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3年度訴字第323號
原 告 屏東縣內埔地區農會
法定代理人 丁○○
訴訟代理人 林錦芬律師
被 告 丙○○
乙○○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葉銘進律師
當事人間請求確認租賃關係不存在等事件，本院於民國94年4 月
2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確認被告丙○○與被告乙○○間就坐落屏東縣內埔鄉○○段二七五四、二七五五、二七五六、二七五七、二七五八、二七五九、二七六０地號土地之租賃關係不存在。
確認被告丙○○與被告乙○○間就坐落屏東縣內埔鄉○○段二七五五、二七五六地號土地上之建物即門牌號碼屏東縣內埔鄉○○村里○路八六之一號房屋之買賣關係不存在。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被告丙○○自任連帶保證人，於民國 (下同)81 年5 月6 日 提供其所有坐落屏東縣內埔鄉○○段2758、2759、2760地號 3 筆土地，為原告設定新台幣 (下同)12,000,000 元之最高 限額抵押權，擔保原告對訴外人曾騰光之9,900,000 元之借 款債權。另於81年6 月10日自任連帶保證人，提供其所有坐 落同段2754、2755、2756、2757地號土地4 筆，為原告設定 17,400,000元之最高限額抵押權 (原設定金額為12,000,000 元)， 共同擔保原告對訴外人吳仁隆14,000,000元之借款債 權。嗣於82年12月7 日借款人變更為丙○○，於徵信時丙○ ○聲明該七筆土地 (下稱系爭土地 )確係其自用絕無出租他 人，並經原告派員查訪明確准予借款。嗣曾騰光、丙○○自 87 年 間起無法繳息，經原告分別向本院起訴判決確定，取 得上開債權之執行名義。原告自 89 年間開始對系爭土地為 強制執行，詎執行中乙○○具狀陳報並提出事後偽造之土地 房屋租賃契約書 (下稱系爭租約 )，表示系爭土地，及同段 2755、2756地號土地上之未保存登記房屋，即門牌號碼屏東 縣內埔鄉○○村里○路 86 之 1 號 (下 稱系爭房屋 )，係 伊於 80 年 7 月 24 日 向丙○○承租 20 年。另於 93 年 間原告再次聲請強制執行時，被告進而主張該房屋於 89 年 間丙○○已售予乙○○。原告係丙○○之債權人，因被告勾
串主張虛偽之土地承租及房屋買賣關係，導致土地、房屋難 以拍賣，不能受償，權益受損甚大，伊自有即受確認判決之 法律上利益。先位訴訟，爰依民事訴訟法第 247 條 提起本 訴，確認被告間之土地租賃及房屋買賣關係不存在。若認被 告間就系爭房屋之買賣關係存在，然買賣行為已損及原告之 債權，而原告於 93 年始知被告間有買賣行為，迄伊提本件 訴訟尚未逾一年，備位訴訟爰依民法第 244 條 撤銷訴權之 規定，撤銷其買賣行為。並：
㈠先位聲明：如主文所示。
㈡備位聲明：被告丙○○、乙○○間就系爭房屋之買賣行為應 予撤銷。
二、被告抗辯：
㈠按抵押權之設定無礙於抵押人之用益物權，亦無礙於抵押人 之處分權，抵押權不因抵押物出租或出售而受影響，是原告 為系爭土地抵押權人之私法上地位，既不因丙○○將土地出 租與乙○○而受影響，亦不因丙○○將土地上非抵押權效力 所及之系爭房屋出賣與乙○○而受有影響，自難謂原告在私 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本件訴訟應無即受確認判決之 法律上利益。
㈡被告間訂立之系爭租約係真正。丙○○提供系爭土地設定抵 押權供他人或自己向原告貸款，而設定抵押權之時間係在81 年5 、6 月間，當時原告並未派員勘察現場，丙○○亦從未 簽署原告所提出二份抵押權設定契約書附表 ( 下 稱附表) 。系爭2755、2756、2757、2758、2 759 、2760地號等六筆 土地，於被告簽立系爭租約時，雖係登記於訴外人甲○○名 下，惟係丙○○於77年12月間向訴外人黃陳寸華所購買取得 ，於78年2 月27日暫時信託登記於甲○○名下，丙○○要將 上開六筆土地及系爭房屋出租與乙○○之時，該六筆土地尚 登記於甲○○名下，故商請甲○○為系爭租約之見證人。 ㈢系爭2754地號土地，確係丙○○於81年3 月26日始向第三人 謝增明購買取得，被告乃於81年4 月1 日增訂系爭租約第22 條之約定，別無隱情。
