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財產及商業法院民事判決
114年度民著訴字第17號
原 告 富爾特數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呂秋蓉
訴訟代理人 呂育瑋
被 告 奕鳴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奕鳴
上列當事人間侵害著作權有關財產權爭議事件，本院於民國114
年9月2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伍萬元，及自民國一百一十三年十一月十三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二分之一，餘由原告負擔。本判決第一項得假執行。但被告以新臺幣伍萬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原告為訴外人富爾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富 爾特科技公司）之子公司，致力於發行創意數位影像內容及 影音素材，IMAGEMORE®為原告自製自有之大中華區領導品牌 ，客戶可透過原告之專業創意影像圖庫網站取得正版圖片授 權；如原證3所示圖號A081005、A080006二圖片(下分別稱系 爭百子圖、系爭百鶴圖，合稱系爭圖片），乃由富爾特科技 公司曾對外投資之子公司富爾特科技薩摩亞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富爾特科技薩摩亞公司）出資委託中國畫師王少榮運用 其專業技術，決定構圖、配色等事項後繪製而成，是系爭圖 片具原始性且展現出創作者之個性，為受著作權法保護之美 術著作。又系爭圖片之著作人王少榮與富爾特科技薩摩亞公 司約定其創作之著作權係歸屬於富爾特科技薩摩亞公司，嗣 富爾特科技薩摩亞公司復於民國92年1月14日將系爭圖片之 著作財產權轉讓予原告，原告亦將系爭圖片公開發表在原告 網站時表彰原告著作權人身分，是原告自為系爭圖片之著作 財產權人。詎被告未經原告之同意或授權，即在其所經營之 官方網站重製及公開傳輸系爭圖片，販賣系爭圖片之畫作； 被告為專業藝術相關公司，應得認識若其需利用第三人著作 ，應取得合法授權始得利用；而被告使用系爭圖片前卻未事 先查明，並確認系爭圖片之著作權歸屬、是否取得合法授權 ，具侵權原告著作財產權之故意或過失，應負損害賠償責任 。惟原告有不易證明實際損害額之情形，故請求依著作權法
第88條第3項規定酌定賠償額為新臺幣（下同）10萬元。為 此，爰依著作權法第88條第1項、第2項第1款、第3項之規定 ，提起本件訴訟。並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告10萬元，並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 利息。㈡原告願供擔保，請宣告准為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系爭圖片應為古時流傳下來作者不明之民俗畫作 ，其被翻拍後公開流傳於網上供人下載，被告員工於101年 由大陸共享網站下載系爭圖片後，上架至被告官方網站銷售 販賣。又被告員工下載系爭圖片時，網站上並未見任何著作 權相關記載或權利限制，且迄今中國規模最大之歷史書畫網 站三典軒，長期刊載系爭百鶴圖為佚名畫家作品，可買賣及 商用，系爭百子圖亦使用於企業中國鐵通儲值卡片版面，顯 見原告並非系爭圖片之著作財產權人等語，資為抗辯。並聲 明：㈠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 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不爭執事項：（本院卷第216頁）
https://decoration-collect.com為被告所經營之官方網站 ，被告並於101年間起在該網站刊登系爭圖片，供不特定民 眾瀏覽選購。
四、得心證之理由：
