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上訴字第3357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萬秉崧
選任辯護人 劉彥麟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王啓佳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等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13
年度金訴字第194、653號，中華民國114年3月20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11950、18511、1
8512號、113年度偵字第1001號；追加起訴案號：同署113年度偵
字第9789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一、萬秉崧部分
㈠原判決關於萬秉崧所犯如附表編號2至7所示之罪之宣告刑及
定應執行刑部分均撤銷。
㈡上開撤銷刑之部分，萬秉崧各處如附表編號2至7「本院主文 」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陸月。
二、王啓佳部分
㈠原判決關於王啓佳所犯如附表編號2至7所示之罪之宣告刑及 定應執行刑部分均撤銷。
㈡上開撤銷刑之部分，王啓佳各處如附表編號2至7「本院主文 」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陸月。
㈢其他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審理範圍
㈠刑事訴訟法第348條第3項規定：「上訴得明示僅就判決之刑 、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而其立法理由指出：「為尊 重當事人設定攻防之範圍，並減輕上訴審審理之負擔，容許 上訴權人僅針對刑、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提起上訴，其未表 明上訴之認定犯罪事實部分，則不在第二審之審判範圍。如 為數罪併罰之案件，亦得僅針對各罪之刑、沒收、保安處分 或對併罰所定之應執行刑、沒收、保安處分，提起上訴，其 效力不及於原審所認定之各犯罪事實，此部分犯罪事實不在 上訴審審查範圍」。是科刑事項已可不隨同其犯罪事實而單
獨成為上訴之標的，且上訴人明示僅就科刑事項上訴時，第 二審法院即不再就原審法院所認定之犯罪事實為審查，而應 以原審法院所認定之犯罪事實，作為論認原審量刑妥適與否 的判斷基礎。
㈡原審判決後，檢察官未提起上訴，上訴人即被告萬秉崧、王 啓佳均對原判決聲明不服，其等及被告萬秉崧之選任辯護人 已於本院審理期日明示僅對原判決之刑上訴（本院卷第247 頁），為尊重當事人設定攻防之範圍，故本院依刑事訴訟法 第348條第3項規定，以經原審認定之事實及論罪為基礎，僅 就原審判決之刑（含刑之加重、減輕、量刑等）是否合法、 妥適予以審理，且不包括沒收部分，亦不就原審論罪法條為 新舊法之比較，合先敘明。
二、刑之減輕事由說明
㈠原判決犯罪事實一、部分（即被告王啓佳所犯如附表編號1所 示之幫助洗錢罪）：
⒈被告王啓佳就此部分所犯，係幫助他人犯洗錢罪，爰依刑法 第30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
⒉本件被告王啓佳所犯幫助洗錢罪，經原審為新舊法比較後， 認應適用113年7月31日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 之洗錢罪，故基於法律一體、不得割裂適用原則，被告王啓 佳關於洗錢防制法減刑之規定，亦應適用修正後洗錢防制法 第23條第3項：「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 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並因 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洗錢之財物或財產 上利益，或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亦 即行為人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且若有所得財物者自動 繳交全部，即符減刑規定。經查，被告王啓佳就此部分所犯 ，於偵查及原審暨本院準備程序、審理期日均自白犯行，且 因無犯罪所得即無自動繳交問題，故應依上開規定減輕其刑 ，並依刑法第70條規定遞減之。