㈣丙○○係於89年6 月20日將系爭房屋以價金35萬元出賣予乙 ○○，雖較被證二所有權移轉契約書所載價金為高，然此乃 一般交易習慣上所謂「公契」記載之常態。
㈤債務人就既存債務為清償者，固生減少積極財產之結果，但 同時亦減少其消極財產，於債務人之資力不無影響，不得指 為民法第244 條第1 項或第2 項之詐害行為。丙○○之所以 將系爭房屋出賣予乙○○，係因其自88年3 月15日起至89年 4 月16日止，計向乙○○借款29萬元，雙方乃同意以此抵扣
買賣價金，丙○○處分其房屋之所得絕大部分係用以清償債 務，原告自不得主張撤銷。
㈥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訴外人曾騰光於81年5 月6 日，以丙○○與訴外人李昭榮為 連帶保證人，由丙○○提供所有坐落屏東縣內埔鄉○○段27 58、2759、2760地號3 筆土地，設定12,000,000元之高限額 抵押權，擔保原告對曾騰光9,900,000 元借款債權，並經本 院以88年度重訴字第143 號判決確定。
㈡丙○○另於81年6 月10日自任連帶保證人，並提供其所有坐 落同段2754、2755、2756、2757地號4 筆土地，為原告設定 17,400,000元之最高限額抵押權 (原設定金額為12,0 00,000元)， 共同擔保原告對吳仁隆14,000,000元之借款債 權，嗣於82年12月7 日借款人變更為丙○○，並經本院以88 年度重訴字第142 號判決確定。
㈢系爭房屋非本件抵押權設定範圍。又系爭房屋整編前門牌號 碼為屏東縣內埔鄉○○村○○路5 之1 號，目前則為同村里 和路86之1 號。
㈣本院89年度執字第8008、8601號；91年度執字第13844 、13 845 號；92年度執字第21676 、8563號、8562號、21677 號 ；93年度潮簡字60號、92年度訴第328 號卷宗形式真正不爭 執。
㈤被告對原告所提證物1 至29號，除證物1 、2 、24抵押權設 定契約書附表爭執真正外，其餘形式真正不爭執。原告對被 告提出證物1 至13號形式真正不爭執。
四、本件爭點：
㈠原告提起確認租賃關係不存在與確認買賣關係不存在之訴， 有無即受確認判決法律上之利益?
㈡被告間就系爭土地有無租賃關係存在，即被告二人於80年7 月24日所訂立之系爭租約是否真正? 就系爭房屋有無買賣關 係存在?
㈢原告得否撤銷被告間就系爭房屋之買賣行為?五、原告提起確認租賃關係不存在與確認買賣關係不存在之訴， 有無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之利益?
查原告係本於普通債權人之地位請求確認被告間就系爭土地 之租賃關係不存在及系爭房屋之買賣關係不存在，此就原告 所提出之執行名義為本院88年度重訴字第142 、143 號給付 借款事件之民事確定判決可明。其中系爭土地部份，原告有 抵押權，亦為被告所不爭執，如丙○○確曾於抵押權設定之 前或設定之後，將系爭土地虛偽出租與乙○○20年，顯將影
響查封標的物及抵押物拍定之價值，有礙於抵押權人之處分 權及原告借款債權之求償；另系爭房屋部份，如丙○○確曾 於抵押權設定之後，將系爭房屋虛偽出售與乙○○，則原告 根本無法對系爭房屋為強制執行，亦有礙原告借款債權之求 償，難謂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未有受侵害之危險，是原告提 起本件訴訟即有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六、被告間就系爭土地有無租賃關係存在，即被告二人於80年7 月24日所訂立之系爭租約是否真正? 就系爭房屋有無買賣關 係存在?
