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3年度訴字第1342號
公 訴 人 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丁○○ 男 52歲
輔 佐 人 戊○○
選任辯護人 蔡淑媛律師
吳敏蕙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貪污治罪條例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3年
度偵字第715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丁○○未具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對於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關於違背職務之行為，行求賄賂，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褫奪公權壹年。又於公務員依法執行職務時，當場侮辱，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参佰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丁○○原係臺南縣關廟鄉布袋村114號「金億紙業社」之負 責人，該工廠於民國（以下同）92年5月12日因違反水污染 防治法案件，經臺南縣政府環境保護局（以下簡稱臺南縣環 保局）查獲，經臺南縣政府於92年6月13日以府環水字第092 0091183號函，科處罰鍰新台幣6萬元並命令停工。詎丁○○ 竟於同年6月12日向財政部臺灣省南區國稅局新化稽徵所申 請將「金億紙業社」變更營業人名稱及負責人為「吉利紙業 社」林黎山後，不遵守臺南縣政府之停工命令，繼續動工生 產。迄同年8月21日，復為臺南縣環保局稽查查獲，移送法 辦，經本院以93年度簡上字第246號刑事判決，判處丁○○ 有期徒刑4月，併科罰金新台幣20萬元確定。臺南縣環保局 公務員顏玉蓮、曾映華及吳文輝（起訴書誤載為吳文聰）等 人再於93年6月25日中午12時許，會同內政部警政署環保警 察隊第三中隊隊員蔡佩璋、張裕聰、游正吉及吳俊明前往該 工廠進行例行性稽查。丁○○明知無論是臺南縣環保局或環 保警察隊稽查人員，均係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且臺南 縣環保局人員及環保警察隊隊員游正吉、吳俊明並已出示證 件，表明來意，並向現場人員表示蔡佩璋及張裕聰亦係環保 警察。詎現場員工因不滿環保警察隊隊員之稽查態度，要求 蔡佩璋出示證件，查知姓名後投訴，雙方因而爭執，並生口 角。正爭執中，丁○○認環保警察三番兩次前來稽查，目的 在索取賄賂，竟拉住環保警察蔡佩璋右手，作勢欲將數額約 新台幣一萬五千元之現金，塞進蔡佩璋所穿上衣口袋，並對 蔡佩璋稱：「所費（台語，意指零用錢）拿去，不要在那裡 囉唆」等語，對蔡佩璋行求賄賂，要求蔡佩璋拿了錢以後， 停止稽查等違背職務之行為。蔡佩璋見狀，推開丁○○持現
金的左手，致現金掉落地上，丁○○蹲下撿拾現金，竟又另 行起意，以「要揩油」等語，當場侮辱正依法執行職務之環 保警察蔡佩璋。
二、案經臺南縣警察局歸仁分局報請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被告及其選任辯護人之辯解：
一、金億紙業社於92年5月12日經臺南縣環保局查獲後，即依 規定停工。迄92年6月12日「金億紙業社」變更為「吉利 紙業社」，負責人亦變更為林黎山，之後即為林黎山所經 營。同年8月21日，臺南縣環保局前來稽查時，已非被告 ，而係林黎山在營業生產，被告並未違反主管機關停工之 命令。
二、案發當日，被告係準備將貨款8,000元交付予前來收取貨 款之乙○○，因蔡佩璋站在門口，被告要求他離開一點， 好方便他進去會客室交貨款給乙○○，但蔡佩璋仍然站在 門口，擋住去路，被告乃手一揮，生氣地說：「流氓，愛 錢嗎」等語。蔡佩璋看到被告揮手，就將被告手推開，被 告手中的錢就掉落地上，並不是要對蔡佩璋交付賄賂。 三、被告對稽查人員及環保警察之職務行為並無何請求，更無 要求彼等為「違背職務之行為」，即無任何對價關係，被 告手中持有之金錢並非對於職務行為或違反職務行為之報 酬，自非賄賂。
四、被告並無行賄之意思，且行賄係秘密之違法行為，古今中 外絕無人在錄影機拍攝下公然行賄。被告當時係不滿公務 員之態度而為之賭氣言詞，並無行賄意思。
