時，竟疏未 注意該等機車之行駛狀況，且未保持適當之安全間隔及併 行距離，以致肇事，被告就本件車禍之發生，自有應注意 能注意而不注意之過失。雖然被害人駕駛機車，亦應注意 與併行之鄰車間應保持適當之安全間隔，且依當時天候、 路況觀之，亦無何不能注意之情事，被害人疏未注意與已 行駛至其左側之上開聯結車間保持適當之安全間隔，於本 件車禍之發生，亦與有過失。惟此不影響被告過失責任之 成立。臺灣省竹苗區車輛行車事故鑑定委員會九十三年一 月十九日竹鑑字第九三００三一號鑑定意見書及臺灣省車 輛行車事故覆議鑑定委員會九十三年七月二日府覆議字第 九三一０五三七號覆議意見書，認：被告與被害人駕車併 行未保持安全間隔同為肇事原因，有鑑定意見書及覆議意 見書附於相驗卷、偵查卷固可供參考（見相驗卷第七四頁 至第七七頁、偵查卷第二三頁至第二四頁）。但該等鑑定 意見僅認二車發生擦撞時係處於併行之狀況，而未說明被 害人機車應原在被告聯結車之前方或右前方一節，尚有遺
漏。又被害人既係因本件車禍死亡，業見前述，與被告之 過失行為間並有相當因果關係。
㈢綜上論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過失犯行洵堪認定。 ㈣公訴意旨另認被告將聯結車左偏切入內側車道，係違規行 為等語。按汽車在雙向四車道行駛時，大型汽車除超越同 一車道之前車或準備左轉彎外，均不得在內側車道行駛， 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九十八條第一項第一款固定有明文。 但被告當時既係要超越在其前方或右前方行駛之機車，且 要避開佔用部分外側車道停車之上開客貨兩用車，依此條 文之除外規定，被告將聯結車切入內側車道之行為，尚難 認係違規，附此敘明。
二、論罪科刑部分：
㈠查被告於肇事當時，係受僱於承佑公司駕駛該公司之聯結 車為業，為被告自承在卷，被告自屬從事駕駛業務之人， 其於執行駕駛聯結車業務時，因過失肇事致被害人死亡， 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條第二項之業務過失致 人於死罪。
㈡查被告於犯罪尚未為該管公務員發覺前，請路人報案招來 救護車，並留在現場向前來處理之警員黃東才坦承其本人 即係肇事聯結車之駕駛人等情，業據被告於警詢及原審供 述在卷（見相驗卷第五頁、原審卷第十八頁），並有新竹 縣竹北分局處理相驗案件初步調查暨報驗書一份在卷可佐 （見相驗卷第三頁：記載黃東才警員到現場時救護單位已 在現場救護），檢察官對此亦無爭執，被告嗣並接受裁判 ，顯已合於刑法第六十二條前段自首規定之要件，爰依該 規定減輕其刑。
㈢茲審酌被告為職業聯結車駕駛人，應有較高程度之注意義 務，且其對本件車禍之過失程度，依前開事實之認定，應 較被害人為重（原審判決未為此一認定），其過失犯罪造 成被害人死亡之結果，被害人死狀頗慘，被害人就本件車 禍之發生與有過失，本件車禍另亦涉及車號ＨＡ－二九四 一號客貨兩用車停車佔用車道之因素（就此部分，因上開 覆議意見書出具：該車雖違規停車，但無肇事因素云云之 有待商榷之意見，檢察官未追究該車使用人之刑責），被 告肇事後經由保險賠付被害人喪葬費用新臺幣（下同）五 十五萬元，有被告於原審提出之保險理算簽結作業資料、 統一發票影本等文件為證（見原審卷第二二頁至第二四頁 ），及被告事後坦承過失之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 第二項所示之刑。
㈣被告前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
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考，偶因過失，致觸法網，且本件車 禍之發生，非全然因其單方之過失所致，事後雖僅經由保 險賠付被害人喪葬費用五十五萬元，但其於本院亦陳明： 不知與誰談，保險金不知要給誰，若請求檢察官上訴之丙 ○○確為被害人之配偶，願意和解等語，而因丙○○是否 確為被害人配偶尚有疑問，被害人又無其他親友在臺，確 屬實情（詳後述），被告事後亦表示悔意，經此偵審教訓 ，當知警惕，應無再犯之虞，本院認對其所宣告之刑以暫 不執行為適當，併宣告緩刑參年，以勵自新。
三、撤銷原審判決之理由：
㈠原審判決事實欄記載認定被告「應注意」車前狀況及保持 兩車併行之安全間隔，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且無 不能注意之情事（能注意）等事實，復認定被害人有亦疏 未注意兩車併行之安全間隔之情事，理由欄又說明被告疏 未注意遵守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九十四條第三項之規定， 但漏未於事實欄認定被告就本件車禍之發生有何疏未注意 （即不注意）之事實，則其判決理由欄認被告疏未注意之 說明，即失其依據。
