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3年度訴字第998號
原 告 甲○○
訴訟代理人 商桓朧律師
被 告 乙○○
訴訟代理人 張世柱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94年8月4日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壹佰柒拾萬柒仟柒佰壹拾壹元，及自九十三年三月三十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十分之三，餘由原告負擔。本判決於原告以新台幣伍拾陸萬玖仟貳佰參拾柒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台幣壹佰柒拾萬柒仟柒佰壹拾壹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
（一）原告與訴外人丙○○於民國（下同）90年6月23日結婚，9 2年6月1日育有一女邱○○（為保障兒童，暫隱其名）。 被告為原告配偶丙○○就讀國立交通大學科技法律研究所 同學，於邱○○出生前，被告即常藉口丙○○同學之誼， 積極進入原告與丙○○夫妻間之家居生活，原告初不以為 意，於邱○○出生後，被告即頻頻進出原告所配住之宿舍 ，並時有夜宿原告所配住之宿舍，甚且當面出人意表地表 明欲認邱○○為乾女兒，然丙○○自邱○○出生後對原告 、對被告之態度有陌路與至情之別，原告遂漸感覺怪異， 察言觀色之餘，對於丙○○與被告間隱有私情，不禁於不 疑處生疑，乃於取得被告及邱○○之檢體送請柯槍銘婦產 科為DNA檢驗，赫然發現邱○○非原告之受胎而竟出自被 告之受胎所生，原告遭此婚姻及友情之背叛及欺瞞，心中 痛楚，實難以言喻。被告破毀原告之婚姻，原告得依民法 第184條規定請求被告賠償之損害如下：（1）非財產上之 損害4,500,000元。（2）右揭損害事實，與被告故意破毀 原告婚姻利益有相當因果關係，損害事實極明，其應賠償 之非財產上損害，殊非4,50 0,000元得以補償，請求鈞院 依民事訴訟法第222條第2項規定酌定之。原告配偶於與原 告婚姻關係存續中所生之邱○○，既為被告之親生女兒， 則自丙○○受胎起至92年11月間遷出原告宿舍時止，原告
為丙○○母女因受胎懷孕、生產、育嬰及其他相關支出， 身為使丙○○受孕及邱○○生物學上生身父親之被告，不 僅應負道義上之責任，應對原告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及返 還不當得利之法律上義務，被告應負給付之金額合計在 1,069,134元以上：（1）丙○○受胎期間，原告支出之醫 療養育費用，計新台幣196,264元：①受胎養護費20,000 元，②接生費用14,075元，③養育費148,724元，④為邱 ○○支出全民健保費8, 015元，⑤疫苗費5,000元，⑥醫 療費用450元。（2）原告自92年8月間至同年11月間，丙 ○○以工作繁忙為由，將邱○○託付家居台北之母親照顧 ，原告因愛女心切，往返新竹台北間探視，支付高速公路 通行費5,120元及燃料費16,000元，合計21,120元。（3） 原告為邱○○支出育嬰費及生活費，至少在250,000元以 上。（4）原告因須取得被告檢體供為DNA檢驗鑑定支出徵 信社調查費560,000元，DNA檢驗費用41,750元，合計601, 750元。右述請求金額，因原告誤將被告生物學上之親生 女兒邱○○視為己出，為愛女支出之費用，於毫無心理準 備之情形，不斷支出，其未取據留存，乃情理之常，而原 告所為之相關支出，事實上超過右陳金額，情理上亦可理 解判斷。上開原告支出邱○○之醫療養育費用，計新台幣 346,264元部分，謹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及第2項與同法第 179條規定，請求被告應返還賠償；原告支出高速公路通 行費用及燃燒費用計21,112元、DNA檢驗費及徵信社調查 費用計601,750元，合計622,870元，謹依民法第184條第 1項及第2項規定，請求被告應負損害賠償責任。（二）又按涉外民事事件，關於由侵權行為而生之債，依侵權行 為地法；由不當得利而生之債，依事實發生地法，涉外民 事法律適用法第9條第1項及第8條分別定有明文。所謂行 為地，包括實行行為地及結果發生地，故被害人主張因行 為人之侵權行為，致其在我國發生支出費用等損害結果， 自應適用我國有關法律之規定（請參照最高法院91年台上 字第859號及81年台上字第935號判決）。次按損害賠償之 債，以有損害之發生及有責任原因之事實，並二者之間有 相當因果關係為其成立要件（請參照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 18號及48年台上字第481號判例）。是調查通姦事實之費 用、通姦子女之生產費用、對通姦子女之扶養費及聞悉通 姦事實，情緒激動，致身體健康所受之損害等財產上之損 害，均與通姦事實有相當之因果關係，自應以上開損害發 生地為「侵權行為之結果地」，事理至明。被告自認於91 年9月12日在美國加州地區，明知丙○○為有配偶之人，
