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雲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3年度簡上字第160號
上 訴 人 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被 告 丙○○ 男 50歲（民國43年9月28日生）
戊○○ 男 46歲（民國48年3月26日生）
上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鍾竹簧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傷害案件，不服本院斗六簡易庭93年度六簡
字第274 號中華民國93年10月28日第一審刑事簡易判決（檢察官
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案號：93年度偵字第1219號），提起上訴，
本院管轄之第二審合議庭認應依通常程序審理，逕為第一審判決
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丙○○、戊○○共同傷害人之身體，各處有期徒刑柒月。乙○○無罪。
事 實
一、丙○○與戊○○係朋友關係，與乙○○係鄰居關係。戊○○ 之老闆莊知和因在乙○○隔壁興建房屋，需佔用乙○○土地 搭鷹架，丙○○、戊○○、己○○與莊知和等人，於93年2 月9 日18時許，至雲林縣古坑鄉○○村○○路49號住處前廣 場找乙○○商談，而李長興、簡清華及甲○○等人亦在該處 。詎料，雙方無法達成協議，丙○○與戊○○竟基於傷害人 身體之犯意聯絡，推由丙○○先以「利雪、利雪、幹你娘雞 歪」等語辱罵乙○○（公然侮辱部分未據告訴），復毆打乙 ○○，致使乙○○倒地，李長興見狀，即拉開丙○○，而戊 ○○趁隙將乙○○壓在地上，出手毆打乙○○頭部、左腰部 及上唇，致使乙○○受有頭部外傷、左腰挫傷及上唇擦傷等 傷害。
二、案經乙○○訴由雲林縣警察局斗南分局報請台灣雲林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聲請簡易判決處刑。
理 由
壹、被告丙○○及戊○○部分
一、訊據被告丙○○、戊○○坦承於上揭時地，與告訴人乙○○ 發生爭執，並致告訴人乙○○受傷等情不諱，惟否認有何傷 害犯行。被告丙○○、戊○○均辯稱：係與乙○○互相拉扯 打到云云（詳本院卷37、97頁）。惟查：
㈠被告丙○○、戊○○於93年2 月9 日18時許，至告訴人乙○ ○住處前廣場，與告訴人乙○○商談搭建鷹架事宜，而被告
丙○○以「利雪、利雪，幹你娘雞歪」言語辱罵告訴人乙○ ○，並發生爭執，致使乙○○受有頭部外傷、左腰挫傷及上 唇擦傷等傷害之事實，業據被告丙○○、戊○○坦承不諱（ 詳本院卷37、89頁），核與告訴人乙○○指訴情節相符（詳 偵卷10頁），並經證人己○○到庭證述屬實（詳本院卷86至 88頁），復有財團法人佛教慈濟綜合醫院大林分院醫療診斷 證明書1 紙及乙○○受傷照片1 張在卷可稽（詳警卷11頁， 本院卷41頁），堪信屬實。
㈡告訴人乙○○於偵查中指稱：93年2 月9 日下午6 點多，丙 ○○一到我家，就開口罵我5 字經「利雪、利雪，幹你娘雞 歪」，才說完，丙○○、戊○○2 人就圍過來打我的頭，我 就倒下去了，我倒下去後，他們還一直踹我等語（詳偵卷10 頁），核與證人即乙○○之子簡清華於檢察官訊問時證稱： 當時我有在現場，丙○○、戊○○帶很多人到我家，…丙○ ○、戊○○就打我媽媽，我媽媽被打倒在地上，丙○○、戊 ○○還壓著我媽媽一直打，我和甲○○、李長興就上前去把 他們架開等語（詳偵卷11頁）；證人即乙○○之媳婦甲○○ 於檢察官訊問證稱：當天丙○○、戊○○帶很多人到我家， 一見面沒有說什麼就打我媽媽，我就上前去把他們堆開，然 後就趕快去報警等語相符（詳偵卷11、12頁）。依此，被告 丙○○與戊○○確基於傷害人身體之犯意，出手毆打告訴人 乙○○之事實，應可認定。再參以告訴人乙○○受有「⒈頭 部外傷。⒉左腰挫傷。⒊上唇擦傷」，有診斷證明書1 紙在 卷（詳警卷11頁）。是告訴人乙○○所受傷害部位，集中在 頭部及左腰部，均屬要害，且受傷部位相距甚遠，難以拉扯 方式造成上述傷害。反觀被告丙○○經此衝突後，未受有任 何傷害；被告戊○○則受有「①右前臂咬傷紅腫乙處4 ×4 公分、右腕擦傷乙處1.5 ×1 公分、右手背擦傷乙處0.3 × 0.3 公分。②右膝擦傷叁處各為1 ×1 公分、1 ×1 公分及 3 ×1 公分」，有驗傷診斷書1 紙在卷可稽（詳警卷12頁） ，並就擦傷部分，於檢察官訊問時自承：擦傷是我自己跌倒 的等語明確（詳偵卷17頁）。經比對被告丙○○未受有傷勢 、戊○○及告訴人乙○○所受傷勢，及證人簡清華及甲○○ 所證述情節，益證告訴人乙○○所受傷勢，並非與被告丙○ ○、戊○○相互拉扯，而係遭被告丙○○及戊○○毆打，至 為明確。
