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審訴字第575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方乘賦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4年度偵緝字第7
55號），因被告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
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被告與公訴人之意見後，由本院
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 文
方乘賦犯如附表三所示之陸罪，各處如附表三「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拾月。
事 實
一、方乘賦與社群軟體FACEBOOK暱稱「張臣楷」、通訊軟體TELE GRAM暱稱「順丰董事長」之人及所屬詐欺集團其他不詳成員 ，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分別為下列行為： ㈠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先由該詐欺集團不 詳成員以附表一所示方式對附表一所示之人施用詐術，而附 表一所示之人已可預見提供帳戶予他人可能使帳戶作為財產 犯罪之工具，仍於附表一所示寄送時、地，將附表一所示帳 戶之提款卡寄出，並以不詳方式向詐欺集團成員告知提款卡 密碼，且由方乘賦於附表一所示取貨時、地，領取裝有附表 一所示帳戶提款卡之包裹，並依「順丰董事長」指示轉交所 屬詐欺集團不詳成員。
㈡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一般洗錢之犯意聯絡，於上開 詐欺集團取得附表一所示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後，即推由詐 欺集團不詳成員，以附表二所示方式訛詐附表二所示被害人 ，致附表二所示被害人陷於錯誤，於附表二所示匯款時間， 匯款附表二所示金額之款項至附表二所示帳戶，並由詐欺集 團不詳成員於附表二所示提領時間，提領附表二提領金額所 示款項，以此方式製造金流斷點，並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 及所在。
二、案經附表一所示之人、附表二編號1、3、4所示被害人分別 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報告臺灣高雄地方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上揭事實，業據被告方乘賦於偵查及審理時坦承不諱，核與
證人即附表一所示之人、證人即附表二所示被害人於警詢時 之證述大致相符，並有對話記錄截圖、統一超商寄件明細、 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貨態查詢系統截圖、 交易紀錄截圖、詐欺集團來電截圖、附表一所示帳戶之開戶 資料及交易明細、監視錄影畫面截圖在卷可稽，足認被告前 揭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可採信。從而，本案事證明確 ，被告上開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
⒈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於民國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全文3 1條，除第6、11條之施行日期由行政院定之外，餘均自000 年0月0日生效施行，爰為新舊法比較如下：
⑴現行洗錢防制法已修正洗錢行為之定義，其中關於隱匿特定 犯罪所得之行為，無論修正前後均構成所謂「洗錢」行為， 尚無有利或不利而須為新舊法比較之情形。惟修正前洗錢防 制法第14條第1項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 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下同）5百萬元以下罰金」 ，該條項於修正後移列為同法第19條第1項，並規定：「有 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併科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億元 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5千萬元以下罰金」 。
⑵被告行為時，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四條之罪 ，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下稱行為時 法），而113年8月2日修正生效之現行洗錢防制法將前揭減 刑規定移列至同法第23條第3項前段，並規定：「犯前四條 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 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下稱裁判時法）。查被告於 偵審中均自白犯行，且其就本案並無犯罪所得（詳後述）， 故被告所犯如事實一、㈡所示犯行，符合行為時法及裁判時 法之減刑規定。
⑶從而，經綜合全部罪刑而為比較結果，現行洗錢防制法之規 定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規定，本案應一體 適用裁判時即現行洗錢防制法之規定。
⒉被告行為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於113年7月31日制定公 布，其中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之同條例第2條第1款第1目 規定：「一、詐欺犯罪：指下列各目之罪：㈠犯刑法第三百
三十九條之四之罪」、同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犯詐欺犯 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 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此係就犯詐欺犯罪之行為人新 增自白減刑之規定，應依一般法律適用原則，適用裁判時法 論處。
㈡罪名及罪數
