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交上易字第196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曾韻清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過失傷害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14年
度交易字第80號，中華民國114年5月2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22904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本案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判決諭知被告曾韻清（下稱
被告）無罪，認事用法均無違誤，應予維持，並引用第一審
判決書記載之證據及理由（如附件）。
二、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告訴人謝蕙鎂（下稱告訴人）雖於車
禍當天表示，「人沒有受傷比較重要」等語，然本案到場處
理車禍員警並未在現場檢傷，況因傷害所致紅腫，未必能立
即浮現，因此不能排除告訴人於事故當時因緊張而未能感知
到己身受傷，俟現場處理完畢返家後，方察覺身體不適之情
形。又依健鑫診所民國113年7月7日健鑫113字第00000002號
函所載：「病患謝蕙鎂女士，曾於民國112年7月1日來本院
門診就醫，主訴為左膝蓋和左腳因交通意外而產生疼痛腫脹
，初步理學檢查顯示左側膝蓋和左腳『有紅腫和壓痛等狀況』
，故予以口服藥物治療」等情，足認本案告訴人主張之傷勢
，非僅有其片面陳述，復經健鑫診所黃全鑫院長診斷屬實，
原審逕認醫師依親見所為診斷只是告訴人指訴之疊加證據，
其證據採認顯與實情相違而有未洽等語（見本院卷第19頁）
。
三、駁回檢察官上訴之理由
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
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事
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
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最高法
院40年度台上字第86號判決意旨參照）。而認定不利於被告
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
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
據（最高法院30年度上字第816號判決意旨參照）。復按告
訴人之指述，係以使人受刑事追訴為目的，其陳述是否與事
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85年度台
上字第4607號判決意旨參照）。且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積極
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
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
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
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
在時，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有罪裁判之基礎（
最高法院76年度台上字第4986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
(一)告訴人於112年6月29日16時許與被告發生交通事故後，曾向
警員明確表示未因本件交通事故受有傷害等情，除有原審勘
驗現場錄音光碟筆錄記載「告訴人謝蕙鎂：人沒有受傷比較
重要」等語（見原審卷第31頁）外，復有臺北市政府警察局
文山第一分局交通分隊道路交通事故補充資料表於「4.乘客
受傷情形」欄記載「無」等語（見他卷第91頁）可稽。且告
訴人於事故發生後經員警詢問時，亦僅說明當時有看到對方
車出現，有先減速剎車，但因路口有停放貨車影響視線，故
反應不及而撞上，並未表示有因碰撞而受傷等情，亦有告訴
人所簽名之臺北市政府警察局A3類道路交通事故調查紀錄表
附卷可佐（見他卷第92頁）。參以告訴人於同年7月1日至健
鑫診所就醫發現之「左側膝部挫傷之初期照護，左側大腳趾
挫傷未伴有趾甲損傷之初期照護，未明示部位肌肉攣縮，關