㈢至於被告丙○○先於警詢辯稱：乙○○身上的傷，「可能」 是我推他，跌倒而受傷…乙○○用口咬我朋友阿城的手，我 在現場，我推開乙○○，而致乙○○跌倒云云（詳警卷4 頁 ）；再於檢察官訊問時辯稱：我先進去乙○○家，戊○○後
進去，乙○○就咬戊○○的手，我就把乙○○推開云云（詳 偵卷13頁）；另被告戊○○於警詢辯稱：我用手招呼乙○○ 到旁邊講話，而他以為我要打他，就咬我右手云云（詳警卷 6頁）；於檢察官訊問時辯稱：我就把手舉起來，乙○○以 為我要打他，乙○○就咬我的手云云（詳偵卷16、17頁）。 均與事實不符，不足採信。
㈣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丙○○、戊○○犯行，均堪 認定。
二、核被告丙○○、戊○○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 害罪。被告丙○○、戊○○彼此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應依刑法第28條規定，論以共同正犯。
三、原審以被告丙○○、戊○○傷害犯行，罪證明確，因予論罪 科刑，固非無見。惟本次傷害案件，係由被告丙○○、戊○ ○共同出手毆打告訴人乙○○，而非與告訴人乙○○互毆所 致。原判決援引檢察官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犯罪事實，認定 被告丙○○、戊○○與告訴人乙○○互毆，應有未當。檢察 官循告訴人請求上訴意旨，指摘及此，並認量刑不當，為有 理由，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丙○○與 戊○○為朋友關係，因修建房屋，搭建鷹架，須佔用告訴人 乙○○土地，已先有求他人，竟不知敦親睦鄰，和善商談土 地借用事宜，於協商不成後，竟與戊○○基於犯意聯絡，合 2 名壯漢之力，毆打女性，且於傷害行為完畢後，竟向告訴 人乙○○表示「要文，要武都可以」，行徑囂張，及被告丙 ○○、戊○○毆打部位，為頭部及腰部，均屬人身體要害， 顯見，被告丙○○、戊○○係對告訴人乙○○為積極性之傷 害行為，與兩造實力相當的互毆情形有別，更非僅止於拉扯 ，渠等惡性頗高，應有必要對被告丙○○、戊○○施以相當 期間之監禁，以矯正其不尊重他人身體之態度，暨犯後坦承 部分犯行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 項所示之刑。貳、上訴人即被告乙○○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乙○○與共犯丙○○係鄰居關係。共犯 丙○○與告訴人戊○○係朋友關係。共犯丙○○與告訴人戊 ○○於93年2月9日18時許，至被告乙○○位於雲林縣古坑鄉 ○○村○○路49號住處，雙方為搭蓋鷹架問題發生口角，進 而爭執，共犯丙○○與告訴人戊○○竟基於傷害人身體之犯 意聯絡，徒手無故毆打被告乙○○，致被告乙○○受有頭部 外傷、左腰挫傷及上唇擦傷等傷害；被告乙○○則基於傷害 人身體之犯意，以牙齒咬傷告訴人戊○○，致告訴人戊○○ 受有右前臂咬傷紅腫乙處4×4公分之傷害。因認被告乙○○ 涉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嫌云云。
二、按對於現在不法之侵害，而出於防衛自己或他人權利之行為 ，不罰，刑法第23條前段定有明文。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 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 第1項亦定有明文。
