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94年度上訴字第50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蘇陳俊哲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貪污治罪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台南地方法院
九十三年度訴字第一三四二號中華民國九十四年四月廿日第一審
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七
一五二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乙○○原係台南縣關廟鄉布袋村一一四號金億紙業社負責人 ，該社於民國（下同）九十二年五月十二日，因違反水污染 防治法案，為台南縣政府環境保護局（下稱台南縣環保局） 查獲，經台南縣政府於九十二年六月十三日，以府環水字第 0920091183號函，科處罰鍰新台幣六萬元，並命令停工。詎 乙○○竟於九十二年六月十二日，先向財政部臺灣省南區國 稅局新化稽徵所，申請將金億紙業社變更營業人名稱及負責 人為「吉利紙業社」負責人林黎山後，不遵守台南縣政府停 工命令，而繼續動工生產。迄九十二年八月廿一日，再為臺 南縣環保局查獲移送法辦，經台灣台南地方法院，以九十三 年度簡上字第二四六號刑事判決，判處乙○○有期徒刑四月 ，併科罰金新台幣廿萬元確定。台南縣環保局公務員顏玉蓮 、曾映華及吳文輝（起訴書誤為吳文聰），再於九十三年六 月廿五日中午十二時許，會同警政署環保警察隊第三中隊隊 員蔡佩璋、張裕聰、游正吉及吳俊明，前往該工廠，進行例 行性稽查。乙○○明知，無論是臺南縣環保局，或環保警察 隊稽查人員，均係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人員，且臺南縣環保局 人員及環保警察隊隊員游正吉、吳俊明，均已出示證件，表 明來意，並向現場人員表示，蔡佩璋、張裕聰亦係環保警察 。詎現場員工因不滿環保警察隊隊員稽查態度，要求蔡佩璋 出示證件，查知姓名後投訴，雙方因而爭執，並生口角。正 爭執中，乙○○認為環保警察三番兩次，前來稽查，目的係 在索取賄賂，竟拉住環保警察蔡佩璋右手，欲將新台幣一萬 五千元，塞進蔡佩璋上衣口袋，並對蔡佩璋稱：「所費（台 語，指零用錢）拿去，不要在那裡囉唆」等語，對蔡佩璋行 求賄賂，要求蔡佩璋拿了錢後，停止稽查等違背職務行為。 蔡佩璋見狀，推開乙○○持現金之左手，致現金掉落地上， 乙○○蹲下撿拾現金，竟又另行起意，以「要揩油（台語） 」等語，當場侮辱正依法執行職務之環保警察蔡佩璋（侮辱
罪部分，業經原審判處拘役五十日確定）。
二、案經臺南縣警察局歸仁分局報請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上揭行賄事實，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乙○○否認有行賄犯意， 辯稱：金億紙業社於九十二年五月十二日，經臺南縣環保局 查獲後，即依規定停工；迄九十二年六月十二日金億紙業社 變更為吉利紙業社，負責人亦變為林黎山，其後即由林黎山 經營；九十二年八月廿一日，臺南縣環保局前來稽查時，已 非被告在經營，而係林黎山在營業，被告並未違反主管機關 停工之命令；又九十三年六月廿五日案發日，被告係準備將 貨款八千元交予前來收取貨款甲○○，因蔡佩璋站在門口， 被告要求他離開點，方便他進去會客室，交付貨款給甲○○ ，但蔡佩璋仍站在門口，擋住去路，被告乃揮手生氣地說： 「流氓，愛錢嗎」等語；蔡佩璋看到被告揮手，就將被告手 推開，被告手中的錢就掉在地上，並不是要對蔡佩璋交付賄 賂。