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2年度上易字第2257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姜禮增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竊盜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2年度易字第
370號，中華民國92年7月1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檢察署91年度偵字第12674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竊盜，處有期徒刑拾月。
事 實
一、甲○○係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業務員，因招攬人壽保 險而與乙○○認識。民國９０年１０月間甲○○向乙○○收 取保費，陪同乙○○前往提款機提款，因而窺得乙○○台新 銀行提款卡之密碼。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９０年１ １月２日邀請乙○○共進午餐，並相約同日乙○○下班後， 前往台北市○○區○○街５號１樓「俏佳人麗顏芳香養身館 」（以下簡稱俏佳人養身館）按摩。同日下午１７時許，乙 ○○依約前往俏佳人養身館，甲○○見乙○○到來即告以將 皮包放置於更衣室按摩床然後沐浴，乘乙○○沐浴之際，徒 手竊取乙○○置於皮包內以塑膠袋包裹之台新銀行提款卡（ 帳號0000000000000）。得手後，甲○○基於 概括之犯意，於附表所載時地，連續輸入其所窺得乙○○之 密碼，使提款機辨識系統對真正持卡人之識別陷於錯誤而如 數交付所提領之金額，前後共計盜領乙○○存款新臺幣（下 同）３４萬元。嗣經乙○○發現存款短少，報警調閱提款機 監視錄影帶指認，始被查獲。
二、案經乙○○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山分局報告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上訴人即被告主張扣案錄影帶係警察翻拍重製之錄影帶無證 據能力云云。經查扣案錄影帶係翻拍自銀行設置於提款機內 之錄影帶，而銀行裝置之錄影帶係為金融交易安全及信用留 存證據之用，該錄影帶係機械式、無選擇性、無價值判斷忠 實地紀錄鏡頭前發生之人、事、物經過，而扣案錄影帶係翻 拍自銀行之錄影帶，亦係以機器方式讀取複製，未加人之經 驗、邏輯思維，其純潔性毋庸置疑。況本院扣案錄影帶之原
帶，因銀行之保存期限僅有半年，已不存在，有台北市政府 警察局中山分局９３年１０月１日北市警中分刑字第０９３ ６４３９２１００號函在卷可稽，被告對於以扣案錄影帶送 鑑定，於本院９３年６月８日準備程序表示無意見，嗣於本 院９３年１１月１８日準備程序復請求就扣案錄影帶送鑑定 ，嗣主張扣案錄影帶無證據能力，並無理由。
二、就卷內其他之證據：最高法院９３年度台上字第３５３３號 判決要旨：刑事訴訟法第１５９條第１項雖規定，被告以外 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外，不得作 為證據。惟同法第１５９條之５第２項已規定，當事人、代 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１５９條第１項不 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 有前項之同意（指同條第１項之同意作為證據）。此乃第１ ５９條第１項所容許，得作為證據之例外規定之一。經查本 案被告、檢察官、辯護人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就所調查 之其他證據主張有刑事訴訟法第１５９條第１項不得為證據 之情形（本院民國９４年５月１７日審判程序筆錄），是參 照上開最高法院判決要旨，本案經調查之證據均有證據能力 ，合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甲○○矢口否認前揭犯行，辯稱：其無法得知乙○ ○之提款卡密碼；錄影帶內之盜領款項之人並非其本人，因 竊賊之鼻頭較兩側鼻翼突出，而其鼻頭明顯與兩側等高，竊 賊耳垂末端低於鼻頭末端，然其耳垂末端等平於鼻頭末端， 竊賊之嘴唇寬度較其嘴唇寬度為寬，竊賊有駝背被告未有駝 背；又乙○○之先生於１１月５日尚以存摺提領２筆現金， 如遭盜領何以未立即止付，嗣於同日下午復遭提領，況同日 １５時至１６時間，其在永潔牙醫診所拔牙，業經證人陳保 全醫師結證屬實，被告不可能於附表１１月５日１５時至１ ６時間去盜領乙○○存款云云。經查：
