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花蓮分院刑事判決 九十三年度上更(一)字第九八號
上 訴 人 台灣台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吳漢成律師
右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不服臺灣臺東地方法院八十七年度訴字第一
０四號中華民國八十八年九月十五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
署八十六年度偵字第二一五八號 )，提起上訴，經判決後，由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
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乙○○共同連續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處有期徒刑叁年貳月，偽造如附表所示之本票貳拾捌張及偽造王綾娟、庚○○、卯○○、甲○○、癸○○、壬○○、子○○、潘金美、仙妮之印章各壹顆均沒收。
事 實
乙○○與吳美霞二人為夫妻關係，二人基於共同之概括犯意聯絡，明知經濟早已困難，於八十四年二月五日，在台東縣長濱鄉三間村大俱來六二號住處，共同召集以吳美霞為會首之民間互助會，會員含會首共二十七會，每會新台幣二萬元，乙○○亦參加一會，詎乙○○、吳美霞二人竟自八十四年八月間起，分別冒用王綾娟及其商號「仙妮」名義、庚○○、卯○○、甲○○、癸○○、壬○○、子○○、潘金美之名填載標單標會，於得標後為詐取會款，偽刻丁○○、仙妮、庚○○（已死亡）、卯○○、甲○○、癸○○、壬○○、子○○、潘金美之印章盜用印文，持以簽發偽造丁○○、仙妮、庚○○、卯○○、甲○○、癸○○、壬○○、子○○、潘金美之本票二十八張（如附表所示）為擔保，並將該本票交付予己○○、辰○○、卯○○、甲○○、王照子、丁○○、辛○○、壬○○等其他活會會員，向其收取會款，使其陷於錯誤，而交付會款予吳美霞、乙○○，嗣於八十五年十月間停會，為會員己○○發覺，始知受騙。案經己○○訴請台灣台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之被告乙○○堅決否認有偽造有價證券、行使偽造私文書、詐欺之情事，辯稱 ：「是伊太太吳美霞所召的會，吳美霞均利用伊上班時間標會，伊完全不知情， 伊亦沒有跟會，是吳美霞所招的會發生狀況，後告訴人等要求伊出面解決，伊才 知此事，並無偽造王綾娟等人之本票亦無詐欺之犯行且伊與吳美霞感情不睦，對 其所招會均不知情」等語。惟查：
㈠、被告右揭犯罪事實，業據告訴人己○○指述綦詳，核與證人丁○○、辰○○、 卯○○、甲○○、何淑鳳、寅○○、巳○○等分別於原審偵審時及本院歷審到 庭結證所述相符，並有互助會員單一紙、存證信函暨調解聲請書各一份、得標 會員本票影本二十張附卷可稽。被告於偵查中自承有參加吳美霞之互助會（見 八十六年度偵字第二一五八號影印卷第二十頁正面）。而被告係於八十五年一 月二十日得標，有被告名義簽發同日二萬九千八百元之本票（第000000 0號）影本一紙交予己○○收執，同日同面額第0000000號、第000 0000號交辰○○收執之本票影本二紙在卷可憑（見同上卷第八頁反面、本
院前審卷第七十五頁）。告訴人己○○及證人王綾娟、辰○○、甲○○、卯○ ○、王林秀英等人關於系爭互助會係由何人召集，被告是否每次均參與開標， 以及會款交由何人收取等細節，所陳雖略有出入；但己○○、王綾娟、辰○○ 對於系爭互助會係被告夫妻所召集，以及被告每次均在場主持標會，暨被告有 向其收取會款等重要情節，所述均大致相符。而證人甲○○、卯○○、王林秀 英亦均證稱標會時，被告有時亦在場等語，所述亦無重大歧異。自不能僅以渠 等所述關於被告召集互助會、開標及收取會款等細節上述之輕微出入，即認彼 等所述全然不足採信。何況告訴人己○○於中風後，經本院前往其住處訊問， 仍如前所指訴，並稱其並非為圖清償會款，而誣陷被告。而係被告確有與吳美 霞共謀冒標詐取會款之事實。伊已要不到錢了，他們（指被告）都脫產了等語 （見本審卷第一三九頁反面）參酌被告於系爭互助會招集後即於八十四年四月 十二日向長濱鄉農會貸款八十萬元，亦經本院向該農會函查屬實，足見被告於 案發當時之經濟情況不佳。又被告與吳美霞所招集之互助會，係於晚上八時開 標，並非於白天被告上班之時間開標，亦據證人己○○、王綾娟、辰○○、何 淑鳳、寅○○、巳○○等供證在卷，並有會單在卷可稽（見本院前審卷第一二 八、一二九頁），足見被告所辯吳美霞係利用伊上班時間開標，晚上去收會款 一節，不足採信。
㈡、被告雖另辯稱其與吳美霞感情不睦，不經常在一起云云。惟本件招會期間，被 告與吳美霞係居住於長濱鄉三間村大俱來六十二號鸞鈺商號之事實，亦據證人 己○○、王綾娟、辰○○、何淑鳳、寅○○、巳○○等分別於原審偵審中及本 院歷審到庭供證屬實，被告亦坦承吳美霞出走前是在一起生活無誤（見八十六 年度偵字第二一五八號卷第二十六頁反面），被告上開所辯亦係諉卸之詞，不 足採信。
㈢、被告與吳美霞係居住於長濱鄉三間村大俱來十三鄰六十二號，但於交付予己○ ○、辰○○之被告名義，吳美霞名義所簽發之前開本票，其出票人之住址却均 記載為大俱來十二鄰三十四號（見八十六年度偵字第二一五八號卷第八頁反面 、第十頁反面、本院上訴卷第七十四頁、第七十五頁、第七十九頁、第八十頁 ），而以潘金美、癸○○名義簽發之本票共六張，其發票人住址亦均記載大俱 來十二鄰三十四號（見同上偵卷第十頁、本院上訴卷第八十一頁、第八十三頁 ），被告與吳美霞既均非居住於上址，却將本票發票人之住址均記載與其住所 不同之地址，足見其等於招會之始即心存詐欺，而故意將住所錯寫，使持票人 無法按址催索債款。再參酌本院按會單上之電話查得之資料，潘金美部分為空 號，而癸○○係辛○○之妻，與同案被告吳美霞均有親戚關係（庚○○係吳美 霞之胞兄），癸○○係居住於台東市○○路○段五五二巷六號，並非居住長濱 鄉三間村大俱來十二鄰三十四號，且未加入系爭互助會，已據其到庭結證屬實 ，足見被告與吳美霞另亦冒癸○○之名義加入一會而加以冒標並以其名義簽發 本票交付活會會員，可以認定。
㈣、證人壬○○於本審到庭具結證稱伊有參加吳美霞招集之互助會，尚未得標，伊 當時均住高雄云云，但證人辰○○提出之本票中却有壬○○於八十四年七月二 十日得標所簽發之二萬七千一百元之本票二紙（見本院前審卷第八十五頁），
