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三年度簡上字第三八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丁○○ 男 4
甲○○ 男 3
上列上訴人等因傷害等案件，不服本院九十二年度南簡字第一一
五二號中華民國九十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第一審判決（聲請簡易
判決處刑案號：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九二三六號），提起上訴，本
院管轄之第二審合議庭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丁○○、甲○○共同以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丁○○處有期徒刑肆月，甲○○累犯，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均以叁佰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丁○○曾因偽造文書案件，經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以九十 年度上訴字第九七三號判決處有期徒刑四月，如易科罰金， 以三百元折算一日確定，並於民國九十年十一月一日易科罰 金執行完畢（惟不構成累犯）；甲○○曾因侵占案件，經臺 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以八十八年度上訴字第一二九三號判決 處有期徒刑八月確定，於八十九年十一月十六日執行完畢。 丁○○在台南市○○路○段二八三號經營公司，雇用甲○○ 及乙○○為員工。緣戊○○為解決其積欠地下錢莊新台幣（ 下同）五萬元之債務問題（該筆借款以車號三Ｓ—四八六一 號之自小客車為質物），於九十年八月十六日十五時許，至 上址向丁○○借錢，丁○○表示願代替戊○○向地下錢莊清 償該筆借款，以換取戊○○所有、車號為三Ｓ—四八六一號 之自小客車之所有權，惟戊○○不願意，欲離開現場。丁○ ○見狀，竟基於妨害自由之犯意，大聲喝令：「不要走」， 要甲○○及乙○○將戊○○拉進辦公室，甲○○及乙○○遂 亦產生與丁○○共同妨害戊○○自由之犯意聯絡，聯手施暴 以不法腕力，強行攔阻戊○○，並毆打戊○○，造成其受有 眼部紅腫之傷害（傷害部分不另為不受理之諭知，詳如後述 ），且將戊○○拉進上址辦公室沙發處，而剝奪其行動自由 ，使其無法離去。旋丁○○、甲○○及乙○○三人即在上址 ，共同利用戊○○遭毆不敢反抗之心理，脅迫戊○○簽立切 結書及讓渡書，使其行無義務之事，並拿五萬元，帶同戊○ ○至台南市南區區公所旁空地，清償積欠地下錢莊之債務， 取回該車號三Ｓ—四八六一號之自小客車，迄於同日下午十 六時許，始將戊○○載回上開台南市○○區○○路二段二八 三號丁○○公司處釋放。丁○○、甲○○及乙○○以此非法
方法，剝奪戊○○之行動自由，前後共計約一小時。嗣丁○ ○查悉上開自小客車之行照等證件，業經戊○○向台南市東 光當舖（現改名為大佳當舖，惟於九十三年七月十五日遭人 縱火而結束營業）借款四萬元，而遭東光當舖扣押後，隨即 清償該筆欠款，取回上開自小客車之行照等證件，並先以月 租三萬元之價格，出租上開車輛予他人使用後，於九十年九 月十九日下午某時許，與甲○○、乙○○聯袂前往位於台南 市○○路○段三一九號之「聯一當鋪」，以八萬元之價格， 將該自小客車售予不知情之鄭俊偉以獲利。
