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4年度上易字第731號
上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侵占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3年度易字
第510號，中華民國94年3月8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桃
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13156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乙○○自民國89年10月1日起至92年6月 20日止，先後擔任甲○○○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科登公司） 總經理及董事長之職位，係從事業務之人。詎其於任職期間 ，竟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連續（一）將科 登公司於90年3月間出賣部分股份予鄭火旺、陳昱憲及陳原 民三人所得款項共計新臺幣（下同）270萬元中之205萬元予 以侵占入己，並未將收取之款項登載於科登公司之帳冊上； （二）將科登公司苗栗縣服務處於90年9月6日繳回之業務收 入359,500元中之76,533元予以侵占入己，僅於科登公司之 帳冊上分別登載收入金額232,200元、24,280元、24,900元 、1,587元共計282,967元之款項；（三）將如附表所列張璋 寧等人自89年11月間起至90年7月間止，因加盟科登公司而 陸續繳交之加盟簽約金共計130萬元予以侵占入己，並未將 收取之款項登載於科登公司之帳冊上。嗣因科登公司對帳後 發覺，始悉上情。因認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6條第2項之 業務侵占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 ，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 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且 刑事訴訟法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積極證據，係指適合於被 告犯罪事實之認定之積極證據而言，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 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 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 為真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 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 以為有罪裁判之基礎，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號、29年度 上字第3105號、40年度台上字第86號、76年度台上字第4986 號判例可資參照。另按刑法上侵占罪之成立，以擅自處分自 己持有之他人所有物，或易其持有為所有，而逕為所有人之
行為，為其構成要件，其行為態樣雖各有不同，要必具有不 法所有之意圖，方與本罪構成之要件相符（最高法院19年度 上字第1052號判例意旨參照）。
三、本件公訴人認被告乙○○涉有上開罪嫌，無非係以證人王瑞 慶及邱峰隆之證述，及告訴人科登公司提出之股款繳清證明 書、嘉義縣民雄鄉農會匯款回條、臺灣土地銀行入戶電匯申 請書、科登公司帳冊、現金支出傳票、轉帳傳票、科登公司 服務處授權合約書、加盟服務處權利金明細表等資料，為其 主要論據。