㈠原告主張丙○○分別在82年5 月13日及82年11月18日之附表 簽章，丙○○聲明該系爭土地確係其自行使用絕無出租他人 情形，並經原告派員查訪明確准予借款等情，業據提出附表 二件為證（本院卷一第13、16頁），被告對82年11月18日之 附表，丙○○印章之真正不爭執（本院卷二第3 頁）；對82 年5 月13 日 之附表曾騰光簽名下面蓋的丙○○印章真正亦 不爭執（本院卷二第3 頁），惟否認丙○○正楷的印章及簽 名之真正，辯稱「二份附表所示時間分別為82年5 月13日、 82年11月18日，距前述抵押權設定之時間已逾一年及一年六 個月，此顯與金融機構辦理抵押貸款業務之常態相左。二份 附表上丙○○之簽名均非本人所親簽，又82年5 月13日附表 上丙○○之印章竟有二種字體款式，其中正楷字體之印章並 非丙○○所有，其非正楷字體之印章居然蓋在借款人曾騰光 之下，可見二份附表乃原告事後片面所製作，原告所提出之 附表並非真正」云云。惟查原告於81年間尚無要求借款人應 出具附表，用以聲明供擔保土地確係其自用絕無出租他人之 情形。嗣經原告決定要施作上開手續，始於81年10月始印製 上開附表，並於82年間原告第二次換單及變更債務人名義時 始要求丙○○出具附表等情，業有上開附表右下印刷時記載 「81.10.1000」（本院卷二第37頁）等語為證，並經原告承 辦人即證人潘淑芬證述「民國82年5 月12日當天辦理對保， 當時丙○○沒有來農會，曾騰光與李昭榮兩人有一起來農會 ，資料是曾騰光寫的，也是曾騰光幫丙○○蓋非正楷的印章 ，是蓋在曾騰光的印章下面，當時沒有注意是蓋錯了。李昭 榮的印章，是李昭榮自己蓋的。我只有看到曾騰光蓋章而已 ，因為我是辦理曾騰光的對保。82年5 月12日對保當天，鄒 建喜也有在場，他也是在辦理對保。我對保時，看到曾騰光 與李昭榮蓋章，鄒建喜是辦理李昭榮的對保。我當天看到曾 騰光蓋章，他是蓋了丙○○的印章，那天我沒有發現錯誤， 至於李昭榮之蓋章，我是否有看到，我不確定。第二天因為 丙○○簽名下面沒有印章，所以才請他們補印章，至於是何
人來補印章，我無法確定，日期是押5 月13日，當時是我通 知曾騰光與丙○○來補蓋章的。」、「 (何以抵押設定時， 都不做附表 )? 因為 81 年 10 月以後才開始鉛印該附表 1,000份的，之前都沒有附表。」、「要核對印章，是核對 約定書及借據上的印章，我核對曾騰光的印章時，是因為他 之前就有借貸，所以該次核對時，我沒有仔細核對。對保時 ，並沒有嚴格規定要用授信約定書的印章，這是因為我們一 直都是這樣辦理的。民國 81 年 10 月才開始覺得有用附表 的需要， 81 年 10 月之前的舊案，是在之後若有續借時， 才請客戶來填寫附表。借款時，我雖是承辦人，但我沒有去 現場看，看現場是另有同事去看，他看回來之資料，我照其 資料來填寫而已。」等語。次查由曾騰光為債務人之貸款一 案，於 85 年 11 月 2 日 換單時，承辦人員因不知 82 年 間換單時已然要彼等出具附表，故要曾騰光、丙○○、李昭 榮三人填寫附表，彼等也無異議再度出具給原告等情，亦經 原告提出附表及借據各一件（本院卷二第 51 、 52 頁）為 證 ，並為被告所不爭執，被告對丙○○分別在 82 年 5 月 13 日 及 82 年 11 月 18 日之附表又無法舉證遭人所偽造 ，所辯自不可採，堪認原告主張「丙○○於附表聲明系爭土 地確係其自用絕無出租他人情形」等語為真實。 ㈡次查，丙○○於本院民事執行處 91 年度執字第 13844 、 13845 號清償債務事件調查時陳述「簽約當天乙○○拿 100 萬元給我，租金係他們去銀行領 100 萬 元拿到我家，當時 在場有李昭榮、甲○○、乙○○等人，租金在我家交付後， 忘記是我還是我先生拿到第一銀存入我的戶頭」（本院卷一 第 95 、 96 頁）；被告乙○○則陳述「是我先生 ( 吳 仁 隆 )和丙○○及李昭榮一起去銀行領錢，是先簽完約後再去 領錢的」 (本院卷一第 93 頁）；證人李昭榮則陳述「租金 100 萬元是由乙○○的先生在潮州土地銀行提領再拿到潮州 第一銀行，我們在第一銀行等他，直接存入丙○○戶頭」（ 本院卷一第 95 頁）各云云，並經本院調取前開卷宗核閱屬 實，並為被告所不爭執，就系爭租約租金 100 萬 元之給付 方法，究係在家或在銀行交付 ? 被 告及李昭榮明顯供述不 同，是原告主張「系爭租約及交付租金均屬虛偽」等語，亦 堪採取。
㈢再者，原告主張「系爭 2754 地號土地，丙○○係於 81 年 3 月 26 日向第三人謝增明購得，被告二人竟表示於 80 年 7 月24日系爭租約21條後預留二行空白，於81年3 月26日購 入系爭2754地號土地後，再增列22條將2754地號土地涵括在 租約內云云，有違常情，因成立於抵押權之設定前的租賃權
不能排除，且80年7 月24日吳仁隆剛好有100 萬元之提款紀 錄，被告顯係要配合提款100 萬元之時間，所以才會分兩隻 筆來寫完，系爭租約顯是事後同一天所偽造的」等語，業據 提出系爭租約、吳仁隆存摺（本院卷一第34、35、91 頁） 為證，被告對「吳仁隆存摺之真正及系爭租約第21條後剛好 是留下兩行空白，於81年3 月26日購入系爭2754地號土地再 增列22條將該地涵括在租約內」各情並不爭執，並表示「租 約係李昭榮所書，這問題我有問過李昭榮本人，他說他也不 知道，可能是代書的習慣，他也無法回答這問題。如果我們 要事後偽造，不會用這麼粗糙的手法，如果被告欲事後偽造 系爭租約，日期只須記載丙○○取得2754號土地即81年3 月 26日至丙○○提出土地設定抵押權即81年5 月6 日之間即可 一次完成製作」云云，復經證人李昭榮（本院卷二第165 、 166 頁）證述屬實。惟查丙○○之配偶李昭榮係專業代書為 被告所不爭執，揆之常情，理應於契約書條文書寫最後，緊 接在契約書最後一條即21條後面，書寫「上開條件均為雙方 同意，恐口無憑，爰立本契約書貳份各執乙份存執，以昭信 守」等契約末尾文字，李昭榮反而空下二行，不僅與一般人 書立契約之方法大異，更不可能係專業代書所為，而被告亦 不可能於80年7 月24日簽訂系爭租約時，已預知81年3 月26 日會購入系爭2754地號土地。又系爭租約竟長達20年，被告 係姑嫂關係，丙○○之夫李昭榮係代書且係建商，當時房地 產亦在高峰，資力無不足之情形，而乙○○係勞工階級，有 時有工作有時無工作，亦有勞工保險卡為證（本院卷二第22 頁），資力並非充足，被告雙方關係密切，乙○○竟經丙○ ○要求一次付清20年租金100 萬元，亦明顯與常情有違。再 稽之系爭租約第21條及第22條僅係以二隻不同筆色之筆所書 寫，第22條運筆筆勢與前21條條文運筆筆勢並無不同，顯係 同一人同一次所書寫，另被告二人於第22條下方之簽名運筆 筆勢及印章，核與契約最後之簽名及印章亦無不同，足認被 告製作系爭租約之目的，顯係要系爭租約成立於81年5 月6 日之抵押權設定登記日期之前，又為避免原告於88年間取得 執行名義以後長期之強制執行，始有租賃期間自80年7 月24 日起至100 年7 月24日止長達20年之舉，且為配合80 年7月 24日吳仁隆剛好有100 萬元之提款紀錄，始將80年7 月24日 作為系爭租約之簽訂日期。是原告主張「被告係因設定抵押 權之前的租賃權執行法院不能排除，另外要配合提款100 萬 元紀錄，所以才會分兩隻筆來寫完，租賃契約書顯是事後同 一天所偽造的」等語，亦屬可採，被告辯稱「80年7 月24日 訂立租約，非事後偽造」云云，殊無可取。