１、據證人乙○○證稱：９０年１０月１２日被告向其收取保費 時，曾跟隨其至提款機提款看其按密碼，因此得知其密碼等 語（偵卷第１５頁背面、第８４頁、原審卷第７４頁），而 依乙○○台新銀行存摺影本在卷可稽（原審卷第５４頁至第 ５６頁背面），乙○○確於９０年１０月１２日有提款紀錄 ，被告亦不否認於９０年１０月間向乙○○收取保費；又依 卷附客戶歷史檔交易明細查詢、乙○○台新銀行存摺影本在 卷可稽（偵卷第１６頁、原審卷第５４頁至第５６頁背面） ，盜領存款之人並無按錯密碼之紀錄，顯見若非熟人並取得 密碼不致如此精準，是被告請求調閱９０年１０月分乙○○
領款，被告站立其後窺視其領款按密碼之錄影帶，洵無必要 。
２、乙○○證稱：９０年１１月１日晚上被告約其翌日中午吃牛 排，１１月２日中午其與先生與被告一起吃牛排，被告約其 下午４時半至俏佳人養身館，之前其未曾去過該處。４時下 課其趕到俏佳人養身館時約４時４５分，當時被告已在裡面 ，並表示已經洗好，叫其趕快去洗並引導其將皮包放在更衣 室之按摩床上，待其洗澡出來約５時１５分許被告已不在該 處等語（偵卷第１５頁背面、第８３頁、第８３頁背面、第 ８４頁、原審卷第７１頁、第７３頁、第７４頁），而據證 人謝綉治證稱養身館有置物櫃，鑰匙客人自己保管，被告很 少到其店裡，而當天乙○○是被告帶去的，是第１次到其店 等語（原審卷第８０頁、第８１頁），被告亦坦承叫乙○○ 將皮包放於更衣室旁之按摩床（偵卷第８４頁、原審卷第９ ６頁），可知證人乙○○係應被告之邀第一次到俏佳人養身 館，而俏佳人養身館有置物櫃供客人置放物品，被告並非第 一次到該處知之甚詳，被告竟引導證人乙○○將皮包放於按 摩床上，顯然有所預謀，且證人乙○○沐浴出來約５時１５ 分，被告業已離去，益見其非單純引導乙○○至該養身館。３、證人乙○○於同年１１月２日下午５時３７分３３秒起至同 年１１月日１５時３０分０２秒許，於附表所載之時、地遭 以提款卡盜領存款共３４萬元，有客戶歷史檔交易明細查詢 、乙○○台新銀行存摺影本在卷可稽（偵卷第１６頁、原審 卷第５４頁至第５６頁背面）。由證人乙○○於同年１１月 ２日下午４時４５分許，到達台北市○○區○○街５號１樓 俏佳人養身館，隨即沐浴出來約５時１５分，發現被告早已 離去，其時間足夠被告於竊得證人乙○○之提款卡於同日５ 時３７分許盜領第一筆金額。又盜領之證人乙○○之存款者 ，依卷附盜領存款之９０年１１月２日、１１月５日之照片 所示（偵卷第１７頁、第１８頁、第２０頁、第２１頁）， 盜領者均係著相同款式國民領淡色上衣，戴相同款式黑灰色 滾紅色帶飾之帽子，可知盜領人係同一人。又就提款錄影帶 內竊嫌臉部正面影像、右側面影像與送鑑相片內被告正面影 像與右側面影像，經以電腦輸出比對後，發現前述兩者之臉 型、鼻頭、嘴唇及右耳耳垂外型輪廓類似，有內政部警政署 刑事警察局９１年６月７日刑鑑字第０９１０１４０４６６ 號函可稽（偵卷第２頁至第４頁）。又本院將扣案錄影帶２ 捲及本院９３年１１月２９日至新光醫院現場履勘，自該院 台新銀行提款機取得履勘當時攝得之錄影帶，併送中央警察 大學鑑定結果，盜領者與被告二者之耳朵、臉型、身型無法
排除相似性，有中央大學９４年４月２０日校鑑科字第０９ ４０００００１０號鑑定書可稽，上開二者之鑑定結果，均 直指被告涉嫌重大。本院於９３年１１月２９日至新光醫院 現場履勘，依證人陳新發證稱其自８３年即在新光醫院任職 ，辦公室距離台新銀行提款機約１０公尺，該提款機對面之 電話卡販賣機均未曾有移動過等語。可知本院勘驗現場與案 發時之現場相同，經本院就偵卷第２０頁中間、第２１頁下 面之照片上身著白色上衣、穿戴灰黑色滾紅邊帽飾帽子、著 平底鞋之盜領者所站立之電話卡販售機旁同等位置，比對盜 領者之身高約為１７２公分，而被告自稱身高為１７２公分 （本院９３年１１月２９日勘驗筆錄，按偵查卷第１９頁被 告著黑色鞋約１８０公分，非被告實際身高），是被告不僅 係臉型、鼻頭、嘴唇、右耳耳垂外型輪廓、體型與錄影帶內 之盜領者相似，連身高亦幾近一致，而被告之身高、體型均 較一般女性高大，而其臉型、鼻頭、右耳耳垂外型復與照片 盜領者雷同，此種情形其實微乎其微，更有進者，被告竟與 被害人乙○○復有人際關係接觸之交集，是由上開各情以觀 ，堪認錄影帶內之盜領者係被告無訛。雖被告辯稱竊賊之鼻 頭較兩側鼻翼突出，而其鼻頭明顯與兩側等高，竊賊耳垂末 端低於鼻頭末端，然其耳垂末端等平於鼻頭末端，竊賊之嘴 唇寬度較其嘴唇寬度為寬，竊贓有駝背被告未有駝背云云， 經比對卷附照片（偵卷第４頁），無法由照片正面得知確有 被告所稱之竊賊之鼻頭較兩側鼻翼突出；而偵卷第４頁上方 二張照片因拍攝之角度一為略由下往上取景，一為平直取景 ，是自照片攝得之鼻子與耳朵之相對位置自難齊觀；又被告 依偵卷第２０頁照片上方之照片指盜領者係駝背，但查係拍 攝地點之燈光及所穿著衣服顏色所產生之視覺上之錯覺，此 由同頁下２張照片所示同一人之側面照片，即明該盜領者並 無駝背，被告上開所辯並無可取。