三、查公訴人認被告乙○○涉犯上揭傷害罪行，無非以證人李長 興警詢筆錄、證人簡清華、甲○○警詢及檢察官訊問筆錄、 證人戊○○檢察官訊問筆錄、照片7 張及被告乙○○警詢筆 錄及檢察官訊問筆錄等，為其證明方法，並於本院聲請傳訊 證人戊○○。被告乙○○辯稱：伊於93年2月9日18時許，在 家中住宅，被打傷頭部、腰部及嘴唇，丙○○打傷伊，伊便 倒地，不知是否咬傷戊○○，縱咬傷戊○○手部，亦屬正當 防衛等語（詳警卷1至3頁，偵卷10頁，本院卷14、34頁）。 經查：
㈠丙○○及戊○○於93年2 月9 日18時許，在雲林縣古坑鄉○ ○村○○路49號住處，與被告乙○○發生爭執，致使被告乙 ○○受有頭部外傷、左腰挫傷及上唇擦傷等傷害；被告乙○ ○則咬戊○○右前臂之事實，業據被告乙○○於警詢供稱： 我是在93年2 月9 日下午6 時許，在我家住宅被打傷，我頭 部、腰部嘴唇有多處被打傷等語明確（詳警卷1 頁），並有 元吉醫院驗傷診斷書1 紙在卷可稽（詳警卷12頁）。依此， 戊○○與丙○○確於上揭時地，與被告乙○○發生爭執，且 戊○○及被告乙○○分別受有上揭傷害，殆可確認。 ㈡戊○○先於檢察官訊問時證稱：（問：你在哪裡工作？）斗 南鎮田頭里50號浚利鋼鐵公司，（問：老闆是何人？）莊知 和。…有一群人和乙○○在講話，就是為了搭鷹架的事，我 們搭鷹架沒有占到他們的地等語（詳偵卷14、16頁）；復於 本院證稱：（問：你先前為何與乙○○發生爭執？）搭鷹架 的事情。（問：93年2 月9 日發生爭執，你從何時開始搭鷹 架？）剛好是那天。6 點的時候才發生爭執等語（詳本院卷 78、79頁），經核與證人己○○於本院證稱：（問：93年2 月9 日下午6 時多，你有去乙○○家裡？）我有去他家。（ 問：你去他家的原因？）與我老闆上去的…乙○○打電話給 我老闆說要處理鷹架的問題，我就與我老闆一起上去。（問 ：你老闆的鷹架有何問題？）蓋房子，需要搭鷹架，隔壁說 有占用到他們的地方，我們要去拜託他們。（問：有用到何 人的地方？）隔壁乙○○的地方…只有戊○○是公司的員工 等語相符（詳本院卷86頁）。如此觀之，戊○○係因其老闆 莊知和在被告乙○○隔壁搭建房屋，搭建鷹架，因有必要借 用鄰地，而丙○○、戊○○、證人己○○及案外人莊知和等 人，至被告乙○○住處，與被告乙○○商談借地搭鷹架事宜
。準此，本件爭執起因，係被告乙○○與戊○○及案外人莊 知和有關搭建鷹架之意見不同所致，被告乙○○與戊○○彼 此間，本無存在怨隙，洵堪認定。是戊○○於偵訊及本院均 證稱：其係爬山經過該處，剛好路過該處云云（詳偵卷14、 15頁，本院卷81頁），與事實不符，不足採信。 ㈢丙○○與戊○○至被告乙○○住處廣場，因商談借用土地搭 建鷹架不成後，丙○○竟出手毆打被告乙○○，被告乙○○ 因而倒地，證人李長興見狀，即將丙○○拉開，而戊○○竟 趁隙將被告乙○○壓制在地，以右手毆打被告乙○○頭部、 左腰部及上唇等部位，嗣經被告乙○○之子簡清華將戊○○ 架離後，戊○○始停止毆打被告乙○○，另證人甲○○亦在 一旁勸阻等情，業據證人李長興於警詢證稱：我於乙○○住 處庭院，發現丙○○毆打乙○○，見到乙○○倒地，我就急 忙把丙○○推開等語（詳警卷10頁）；經核與證人簡清華先 於警詢證稱：當時我媽（即被告乙○○）在跟人講話，後來 丙○○就打過來，我媽被丙○○及其朋友壓在地上，我叔叔 李長興架開丙○○，而我上前架開丙○○的朋友等語（詳警 卷8 頁），復於檢察官訊問時證稱：當時我有在現場，丙○ ○、戊○○帶很多人到我家，…丙○○、戊○○就打我媽媽 了，我媽媽被打倒在地上，丙○○、戊○○還壓著我媽媽一 直打，我和甲○○、李長興就上前去把他們架開等語（詳偵 卷11頁）；證人甲○○於警詢證稱：當時乙○○在跟隔壁人 講話，丙○○就過來打乙○○等語（詳警卷9 頁）；復於檢 察官訊問時證稱：當天丙○○、戊○○帶很多人到我家，一 見面沒有說什麼就打我媽媽，我就上前去把他們推開等語（ 詳偵卷11頁）；於本院證稱：（問：你當時看到誰打乙○○ ？）2 個人打他，1 個是丙○○，另外1 個我不認識。（問 ：另外一個打乙○○的人是否是戊○○？）是，我當時不知 道他的名字等語大致相符（詳本院卷77頁）。是本案係丙○ ○先行出手，致被告乙○○倒地後，戊○○趁隙再將被告乙 ○○壓制在地，進而出手毆打，堪以認定。此外，戊○○亦 於本院證稱：（問：乙○○在跌倒之前咬你，還是跌倒後咬 你？）跌倒在地上之後，咬我的…（問：乙○○被打跌倒在 地上時，他有無反抗？）沒有等語明確（詳本院卷81、82頁 ）。如此觀之，被告乙○○既遭丙○○毆打倒地，未反抗丙 ○○及戊○○，待戊○○再高舉右手毆打之際，始出口咬傷 戊○○。顯然，被告乙○○係手無寸鐵之女子，遭受兩名壯 年男子不法侵害，彼此間實力，已然懸殊。再參以被告乙○ ○經此衝突，受有「⒈頭部外傷。⒉左腰挫傷。⒊上唇擦傷 」；證人戊○○則僅遭被告乙○○咬傷，彼此間所受傷勢，
