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上更一字第84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宥嫺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
法院112年度金訴字第1173、1305號，中華民國113年3月27日第
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42693
號；追加起訴案號：112年度偵字第16205號、第32680號、第367
79號），提起上訴，經本院判決後，由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附表一編號2部分(含不予宣告沒收)撤銷。
上開撤銷部分，陳宥嫺處如附表一編號2「本院判決主文」欄所示之罪刑及沒收。
事 實
一、陳宥嫺依其智識及社會生活之通常經驗，知悉提供銀行帳戶 與欠缺信賴基礎之他人匯入來源不明之款項，可能與財產犯 罪相關，而取得不法詐欺所得之款項，竟意圖為自己不法所 有，基於詐欺取財、洗錢之犯意聯絡，先於民國110年2月8 日12時31分許前之某時，提供其不知情之子簡上量申設之華 泰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C帳戶）帳號真 實姓名、年籍不詳，名為「亞當」之人(下稱甲男)，嗣被害 人於附表一編號2所示時間，遭以同編號所示詐欺方式詐欺 ，因而陷於錯誤，於附表二編號2所示匯款時間，匯款該編 號所示金額至C帳戶，旋經陳宥嫺轉帳取得該被害人遭詐欺 之款項，以此種迂迴層轉之方式，製造金流斷點以掩飾不法 犯罪所得之去向而逃避國家追訴處罰。嗣經被害人察覺有異 ，報警處理，始悉上情。
二、案經桃園市政府警察局楊梅分局報請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事項：
一、本院審理範圍：
上訴人即被告陳宥嫺（下稱被告）被訴如原判決附表三所示 犯行部分，經原審為無罪判決之諭知後，檢察官並未上訴， 該部分業經判決確定。另依最高法院撤銷發回意旨可知(見 本院卷第11頁)，就被告上訴部分僅限於經撤銷發回如本判 決「附表一編號2」所示罪刑及「附表二編號1」所示15萬元
部分，故本院審理範圍僅限本判決「附表一編號2」所示罪 刑及「附表二編號1」所示15萬元部分，合先敘明。二、證據能力事項：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當 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 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 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 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 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 明文。本判決下列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檢 察官、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均就上開證據之證據能力表示無意 見（見本院卷第66頁），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作成時之情 況，尚無違法、不當或顯不可信之情況，認以之作為證據應 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認前揭證據均有證 據能力。
㈡本判決以下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均與本件事實具有自然關 聯性，且核屬書證、物證性質，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之 規定，堪認均具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事實認定部分：
訊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矢口否認有何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 行，辯稱：伊否認犯罪，伊的先生認識「亞當」之人(即甲 男)，伊曾用比特幣及國際匯款轉好幾百萬給他，他曾經匯1 0萬美金得比特幣給伊，但錢沒有進來。因為伊的先生食道 癌需要錢，所以把伊的兒子簡上量的帳戶給他，他說會匯錢 給伊，所以伊才提供帳戶，伊有把帳戶拿過去給他云云(見 本院卷第65、163頁)。經查：
㈠被告提供由其實際支配、控制之其子簡上量之帳號(即C帳戶) 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甲男之人，且確有動支該等帳戶內款項 等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供述明確（見本院卷第65頁 ），復有證人簡上量之證述、簡上量華泰帳戶之開戶資料及 交易明細附卷足稽（見偵字第12651號卷第19至29、202至20 3頁），而本判決附表二編號1所示被害人接續轉匯款項合計 15萬元至附表二編號1所示前揭帳戶而遭詐騙等節，亦有證 人即附表二編號1所示被害人於警詢時之指述、通訊軟體對 話紀錄、虛擬貨幣交易截圖、轉匯款項之證明可佐（見偵字 第42693號卷第41至47頁、偵字第12651號卷第87頁、偵字第 16205號卷第125至194頁），是此部分之事實，首堪認定。 ㈡按金融機構存款帳戶攸關存戶個人財產權益之保障，專屬性
