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上易字第1340號
上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滕冠佑（原名滕顯彬）
被 告 張慶森
張國俊
上 一 人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郭書益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傷害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5年度
易字第945號，中華民國106年5月1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5819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張慶森部分撤銷。
張慶森共同傷害人之身體，處拘役伍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其他上訴駁回。
事 實
一、民國105年2月23日上午11時許，滕冠佑不滿鄰居張慶森、張 國俊父子飼養之犬隻吠聲擾亂安寧，而前往桃園市○○區○ ○路000巷0○0號，張慶森、張國俊父子同住之公寓，見1樓 大門未關，滕冠佑萌生無故侵入住宅犯意，未徵得公寓住戶 同意或允許，逕行無故進入，經公寓樓梯間直達張慶森、張 國俊父子居住之2樓敲門。張慶森聞聲開門，正當雙方僵持 之際，張國俊推開門衝出，在2樓樓梯間，張國俊、張慶森 共同基於傷害之犯意聯絡，由張國俊徒手毆打滕冠佑；張慶 森則持不知何人所有不明金屬器物敲擊滕冠佑頭部。滕冠佑 也基於傷害犯意，徒手還擊張國俊。滕冠佑因而頭部外傷併 頭皮兩處撕裂傷、頭皮多處挫傷、鼻骨骨折、雙側顴骨骨折 及胸部、背部、右大腿多處挫傷；張國俊則臉部、右手擦傷 及右眼結膜下出血。
二、案經滕冠佑、張國俊分別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八德分局報 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被告張慶森、張國俊傷害告訴人滕冠佑，經告訴人滕冠佑告 訴，有告訴人滕冠佑警詢筆錄可憑（見偵卷第5頁）。被告 滕冠佑侵入住居、傷害告訴人張國俊身體部分，也經告訴人 張國俊告訴，有告訴人張國俊警詢、偵查筆錄可證（見偵卷 第14頁反面、58頁）。各項告訴乃論之罪均已合法告訴。二、證據能力：
（一）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陳述，雖不符前4條規定，而當事 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或書面陳述 作成之情況，認為適當者，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 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 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 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第2項明文規定。被 告以外之證人滕葉桂華、滕冠佑、張國俊及張慶森於警詢 、偵查之證述，經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檢察官、被告 及辯護人均知有該證詞，而不爭執各項證據之證據能力， 且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審酌證人筆錄作成之情 況，並無在非自由意志情況下所為陳述，認為適當，依刑 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項規定，均有證據能力。（二）其餘憑以認定被告滕冠佑、張國俊及張慶森犯罪事實之非 供述證據，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依同法第158條 之4規定反面解釋，皆有證據能力。
三、被告滕冠佑無故侵入公寓樓梯間、傷害被告張國俊部分：（一）被告滕冠佑坦承於上述時地因公寓大門未關逕行入內上樓 之事實；但矢口否認侵入住居、未動手傷害張國俊，辯稱 ：「該公寓樓下大門開著，我欲理論狗吠才進入該公寓樓 梯間，沒有進入該公寓2樓張氏父子同住之屋內，並非侵 入住居，更未動手弄傷被告張國俊，不知道他的傷勢如何 造成。」等語。
