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家事判決 93年度家訴字第66號
原 告 乙○
訴訟代理人 丁○○
三弄三.
複代理人 孫守濂律師
李慶榮律師
被 告 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台南縣榮民服務
處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張仁懷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繼承權存在事件，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確認原告對於被繼承人何俊興（男、民國○○○年○○月○日生、身分證統一編號：Ｚ000000000號、籍設台南縣仁德鄉○○村○○○街八八巷四二號、民國八十九年四月九日死亡）遺產之繼承權存在。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
（一）原告為大陸人士，為台籍榮民即被繼承人何俊興之胞弟。 何俊興原設籍於台南縣仁德鄉○○村○○○街88巷42號， 何俊興於民國89年4月9日在台亡故，並無得為繼承之親屬 ，身後留有遺產乙筆。查被繼承人何俊興係於38年來台， 來台前未結婚亦無子女，在大陸上的父母均已亡故，兩個 哥哥也已死亡，原告係其弟弟，依民法第1138條第1項第3 款之規定原告為其第一順位繼承人。原告為辦理繼承事宜 ，經協議委託丁○○為代理人，全權代理原告辦理一切關 事務（含訴訟在內），委託書亦經大陸福建省武平縣公證 及海基會驗證。原告為辦理繼承事宜，前已具狀向 鈞院 聲明表示繼承，經 鈞院92年2月21日以92南院鵬民已聲 繼字第3號通知准予備查在案。被告為何俊興遺產之管理 人，自應將遺產交付原告之代理人受領轉交原告，惟因被 告否認原告為何俊興之繼承人，致遲未准發還遺產予原告 。
（二）對被告抗辯所為之陳述：
１、按在大陸地區製作之文書，經行政院設立或指定之機構或 委託之民間團體驗證者，推定其為真正；此為台灣地區與 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7條所明定。本件就原告確係被 繼承人何俊興之弟之事實，業經原告提出財團法人海峽交 流基金會認證之親屬關係公證書為證，原告並另提出照片
兩張、證人何其清之證詞、及鈞院准予備查之函文為佐。 徵諸上揭規定，除被告能舉出確切之證據證明原告與何俊 興間並無兄弟關係外，依法即應認公證書上所載內容為真 。
２、被告雖以：國防部陸軍總司令部人事署之函文，謂何俊興 在軍方之檔案中，並無其兄弟姓名之記載云云，質疑原告 身分之真實性。惟查：何俊興係26年11月5日出生，而大 陸淪陷、國民政府撤退來台，則係發生於38年，當時隨軍 來台之何俊興不過12歲之少年而已。另何俊興之兄何金盛 、何德新分別於2歲及3歲夭折，何俊興在38年來台時，原 告亦不過僅1、2歲之幼兒而已，衡諸當時戰禍連年、生活 水準極差，孩童死於天災、戰亂、疾病者，難以數計，加 上其兩個兄長均早夭，故何俊興於辦理軍方人事登記時， 對於原告是否尚在人世，自無法確定，其因而在軍方之人 事資料中未加以記載，亦非無此可能；故不能徒憑此即謂 原告並非其弟。