二、案經戊○○訴請臺南縣警察局歸仁分局報告臺灣臺南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丁○○固對於：⑴證人即告訴人戊○○於九十年某 日，在台南市○○路○段二八三號公司辦公室，與伊商議借 錢事宜，丁○○表示願代替戊○○向地下錢莊清償所借之五 萬元，以換取戊○○所有、車號為三Ｓ—四八六一號之自小 客車之所有權。⑵於九十年九月十九日下午某時，與甲○○ 及乙○○前往位於台南市○○路○段三一九號之「聯一當鋪 」，以八萬元之價格，將該自小客車售予不知情之鄭俊偉等 情不諱；而被告甲○○對於上開情事，及證人戊○○係為了 向丁○○借錢，才於九十年八月十六日十五時許，至台南市 ○○路○段二八三號公司辦公室，與丁○○商議，及伊與同 案被告乙○○均係被告丁○○之員工等情亦供承不諱，惟均 矢口否認有妨害自由犯行，被告丁○○辯稱：⑴被告甲○○ 、乙○○都不是伊的員工，他們受僱於伊是十月份的事情， 本件事情發生的日期伊記得是五、六月的事情，不是八月份 ，而汽車轉讓資料是替證人戊○○向東光當舖還錢後所取回 之資料。⑵證人戊○○與其餘被告吵架時，伊不在場。⑶伊 沒有妨害證人戊○○之自由。⑷證人丙○○於案發一開始並 未在場，係伊打電話請證人丙○○過來作證後，證人丙○○ 才到場。⑸證人戊○○係因在五期竊盜之事，與同案被告乙 ○○發生糾紛，與伊無關云云（見本院卷第四四、一六九、 一三０、一二八）；被告甲○○則以：⑴伊沒有不讓證人戊 ○○走，也沒有與被告丁○○、乙○○等人脅迫證人戊○○ 簽切結書、讓渡書，是證人戊○○自己來店裡叫伊等幫忙處 理那輛車。⑵證人丙○○於案發當天並未在場。⑶切結書及 讓渡書是起衝突後約一周至十天左右才簽立的云云（見本院 卷第七八、八四、八一、八二頁）。惟查：
㈠上開事實，業據證人戊○○、丙○○及鄭俊偉、周銀清分別 證述綦詳（見警卷第十七、二二、三一、三二、二六、二九
頁；偵卷第六二、九六、九七頁；本院卷第一五八、一五九 、一六一、一六二、一六五、一六八、一九一、一九二、一 九五、一九六頁）。核與證人即同案被告乙○○於警詢中陳 明之情節大致相符（見警卷第六至八頁；本院卷第一九八至 二０三頁）。另被告林偵棟及同案被告乙○○亦供稱：⑴甲 ○○及乙○○─二人於九十年八月十六日案發當時，均係被 告丁○○之員工（見偵卷第八十、八二頁；本院卷第七九、 八十、一九八頁）；⑵乙○○─九十年八月十六日與證人戊 ○○發生毆打後，證人戊○○有當場簽立切結書及讓渡書（ 見警卷第六、七頁；偵卷第八十頁；本院卷第二００、二０ 二頁）；⑶甲○○─乙○○所講的上開情事都對（見偵卷第 八十頁）等節明確。而被告丁○○於偵查中亦供稱：九十年 八月十六日伊在公司，．．．，戊○○說欠人錢，車子押在 那裡，．．．，當場戊○○簽切結書及讓渡書．．．等情在 卷（見偵卷第八一頁）。此外，復有切結書、讓渡書、汽車 買賣合約書、保管書及照片九幀附卷可稽（見警卷第四五、 四六、四九至五六頁）。是則，證人戊○○前揭證稱遭被告 等人妨害自由一事，應非虛妄，堪予信實。被告二人與同案 被告乙○○確實於九十年八月十六日十五時許起，有妨害證 人戊○○之自由一事，應足認定。被告丁○○辯稱：被告甲 ○○及同案被告乙○○二人不是伊員工、本案發生時間是九 十年五、六月份，非八月十六日，且案發當時伊不在場，而 汽車轉讓資料是替證人戊○○向東光當舖還錢後所取回之資 料云云，及被告甲○○辯稱：伊沒有不讓證人戊○○走，也 沒有與被告丁○○、乙○○等人脅迫證人戊○○簽切結書、 讓渡書，是證人戊○○自己來店裡叫伊等幫忙處理那輛車， 而切結書及讓渡書是起衝突後約一周至十天左右才簽立的云 云，均不足取。
㈡證人即同案被告乙○○嗣後雖於偵、審中翻異前詞，改口陳 稱：證人戊○○與伊拉扯後，與被告丁○○坐下來談事情， 證人戊○○委託丁○○賣車，以解決債務，當場簽定汽車買 賣合約書、讓渡書及委託書，並打電話給他一位朋友（應係 指證人丙○○），那位朋友直到簽約時才到現場，大約十六 時許，被告丁○○拿五萬元給伊及被告甲○○，陪同證人戊 ○○到南區區公所附近找地下錢莊贖車；當天與證人戊○○ 發生肢體衝突後，證人戊○○委託被告甲○○取車，被告丁 ○○應該沒去，伊忘了伊有沒有去。伊雖然在九十一年五月 二十七日警詢中，供稱伊及被告甲○○、丁○○有載證人戊 ○○一起前往取車，但是講的不是牽車的時候，是中間的一 段，過程是被告丁○○有跟錢莊約好幾次，牽車的時候被告