原告主張其為系爭圖片之著作財產權人，詎被告未經原告同 意或授權，即於所經營之官方網站刊登系爭圖片，並供不特 定民眾瀏覽選購，業已故意或過失侵害原告就系爭圖片之重 製權及公開傳輸權，自應負損害賠償責任，則為被告所否認 ，並以前詞置辯。是本件經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後（本院卷 第216頁），所應審究者為：㈠系爭圖片是否受著作權法保護 之美術著作？原告是否為系爭圖片之著作財產權人？㈡被告 是否有故意或過失侵害原告之著作財產權？如有，原告依著 作權法第88條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被告負損害賠償責任， 有無理由？㈢其損害賠償金應如何計算？以若干為適當？茲 分述如下：
㈠系爭圖片為受著作權法保護之美術著作，且原告為系爭圖片 之著作財產權人：
⒈按著作權法所稱之著作係指屬於文學、科學、藝術或其他學 術範圍之創作；而美術著作屬著作權法所稱之著作，著作權 法第3條第1項第1款、第5條第1項第4款分別定有明文。次按 著作權法所保護之著作，係指著作人所創作之精神上作品， 而所謂精神上作品，除須為思想或感情上之表現，且有一定 表現形式等要件外，尚須具有原創性，所謂「原創性」，廣 義解釋包括「原始性」及「創作性」，「原始性」係指著作
人原始獨立完成之創作，而非抄襲或剽竊而來，以表達著作 人內心之思想或感情，而「創作性」，並不必達於前無古人 之地步，僅依社會通念，該著作與前已存在之作品有可資區 別之變化，足以表現著作人之個性或獨特性之程度為已足。 查系爭圖片係分別以百子、百鶴為角色，並分配百子、百鶴 所在位置加以構圖並配色，已展現創作者對於畫作中之角色 該如何呈現之思想及感情，而具有創作性，亦無證據證明系 爭圖片係抄襲他人而來。因此，系爭圖片具有原創性，而為 著作權法所保護之美術著作。
⒉再按著作人於著作完成時享有著作權。但本法另有規定者， 從其規定，著作權法第10條定有明文。又按出資聘請他人完 成之著作，除前條情形外，以該受聘人為著作人。但契約約 定以出資人為著作人者，從其約定。依前項規定，以受聘人 為著作人者，其著作財產權依契約約定歸受聘人或出資人享 有。未約定著作財產權之歸屬者，其著作財產權歸受聘人享 有，著作權法第12條第1項、第2項亦有明定。是依上開規定 ，出資聘請他人完成之著作，原則上係以受聘人為著作人， 但得以契約約定著作財產權歸出資人享有。另按在著作之原 件或其已發行之重製物上，或將著作公開發表時，以通常之 方法表示著作人之本名或眾所周知之別名者，推定為該著作 之著作人，著作權法第13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原告主張系 爭圖片之創作人為中國畫師王少榮，且係於己卯年（即西元 1999年、民國88年）農曆8月、10月所創作完成，此觀系爭 圖片上之落款有「己卯年桂月少榮畫」、「己卯年孟冬少榮 畫」二字即明（本院卷第141至147頁），又當時係由富爾特 科技薩摩亞公司出資聘請王少榮完成「國畫百字系列」之著 作，並約定完成著作後之著作權係歸屬於富爾特科技薩摩亞 公司，有出資委託創作合約書在卷可參（本院卷第109至111 頁），可知富爾特科技薩摩亞公司及系爭圖片之著作人已明 確約定受聘人完成著作之著作權係歸由富爾特科技薩摩亞公 司享有甚明。嗣富爾特科技薩摩亞公司於92年1月14日將包 含系爭圖片在內之相關圖檔之著作權轉讓予原告等情，有著 作權轉讓協議及轉讓內容附件等在卷可稽（本院卷第201至2 03頁），堪認原告確為系爭圖片之著作權人。再者，系爭圖 片上均顯示有代表原告公司之「IMAGEMORE」浮水印（本院 卷第31、33頁），依著作權法第13條第1項規定，已得推定 原告為系爭圖片之著作人，被告復未提出原告非該著作之著 作人之反證，益證原告確為系爭圖片之著作權人，並享有著 作財產權。是被告仍辯稱原告非系爭圖片之著作財產權人， 並無可採。
⒊至被告雖辯稱網路上均可尋得系爭圖片，且中國規模最大之 歷史書畫網站三典軒，長期刊載系爭百鶴圖為佚名畫家作品 ，可買賣及商用，系爭百子圖亦使用於企業中國鐵通儲值卡 片版面，顯見原告並非系爭圖片之著作財產權人等語，惟查 ：