節痛」等傷勢（見他卷第9頁），屬一般人於駕駛車輛或行
走時容易碰到而感覺疼痛之部位（見本院卷第25至29頁），
如告訴人當時確已受傷，應在事故現場下車行走時，即會感
覺疼痛或有異樣，實無不向員警或被告反映之理。惟告訴人
於事故現場不僅表示沒有受傷，並全程配合員警依A3類道路
交通事故（即僅有財物損失之交通事故）製作前揭文書，則
其所受上開傷勢是否確因本件交通事故而造成，實非無疑。
(二)告訴人固於原審審理時陳稱：「我是回到家半夜才開始痛，
我當時想說沒有甚麼好看醫生的，是過了兩天愈來愈痛我才
去看醫生，如果沒有痛到不能忍受，我本來是沒有打算要看
醫生。」等語（見原審卷第32頁）。惟告訴人如確於本件交
通事故後始察覺受傷疼痛，且因不能忍受而就醫，當時應已
萌生究責之意，衡諸常情，告訴人理應向承辦員警或被告表
示有受傷、需要更正事實或請求賠償之意。惟觀之告訴人於
本院準備程序時自承：於發現受傷後沒有向警察更改之前陳
述，也未沒有向被告說有受傷等語（見本院卷第55頁）可知
，告訴人不僅未為任何表示，反而直至告訴期間屆滿之最後
1日（即112年12月29日，見他卷第3頁），始對被告提出告
訴並要求賠償，告訴人之事後反復與維護自身權利之方式，
實有悖常情。
(三)再依卷附健鑫診所112年7月1日診斷證明書及同診所113年7
月7日健鑫113字第00000002號函（見偵卷15至17頁）所載，
固可認告訴人受有前揭傷勢。惟觀之上開診斷證明書及函文
內容可知，告訴人於112年7月1日就診時，並未表明係因何
故受傷，113年7月7日之函文則記載：「病患謝蕙鎂女士，
曾於民國112年7月1日來本院門診就醫，『主訴』為左膝蓋和
左腳『因交通意外』而產生疼痛腫脹」等語。顯見上開傷勢造
成之「原因」，仍是基於告訴人之陳述而記載，並非診斷醫
師所親眼目睹，故就該部分自屬告訴人指述之累積證據，而
不足成為告訴人指述之補強證據甚明。
(四)綜上所述，本件依告訴人之指述，尚難認其所受傷勢為本件
交通事故所造成，檢察官就此因果關係部分所舉之證據，不
足以說服法院形成合理懷疑之心證程度，是基於無罪推定之
原則，自應為無罪之諭知。原審以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
被告無罪之諭知，認事用法與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尚無不符
，並據本院補充說明如上。檢察官上訴意旨既難憑採，其上
訴自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3條、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吳文琦提起公訴，檢察官林安耘提起上訴，檢察官吳宇軒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10 月 9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 法 官 張惠立 法 官 楊仲農 法 官 邱鼎文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黃兆暐中 華 民 國 114 年 10 月 9 日
【附件】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交易字第80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曾韻清
上列被告因過失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第22904號），判決如下：
主 文
曾韻清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
㈠曾韻清於民國112年6月29日16時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 自用小客車（下稱A車），沿臺北市文山區忠順街1段121巷 由南往北方向行駛，行經忠順街1段121巷7弄路口，本應注 意行經無號誌之交岔路口，應減速慢行，作隨時停車之準備 ；應注意車前狀況，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依當時情 況，又無不能注意之情事，竟疏未注意，於行經上址路段時 ，未減速慢行，作隨時停車之準備，不慎與沿忠順街1段121 巷7弄由西往東方向由謝蕙鎂所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 小客車（下稱B車）擦撞，謝蕙鎂因此受有左側膝部挫傷之 初期照護，左側大腳趾挫傷未伴有趾甲損傷之初期照護，未 明示部位肌肉攣縮(起訴書誤載為部位肌肉攣縮，應予更正) ，關節痛(下合稱本案傷勢)之傷害。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8 4條前段過失傷害罪嫌。