⒈按共同實行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 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 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共犯之正犯性 ，在於共犯間之共同行為，方能實現整個犯罪計畫，即將參 與犯罪之共同正犯一體視之，祇要係出於實現犯罪之計畫所 需，而與主導犯罪之一方直接或間接聯絡，不論參與之環節 ，均具共同犯罪之正犯性，所參與者，乃犯罪之整體，已為 犯罪計畫一部之「行為分擔」。尤其，集團詐財之犯罪模式 ，須仰賴多人密切配合分工，共犯間高度協調皆具強烈之功 能性色彩，犯罪結果之發生，並非取決於個別或部分共犯之 單獨行為，而係連結於參與者各該分擔行為所形成之整體流 程中，即應共同負責（最高法院112年度台上字第2709號刑 事判決意旨參照）。
⒉查被告雖未自始至終參與各階段之犯行，但其主觀上對上開 詐欺集團呈現細密之多人分工模式及彼此扮演不同角色、分 擔相異工作而屬有結構性組織等節，顯已有所知悉，且其所 參與者既係本件整體詐欺取財或洗錢犯罪計畫不可或缺之重 要環節，則其與該詐欺集團其他成員間，在合同意思範圍內 ，各自分擔本案犯罪行為之一部，彼此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 ，依前揭說明，被告自應就本案犯行同負全責。是核被告就 附表一編號1、2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2項、第1項 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未遂罪；就附表二編號1至4 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 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罪。 ⒊被告就上開各次犯行，與「張臣楷」、「順丰董事長」及所 屬詐欺集團其他不詳成員間，各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 應論以共同正犯。
⒋附表二編號1、4所示被害人雖有數次匯款行為，且上開詐欺 集團成員亦有如附表二所示之分次提領情形，惟此係被告與 該詐欺集團成員分別基於同一詐欺取財之目的而為，且客觀 上係於密切接近之時地實行，並分別侵害同一被害人之財產 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 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應視為數個舉 動之接續施行，而均以一罪論，較為合理，故被告就附表二
編號1至4所示犯行，各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數罪名，均為想 像競合犯，各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 詐欺取財罪處斷。
⒌被告就附表一、二所示6次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分 論併罰。
⒍至起訴意旨固認被告就附表一所示犯行係涉犯三人以上共同 詐欺取財、一般洗錢、無正當理由收集他人金融帳戶等罪嫌 ，惟詐欺集團成員係以「申請貸款須提供金融帳戶提款卡」 、「兼職手工包裝家庭代工須提供金融帳戶提款卡」等話術 分別訛詐證人蔡國成、蔡芊萓，業經證人蔡國成、蔡芊萓於 警詢時證述甚明，衡以取得金融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後，即 得經由該帳戶提、匯款項，且無從僅因收取帳戶者之片面承 諾，或該人曾空言泛稱收取帳戶僅作某特定用途，即確信自 己所交付之帳戶，必不致遭作為不法詐欺取財或洗錢工具使 用等節，業經媒體廣為披載，且證人蔡國成、蔡芊萓於提供 帳戶時非對世事毫無所悉，衡情其等應可預見所提供之金融 帳戶可能遭詐欺集團作為詐欺取財、洗錢之用，卻仍依憑己 意寄送附表一所示帳戶提款卡並提供密碼，難認證人蔡國成 、蔡芊萓係因陷於錯誤而分別交付附表一所示帳戶提款卡， 然此與被告所屬詐欺集團成員對證人蔡國成、蔡芊萓著手於 詐欺行為之實行，並不生影響，故此部分犯行均應以三人以 上共同詐欺取財未遂罪論處，被告於犯意聯絡範圍內，依詐 欺集團其他成員指示而領取內含附表一所示帳戶提款卡之包 裹等行為，基於共同正犯責任共同原則，被告自應與詐欺集 團其他成員就對證人蔡國成、蔡芊萓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 財未遂犯行同負其責。再者，被告與所屬詐欺集團此部分詐 欺所得之財物，係金融機構提款卡，並非金錢，自非洗錢防 制法之洗錢行為標的，當無成立一般洗錢罪之餘地。惟因公 訴人已當庭表示被告此部分犯行不再主張一般洗錢、無正當 理由收集他人金融帳戶等罪，且就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 亦改論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未遂罪，尚無罪名變更而僅屬 犯罪狀態之不同，自無變更起訴法條或不另為無罪諭知之問 題，附此敘明。
㈢刑之減輕事由之說明
⒈被告於偵查及審理中均自白上開犯行已如前述，且其於審判 時供陳沒有獲取報酬等語（院卷第109頁），而卷內復無證 據證明被告確實獲有犯罪所得，自無繳交犯罪所得之問題， 爰就上開犯行均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減 輕其刑。又被告雖已著手實施事實一、㈠即附表一編號1、2 所示犯行，惟因附表一所示之人並未受騙而僅止於未遂階段
，所生損害較既遂犯為輕，爰均依刑法第25條第2項規定減 輕其刑，並依法遞減之。
⒉至被告就事實一、㈡即附表二編號1至4所示犯行雖亦合於現行 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減刑規定，惟被告此部分所為 既因想像競合犯之關係，而均應從重論處三人以上共同詐欺 取財罪，則上開輕罪之減刑事由即未形成處斷刑之外部性界 限，但本院仍得於量刑時審酌上開輕罪之減輕其刑事由，作 為被告量刑之有利因子。
㈣量刑審酌
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無視我國現正大力查緝 詐欺集團之政策，竟不思以正當途徑賺取所需，僅為謀取不 法利益，即以擔任取簿手之方式與集團成員共同著手訛詐附 表一所示之人，並進而與詐欺集團成員共同詐騙附表二所示 被害人之財物，侵害他人財產法益，且嗣後詐欺集團成員復 將受騙贓款提領而出，阻斷檢警查緝贓款流向之管道，而使 附表二所示被害人難以追償，所為殊值非難。惟念被告坦承 犯行，態度尚可，但迄今尚未與附表二所示被害人和解或賠 償其等所受損害；兼衡被告之犯罪動機、目的、分工手段、 參與情節、附表二所示被害人之財產受損程度；並考量被告 於本院審理中自陳之智識程度與家庭經濟狀況（院卷第109 頁），及其如法院前案紀錄表所示素行等一切情狀，分別量 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另斟酌被告為本案犯行之時間，數次犯 行所應給予刑罰之加重效益，所犯數罪反應出之人格特性及 整體犯罪非難評價等總體情狀，諭知如主文所示之應執行刑 ，以資懲儆。