仍與之發生性關係。被告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及第2項與 同法第179條規定，實有給付財產上損害之義務。所受之 非財產上損害，被告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請參照最 高法院55年台上字第2053號判例）及第195條第3項，自有 給付之義務。
（三）並聲明：（1）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5,569,134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2）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二、被告則以：
（一）關於原告起訴請求被告給付4,500,000元部分：（1）被告係於美國加州時間91年9月12日，在美國加州與丙○○ 發生性關係，且雷女受孕可能日前後，其均停留在中華民 國領域以外之地區或國家，是本件侵權行為地確實在美國 加州。
（2）按民事事件牽涉外國地者，係涉外民事事件，即有依涉外 民事法律適用法決定準據法之問題，又「關於由侵權行為 而生之債，依侵權行為法」，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9條第 1項前段定有明文。本件應以侵權行為作成地即美國加州為 侵權行為地。縱鈞院認為侵權行為地應包含侵權行為結果 發生地，惟查依實務上之見解顯示，侵權行為地亦必須限 於侵權行為本身所立即發生侵權結果之地而言，不得任意 擴張解釋為包括結果到達地或發現該結果之地。就本件而 言，初不論原告所言「侵權行為所生之損害結果地係於我 國領域內」中所謂「損害發生地」究指何具體事實，即便 認為被告與雷女二人於美國加州有通姦行為，雷女亦確因 而產下一女屬實，惟本件原告據以為請求權基礎的事實係 被告與雷女二人之通姦行為，而通姦行為係即成型態，通 姦完成之際侵權行為亦已立即完成，縱認雷女受孕之事實 係所謂被告與雷女二人之通姦行為之結果，惟雷女亦係於 通姦之際即已受孕，胚胎即已因精子與 子之結合而成形 ，所謂之損害結果發生地亦應在美國加州。縱使雷女日後 於我國產下一女，我國亦應僅係所謂結果到達之地或發現 該結果之地，我國既非侵權行為行為地，亦非結果發生地 。
（3）本件被告與雷女所產下之該女間，尚未經合法之程序以鑑 定有何親子血緣關係，是雷女所產下之該女，並非當然可 遽信並推論為被告與雷女二人通姦行為後所生，是若遽然 將雷女產下該女之地（即我國）推論為本件之侵權行為結 果發生地，殊嫌速斷。況且探究本件原告據以為請求權基 礎之法律的立法本旨，雷女產下一女之事實本身，並非原
告可據以作為請求權基礎的事實，復加以若概謂雷女所產 下之該女為本案之損害結果，則若雷女懷孕期間曾至第三 國停留，或所產下之該女日後若時常往來世界等地，斯時 究竟何地為本案所謂之損害造成地，更難以認定。（4）依照美國加州民事法典第43點5條規定，通姦或相姦行為不 得作為提出民事訴訟之原因，此部份經鈞院函外交部透過 我國駐美國加州洛杉磯辦事處查證，確認該法律本係美國 現有效施行之法律屬實。
（二）關於原告請求被告給付1,069,134元部分：（1）因為被告與雷女及其所生之女並無任何法律上之關係，故 被告尚未因原告之支出而受有任何利益，自無不當得利可 言。
（2）有關因訴外人雷女受胎期間原告支出之醫療養育費用及為 雷女之女兒支出育嬰及生活費用部分，因原告迄未能充分 舉證以說明其必要性及與本案之因果關係，而被告並不清 楚原告與其配偶財務支出分配情形，此部份請鈞院斟酌證 人雷女之證詞。
（3）有關原告因愛女心切，所支出之往返新竹台北間交通費用 部分，因原告尚有其他往返新竹台北間之事由（如陪同配 偶回娘家、探視其他在台北之親友、甚至原告自身之戶籍 於起訴時亦仍設在台北縣新店市），且迄未能充分舉證以 說明其必要性及與本案之因果關係，故均否認原告之主張 為真正。
（4）有關原告支出徵信調查費用及DNA檢驗費用部分，原告此部 份之支出，其性質僅係為進行訴訟所支出自行求證之費用 ，與律師費用之性質相近，我國實務並未肯認此種支出屬 於損害賠償或不當得利之範圍。再者，我國憲法保障每一 位國民的隱私權，原告身為執法人員，亦知悉DNA屬於個人 極度隱私之部分，在受檢測人非自願的情形下，我國目前 僅可透過刑事程序始可採集他人檢體；倘若任何人可任意 於未徵得他人同意之情形下，將其擅自私下取得他人之DNA 進行檢驗，刑事訴訟法即無須對此設限，原告竟未尋正常 之法律途徑，侵害他人之隱私權，是原告此部份之請求， 似有請求給付栽種毒樹所需費用之嫌，因此原告所支出之 徵信費用及DNA檢驗費用部分皆因不具法律上之正當性，且 非必要，被告亦無必要為原告侵害被告隱私權之行為付費 ，且原告迄未能充分舉證以說明其必要性與本案之因果關 係等語。並聲明：（1）原告之訴駁回，（2）如受不利判 決，願供擔保請求免為假執行。
三、不爭執之事實
（一）原告與配偶丙○○於90年6月23日結婚，於婚姻關係存續 中即92年6月1日生有一女邱○○。
（二）被告於美國加州時間91年9月12日，在美國加州與丙○○ 發生性關係。
（三）原告訴請確認邱○○非丙○○自原告受胎所生之婚生女部 分，經本院93年親字第17號判決確定。
四、本院之判斷：
（一）原告之配偶丙○○於92年6月1日所生之女邱○○是否係出 自被告之受胎所生？