㈡本件事發現場之車道縮減及當時福興路外側車道路邊有車 號ＨＡ－二九四一號客貨兩用車停車佔用部分外側車道等 特殊路況，皆係造成本件車禍之因素，且與被告過失之認 定有關連性，而該客貨兩用車佔用部分車道，對原行駛於 該外側車道之被告聯結車及其他車輛亦應構成障礙物（致 車道可行車之範圍縮小），又被害人機車應原在被告聯結 車之前方或右前方，均見前述，原審判決均未予認定、說 明，僅依卷附之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㈠之記載，認定 該外側車道狀況為無障礙物，皆有未洽。
㈢被害人係遭肇事之聯結車車輪輾過之事實（依機車後尾部 為拖車後排外側車輪撞擊輾壓之情觀之，應亦係該車輪輾 過被害人），為法務部法醫研究所法醫方中民、陳明宏解 剖鑑定明確，有該所（）法醫所醫鑑字第一六七一號鑑 定書一份在卷足證。原審判決漏未斟酌此一事證，而僅認 定：被害人係機車遭聯結車擦撞後，機車倒地滑行撞及車 號ＨＡ－二九四一號客貨兩用車，因此受有嚴重頭部外傷 、胸部外傷、腹部外傷等傷害等語，亦有未當。 ㈣被告於檢察官初訊時即供稱：我受僱於承佑交通運輸公司 等語（見相驗卷第三九頁正面），而上開聯結車拖車登錄 之車主係承佑交通運輸股份有限公司，有車號查詢拖車車 告因本件交通事故，經警員掣製之新竹縣警察局舉發違反 道路交通管理事件通知單，其上亦記載車主為承佑交通運
輸股份有限公司，亦有該通知單影本一份附於相驗卷可證 （見相驗卷第十五頁）。起訴書將「承佑交通運輸股份有 限公司」誤載為「城佑交通運輸有限公司」，原審判決未 查，仍誤載被告係受僱於城佑交通運輸有限公司，亦有疏 忽。
㈤原審據而對被告論罪科刑，固非無見，原審檢察官循被害 人死亡後始依所謂之結婚證書登記為被害人配偶之丙○○ 之請求上訴，認被告未與丙○○和解，原審即判決被告緩 刑，指摘原審判決量刑過輕且緩刑宣告不當等語。惟查丙 ○○於警詢及檢察官偵查時，原自陳：其與被害人間係同 第四四頁、第四八頁背面至第四九頁正面），嗣卻提出所 謂之結婚證書於九十三年一月十二日向戶政機關登記為被 害人之配偶，有
原為被害人雇主之甲○○卻稱：沒有見過被害人親友，不 知在臺有無親人，不知被害人已結婚，之前未見過丙○○ 等語（見相驗卷第三九頁、第九六頁、本院卷第三十頁） ，則丙○○是否確為被害人之配偶，尚有疑問，必須經由 民事訴訟程序確認其身分始能釐清（丙○○另提起之附帶 民事訴訟，經本院裁定移送本院民事庭審理），被告以丙 ○○身分有爭議未敢與之和解為辯，尚屬有據，且丙○○ 於檢察官偵查期間，並未曾以被害人配偶身分提出告訴， 此見相驗卷及偵查卷自明（見相驗卷第四四頁至第四五頁 、第四八頁至第四九頁、第一０一頁至第一一二頁、第一 二四頁至第一二八頁），原審檢察官上訴理由稱丙○○為 告訴人，亦與卷內資料不符。原審檢察官上訴以被告未與 丙○○和解，指摘原審判決對被告為緩刑宣告不當，核無 理由，惟原審判決既有上述可議之處，自應由本院將原審 判決撤銷改判，並審酌前情，分別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 之刑及為緩刑之宣告。
四、被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逕行判 決。
五、適用法律：
㈠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 、第三百七十一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 ㈡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條第二項、第六十二條前段、第七十四 條第一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本案經檢察官陳玉珍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4 月 6 日 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李文成 法 官 官有明
法 官 王復生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王宜玲
中 華 民 國 94 年 4 月 12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76條
(過失致死罪)
因過失致人於死者，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二千元以下罰金。
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犯前項之罪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得併科3000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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