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94年度上重更(一)字第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丙○○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 孫妙岑
上列上訴人因殺人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3年度重訴字第
7 號中華民國93年8 月2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高雄地
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19885 號），提起上訴，經判決後，
由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丙○○連續殺人，處無期徒刑，褫奪公權終身。扣案之生魚片刀壹把沒收。
事 實
一、丙○○與劉錦坤之妻乙○○同係高雄縣甲仙鄉○○路攤販集 中中心之攤販，因乙○○曾呼叫丙○○為「老公」，為劉錦 坤聽致，致劉錦坤認其等2 人有曖昧關係，並以此事質問丙 ○○，雙方發生不快。92年9 月25日13時許，丙○○與其妻 林麗卿、友人張財能及劉麗芝夫婦、乙○○、劉錦興等人， 原在高雄縣甲山鄉攤販集中中心飲酒。同日16時許，又共同 轉往高雄縣甲仙鄉油礦巷1 號，由潘淑珍所經營之「星辰卡 拉OK」店內唱歌飲酒作樂，嗣於同日19時許，劉錦坤得知其 妻乙○○與丙○○等人在「星辰卡拉OK」店，乃單獨前往， 並電告甲○○前往與其會合。劉錦坤先行抵達該店進入包廂 後，見其妻不工作反在包廂內與丙○○等人飲酒，甚感不悅 ，乃自行倒了兩碗啤酒飲用，現場氣氛凝重，約數分鐘後， 甲○○、張陳秀美夫妻抵達現場。後張陳美秀因故與張財能 有所爭吵，丙○○聽聞後即出言告知2 人有事到外面談等語 ，因而使當時氣氛更加不佳，迨至同日19時10分許，眾人即 決定結帳離去而至該卡拉OK店前之廣場繼續喝酒聊天，適時 因丙○○欲載其妻林麗卿欲前往附近之甲仙公園路上之夜市 探訪親人，離去之際，甲○○為替劉錦坤出氣，乃對丙○○ 嗆聲：「你很大尾! 很搖擺（台語! 囂張之意）! 」等語。 丙○○遂駕駛不詳車牌之自小客車（起訴書誤載為自小貨車 ）搭載林麗卿先至甲山鄉夜市讓其妻下車後，思及其與甲○ ○、劉錦坤間之嫌隙，氣憤難平，2 人若聯手，難以對付， 乃駕車返家，從平常工作上所使用之3 把生魚片刀中，挑選 其中最具殺傷力之生魚片刀一把（刀刃長46公分、刀柄長16 公分、刀寬4 公分），置於車內手煞車處，並迅速回到現場 ，準備與甲○○、劉錦坤理論。同日19時20分許，丙○○駕 車一到達該廣場，適逢當時正在廣場喝酒之劉錦坤與乙○○
互起口角爭執，丙○○即未下車而坐於車內加以觀望，未幾 ，劉錦坤便出拳毆打乙○○，張財能夫妻及劉錦興等人見狀 即加以勸阻並拉開劉錦坤及乙○○2 人，乙○○為免再遭劉 錦坤毆打因而往丙○○停放自小客車處後面退去躲避，劉錦 坤見狀心生怒火，即先徒手在丙○○之自小客車引擎蓋上敲 擊1 下，並示意丙○○下車，惟丙○○並未有所反應，劉錦 坤更加不滿，遂提起置放於該自小客車旁之1 桶水往該自小 客車潑去，而使該桶內之水潑灑至坐於車內車窗未關之丙○ ○身上，致丙○○心生不悅而萌生殺意，即持其所有置放於 車內之上開生魚片刀1 把下車，並旋基於殺人之概括犯意朝 劉錦坤頭、胸部揮砍，2 人即生扭打，劉錦坤並自丙○○身 