經查，丙○○之女邱○○係於92年6月1日出生，有二造不 爭執之戶籍謄本及台安醫院出具之出生證明書一紙可稽（ 附於二造不爭執之本院93年自字第49號卷）。而丙○○之 產前最後月經為91年8月29日，預產期為92年6月4日，生 產日為92年6月1日，可能受孕日為91年9月11日左右，亦 有財團法人基督復臨安息日會台安醫院93年4月7日（93） 醫發字第157號函足憑（附於二造不爭執之本院93年自字 第49號卷）；被告自承於91年9月12日在美國加州與丙○ ○發生性關係，而該日正是丙○○可能受孕日前後。再參 以證人丙○○於本院93年6月24日本院調查時證稱：「除 了美國時間91年9月12日那次性行為之外，沒有再與被告 發生任何性行為，在91年9月12日前後我非常確定是我的 排 期」「我沒跟其他任何人有過性關係，所以我確定邱 ○○應該是被告的小孩沒有錯」等語。復參酌原告訴請確 認邱○○非丙○○自原告受胎所生之婚生女部分，業經本 院93年親字第17號判決確定，有原告所提本院93年親字第 17號判決書及部分確定證明書影本可稽；是原告主張丙○ ○所生之女邱○○係出於被告之受胎所生，應屬可採。被 告明知丙○○為有配偶之人，而與丙○○相姦之事實，洵 堪認定，自應構成侵權行為。
（二）本件侵權行為之準據法為何？原告主張本件侵權行為準據 法，應依我國民法；被告辯稱應依美國加州法律為準據法 。
按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9條第1項本文規定：「關於由侵 權行為而生之債，依侵權行為地法。」所謂行為地，包括 實行行為地及結果發生地（最高法院81年台上字第935號 參照），經查，丙○○之女邱○○係於我國台安醫院出生 ，有二造不爭執之台安醫院出具之出生證明書一紙可憑， 縱被告與原告之配偶丙○○發生性關係在美國加州，惟丙 ○○因與被告通姦受孕而於我國產下一女邱○○，已如前 述，被告與丙○○之相姦行為致丙○○產下一女，自有相
當因果關係，本院認我國為損害結果發生地，被告辯稱我 國僅係損害到達地或發現該損害之地，自不足採。依上說 明所謂侵權行為地，包括實行行為地及結果發生地，我國 既為損害結果發生地，本件侵權行為之準據法得適用我國 法律。
（三）依我國民法第184條第1項規定：「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 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 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又不法侵害他人基於父 、母、子、女或配偶關係之身分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 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同法第 195條第3項準用同條第1項定有明文。而通姦實足以破壞 夫妻間之共同生活而非法之所許，此從公序良俗之觀點可 得斷言，不問所侵害係何權利，對於配偶之他方應構成共 同侵權行為。婚姻係以夫妻之共同生活為其目的，配偶應 互相協力保持其共同生活之圓滿安全及幸福，而夫妻互守 誠實，係為確保其共同生活之圓滿安全及幸福之必要條件 ，故應解為配偶因婚姻契約而互負誠實之義務，配偶之一 方行為不誠實，破壞共同生活之圓滿安全及幸福者，即為 違反因婚姻契約之義務而侵害他方之權利，最高法院55年 台上字第2053號判例可資參照。如前所述，被告確有與原 告配偶相姦之事實，自屬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侵 害原告基於配偶關係之身分法益而情節重大，而依首揭法 條規定請求被告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賠償其所受財 產上及非財產上損害，即屬有據。
（四）原告所受損害為何？
原告主張依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非財產上損害 4,500,000元。原告主張被告應依侵權行為及不當得利之 法律關係給付財產上之損害及不當得利1,069,134元；被 告均辯稱其無給付之義務。經查：
（1）非財產上損害部分：原告與丙○○婚姻關係中，被告竟與 丙○○相姦，侵害原告基於配偶關係之身分法益，並生下 一女，其情節重大，原告自得依民法第195條第3項請求非 財產上損害之慰撫金。又非財產上損害金額之量定，應斟 酌該二造之身分、地位及經濟狀況等關係定之（最高法院 76 年台上字第1908號判例參照）。本院審酌原告最高學歷 為國立中興大學法商學院畢業，自89年3月21日任職於台灣 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擔任候補檢察官，有原告所提學士學 位證書、台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在職證明書影本各一件 為憑，被告之學歷為輔仁大學畢業，有被告所提畢業證書 為憑，原告所提被告律師資格資料、及原告所提綜合所得
稅納稅證明書、被告所提銀行存款資料、二造之公職人員 財產申報表影本、二造之家庭情形、原告經此事件所受之 打擊非輕及在不知情狀況下撫養邱○○所費之心力等情， 認為原告主張慰撫金1,600,00 0元為合理，原告逾此部分 之請求，即無理由。
（2）財產上損害部分：