丁○○沒有去，伊有沒有去忘記了。伊在九十二年八月六日 檢察官訊問時，雖有講說下午四點多，被告丁○○拿五萬元 給伊及被告甲○○，到戶政事務所取車，但是伊等約地下錢 莊還錢，是連續約好幾次，並不是第一次就交車，當天被告 丁○○不可能有錢還車等情（見偵卷第八十頁；本院卷第一 九九、二００頁）。惟查，證人乙○○於警詢及本院審理中 業已供稱：「當時我人在台南市○○區○○路二段二八三號 。共有五個人在場。是戊○○、丁○○及我和丙○○和一位 綽號叫「棟仔」的人。是在處理一件戊○○及丁○○的財務 糾紛。」、「（當時有無強拉並毆打戊○○進入台南市○○ 區○○路二段二八三號屋內？當時情形為何？）有。當時戊 ○○到台南市○○區○○路二段二八三號要向丁○○借錢未 果之後，戊○○及轉頭要離開而剛好在大門口時他把我推開 ，而他的手指擦到我眼睛之後，丁○○就在客辦公桌旁大聲 叫綽號「棟仔」的人將戊○○拉進來，到了屋內之後丁○○ 就叫綽號「棟仔」到辦公桌的抽屜內拿一張切結書及一張讓 渡書叫戊○○填寫後．．．。」、「（你們有無叫他簽立這 一張切結書及這一張未填寫面額的車號三Ｓ─四八六一號讓 渡書？）有，是警方所提供的這二張切結書及讓渡書沒錯。 」、「（你有無與丁○○及綽號「棟仔」開車載戊○○前往 台南市南區區公所旁空地開回戊○○所有三Ｓ─四八六一號 自小客車？共有幾個人載戊○○前往？是如何前往？）有。 是我和丁○○及綽號「棟仔」等三人載戊○○前往。是丁○ ○駕駛他的自小客車載我和綽號「棟仔」及戊○○一同前往 的。」、「（是何人於何時在台南市南區公所旁空地將戊○ ○所有三Ｓ─四八六一號自小客車開走？你與丁○○及戊○ ○是如何離開？開往何處？之後該車交給誰？）是丁○○於 九十年八月十六日下午十六時許叫「棟仔」開走的。我是與 戊○○坐丁○○的車子二輛一起開往台南市○○區○○路二 段二八三號。交給丁○○。」、「我和丁○○及「棟仔」已 於九十年底某日將該車賣給位於台南市北區一間聯一當鋪。 是在台南市○○區○○路二段二八三號由「棟仔」駕駛該三 Ｓ─四八六一號自小客車而丁○○是駕駛另一部自小客車載 我一同前往聯一當鋪，到達聯一當鋪之後由鄭玉和「棟仔」 進入該當鋪將該車賣掉之後丁○○就駕駛他的車載我回安南 區○○路○段二八三號」；「（你在警局供稱時，警察有無 對你動粗、恐嚇）沒有。那天是半夜十二點多，警察叫我仔 細想，但是我有一些時間點記不太清楚，但過程我記得很清 楚。」、「（你在警局供稱，丁○○有叫棟仔把戊○○拉進 來．．．，讓戊○○簽切結書與讓渡書，對這段供述有何意
見？（提示警卷六、七頁並告以要旨））沒有意見。有這一 段。」等語綦詳（見警卷第六至九頁；本院卷第二０二頁） 。衡情，一般人於案發之初之供述，因較少權衡利害得失或 受他人之干預，故比事後翻異之詞可信。況且，證人乙○○ 於本院審理時供承：警員在製作警詢筆錄過程中，並未以不 法手段取供，而伊確實有陳述警卷第六、七頁之情事。倘非 事實確實如此，同案被告乙○○當無構陷自已及同事甲○○ 、老闆丁○○於囹圄之中，卻附和證人戊○○所述之理。是 則證人乙○○先前於警詢中之供述，自應較其於偵、審時翻 異之詞為可採。從而，尚難憑藉證人乙○○嗣後翻異之詞， 即為有利被告二人之認定。
㈢至於證人丙○○就案發前如何與證人戊○○相遇及於案發後 是否開車搭載證人戊○○離開台南市○○路○段二八三號等 節之證述內容雖與證人戊○○不盡相符（見警卷第三一頁； 本院卷第一九０、一九三、二０四、二０五頁），而證人戊 ○○之證詞就案發當時被毆打之後眼睛是否馬上瘀青、有無 積欠被告丁○○金錢債務等節，亦或有誇大或避重就輕之嫌 （見本院卷第二０五頁）。然而，審諸證人戊○○及丙○○ 證述：證人戊○○於九十年八月十六日十五時許，遭被告二 人及同案被告乙○○妨害自由，而簽立切結書、讓渡書等資 料，渠等並一起進外出取車之過程（見警卷第十七、二二、 三一、三二、二六、二九頁；偵卷第六二、九六、九七頁； 本院卷第一五八、一五九、一六一、一六二、一六五、一六 八、一九一、一九二、一九五、一九六頁），衡與同案被告 乙○○上開於警詢中所述內容一致。而同案被告乙○○之警 詢說詞，應屬實情，堪予採信乙情，又如前述。是則，縱使 證人丙○○及戊○○之證述有如上之情，亦不得據此即認渠 等證詞全部不可採。
