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93年度訴字第01595號
原 告 甲○○
被 告 財政部
代 表 人 乙○（部長）
訴訟代理人 丁○○
戊○○
丙○○
上列當事人間因停職事件，原告不服公務人員保障暨培訓委員會
中華民國93年4月29日93公審決字第0117號復審決定，提起行政
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緣原告係財政部臺北關稅局（下稱臺北關稅局） 快遞機放組薦任第7職等高級關務員2階課員，前任該局稽查 組課員，擔任行李檢查工作，任職期間因違背職務，放行經 常出入境者攜帶逾公告數額之管制物品及應稅物品進口，案 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87年度訴字第371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 徒刑柒年貳月，臺灣高等法院91年度上訴字第327號刑事判 決駁回上訴。嗣被告關稅總局（下稱關稅總局）以92年12 月4日台總局人字第0920108162號函報經被告以同年月22日 台財人字第09200736821號函依公務員懲戒法（下稱懲戒法 ）第2條、第8條及第19條規定，將原告所涉前揭違失情節移 送公務員懲戒委員會（下稱公懲會）審議，並以同日台財人 字第09200736822號函以原告違法失職情節重大，依同法第4 條第2項規定核定原告停職處分，並由臺北關稅局以同年月 30 日人字第0920710858號令發布原告自92年12月30日起先 行停職。原告不服，提起復審，經公務人員保障暨培訓委員 會（下稱保訓會）復審決定駁回，原告不服，以其縱有違失 行為，情節並非重大，刑事部分業經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 第1714號判決發回台灣高等法院以93年度上更（一）字第 2308號更審判決原告無罪等理由，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二、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復審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㈡被告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三、兩造之爭點：
原告主張其縱有違失行為，情節並非重大，刑事部分亦經台
灣高等法院更審判決無罪，被告停職處分，顯有違誤，是否 可採？
㈠原告主張：
⒈保訓會決定書理由一：「…而所稱情節重大係不確定法律 概念，應由該公務人員之主管長官就具體案件，斟酌公務 人員違失行為之動機、目的、手段及對公務員秩序所生之 損害或影響綜合認定，合先敘明。 」 「情節重大」雖係 法律概念，惟不允許主管長官行使對違反行為作出肆無忌 憚的「情節重大」認定，同時需受行政程序法第6條禁止 行政處分恣意行為之約束，依一般人的經驗均能判斷是非 輕重，主管長官必須公正、公開、民主的秉公處理，為免 真相被誤解，特申述本件原告所涉案之實情，有關台灣高 等法院91年度上訴字第327號判決書列單幫客李惠筑等10 餘人，經查10餘人無論判決書中、調查局口供筆錄無人指 認與原告有關，且均明確表明不認識，唯一李惠筑女兒施 欣怡於86年1月26日經過原告檢查檯一次，因此特別解釋 ：「施欣怡在84年11月16日前係未滿18歲之人」即86年1 月26日已滿20歲，為一般普通旅客，應享有免稅額2萬元 之權利。