後環抱住丙○○，雙方因此相互糾纏而倒臥於地，當下，甲 ○○見劉錦坤遭受丙○○上開致命之砍殺，為求救護劉錦坤 之生命，即持現場之遮陽傘骨架1 支前去抵擋丙○○之攻擊 ，然丙○○一見甲○○持上開遮陽傘骨架前來，為圖掙脫劉 錦坤之環抱即雙手緊握該把生魚片刀自身後左後方猛然剌去 ，造成劉錦坤先後受有左側腹部約30×8 公分及13.5×3 公 分、深度4 公分切裂傷2 處（致命創傷）、左上肢肘前部3 .3 ×1.5公分、深度10.7公分刺裂傷1 處、左手腕外側5.2 ×3 .5 公 分切裂傷1 處、左側前頭部3 .5 ×0.8公分、深 度1 公分挫裂傷1 處、頦部下方、前頸部及左側鎖骨上方各 1 處皮下裂傷、左側胸部2 .8 ×0.5挫傷1 處、右手背拇指 上方5 ×2 .5 公 分皮下瘀血1 處等傷害，劉錦坤受此重創 往甲○○之方向逃去，丙○○自後追劉錦坤欲再加以殺害， 惟即遭甲○○持該把遮陽傘骨架阻擋，丙○○即承前殺人之 犯意，持上開生魚片刀砍殺甲○○，幸因甲○○手持該支遮 陽傘骨架抵擋，僅遭丙○○砍殺左手臂部位，致甲○○受有 左手臂15×3 、18×4 、8 ×1 公分多處深撕傷併多處肌肉 （三角肌及肱二頭肌）斷裂之傷害，甲○○受此刀傷後認無 法再阻擋丙○○，旋即丟棄該把遮陽傘骨架跳下該廣場附近 之下坡溪岸處，丙○○跳下追殺甲○○，惟因站立不穩，跌 落至溪岸下，甲○○隨即攀爬上岸，並撿拾先前丟棄之該把 遮陽傘骨架阻止丙○○攀爬上岸，此際，劉錦坤手持在該廣 場處撿拾木棍前來共同阻擋丙○○上岸，且以該木棍毆擊丙 ○○，使丙○○無法順利攀爬，惟該木棍亦因此毆擊而掉落 溪岸，其後，丙○○仍承前殺意持該把生魚片刀朝甲○○之 左大腿部分砍殺，致甲○○受有左大腿12×2 公分深撕裂傷 1 處之傷害，劉錦坤見狀，即撿拾附近空地上之石頭欲砸向 丙○○，惟因劉錦坤左側腹部已遭丙○○重創，於一使力後 ，該左側腹部傷口猝然爆裂，鮮血大量噴出，腸子外露逸出
於地，丙○○見此情狀旋將手上之該把生魚片刀丟棄在溪岸 邊，奔回廣場上，並即駕車逃逸。嗣該星辰卡拉OK店之老闆 潘淑珍報警前往處理，惟劉錦坤仍於送醫途中，因大量出血 造成出血性休克而不治死亡，甲○○則經送至高雄長庚紀念 醫院急救後，始倖免於難未生死亡之結果，而據報前往現場 處理之高雄縣政府警察局旗山分局員警，依據在場之人之陳 述，已知悉丙○○為本件兇殺案之行為人，並在溪岸邊草叢 中，尋獲扣得丙○○所有供行兇所使用之生魚片刀1 把，嗣 再往尋丙○○之妻林麗卿，與之聯繫懇談，其後透過林麗卿 之勸說，丙○○終於92年9 月25日22時40分許，主動至高雄 縣政府警察局旗山分局甲仙分駐所投案。
二、案經高雄縣政府警察局旗山分局報告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上開連續殺人之事實，業據上訴人即被告丙○○於警訊、偵 查中、原審及本院供承不諱，核與告訴人乙○○、甲○○於 原審及本院審理時指訴（原審93年2 月6 日準備程序筆錄、 原審93年8 月6 日、本院93年11月23日審判筆錄），證人張 陳美秀、潘淑珍、劉錦興、張財能於原審及本院證述之情節 相符（原審93年8 月6 日審判筆錄、本院94年5 月26日、同 年7 月21日審判筆錄）。