（二）被告滕冠佑眼見公寓大門未關，未獲公寓住戶同意或允許 ，即進入該公寓樓梯間等情，已經證人張慶森明確結證： 「當時我在家，有同公寓其他樓層的住戶拿貨下去，所以 公寓1樓大門沒關，而被告滕冠佑就從沒關的1樓大門衝進 來。」（見易卷第65頁反面）被告滕冠佑也供稱：「走到 他們公寓1樓大門前，發現大門是打開的，我就直接上樓 。」「（當日你進入被告張慶森、張國俊的住處樓梯間， 1樓大門及2樓玻璃鋁門開啟情形如何？）當時1樓大門及2 樓鋁門都是開著，我完全沒有推開2樓鋁門，是那扇鋁門 本來就開著。（你是進入2樓樓梯間，但沒有進入被告張 慶森、張國俊2樓的住處，是否如此？）是。」（見易卷 第46頁反面、78頁）足證告訴人張國俊指稱被告滕冠佑闖 入該公寓樓梯間，可以採信。照片顯示該公寓大門外觀， 並無遭破壞痕跡，被告滕冠佑趁大門未關之際侵入公寓樓 梯間，可以認定。
（三）公寓樓梯間雖僅供住戶出入通行使用；但以公寓整體而言 ，樓梯間屬於公寓一部分且與公寓存在密切不可分關係。 侵入公寓樓梯間符合妨害居住安全定義。侵入則指未經住
宅、建築物管領人或居住其內有權同意他人是否進入之人 允許逕自進入（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2520號判決參 照）。被告滕冠佑坦承無人允許而從未關閉之公寓大門進 入公寓樓梯間（見易卷第46頁反面、78頁），儘管被告滕 冠佑未踏入被告張慶森、張國俊之2樓屋內；但被告滕冠 佑未獲同意侵入公寓樓梯間之行為，不具社會相當性之正 當理由，已符合妨害居住安全罪構成要件。至於所辯為溝 通理論鄰里間犬吠噪音問題，核屬行為動機，不足以排除 行為違法性。
（四）證人張國俊指證：「我有與被告滕冠佑發生肢體衝突，… 我就跟被告滕冠佑在樓梯間門口發生扭打，…扭打時我臉 、右手、鼻子及右眼遭他打傷。」（見偵卷第13頁反面至 14頁）、證人張慶森證稱：「我有看到被告滕冠佑與被告 張國俊在2樓樓梯間發生拳打腳踢等肢體衝突。」、「（ 有無看到被告滕冠佑以手或是工具毆打被告張國俊？）沒 有工具，是用徒手，兩個人都互相用手推、拉、打，我有 看到被告滕冠佑用手打被告張國俊。（你有無看到被告張 國俊與被告滕冠佑的拉扯是由誰先動手？）兩個互相動手 ，被告張國俊是將被告滕冠佑推開，一推開他們兩人就互 相動手。」（見偵卷第18頁反面，原審易卷第66、69頁） ，且有國軍桃園總醫院附設民眾診療服務處診斷證明書記 載張國俊當日前往該院急診檢查，傷勢為臉部、右手擦傷 及右眼結膜下出血（見偵卷第24頁）。張國俊受傷結果與 被告滕冠佑還擊行為具有相當因果關係。證人張慶森雖是 被害人張國俊之父；但證人張慶森詳加描繪張國俊與被告 滕冠佑互毆過程，毫無遮掩張國俊先動手推開、毆擊被告 滕冠佑之不利於張國俊之事實，更未略過被告滕冠佑只以 徒手還擊之事實，未進一步誇大虛構事實誣陷被告滕冠佑 。參酌被告滕冠佑供稱：「被告張慶森、張國俊打我的時 候，我用手去撥，可能有打到被告張國俊。」（見原審易 卷第36頁）足認證人張慶森所述被告滕冠佑與張國俊徒手 互毆屬實。審酌糾紛起因於被告滕冠佑無故侵入公寓樓梯 間上門爭執，尚非張國俊主動挑引事端，被告滕冠佑自稱 可能有打到張國俊，在雙方情緒激憤而有肢體接觸之當時 ，被告滕冠佑稍加還擊造成張國俊前述傷勢，合於常情。（五）被告滕冠佑於原審曾經聲請傳喚其母滕葉桂華、桃園市政 府警察局八德分局八德派出所所長，證明未動手毆打張慶 森、張慶森未受任何傷勢等情（見原審易卷第39頁、53頁 反面）；然被告滕冠佑曾否毆打被告張慶森致張慶森受傷 並非起訴範圍，基於不告不理原則，非屬法院審理範圍，
前述證據並無調查必要。綜上，被告滕冠佑無故侵入公寓 樓梯間、傷害張國俊犯行，事證明確，應依法論科。四、被告張國俊、張慶森共同傷害滕冠佑部分：（一）被告張國俊對於傷害滕冠佑之犯罪事實坦白承認（見原審 易卷第27頁反面），核與證人滕冠佑、張慶森之證述相符 （見原審易卷第65頁反面至66、69、71至73頁）並有傷勢 照片（見偵卷第28頁）、記載滕冠佑當日前往急診縫合， 傷勢為頭部外傷併頭皮兩處各為5公分、8公分長之長條型 撕裂傷、頭皮多處挫傷、鼻骨骨折、雙側顴骨骨折及胸部 、背部、右大腿多處挫傷之沙爾德聖保祿修女會醫療財團 法人聖保祿醫院診斷證明書（見偵卷第23、68頁）可憑。 足認被告張國俊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可以採信。被告 張國俊傷害滕冠佑之犯行，事證明確，應依法論科。（二）被告張慶森坦承於上述時地與滕冠佑發生糾紛；但否認持 器物毆擊滕冠佑，辯稱：「一直未曾出手，僅僅旁觀被告 張國俊、滕冠佑兩人互毆。滕冠佑頭部流血是他撞到牆柱 的結果。」等語。