４、被告於９０年１１月２日下午５時４７分至５１分，前往台 北市○○○路○段４４號台新銀行總行盜領，據證人即台新 銀行營業部駐衛警施欽銘證稱：案發當日，見一身材高大女 子，戴墨鏡、帽子，未帶口罩，頭髮盤著，因為當時天色有 一點黑，基於職業敏感度看該女子一眼，由體型及嘴巴確定 該人為被告等語（偵卷第７４頁背面、第７５頁）；由卷附 照片（偵卷第１７頁上方）證人施欽銘看見被告時正值黃昏 ，但天色尚明並非昏暗，證人當時能看見被告之五官、體型 ，而黃昏戴墨鏡、復穿著似睡衣之上開衣服並戴帽子到銀行 ，甚是違常，故證人施欽銘依其安全之職責投以關注並留下 深刻之記憶，即屬人情之常，是證人施欽銘記憶並明確指認
被告體型高大，嘴大唇厚之特徵，進而陳述照片中人物將頭 髮盤著，而被告當時確蓄長髮，有卷附照片可按（偵卷第１ ９頁），益證證人施欽銘之觀察清楚無誤，是其指認被告於 上開時間至台新銀行總行領款，當屬可信。另證人即乙○○ 同事于澤文證稱：見過錄影帶翻拍照片上之人，他常坐在乙 ○○之位子上，１星期來１、２次拉保險，他長得很高等語 （偵卷第９８頁背面），證人翁正君即乙○○同事證稱：見 過錄影帶翻拍照片之人，該人臉長長的、圓圓飽飽的，身材 很壯碩、嘴唇很厚，向其等拉保險等語（偵卷第９８頁背面 ）證人即俏佳人養身館負責人謝綉治證稱認識錄影帶翻拍照 片之人，未戴口罩之翻拍照片比較像被告等語（偵卷第９８ 頁背面），顯見依卷附提款機錄影帶翻拍照片，見過被告之 證人于澤文、翁正君、謝綉治均能辨認係被告，並能依嘴型 、體型指認被告，核與前揭證人施欽銘指認之被告特徵相合 ，顯見證人施欽銘之指認不虛，並卷附錄影帶之翻拍照片亦 可得辨認係被告。雖被告之客戶吳秀美、同事游惠貞、柯惠 、謝雪珍均稱照片與被告不相像，惟被告之體型高壯，嘴型 大嘴唇厚、臉型長、下巴、雙頰圓滿、鼻子與臉型相較略小 等特徵，目視照片即見相似之處，證人均稱不認識或不相像 ，顯係迴護被告之詞，不足採信。
５、被告辯稱９０年１１月５日１５時至１６時其在永潔牙醫診 所拔牙，並未於上開時間盜領被害人之存款云云，並舉證人 牙醫師陳保全之證詞（偵查卷第３２頁至第３３頁）、證人 永潔牙醫診所牙醫助理賴玉秋及永潔牙醫診所證明書、病歷 表及病人預約時程表各一份，以附其說。惟查依保潔牙醫診 所預約時程表，被告係預約９０年１１月５日下午４時，有 該預約時程表在卷可稽（偵卷第３５頁），依該預約表所載 ，被告之預診時間係９０年１１月５日下午４時，係在同日 下午３時３０分其於新光醫院完成盜領行為之後約半個小時 ，經核與被告盜領後半個小時由新光醫院轉赴延平北路五段 牙醫診所之在途期間相合；況由預約表亦未見劃掉被告原來 預約看診之時間，並註記新的看診時間，是由預約表所載被 告應係同日下午４時就診。證人陳保全醫師雖於９１年７月 ２４日檢察官訊問時證稱被告係同日下午３時至４時間到其 診所就醫云云，惟其作證時間距９０年１１月５日已有８個 月以上，其是否能清楚記憶被告當時看診之時間，實有疑問 。況陳保全醫師於９０年１１月８日即被告警局初訊之日出 具予被告之「證明書」，係登載被告於９０年１１月５日下 午「３點至４點３０分止」至永潔牙醫診所治療（偵卷第６ 頁），當時陳保全醫師登載治療時間係「３時至４時３０分
」，如被告確於３時至４時就診，何以記載為至４時３０分 ？洵屬可疑，亦與陳保全醫師之後於檢察官處之陳述不合， 自難採信。證人賴玉秋證稱當天被告快３點時進來問可否提 前到３點，其請被告３點進來，被告３點就進來云云，惟被 告稱其去郵局辦完事後，問牙醫小姐可否遞補，牙醫小姐表 示可以，其２時５０幾分即在該處等語，經核證人賴玉秋係 稱被告先來詢問後離去再折返，被告則稱辦完事再去詢問即 在該處等候，二人所述不同；證人賴玉秋就與被告同日就診 之病患李志彬、鄭玉如之看診時間多久均稱不記得（原審卷 第８７頁），惟就被告之看診時間竟證稱當天被告是上面的 ４、５、６拆牙冠，拔中間那顆牙，因拔牙時其要在旁邊， 補牙則不需要，故其記得被告之看診時間是３點到４點云云 ，然被告稱賴玉秋係醫生助手，如果係賴玉秋當班，他均與 拔牙一樣在旁邊等語（原審卷第９５頁），與證人賴玉秋所 述病人拔牙時其才在場，被告當天係拔牙其在場，故特別有 印象云云，二人所述亦有歧異。故證人賴玉秋上開證述，係 附和被告之詞，不足採信。另病歷表上僅記載就診日期，並 未記載就診時間，亦無法證明被告係於該日１５時前去就診 ，自難採為被告有利之認定。而本案被告竊取提款卡在先， 其將盜領存款時間與就醫時間安排密切接近，以利其事後取 得不在場證明，係被告所能預為安排，惟被告未注意診所之 預約時程表詳載其預約就醫之時間，與其盜領存款之時間明 確區隔，故其事後稱提前就醫云云，洵係事後飾卸之詞，不 足採信。
６、被告又辯稱乙○○之先生於１１月５日尚以存摺提領２筆現 金，如遭盜領何以未立即止付，嗣於同日下午復遭提領，殊 有可疑。經查據證人乙○○證稱：其於９０年１１月２日下 午８時３０分，在俏佳人養身館發現提款卡不見，其想會不 會是皮包內塞太多東西，未加理會，９０年１１月５日其請 其先生幫其以存摺提款時，發現帳戶內餘額短少，「當日晚 上下班後５點多」，其先生詢問何以存摺少２０萬元，其向 銀行查詢方知遭人盜領３４萬元，第二天即報案等語（偵卷 第１３頁背面、原審第７５頁、第７６頁），經核證人乙○ ○之先生以存摺提領現金之時間為９０年１１月５日１０時 ５１分及１４時０９分，有客戶歷史檔交易明細查詢、台新 銀行存摺影本在卷可稽（偵卷第１６頁、原審卷第５４頁至 第５６頁背面），而在此之前乙○○經核已遭提領２０萬元 ，核以證人乙○○所述其先生質問其何以存摺少２０萬元相 符，而在乙○○之先生以存摺領款後到乙○○之先生下午５ 時許返家後詢問乙○○何以存款短少２０萬元之間，被告復