⑴觀諸被告所稱昵圖網上之百子圖、百鶴圖圖片，上傳時間分 別為西元2021年12月7日、2020年7月17日（本院卷第71、73 頁、第149至155頁）；而圖行天下上之百子圖、百鶴圖圖片 ，最早上傳時間分別為西元2015年4月、2020年6月25日（本 院卷第72至73頁、第159至170頁）；百圖匯上之百鶴圖圖片 ，上傳時間則為西元2011年10月15日（本院卷第173至175頁 ）；另被告所稱之三典軒網站（本院卷第87頁），依原告提 供之相關資料，可知該網站係由深圳市商達迅網絡科技有限 公司旗下專業提供書畫藝術品和書畫相類資料的藝術類網站 ，且該公司係於西元2019年9月2日設立登記（本院卷第179 頁），則該網站上上傳百鶴圖之時間，當亦在西元2019年9 月2日後。是以，上開網站上傳百子圖、百鶴圖之時間明顯 晚於系爭圖片創作完成之時間，自無從作為證明原告並非系 爭圖片之著作財產權人之依據。至中國鐵通儲值卡雖係以系 爭百子圖作為卡片版面使用（本院卷第88頁），惟並無發行 之時間，且中國鐵通亦可能係經授權使用系爭百子圖，尚無 從以系爭百子圖業經中國鐵通作為卡片版面使用，即認定原 告並非系爭圖片之著作財產權人。
⑵又上開網站雖有刊載系爭圖片，惟昵圖網上之百子圖、百鶴 圖圖片下方有明確記載「昵圖網所有作品均是用戶自行上載 分享並擁有版權或使用權，僅供網友學習交流，未經上傳用 戶書面授權，請勿作他用…」（本院卷第71、73頁、第149至 155頁），且昵圖網之網站聲明亦記載「一、關於網站作品⒈ 均來自網友的上傳。昵圖網站內所有作品均由網友上傳而來 ，由網友自己管理與負責。昵圖網不擁有此類作品的版權… 。⒉僅限用於學習交流。昵圖網作品均由昵圖用戶上傳用於 學習交流之用，勿作他用；若需商業使用，需獲得版權擁有 者授權…。」（本院卷第157頁）；而圖行天下之百子圖、百 鶴圖圖片下方有明確記載「本站共享素材僅供學習參考使用 ，不得用於任何商業用途使用，違者自負」（本院卷第72至 73頁、第159至170頁），且圖行天下之網站聲明亦記載「圖 行天下網平台免費、共享資料素材僅供學習參考使用，不得 用於任何商業用途的使用。訪問者若需要對設計作品或素材 進行修改，或用於商業目的，應當聯繫原作者獲得授權許可 。」（本院卷第171頁）；百圖匯上之百鶴圖圖片下方有明
確記載「所有圖片素材均為互聯網用戶上傳分享，版權等歸 上傳用戶或原權屬方所有，僅供網友學習交流，未經權屬方 書面授權，請勿作他用。」（本院卷第175頁），且百圖匯 之版權聲明亦記載「百圖匯不是知識產權專業機構，只是為 用戶提供交易平台的網路服務提供者。百圖匯無法對隨機來 自各類網路渠道的海量圖片一一核實其是否經過權利授權， 百圖匯不具備審查、判斷原創作品是否侵權的能力。」（本 院卷第177頁）；三典軒網站上之百鶴圖圖片下方記載：「 三典軒對所有圖片都不擁有版權，圖片版權屬於作者或版權 受益者，…。三典軒不參與版權商業授權事宜，只是提供共 享資料服務…」（本院卷第181至183頁），且三典軒之網站 說明記載「⒈我們網站只提供書面資料，不參與圖片版權授 權相關事宜。⒉根據版權法解釋，書畫圖片版權屬於作者， 不屬於採集掃描拍攝者，也不屬於收藏者。」（本院卷第17 9至180頁），可知昵圖網、圖行天下、百圖匯、三典軒上與 系爭圖片相同之百子圖、百鶴圖，均為網友或網站管理者自 行上傳，其來源亦屬不明，自難以網路上流傳來源不明之系 爭圖片，即認定原告並非系爭圖片之著作財產權人。 ㈡被告有侵害著作財產權之過失，應負損害賠償責任： ⒈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負損害賠償 責任，著作權法第88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又所謂故意係 指行為人對於構成侵權行為之事實，明知並有意使其發生或 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而言。而所謂過失， 係指行為人雖非故意，但按其情節，應注意、能注意而不注 意，或對於侵權行為之事實，雖預見其發生，而確信其不發 生者而言。
⒉被告自稱係因其員工於101年間由大陸共享網站下載系爭圖片 後，上架至被告官方網站銷售販賣，而被告未經原告之同意 或授權，即使用系爭圖片，所為已符合著作權法上之重製及 公開傳輸行為，侵害原告就系爭圖片之重製權及公開傳輸權 ，自堪認定。又被告係從事販賣相關藝品、畫作之公司（本 院卷第23至29頁），則其欲使用在其官方網站上販售之藝品 、畫作，本應注意有無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或應確實取得 授權，惟被告未注意及此，在未確認所使用之圖片（畫作） 來源為何、是否為他人享有著作財產權之著作，即逕自下載 系爭圖片後，在其經營之官方網站上販售，自有應注意而未 注意之過失甚明。
⒊至被告雖辯稱其員工下載系爭圖片時，並無任何註明其出處 、來源或任何與著作權相關之記載等語，惟查，被告自承因 年代久遠，已經忘記是由何網站下載等語（本院卷第216頁