四、訊據被告固坦承其於89年10月1日起擔任科登公司之總經理 ，嗣並於90年10月間兼任該公司之董事長，且於擔任上開職 務之期間，確有收取前揭出賣股份之所得205萬元、該公司 苗栗縣服務處繳回之業務收入76,533元，及如附表所示之加 盟金共計130萬元，而均未登入科登公司帳冊等情無隱，惟 矢口否認有何侵占之犯行，辯稱：伊於89年9月間以200萬元 購得科登公司30%股份後，才發現該公司除證照外，實際上 並無任何資金或客戶，股東王瑞慶、邱峰隆則均以「目前沒 錢」，且公司又無任何資金為由，不願接手公司之經營，伊 為恐血本無歸，乃於同年10月先行提出開辦費及管銷費用12 0萬元，以供公司支應，並每每因依公司需求，調度資金供 公司週轉，所有開辦費、管銷費用均由伊個人先為公司墊付 ，再由釋股金（即賣出股份之所得）及加盟權利金陸續歸墊 ，而公司於92年2月結算時，共計提列虧損600餘萬元，公司 既無資金，每月虧損若非釋股金、加盟權利金支付及被告先 行代墊，試問公司如何營運？故上開虧損扣除加盟權利金13 0萬元、實得釋股金2,449,000元，其餘不足之200餘萬元即 由伊個人墊支，加盟權利金及釋股金均已用於公司管銷，何 來侵占之有；另苗栗服務處所繳76,533元，則屬伊於90年6 月23日前出貨之所得，亦無侵占之事實等語。五、經查：
㈠被告於89年10月1日起至92年6月23日止，擔任科登公司總經 理之期間，因公司欠缺資金及客戶，原始股東邱峰隆（原名 邱垂經）、王瑞慶乃推由被告一人負責籌措公司經營所需資 金，及墊付各項費用，並由會計人員以開辦費名義來提列被 告為公司墊付之金額，且其中除部分兼公司職務之股東薪資 ，因其抵充作為公司墊付之款項而未發給，仍予登帳俾便日 後結算外，其餘收支會計人員均依憑證登帳等情，業據證人 即科登公司之股東兼前任行政經理邱峰隆於原審93年11月4 日審理時證稱：伊於89年9月或10月份購買科登公司30%股份 時，伊與王瑞慶同意，由被告負責公司之經營，公司所需各
項費用均由被告負責統籌，包括加盟權利金、釋股金，都交 由被告用以支應公司各項所需，伊自90年3月至同年8月間止 ，擔任公司經理，掌管會計、總務，伊確定公司每月支出均 大於收入，虧損部分由被告自己找錢支付，而把被告支付之 金額以開辦費名義列為公司收入科目，被告個人為公司支付 之金額，非屬增資，公司將來仍需返還，另會計葉素珠到任 後，有做日記帳，每筆收支都有做傳票，伊確定至90年7月 31日為止，所經手的帳均屬正確，故公司自89年10月1日起 至90年7月31日止，共累計開辦費2,778,202元，即代表依公 司既有帳務資料統計結果，被告個人已為公司支付上開金額 ，但公司尚未返還等語；繼於原審93年12月30日審理時，續 稱：伊未曾提出資金供公司支應，亦未為公司支出任何費用 ，公司原有60幾個客戶，但伊於89年10月加入公司時，客戶 都被王瑞慶帶到新興保全，公司當時是零客戶、零資金，只 有一些辦公設備，90年3月或4月以後，科登公司才有自己客 戶，才有月費收入，公司至91年12月31日止，縱使所有收入 都進來，仍屬虧損等語；嗣並於原審94年2月22日審理時， 指稱：公司帳於89年10月時，所列初期開辦費120萬元，是 被告個人所提出的，那時伊與王瑞慶也沒錢付，然公司倘有 虧損，伊與被告、王瑞慶等三名原始股東是應按持股比例分 攤，但三人未約定何時結算，到後來公司一直走下坡，一直 負債，伊確實管不下去，才在90年8月中旬離職等語明確， 核與證人即科登公司之總經理兼股東王瑞慶於原審93年11月 30日審理時，證稱：公司一開始由被告全權處理，公司若有 需求也是由被告設法籌措與調度等語相符，並經證人即曾任 科登公司會計之葉素珠於原審93年12月30日審理時證稱：伊 於90年4月19日起在科登公司擔任會計，至同年8月7日離職 ，當時都是支出大於收入，沖抵之後，支出大於收入之差額 就算開辦費，而開辦費是被告拿出來的錢，所以這個數字（ 至90年6月30日止，開辦費支付簿之開辦費提列金額欄上列 載本期累計「2,379,268」）即統計這段期間開辦費金額之 多寡，也就是被告拿多少錢出來等語；及證人亦曾任科登公 司會計之陳秀貞於原審93年12月16日審理時到庭證述：伊於 90年12月起至92年6月止，在科登公司任職，90年12月至91 年3月間係擔任會計，負責催收帳款及作帳，登帳時每筆收 支都會填製傳票，每張傳票都附有原始交易單據，惟王瑞慶 薪資部分並未發給，因他從未支付公司開銷，故以薪資扣抵 ，另之前會計有告知，因公司支出均由某一股東支出，所以 才以開辦費名義作帳，是以開辦費來彙整公司該期間之收支 狀況，結算結果，倘開辦費為正數，則代表公司之支出大於
收入，公司如欠缺資金，就跟被告講，被告自己會拿錢出來 ，他會去想辦法，伊擔任會計期間，沒遇過收入大於支出之 情形，公司沒錢都由被告個人籌錢，未曾找過王瑞慶、邱峰 隆等股東墊付，爾後任職期間，據伊所知，公司沒錢會計也 是找被告等語屬實。