㈣被告抗辯「丙○○係於 89 年 6 月 20 日 將系爭房屋出賣 乙○○，雙方議定之實際價金為三十五萬元，雖較被證二所 有權移轉契約書所載價金為高，然此乃一般交易習慣上所謂 公契記載之常態。因丙○○夫婦自 88 年 3 月 15 日 起至 89 年 4 月 16 日，計向乙○○借款 29 萬元，雙方約定以 此抵扣買賣價金 89 年 6 月 20 日 訂立公契當日，交付現 金5 萬元，89年7 月20日給付尾款1 萬元，由乙○○匯款至 丙○○女兒李文媛之帳戶」云云。並提出買賣所有權移轉契 約書、契稅繳款書、李昭榮存摺、李文媛之郵政儲金簿各一 件為證（本院卷一第 133 、 134頁；卷二 23 、 24 頁） ，業為原告所否認。經查乙○○曾於92年4 月23日即被告所 抗辯系爭房屋 89 年 6 月 20 日買 賣之後將近 3 年 ，以 本院92年度訴第328 號確認租賃關係存在事件，對丙○○提 起確起被告間就系爭房屋有租賃關係存在之訴，乙○○於起 訴狀自認與丙○○就系爭房屋有租賃關係存在，丙○○亦於 92年7 月15日出庭自認上開事實，業經本院調取上開卷宗核 閱無訛，而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簽訂時被告均在埸，並為 被告所自認（本院卷二第167 、168 頁），是丙○○於89年 6月20日已將系爭房屋出賣予乙○○，乙○○不可能不知上 情，而於買賣系爭房屋之後將近3 年仍委託律師向本院提出 92年度訴第328 號確認租賃關係存在訴訟，確認被告間就系 爭房屋仍有租賃關係存在，顯然矛盾，是原告主張被告就系 爭房屋無買賣關係存在，亦屬可取。至被告提出 謄本、村長曾紹鴻證明書、乙○○女兒吳秋芳內埔國民中學 學生轉入申請書、畢業證書、乙○○勞工保險卡、乙○○戶 口名簿戶口查察簽章表、乙○○的公公吳鴻源之農民健康保 險費繳款書等，無非要證明乙○○及其家人80年7 月24日已 進住系爭房屋云云，縱然屬實，尚無法採為推翻上開系爭租 約係事後所偽造之論斷。
七、綜上所述，被告間就系爭土地無租賃關係存在，就系爭房屋 亦無買賣關係存在。從而，原告訴請確認被告間就坐落屏東 縣內埔鄉○○段2754、2755、2756、2757、2758、2759、27 60地號土地之租賃關係不存在。並確認被告間就坐落屏東縣 內埔鄉○○段2755、2756地號土地之建物即門牌號碼屏東縣 內埔鄉○○村里○路86之1 號房屋之買賣關係不存在，即屬 有據，應予准許。又原告先位訴訟勝訴，備位訴訟即無庸審 斟。
八、因本案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均 毋庸再予審酌，附此敘明。
九、結論：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5條第
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4 月 29 日 民事第二庭法 官 阮世賢正本係照原本作
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粘嫦珠
中 華 民 國 94 年 4 月 29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