證人己○○亦提出壬○○同日同面額之本票一紙（見同上偵卷第十二頁反面） 在卷可憑，上開證人之證言，自不足據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㈤、至於證人丙○○、子○○、戊○○均結證稱其等均未加入被告與吳美霞所招集 之互助會，亦不足證明被告未參與標會之事。證人梁秀貞結證稱其有參加標會 ，兩會均已得標，金錢均交吳美霞，從未看過被告收會款等語，但該證人交會 款，係由吳美霞去收，且係居住在長濱村十二號之十四，與被告住所相距不甚 遠，而被告確有參與標會之事，已如前述，該證人之證言，亦不足以證明被告 並未參與標會之事。
㈥、證人王彩玉雖到庭證稱其係居住離鸞鈺商號一、二百公尺遠之處，其母未在家 裡起過互助會，亦無人到家裡繳會款云云，但被告與吳美霞於標會期間均居住 在鸞鈺商號，已詳如前述。該證人之證言，顯係故為迴護其父即被告之詞，不 足採信。至於證人庚○○業已死亡，無從傳訊，併此敍明。綜上所述，被告前開之辯解，均係諉卸刑責之詞，不足採信。事證明確，犯行足以認定。
二、查共同正犯之成立，並不以親自分擔實施犯罪行為為絕對必要，若與其他共犯之 間具有共同犯罪意思之聯絡，而推由其他共犯下手實施犯罪行為者，仍須就其他 共犯所實施之犯罪行為負責。本件系爭因互助會標會而簽發之本票（如附表所示 ），因無足夠之資料可供鑑定究係何人所簽發，但被告確有參與標會之事，而被 告時任長濱鄉農會推廣股長，又係社區理事長，為頭目級人物（參與己○○、辰 ○○之陳情事，及農會檢送之資料），如以吳美霞之鄉下小雜貨店，實無法號召 鄉民參與標會，而賴被告之名望。何況被告確有參與標會，而得標之人，均需簽 發本票交付活會會員，以收取會款，自為被告所明知。縱令系爭本票並非被告所 親自偽造而係吳美霞，或其利用他人所簽發，因被告確有參與標會之事，自與吳 美霞有共同偽造本票之犯意聯絡，自仍應就吳美霞偽造本票之行為負共犯之責。 核被告乙○○所為，係犯刑法第二百一十六條、第二百十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 、刑法第二百零一條第一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及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 詐欺罪。被告與吳美霞相互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被告偽 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又偽造印章為偽造有價證券之 階段行為，偽造有價證券所蓋之印文，為構成有價證券之一部，偽造有價證券後 復持以行使，其行使行為為偽造有價證券之行為所吸收。其多次行使偽造私文書 、偽造有價證券、詐欺罪，均時間緊接，手法相同，所犯又係構成要件相同之罪 名，顯係基於概括之犯意反覆為之，均為連續犯應論以一罪並加重其刑。其以一 詐欺行為向數名活會會員收取會款，為一行為觸犯數罪名，應從一重處斷，所犯 行使偽造私文書、偽造有價證券、詐欺三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從一 重之連續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斷，依法加重其刑。又檢察官對於被告偽造癸○○、 壬○○、子○○、潘金美等部分之本票，未起訴，但該部分為被告犯罪事實之一 部分，且有連續犯之關係，為裁判上一罪，自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應一併審 判。原審未詳加審究，遽為無罪之諭知，自有不當。檢察官上訴意旨執此指摘原 判決不當，為有理由（另一部分不另為無罪之諭知，詳如後述），自應將原判決 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有賭博前科，行為後一再藉詞否認犯行，且迄今尚未與被
害人達成民事上和解及被害人等所受損害有百萬元之鉅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 刑三年二月，以示懲儆。偽造如附表之本票二十八張及偽造之王綾娟、庚○○、 卯○○、甲○○之印章均不能證明已滅失，依法應予沒收，併宣告之。至於偽造 之標單，於開標後均已廢棄，不予沒收。
三、公訴意旨另以乙○○與吳美霞二人為夫妻關係，二人基於共同之犯意聯絡，明知 經濟早已困難，吳美霞自民國八十二年十一月間起，在台東縣長濱鄉三間村水母 丁一之一二號，因見丑○○招集民間互助會，認有機可乘，竟基於概括之犯意， 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佯稱欲以姪子吳俊偉、吳俊豪名義參加二會，每會新台 幣（下同）一萬元，並繳交會款以取信丑○○，迨八十三年一月一日、同年七月 一日，吳美霞即連續分別冒用吳俊偉、吳俊豪之名填載標單以一萬四千六百元、 一萬三千五百元之高價標會，於得標後為詐取會款，偽刻吳俊偉、王阿利、吳俊 豪、甲○○之印章盜用印文，持以簽發偽造吳俊偉與王阿利、吳俊豪與甲○○之 本票為擔保，致丑○○不疑有他，交付其他會員繳付之會款予吳美霞，吳美霞於 詐得會款僅繳付至八十五年十一月起，即避不見面。因認被告另與吳美霞共犯此 部分之罪。公訴人認被告有此部分之犯行，係以告訴人丑○○之指訴，並有互助 會員單一紙為證為其論據。訊之被告乙○○則矢口否認有此部分之犯行，惟據告 訴人指稱伊均向吳美霞收取會款，吳美霞入會時，並表示不要讓其先生知情云云 ，並未指訴被告有何參與此部分之犯行，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被告 確有參與此部分之犯行，被告此部分之犯罪即屬不能證明，因公訴人係以此部分 與前開論罪部分，有連續犯之關係起訴，為裁判上一罪，此部分爰不另為無罪之 諭知。檢察官上訴意旨雖指此部分其並未對被告起訴，但其起訴書第一段即記載 被告與吳美霞基於共同之犯意聯絡，於第二部分亦載明乙○○基於共同概括之犯 意聯絡，依其起訴書之記載，自可認定被告兩部分均在起訴範圍，其上訴意旨指 此部分並未起訴，自有誤會，併此敍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二百零一條第一項，第二百零五條，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第二百十九條，第五十五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崔紀鎮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九十四 年 七 月 二十八 日
審判長法官 謝 志 揚
法官 賴 淳 良