證人「施欣怡‥‥‥伊攜帶未稅成衣等物每次1 大箱返台」，即施欣怡返台僅1大箱行李，海關行李檢查 關員都明白，一般旅客差不多是2大箱1小箱（航空公司超 重價格計算內規），小留學生返台超過2大箱1小箱比比皆 是，20歲的施欣怡自日本返台，任何檢查關員都有可能疏 於防範，給予有機可乘免驗放行，造成漏網之魚。施欣怡 於86年3月3日口供「行李都是我母親在日本處理，所有每 次攜帶物品我不清楚」可知她的一切都是由母親李惠筑安 排，經查李惠筑86年3月日口供「李圳義、施欣怡他們如 攜帶行李未超量或不用課稅，我就不會跟徐挽瀾打招呼而 逕自通關」，徐挽瀾與原告不同股，也未向原告打招呼， 可見施欣怡於86年1月26日走原告檯時行李1大箱未超量。 又86年3月12日李惠筑口供筆錄「我經由徐挽瀾的安排確 實指示我女兒施欣怡數次在海關關員張益壽當班時經由檢 查行李通關放行，而原告、曹能通2名關員我不曾刻意指 示施欣怡走他們當班的檢驗檯可能是巧合吧。」證明86年 1 月26日經原告檢查施欣怡那一次帶1大箱，未超過免稅 額，純屬巧合，既然行李不超量，行李檢查的時間又巧合 ，當然無縱放行李之虞。當初案發時調查局問原告曾檢查 過施欣怡行李一次，那時就毫無印象，因原告實在不認識 施欣怡，今僅憑調查局筆錄及法院判決提出證明，證明原 告冤屈，施欣怡年滿19歲半應享有2萬元免稅額，1大箱行
李亦不超量，檢查時間純屬巧合，任何檢查關員均有可能 疏於防範，免稅放行，再者施欣怡於86年1月26日那次是 從日本返台，按當初86年間檢查課實施紅綠線制度，東北 亞含日本返台旅客，除電腦注檢者到25檯特別檢查外，除 非行跡可疑者，打開行李檢查，其他旅客海關幾乎都收單 刷電腦免驗放行，又海關本身有一定風險管理，一定的制 度，任何行李檢查前必須經X光檢查，X光無法發現異狀， 事先與檢查關員聯絡。最高法院53年臺上字第2067號判例 ：證據之證明力如何，雖屬事實審法院自由判斷職權，而 其所為之判斷，仍應受經驗法則與論理法則之支配。邏輯 推演徐挽瀾熟知施欣怡的母親李惠筑尚且被原告趕盡殺絕 ，何談其女兒行李會縱放的道理。本件台灣高等法院二審 時，曾向法官借閱施欣怡86年3月12日調查局偵詢錄影帶 ，而作成譯文，並經當庭鑑定屬實。經查施欣怡遭利誘脅 迫，既已構成證據之消極條件，應被使用禁止，也可以說 要證據排除。查施欣怡86年3月12日在調查局口供筆錄答 ：「我並不認識張益壽、原告及曹能通等人，但他們應該 就是我母親李惠筑指示我入境通關時所通關關員。」照文 句分析先說3位關員不認識又說應該就是，該段回答即為 臆測之詞，不足採為證據，應當排除。最高法院38年穗特 覆29號判例：共同被告所為不利於己之陳述，固有證明其 他共犯犯罪之效力，但其陳述有無疑竇，及能否採信，法 院於職權範圍內，仍應予以相當之調查。經查譯文施欣怡 並未如此回答，而是調查局官員自問自答，試想一位20歲 在學學生都嚇呆了，整段時間沒講幾句話，如此證據怎能 作為裁判基礎，刑事訴訟法第156條明文，被告之自白不 能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之證據，以察 其是否與事實相符，今已陳述許多證據，證明被告檢查施 欣怡一次行李是無辜的蒙上冤屈，尤其其母親李惠筑在調 查局口供證實，施欣怡的行李未超重，經原告檢查檯無刻 意安排，且完全是一種巧合，不能移花接木法陷原告於罪 。尤有進者，調查局於86年3月3日自李惠筑家中搜索，扣 得未稅物品，然查該時點距原告查驗施欣怡（86年1月26 日之時日甚久，不能遽指為原告所查驗之行李物品，據李 惠筑所供稱來貨係於86年3月1日從日本攜帶入境（見李惠 筑86年3月12日調查局筆錄），來貨既非由原告所核驗放 行，即與原告無關，極為明顯，類推原告所核放者，亦屬 此等物品。）海關在法律的範圍內行使職務，行李檢查本 應有適度的行政裁量權，照理應該得到法律一定的保障。 每位檢查關員一天檢查約百位旅客，一年將近百萬，施欣