㈡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上開罪嫌，主要係以：⒈告訴人謝蕙鎂於 偵查中之指述；⒉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研判表、交通事故 補充資料表、A3類道路交通事故調查紀錄表；⒊事故現場查 證照片12張；⒋健鑫診所112年7月1日診斷證明書；⒌健鑫診 所113年7月7日健鑫113字第0000002號函及後附告訴人所受 傷勢之說明資料；⒍臺北市交通事件裁決所113年6月6日北市 裁鑑字第1133087043號函及後附臺北市車輛行車事故鑑定會 鑑定意見書，為其論據。
二、按犯罪事實應按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認定犯 罪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之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含在 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 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 ，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於此一程度，而有 合理之懷疑存在時，事實審法院已就其心證上理由予以闡述 ，敘明其無從為有罪之確信，因而為無罪之判決，尚不得任 意指為違法，此有最高法院82年度台上字第163號、76年度 台上字第4986號、30年度上字第816號等判決意旨可資參照
。又刑事訴訟法第161條已於91年2月8日修正公布，修正後 同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 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 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 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 法官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 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128號亦著 有判決可為參照。
三、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於上開時、地，因駕駛A車與告訴人所駕 駛B車發生碰撞，然堅詞否認有何過失傷害犯行，辯稱：因 為車禍當下是完全沒有人受傷，告訴人當下也有講說「沒有 人受傷就好」，警察也有說，我覺得如果真的有骨折，應該 就沒辦法走路了，本案需確認告訴人所稱傷害是否與事故有 直接因果關係，告訴人主張骨折、骨裂，但其提供的醫療記 錄顯示，其事故發生後事隔3日才至診所就診，事故發生後1 年才至萬芳醫院「自述」其症狀為本事故肇致，並於事故發 生1年5個月後才接受X光檢查並稱骨裂，未能舉證有直接因 果關係，請為被告無罪判決等語。經查：
㈠被告於上揭時地因駕駛A車與告訴人所駕駛B車發生碰撞，告 訴人為本次事故肇事主因，被告及第三人魏勇峯均為肇事次 因，告訴人於112年7月1日至健鑫診所就醫後，經診斷受有 本案傷勢等情，業據告訴人於偵訊時指證在卷（他字卷第63 至65頁），並有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研判表、交通事故補 充資料表、A3類道路交通事故調查紀錄表（他字卷第85、89 至94頁）、事故現場查證照片12張（他字卷第13至23、101 至102頁）、健鑫診所112年7月1日診斷證明書（他字卷第9 頁）、健鑫診所113年7月7日健鑫113字第0000002號函及後 附告訴人所受傷勢之說明資料（偵字卷第15至25頁）、臺北 市交通事件裁決所113年6月6日北市裁鑑字第1133087043號 函及後附臺北市車輛行車事故鑑定會鑑定意見書（他字卷第 153至161頁）等件存卷可考，復為被告所不爭執，是此部分 事實，首堪認定。
㈡告訴人所受之本案傷勢，與被告過失駕駛行為間並無因果關 係：
⒈依本院勘驗112年6月29日17時7分警員林錦茂、告訴人及被告 現場錄音光碟筆錄記載：(錄音檔時間0秒至35秒) 「警員：人沒有受傷都沒有關係啦，剩下的都是。『告訴人 謝蕙鎂：人沒有受傷比較重要』。被告曾韻清：對對，萬幸 。『告訴人謝蕙鎂：那我變成我要修我自己的車，然後自己 出錢，我還要修他的車，然後我還要跟他們求償，那我不累