㈡原判決犯罪事實二、部分（即被告萬秉崧、王啓佳所犯如附 表編號2至7所示之加重詐欺取財、洗錢等罪）： ⒈被告萬秉崧、王啓佳行為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於113年 7月31日制定公布，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而刑法詐欺罪 章裡並沒有自白減刑之相關規定，惟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 第47條則規定「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 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並因而 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犯罪所得，或查獲發 起、主持、操縱或指揮詐欺犯罪組織之人者，減輕或免除其 刑」，此增訂之規定雖有利於被告萬秉崧、王啓佳，然關於
被告萬秉崧，於偵查及原審審理時僅承認係加重詐欺取財犯 罪之幫助犯，否認係正犯（偵字第18511號卷第51頁；原審 金訴194號卷第112、115、205頁）；被告王啓佳部分則於原 審審理時亦否認係加重詐欺取財犯罪之正犯，辯稱僅為幫助 犯（原審金訴194號卷第204、205頁），均未符合「在偵查 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之要件，是被告2人就此部分均無從 依上開規定減輕其刑。至被告萬秉崧之辯護人雖為被告萬秉 崧辯護稱被告萬秉崧自始至終未否認所為犯行，應符合自白 要件，不得以其不諳正犯或幫助犯的法律上定義而認被告萬 秉崧未有自白事實云云，然所謂自白，係指犯罪嫌疑人或被 告就犯罪事實全部或主要部分為肯定之供述；法律設有減免 其刑之規定者，既以自白為前提，必須全部自白，始克當之 ，若僅一部自白，以博其名，則不能適用法定減免之寬典（ 最高法院100年度台非字第270號判決同此見解）。細究被告 萬秉崧於偵查及歷次審判陳述，或坦承加重詐欺犯行、或承 認幫助加重詐欺取財犯行、或保持沉默、或直接辯稱不認為 自己所為構成正犯，因為只是介紹，且前於原審審理期日， 於審判長詢問對於檢察官起訴書、追加起訴書所載之犯罪事 實及罪名，有何意見時，表示保持沉默（原審金訴194號卷 第205頁）。基此，被告萬秉崧對於該當構成要件之犯罪事 實，並未為始終肯認陳述，揆諸上開最高法院裁判意旨，難 認被告萬秉崧已自白加重詐欺取財犯行，自無前揭減刑規定 之適用，附此敘明。
⒉本件被告萬秉崧、王啓佳所犯洗錢罪部分，經原審為新舊法 比較後，認應適用113年7月31日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 1項後段之洗錢罪，故基於法律一體、不得割裂適用原則， 被告2人關於洗錢防制法減刑之規定，亦應適用前開修正後 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規定，亦即行為人同需於偵查及歷 次審判中均自白且應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始符減刑規定。 而本件被告萬秉崧、王啓佳就所犯洗錢罪，同有上開僅構成 幫助犯之抗辯，是以被告2人亦無上揭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 3條第3項減輕其刑規定之適用。
⒊另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1項雖亦規定：「犯第三條、第 六條之一之罪自首，並自動解散或脫離其所屬之犯罪組織者 ，減輕或免除其刑；因其提供資料，而查獲該犯罪組織者， 亦同；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原判決誤 引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2項後段，無關宏旨，由本院逕 予更正）。經查，被告王啓佳就所犯參與犯罪組織犯行，於 偵查及原審113年4月25日、同年9月26日準備程序中雖自白 犯行（見偵字第18511號卷第62-63頁；原審金訴字第194號
卷第45、68頁），後於原審113年11月14日準備程序及114年 2月6日之審理期日中則否認參與犯罪組織（見金訴194卷第1 20頁、第205頁），難認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自 無從依上開規定減輕其刑。