㈡而科登公司自89年10月1日起至92年2月25日止，開辦費總計 提列6,304,328元，此有該公司開辦費交付簿及開辦費提列 明細表等影本在卷可稽，質之證人王瑞慶於原審93年11月30 日審理時即直承：支出部分都有單據核實記載，屬於公司真 正營運所發生的費用，是確定的，伊沒有跟被告否認等語， 佐以證人邱峰隆94年2月22日於原審審理時亦證稱：被告與 王瑞慶二人於92年3月對帳，伊有參與，王瑞慶的帳是他自 己抓出來的，與被告所提內容兜不起來，才慢慢一筆一筆勾 稽，到最後就是本案三種款項兜不攏，本案係王瑞慶對完帳 後向股東會提議對被告提出告訴等語，另證人即股東陳原民 於原審94年1月11日審理時亦證稱：王瑞慶有跟伊講釋股金 、加盟金所列數目有問題，至報表所列各項收支則無問題， 92年3月4日開股東會對帳時，無法釐清的是收入部分，支出 部分當時並無爭議等語，再參以科登公司於92年6月20日董 事長交接時，仍於交接會議紀錄上列載「開辦費自89年10月 1日起至92年2月25日計提列金額：6,304,328元整」等語， 有該次甲○○○會議紀錄表影本一份附卷可考，足見上揭開 辦費提列金額，經主張追究被告刑責之王瑞慶逐筆勾稽後尚 無異議，且除部分股東薪資外，各項收支係由會計人員據實 登載，已如前述，自堪採為本案計算被告墊付款項之基礎。 嗣被告自行更正該期間之開辦費提列金額各為6,380,787元 、6,480,617元，則未經上開登帳制度及股東勾稽之確認， 顯難採憑。
㈢另依證人陳原民於原審審理時所述，其與陳昱憲、鄭火旺三 人，係經友人張騰龍仲介，以270萬元代價購買科登公司10% 股份，其中有30萬元係以支票給付，而該面額30萬元之支票 嗣經邱峰隆持往票貼調現，並支付利息51,000元，此為證人 邱峰隆、王瑞慶於原審94年2月22日審理時當庭所是認，另 由證人王瑞慶所提89年10月至91年12月底科登公司財務清冊 ，就釋股收入部分係記載「已收入=2,349,000，未收入=125 ,000 」等語以觀，則其應收總額總計僅2,477,000元，顯就 被告主張其尚支付張騰龍斡旋金20萬元亦無異詞，故釋股金 部分，經扣除斡旋金20萬元及票貼利息後，實際所得應為2, 449,000元。
㈣是以開辦費提列金額6,304,328元，扣除上開未予登帳之釋
股金2,449,000元、加盟權利金130萬元等收入（至苗栗服務 處於90年9月6日繳回之業務收入76,533元部分，則詳後述） 後，科登公司仍虧損2,555,328元（0000000-0000000-000 0000 = 0000000），縱再剔除證人王瑞慶主張其與邱峰隆未 領或墊付之款項、但已登帳列入公司費用之132萬元及136,4 71元後，被告尚為公司墊付1,098,857元（0000000-0000000 -000000 = 0000000）。是科登公司迄92年2月25日止，總計 積欠被告墊付款項達1,098,857元，應堪認定。 ㈤況科登公司雖於90年3月間出售股份予陳原民、陳昱憲、鄭 火旺三人，然釋股金係採分期給付，其中被告未登帳之205 萬元，陳原民等人係於90年3月21日、同年5月21日、同年6 月11日，先後支付80萬元、35萬元及90萬元，迄至91年6月 20日始清償完畢等情，業據證人即股東陳原民於原審94年1 月11日審理時到庭證述綦詳，且有嘉義縣民雄鄉農會匯款回 條、臺灣土地銀行入戶電匯申請書、陳原民等三人立具之證 明書及股權讓渡契約書等影本各一份在卷足憑；另附表所示 加盟服務處之簽約日期自89年11月11日起至90年7月23日止 ，則有卷附之科登公司服務處（站）授權合約書影本可參， 顯見上開收入均係陸續發生，本未必能適時支應公司所需， 自仍賴被告設法調度以維公司之營運，此由證人陳原民於審 理時亦證稱：被告曾提到公司收的加盟金、股款是用以支應 公司營運，不足部分則由被告本身調錢來支應，伊未曾幫公 司墊付費用，但被告有向伊調幾萬元、10來萬元，說是公司 用，後來有還伊等語觀之，足徵被告籌措公司資金之繁鉅。 是被告未將上開收入登帳，固屬非是，然其既肩負統籌公司 經營所需各項資金，則其財源不外自有資金墊付、向外舉債 或逕以公司營收支應三途而已，故客觀上本難排除被告逕以 公司收入支應所需費用，此部分尚難認被告有何易持有為所 有之情事，況未登帳部分並未逾被告墊付之範圍，即令被告 以之歸墊其個人為公司支付之款項，亦難認其主觀上有何不 法所有之意圖。
㈥至證人王瑞慶雖證稱：被告與張璋寧共簽七個服務處，一個 服務處權利金是10萬元，故應有加盟權利金70萬元之收入云 云，然此為被告所否認，辯稱：關於加盟權利金部分，91年 6月份已對帳過，實際上應收金額就是130萬元，其中40%屬 介紹人傭金，另因部分服務處簽約後就未經營，故將加盟權 利金退還，六個服務處、簽約權利金收入為20萬元等語，且 加盟權利金是依契約份數計算，而非按服務處（站）數目計 算一節，已據證人張璋寧到庭證述甚詳，並指稱：伊與被告 簽中、永和服務站，臺北市大安、大同、中山區服務站，板
橋、三重服務站，及南投服務站等四份加盟契約，除中、永 和該份契約是實際給付權利金5萬元外，其餘實際給付金額 ，均較契約內所載權利金金額少1萬元，另簽約後伊只有經 營永和、臺北市中山區二個服務站等語，足見證人王瑞慶此 部分所述加盟權利金之收入方式，顯與實際情況有悖，是其 依此推算彰化、臺中等服務處加盟權利金短列部分，要非可 採。