死嗎？』警員：沒有，你，這個東西，看啦看，其實所以說 這個就是，我們另外要保第三責任險的重要性。」等語明確 (本院交易字卷第31頁)。是證告訴人於車禍當天乃明確表示 ，「人沒有受傷比較重要」等語，足認告訴人已明確陳述其 並未因本件交通事故受有傷害，至為灼然，此並觀警方就本 件交通事故所製作A3類（即「交通事故處理規範」所指『僅 有車損』之交通事故類別）道路交通事故調查紀錄表即明(他 字卷第92至94頁)；而倘告訴人於事故發生時因車禍而導致 其腳部、腳趾有撞擊、碰撞車內物體致其受傷之情形，衡情 告訴人應會主動向員警陳述其頭部或身體有受傷，然告訴人 卻係當場明確向警員及被告陳稱：「人沒有受傷比較重要」 等語，且後續乃僅係擔心車損維修及求償事宜，而表示其要 修繕自己的B車、被告之A車，另需向被告及於事故路口轉角 處違規停車，致影響告訴人視線之第三人魏勇峯(臺北事車 輛行車事故鑑定會鑑定意見書，他字卷第157、160頁)求償 之疲累等語，足證告訴人全未表示其於車內受有肢體碰撞或 受有傷勢之情事，則告訴人於本件事故發生時，是否因被告 駕駛車輛撞擊、碰撞而致其受有本案傷勢，實非無疑。 ⒉又告訴人於112年7月1日始至健鑫診所就醫，經診斷有本案傷 勢，此時距離本案發生時間即同年6月29日，已相隔2日，則 是否為本案事故所致，已顯有疑義，且核以其傷勢情節為左 側膝部挫傷、左側大腳趾挫傷，均屬日常碰撞可能產生之常 見傷勢，另所稱未明示部位肌肉攣縮、關節痛等，亦為通常 人體病症可能產生之症狀，是否可認定與本件交通事故有關 ，同屬有疑，而顯然無法排除告訴人於此段期間內有遭受其 他創傷所致，或與其自身身體狀況有關，此並綜以前揭告訴 人於車禍現場當時，已明確陳述「人沒有受傷比較重要」而 表示在場之人員均未受有傷勢，方屬重要，而僅考慮車損處 理問題，並配合到場處理員警製作完成僅有車損之A3類道路 交通事故調查紀錄表車禍現場報告等節，更難認定與本件交 通事故有直接因果關係；況且，衡以其所受傷勢並有左側大 腳趾之人體痛覺神經敏感部位，果若告訴人於112年6月29日 已有不適之情形，衡情自會於當日前往看診，然告訴人卻遲 至2日後始前往診所就醫，故亦難以逕為認定告訴人所受本 案傷勢，確係於112年6月29日因本案事故所造成，而無法排 除告訴人於112年6月29日後另行遭受到創傷抑或自己本身之 身體因素所致。
⒊再觀諸健鑫診所113年7月7日健鑫113字第00000002號函覆黃 全鑫院長說明：「病患謝蕙鎂女士，曾於民國112年7月1日 來本院門診就醫，主訴為左膝蓋和左腳因交通意外而產生疼
痛腫脹，初步理學檢查顯示左側膝蓋和左腳確實有紅腫和壓 痛等狀況，故當時診斷為左側膝蓋和左腳挫傷，予以口服藥 物治療」等語（偵字卷15至17頁），足認本案傷勢，僅係依 告訴人個人陳述為交通意外所產生，核該書證之告訴人陳述 內容，仍屬其自身陳述之累積證據，尚無從依該函覆內容即 認為告訴人證述之補強，而逕認其主張其所受本案傷勢為本 案交通事故所致為可採。且更有疑義者，依告訴人所提出其 於113年11月28日相距本案事故發生近1年5個月後，至臺北 市立萬芳醫院-委託臺北醫學大學辦理（下稱萬芳醫院）診 斷證明書記載：「謝女士於民國112年6月29日發生車禍，於 7月1日至診所就診，被告知罹患左大腳趾挫傷以及骨裂」等 語（本院附民卷第31頁），是證告訴人於萬芳醫院乃陳述， 其係經健鑫診所告知罹患左大腳趾挫傷以及骨裂云云，亦顯 與前揭健鑫診所診斷證明書及函覆說明表示告訴人僅有紅腫 、壓痛之左側膝蓋和左大腳趾挫傷傷勢顯然不符，故告訴人 所述是否全然可採，更屬有疑。
⒋因之，本案僅有告訴人之單一指訴，並無積極事證可證明被 告駕駛A車與告訴人所駕駛B車發生碰撞，因此造成告訴人受 有本案傷勢之傷害結果，且告訴人之指述，亦與其當下所明 確表示在場並無人員受傷，僅就後續車損處理求償狀況為抱 怨之表述，及配合警員製作僅有車損之A3類道路交通事故調 查紀錄表之客觀舉措不符，且其所提出本案傷勢診斷證明書 ，更與本案事故發生相距達2日，亦不能排除告訴人所稱本 案傷勢等傷害，為本件事故以外原因或其自身身體狀況所造 成之可能性。
四、綜上所述，檢察官所舉證據與所指出之證明方法，尚無足證 明告訴人所受本案傷勢，確係因被告前開過失犯行所致，是 依卷內事證，難認被告之過失行為與告訴人所受上開傷害間 存有因果關係，自應為被告有利之認定，揆諸前開法條規定 及說明，自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吳文琦提起公訴，檢察官林安紜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27 日 刑事第十二庭 法 官 張家訓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
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許翠燕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29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