㈣再者，被告丁○○雖另辯稱：證人丙○○於案發一開始並未 在場，係伊打電話請證人丙○○過來作證後，證人丙○○才 到場云云。而被告甲○○亦辯稱：證人丙○○於案發當天並 未在場云云。惟查，證人丙○○於警、偵訊及本院審理時均 稱：伊於案發當時有在場。且審其所稱看見證人戊○○被妨 害自由之過程，又核與證人戊○○及同案被告乙○○所述大 致相符，自堪認可採。併參以同案被告乙○○於警詢時亦供 稱：本案發生當時共有五個人在場，是戊○○、丁○○及伊 和丙○○和一位綽號叫「棟仔」的人等語明確，業如上述。 故證人丙○○於證人戊○○遭被告二人與同案被告乙○○妨 害自由之時，確實在場一事，足以認定。被告丁○○辯稱： 證人丙○○於案發一開始並未在場，係伊打電話請證人丙○
○過來作證後，證人丙○○才到場云云，及被告甲○○辯稱 ：證人丙○○於案發當天並未在場云云，均難信實。依此， 亦足徵同案被告乙○○於偵查中改口辯稱：證人戊○○係與 伊等拉扯後，才打電話給他一位朋友（應係指證人丙○○） ，那位朋友直到簽約時才到現場云云，是附和被告丁○○之 辯解，委無足取。
㈤末查，被告丁○○雖辯稱：證人戊○○係因在台南市五期竊 盜洋酒之事，與同案被告乙○○發生糾紛，與伊無關云云。 惟查，被告甲○○及證人即同案被告乙○○均稱：證人戊○ ○於案發當天要來向伊等老闆（即被告丁○○）借錢，口氣 不好，與乙○○起衝突（見警卷第六、七頁；偵卷第八十頁 ；本院卷第八二、一九八、二０二頁），而證人丙○○亦證 稱：證人戊○○竊盜之案件，與本案無關等語在卷（見本院 卷第一九三頁）。則被告丁○○前揭辯解，自不可採。 ㈥綜上所查，被告前揭辯解，均難採為有利之認定。本件事證 明確，被告二人前揭妨害自由犯行，足以認定。又被告丁○ ○於本院審理時雖請求向設立於台南市○○路上之東光當舖 ，調取證人戊○○向該當舖借款之資料，以瞭解當舖在辦理 原車使用的作業程序中，會將行車執照等證件留在當舖等節 。惟查，該等作業程序並非本件妨害自由案件之待證事項。 且位於台南市○○路三八六號之東光當舖嗣改名為大佳當舖 ，並已於九十二年七月十五日遭縱火而結束營業等情，有臺 南市警察局第一分局九十四年二月二日南市警一刑字第０九 四四一二一一三六號函文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一三七頁） ，依此，亦無從向該當舖調取證人戊○○於九十年間之借款 資料。故本院認為被告丁○○前揭請求，尚無調查之必要， 附此敘明。
二、核被告二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之以非法 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罪。其等使證人戊○○行無義務之 事（即簽立切結書及讓渡書書等）之低度行為，為剝奪證人 戊○○行動自由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參照最高法 院二十九年上字第二三五九號、第三七五七號判例意旨）。 又被告二人與同案被告乙○○就上開犯行間，有犯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均應論共同正犯。再被告甲○○有如事實欄所載 執行完畢之前科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 可稽，其於執行完畢後五年之內，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 罪，係屬累犯，應依刑法第四十七條之規定加重其刑。三、原審以被告犯行明確，依法論罪科刑，原非無見。惟查，告 訴人即證人戊○○對被告二人提出傷害告訴之時點，已逾六 個月之告訴期間（詳如後述），原審漏未審酌及此，仍認被