法官 莊 謙 崇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敍述理由者，並應於提出上訴狀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狀(須附繕本)。 書記官 李 德 霞
中 華 民 國 九十四 年 七 月 二十八 日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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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發票人姓名│發票日│號 碼│金 額│備 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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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１ │庚 ○ ○ │⒒│一八二九一二│二萬八千一百元 │庚○○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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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２ │庚 ○ ○ │⒌│一八三０五五│三萬一千一百五十元│同 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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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３ │卯 ○ ○ │⒍│一八三一０一│三萬三千二百元 │卯○○印章│
├──┼─────┼───┼──────┼─────────┼─────┤
│ ４ │甲 ○ ○ │⒏│一０一六七四│三萬七千五百元 │甲○○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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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５ │仙妮（即 │⒓│一八二八九三│二萬九千一百元 │仙妮印章 │
│ │丁○○）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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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６ │潘 金 美 │⒊│二二０六六三│二萬六千元 │潘金美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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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７ │癸 ○ ○ │⒋│０一八三０五│二萬六千七百元 │癸○○印章│
│ │ │ │四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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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８ │子 ○ ○ │⒍│０一八三０一│二萬六千五百元 │子○○印章│
│ │ │ │七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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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９ │丁 ○ ○ │⒐│四０四三九三│三萬六百元 │丁○○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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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壬 ○ ○ │⒎│一０一六六九│二萬七千一百元 │壬○○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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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 妮 │⒓│一八二八九二│二萬九千一百元 │仙妮印章（│
│ │ │ │ │ │丁○○提出│
│ │ │ │ │ │，會員轉向│
│ │ │ │ │ │其收會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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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 ○ ○ │⒏│一０一七三五│二萬七千五百元 │甲○○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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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庚 ○ ○ │⒒│一八二九０七│二萬八千一百元 │庚○○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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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庚 ○ ○ │⒒│一八二九０八│二萬八千一百元 │庚○○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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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庚 ○ ○ │⒌│一八三０五三│三萬一千一百五十元│庚○○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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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庚 ○ ○ │⒌│一八三０五四│三萬一千一百五十元│庚○○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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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卯 ○ ○ │⒍│一八三一０五│三萬三千二百元 │卯○○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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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卯 ○ ○ │⒍│一八三一０四│三萬三千二百元 │卯○○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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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 ○ ○ │⒋│０三三四九二│二萬六千七百元 │癸○○印章│
│ │ │ │三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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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 ○ ○ │⒋│０一八三０六│二萬六千七百元 │癸○○印章│
│ │ │ │三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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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 ○ ○ │⒍│一一九九七五│二萬六千五百元 │子○○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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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 ○ ○ │⒍│０一八三０一│二萬六千五百元 │子○○印章│
│ │ │ │八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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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 金 美 │⒊│二二０六七一│二萬六千元 │潘金美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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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 金 美 │⒊│二二０六六九│二萬六千元 │潘金美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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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 妮 │⒓│一八二八五三│二萬九千一百元 │仙妮印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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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 妮 │⒓│一八二八五四│二萬九千一百元 │仙妮印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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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壬 ○ ○ │⒎│一六０三七四│二萬七千一百元 │壬○○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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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壬 ○ ○ │⒎│一０一六五八│二萬七千一百元 │壬○○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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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二百零一條第一項：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三千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二百一十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