３、被告另以：原告來函所稱何俊興返鄉探親之時間為87年， 但經向入出境管理局查證結果係85年，時間並不相符云云 置辯。惟查原告早年即已遷至福建省武平縣東留鄉蘇湖村 居住，在鄉下務農維生，平日生活作習固定如一，寒盡不 知年數，加上被告向原告查詢之時間已係92年間，距離何 俊興返鄉時間已長達7年之久，因而記憶有誤，亦屬人之 常情。且事後原告也於2003年7月14日去函被告陳明先前 所記時間有誤、更正陳述，並補提出何俊興探親時所留下 高雄市巨鵬旅行社之行李單為證在卷。故被告僅以此時間 上之誤差，證明原告並非被告之弟，尚非可採。 ４、原告數十年居住於福建省武平縣鄉下務農，生活貧困物資 缺乏，且本身識字有限，根本沒有任何照相機或攝影器材 ，反是兄長何俊興返鄉時為將與親友相聚之情形留念，帶 有相機，並為其及親友拍下為數甚多之相片。惟推測其應 係返台後尚未寄出相片予原告即身罹疾病，但至少在其遺 物中應留有此等相片或底片。此原告亦早已向被告陳明並 請求提出，但被告竟不願重新檢視何俊興之遺物，反推稱 沒有此等相片、及推稱原告無法提出何俊興返鄉時之照片 為證云云，即認原告之身分不實，實違情理。
５、另就何俊興寫給原告之子何立祥之信函，被告質疑何以在 信中以叔叔自稱云云一節，經查何俊興之乳名為何柏叔、 原告之乳名為何柏南，平日鄰里親友均以叔叔、南南相稱 ，徵諸除本名以外，大陸地區人民自古即慣取乳名、暱名 、偏名、字號等，此係與台灣人民相異之習俗，為眾所周
知之事實。故何俊興於信函中為拉近與姪子之距離，以叔 叔之乳名及暱名自稱（並非何立祥叔父之意），亦無足為 奇。被告以此證明原告並非其弟，尚有誤會。
６、另何俊興於85年返鄉時，不僅曾帶同另一位榮民之骨灰安 葬，且亦出資為自己及原告之祖先重新修建祖墳，故被告 質疑原告並非何俊興之胞弟，實屬多疑。
７、本件被告雖聲請鈞院傳訊證人丙○○欲證明原告並非何俊 興之胞弟。惟查：
證人丙○○雖到庭陳稱：「乙○是我堂哥，乙○的父親與 我父親是兄弟」、「我確實是何俊興的親堂哥，乙○與何 俊興不同父親，他們也是堂兄弟」、「何俊興是我堂弟， 何富春是我堂哥，至於原告乙○並不是何富春，乙○是何 富春的哥哥，何富春死亡的時候告訴我乙○是他的哥哥」 云云，惟其就何俊興之父親姓名為何、及原告之父親姓名 為何，竟均答稱不知！若原告及何富春均係證人堂哥、亦 即原告及何富春之父親應係證人之伯父，何以其竟連自己 之伯父姓名均不知悉？又何俊興若真係其堂弟，則何俊興 之父親應係其叔父，且如證人所述何俊興既與之共同隨軍 來台，之後又曾相遇聯絡、何俊興並提及自己返鄉探親之 情形，何以證人竟連何俊興父親之姓名均不知悉？再者， 依證人所述，何富春在38年帶其與何俊興來台後，輾轉至 新竹、基隆、馬祖再調回台灣等地當兵，則至少其所指之 「何富春」，在當時應係18至20歲左右之人，而原告則係 36年10月24日出生，當時應只有2歲餘；亦即事實上何富 春應較原告為年長、原告應較何富春年幼甚多，如此豈有 可能原告是何富春之哥哥？另觀諸卷內原告與何俊興之年 籍資料，亦可知何俊興較原告為年長，又豈有原告是何俊 興之堂兄之可能？若訴外人何富春果有一兄正好姓名亦為 「乙○」，亦應非原告。故證人所述，顯非事實，且其上 開所述自己之親戚關係，應與何俊興及原告無關。 次查，證人既已陳稱：我到大陸沒有看過原告此人、何俊 興家裡父母很有錢，但我不知他家裡還有誰、我沒有看過 原告，所以原告是否為何俊興之弟弟我不知道等語在卷， 則就何俊興與原告是否為兄弟關係之重要爭點，證人之證 述即無法提供任何相反之證明。
再查，依證人所述：「何俊興過來台灣後，有回去大陸過 ，我在高雄遇到何俊興時，何俊興有告訴我說他父親在福 建省有討個小老婆，也有生個弟弟，還說他那個弟弟四十 幾歲，還叫他叔叔，我說不對，怎麼會叫你叔叔，應該叫 哥哥」等語，參照何俊興確實曾於民國85年間返鄉探親、
當時原告僅49歲等情，足以佐證原告係何俊興之弟、及原 告所稱平日均暱稱何俊興為叔叔、何俊興亦習以暱名自稱 等情非虛。