輕重有別。綜上，被告乙○○遭丙○○及戊○○毆打之際， 基於防衛自己權利之意思，咬傷戊○○之行為，應係針對丙 ○○及戊○○現在不法之侵害，為防衛自己權利，以抵擋丙 ○○及戊○○之攻擊。雖致使戊○○右前臂紅腫，但該傷勢 尚非嚴重，足認被告實施正當防衛行為，且未逾越必要程度 ，應堪認定。
㈣戊○○於檢察官訊問時證稱：我就把手舉起來，乙○○以為 我要打他，乙○○就咬我的手，然後大家就壓成一堆了云云 （詳偵卷16、17頁）；於本院改證稱：（問：你有無去打他 ？）我沒有打他，我是要用拉，他就咬我云云（詳本院卷81 頁）。依此，戊○○就如何與被告乙○○衝突一節，前後所 證不一，已難採信。況且，戊○○於本案亦為被告，其對於 侵害情節，本已有所保留，戊○○於偵訊及本院證述有無毆 打被告乙○○部分，多所避重就輕，自難採信。此外，戊○ ○再於本院證稱：（問：乙○○被打跌倒在地上時，他有無 反抗？）沒有。（問：乙○○被打跌倒在地上時才咬你？） 對。（問：乙○○總共咬你幾次？）2 、3 次…（問：你剛 才不是說乙○○被打在地上時，都沒有還手，為何現在又說 只有你被咬？）我剛才講錯，他有反抗。（問：乙○○咬你 何處？）2 個地方（手指右手虎口處及右手前臂中處）…（ 問：為何驗傷單上面只有記載1 處被咬傷？）可能我記錯。 （問：「記錯」是什麼意思？）（不語）。（問：是否只有 1 個地方被咬傷？）是云云等語（詳本院卷81、82頁）。顯 見，戊○○就⑴被告乙○○倒地後，有無反抗，及⑵遭被告 乙○○咬傷幾次等重要情節，於短暫期間內，即已更改證詞 ，而更改證詞之理由，並非單純「記錯」一語，即可輕易帶 過，反而可以證明戊○○就此部分侵害情節之描述，並非在 證述侵害過程，而係在被告乙○○程序中，以證人身分，為 自己之不法侵害犯行作答辯，實難輕信。
㈤綜上，被告乙○○事發時，確遭丙○○及戊○○毆打，而其 出口咬傷戊○○之結果，係防衛自己權利，始抵擋丙○○及 戊○○之不法侵害，於反抗之際，造成戊○○受有右前臂紅 腫之傷害，傷勢誠屬輕微，應無防衛過當情事。是以，被告 乙○○係對於丙○○及戊○○現時不法侵害，而出於防衛自 己權利之正當行為，且未過當，其行為自屬不罰，應為被告 乙○○無罪之諭知，以期公允。
四、原審以被告罪證明確，因予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被 告乙○○對於丙○○及戊○○之不法侵害，出於防衛自己權 利之意思，以口咬傷戊○○，其防衛行為復未過當，被告之 行為，應屬正當。原判決未能斟酌及此，對被告乙○○論罪
科刑，顯有違誤，被告乙○○上訴意旨，指摘及此，為有理 由。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被告乙○○傷害犯行部分， 撤銷改判，改諭知被告乙○○無罪。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55 條之1 第3 項、第369 條第1項前段、第2 項、第452 條、第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1 條第1 項後段，刑法第28條、第277 條第1 項，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 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7 月 11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林 輝 煌
法 官 李 明 鴻
法 官 柯 志 民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書記官 魏 輝 碩
中 華 民 國 94 年 7 月 11 日論罪之法條全文：
刑法第277條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千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七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