），自難認定被告當時原始下載系爭圖片之來源為合法。又 未標註任何出處、來源之圖片，不當然代表並非他人享有著 作財產權之著作，被告既係將系爭圖片用於商業用途，在使 用前更應加以查證，倘有疑問或不確定之處，在未經查證前 自不應貿然使用。況且，依上開昵圖網、圖行天下、百圖匯 、三典軒網站上之記載，可知被告所提出之該等網站上與系 爭圖片相同之百子圖、百鶴圖，均為網友或網站管理者自行 上傳而來，其來源亦屬不明，且上開網站之圖片下方或網站 版權聲明，均有記載該等圖片僅能用於學習交流之用，不得 用於商業用途，亦未記載得任意下載使用或得作為商業用途 等文字，顯見該等網站上與系爭圖片相同之百子圖、百鶴圖 ，並非可合法下載用於商業用途，自難以被告員工下載系爭 圖片時，未有標註任何來源或與著作權相關之文字，即得以 解免被告之過失責任。
⒋基上，被告在未取得原告同意或授權之情況下，即擅自在其 官方網站上銷售販賣系爭圖片之畫作，已過失侵害原告就系 爭圖片之重製權及公開傳輸權。是原告依前揭規定主張被告 應負損害賠償責任，即屬有據。
㈢原告得請求之損害賠償金額為5萬元及法定遲延利息： ⒈按著作權法第88條第1項之損害賠償，被害人得依民法第216 條之規定請求；依前項規定，如被害人不易證明其實際損害 額，得請求法院依侵害情節，在1萬元以上100萬元以下酌定 賠償額；而損害賠償，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 應以填補債權人所受損害及所失利益為限，著作權法第88條 第2項第1款前段、第3項前段及民法第216條第1項分別定有 明文。又被害人依著作權法第88條第3項規定請求損害賠償 ，應以實際損害額不易證明為其要件，且法院酌定賠償額， 亦應按侵害之情節定之（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1552號判 決意旨參照）。
⒉查原告為專以發行影像內容及影音素材之公司，並以授權他 人使用該等影像內容及影音素材為業，有系爭圖片之著作權 聲明網頁列印資料在卷可參（本院卷第31、33頁），被告過 失侵害原告就系爭圖片之重製權及公開傳輸權，致使原告受 有未能取得該部分授權金之損害，被告自應就原告所受損害 負損害賠償責任。而原告雖提出授權其他客戶使用圖片之費 用資料及自製發行單圖預購會員優惠價格表（本院卷第223 至227頁、後附證物袋），惟觀諸該費用資料，可知其他客 戶使用之圖片編號顯與系爭圖片不同，且該費用金額亦與原 告所提出之會員優惠價格表不同，可見原告授權他人使用圖 片之價格會因圖片內容、購圖數量、授權期間及尺寸大小等
，而有不同之授權金額，另本件被告實際使用系爭圖片之規 格亦無從得知，自難以上開費用資料及會員優惠價格表作為 系爭圖片授權金額之依據，準此，原告主張其不易證明實際 損害額而請求法院依侵害情節酌定賠償額，自屬有據。爰審 酌系爭圖片係富爾特科技薩摩亞公司出資聘請中國畫師王少 榮繪製而成，分別以百子、百鶴為角色，並分配百子、百鶴 所在位置加以構圖並配色而成，有相當之創意程度，而被告 係於101年間，由其員工在大陸共享網站下載系爭圖片後， 上架至被告官方網站銷售販賣，並在原告於111年7月間通知 侵權事實後，即於同日下架（本院卷第63、216頁），不法 刊登時間長達10年，且迄今被告之臉書上仍留存有106年5月 10日刊登之系爭百子圖（本院卷第239頁），再考量被告所 使用之系爭圖片為2張，且將系爭圖片作為畫作銷售販賣之 商業使用，被告並自承已賣出2幅畫作（本院卷第216頁）， 參以原告為資本總額1億800萬元之股份有限公司（本院卷第 37頁），被告僅為資本額50萬元之有限公司（本院卷第41頁 ）等一切情狀，認原告主張以10萬元酌定其損害賠償額，尚 屬過高，應以每張圖片各25,000元共計5萬元為適當，至逾 此範圍之請求，即屬無據，應予駁回。
⒊末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 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 人起訴而送達訴狀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民法第229條 第2項定有明文。而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 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應負利息之債務， 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5， 民法第233條第1項、第203條分別亦有明定。查本件原告請 求被告負損害賠償責任，並未定有給付期限，而本件起訴狀 繕本係於113年11月12日送達於被告，有本院送達證書在卷 可參(本院卷第51頁），是被告應自本件起訴狀繕本送達之 翌日即113年11月13日起負遲延責任。是以，原告請求被告 應自113年11月13日起給付法定遲延利息，即屬有據，應予 准許。