怡出入國境6次，原告於86年1月26日無意間未能詳細檢查 ，即令停職判刑，實難甘服。」以上申述，謹證明原告當 時行為之動機、目的、手段均非常單純，基於海關行李檢 查制度使然，疏忽防範，給予有機可乘而免驗放行，造成 漏網之魚，主管長官儘可掃除懲戒法第4條「情節重大」 的疑慮。另一方法主管長官應顧及行政程序法第7條之比 例原則，避免不成比例的懲處，況本件最高法院以於93年 4 月8日以93年台上字第1714號判決書認定二審判決有瑕 疵而發回高院更審改判原告無罪。
⒉保訓會判決書理由二「任職期間自85年9月起至86年3月間 ，於李惠筑、周蔡秀珍及其他共犯等經常出入境者，經列 入電腦控管注檢者，需將行李帶至指定檢查檯遊行李檢查 關員依規定逐件查驗，顯然係檢查關員予以放行，否則應 無可能攜帶超過規定數量之物品而被查獲之情事。」該段 完全違反刑事訴訟法第154條規定。單幫客係以李惠筑為 首，經查自徐挽瀾調檢查課85年7月18日起，李惠筑返台 紀錄，8個月共71次，經23位關員檢查，原告曾檢查過4次 ，第1次85年10月6日，將其衣物等完稅計2,599元，第2次 85年10月30日查扣晶片完稅共5,400元，第3次85年12月5 日無資料，第4次86年3月16日查扣衣物完稅5,848元，煙 酒退件。幾乎每次經過原告執檢之檢查檯均有查扣紀錄， 且為23位關員中查扣紀錄最多。另一單幫客周蔡秀珍自85 年1月起至86年3月3日，其出入國境97次，原告於85年10 月30日及85年12月17日執檢過2次，均被原告查扣行李， 並有繳稅紀錄可尋，其他走指定檯號之單幫客，按照85及 86 年海關行李檢查規定凡旅客入境先經航警局證照查驗 檯，經航警局資料顯示，旅客有被海關鎖定為特別注意檢 查旅客，須在入境檢查室第2號檯行李檢查，俗稱注檢檯 ，注檢檯由2位海關關員及一位航空警察局警察共同會驗 ，所謂稱特別檢查檯，當然各單位特別注意，不定時受各 單位機關長官巡視，所以25號注檢檯如法務部看守所內的 法場，如若有行李超量必定繳稅，且每位關員檢查過任何 一位注檢旅客，依規定須填寫注檢報告單，其中內容甚多 ，如旅客攜帶何種貨品、海關如何處理情形，都詳細填寫 報告股長，股長再綜合注檢報告寫當日日誌報告上級長官 。海關檢查行李均依法辦理，從不偏袒。
⒊原告於92年12月遭被告停職處分，迄今已逾年餘，台北關 稅局經多次調查及5次考績委員會決議，均認為查無任何 違法明確之事證，應暫免先行停止職務；關稅總局卻認為 「貴局將無受賄事證作為不予停職之理由似欠周延﹔又本
件經法官判認明知應稅物品而放行，符合懲治走私條例第 9 條規定處罰構成要件，爰予判處有期徒刑7年2月，貴局 卻認無具體證據足以證明有明知走私物品而放行之行為， 已踰越法官之權責，作為不予停職之理由亦非所宜。（台 總局人字第0920107035號），關稅總局遂依法院一、二審 調查結果做出「經一、二審法院判處重刑，情節重大，應 依公務員懲戒法第4條第2項規定先行停止其職務」之處分 ，並報被告核定。今被告94年4月18日台財人字第0940807 10號函亦自承其未經行政調查，僅依法院判決作為認定情 節重大之唯一憑藉，唯依司法院釋字第491號解釋文「行 政機關固得不待刑法判決確定，於司法判決確定前得依職 權逕行認定事實而為免職之行政處分，但仍須依職權調查 受處分人違法失職之確切證據，並於處分書內說明其認定 之理由，始符合憲法保障人民服公職之權利，行政機關既 未待司法判決確定，逕為行政處分即不得未自行調查證據 ，以憑認定受處分人之違法失職事實，僅以檢察官之起訴 書資為行政處分之唯一憑據」，可見被告明顯違法。今台 灣高等法院更一審已於93年11月3日對原告做出無罪判決 ，可見此與公務員懲戒法第6條之規定，實不相關。 ㈡被告主張：