於同日下午３時２８分至３４分之間盜領１４萬元，而該時 段乙○○之先生尚未返家詢問乙○○，尚未確認款項短少是 否乙○○提用，自不可能當時即請銀行止付，被告前開辯稱 乙○○如遭盜領何以未立即止付復遭盜領云云，經綜觀證人 乙○○發現提款卡失竊遭提領之經過，洵合事理，被告質疑 並無可取。
７、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 科。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３２０條第１項之竊盜罪及第３３ ９條之２第１項之以不正方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得他人財物 罪。被告多次於附表所載時地以不正方法，由自動付款設備 取得他人財物罪，其犯罪時間緊接，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 於概括之犯意反覆為之，應依連續犯之規論以一罪，並依法 加重其刑。被告所犯竊盜罪與連續以不正方法由自動付款設 備取得他人之物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應依刑法第 ５５條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竊盜罪處斷。
三、原審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原審判決就被告於附表編號１ 至編號４及編號１３跨行提款，銀行所扣之手續費每次７元 ，合計３５元，均列為被告盜領所得，其此部分認定事實有 誤。被告上訴雖無理由，檢察官上訴指原判決量處有期徒刑 １０月，量刑過輕，亦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上開不當，自 應由本院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因貪念起盜心，竊取被害人 提款卡，並連續提領３４萬元，造成被害人損失不貲，犯後 矢口否認犯行，毫無悔悛之意，亦拒絕賠償被害人之損失， 及被告前無任何刑事前案紀錄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１ ０月，以資懲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３６９條第１項前段、第３６４條、第２９９條第１項前段、刑法第５６條、第３２０條第１項、第３３９條之２第１項、第５５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１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錢漢良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5 月 31 日 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曾德水
法 官 江國華 法 官 杜惠錦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楊秋鈴
中 華 民 國 94 年 5 月 31 日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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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 易 日 期 │ 易 時 間 │ 提 款 地 點 │提款金額（新台幣）│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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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 │９０年１１月２日│ １７時３７分３３秒│台北市○○○路○段９２號馬偕醫院│ ２萬元 │