甚高，且現行金融機構申請開設存款帳戶並無任何特殊之資 格限制，一般民眾皆可利用存入最低開戶金額之方式，任意 在金融機構申請開設存款帳戶，作為存、提款之用，甚且可 於不同之金融機構申請多數之存款帳戶使用，實無借用他人 帳戶存、提款之必要。是如遇無密切或特殊信賴關係之人許 以小利，要求提供個人帳戶（不論是行為人自己申請或他人 申請之帳戶）以供收取來源不明之款項，再將匯入款項領出 後交付、匯款予特定人或帳戶、存入指定之電子錢包，或為 其他處分行為，應可合理預見其所為已涉詐欺取財犯罪之分 工，並掩飾、隱匿犯罪所得之所在及去向。經查，本案被告 之教育程度為專科畢業，且其行為時已53歲、負責管理睿豐 安強營造股份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之財務（含請款、作帳及 保管支付相關費用之金融機構帳戶）等情，業據其於警詢及 原審時供述明確（見偵字第42693號卷第12頁、偵字第16205 號卷第270頁、原審金訴字第1173號卷第64頁），應有相當 之智識程度及社會閱歷，並熟悉金融機構帳戶之功能及用途 ，對於上情自難諉為不知之理。
㈢其次，依被告於偵查時陳稱：我都是用IG跟甲男聯繫等語（ 見偵字第42693號卷第151頁），可知其始終僅以IG與甲男聯 繫，實際上對於甲男之真實身分、背景及財力狀況毫無所悉 ，佐以其於偵訊時自陳：我陸續匯款給甲男，也要支付給他 比特幣，後來他一直沒有還錢給我，還消失快1年，後來我 找到他後，就要求他還錢，他就說會還錢給我，並要我提供 帳戶給他；我在察覺受騙時，因為怕被家人發現，所以沒有 去警局報案等語（見偵字第42693號卷第150至151頁），故 依被告所述，其於發覺受騙後，不僅未立即報警處理，更未 為任何查證，即於重新與甲男取得聯繫後，貿然依其指示提 供上開帳戶以供收款，依此判斷，客觀上足以合理推論被告 於本案所為，並非單純之被害人，而是另有詐欺取財犯罪之 分工而掩飾、隱匿犯罪所得之所在及去向，甚為顯然，亦足 證被告係供詐欺集團成員取得上開C帳戶之控制及使用權， 其主觀上顯有意圖為自已不法所有之詐欺犯意及洗錢之故意 。另參酌一般國人向金融機構開設金融帳戶，並無任何法令 限制，若係用於存提款之正當用途，大可光明正大自行申請 使用，而金融帳戶之用途係用來存提款項，一旦有人收集他 人金融帳戶做不明使用，依一般常識認知，極易判斷乃係該 隱身幕後之使用人基於使用別人之金融帳戶，存提款情形可 不易遭人循線追查之考慮而為，自可產生與不法犯罪目的相 關之合理懷疑，且依一般稍具知識之人，對於日常生活常見 之不法之徒，利用他人金融帳戶以掩人耳目進行之不法行為
中，最常見者不外乎詐欺取財，以金融帳戶作為犯罪工具， 是存摺及金融卡等乃係個人重要物件，一般人自不會任意交 由他人保管。被告既知悉上情，竟提供由其實際支配、控制 之其子簡上量之帳號(即C帳戶)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甲男 ，且被告確有動支該等帳戶內款項等事實，已據本院前開認 定，則其自知悉該帳戶一旦遭作為不法用途使用，亦無從防 範，益見被告主觀上有遂行詐欺犯罪及洗錢之故意，彰彰甚 明。
㈣對被告辯解及其他證據不予採取之理由：
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固以前詞置辯，然查： 1.依被告於本院前審審理時所述：該款項被我拿來支付簡景祺 醫藥費、家庭及公司開銷等語（見本院前審卷一第256頁、 卷二第181頁），足認本判決附表二編號1所示被害人匯款之 款項經分別轉帳至簡上量合庫帳戶帳戶後，業經被告自行取 用、供其開銷花用等節，已據本院認定如前，可證被告與甲 男間有共同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否則，前開非屬於 被告之款項，既非被告所有之金錢，焉有任憑被告使用、處 置之理。
2.依被告所提出之提出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286 29號不起訴處分書、110年7月2日、110年11月8日之電子郵 件、存摺封面及匯款紀錄（見本院前審卷一第281至294頁） 為證，僅足以證明被告有對鄭奕滋提出告訴，同時指稱其遭 甲男詐欺而於110年7月2日匯款149,655元至鄭奕滋之華南銀 行帳戶，惟上開電子郵件、存摺封面及匯款紀錄，亦僅能證 明被告有於上揭時間分別從睿豐安強公司一銀帳戶及睿豐生 化公司一銀帳戶匯款149,655元、845,000元至鄭奕滋之華南 銀行帳戶、幸翔倫之台新銀行帳戶，均無法進一步證明被告 有於上揭時間遭甲男詐欺之事實。
3.另就被告於本院前審審理時固陳稱：伊的IG對話被竊，沒有 辦法找到，故伊上訴後提出之對話紀錄，並沒有匯款當時之 相關對話內容等語（見本院前審卷一第259頁），雖其提出 於109年2月26日至8月22日與甲男間之對話紀錄（見本院前 審卷一第37至70頁、第85至88頁），惟被告既僅提出其於該 期間與甲男之對話紀錄，在欠缺被告於110年7月2日、110年 11月8日另遭甲男詐欺等相關事證之情形下，所述其遭詐騙 是否屬實，即非無疑。是以，被告於本院前審審理時自陳： 伊於109年間即已懷疑遭受甲男詐騙，竟因不甘心前面的錢 遭騙，而與甲男周旋很久，想把被騙的錢拿回來，因而提供 前揭帳戶之帳號予甲男等情（見本院前審卷二第178至179頁 ），自足認其只要達成取得款項之目的，始提供C帳戶予甲
男；至於其是否遭甲男詐騙，並無充足之證據足以證明。是 以，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另辯稱：伊的先生食道癌需要錢，所 以把伊的兒子簡上量的帳戶給他，甲男說會匯錢給我，所以 我才提供帳戶云云，復核與其先前於本院前審審理時所述顯 未相合，是被告上揭所辯，自難憑採。
㈤綜上各情相互酌參，被告上開所辯，顯係事後飾卸之詞，不 足採信，本案事證明確，其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二、論罪部分：