Ⅰ、原告主張丙○○受胎期間，其支出受胎養護費20,000元、接 生費用14,075元、養育費用148,724元，邱○○健保費用8,0 15元，疫苗費5,000元，醫療費用450元。經查，其中接生費 用14,075元、邱○○健保費用8,015元，業據原告提出92年6 月4日信用卡消費明細及帳單影本、台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 署繳納保險費證明書影本為憑；另查，原告所提原證四養育 費用部分，證人丙○○證稱：「原證四跟另案請求的項目相 同，只有伊所提的十二項費用共122,566元是為邱○○所支 出的費用」等語，經核，依證人丙○○所提之計算單據與原 告所提原證四信用卡消費明細及帳單比對結果，於92年8月 18日、92年9月22日、92年10月22日在台新資融股份有限公 司支出各23,267元，共69,801元；於92年9月29日、92年9月 9日、92年9月29日、92年10月30日在勝霖藥品股份有限公司 中央分公司分別支出1,856元、798元、980元、1,776元，共 5,410元；於92年2月28日在新光三越股份有限公司支出7,91 0元，此部分合計83,121元（69,801＋5,410＋7,910＝83,12 1），依證人所證此部分係原告為邱○○所支出之費用；再 查，證人丙○○證稱：「疫苗費2,500元原告確實有給我， 但是這筆雖沒有單據我願意承認」等語，上開費用合計 107,711元（接生費用14,075元＋邱○○健保費用8,015元＋ 養育費用83,121元＋疫苗費2,500元）係直接為邱○○之出 生及醫療養育所支出，堪認係原告因被告侵權行為所受之損 害，原告依侵權行為請求被告賠償此部分之損害，為有理由 。至其餘部分原告或未提出單據可供查核，或未證明係為邱 ○○所支出，爰不予准許。
Ⅱ、原告主張因愛女心切，往返新竹台北間探視，支付高速公路 通行費5,120元及燃料費16,000元，合計21,120元。經查， 原告此部分主張，並未提出單據可供查核；又依一般智識經 驗判斷，並非有通姦懷孕之發生即有此部分費用之支出，故 有關此部分費用，與侵權行為間並無相當因果關係。另縱原 告確有支出，惟原告此部分支出，並未使被告受有利益，原 告依不當得利請求被告返還，自屬無據。
Ⅲ、原告主張為邱○○支出育嬰費及生活費，至少在250,000元 以上。此部分原告並未提出單據以供查核，難遽認為真實，
爰不准許。
Ⅳ、原告主張須取得被告檢體供為DNA檢驗鑑定支出徵信社調查 費560,000元，DNA檢驗費用41,750元，合計601,750元。經 查，原告此部分主張固據其提出原證六、七號委託書、支票 、收據等單據為憑，惟依一般智識經驗判斷，並非有通姦懷 孕之發生即有此部分費用之支出，故有關此部分費用，與侵 權行為間並無相當因果關係。又縱原告確有支出，惟原告此 部分支出，並未使被告受有利益，原告依不當得利請求被告 返還，亦屬無據。
Ⅴ、小結：依上開說明，原告得請求財產上損害之金額為107,71 1元。
五、縱上所述，原告基於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本於民法第184 條第1項、第195條規定，請求被告給付非財產上損害1,600, 000元，及財產上之損害107,711元，合計1,707,711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九十三年三月三十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 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六、本件為判決之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陳述及所提其他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於判決之結果無影響，爰不予逐 一論述，併此敘明。
七、假執行之宣告：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請求宣告假執行，或免 為假執行，經查原告勝訴部分，均核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 當擔保金額，予以准許；至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 即失所據，應併予以駁回。
八、結論：本件原告之訴為有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並依民 事訴訟法第79條、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8 月 29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吳淑惠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 華 民 國 94 年 8 月 30 日 書記官 蔡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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