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戊○○
選任辯護人 張雯峰 律師
張蓁騏 律師
盧奇南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丙○○
甲○○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等因妨害自由等案件，不服臺灣嘉義地方法院
93年度訴字第429號中華民國94年5月1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7873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戊○○、乙○○、丙○○、甲○○均緩刑叄年。 事 實
一、戊○○為處理丁○○與他人間之新台幣（下同）60萬元房屋 費及3百萬元工程尾款之糾紛，竟夥同乙○○、丙○○、甲 ○○及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士共十餘人，基於無故侵 入他人建築物之故意與強制、傷害及毀損之不確定犯意等犯 意聯絡，於民國（下同）92年7月15日下午3時許，分別駕駛 數輛自用小客車及廂型車，前往丁○○所經營位於嘉義縣民 雄鄉興南村頭橋757之1號之木材工廠旁停車後，未經丁○○ 許可，即下車無故侵入上開工廠中，戊○○並由工廠內辦公 室後門侵入辦公室，再將閉鎖之辦公室前門打開，讓乙○○ 、丙○○、甲○○及數名不詳姓名之人侵入辦公室，戊○○ 便要求丁○○交出印章及有關前揭糾紛之合約書；而當時與 丁○○同在辦公室泡茶之吳春生見狀，即自辦公室後門走出 ，但為在辦公室後面守候之其他不詳姓名之人看住，喝令吳 春生與在工廠工作之員工李國和均不得離開，必須留在原地 ；同時，在辦公室後方工廠工作之丁○○之妻己○○，趁機 跑至工廠對面鄰居林秋成住處商借電話，打算報警求救，但 為在外守候之其中2名不詳姓名人士追及，對林秋成言稱不 得把電話借予己○○，並強行將己○○帶回工廠內，與李國 和、吳春生同受看管，以此等強脅方式，使人行無義務之事 及妨害人行使權利。斯時，在辦公室中之丁○○拒絕依戊○ ○所言交出印章及契約書，並撥打電話報警，戊○○等人至 為不悅，其中之不詳人士乃先出手拉開電話線接頭（接回後
仍可使用），妨害丁○○求救，又共同拉住丁○○，持辦公 室中之座椅毆打丁○○，戊○○亦出拳毆打丁○○胸部數下 ，並有人搗壞木椅1張、藤椅1張、花盆1個、煙灰缸1個及辦 公桌上玻璃1塊，造成辦公室內凌亂不堪，並致丁○○受有 左側臉頰血腫（5乘3公分）及前胸紅腫4處（10乘3公分、15 乘10公分、8乘4公分、6乘3公分）等傷害。其後，己○○趁 看守之人不注意之際，衝入辦公室中，見辦公室內擺設甚為 混亂，丁○○亦受有傷害，乃大聲喊叫，戊○○等人見目的 無法得逞，即行離去。
二、案經丁○○、己○○訴由嘉義縣警察局民雄分局報告台灣嘉 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戊○○、乙○○、丙○○及甲○○對其等 於上揭時間，進入告訴人丁○○經營之前揭工廠及辦公室之 事實承認不諱，惟矢口否認有何無故侵入、妨害自由、傷害 及毀損犯行，戊○○辯稱：伊沒有跟他拿資料，是跟丁○○ 說他跟人家買土地，要登記誰名義，趕快決定，沒有帶一、 二十人去，被害人的傷不是伊等打的云云；被告乙○○、丙 ○○及甲○○等辯稱：伊等只是順路載戊○○過去，沒有帶 一、二十人去，當時只有我們4人開一部車去的云云。二、經查：
㈠ 前揭犯罪事實，業據證人即告訴人丁○○於警、偵訊時及原 審審理中到庭就其遭被告等人無故侵入工廠、強制、傷害及 毀損等結證證述明確（見警卷第1-7頁，偵卷第19-20、72、 117頁，原審卷第92-100頁），且證人即告訴人己○○於原 審到庭結證稱：案發當時，正好下午3點，我跟李國和在辦 公室後面的工廠釘板模，我先生在辦公室裡，有十幾個人到 我們工廠，戊○○帶很多人從後門進辦公室，我也要進去辦 公室，有人把我攔住不讓我進去，我就往外跑，去林秋成家 要借電話，有2、3個人來追我，說我是丁○○的太太，不能 讓我跑了，他們在林秋成家門口拉住我，把我拉回工廠裡面 ，將我、李國和及吳春生3人一起押住，有2、3個人看住我 ，但我就掙扎地左衝右衝，最後讓我衝到辦公室裡，看到裡 面亂七八糟，我先生的臉腫起來，我就開始喊叫，其中有人 想發動我家的電鋸，但電鋸是壞的，他們就拿電鋸走掉等語 （見警卷第25-29頁，偵卷第19頁，原審卷第101 -106頁、 本院九十四年七月二十二日筆錄第五頁、第六頁）；證人李 國和於原審審理中到庭結證稱：案發當時，我在辦公室後面 的工廠做事，己○○和我在工作，約有一、二十人進來工廠 ，有人從後門進辦公室，也有人從前門進去，己○○有跑到
