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金上訴字第147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張坤智
選任辯護人 陳才加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加重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彰化地方法院113年度
訴字第981號中華民國114年5月2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彰化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13754號、第14856號、第16171
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論罪及科刑部分均撤銷。
上開撤銷部分，張坤智犯如附表各編號「本院主文」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各編號「本院主文」欄所示之刑。 理 由
壹、審理範圍：
一、刑事訴訟法第348條第1項、第3項規定：上訴得對於判決之 一部為之。上訴得明示僅就判決之刑、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 為之。案件是否合於一部上訴要件，參諸同條第1 項後段及 第3項規定之立法理由，上訴人就未提出具體理由聲明上訴 部分，並無請求撤銷、變更原判決之意，自無再擬制視為全 部上訴之必要；為尊重當事人設定攻防之範圍，並減輕上訴 審審理之負擔，容許上訴權人僅針對刑、沒收或保安處分一 部提起上訴，其未表明上訴之認定犯罪事實部分，固不在第 二審之審判範圍。惟第二審法院應就是否符合一部上訴規定 進行審查，如一部上訴所涉及的部分，於事實上及法律上均 可與未經上訴部分獨立判斷且其內在關連亦可分割時，始得 允許一部上訴；如果一部上訴與未經上訴部分彼此間有相互 影響情形時，此時應包含至有相互影響之部分，而仍為一部 上訴；或一部上訴不應允許，仍以全部上訴論。二、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 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 人之法律。按刑事處罰法條之法律變更，有涉及構成要件及 刑之變更、有僅涉及構成要件之變更、亦有僅涉及刑之變更 。法律變更涉及一部上訴時，在前二者情形，由於犯罪事 實 、法律變更前後之罪名及宣告刑，於事實上及法律上無 從與未經上訴部分獨立判斷，且其內在關連亦不可分割，此
時一部上訴不應允許，仍以全部上訴論；然法律變更僅涉及 刑之變更時，由於犯罪事實均相同，僅有刑之輕重不同，於 事實上及法律上得與犯罪事實獨立判斷且其內在關連亦可分 割，應認得為一部上訴之允許，惟一部上訴之範圍為罪名及 刑之部分，但不包含犯罪事實部分。
三、經查，本件上訴人即被告張坤智（下稱被告）於本院審理時 明示僅對原判決之論罪及量刑部分上訴，並撤回論罪及量刑 以外其他部分（犯罪事實及沒收）上訴，有本院審判筆錄、 撤回上訴聲請書（本院卷第103、111頁）可憑；又被告所涉 犯洗錢防制法之一般洗錢罪，於本件具體個案僅有修正前後 之條次及刑度變更，構成要件並未變更，依據前述說明，仍 為一部上訴，是本院就被告之審判範圍為原審判決「論罪」 及「科刑」部分，至原審就被告所認定之犯罪事實及沒收部 分，則產生程序內部之一部拘束力，不在本院審判範圍。貳、被告上訴意旨略以：
被告於偵審中均坦承犯行，於原審審理期間與告訴人王0怡 、邱0琳調解成立；於本院審理期間另與告訴人即林0英、張 0達成和解，及與被害人蔡0臻調解成立，併考量被告係因一 時找不到工作才誤入歧途為收水犯行，本件實有情輕法重之 情形，請依刑法第59條酌減其刑，並從輕量處得易服社會勞 動之刑度等語。
參、論罪部分：
一、新舊法比較：
㈠洗錢部分：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且應將行為時之法律與中間時法及裁判 時之法律關於罪刑及與罪刑有關之法定加減事由等一切情形 綜合全體比較適用（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2550號判決意 旨參照）。查，本件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於民國113年7 月31日修正公布全文31條，並於同年0月0日生效。茲比較如 下：
⒈113年7月31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規定：「有第2條各款 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500萬元以下罰 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前2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 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113年7月31日修正後洗錢防制法 第19條第1項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 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 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 ，併科5,000萬元以下罰金。」
⒉關於減刑部分，113年7月31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 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 輕其刑。」113年7月31日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規 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 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並因而使司法 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 或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 ⒊被告所為各次洗錢犯行，其所洗錢之財物均未達新臺幣（下 同）1億元，且被告均係犯加重詐欺取財罪，依修正前洗錢 防制法第14條第3項規定，宣告刑不得超過前揭加重詐欺取 財罪之最重本刑7年，被告於偵查及歷次審判均自白洗錢犯 行，且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詳後述），依113年7月31日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後，量刑範圍 為有期徒刑1月以上、6年11月以下（未逾其特定犯罪即加重 詐欺取財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其宣告刑不受限制，經減輕 後其上限為6年11月）；依113年7月31日修正後洗錢防制法 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減輕其刑後，量刑範圍為有期徒刑3月 以上、4年11月以下。經綜合被告行為時及裁判時洗錢防制 法相關罪刑規定之比較適用結果，被告所犯洗錢罪之最重主 刑之最高度，依行為時法為有期徒刑6年11月，依裁判時法 則為有期徒刑4年11月，依刑法第2條第1項後段規定，應以1 13年7月31日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有利被告 ，並整體適用113年7月31日修正後洗錢防制法規定。 ㈡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部分：
