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上訴字第3428號
上 訴 人 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NURUL AENI（中文姓名：盧露）
選任辯護人 簡翊玹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基隆地方法
院114年度金訴字第90號，中華民國114年4月30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9562號、114年度
偵字第254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本案經本院審理結果，認原判決以檢察官所指被告NURUL AE
NI（下稱被告）涉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同法第339條第
1項幫助詐欺取財罪、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
19條第1項後段幫助洗錢罪等罪嫌，依卷內事證不能證明其
犯罪，而依法為無罪之諭知，核無不當，應予維持，並引用
第一審判決書記載之理由（如附件）。
二、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被告於案發時為26歲之成年人，具一
定智識程度，且已在我國工作長達4至5年，行為時為一心智
正常、智慮成熟、具有相當社會經驗之人，對於金融帳戶應
妥善保管，如淪落不明人士手中，極易被利用為與財產有關
之犯罪工具等情應知悉甚詳，而詐騙猖獗之事，於全世界皆
然，由被告於對話紀錄中曾向對方詢問「ATM怎麼樣？安全
嗎？」，且交付提款卡前，帳戶餘額僅剩新臺幣（下同）16
元乙節，顯見被告對於「提供金融帳戶予他人使用會有一定
風險」一事非毫無所悉，倘被告確實只是要以提款卡作為借
款擔保，應無須交付提款卡密碼。又被告供稱其手機已損壞
，除其提出業已還款予對方之交易截圖外，無法提出原始檔
案供勘驗，上開截圖之真實性難以擔保，自難以為有利於被
告之認定。綜此，原審判決尚有未洽，請撤銷更為適當合法
之判決等語。
三、經查：
㈠被告於行為時雖為年約26歲之成年人，且已在臺灣工作4至5
年，然依被告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暱稱「Cika」之人（下
稱「Cika」）之對話紀錄及被告提供之還款證明（見臺灣基
隆地方法院114年度金訴字第90號卷〈下稱金訴卷〉第61頁至
第94頁、第115頁至第117頁），可知被告係自民國113年6月
18日起向「Cika」詢問貸款事宜後，依對方要求提供其在臺
灣申請之中華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郵局帳
戶）提款卡及密碼作為抵押，因此貸得8000元，其依約定於
同年7月2日返還8500元至對方指定之帳戶後，還想再貸款1
萬5000元，卻未獲置理。而上開還款證明既存在於被告與「
Cika」之對話紀錄中，被告復提出還款證明之原本照片，經
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同意此部分證據具有證據能力（見本
院卷第65頁至第66頁），自堪認定此部分證據之真實性。
是以被告實際上確實有取得貸款金額，且依約償還貸款一情
，被告辯稱其係為貸款方依指示提供郵局帳戶提款卡及密碼
等語，即有所據，其主觀上得否預見所提供之提款卡及密碼
將可能幫助他人從事詐欺取財、洗錢犯行，尚非無疑。
㈡又被告雖於與「Cika」對話中提及「ATM怎麼樣？安全嗎？」
、「如果錢下來，錢可以匯到臺灣ATM帳號嗎？」、「請轉
入我帳戶吧，1萬5可以嗎？」等語（見金訴卷第67頁、第78
頁至第80頁），然綜觀前開對話紀錄之前後文，可知被告僅
係詢問以寄送方式交付郵局帳戶提款卡是否安全，且能否將
貸款金額匯款至郵局帳戶，目的均在獲得貸款，並無從執以
認定被告主觀上知悉提供帳戶提款卡及密碼一事可能有幫助
他人從事詐欺取財、洗錢犯行之風險。再觀諸被告所有中華
郵政帳戶之交易明細及存摺內頁（見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11
3年度偵字第9562號卷第15頁至第23頁、臺灣新北地方檢察
署113年度偵字第54143號卷第42頁至第43頁），被告自109
年11月24日申請開立郵局帳戶時起至113年6月20日本案首名
告訴人詹佩漩匯入遭詐騙金額時止，除臺南市官田區公所於
100年1月18日撥入防疫補償金1萬3000元外，並無其餘超過
萬元之金額進出，則被告供稱：這個帳戶是在疫情時要領補
助款辦的，我目前在臺灣擔任看護，平常工作的薪水不會入
這個帳戶，都是領現金，不知道提款卡可以拿去騙人等語（
見本院卷第63頁、第113頁至第114頁、第116頁），亦非全
無足採。縱使其提供郵局帳戶提款卡及密碼時，該帳戶餘額
僅剩16元，仍未能單憑此逕為不利於被告之認定。
㈢綜上，本案依卷附事證既尚不足以證明被告主觀上具有幫助