再本件被害人劉錦坤係因左腹側部 之2 處切裂傷造成大量出血而死亡之事實，亦經臺灣高雄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督同法醫師相驗及法務部法醫研究所法 醫解剖複驗鑑定明確，此有相驗屍體證明書、勘（相）驗筆 錄、複驗筆錄、法務部法醫研究所（92）法醫所醫鑑字第 1396號法醫複驗鑑定書各1 份及被害人劉錦坤屍體相驗照片 10幀在卷可稽（92年度相字第1641號相驗卷宗第25頁至第32 頁、第38頁、第61頁、第64頁、第81頁至第84頁、警卷第35 頁至第37頁），另被害人甲○○遭被告以生魚片刀割傷，致 受有左手臂15×3 、18×4 、8 ×1 公分多處深撕傷併多處 肌肉（三角肌及肱二頭肌）斷裂及左大腿12×2 公分深撕裂 傷1 處之傷害，隨即於案發後送醫急救之事實，則有高雄長 庚紀念醫院診斷證明書3 紙附卷可憑（警卷第10頁、92年度 偵字第19885 號偵查卷第25頁、第26頁）附卷可憑，此外， 復有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高雄縣政府警察局刑警隊 鑑識組刑案現場勘查報告表、酒精測定值表、內政部警政署 刑事警察局92年12月4 日刑醫字第0920188992號鑑驗書各1 紙及相片15幀在卷可證及該把生魚片刀扣案可稽。佐以被告 持上開總長約60公分之生魚片刀，分朝被害人劉錦坤之頭、 胸、腹部，及甲○○之左手臂及左大腿部砍殺，造成被害人
受有如事實欄所載之重大傷勢，且有追殺被害人之行為，足 見被告殺意之堅、用力至猛。從而，自被告上開行凶之手法 ，並衡以被告與被害人等人於案發前曾發生前述爭執等情觀 之，被告應確有殺人之犯意無誤。
二、被告雖辯稱：扣案之生魚片刀係原放在車上，以報紙包紮。 並非案發前刻意回家拿的。檢察官向我說如果不坦承有回家 ，他要帶我去測謊，測謊沒有過要加重我的求刑，我才說回 家拿刀云云。惟查本件案發後，被告於92年9 月26日偵查初 訊原稱該魚刀是放在車上，經檢察官隔離訊問證人即其妻林 麗卿、其子蔡碩庭後，質疑被告所言不實，被告始坦承：「 我是載我太太去夜市之後，才刻意回家拿刀的，從櫃子上拿 到現場」。同日，檢察官聲請羈押被告，被告在原審羈押審 理庭面對法官訊問時，亦不諱言：「原先我們在唱歌，被害 人是後來才到場的，我與被害人發生口角，我就載我太太去 夜市，然後返家去魚刀」，甚至法官再訊問：「（為何返家 拿魚刀？）我要回現場與被害人理論」、「（拿刀何用？） 他們有兩個人，我要去與他們理論，怕吃虧，就拿刀防身」 、「（家中有幾把刀子？）3 把，我是挑最大的1 把」。由 上可知，被告行兇前返家拿取魚刀之時間、動機、原因、如 何選刀等，均已向原審供述明確。又原審於審理時當庭就92 年9 月26日被告之偵訊錄音帶進行勘驗結果：並沒有檢察官 說要給被告測謊之這段詢問，即該次偵訊（92年相字第1641 號相驗卷第53頁、第54頁）之錄音並無「（刀子是爭吵後， 回家拿的？）不是，本來就在車上，（是否願意測謊？願意 ）」這段詢問過程等情，有勘驗筆錄附於原審卷可稽。而被 告於原審對上開勘驗結果亦表示無意見（均見原審卷第175 頁），足見被告上開辯解，尚無足取。
三、辯護人雖指稱：被告於行為當時之精神狀態已達精神耗弱之 程度云云，惟查：經原審函請高雄市立凱旋醫院鑑定被告於 行為當時有無達心神喪失或精神耗弱之程度，鑑定結果略認 ：【案主（即被告）在涉案前後期間具有明顯酗酒，並因而 有鬧事糾紛，已可達酒精成癮的程度，另外其精神症狀有明 顯情緒低落、自殺行為、睡眠障礙等症狀已達到憂鬱症程度 ，故其診斷為酒癮併憂鬱症。其次，依據過往病史（包括長 庚就醫資料），顯示其有疑似反社會人格違常，‧‧‧，因 此，綜合判斷其涉案的精神狀態可能達精神耗弱的程度。當 然若除去除反社會人格的特性，以及將長期飲酒視為「原因 自由行為」的因素，而僅從憂鬱症判斷的話，則尚未達到精 神耗弱的程度】等語，有該院93年5 月21日高市凱醫成字第 0930000922號函所檢附之精神鑑定書1 份附卷可憑（原審卷