對面打電話，過了一會兒，她就回來，另外，有人押著我， 叫我站在那邊不要走，吳春生和我一起靜靜站在那邊，己○ ○後來有跑進辦公室，我有聽到裡面鬧得砰砰叫，但我不知 道發生什麼事，那些人待了一陣子才離開等語（見原審卷第 106- 112頁）；證人吳春生於原審審理中到庭結證稱：當天 我和丁○○在辦公室講話，突然有人從後門進辦公室，叫丁 ○○要處理事情，我就從後門走到辦公室外面，我與李國和 站在辦公室旁的牆邊，離後門四、五公尺，後來那些人離開 後，我才又進辦公室，我看到丁○○臉上稍微紅紅的，而且 辦公室裡面很亂等語（見原審卷第113-120頁）；證人林秋 成於原審審理中到庭結證稱：當時己○○來我家要借電話， 有二位年輕人在她旁邊，跟我說電話不能借她，不曉得是用 拉的還是用扯的，就把她押出去，後來我到外面去，看到丁 ○○工廠內外很多人，工廠門口一群人，後面也一群人，外 面有一、二十人，那些人離開的時候，有開1輛九人座的旅 行車，我看到好幾部車停在我家對面和工廠之旁的水溝邊， 後來都一起開走等語（見原審卷第121-124頁）；證人即丁 ○○女兒林妏晏於原審審理中到庭結證稱：當天下午約3、4 點時，我有到報案的派出所，我看到我父親的臉、胸部都有 受傷，走路也一跛一跛的，我父親上半身穿白色內衣式的上 衣，上衣鈕扣處開啟，有經拉扯的痕跡，從上衣的胸前開口 明顯看出裡面有受傷等語（見原審卷第124-126頁）；證人 戚來篠於原審審理中到庭結證稱：丁○○於92年7月15日來 衛生署立嘉義醫院掛診，經我診斷，發現他身上有傷，傷勢 如病歷表影本所載，據他陳述是他當天下午被十幾個人用手 毆打，丁○○受傷的紅腫是可以看得到，就醫學專業而言， 紅腫的傷勢在被打後約一、二個鐘頭的急性期內看得到等語 （見原審卷第268-270頁），互核大致相符，並有案發現場 照片9張、前揭工廠照片9張及診斷證明書1紙附卷足憑（見 警卷第31-32頁，偵卷第25、44-46頁，原審卷第195-197頁 ），可信為真正。惟丁○○所受之左膝擦挫傷（5乘3公分） 及右膝擦挫傷（3乘2公分）等傷害，應係丁○○從辦公室後 門爬行逃離時所致，業據丁○○於前揭原審審理中陳明其情 無訛（見原審卷第93頁），應非被告等人所為，併為說明。 ㈡ 其次，按刑法第306條第1項所謂無故侵入他人住宅，乃指未 得該住宅之支配或管理人之明示或默示認許，且無正當進入 理由而擅行侵入者而言，所保護之客體為個人居住之安寧與 私人生活秘密之保持。被告即使與被害人另有生意糾紛，在 未得被害人明示或默示認許以前，不能謂當然有權侵入其住 宅（最高法院46年度台非字第44號裁判要旨）。本件被告4
人於原審審理中均承認其等未經丁○○邀請或同意，戊○○ 即經前揭工廠由後門進入辦公室，擅自將閉鎖之前門打開， 讓乙○○、丙○○及甲○○等進入之情無訛（見原審卷第25 0- 259頁），則被告等多人若係正當拜訪丁○○，依社會常 情，應由辦公室前門敲門，經丁○○同意後，再行進入其內 ，當無未經屋主同意，即由後門侵入，並擅自打開閉鎖之前 門，呼引屋主陌生之眾人入內，致生屋主驚恐之理，故被告 多人前揭侵入之所為，難謂法律所應許可，被告多人此等所 為，無法認為有正當理由。又被告4人所辯前揭辦公室內物 品遭毀損之凌亂景象，係丁○○夫妻為驅趕被告4人離開， 而自行摔丟云云，徵諸常情，丁○○如欲趕走被告等人離去 ，當無摔毀自己所有物品之理，縱然丁○○手持物品而為驅 趕，亦僅會執持1、2項物品，實不至於造成辦公室內狼籍凌 亂之情形，況被告戊○○及乙○○於審理中均承認丁○○當 時在辦公室中曾撥打電話之情無誤，則丁○○既已打電話求 救，更無毀壞自己物品之事，故認被告等人此部份所辯，與 常情有違，委無足採。
㈢ 又查，證人吳春生於原審審理中雖另證稱：我走出前揭辦公 室時，沒看到很多人進辦公室，也不知道外面是否還有別人 ，更不知道是否有我不認識的人在工廠裡面，又我沒聽到有 人叫我站在那邊不要動，也沒看到己○○出去打電話，亦沒 聽到辦公室裡面有吵鬧的聲音云云，與丁○○、己○○、李 國和及林秋成前揭所證不合，亦與前揭現場照片之凌亂內容 顯示當時辦公室內應有吵鬧聲音之情不符，無法認為係有利 於被告等人之證據。