詐欺取財、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原判決因而諭知被告無
罪，於法有據。檢察官以前揭理由提起上訴，並無可採，應
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73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宜愔提起公訴，檢察官吳欣恩提起上訴，檢察官李海龍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10 月 29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張紹省 法 官 劉美香 法 官 羅郁婷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惟須受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限制。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
除前條情形外，第二審法院維持第一審所為無罪判決，提起上訴之理由，以下列事項為限：
一、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
二、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
三、判決違背判例。
刑事訴訟法第 377 條至第 379 條、第 393 條第 1 款之規定，於前項案件之審理，不適用之。
書記官 蔡易霖中 華 民 國 114 年 10 月 30 日
附件：
臺灣基隆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金訴字第90號
公 訴 人 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NURUL AENI（中文姓名：盧露） （西元0000年0月00日生） 護照號碼：MM000000號 住○○市○○區○○○路0號選任辯護人 簡翊玹律師（法律扶助）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第9562號及114年度偵字第25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NURUL AENI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NURUL AENI明知犯罪集團專門收集人頭 帳戶用以犯罪之社會現象層出不窮之際，若將自己之金融帳 戶存摺、印章、提款卡及密碼出售、出租或提供他人使用， 可能因此供不法犯罪集團用以詐欺他人將款項匯入後，再加 以提領之用，並能預見可能因而幫助他人從事詐欺取財犯罪 及掩飾、隱匿該等特定犯罪所得來源，竟基於縱使帳戶被用
以收受詐欺贓款、製造金流斷點，亦不違背其本意之幫助詐欺 取財與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13年6月間某日時許 ，在其位於基隆市○○區○○○路0號住處外面，將其申設之中華 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 案帳戶）之提款卡、密碼，交付給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暱稱「 Cika」指定之人使用，容任他人以之為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 罪工具。該詐欺集團成員收受上開帳戶資料後，旋共同意圖 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分別 於如附表所示時間，各以如附表所示之詐術，詐騙如附表所 示之人，致如附表所示之人均不疑有他而陷於錯誤，並於如 附表所示之時間，各將如附表所示之金額款項匯入本案帳戶 內，該等款項旋遭該詐欺集團成員轉匯或提領。嗣因如附表 所示之人於匯款後發現有異，報警處理，始循線查悉上情。 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同法第339條第1項之 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9 條第1項後段幫助洗錢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被 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 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 證據；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 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 