被告行為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雖於113年7月31日制定 公布施行，並於同年0月0日生效，然依原判決所認定之犯罪 事實核非該次修正所增訂第43條、第44條第1項之範疇，逕 行適用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規定即可。 二、核被告如附表編號1至5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 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 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罪。
三、被告與原判決犯罪事實所示之「泰銖（LINE暱稱「陳建斌」 ）」、「張秉宥」、「白駿騏」及其他本案詐欺集團成年成 員間，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
四、被告就附表編號1至5所示犯行，各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三人 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一般洗錢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 法第55條規定，各從一重論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五、被告所犯附表編號1至5所示5罪間，侵害不同人財產法益， 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六、刑之加重、減輕事由：
㈠被告前因妨害風化案件，經臺灣花蓮地方法院以110年度花簡 字第150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2月（共3罪），應執行有期徒 刑4月確定，於111年3月14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等情，有法 院前案紀錄表在卷足憑，其受有期徒刑之執行完畢，5年內 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5罪，均為累犯，參照司法院 釋字第775號解釋意旨，衡量被告未因前案執行完畢後產生 警惕作用，故意再為犯罪，可見其對刑罰反應力薄弱，且依 本案犯罪情節及被告所侵害之法益，經依累犯規定加重其刑 ，並未使被告所受刑罰超過其所應負擔之罪責，爰就其本案 所犯，均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均加重其刑。 ㈡按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犯詐欺犯罪， 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 罪所得者，減輕其刑」，所稱「其犯罪所得」，係指行為人 因犯罪而實際取得之個人所得而言（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 字第4096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於偵查中、原審及本 院審理時均自白其本案犯行（偵13754卷第129頁、原審卷第 114至117頁、本院卷第103頁），又被告自陳其本案所獲犯 罪所得為1萬元（原審卷第117至118頁），復於原審自動繳 交該犯罪所得，有原審法院收據（114年雜字第74號，原審 卷第122頁）在卷可憑，爰就其本案所為5次加重詐欺取財犯 行，均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減輕其刑，並依 法先加後減之。
㈢再被告於偵查中、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均自白洗錢犯行，且自 動繳交犯罪所得，業如前述，其各次洗錢犯行均符合洗錢防 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減刑之要件，惟被告所犯一般洗 錢罪係屬想像競合犯中之輕罪，揆諸前揭說明，應由本院於 量刑時一併衡酌輕罪部分量刑事由。
㈣刑法第59條規定之酌量減輕其刑，必須犯罪另有特殊之原因 與環境，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使予以宣告法 定最低度刑，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被告上訴主張其犯 罪情狀有顯可憫恕之情形，應有刑法第59條規之適用等語。 經查，被告經依想像競合從一重處斷後論以刑法第339條之4 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而該罪最低刑度為 有期徒刑1年，且被告經依前述累犯加重及詐欺犯罪危害防 制條例第47條前段減輕其刑後，所得量處之最低刑度為有期 徒刑7月，刑度已無過重之疑慮，而被告所為助長詐欺集團 之猖獗，不僅增加查緝困難，更致使被害人所遭受損失難以 追回，是本案尚無情輕法重之情形，足認本案並無犯罪情狀 顯可憫恕之處，自無刑法第59條酌減其刑適用之餘地。
肆、撤銷改判之理由（即論罪科刑部分）：
一、原審以被告罪證明確，予以論罪及科刑，固非無見，惟查： ㈠本案經比較新舊法結果，應適用較為有利之修正後洗錢防制 法第19條第1項後段規定，且應併予審酌修正後洗錢防制法 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之減刑事由，原審論以修正前洗錢防 制法第14條第1項規定，尚有未合。
㈡被告於本院審理期間，另與告訴人林0英、張0達成和解、及 與被害人蔡0臻調解成立（均詳後述），原審未及審酌上情 ，所為此部分量刑亦有未洽。
㈢據上，被告上訴請求依刑法第59條酌減其刑，雖無足採（理 由參、六㈣），然其上訴主張原審未及審酌其前述㈡之犯後態 度，則為有理由，且原判決另有前述㈠所示瑕疵，應由本院 就原判決之論罪及科刑部分均予以撤銷改判。 二、本院科刑：