㈦再者，苗栗服務處於90年9月6日由總經理彭坤泉親自繳納款 項共計359,500元，被告收受後旋於是日即填載轉帳傳票將 其中282,967元登入公司帳內，有現金支出傳票影本二紙及 轉帳傳票影本一紙在卷可按（參見原審卷一第66、67頁）， 其中差額76,533元，被告固坦承未予登帳，然科登公司之保 全器材，經時任行政經理之邱峰隆於90年6月23日督同會計 葉素珠實際盤點結果，計有被告個人所有之器材價值共計 167,769元，轉為科登公司庫存，惟科登公司因資金短缺， 迄未支付被告上開款項等情，業據證人邱峰隆、葉素珠分別 於原審93年11月4日及同年12月30日到庭證述明確，復有材 料庫存明細表及90年6月23日轉帳傳票等影本附卷可憑（參 見偵查卷第198、199頁），且由偵查卷第200、202頁所附之 90年6月21日、90年7月25日轉帳傳票之摘要欄上，各載有「 貨款部分歸屬總經理」、「總經理貨款6/23以前進貨」等字 句，證人邱峰隆仍坦言係其於該傳票核准欄上簽章認可，顯 見股東間亦肯認盤點前被告個人器材之銷貨收入仍歸被告所 有，否則具股東身分之邱峰隆豈會准許被告坐收此部分公司 收入，而不知會其他股東阻遏。而苗栗服務處該次繳付者， 係90年6月14日至同年8月30日之帳款，此有卷附苗栗服務處 應收帳款明細表影本一件可佐（參見偵查卷第206、207頁） ，是其銷貨期間與盤點時點相近，此一期間又無證據證明科 登公司另有進貨，足見被告所辯：此部分貨物係伊個人轉予 公司等語，尚非全然無據，而科登公司迄未給付此部分貨款 ，已如前述，是被告縱有歸墊，亦未逾科登公司應清還貨款 之額度，自難認其主觀上有何不法所有之意圖。五、綜上所述，公訴人所提出之證據，固可認定被告有收受上開 加盟權利金、釋股金及貨款，惟不足以證明被告主觀上有何 不法所有之意圖，自難逕以侵占罪相繩。此外復查無其他積 極證據，足以證明被告確有公訴人所指侵占之犯行，既不能 證明被告之犯罪，原審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核無不合。公訴 人上訴意旨略以：被告縱有先行墊付科登公司營業所需之資 金，亦應以暫收科目登載於科登公司帳目內，不得將上開款 項收歸己有，被告難謂無不法所有之意圖，且科登公司股東
王瑞慶、邱峰隆並不同意將加盟權利金、釋股金及貨款不登 載於科登公司之帳目內，被告未予登載，尚涉有刑法第215 條之業務登載不實罪及違反商業會計法之相關規定云云，指 摘原判決不當。惟查，被告固有收受上開加盟權利金、釋股 金及貨款而未予登載於科登公司之帳冊內，惟上開金額並未 逾被告墊付金額之範圍，科登公司迄92年2月25日止，總計 尚積欠被告墊付款項達1,098,857元，被告既被其他股東責 成負責籌措公司經營所需資金及墊付各項費用，被告在長期 陸續墊付科登公司之各項營運費用中，乃將上開先後收取之 款項用來歸墊自己所墊付之費用，核屬人之常情，雖在帳冊 登載程序上有瑕疵，然被告主觀上即難認有何不法所有之意 圖，誠與侵占罪之要件有間。另按刑法第215條之業務登載 不實文書罪之成立，係以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 ，而登載於其業務上做成之文書，及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 人為要件，是其犯罪之成立，須行為人有積極之登載不實行 為，不及於消極未為登載行為，公訴人以被告未予登載即指 涉犯刑法第215條之罪嫌，容有誤會。至被告究否另違反商 業會計法之相關規定，因未據起訴，且本案既已判決無罪在 案，已非本案所得審究，附此敘明。是本件上訴非有理由， 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王安明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8 月 18 日 刑事第十七庭審判長法 官 蘇 隆 惠
法 官 林 瑞 斌
法 官 施 俊 堯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周 素 秋
中 華 民 國 94 年 8 月 18 日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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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科登公司加盟服務處 │負責人│ 簽約日期 │ 加盟權利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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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臺北縣永和市、中和市服│張璋寧│ 89.11.11 │新臺幣五萬元 │
│ │務處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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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臺北市大安區、大同區、│張璋寧│ 89.11.27 │新臺幣十萬元 │
│ │中山區服務處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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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臺北縣板橋市服務處 │張璋寧│ 89.12.01 │新臺幣五萬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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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臺北縣林口、泰山服務處│田林妹│ 89.12.01 │新臺幣五萬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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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桃園縣楊梅鎮、平鎮市、│羅文增│ 90.01.02 │新臺幣十萬元 │
│ │觀音鄉、新屋鄉、龍潭服│ │ │ │
│ │務處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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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彰化縣（市）、臺中市、│蕭文華│ 90.02.03 │新臺幣五十萬元 │
│ │豐原市、太平市、大里市│ │ │ │
│ │服務處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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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苗栗縣市、臺北縣新店市│陳昱憲│ 90.03.05 │新臺幣二十萬元 │
│ │、臺北市文山區服務處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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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基隆市服務處 │林慶昇│ 90.07.18 │新臺幣十萬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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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臺北縣汐止鎮服務處 │林慶昇│ 90.07.18 │新臺幣五萬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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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新竹市服務處 │莊添澄│ 90.07.23 │新臺幣十萬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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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計 新臺幣一百三十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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