礎；且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積極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 ，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 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 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 一程度，而有合理懷疑之存在時，依「罪證有疑，利於被告 」之證據法則，即不得據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76年 台上字第4986號判決先例意旨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上開罪嫌，無非係以被告於警詢之供述 及偵查中之自白、本案帳戶之申登人資料及交易明細、如附 表各編號所示之人於警詢時之指訴及其等提出之轉帳交易明 細、對話紀錄截圖等件為其論據。
四、訊據被告固坦承本案帳戶為其所有，且有於起訴書所載之時 間、地點，將本案帳戶提款卡（密碼寫在卡片上）交付給真 實姓名年籍不詳、通訊軟體暱稱「Cika」之人等事實，惟否 認有何幫助詐欺及幫助洗錢犯行，辯稱：當時是向對方借錢 ，對方要提款卡作擔保，我給他提款卡，他借我現金，我後 來透過匯款還錢了，但對方沒有還我提款卡，我不知道對方
會拿去做非法的事情（見本院卷第40頁至第41頁；臺灣基隆 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9562號卷【下稱偵卷】第142頁至 第143頁）等語。辯護人為被告辯護略以：被告為外籍人士 ，雖來台5年，但目前仍無法以中文順利溝通，無法接收到 我國政府反詐騙的宣導與新聞資訊，其主觀上對交出提款卡 可能遭詐騙集團使用並不知悉；又被告偵查中因不瞭解法律 且無律師協助始為認罪答辯，然觀警詢及偵查陳述可知，被 告始終主張係因為要借款才將提款卡交付給不詳人士，也不 知悉不得將帳戶交給他人之法律規定，且被告如在台有犯罪 紀錄，有可能因此無法繼續在台工作，應認被告自始自終均 無幫助詐欺及幫助洗錢之主觀不確定犯意，請庭上為無罪諭 知（見本院卷第45頁至第49頁、第110頁至第111頁）等語。五、經查：
(一)被告於上開時間、地點，以面交方式將本案帳戶提款卡（密 碼寫在卡片上），交付給真實姓名年籍不詳、通訊軟體暱稱 「Cika」之人等情，業經被告供承在卷（見偵卷第142頁至 第143頁；本院卷第40頁至第41頁），而附表各編號所示之 告訴人、被害人遭不詳詐欺犯罪者施用詐術，致其等均陷於 錯誤，分別依指示匯款至本案帳戶後，款項旋遭提領、轉匯 一空（詐欺時間、方法、匯款時間、金額詳如附表）等情， 有如附表各編號「證據欄」所示之證據（卷證名稱及位置均 詳附表）及本案帳戶申登人資料及交易明細1份（見偵卷第1 5頁至第20頁）在卷可佐，是此部分事實，均堪可認定。(二)本院依卷內證據尚無法認定被告主觀上具有幫助詐欺取財及 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茲論述如下：
１、目前實務多數判決認定提供人頭帳戶者之不確定故意，立基 於我國詐欺案件層出不窮之社會現象已逾十幾年、甚至數十 年，這段期間，各級政府、教育機關、媒體、金融機構均充 分、大肆宣導、報導各種警語、詐騙手法及防詐措施，從而 ，任何具有基本理解能力及社會經驗之人均應能瞭解上述社 會現狀，繼而推論在接受過充足反詐騙資訊（不能將帳戶交 付給他人）後，仍將自身帳戶交付給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 ，主觀上具有幫助詐欺取財及洗錢之不確定故意。２、然本件被告為印尼籍，來台未滿5年，有居留外僑動態管理系 統1紙（見偵卷第25頁）在卷可參，其自述高中畢業（見本 院卷第110頁，居留資訊載為初中畢業，見偵卷第25頁）， 且觀其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時，均需通譯協助，難認通曉 中文，是被告是否具有足夠能力接收到我國各單位之詐欺宣 導、是否「明知」犯罪集團專門收集人頭帳戶之社會現象， 已有可疑；又被告自述在臺灣僅有本案帳戶1個帳戶與提款
卡（見本院卷第104頁）且無辦理貸款經驗（見臺灣新北地 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54143號卷【下稱新北偵卷】第56頁 ），本案帳戶開戶日期為被告來台後約1月（被告109年10月 17日抵台，開戶日為109年11月24日，見偵卷第15頁及第25 頁），符合被告於警詢稱本案帳戶是到臺灣工作時仲介申請 的，當時要請領防疫補助金（見偵卷第10頁）等語，應可認 被告欠缺我國金融機構辦理經驗，更遑論被告能因辦理金融 業務而瞭解我國帳戶開戶難易度或因前往金融機構而接受到 相關反詐騙資訊。是認檢察官對此並未提出證據或加強論述 何以認定被告此一外籍人士對上述我國社會現象，具有知悉 瞭解。