㈢被告萬秉崧及其辯護人另請求適用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減其 刑。然按刑法第59條酌減其刑，乃實體法上賦予法院得為裁 量之事項，且以於犯罪之情狀，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 ，認為即予宣告法定最低度刑期，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 ，查邇來詐欺犯罪盛行，受害民眾不計其數，甚至畢生積蓄 化為烏有，詐欺集團透過洗錢方式，更使被害人難以取回受 騙款項，復對人與人之間應有之基礎信賴關係破壞殆盡。且 被告萬秉崧年值青壯，以合法正當途徑賺取報酬實屬易事， 竟與被告王啓佳同為本件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錢等行 為，輕取他人財產，致本案告訴人等無法追查贓款流向，求 償不易，犯罪所生危害程度難認輕微，並無犯罪情狀堪可憫 恕之處。故被告萬秉崧及其辯護人請求依刑法第59條之規定 酌減其刑，於法不合。
三、撤銷改判之理由（即被告萬秉崧、王啓佳所犯如附表編號2- 7部分）
㈠原審審理後，以被告萬秉崧、王啓佳就所犯如附表編號2-7部 分犯行事證明確，依原判決認定其等各自之犯罪事實及罪名 而為量刑，固非無見。惟刑法第57條第9款、第10款所定之 「犯罪所生之危險或損害」、「犯罪後之態度」本為科刑輕 重應審酌事項之一，其就被告犯罪後悔悟之程度而言，包括 被告行為後，有無與被害人和解、賠償損害，此並包括和解 之努力在內。國家更有義務於責令被告接受國家刑罰權制裁 ，與確保被害人損害填補2種目的之實現中，謀求最適當之 衡平關係，以符「修復式司法」或稱「修復式正義」（Rest orative Justice）之旨趣。從而被告積極填補損害之作為 ，自應列為有利之科刑因素（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447 74號判決意旨參照）。原審以被告王啓佳就附表編號2-7所 示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錢犯行，於原審審理程序中改 口爭執其應負正犯之責，並就其所犯參與犯罪組織罪部分亦 改口否認；另被告萬秉崧亦始終爭執其就附表編號2-7所示 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錢犯行應負正犯之責、復未能與 各告訴人和解或調解以賠償損失、未主動繳回其朋分取得之 犯罪所得等節，認其等犯後態度難謂良好。惟被告王啓佳於 上訴後就此部分全面坦認犯罪；被告萬秉崧除亦全面坦認犯 罪，更已繳回朋分之犯罪所得新臺幣（下同）9萬元（卷附 本院114年度第495號收據參照；本院卷第140頁），復與到
庭之附表編號3之告訴人林日轅成立和解並給付完畢（和解 筆錄參照，本院卷第145-146頁），原審就此等有利於被告 萬秉崧、王啓佳之犯後態度量刑事由未及審酌。基此，被告 萬秉崧以上訴後坦承全部犯行、繳回犯罪所得及已與其一告 訴人和解成立並支付完畢；被告王啓佳則以上訴後坦承犯行 等異於原審量刑基礎之事由為據，請求從輕量刑，為有理由 ，原判決關於此部分之量刑部分已無可維持，應由本院予以 撤銷改判，被告萬秉崧、王啓佳之定應執行刑部分，因失所 附麗，應併予撤銷。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現今社會詐欺事件層出不窮 、手法日益翻新，政府及相關單位無不窮盡心力追查、防堵 ，大眾傳播媒體更屢屢報導民眾被詐欺，甚至畢生積蓄因此 化為烏有之相關新聞。而被告2人正值青壯，竟不思依循正 途獲取穩定經濟收入，反而貪圖不法錢財，率然加入詐欺集 團，價值觀念偏差，嚴重破壞社會治安；其等直接依指示提 領各該被害人轉入本案由被告王啓佳所提供帳戶之詐欺贓款 ，並朋分得款，藉此製造金流斷點、隱匿特定犯罪所得去向 ，而均屬詐欺集團中不可或缺之重要角色，其2人所為除提 高各該被害人財產法益受損之風險外，亦增加政府查緝此類 犯罪之困難，並助長原已猖獗之詐欺歪風，是認被告2人本 案犯行均應嚴予非難。又其等上訴後已全然就所為加重詐欺 取財、洗錢及被告王啓佳另涉犯之參與犯罪組織部分坦承不 諱，犯後態度已見改善，另被告萬秉崧更已繳回朋分之犯罪 所得9萬元，復與到庭之附表編號4之告訴人林日轅成立和解 並給付完畢，非無彌縫之心；然被告王啓佳犯後未能繳回犯 罪所得10萬元，亦未與各該被害人達成和解，亦未有何具體 賠償各該被害人損失之舉，被告萬秉崧則因其餘被害人未到 庭而無從與之成立和解或調解而為賠償。再被告王啓佳係經 由被告萬秉崧引介而提供本案臺灣銀行帳戶資料，進而加入 前揭詐欺集團擔任「車手」，且被告王啓佳就附表編號2-7 所示犯行，係受詐欺集團不詳成員及被告萬秉崧之指示，至 銀行臨櫃申請補發存摺及提領詐欺贓款，堪認被告萬秉崧在 前揭詐欺集團內之地位或參與程度均較被告王啓佳高。是綜 合審酌被告2人本案犯罪之動機、手段、參與程度、所生之 危險或損害、生活狀況、品行、犯後態度等；另兼衡被告萬 秉崧高中畢業之智識程度、擔任保全人員、與爺爺奶奶同住 並須幫忙照顧之家庭經濟、生活狀況；被告王啓佳高中畢業 之智識程度、前此擔任鐵工、離婚、須扶養母親及支付未成 年子女之扶養費之家庭經濟、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酌情就 被告萬秉崧、王啓佳所犯如附表編號2-7所示犯行，分別量