第103 頁及第104 頁）。又本院就上開精神鑑定書中所稱： 「被告可能達精神耗弱」乙節，向高雄市立凱旋醫院函詢是 否屬於該院之推測。該院則函覆：所謂「．．．．可能達精 神耗弱的程度」，係指將「反社會人格」與「大量飲酒」兩 項因素皆列入考量，才有「可能達精神耗弱的程度」，若以 文中所述精神衛生法特別排除「反社會人格」，以及「長期 飲酒」視為「原因自由行為」，上述任何1 個因素排除，則 即如同第5 項第1 段最後兩行：「僅從憂鬱症．．．，尚未 達精神耗弱」程度，有該院94年6 月28日高市凱醫成字第09 40003394號函在卷可稽，是上開鑑定報告並未明確指明被告 當時精神狀態，允宜再通盤考量其行兇前後相關事證綜合判 定，茲分述如下：
⑴被告縱前有酒後鬧事紀錄，但被告從當日中午1 時起至下午 7 時10分止，長達6 小時僅喝約2 瓶啤酒，被告並無醉態， 此據證人張財能於本院證述明確。且被告離開卡拉OK後，至 行兇前已未再喝酒，顯有一段冷靜思考期間，又能駕車送妻 子至夜市、返家取刀、再開車返回卡拉OK現場，坐在車上等 候觀察，其間並未發生任何事故。
⑵被告返家後，猶能考慮對方有2 人，應挑選最長、最銳利之 魚刀，以對付被害人劉錦坤、甲○○等2 人。
⑶被告行兇過程，一再追砍被害人劉錦坤，且被害人甲○○前 往搭救時，亦遭被告持刀追砍。
⑷被告犯案後猶知駕車逃逸，其間自行更換血衣，丟棄包兇刀 之報紙，再與妻子林麗卿聯絡詢問情形，進而出面投案。 ⑸被告到案後酒測值固為0.12MG/DL ，依一般人每小時血液中 酒精濃度約代謝15至18MG/DL ，相當於呼氣中酒精濃度每小 時代謝0.075 至0.09MG/L，本案被告酒後行兇時間約為同年 9 月25日19時40分許，酒測時間為同月26日0 時33分，自酒 測時間往前推算為4 時53分鐘，足見被告於案發當時呼氣中 所含酒精濃度約僅為0.495MG/L ，亦未達0.55MG/L即判別酒 後駕車涉嫌公共危險之程度。
⑹被告到案後，警詢及偵查中均避重就輕，諸如：「是死者先 出拳毆打伊頭部，伊才持刀下車」、「是死者抱住伊，伊反 抗才剌中死者」、「兇刀是遭被害人打落」等等，不僅與目 擊證人所述不符，且其於原審審理時猶如是狡辯，足證當時 記憶心智精神狀況要與受審時相當，應係正常無異。 綜上以觀，本件被告從罹患憂鬱症，具有反社會人格，但綜觀 上述其案發前後種種作為，足認其當時對於外界事物，並非全 然缺乏知覺理會及判斷之能力，是其精神狀態尚屬正常，實未 達到精神耗弱之程度，至為明確。從而，辯護人上開辯解，尚
屬無據。綜上所述，被告所辯上情尚無足取。本件事證明確， 被告之犯行，堪以認定。
四、核被告丙○○所為，持刀殺害劉錦坤致死部分，係犯刑法第 271 條第1 項之殺人既遂罪，殺害甲○○未能得逞部分，則 係犯刑法第271 條第2 項、第1 項殺人未遂罪。其先後殺人 既、未遂犯行，時間緊接，所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 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應依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從 一重之殺人既遂罪論處，並除法定刑死刑、無期徒刑部分不 得加重外，法定刑有期徒刑部分應予加重其刑。原審予以被 告論科，固非無見，惟查㈠被告前因劉錦坤對其質疑其與乙 ○○有曖昧關係，已感不快，而案發當日，劉錦坤又追尋乙 ○○至「星辰卡拉OK」店，又自行倒兩碗啤酒飲用，以表示 對被告之不爽，而甲○○於被告結帳準備離去之際，又對被 告揚稱：你很大尾! 