五、綜上所述，原告依著作權法第88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應 給付原告5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之翌日即113年11 月1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 由，應予准許；至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六、本判決主文第一項所命給付金額未逾50萬元，爰依民事訴訟 法第389條第1項第5款規定，依職權宣告假執行，被告聲請 宣告免為假執行核無不合，爰依民事訴訟法第392條第2項規 定，依聲請為被告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之宣告。至原告
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 本院審酌後，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另逐一論述，附 此敘明。
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2條，民事訴訟法第79條。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10 月 21 日 智慧財產第二庭
法 官 林怡伸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10條第1項但書、第5項所定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前開資格者，應另附具各該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上開規定（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10 月 21 日 書記官 林佳蘋
附註：
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10條第1項、第5項
智慧財產民事事件，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當事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當事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法官、檢察官、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一、第一審民事訴訟事件，其訴訟標的金額或價額，逾民事訴訟 法第四百六十六條所定得上訴第三審之數額。
二、因專利權、電腦程式著作權、營業秘密涉訟之第一審民事訴 訟事件。
三、第二審民事訴訟事件。
四、起訴前聲請證據保全、保全程序及前三款訴訟事件所生其他 事件之聲請或抗告。
五、前四款之再審事件。
六、第三審法院之事件。
七、其他司法院所定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事件。當事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當事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一項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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