又辯稱，其對稽查人員及環保警察職務行為，並無任何 請求，更無要求彼等為「違背職務之行為」，即無任何對價 關係，其手中所持金錢，並非對於職務行為或違反職務行為 之報酬，自非賄賂。且被告無行賄意思，何況行賄係秘密違 法行為，絕無人在錄影機拍攝下公然行賄之理！又被告當時 係因不滿公務員態度，而為賭氣言詞，並無行賄意思云云。二、惟查：
㈠關於被告是否偽以「吉利紙業社」林黎山名義，繼續動工生 產，違反主管機關停工命令部分：
⒈證人林黎山在原審九十三年簡上字第二四六號被告乙○○違 反水污染防治法案件，於警偵訊證稱：警察及台南縣環保局 人員，於九十二年八月廿一日上午九時五十分許，至台南縣 關廟鄉布袋村一一二之二號金億紙業社稽查時，伊有在現場 製紙，當時現場是由乙○○負責，是乙○○叫伊至工廠上班 ，實際上伊是受雇於乙○○，月薪約二萬元，到查獲當時為 止，均向乙○○支領；金億紙業社有停工半個多月，停工時 金億紙業社，有向台灣省南區國稅局新化稽徵所申請變更營 利事業登記證為吉利紙業社，負責人變更為伊本人，登記地 址為台南縣關廟鄉布袋村一一四之二號，但還沒有核准下來 ，而查獲時，動工吉利紙業社廠區實際負責人是乙○○，工 廠動工及對外營業，亦是由乙○○負責，當天是做金億的料 ，是經過乙○○同意才動工等語甚詳（詳外放歸仁分局影印 警卷八至十三頁）。
⒉證人蔡佩璋於原審九十三年簡上字第二四六號案件審理時，
亦稱：伊曾於九十二年八月間某日，配合台南縣政府環境保 護局人員，到台南縣關廟鄉布袋村布袋一一二之二號金億紙 業社，查緝違反水污染防治案件，當時該工廠有動工造紙， 乙○○有在場，但不確定有幾人；是由台南縣政府環境保護 局先釐清實際負責人，有看登記證及出貨單，結果負責人改 登記為林黎山，但出貨單上仍是金億紙業社名稱，上面是簽 乙○○兒子陳獻文名字，當時林黎山有講，現場做的那些原 料是乙○○的，所以伊等才去做林黎山訪談筆錄等情（詳原 審卷四九至五一頁所附原審二四六號簡上案件筆錄），並有 臺南縣政府九十二年六月十三日府環水字第0920031183號函 、財政部臺灣省南區國稅局新化稽徵所九十二年六月十九日 南區國稅新化三字第0920030762號函、水污染稽查紀錄、環 保警察隊第三中隊扣押筆錄、責付保管條、查扣物品明細清 單、上仁化工有限公司九十二年七月十四日、八月七日送貨 予金億紙業社，由被告兒子陳獻文簽收送貨單四紙在卷可佐 （詳外放歸仁分局影印警卷十四至廿三頁）。被告乙○○因 違反水污染防治法案件，不遵行主管機關所為停工命令，經 檢察官提起公訴後，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四月，併科罰金新 台幣廿萬元確定，有台灣台南地方法院九十三年簡上字第二 四六號刑事判決在卷可稽（詳原審卷六一至六六頁）。 ⒊綜上各情，足認被告偽以「吉利紙業社」林黎山名義，繼續 動工生產，違反主管機關停工命令，應堪認定。被告辯稱， 自九十二年五月十二日經查獲後，即依規定停工；至九十三 年六月廿五日，臺南縣環保局前來稽查時，係由林黎山在營 業生產，被告並未違反主管機關停工命令云云，顯非足採。 ㈡被告明知蔡佩璋為環保警察，正在執行職務部分： ⒈環保警察隊第三中隊隊員蔡佩璋於警偵訊均證稱：九十三 年六月廿五日，我們配合台南縣環保局做例行性稽查，他們 要求我出示證件時，游正吉及吳俊明，就先出示，有跟他們 說，我是環保警察，我本來也要出示，但因現場很亂，我們 就先退出，作搜證動作，我當時有向他們表明身分，且他們 本來即認得我，因被告以前就因違反水污染防治法，被我們 查獲過，我們有表明是來稽查的等語（詳警卷九頁、偵查卷 廿七頁）。⒉環保警察隊第三中隊隊員張裕聰於警偵訊證稱 ：我們有出示證件給在場的人；九十三年六月廿五日當天進 去時，游正吉及吳俊明有出示證件等語（詳警卷十三頁、偵 查卷廿二頁）。⒊環保警察隊第三中隊隊員吳俊明於警偵訊 證稱：九十三年六月廿五日當天例行稽查時，我們有出示證 件給在場的人；游正吉與我亦有出示，並跟他們說，我們是 要來稽查的等語（詳警卷十七頁、偵查卷廿四頁）。⒋環保
警察隊第三中隊隊員游正吉於警偵訊亦稱：九十三年六月廿 五日當日，我們有出示證件給在場的人；我跟吳俊明進去時 ，對方要求我們出示證件，我跟游正吉就出示，當時他們也 要蔡佩璋出示，蔡佩璋有對他們表明身分，並向他們表明要 來稽查；乙○○以前違反水污染防治法，是被我們查獲的等 語（詳警卷廿一頁、偵查卷廿五頁）。⒌臺南縣環保局稽查 人員曾映華於偵查中證稱：九十三年六月廿五日當天進去時 ，環保局人員均有佩帶證件，吳俊明、游正吉有出示證件， 我們有向他們表明，是要來稽查的等語（詳偵查卷廿八頁） 。⒍臺南縣環保局稽查人員吳文輝於偵查中證稱：九十三年 六月廿五日當天進去時，環保局人員均有佩帶證件，以前被 告因違反水污染防治法被查獲，蔡佩璋即為當時在場的環保 警察等語（詳偵查卷三十頁）。⒎臺南縣環保局稽查人員顏 玉蓮於偵查中證稱：九十三年六月廿五日當天進去時，環保 局人員均有佩帶證件，吳俊明、游正吉亦有出示證件，我們 有向他們表明，我們要來稽查的；被告以前因違反水污染防 治法，是我跟蔡佩璋等四人查獲的等語（詳偵查卷三二頁） 。⒏綜上所述，證人蔡佩璋於九十三年六月廿五日，會同臺 南縣環保局人員前往稽查，環保局人員均佩帶有證件，且環 保警察游正吉、吳俊明亦均出示證件，並向在場人員表示， 蔡佩璋亦為環保警察，且表明前來進行例行稽查。被告辯稱 ，蔡佩璋未出示證件，不知其為環保警察云云，顯非可信。 至證人甲○○於本院上訴審時到庭供稱，案發當日，伊未看 見環保人員提出識別證，亦未說他們是環保警察云云。然證 人甲○○於本院上訴審供稱，案發當時，其人坐在屋內云云 。而本件被告與環保人員發生爭執，係在屋外，則證人甲○ ○其人坐在屋內，自無法對屋外情事，全然明瞭。況證人甲 ○○於同日在作證時亦稱，被告要拿錢給伊時，被環保警察 局從前面攔住云云。以此觀之，既然證人甲○○證稱，當日 環保警察，未說明他們是環保警察，則其又如何知道，攔住 被告之人，係環保警察。由此可見，證人甲○○所供，係迴 護被告之詞，要無可取，併此敘明。
㈢九十三年六月廿五日當日，被告有無對蔡佩璋行賄部分： ⒈證人蔡佩璋、張裕聰、吳俊明、游正吉、吳文輝、曾映華 於警偵訊均稱：乙○○從他口袋，拿出一把錢，約一萬五千 元，說你們來做稽查，均是來找麻煩的，要錢嗎？這些拿去 ，並把錢欲往蔡佩璋身上塞，蔡佩璋見狀就把錢撥開，那些 錢就掉在地上，乙○○就把錢撿起放回自己口袋等語。⒉又 經檢察官及原審勘驗案發時現場搜證光碟片結果：當日被告 拉著蔡佩璋右手，從右後口袋掏出現金（臉朝著蔡佩璋），