㈣ 再次，證人即員警毛啟華於事發後，前往現場，經丁○○告 知受有傷害，但毛啟華對於丁○○身體是否受有傷害及其傷 勢之情形等事關證據保存之重要事項，並未詳予詢問、檢查 並拍照存證等情，業據證人毛啟華於原審審理中到庭結證無 訛（見原審卷第170-176頁），顯見其調查本件案情之過程 甚為粗疏，未為實質查驗，故毛啟華於前揭原審審理中另所 證：我就肉眼看丁○○，並沒有看到他有受傷之紅腫或血跡 云云，不得認為與事實相符，因此，無法執此推翻丁○○之 指述，而謂被告等人未為傷害行為。又證人即隨同毛啟華前 往現場之警員實習生謝文吉因非主辦員警，當場並未檢查丁 ○○身體，但己○○在現場哭，說被人打，丁○○也說被打 等情，業據證人謝文吉於原審審理中到庭結證無訛（見原審 卷第180-183頁），顯見謝文吉並未實質調查本件傷害案情 ，故謝文吉於前揭原審審理中另所證：我就正面約3公尺的 距離看丁○○，沒有看到有受傷云云，亦無法認為與事實相
符，而執此推翻丁○○之指述，相信被告等人之辯解可採。 ㈤ 至於丁○○與戊○○等人間在本件犯後就電鋸之爭執情形， 於本件無故侵入、強制、傷害及毀損等犯行之成立已無影響 ，故並未當場目擊前揭犯行之證人蘇良謀與證人張州榮於原 審審理中之所證（見原審卷第157-169頁），無法據為有利 被告等人之證據；證人蘇良謀與張州榮於本件案發後，在前 揭工廠外，係從約十公尺之距離，觀看丁○○與戊○○等人 間就電鋸而為爭執，並未近身查看丁○○身體等情，業據證 人蘇良謀與張州榮於原審審理中證述無訛，故其2人所證： 當時我們沒有看到丁○○身體有異狀，也沒看到有傷勢云云 ，當與事實不符，無法引而推翻丁○○之指述，認為被告等 人未為傷害之辯解可採。又證人即事後據報趕赴現場之丁○ ○友人郭川鋒並未檢視丁○○是否受傷，故郭川鋒於原審審 理中所述其未見丁○○受傷等語（見原審卷第247、249頁） ，亦無法資為有利被告等人之證據。
㈥ 前揭丁○○與戊○○等人間在本件犯後爭執之扣案電鋸，經 具有鑑識專長之嘉義縣警察局民雄分局員警楊垂周於原審審 理中，到庭以「O-Tolidine血跡反應法」檢驗，未發現電鋸 鋸齒（即刀刃）部分留有血跡，有審理筆錄及鑑定資料3紙 附卷可佐（見原審卷第222-228頁），故無將前揭電鋸再送 法醫研究所鑑定有血跡反應之必要。
㈦ 被告戊○○等雖辯稱：丁○○、己○○、李國和及吳春生等 人於警、偵訊時原審及本院審理中，就被告等人如何到達前 揭工廠、前往前揭工廠之人數、強制及傷害之過程等事項， 彼此前後之陳述不一，顯有瑕疵，被告只有四人前往而已， 沒有被訴之犯行，且有利於被告部分之證據、證人，均未被 採信云云，惟證人間就同一事實之多次陳述，彼此或稍有出 入，此乃細節未交代清楚，或描述用語不同，省略片段情節 ，或紀錄之詳簡有異所致，倘其主要陳述一致，應得採為裁 判之基礎，非謂其中有一部分互有出入，即認全部均屬無可 採取，且本件事發突然，前往前揭工廠之人數多達十餘人， 而丁○○等人均處於害怕慌亂之緊張狀態，整個案發過程之 時間亦不甚長，自難期待丁○○等人刻意記明被告等人犯案 之所有細節及前後順序，而於警詢及原審調查時為一字不漏 之陳述，況且此亦涉及警偵訊人員訊問記載之詳略因素，是 其等證述，縱前後略有出入，因主要陳述尚屬一致，仍可採 為判決之基礎，故被告戊○○等人此部份所辯，難謂有理。 ㈧ 綜上所述，被告等人所為上開辯解，並無足採，本件被告等 人之犯行事證已臻明確，均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三、核被告戊○○、乙○○、丙○○及甲○○所為，均係犯刑法
第306條第1項之無故侵入建築物罪、同法第277條第1項傷害 罪、同法第354條之毀損罪及同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 又被告等人當場共同對丁○○夫妻、李國和、吳春生等人為 強制行為，為法律概念上之一行為，其以一行為對數人為強 制行為係同種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 處斷；再被告4人與其他不詳年籍、姓名成年人間，就前揭 犯行間，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皆為共同正犯。被告4 人所犯前揭數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為牽連犯，應 從一較重之傷害罪處斷。另按刑法第302條之妨害自由罪， 既係以私行拘禁為其非法剝奪人行動自由之例示，則本罪在 性質上，其行為自須持續相當之時間，始足當之，倘若其目 的在使人行無義務之事，僅有瞬間之拘束，則屬同法第304 條之範圍，不構成上開剝奪行動自由罪（最高法院75年度台 上字第6857號、89年度台上字第906號裁判參照），檢察官 於原審審理時已將起訴之刑法第302條罪嫌部分，變更為刑 法第304條第1項罪行，附為敘明。