⒈查本件經一、二審法院調查結果均認定原告有對於經常出 入境旅客放行超量行李之事實，復經該關稅總局考績委員 會充分討論，有委員認原告之行為涉妨害國家課稅利益， 並嚴重損及關稅機關形象，經採無記名投票結果，多數認 情節重大而決議予以停職。故本件原告之停職並非主管長 官之恣意行為而決定。
⒉有關公務人員移付懲戒之要件及時間，目前雖未有法律規 範，實務上，被告所屬台北關稅局均於涉案關員一審刑事 判決有罪時，就提該局考績委員會審議涉案關員是否有違 反公務員懲戒法第2條規定移付懲戒及應否依同法第4條第 2 項規定有情節重大而先行停止其職務，並將審議結果報 經關稅總局轉被告核定。本件一審法院判處原告有期徒刑 7年2月，二審仍維持原判，亦經先後提報該局考績委員會 5次會議審議。嗣經關稅總局決議後報本部核定，以原告 因涉違法失職，經一、二審法院判處重刑，情節重大。依 公務員懲戒法第4條第2項規定，先行停止其職務，此與其 他刑事未決案件審議過程並無不同。
⒎原告自83年8月24日至86年3月3日止因涉嫌接受股長徐挽 瀾以明示或暗示，違背職務縱放單幫客攜帶未逾公告數額 之管制物品及應稅物品進口。案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87年
度訴字第371號刑事判決以原告為稽徵關員，明知為走私 物品而放行，判處有期徒刑柒年貳月，嗣經臺灣高等法院 於92年9月30日以91年度上訴字第327號刑事判決，仍維持 一審之判決。經原告向最高法院上訴，經發回更臺灣高等 法院更審結果，以93年度上更字第（1）字第230號刑事判 決改判原告無罪，惟業經檢察官提起上訴，該案目前並未 確定。
⒏原告主張既經判決無罪，被告原予以核定情節重大之停職 理由已不存在，應撤銷其原停職之行政處分。惟查原告之 停職係經關稅總局考績委員會依當時之一、二審法院法官 之查證事實及參酌判決情形，認該員等涉嫌違法失職，情 節重大，經考績委員會以無記名投票表決通過予以停職， 並經被告核定。原告雖經判決無罪，惟檢察官不服，已提 起上訴，本件無罪與否，目前尚未確定，原告主張原停職 理由已不存在，顯係誤解法令。況查公務員懲戒法第6條 第1項規定：「依第3條第1款或第4條規定停止職務之公務 員，未受撤職或休職處分或徒刑之執行者，應許復職。… 」本件原告係依同法第4條規定移送懲戒，並經認定為情 節重大而予以停止職務，該懲戒案目前公務員懲戒委員會 議決「停止審議程序」，與「未受撤職或休職處分」之情 形有間；且本件刑事判決尚未確定，原告是否受徒刑之執 行目前無法認定，亦不符合前開復職之法定條件。 理 由
一、按「公務員有左列各款情事之一者，應受懲戒：一、違法。 二、廢弛職務或其他失職行為。」「主管長官對於所屬公務 員，依第19條之規定送請監察院審查或公務員懲戒委員會審 議而認為情節重大者，亦得依職權先行停止其職務。」「各 院、部、會長官，地方最高行政長官或其他相當之主管長官 ，認為所屬公務員有第2條所定情事者，應備文聲敘事由， 連同證據送請監察院審查。但對於所屬9職等或相當於9職等 以下之公務員，得逕送公務員懲戒委員會審議。」分別為公 務員懲戒法第2條、第4條第2項、第19條第1項所明定，是依 上開規定，九職等以下公務人員經主管長官以有違法、廢弛 職務或其他失職行為為由，而逕行移送公懲會審議時，要否 先行停止該公務人員職務之執行，係屬主管長官職權，並應 以公務人員所涉情節重大為準。而所稱「情節重大」，係不 確定法律概念，應由該公務人員之主管長官就具體案件，斟 酌該公務人員違失行為之動機、目的、手段及對公務秩序所 生之損害或影響等一切情狀綜合認定。又行政法院就撤銷訴 訟判斷行政處分合法性之基準時點，係以原行政處分機關作