五、被告蹲下撿錢時稱：「要揩油」等語，實係「自言自語」 之言詞，被告主觀上並無侮辱蔡佩璋之意。被告撿錢之時 ，蔡佩璋等人之職務已執行完畢。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暨對於被告有利之 證據不採納之理由：
一、有關被告是否偽以「吉利紙業社」林黎山名義繼續動工生 產，違反主管機關停工命令部分：
㈠證人林黎山在本院93年度簡上字第246號被告丁○○違反 水污染防治法一案中，於警、偵訊中證稱：「警察及台南 縣環保局人員於92年8月21日上午9時50分許，至台南縣關 廟鄉布袋村112-2號金億紙業社稽查時，伊有在現場製紙 ，當時現場是由被告丁○○負責，是被告叫伊至工廠上班 ，實際上伊是受雇於丁○○，月薪約二萬元，到查獲當時 為止都向被告支領。金億紙業社有停工半個多月，停工時
金億紙業社有向台灣省南區國稅局新化稽徵所申請變更營 利事業登記證為吉利紙業社，負責人變更為伊本人，登記 的地址為台南縣關廟鄉布袋村114-2號，但還沒有下來， 而查獲時動工之吉利紙業社廠區的實際負責人是被告本人 ，工廠動工及對外營業亦是由被告負責，當天是做金億的 料，是有經過被告同意才動工等語綦詳（見同案警卷第9- 12頁；逕搜卷第27-28頁；偵卷第135頁反面、第145-146 頁）。
㈡證人蔡佩璋於本院93年度簡上字第246號一案審理時亦證 稱：伊曾於92年8月間某日配合台南縣政府環境保護局人 員到台南縣關廟鄉布袋村布袋112-2號「金億紙業社」查 緝違反水污染防治案件，當時該工廠有動工造紙，被告有 在場，但不太確定共有幾人在場。是由台南縣政府環境保 護局先釐清實際負責人，有看登記證及出貨單，結果負責 人改登記為林黎山，但出貨單上仍是「金億紙業社」的名 稱，上面是簽丁○○兒子的名字，當時林黎山有講現場做 的那些原料是丁○○的，所以伊等才去做林黎山的訪談筆 錄等情明確（見該案審理卷第97-89頁）。 ㈢臺南縣政府92年6月13日府環水字第0920031183號函、財 政部臺灣省南區國稅局新化稽徵所92年6月19日南區國稅 新化三字第0920030762號函、水污染稽查紀錄、環保警察 隊第三中隊扣押筆錄、責付保管條、查扣物品明細清單、 上仁化工有限公司92年7月14日、8月7日送貨予金億紙業 社，由被告之子戊○○簽收之送貨單4紙在卷可佐（均附 於同案警卷內）。
㈣被告因違反水污染防治法，不遵行主管機關所為停工命令 ，經檢察官提起公訴後，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4月，併科 罰金新台幣20萬元確定等情，有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 92年度偵字第9651號、92年度偵字第13655號起訴書、本 院93年度簡上字第246號刑事判決書各一份在卷可稽。 ㈤綜上證據，足認被告偽以「吉利紙業社」林黎山名義繼續 動工生產，違反主管機關停工命令，應堪認定。被告辯稱 自92年5月12日經查獲後，即依規定停工。92年8月21日， 臺南縣環保局前來稽查時，係林黎山營業生產，被告並未 違反主管機關停工之命令云云，顯非足採。
二、被告明知蔡佩璋為環保警察，正在執行職務部分： ㈠證人即警政署環保警察隊第三中隊隊員蔡佩璋於警訊、偵 查一致證稱：「93年6月25日我們配合臺南縣環保局做例 行性稽查，他們要求我出示證件時，游正吉及吳俊明就先 出示證件，有跟他們說，我是環保警察，我本來也要出示
證件，但因為現場很亂，我們就先退出來，作搜證動作， 我當時有向他們表明身分，而且他們本來就認得我，因為 被告之前就因違反水污染防治法被我們查獲，我們有表明 是要來做稽查的」等語（警卷第9頁、偵查卷第27頁）。 ㈡證人即警政署環保警察隊第三中隊隊員張裕聰於警訊中及 偵查中證稱：「我們有出示我們的證件給在場的人看。」 「當天進去時，游正吉及吳俊明有出示證件」等語（警卷 第13頁、偵查卷第22頁）。
㈢證人即警政署環保警察隊第三中隊隊員吳俊明於警訊及偵 查中證稱：「我們有出示我們的證件給在場的人看。」「 游正吉跟我有出示證件，並跟他們說，我們是要來做稽查 的」等語（警卷第17頁、偵查卷第24頁）。 ㈣證人即警政署環保警察隊第三中隊隊員游正吉於警訊及偵 查中證稱：「我們有出示我們的證件給在場的人看。」「 我跟吳俊明進去時，對方要求我們出示證件，我跟游正吉 就出示證件，當時他們也要蔡佩璋出示證件，蔡佩璋有對 他們表示身分，並向他們表明要來稽查。丁○○之前違反 水污染防治法是被我們查獲的」等語（警卷第21頁、偵查 卷第25頁）。