至於證人所述何俊興之父親收養何俊興後，曾討小老婆、 據何俊興稱父親之小老婆曾生其弟云云，是否屬實，原告 尚在向相關單位查證之中。惟何俊興之兵籍資料所載父母 分別為「何庭香」「李氏」，既與卷附親屬關係公證書上 所載原告之父母親相同，顯見不論何庭香生前是否有再娶 ，均不影響何俊興與原告之兄弟關係。另何俊興及原告究 竟係何庭香之前妻或後妻所生，甚至何俊興之母親與原告 之母親若果真並非同一人，亦不過是否有同父異母之問題 而已，也不影響原告係何俊興之弟之事實。
另縱認丙○○所證：何俊興係在13、14歲時被何庭香買來 作兒子云云等情為實，亦不過何庭香與何俊興係養父子關 係而已，彼等既仍屬法律上擬制之父子關係，並不影響其 與原告之兄弟關係。
（三）並聲明：確認原告對被繼承人何俊興之繼承權存在。二、被告則以：
（一）查在台單身榮民何俊興於89年4月9日死亡，被告為其法定 遺產管理人，經聲請鈞院以89年度家催字第320號裁定公 示催告，命其債權人、受遺贈人及大陸地區以外之繼承人 於一定期限內承認繼承或報明債權及願受遺贈之聲明，今 查期限業已屆滿，並無大陸地區以外之繼承人承認繼承亦 無人報明債權及為願受遺贈之聲明，惟有原告提出經海基 會認證之大陸地區福建省武平縣公證處出具之親屬關係證 明書及鈞院92南院鵬民已聲繼字第3號通知書等物，向被 告表示其為故榮民何俊興之胞弟，願意繼承其遺產。（二）按台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7條規定：「在大 陸地區製作之文書，經行政院設立或指定之機構或委託之 民間團體驗證者堆定為真正。」是如有反證足以證明原告 並非故榮民何俊興之胞弟時，自可推翻海基會所認證之大 陸地區福建省武平縣公證處出具之親屬關係證明書。（三）被告對於原告與故榮民何俊興間之親屬關係，經查證結果 ，發覺：
１、國防部陸軍總司令部人事部署92年5月21日鄭樸字第09200 12054號，證明故榮民何俊興署存檔案，僅記載故何君之 父親何庭香、母親之姓李氏，與檢附資料相符；另其兄及 弟之姓名，個人資料內均未登記，餘無憑查告。 ２、原告來函宣稱，故榮民何俊興曾於公元1998年（民國87年 ）返鄉探親。惟經被告向內政部警政署入出境管理局函查
結果，經該局92年5月21日境信雲字第0920049713號函回 復，故榮民何俊興僅於85年8月9日至85年8月16日出入境 大陸，二者時間並不相符。
３、被告為確認原告與故榮民何俊興間之親屬關係，曾請原告 提出其生前與故榮民之聯絡書信及返鄉探親時與家屬合影 照，惟原告迄今無法提出大陸探親合影照。
４、故榮民何俊興之在台同鄉友人丙○○，在93年5月11日接 受被告所屬之專員及政風人員蔣成玉、湯潮基二人訪問時 ，證稱故榮民何俊興在大陸只有堂弟，並無胞弟。 ５、又被繼承人何俊興寫給原告之子立祥之書信自稱為「叔叔 」，然原告若是何俊興之弟，則何俊興是何立祥之伯父， 而非叔叔，足證原告並非何俊興之胞弟。
６、綜上反證，足以證明原告並非何俊興之胞弟。（四）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本件被繼承人何俊興係26年11月5日出 生，於89年4月9日死亡，未婚無子女，在台亦無親屬，被告 為其法定遺產管理人，經聲請本院以89年度家催字第320號 裁定公示催告，命其債權人、受遺贈人及大陸地區以外之繼 承人於一定期限內承認繼承或報明債權及願受遺贈之聲明， 期限業已屆滿，並無大陸地區以外之繼承人承認繼承亦無人 報明債權及為願受遺贈之聲明，嗣原告以其係被繼承人何俊 興之大陸地區繼承人向本院聲明繼承被繼承人何俊興之遺產 ，經本院以92南院鵬民已聲繼字第3號通知准予備查在案， 此有原告提出之台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相驗屍體證明書、 除戶謄本、繼承系統表、親屬關係公證書、財團法人海峽交 流基金會證明等文件及被告提出本院89年度家催字第320號 裁定公示催告可稽，復經本院依職權調取本院89年度家催字 第320號及92年度聲繼字第3號民事卷宗核閱無誤，且為兩造 所不爭，堪信為真實。