並說「所費拿去，不要在那裡囉嗦（台語）」，並欲將錢塞 到他（蔡佩璋）上衣口袋，遭蔡佩璋以雙手推開，並說：「 你現在在幹什麼！」，乙○○仍用左手，要把錢塞給蔡佩璋 ，蔡佩璋則用右手一撥，錢就掉在地上，乙○○蹲下撿錢時 ，再對蔡佩璋說：「要揩油（台語）」，有原審及檢察官勘 驗筆錄及搜證光碟翻拍照片在卷可稽（詳偵查卷五七頁、原 審卷六九至七○頁、歸仁分局警卷二三至三○頁所附照片） 。⒊被告於會同原審勘驗搜證光碟片過程中供承：影片中並 沒看到甲○○及吳明勳，他們當天都在屋內沒有出來等語， 有原審勘驗筆錄在卷可稽（詳原審卷七○頁）。被告辯稱， 當日是要交貨款給甲○○，顯與事實不符，不足採信。至證 人甲○○於本院上訴審雖到庭供稱：被告從外面回來，我有 看到他在外面與人吵架，我坐在裡面，被告要拿錢給我，環 保警察從前面攔住被告云云。然查，由卷附現場照片觀之， 被告手中持錢，始終均係欲往環保警察身上塞，看不出係持 手中金錢欲交給證人甲○○，有現場搜證照片可證（詳警卷 二三至三○頁所附照片），況被告如欲將手中金錢，交付證 人甲○○，理應出聲對證人甲○○喊叫，「甲○○，貨款來 拿去」等語為是。然現場搜證光碟，經原審勘驗結果，始終 未出現被告對證人甲○○表示「貨款來拿去」言語。再者， 衡情一般人交付貨款給人，更無人會在屋外，即掏出金錢之 理。凡此情形，均足以證明，證人甲○○所證不實，要非可 取。⒋觀諸被告兩度欲將現金塞入蔡佩璋上衣口袋，並對蔡 佩璋表示：「所費拿去，不要在那裡囉嗦」等語，被告主觀 上，顯係認為環保警察三番二次，前來稽查，目的在索取賄 賂，故欲以交付賄賂方式（所費拿去），希望環保警察停止 稽查而為違背職務之行為（不要在那裡囉嗦），自具有對價 性，被告顯具有行賄犯意；又蔡佩璋於被告欲交付賄賂時， 已對被告警告：「你現在在幹什麼！」，顯見蔡佩璋，已經 瞭解被告欲以交付賄賂方式，換取其停止稽查目的。縱證人 蔡佩璋拒絕收賄，然被告既有行賄意圖，且主動以行為表示 ，願交付賄賂，已使蔡佩璋瞭解其具體請託，應符行求賄賂 構成要件。雖眾人在場，警察並在搜證，乃交付賄賂，是否 可能問題，應無礙於行求賄賂成立。被告辯稱，其未要求蔡 佩璋為違背職務行為，其手中所持金錢非賄賂，其無行賄意 思，亦不可能在警方搜證下公然行賄，其當時係因不滿公務 員態度，而為賭氣言詞云云，均不足採。⒌再按警察為依據 警察法規定，從事於公務人員，自屬貪污治罪條例第二條所 定，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人員。警察依法行使協助偵查犯罪職 權，警察法第九條第三款，定有明文。本件證人蔡佩璋等環
保警察，於案發日會同臺南縣環保局人員，前往被告所營金 億紙業社或吉利紙業社，稽查有無違反水污染防治法相關禁 止規定，倘經稽查結果，認有違反該法禁止規定，而有成立 犯罪之虞時，環保警察即具有偵查犯罪職權。又依證人蔡佩 璋、張裕聰、吳俊明、游正吉及被告供述，本件發生起因， 係由於蔡佩璋詢問何人為負責人，遭員工認為態度不佳，引 發爭執而衍生。證人蔡佩璋詢問負責人目的，係欲瞭解被告 有無仍有違反主管機關停工命令行為。然此後既衍生爭執， 顯然蔡佩璋並未完成詢問任務，應仍在執行偵查犯罪職務中 ，則被告對正在執行公務人員行賄，自屬不法。三、論罪科刑
㈠本件起訴書就被告犯罪事實，關於行賄部分，原係起訴被告 交付賄賂，經檢察官於準備程序及原審時更正起訴事實，為 行求、期約賄賂，有準備程序及審理筆錄可稽，合先敘明。 ㈡又按貪污治罪條例第十一條第一項賄賂罪，其行求、期約或 交付各行為，係屬階段行為，有一於此，即成本罪，且所謂 行求，只須一方表示為已足，不以對方允許為必要。行為人 既有行求表示，雖未達期約或交付階段，仍應論以該罪（最 高法院年度台上字第二七九五號判例參照）。又所謂「行求 」係指主動向對方表示，願交付不法報酬之行為，且僅需行 求之意思，一經置於對方可得瞭解狀態下，即成立本罪，亦 即行為人只要就具體請託事項，為行賄意思表示，無論明示 或暗示，亦不論直接或間接請託公務人，均足構成本罪行求 行為，而不以交付為必要。