成該行政處分時之事實及法律狀態為基準時點，蓋行政處分 作成後事實狀態或法律發生變更，並非原行政處分機關為行 政處分時所能預知加以斟酌，自不能因其後變更事實狀態或 法律，遽謂原處分為違法，均合先說明。
二、本件原告係臺北關稅局快遞機放組薦任第7職等高級關務員2 階課員，前任該局稽查組課員，擔任行李檢查工作，任職期 間因違背職務，放行經常出入境者攜帶逾公告數額之管制物 品及應稅物品進口，案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87年度訴字第 371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柒年貳月，臺灣高等法院91 年 度上訴字第327號刑事判決駁回上訴。嗣關稅總局以92年12 月4日台總局人字第0920108162號函報經被告以同年月22日 台財人字第09200736821號函依懲戒法第2條、第8條及第19 條規定，將原告所涉前揭違失情節移送公懲會審議，並以同 日台財人字第09200736822號函以原告違法失職情節重大， 依同法第4條第2項規定核定原告停職處分，並由臺北關稅局 以同年月30日人字第0920710858號令發布原告自92年12月30 日起先行停職。原告不服，提起復審，經保訓會復審決定駁 回，復起訴主張其縱有違失行為，情節並非重大，刑事部分 亦經台灣高等法院更審判決無罪，被告停職處分，顯有違誤 ，詳如其起訴狀事實欄所載理由等語。
三、查原告自83年8月24日至86年3月3日止，任職台北關稅局稽 查組第4課第2股課員期間，負責辦理入出境旅客行李檢查工 作，其中自85年9月起至86年3月之任職期間，於李惠筑、周 蔡秀珍等經常出入境者入境通關時，違背職務，放行攜帶逾 公告數額之管制物品及應稅物品進口，經台灣台北地方法院 87年度訴字第371號刑事判決，判處原告有期徒刑7年2月， 復經台灣高等法院91年度上訴字第327號刑事判決駁回其上 訴，此有上開判決附原處分卷可稽，原告與同案之徐挽瀾等 人集體違法失職行為，妨礙國家課稅利益，嚴重損及關稅機 關形象，台北關稅局經多次召開考績委員會議審議，決議報 請關稅總局層轉被告依懲戒法第2條及第19條規定，移送公 懲會審議，案經被告以92年12月22日台財人字第0920073682 1號函移送公懲會審議，被告並審酌本件原告違失行為之動 機、目的、手段及對公務秩序所生損害，嚴重損及關稅機關 形象等一切情狀，認定為情節重大，依懲戒法第4條第2項規 定，核定先予停止其職務，揆諸首揭規定及說明，自無不合 。
四、至於原告訴稱：其刑事責任部分業經台灣高等法院更審判決 原告無罪，違失情節，與同案其他人比較，情節亦非重大云 云。惟查原告違失情節是否重大，如上所述，刑事判決並非
唯一因素，仍應綜合審酌一切情狀，依懲戒法個案具體認定 ，況上開台灣高等法院刑事更一審判決，目前尚未確定，原 告所訴，洵不足採。
五、綜上說明，本件被告92年12月22日台財人字第09200736822 號函核定原告停職處分，並無違誤，復審決定，予以維持， 亦無不合，原告起訴意旨，非有理由，應予駁回。六、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 3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5 月 12 日 第 三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王立杰
法 官 胡方新
法 官 黃本仁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中 華 民 國 94 年 5 月 16 日 書 記 官 姚國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