（三）被告張慶森持不明金屬器物敲擊滕冠佑頭部，被告張慶森 、張國俊聯手毆打滕冠佑，致滕冠佑頭部外傷併頭皮兩處 撕裂傷、頭皮多處挫傷、鼻骨骨折、雙側顴骨骨折及胸部 、背部、右大腿多處挫傷等情，已經證人滕冠佑指證：「 被告張國俊衝出來…以徒手方式直接以拳頭朝我的臉揮拳 ，接著我以手臂試圖阻擋對方，被告張慶森衝進去就拿利 器出來往我頭部砸，對方見我頭部噴血才停手。」、「被 告張國俊先動手打我，被告張慶森是衝進屋內直接拿利器 傷我頭，我只知道是類似鐵製品。被告張國俊打我，他爸 爸衝過來拿東西往我頭上狂敲。」、「被告張國俊就直接 一個箭步衝過來用拳頭打我額頭中間的眉心，這一拳也打 到我的鼻樑，被告張慶森見狀立刻返回屋內，拿長約33公 分的鐵製盒子，就直接往我的後腦及頭部上方連續打了很 多下，直到血噴出來。」（見偵卷第4頁反面至5、63頁， 原審易卷第71頁）且有沙爾德聖保祿修女會醫療財團法人 聖保祿醫院診斷證明書及清楚顯露頭皮兩處撕裂傷口長度 頗長，特寫滕冠佑頭部傷勢之照片（見偵卷第73頁）可證 。衡酌頭顱表面呈橢圓球體，若以頭碰撞平面牆壁或直角 突出之牆緣、門柱，似難產生長條型撕裂傷口。此類傷口 較似一定長度或寬度金屬器物敲擊所致。證人滕冠佑於警 詢、偵查及審理始終堅稱遭被告張慶森持不明金屬器物敲 擊頭部成傷（見偵卷第4頁反面至5、63頁，原審易卷第71 頁、本院卷第34頁反面）參酌現場照片（見偵卷第30至32
、60至61頁）、被告張慶森所述滕冠佑撞到之牆柱照片（ 見偵卷第60頁）均無合乎滕冠佑傷勢及流血程度之足量血 跡殘留。被告張慶森辯稱僅在場旁觀毫無傷人動作等語， 不足採信。被告張慶森否認犯行之辯解及提出滕冠佑撞到 牆柱之照片，均經認定不可採信。至於鄰居是否曾對被告 滕冠佑提出告訴，則與本案無關。綜上，事證明確，被告 張慶森與被告張國俊共同傷害滕冠佑之犯行，可以認定， 應依法論科。
五、論罪：
（一）核被告滕冠佑所為，係犯刑法第306條第1項無故侵入他人 住宅罪、第277條第1項普通傷害罪。被告張國俊、張慶森 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普通傷害罪。（二）被告張國俊、張慶森聯手毆打滕冠佑，具有犯意聯絡、行 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
（三）被告滕冠佑曾因公共危險案件，經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 ，104年2月11日執行完畢，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憑， 5年內故意再犯有期徒刑以上各罪，均累犯，皆依刑法第 47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刑。
六、撤銷改判即被告張慶森部分：
（一）撤銷改判之理由：
原審為被告張慶森科刑判決諭知，固非無見；惟查：被告 張慶森為助其子被告張國俊，持不明金屬器物毆擊滕冠佑 ，致使滕冠佑受傷嚴重，行為手段、所生損害，更勝於被 告張國俊所為，原審未慮及此而量處低於被告張國俊之刑 度，應有未洽。檢察官上訴執以指稱此部分原判決不當， 有理由，故撤銷改判被告張慶森部分。
（二）爰審酌被告張慶森持不明金屬器物致告訴人滕冠佑受傷嚴 重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迄未賠償，未獲得滕冠佑寬 諒暨被告張慶森高職畢業之教育程度、有偶、素行良好、 行為時所受刺激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 ，並諭知易科罰金折算標準如主文。
（三）被告張慶森持以毆擊滕冠佑之不明金屬器物，未扣案，雖 經證人滕冠佑指證是被告張慶森取自屋內之物（見原審易 卷第71頁），但不能證明屬何人所有，不能確認究竟是何 器物，不足以認定屬於違禁物，不予宣告沒收。七、駁回上訴即被告滕冠佑、張國俊部分：
（一）原審依刑法第28條、第306條第1項、第277條第1項、第47 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51條第6款，刑法施行法 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規定，審酌被告滕冠佑未依合 法方式處理鄰里噪音問題、被告張國俊僅因細故不滿先出