三、沒收與否之說明：
㈠按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刑 法第2條第2項定有明文，是沒收不生新舊法比較問題，應適 用現行有效之裁判時法。
㈡被告於審理中供稱並未取得報酬等節業如前述，且依卷內現 有事證，並無證據可認被告有因本案犯行而獲取犯罪所得， 自無就其犯罪所得宣告沒收或追徵之問題。
㈢現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固規定：「犯第19條、第20條之 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 沒收之」，然其修法理由載稱：「考量澈底阻斷金流才能杜 絕犯罪，為減少犯罪行為人僥倖心理，避免經查獲之洗錢之 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即系爭犯罪客體）因非屬犯罪行為人所 有而無法沒收之不合理現象」，故尚須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 利益「經查獲」，始須依上開規定加以沒收，而附表二所示 被害人所匯之款項，業由上開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提領後而不
知去向，是該等洗錢之財物未經檢警查獲，復不在被告之管 領、支配中，尚無執行沒收俾澈底阻斷金流或減少犯罪行為 人僥倖心理之實益，且為避免對被告執行沒收、追徵造成過 苛之結果，爰不就洗錢標的款項宣告沒收，併此指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任亭提起公訴，檢察官毛麗雅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4 年 9 月 12 日 刑事第五庭 法 官 黃傳堯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9 月 12 日 書記官 鄭益民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編號 帳戶所有人 詐騙方式 寄送時、地 帳戶名稱 取貨時、地 1 蔡國成 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11月27日某時，以通訊軟體LINE暱稱「董嘉文先生」聯繫蔡國成，佯稱可協助申請貸款云云，致蔡國成依指示將其名下右列帳戶之提款卡1張寄出。 112年12月4日12時16分許 統一超商德復門市（基隆市○○區○○路000號） 基隆市第二信用合作社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112年12月6日8時29分許 統一超商總圖門市（高雄市○鎮區○○○路0000號） 2 蔡芊萓 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12月7日某時，以通訊軟體LINE暱稱「徵工專員陳小姐」聯繫蔡芊萓，佯稱應徵家庭代工需提供提款卡以購買材料云云，致蔡芊萓依指示將其名下右列帳戶之提款卡1張寄出。 112年12月7日15時29分許 統一超商精中門市（臺中市○○區○○○街000號） 元大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112年12月9日9時58分許 統一超商鼎力門市（高雄市○○區○○○路000號） 附表二：
編號 被害人 詐騙方式 匯款時間、金額（新臺幣） 匯入帳戶 提領時間、金額（新臺幣） 1 曾文華 （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12月6日19時38分許，以通訊軟體LINE暱稱「旋轉拍賣客服」聯繫曾文華，佯稱因其賣場違規導致買家無法下單，需依指示匯款取得驗證碼以審核帳號云云，致其陷於錯誤，依指示為右列匯款。 112年12月6日21時許 49,900元 附表一編號1所示帳戶 112年12月6日21時5分許至7分許 20,000元3筆、1,000元1筆 112年12月6日21時4分許 11,029元 2 郭文寶珍 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12月6日20時45分許，以通訊軟體LINE暱稱「夏雨萱」佯為買家聯繫郭文寶珍，誆稱因其賣場違規導致買家無法下單，需依指示匯款取得驗證碼以審核帳號云云，致其陷於錯誤，依指示為右列匯款。 112年12月6日21時38分許 30,341元 112年12月6日21時39分許至40分許 20,000元1筆、11,000元1筆 3 何富生 （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12月11日17時8分許，佯為World Gym健身房客服人員以電話聯繫何富生，誆稱其因系統錯誤有多出會員費用，需依指示操作網銀以取消訂閱云云，致其陷於錯誤，依指示為右列匯款。 112年12月11日17時51分許 49,987元 附表一編號2所示帳戶 112年12月11日17時53分許至18時3分許 20,000元7筆、9,000元1筆 4 呂凱鈴 （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12月11日某時，佯為World Gym健身房客服人員以電話聯繫呂凱鈴，誆稱因工作人員疏失未成功撤除其會員資格，需依指示匯款以解除云云，致其陷於錯誤，依指示為右列匯款。 112年12月11日17時48分許 49,967元 112年12月11日17時51分許 49,968元 附表三：
編號 事實 主文 1 附表一編號1 方乘賦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未遂罪，處有期徒刑捌月。 2 附表一編號2 方乘賦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未遂罪，處有期徒刑捌月。 3 附表二編號1 方乘賦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4 附表二編號2 方乘賦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5 附表二編號3 方乘賦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6 附表二編號4 方乘賦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