處各如附表編號2至7「本院主文」欄所示之刑。另審酌被告 萬秉崧、王啓佳上開所犯各罪之犯罪類型、態樣、時間、侵 害法益與行為次數等情狀，各罪之罪質相類，時間近接，非 難重複之程度高，復就其等所犯之罪整體評價應受矯治之程 度，兼衡刑罰經濟、公平及比例原則，於前述各罪定應執行 刑之內、外部界限，各定其應執行刑如主文一、㈡及二、㈡所 示。
四、駁回被告王啓佳就附表編號1所示之量刑上訴之理由 ㈠按量刑係法院就繫屬個案犯罪之整體評價，為事實審法院得 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量刑判斷當否之準據，應就判決之 整體觀察為綜合考量，並應受比例原則等法則之拘束，非可 恣意為之，致礙其公平正義之維護，必須兼顧一般預防之普 遍適應性與具體個案特別預防之妥當性，始稱相當。苟已斟 酌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情狀，而未逾越法定刑度，如無偏執 一端，致有明顯失出失入之恣意為之情形，上級審法院即不 得單就量刑部分遽指為不當或違法（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 字第5301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原審審理後，認定被告王啓佳就附表編號1所犯之幫助犯修正 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洗錢罪事證明確，並依所 認定之事實及罪名，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現今社 會詐欺事件層出不窮、手法日益翻新，政府及相關單位無不 窮盡心力追查、防堵，大眾傳播媒體更屢屢報導民眾被詐欺 ，甚至畢生積蓄因此化為烏有之相關新聞。而被告王啓佳正 值青壯，竟不思依循正途獲取穩定經濟收入，反而貪圖不法 錢財，依被告萬秉崧引介而提供本案帳戶資料，提高被害人 財產法益受損風險，亦增加政府查緝此類犯罪之困難，並助 長原已猖獗之詐欺歪風，被告王啓佳所為應予非難。惟其就 所犯幫助洗錢犯行始終坦承不諱，犯後態度尚可；而此部分 被害人等於本案所受財產上損害合計達8萬5,000元，被告王 啓佳犯後未能與之積極協談或達成和解，亦未有何具體賠償 各該被害人損失之舉，當難以其自白為過度有利之量刑。復 審酌被告王啓佳犯罪動機、手段、參與程度、所生之危險或 損害、生活狀況、品行、犯後態度等；兼衡被告王啓佳之家 庭經濟狀況及高中畢業之教育程度等一切情狀，就此部分所 犯酌情量處有期徒刑4月，併科罰金2萬元，並諭知有期徒刑 如易科罰金、罰金如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均以1千元折算1日 。經核原判決關於被告王啓佳此部分犯行之量刑已具體審酌 刑法第57條所定各款科刑事項，依卷存事證就被告犯罪情節 及行為人屬性等事由，在罪責原則下適正行使其刑罰之裁量 權，客觀上未逾越法定刑度，且與罪刑相當原則無悖，難認
有逾越法律規定範圍，或濫用裁量權限之違法情形，所為量 刑尚稱允洽。被告王啓佳於量刑基礎尚無任何更易之情況下 ，上訴請求從輕量刑，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李嘉提起公訴及追加起訴，被告萬秉崧、王啓佳上訴後，由檢察官詹美鈴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9 月 30 日 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戴嘉清 法 官 王耀興 法 官 古瑞君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林君縈中 華 民 國 114 年 9 月 30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30條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隱匿特定犯罪所得或掩飾其來源。
二、妨礙或危害國家對於特定犯罪所得之調查、發現、保全、沒 收或追徵。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四、使用自己之特定犯罪所得與他人進行交易。
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