拳毆打鄰居衍生互毆局面，2人犯罪動機、目的、手段， 彼此均未賠償對方損失、未獲對方宥恕，參酌張國俊與滕 冠佑傷勢輕重有別、糾紛起因於被告滕冠佑無故侵入該公 寓樓梯間上門爭執、被告張國俊先動手傷人，被告滕冠佑 、張國俊均高職畢業、未婚、被告張國俊素行良好、2人 行為時各自所受刺激等一切情狀，論處被告滕冠佑犯無故 侵入他人住宅罪、傷害罪，均累犯，各判處拘役30日、40 日，定應執行刑拘役60日，並均諭知易科罰金折算標準， 皆以新臺幣1千元折算1日；論處被告張國俊犯共同傷害罪 ，判處拘役40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1千元折算1日。原 判決認事用法均無不合。
（二）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被告張國俊共同傷害告訴人滕冠佑 ，使告訴人受傷不輕，事後未和解，犯後態度不佳，原審 量刑太輕。被告滕冠佑上訴意旨略以：「大腦為人體重要 器官，被告張國俊、張慶森具有殺人故意；被告滕冠佑是 出於正當防衛；被告張國俊、張慶森所提血跡照片顯有不 實。被告張慶森於原審聲稱同址4至6樓住戶均要告我，是 對我不實指控。被告張國俊、張慶森妨害我自由，將我推 向隔壁且將樓梯欄閘門鎖上，動用私刑。欄閘門部分，被 告張慶森否認犯行所述不實。」
（三）正當防衛必須對於現在不法侵害始得為之，侵害若已過去 ，即無正當防衛可言。彼此互毆必以一方初無傷人之行為 ，因排除對方不法侵害而加以反擊，始得以正當防衛論。 侵害已過去的報復行為，與無從分別何方為不法侵害之互 毆行為，均不得主張防衛權。互毆是多數動作構成單純一 罪而互為攻擊之傷害行為，縱使一方先行出手，而還擊（ 或還手）一方在客觀上若非單純僅對於現在不法侵害為必 要排除之反擊行為，因其本即有傷害犯意存在，則對於互 為攻擊之還手反擊行為，自無主張防衛權餘地（最高法院 17年上字第686號、30年上字第1040號判例、84年度台非 字第208號判決參照）。被告張國俊固然先出手毆打滕冠 佑；但被告滕冠佑也起普通傷害犯意，徒手還擊張國俊， 並致張國俊臉部、右手擦傷及右眼結膜下出血。被告滕冠 佑並非僅是對於現在不法侵害而為攻擊行為，即非單純基 於防衛意思抵擋攻擊或必要排除侵害之反擊行為。被告滕 冠佑辯稱基於正當防衛而出手抵擋攻擊，不足採信。被告 滕冠佑其餘上訴意旨關於被告張國俊、張慶森具有殺人故 意、妨害自由、動用私刑等情，非屬起訴犯罪事實，基於 不告不理原則，非屬本院審理範圍。
(四）量刑輕重屬法院職權行使，原審量刑已審酌被告滕冠佑、
張國俊彼此未賠償對方損失、兩人傷勢輕重有別、被告張 國俊最先動手究責程度較高之如上科刑情狀，就被告張國 俊之犯行量定適當刑罰。檢察官此部分上訴並未有更積極 有力的事證足以推翻原判決認定。綜上，檢察官上訴求為 被告張國俊更重處刑；被告滕冠佑上訴否認犯罪，均無理 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27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董怡臻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8 月 2 日
刑事第二十三庭審判長法 官 蔡聰明
法 官 崔玲琦
法 官 郭豫珍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采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8 月 3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普通傷害罪）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1 千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 7 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中華民國刑法第306條
（侵入住居罪）
無故侵入他人住宅、建築物或附連圍繞之土地或船艦者，處 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3 百元以下罰金。
無故隱匿其內，或受退去之要求而仍留滯者，亦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