㈠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雖非直接聯繫詐欺本件 告訴人及被害人等5人之人，然其擔任收水之工作，屬於詐 欺集團不可或缺之角色，並使其他不法份子得以隱匿真實身 分，減少遭查獲之風險，助長詐欺犯罪，殊值非難；兼衡被 告參與犯罪之程度、告訴人及被害人等5人所受損害程度， 及被告犯後坦承犯行，且與告訴人及被害人等5人均達成調 解、和解賠償損害之態度（①【告訴人王0怡】：原審法院11 3年度彰司刑移調字第518號，調解成立條件：被告願給付告 訴人王0怡1萬5000元，自114年1月起按月於每月15日前給付 3000元【原審卷第73頁】；②【告訴人邱0琳】：原審法院11 3年度彰司刑移調字第519號，調解成立條件：被告願給付告 訴人邱0琳2萬5000元，自114年1月起起按月於每月15日前給 付5000元【原審卷第75頁】；③【被害人蔡0臻】：本院114 年度刑上移調字第446號，調解成立條件：被告願於114年9 月1日前給付被害人蔡0臻1萬元【本院卷第73頁】。被告已 轉帳1萬元與被害人蔡0臻完畢【本院121頁之匯款紀錄截圖 】；④【告訴人林0英】具狀陳報被告已與其達成和解，並已 給付5萬元完畢【本院卷第75頁、本院卷第123頁之匯款紀錄 截圖】；⑤被告於114年8月12日與【告訴人張0】達成和解， 並給付和解金5萬元完畢【本院卷第119頁之匯款紀錄截圖】 ），被告自陳之智識程度、家庭生活及經濟狀況（原審卷第 117頁、本院卷第107頁），及其所犯洗錢犯行部分，符合修 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減刑要件等一切情狀，就 被告本案所犯，分別量處如附表各編號「本院主文」欄所示 之刑。
㈡又本院審酌被告於本案係擔任收水之角色，業已繳回其本案
犯罪所得，暨參酌其侵害法益之類型與程度、經濟狀況，以 及本院所宣告有期徒刑之刑度對於刑罰儆戒作用等各情，經 整體評價後裁量不再併科輕罪之罰金刑，俾調和罪與刑，使 之相稱，且充分而不過度，併此敘明。
㈢再被告除本案外，尚涉有其他詐欺案件，有法院前案紀錄表 可憑，是被告本案所犯之罪刑與其他案件，有可能合併定執 行刑之情況，宜俟被告所犯數罪全部確定後，再由檢察官聲 請裁定為適當。從而，本案爰不定其應執行刑，亦併此敘明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芬芳提起公訴，檢察官鄧巧羚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4 年 9 月 24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石馨文 法 官 賴妙雲 法 官 陳宏瑋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敍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林育萱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9 月 24 日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含據以論罪科刑之原判決附表所示之犯罪事實】編號 被害人 行騙時間及所用詐術 被害人匯款情形 張坤智取款情形 原判決主文 本院主文 1 林0英(提告) 自113年3月29日某時許起，以通訊軟體LINE暱稱「Eason超鴻」假冒為林0英之姪子與林0英取得聯繫，向林0英佯稱因要支付貨款欲向林0英借款云云。 於113年3月29日11時37分許，匯款20萬元至何0君申辦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何0君中華郵政帳戶）。【另有受騙匯款至其他帳戶】 於113年3月29日12時28分、14時23分許，在彰化縣○○市○○路000號號，各收取15萬元、2萬元。（另有3萬元係何0君先依「陳建斌」指示轉入其編號3所示帳戶後，再由何0君自該帳戶領出交予張坤智） 張坤智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 何紋君 張坤智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拾月。 2 張 0（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自113年3月29日10時許起，以通訊軟體MESSENGER暱稱「黃玉如」及7-11賣貨便線上客服等名義與張0取得聯繫，向張0佯稱欲購買其所刊登之商品，惟賣貨便有問題，須依指示操作云云。 於113年3月29日13時25分許、26分許，各匯款4萬9998元、4萬9988元至何0君申辦之台中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何0君台中銀行帳戶）。 【另有受騙匯款至其他帳戶】 於113年3月29日14時23分許，在彰化縣○○市○○路000號，收取15萬元。 張坤智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 張坤智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拾月。 3 邱0琳(提告) 自113年3月29日某時許起，以通訊軟體MESSENGER暱稱「黃琪雅」及7-11賣貨便線上客服等名義與邱0琳取得聯繫，向邱0琳佯稱欲購買其所刊登之商品，惟無法下單，須依指示開通金流服務云云。 於113年3月29日14時14分許，匯款4萬9985元至何0君台中銀行帳戶。（另有受騙匯款至其他帳戶） 張坤智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累犯，處有期徒刑拾壹月。 張坤智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拾月。 4 王0怡(提告) 自113年3月27日19時55分許起，以通訊軟體LINE暱稱「Tammy」、「林專員00300」等名義與王0怡取得聯繫，向王0怡佯稱欲購買其所刊登之商品，惟其尚未開通簽署金流服務，須依指示操作云云。 於113年3月29日中午12時50分許，匯款30,123元至何0君申辦之中國信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何0君中國信託帳戶）。【另有受騙匯款至其他帳戶】 於113年3月29日14時24分許，在彰化縣○○市○○路000號收取11萬元。 張坤智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累犯，處有期徒刑拾壹月。 張坤智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拾月。 5 蔡0臻 自113年3月29日9時48分許起，以臉書暱稱「莊欣瑤」、LINE暱稱「客服專員」等名義與蔡0臻取得聯繫，向蔡0臻佯稱欲購買其所刊登之商品，惟其尚未認證簽署三大保證協議，須依指示操作云云。 於113年3月29日13時19分許，匯款49,988元至何0君中國信託帳戶。（另有受騙匯款至其他帳戶） 張坤智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 張坤智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