四、原審以被告事證已臻明確，因予適用刑法第第28條、第306 條第1項、第277條第1項、第304條第1項、第354條、第55條 、第41條第1項前段、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第 2條，審酌被告4人僅因處理債務，即擅入他人建築物，恃強 妄為，影響他人住居安寧，破壞社會祥和秩序，並斟酌被告 4 人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及其品性、生活狀況、智識 程度、犯罪所生之損害，與犯罪否認後態度等一切情狀，分 別量處被告戊○○有期徒刑一年二月之刑，乙○○、丙○○ 及甲○○部分各量處有期徒刑六月，並諭知乙○○、丙○○ 及甲○○等部分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核其認事 用法俱無不合，量刑亦稱妥適。被告上訴意旨猶執陳詞否認 犯行，指摘原判決違誤不當，請求撤銷原判決，並無可取，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末查被告戊○○自七十七年四月間因 賭博罪被判有期徒刑經執行以後、丙○○因槍礮案件被判處 有期徒刑自八十三年間執行完畢以後，均未曾再受法院為有 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及乙○○、甲○○等亦均未曾受法院為 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此有本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暨臺 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可據，本件被告 等因一時衝突誤罹刑典，矧告訴人已向本院具狀表示已達成 和解，取得告訴人丁○○、己○○之諒解，有告訴人於九十 四年八月十二日所遞之陳報狀可據（內容載稱雙方業經和解 不再追究任何民刑事責任，請鈞院對被告為最有利之判決） ，被告等人經此偵審程序及科刑之宣告後，當知所警惕，而 均無再犯之虞，本院因認前開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
當，併予宣告均緩刑三年，以啟自新。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刑法第七十四條第一款、第二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曾銘芳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8 月 31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葉居正
法 官 高明發
法 官 莊俊華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廖明娟中 華 民 國 94 年 9 月 2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之法條全文
刑法第306條：
無故侵入他人宅、建築物或附連圍繞之土地或船艦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
無故藏匿其內或受退去之要求而仍留滯者亦同。刑法第304條：
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刑法第277條：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千元以下罰金。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或七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刑法第354條：
毀棄、損壞前二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