四、得心證之理由：本件原告主張其為被繼承人何俊興之弟之事 實，則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一）依被繼承人何俊興除戶謄本記載，被繼承人何俊興之出生 別為三男，其父為何庭香，母為李氏，核與系爭親屬關係 公證書所載被繼承人何俊興其上有2位兄長，分係何金盛 、何德新，其父母分別為何庭香、母為李榮發（李氏）相 符；再證人何其清到庭證稱：「我是何俊興之輔導長，我 們在大陸住上下村，我在大陸帶了100多人來臺灣（包括 何俊興），在帶何俊興的時候才認識他，我38年來台，當 時何俊興才13歲左右，後來我也回大陸11趟，我沒有去過 何俊興他家，但是我知道與何俊興同村的壹個人名叫何敬
先，93年3月我回大陸他帶原告到我家裡來，何敬先有介 紹原告乙○是何俊興的弟弟，何敬先目前人還在，乙○叫 我寫切結書證明他是何俊興的弟弟，我有寫，因為何敬先 說乙○是何俊興的弟弟，而且乙○也說何俊興曾經回大陸 2次，還有寄行李的證件給乙○。」等語（見本院94年4月 19日言詞辯論筆錄），核與原告所述相符，且有被告提出 之旅行社行李牌影本1件可稽；況原告據系爭親屬關係公 證書等文件向本院聲明繼承被繼承人何俊興之遺產，亦經 本院家事法庭92年2月21日以92南院鵬民已聲繼字第3號通 知准予備查在案，復經原告提出親屬關係公證書、財團法 人海峽交流基金會證明等文件為證，應認原告在形式上已 合於被繼承人何俊興之繼承人資格。
（二）被告辯稱何俊興之署存檔案，僅記載父親何庭香、母親之 姓李氏，另其兄及弟之姓名，個人資料內均未登記，且何 俊興之在台同鄉友人丙○○，在93年5月11日接受被告所 屬之專員及政風人員蔣成玉、湯潮基二人訪問時，證稱何 俊興在大陸只有堂弟，並無胞弟，足證原告並非何俊興之 胞弟云云，固據提出國防部陸軍總司令部人事署92年5月2 1日鄭樸字第0920012054號函、證明書各1件為證，惟查證 人丙○○到庭先證稱「乙○是我堂哥，乙○的父親與我父 親是兄弟」、「我確實是何俊興的親堂哥，乙○與何俊興 不同父親，他們也是堂兄弟」、「何俊興是我堂弟，何富 春是我堂哥，至於原告乙○並不是何富春，乙○是何富春 的哥哥，何富春死亡的時候告訴我乙○是他的哥哥」，嗣 經本院提示原告之大陸居民身份證及詢問原告乙○是否為 何俊興之弟時，又改稱「我到大陸沒有看過原告此人」、 「我沒有看過乙○，所以我不知道」（見本院94年7月5日 言詞辯論筆錄），其所述先後矛盾，尚難採信；再證人丙 ○○證稱：「何俊興是大陸廣東人，我父親的兄弟也就是 何俊興的父親因為沒有子女，在何俊興13、14歲左右把他 買來作兒子，我確定何俊興的父親與大老婆沒有生子女」 （見本院94年7月5日言詞辯論筆錄），依證人所述，則何 俊興之出生別應係養子或長子，然依被繼承人何俊興之除 戶謄本記載，被繼承人何俊興之出生別為三男，已如前述 ，且依被繼承人何俊興之除戶謄本及兵籍表記載，被繼承 人何俊興之出生地為江西省會昌縣等節，均不相符，益足 證明證人所述委無足取，其證詞難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 又依國防部陸軍總司令部人事署94年6月8日鄭樸字第09 40011353號函檢附何俊興之兵籍表記載其父「何庭香」、 母「李氏」、兄「何富春」，此與被告所提出國防部陸軍