㈤證人即臺南縣環保局稽查人員曾映華於偵查中證稱：「當 天進去時環保局人員都有佩帶證件，而吳俊明與游正吉則 有出示證件，我們有向他們表明我們要來稽查的」等語（ 偵查卷第28頁）。
㈥證人即臺南縣環保局稽查人員吳文輝於偵查中證稱：「當 天進去時環保局人員都有佩帶證件．．．之前被告因違反 水污染防治法被查獲，蔡佩璋即為當時在場的環保警察等 語（偵查卷第30頁）。
㈦證人即臺南縣環保局稽查人員顏玉蓮於偵查中證稱：「當 天進去時環保局人員都有佩帶證件，而吳俊明與游正吉則 有出示證件，我們有向他們表明我們要來稽查的。被告之 前因違反水污染防治法是我跟蔡佩璋等四人查獲的」等語 （偵查卷第32頁）。
㈧92年8月21日被告遭查獲時，即為臺南縣環保局人員會同 環保警察蔡佩璋、吳俊明、游正吉、吳俊明等人查獲，有 水污染稽查紀錄、環保警察隊第三中隊扣押筆錄可稽（本 院93年度簡上字第246號案警卷第17-18頁）。 ㈨綜上證據，證人蔡佩璋係會同臺南縣環保局人員前往稽查 ，環保局人員均佩帶證件，環保警察游正吉及吳俊明均出 示證件，並向在場人員表示蔡佩璋亦為環保警察，並表明 前來進行稽查任務，92年8月21日蔡佩璋亦為查獲員警。
被告辯稱蔡佩璋未出示證件云云，不知蔡佩璋為環保警察 云云，顯非可信。
三、有關被告於案發當日是否曾對環保警察蔡佩璋行求賄賂並 當場侮辱蔡佩璋部分：
㈠證人蔡佩璋、張裕聰、吳俊明、游正吉、吳文輝、曾映華 於警訊、偵查均一致證稱：「丁○○從他的口袋拿出一把 錢，大約一萬五千元，說你們來做稽查都是來找麻煩的， 要錢嗎，這些拿去，並要把錢塞在蔡佩璋身上，蔡佩璋見 狀就把錢撥開，那些錢就掉在地上，丁○○就把錢撿起來 放回自己的褲子口袋」等語。
㈡經檢察官及本院勘驗搜證光碟片結果：「被告拉著蔡佩璋 右手，從右後口袋掏出現金（臉朝著蔡佩璋）並說：「所 費拿去，不要在那裡囉嗦（台語）。」並做勢要把錢塞到 他的上衣口袋，遭蔡佩璋以雙手推開拒絕，並說：「你現 在在幹什麼。」丁○○仍然用左手把錢塞給蔡佩璋，蔡佩 璋用右手一撥，錢掉在地上，丁○○蹲下撿錢，再對蔡佩 璋說：「要揩油」等語，有本院及檢察官勘驗筆錄及搜證 光碟翻拍照片在卷可稽。
㈢被告於會同本院勘驗搜證光碟片過程中，亦供承：「影片 中並沒有看到乙○○及甲○○，他們當天都在屋內沒有出 來」，有本院勘驗筆錄可稽。被告辯稱當天是要交貨款給 乙○○云云，與事實不符，不足採信。
㈣觀之被告兩度欲將現金塞入蔡佩璋上衣口袋，並對蔡佩璋 表示「所費拿去，不要在那裡囉嗦」等語，被告主觀上顯 係認為環保警察三番兩次前來稽查，目的在索取賄賂，故 方欲以交付賄賂之方式（「所費拿去」），希冀環保警察 停止稽查而為違背職務之行為（「不要在那裡囉嗦」）， 自具有對價性，被告顯具有行賄之犯意。蔡佩璋於被告欲 交付賄賂時，並對被告警告稱：「你現在在幹什麼。」顯 見蔡佩璋亦了解被告欲以交付賄賂之方式，換取停止稽查 之目的。縱蔡佩璋拒絕收賄，惟被告既有行賄之意圖，主 動以行為表示願交付賄賂，並已使蔡佩璋了解其具體之請 託，已符行求賄賂之構成要件。雖眾人在場，警察正在搜 證，乃「交付」賄賂可能與否問題，無礙於「行求」賄賂 之成立。被告辯稱伊未要求蔡佩璋為違背職務之行為、被 告手中持有之金錢非賄賂、被告無行賄之意思、不可能在 警方搜證下公然行賄、被告當時係不滿公務員之態度而為 之賭氣言詞云云，均非足採。
㈤按警察為依據警察法規定從事於公務之人員，自屬貪污治 罪條例第2條所定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警察依法行
使協助偵查犯罪之職權，為警察法第9條第3款所明定。本 案證人蔡佩璋等環保警察於案發當日會同臺南縣環保局人 員前往稽查被告所經營之「金億紙業社」或「吉利紙業社 」有無違反水污染防治法相關禁止規定，倘經稽查結果， 認違反該法之禁止規定，而有成立犯罪之虞時，環保警察 即具有偵查犯罪之職權。被告於環保警察蔡佩璋執行職務 之當場，以「要揩油」之言語指摘蔡佩璋欲收紅包貪污， 顯已辱及並減損蔡佩璋為公務員之聲譽。另依證人蔡佩璋 、張裕聰、吳俊明、游正吉及被告等之陳述，本案發生起 因蔡佩璋詢問何人為負責人，遭員工認態度不佳，引發口 角爭執後衍生。證人蔡佩璋詢問負責人之目的，顯係欲了 解被告是否仍然有違反主管機關停工命令之行為。惟此後 既衍生爭執，顯然蔡佩璋並未完成其詢問之任務，仍在執 行其偵查犯罪職務之中。被告辯稱被告稱：「要揩油」等 語，實係「自言自語」之言詞，被告主觀上並無侮辱蔡佩 璋之意。被告撿錢之時，蔡佩璋等人之職務已執行完畢云 云，均非可採。
参、被告所犯罪名及量刑審酌：
一、本件起訴書就被告之犯罪事實記載，關於行賄部分原係起 訴被告「交付賄賂」，經檢察官於準備程序及審理程序中 兩度當庭更正起訴犯罪事實為「行求、期約賄賂」，有準 備程序及審理筆錄在卷可稽，合先敘明。
