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四年度台上字第三０三二號
上 訴 人 甲○○
號
上列上訴人因常業重利案件，不服台灣高等法院台南分院中華民
國九十四年三月二十二日第二審更審判決（九十四年度重上更㈡
字第六號，起訴案號：台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六年度偵字
第八三六一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甲○○部分撤銷，發回台灣高等法院台南分院。 理 由
本件原判決撤銷第一審關於上訴人甲○○部分之科刑判決，改判仍論處上訴人以共同以乘他人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為常業，累犯罪刑，固非無見。
惟查：㈠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即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如甲分別邀約乙、丙犯罪，雖乙、丙間彼此並無直接之聯絡，亦無礙於其為共同正犯之成立。原判決於事實欄內認定「甲○○……先後分別於民國八十五年十二月或八十六年一月間僱用羅志賢（已判刑確定），於八十六年二月間僱用黃瑞宗（已判刑確定），於同年三月間僱用楊明窸（已判刑確定），於同年五月初僱用鄧明源（已判刑確定，……），另羅志賢於同年五月底以每月新台幣二萬餘元僱用洪保清（已判刑確定），由洪保清與之共同處理受甲○○分派之工作」（見原判決第二頁第十六至二十八行），於理由內亦引用羅志賢於警詢時所供：「我與洪保清均受僱於甲○○的」（見原判決第五頁倒數第五、四行）。如果無訛，則洪保清雖與上訴人及黃瑞宗、楊明窸、鄧明源等人無直接之犯意聯絡，但有間接的聯絡。揆之上開說明，洪保清與上訴人及羅志賢、黃瑞宗、楊明窸、鄧明源均為本件上訴人所犯常業重利罪之共同正犯。乃原判決見未及此，遽認此部分僅羅志賢與洪保清成立共同正犯（見原判決第七頁第十九至二十一行），自有理由不備及適用法則不當之違誤。㈡上訴人於原審辯稱：「本件除借款人陳沈月女曾於警詢為上開證述外，其他借款人張清源、蔡惠蘭、張玉鳳、盧明進、劉丁賢、陳文泰、郭萬釧、楊麗珍、李長明、黃俊達、鄭煌榮、丁江等人，均未曾於警、偵及審訊為證，如何證明上訴人係利用彼等陷於急迫之際貸以金錢」等語（見原審上更㈡卷第五十八頁）。乃原審未依聲請傳喚其他借款人張清源等人加以訊問，亦未於判決理由內說明不予傳喚之理由，即有調查未盡及判決理由不備之違誤。以上二項，本院前次發回意旨均已指明，此次更審判決猶未詳查細究，致使原有瑕疵依然存在，自屬無可維持。上訴意旨執以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非無理由，應認原判決此部分仍有撤銷
發回更審之原因。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七條、第四百零一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四 年 六 月 九 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官 呂 潮 澤
法官 吳 昆 仁
法官 孫 增 同
法官 吳 昭 瑩
法官 趙 文 淵
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九十四 年 六 月 十四 日 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