│ │ │內彰化銀行提款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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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 │同 上 │ １７時３８分２５秒│同 上 │ 同 上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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３ │同 上 │ １７時３９分１６秒│同 上 │ 同 上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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４ │同 上 │ １７時４０分０５秒│同 上 │ 同 上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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５ │同 上 │ １７時４７分４７秒│ 台北市○○○路○段４４號台新銀 │ ３萬元 │
│ │ │ 行總行提款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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６ │同 上 │ １７時４９分１１秒│ 同 上 │ 同 上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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７ │同 上 │ １７時５０分０６秒│ 同 上 │ 同 上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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８ │同 上 │ １７時５１分２６秒│ 同 上 │ 同 上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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９ │９０年１１月５日│ １５時２８分０６秒│ 台北市○○區○○路４５號新光醫 │ ３萬元 │
│ │ │ 院內台新銀行提款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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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０│同 上 │ １５時２９分０５秒│ 同 上 │ 同 上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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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１│同 上 │ １５時３０分０２秒│ 同 上 │ 同 上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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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２│同 上 │ １５時３０分５９秒│ 同 上 │ 同 上 │
│ │ │ │ │
├────────┼──────────┼────────────────┼─────────┤
１３│同 上 │ １５時３４分０１秒│台北市○○區○○路４５號新光醫 │ ２萬元 │
│ │ │院內萬泰銀行提款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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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３２０條第１項
(普通竊盜罪、竊佔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 3 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刑法第３３９條之２第１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3人不法之所有，以不正方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得他人之物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