告二人觸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之傷害罪，應有未洽 。上訴人即被告二人上訴指摘原判決認事用法不當，雖無理 由，惟原判決既有如上之瑕疵，自應將之撤銷改判。爰審酌 被告二人不思以和平方式解決問題，竟以強暴、脅迫之方式 ，非法剝奪證人戊○○行動自由，犯罪情節非輕，且犯後均 飾詞卸責，顯無悔改誠意，足認犯後態度不佳，及妨害證人 戊○○行動自由之時間約一小時許，造成危害之程度等一切 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 標準，以資儆懲。
四、公訴意旨另略以：被告丁○○、甲○○及同案被告乙○○於 九十年八月十六日十五時許，在台南市○○路○段二八三號 ，竟共同基於傷害之犯意聯絡，由被告甲○○及同案被告乙 ○○毆打告訴人戊○○，造成告訴人戊○○受有眼部紅腫之 傷害等情。因認被告二人涉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之 傷害罪嫌。
㈠按告訴乃論之罪，其告訴應自得為告訴之人知悉犯人之時起 ，於六個月內為之；又案件有告訴乃論之罪，其告訴已逾告 訴期間者，應諭知免訴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三十七條 第一項及第三百零三條第三款分別定有明文。
㈡告訴人戊○○雖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九十年十一月二日 警員有去看守所製作筆錄，有問到九十年八月十六日的事情 ？）當時他們用強迫的方式傷害我，剝奪我的一切。」、「 （你向警員所講的事情，就是要追究這些責任？）是的。」 等情（見本院卷第一六０頁）。惟觀諸其於九十年十一月二 日警詢時指稱：「我要告他（鄭玉琳）（應是丁○○之誤載 ）強盜我的車子及妨害自由逼我簽下切結書及讓渡書。」乙 節在卷（警卷第十八頁）；並於九十二年八月七日偵訊中陳 明：「是乙○○與另一位略胖的先生一起打我，我的頭部受 傷。我不記得我有傷到乙○○。我也要告丁○○，因他在裡 面指使他們打我。」、「（有無傷單？）沒有。當時我不想 告他們。」等情明確（見偵卷第九十、九一頁）。可見證人 戊○○於九十年十一月二日警詢時，尚無意對被告二人提出 傷害告訴，係遲至九十二年八月七日偵訊中，才想告訴被告 等人傷害。依此，證人戊○○於九十二年八月七日偵訊中， 對上開起訴書所載被告二人於九十年八月十六日之傷害行為 提出告訴時，既已逾六個月之告訴期間，而公訴人又認為被 告所涉此部分傷害罪嫌，與前揭論罪科刑部分有方法、目的 之牽連關係，為裁判上一罪。則揆諸上開說明，被告二人被 訴傷害部分即應不另為不受理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四百五十五條之一第一項、第三項
、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零三條第三款，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第四十七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己○○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九十四 年 六 月 七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吳勇輝
法 官 蔡直青
法 官 陳映佐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不得上訴。
書記官 鄭吉裕
中 華 民 國 九十四 年 六 月 七 日附錄法條：
刑法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
私行拘禁或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