總司令部人事署92年5月21日鄭樸字第0920012054號函記 載「經查署存檔案，僅記載故何君之父親何庭香、母親之 姓李氏，與檢附資料相符；另其兄及弟之姓名，個人資料 內均未登記」不符，且亦與被繼承人何俊興之除戶謄本記 載，被繼承人何俊興之出生別為三男不符，而上開兵籍資 料並無優於除戶謄本記載之效力，自難徒以其兵籍表未記 載兄弟之姓名，即推翻被繼承人何俊興有兄弟之事實，被 告上開所辯，均不足採。
（三）被告另辯稱依原告之信函稱何俊興曾於公元1998年（民國 87年）返鄉探親，惟經被告向內政部警政署入出境管理局 函查結果，經該局92年5月21日境信雲字第0920049713號 函回復，何俊興僅於85年8月9日至85年8月16日出入境大 陸，二者時間並不相符，再原告迄今無法提出何俊興返回 大陸探親合影照，又被繼承人何俊興寫給原告之子立祥之 書信自稱為「叔叔」，然原告若是何俊興之弟，則何俊興 是何立祥之伯父，而非叔叔，足證原告並非何俊興之胞弟 云云，固據其提出原告來函、內政部警政署入出境管理局 92年5月21日境信雲字第0920049713號函各1件、被告信函 影本2件為證，惟查依原告提出何俊興之父何庭香重修之 墓碑上記載「公元1996年丙子歲季秋月吉旦重修；陽上男 俊興字柏叔、乙○字柏南、孫福江字立祥等立」，有照片 2幀可稽，核與原告主張何俊興於85年返鄉時，曾出資為 自己及原告之祖先重新修建祖墳，何俊興之乳名為何柏叔 、原告之乳名為何柏南，信中以叔叔自稱，係為拉近與原 告之子立祥之距離等語相符，足證原告確係何俊興之弟； 至於原告雖於信函中誤記載何俊興係87年回大陸，且無被 告返回大陸探親之合照，然因距何俊興返回大陸之時間已 久遠，尚難以原告誤記該時間，遽認原告非何俊興之弟， 又以大陸之經濟環境，並非人人均有照相設備，亦難以原 告未與何俊興合照，即認原告非何俊興之弟，被告上開所 辯亦無足採。
（四）綜上所述，原告主張其為被繼承人何俊興弟弟之事實為可 採信，被告所辯系爭親屬關係公證書非真正，原告非被繼 承人何俊興弟弟等節，為不可採。
五、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之；確認證書真偽或為法律關係之基礎事實存 否之訴，亦同。前項確認法律關係基礎事實存否之訴，以原 告不能提起他訴訟者為限。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2項分 別定有明文。本件原告為被繼承人何俊興弟弟之事實，既經 認定，因被告為被繼承人何俊興之遺產管理人，並否認原告
對被繼承人何俊興之遺產有繼承權，顯影響原告對被繼承人 何俊興之繼承權，自屬法律關係發生之基礎事實有確認存否 必要之問題，因原告私法上之權利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不 妥之狀態須以確認判決方式除去，是以原告提起本件確認其 就被繼承人何俊興之遺產有繼承權存在之訴，有即受確認判 決之法律上利益。從而，原告據以請求確認原告就被繼承人 何俊興之遺產有繼承權存在，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六、結論：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8 月 16 日 家事法庭法 官 黃瑪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正本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附具繕本）
中 華 民 國 94 年 8 月 16 日 書記官 黃坤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