另期約，則係相互約定期間交付 賄賂或利益，乃雙方意思已合致，而尚待屆期交付之意。 ㈢查被告乙○○非屬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人員，其對於依據法令 從事公務人員，關於違背職務之行為，行求賄賂，核被告所 為，係犯貪污治罪條例第十一條第三項、第一項之罪。又依 同條例第十一條第一項規定，係處罰具有同條例第二條規定 身分之人，向同具該身分之人，行求賄賂；倘不具該身分者 ，向具有該身分者行求賄賂，則應適用同條第三項之規定處 罰（最高法院九十三年台上字第二二八號判決參照）。則本 件公訴人認被告係犯同條例第十一條第一項之罪，尚有未洽 ，起訴法條，應予變更。另公訴人稱本件被告行為，已符合 期約賄賂犯行，然環保警察蔡佩璋已當場拒絕，自無意思合 致情事，而無期約賄賂可能，是公訴人所指，亦有未合。 ㈣查本件被告行求財物，為新台幣一萬五千元，被告所犯貪污 治罪條例第十一條第三項、第一項之罪，情節輕微，應依同 條例第十二條第二項規定，減輕其刑。
四、原判決就被告行賄部分，以被告罪證明確，因予適用貪污治
罪條例第十一條第三項、第一項、第十二條第二項、第十七 條，刑法第十一條前段、第三十七條二項規定，併審酌被告 前因違反水污染防治法案件，經警查獲後，仍未停工，繼續 排放有害污染源；對環保警察前往稽查，竟以行求賄賂方式 ，要求換取停止稽查目的，且當場侮辱警察，犯後未見悔意 ，對被告行賄部分，量處有期徒刑一年六月，併依法宣告褫 奪公權一年。併敘明檢察官對被告求處有期徒刑五年，併科 罰金新台幣三百萬元一節，因公訴人漏未斟酌本件被告有貪 污治罪條例第十二條第二項減刑規定之適用，且被告情節輕 微，行求賄賂金額，僅有新台幣一萬五千元，檢察官求刑量 處有期徒刑五年，尚嫌過重，自有未合。
五、本院經核，原判決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亦稱妥適。被 告上訴意旨，仍執陳詞，否認犯行，並舉證人甲○○為證， 然依上論述，被告上訴意旨，均無理由，自應予駁回。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楊治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7 月 14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蔡崇義
法 官 侯明正
法 官 董武全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許美惠中 華 民 國 94 年 7 月 14 日附錄法條：
貪污治罪條例第十一條第一項、第三項：
對於第二條人員，關於違背職務之行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三百萬元以下罰金。
不具第二條人員之身分而犯前二項之罪者，亦同。貪污治罪條例第十二條
犯第四條至第六條之罪，情節輕微，而其所得或所圖得財物或不正利益在新台幣五萬元以下者，減輕其刑。
犯前條第一項、第二項之罪，情節輕微，而其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財物在新台幣五萬元以下者，亦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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