很搖擺等語，為劉錦坤出氣，向被告示 威等情，已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供明在卷（見本院94年7 月 21日審判筆錄）。從而被告於將其妻林麗卿送達夜市後，思 及其與甲○○、劉錦坤間之嫌隙，氣憤難平，即返家，從平 常工作上所使用之3 把生魚片刀中，挑選其中最具殺傷力之 扣案之生魚片刀1 把，預藏在自小客車之駕駛座旁，再開車 返回「星辰卡拉OK」店前，準備與劉錦坤、甲○○理論時使 用該刀等情，已如前述。原審對被告犯罪動機未予敍明，自 有未合。㈡被告行兇所持用之生魚片刀1 把，係被告刻意返 家拿取，並非原本即放在車內等情，已論述如前。而原判決 認被告行兇使用之生魚片刀，係原本即放置車內，亦有認定 事實違誤之失，自有未洽。被告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既有 上述可議，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審酌被告僅因細 故即因此萌生殺意，罔顧人命，危害社會治安情節甚鉅，且 因此造成被害人劉錦坤家屬痛失親人，往後生活於恐懼、憤 恨、遺憾之陰影下，惡性實屬重大，惟考量其並無任何前科 紀錄，有台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及台灣高雄地方 法院檢察署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各1 份在卷可按，足見其素 行尚屬良好，且於犯行已坦承犯行，非無悔意，並見其尚未 泯滅人性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 項所示之刑，並依刑 法第37條第1 項之規定，宣告褫奪公權終身。至扣案之生魚 片刀1 把，為被告所有，業據被告供明在卷（原審卷第183 頁），且係供犯罪所用之物，依刑法第38條第1 項第2款 規 定，併予宣告沒收。另扣案之遮陽傘骨架及木棍各1 支、橘 紅色及藍白色拖鞋各1 雙、手鍊1 條、手錶1 支、腸子1 條 ，並非被告所有之物，已據被告供承在卷（原審卷第14 頁 ）；而血衣褲1 套及膠鞋1 雙、雖為被告所有，惟因上開之
物係一般人日常生活所需，被告並非以此作為犯罪之工具， 又非違禁物，爰均不併為沒收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56條、第271 條第1 項、第37條第1 項、第38條第1項第2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彭南雄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8 月 4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周賢銳
法 官 黃仁松
法 官 謝宏宗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中 華 民 國 94 年 8 月 8 日 書記官 賴梅琴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71條第1項
(普通殺人罪)
殺人者，處死刑、無期徒刑或10年以上有期徒刑。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