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以言語、舉動、文字或其他方法，明示或暗示其為犯罪組織之成員，或與犯罪組織或其成員有關聯，而要求他人為下列行為之一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百萬元以下罰金：一、出售財產、商業組織之出資或股份或放棄經營權。二、配合辦理都市更新重建之處理程序。
三、購買商品或支付勞務報酬。
四、履行債務或接受債務協商之內容。
前項犯罪組織，不以現存者為必要。
以第2項之行為，為下列行為之一者，亦同：
一、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其行使權利。
二、在公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聚集三人以上，已受該管公 務員解散命令三次以上而不解散。
第2項、前項第1款之未遂犯罰之。
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 原判決犯罪事實 原判決主文罪名及宣告刑暨宣告沒收、追徵之物 本院主文 1 犯罪事實一暨附表一編號1、2號（告訴人林宗逸、蕭伃孝部分） 王啓佳幫助犯修正後洗防制法第十九條第一項後段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有期徒刑如易科罰金、罰金如易服勞役，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王啓佳）上訴駁回 2 犯罪事實二暨附表一編號3號（告訴人許維澤部分） 萬秉崧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 王啓佳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一、萬秉崧部分 ⒈原判決宣告刑撤銷。 ⒉萬秉崧處有期徒刑壹年。 二、王啓佳部分 ⒈原判決宣告刑撤銷。 ⒉王啓佳處有期徒刑壹年。 3 犯罪事實二暨附表一編號4號（告訴人林日轅部分） 萬秉崧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伍月。 王啓佳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參月。 一、萬秉崧部分 ⒈原判決宣告刑撤銷。 ⒉萬秉崧處有期徒刑壹年。 二、王啓佳部分 ⒈原判決宣告刑撤銷。 ⒉王啓佳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4 犯罪事實二暨附表一編號5號（告訴人吳雅鳳部分） 萬秉崧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伍月。 王啓佳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參月。 一、萬秉崧部分 ⒈原判決宣告刑撤銷。 ⒉萬秉崧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二、王啓佳部分 ⒈原判決宣告刑撤銷。 ⒉王啓佳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5 犯罪事實二暨附表一編號6號（告訴人簡浚宏部分） 萬秉崧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 王啓佳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一、萬秉崧部分 ⒈原判決宣告刑撤銷。 ⒉萬秉崧處有期徒刑壹年。 二、王啓佳部分 ⒈原判決宣告刑撤銷。 ⒉王啓佳處有期徒刑壹年。 6 犯罪事實二暨附表一編號7號（告訴人羅冠倫部分） 萬秉崧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 王啓佳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 一、萬秉崧部分 ⒈原判決宣告刑撤銷。 ⒉萬秉崧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二、王啓佳部分 ⒈原判決宣告刑撤銷。 ⒉王啓佳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7 犯罪事實二暨附表一編號8號（告訴人陳沅頡部分） 萬秉崧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 王啓佳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 一、萬秉崧部分 ⒈原判決宣告刑撤銷。 ⒉萬秉崧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二、王啓佳部分 ⒈原判決宣告刑撤銷。 ⒉王啓佳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