３、再觀諸被告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提出之對話紀錄（見偵卷第1 45頁至第209頁；本院卷第61頁至第94頁），被告自6月18日 即與「Cika」取得聯繫，並就借貸事項進行交涉，被告於交 付提款卡後確實取得借款，且於6月20日後仍持續與「Cika 」有聯繫還款、提供還款帳戶、傳送還款單據、甚至討論繼 續借款金額等對話，「Cika」至8、9月仍亦未消失或退出對 話，與常見詐騙集團取得可用之人頭帳戶、或該人頭帳戶遭 警示後隨即消失退群有所不同，是被告辯稱，係因要借款而 提供提款卡作為擔保，並非無據。
４、至被告雖於偵查筆錄「我認罪」、「我承認」後方簽名（見 偵卷第143頁；新北偵卷第56頁），然被告為一外籍人士， 雖有通譯在場協助，然觀被告警、偵歷次陳述，均表示係因 借貸抵押而交出本案帳戶提款卡，從未表示交付時即懷疑對 方有不法犯罪意圖，是被告於偵查中遽為之認罪表示，是否 確實對法律構成要件、減輕事由有充分了解而對自己具有主 觀犯意坦認不諱，實有可疑，自難僅以被告前揭自白遽為作 對被告不利之認定。
(三)從而，依卷內事證，無從排除被告因在台期間不長、社會及 金融機構交易經驗不足，為求辦理借款，始遭真實姓名不詳 之人訛詐，未能預見該人將利用本案帳戶作為遂行詐欺取財 及洗錢等犯罪工具之可能，基於罪疑唯輕、有疑唯利被告之 刑事訴訟原則，自難認定其具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洗錢犯罪 之不確定故意。
六、綜上所述，本案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方法，其為訴訟上之證 明，客觀上未能達到使通常一般之人均無合理之懷疑，而可 確信被告有公訴意旨所指犯行之程度，本院自無從形成被告 有罪之心證，既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揆諸前揭說明，自應為 被告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宜愔提起公訴，檢察官吳欣恩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30 日 刑事第一庭 法 官 陸怡璇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無罪部分被告不得上訴，檢察官得上訴。其餘部分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30 日 書記官 陳櫻姿附表：
編號 告訴人/ 被害人 詐騙時間/方式 匯款時間 詐騙金額 (新臺幣) 證據欄 1 詹佩漩 (提告) 詐騙集團成員於113年6月19日某時許，假冒買家，以通訊軟體LINE暱稱「陳秋琳」之人，向告訴人詹佩漩佯稱：欲購買其所販售吹風機，惟需以統一超商賣貨便方式進行交易，後稱因帳戶遭凍結無法下單，需告訴人提供帳戶及網銀匯款，確認帳戶是否正常，始可下單購買商品等語，致告訴人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至右列帳戶內。 113年6月20日20時19分許 10,985元 1、證人詹佩漩於警詢之證述 2、國泰世華銀行客戶交易明細表 3、對話紀錄截圖 （偵卷第41頁至第43頁、第55頁、第59頁至第60頁） 2 林柏毅 (未提告) 詐騙集團成員於113年6月間某日時許，以臉書暱稱「HOMER YA」張貼可販售演唱會門票，嗣被害人林柏毅見文後，表示欲購買，暱稱「HOMER YA」向被害人佯稱：需網路轉帳至暱稱「是菜菜的小黃魚」帳戶，始能取得該門票等語，致被害人陷於錯誤，而依指示陸續匯款至右列帳戶內。 113年6月21日0時33分許 5,000元 1、證人林柏毅於警詢之證述 2、轉帳交易明細截圖 3、對話紀錄截圖 （偵卷第65頁至第66頁、第71頁至第75頁） 3 常溥芸 (提告) 詐騙集團成員於113年6月20日某時許，假冒旋轉拍賣平台買家，向告訴人常溥芸佯稱：欲購買其所販售手機，惟因賣家即告訴人尚未簽署交易保障協議，故無法下單結帳，需告訴人提供帳戶及匯款，保證金流安全，升級為認證商家，始可下單購買商品等語，致告訴人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至右列帳戶內。 113年6月20日23時50分許 9,987元 1、證人常溥芸於警詢之證述 2、轉帳交易明細截圖 3、對話紀錄截圖 （偵卷第77頁至第81頁、第91頁至第99頁、第101頁至第115頁） 113年6月20日23時53分許 9,986元 113年6月20日23時54分許 9,985元 113年6月20日23時58分許 22,123元 113年6月21日0時3分許 9,987元 113年6月21日0時4分許 9,234元 113年6月20日23時29分許 36,108元 113年6月21日0時17分許 28,108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