二、按貪污治罪條例第十一條第一項之賄賂罪，其行求、期約 或交付各行為，係屬階段行為，有一於此，即成本罪，且 所謂行求，只須一方表示為已足，不以對方允許為必要。 上訴人既有行求之表示，雖未達期約或交付之階段，即應 論以該罪（72年度台上字第2795號判例參照）。所謂「行 求」係指主動向對方表示願交付不法報酬之行為，且僅需 行求之意思，一經置於對方可得瞭解之狀態下即成立本罪 ，亦即行為人只要就具體請託事項為行賄之意思表示，無 論明示或暗示，亦不論直接或間接請託公務人均足以構成 本罪之行求行為，而不以交付為必要。另「期約」，則係 相互約定期間交付賄賂或利益，乃雙方意思已合致而尚待 屆期交付之意。
三、核被告丁○○為未具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對於依據 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關於違背職務之行為，行求賄賂， 所為係犯貪污治罪條例第11條第3項、第1項之罪。又同條 例第11條第1項係處罰具有同條例第2條規定身分之人員， 向同具該身分之人行求賄賂之規定；若不具該身分之人， 向具有該身分之人員行求賄賂，則應適用同條第3項予以
處罰（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228號判決參照）。公訴 人認被告係犯同條例第11條第1項之罪，尚有未洽，起訴 法條應予變更。另公訴人復稱被告行為已符合「期約」賄 賂犯行，惟蔡佩璋既已當場拒絕，自無意思合致而有期約 賄賂之可能，公訴人所指，亦有未合。又被告於公務員依 法執行職務時，當場侮辱，所為復係犯刑法第140條第1項 之罪。所犯上開兩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犯罪構成要 件不同，應予分論併罰。
四、查本案被告行求之財物為新台幣1萬5千元，被告犯貪污治 罪條例第11條第3項、第1項之罪，情節輕微，應依同條例 第12條第2項之規定，減輕其刑。
五、爰審酌被告前因違反水污染防治法案件，經警查獲後，仍 未停工，繼續排放有害之污染源。對於警察前往稽查，竟 以行求賄賂方式，換取停止稽查之目的，並當場侮辱警察 ，犯後未見悔意，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拘役部分 宣告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另就行求賄賂所處有期徒刑部 分，併宣告褫奪公權1年。公訴人求處被告有期徒刑5年， 併科罰金新台幣300萬元，惟漏未斟酌貪污治罪條例第12 條第2項之減刑規定，且本件情節輕微，行求賄賂金額僅 有1萬5千元，求刑尚屬過重，自有未合。
肆、適用之法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貪 污治罪條例第11條第3項、第1項、第12條第2項、第17條， 刑法第11條前段、第140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37 條2項，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第2條。本案經檢察官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4 月 20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官 林英志 法官 包梅真
法官 鍾邦久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書記官 陳麗雅中 華 民 國 94 年 4 月 20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140條第1項
於公務員依法執行職務時，當場侮辱，或對於其依法執行之職務公然侮辱者，處六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百元以下罰金。貪污治罪條例第11條第1項
對於第二條人員，關於違背職務之行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
幣三百萬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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