被告行為(110年2月8日前)後，洗錢防制法業於113年8月2日 修正施行生效，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3項規定：「 （第1項）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 刑，併科新臺幣（下同）5百萬元以下罰金。…（第3項）前2 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修 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則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 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 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 ，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 金。」並刪除原第3項規定。本案被告所犯「特定犯罪」為 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最重本刑為有期徒刑5年 ），且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億元。如依裁判時 法，其法定最高度刑為有期徒刑5年，固與行為時法之最高 處斷刑相同，惟其法定最低度刑為有期徒刑6月，則較行為 時法之法定最低度刑（即有期徒刑2月）重，而未較有利於 被告。另因被告於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均未自白(見偵 字第21022號卷第405頁、原審金訴字第1305號卷第86頁、本 院卷第65、164頁)，不論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 ，或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均不符減刑要件。 是經整體比較新舊法規定後，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 應適用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規定。核被告所為， 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及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 14條第1項之洗錢罪。且查：
㈠接續犯：
如附表一編號2所示2次犯行(匯款次數部分，詳本判決附表 二編號1所示)，係以同一詐術手法，於密切接近之時間實施 ，方法相同，侵害同一被害人之財產法益，被害人係因同一 詐術理由陷於錯誤，該數行為間獨立性薄弱，依一般社會健 全觀念，各舉動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應視為數個舉 動之接續實施，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應接續犯論處 。
㈡共同正犯：
被告與詐欺集團所屬成員之甲男，就上揭詐欺取財及洗錢犯 行，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㈢想像競合：
被告以一行為同時觸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及修 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為想像競合犯，應 依刑法第55條規定，應從一重以洗錢罪處斷。 三、撤銷原判決關於「附表一編號2」(即該編號內「原判決論罪 處刑」欄所示罪刑及不予宣告沒收)部分之理由： ㈠原審審理後，以被告犯罪事證明確，而予以論罪科刑，固非 無見。然查，1.被告行為(110年2月8日前)後，洗錢防制法 業於113年8月2日修正施行生效，原審關於「附表一編號2」 所示部分，未及比較新舊法並就應予適用之洗錢防制法等相 關規定予以說明，容有未當之處。2.原判決就被告於本判決 所示「附表二編號1」關於洗錢財物部分，未適用洗錢防制 法第25條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及追徵；且本判決所示「附表 二編號1」部分，被害人有2次匯款行為，均應認為包括一罪 而以一罪論處，原審判決漏未就該部分屬於包括一罪之性質 ，於判決理由內詳加說明，容有判決不備理由之虞，亦有未 恰。被告上訴意旨否認犯行，固無理由(詳本院前開認定)， 然關於本判決附表一編號2「原審判決主文」欄所示之罪刑 及不予宣告沒收等節，既有上揭違誤之處，即屬無可維持， 自應由本院就該部分依法予以撤銷改判。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現今詐騙集團之詐騙事件層 出不窮、手法日益翻新，政府及相關單位無不窮盡心力追查 、防堵，大眾傳播媒體更屢屢報導民眾因被騙受損，甚至畢 生積蓄因此化為烏有之相關新聞，危害社會秩序非輕，實不 應輕縱；復衡酌其犯罪後態度，難認有為自己行為負責之醒 悟，其手段可議，價值觀念偏差，嚴重損害財產交易安全及 社會經濟秩序，亦製造金流斷點，掩飾、隱匿詐欺犯罪不法 所得去向，嚴重損害財產交易安全及社會經濟秩序，對被害 人之財產產生重大侵害、兼衡被告之分工、參與之時間久暫 ，再考量其行為時之年紀、素行、商專畢業之智識程度、目 前無業，家有兒子、已婚、家庭經濟狀況由其子負擔等一切 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沒收部分詳後述)，並諭 知罰金如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
四、沒收部分：
㈠犯罪所得部分：
按「任何人都不得保有犯罪所得」為普世基本法律原則，犯 罪所得之沒收、追徵，在於剝奪犯罪行為人之實際犯罪所得 （原物或其替代價值利益），使其不能坐享犯罪之成果，以
杜絕犯罪誘因，可謂對抗、防止財產犯罪之重要刑事措施。 經查，被告於警詢稱其未因本案獲得任何利益等語（見偵字 第16205號卷第259頁），且無其他證據證明被告有因而獲取 額外報酬，難認其有此部分犯罪所得，自無從依刑法第38條 之1第1項、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或追徵。
㈡洗錢標的：
按沒收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2項定有明文。查被 告行為後，原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有關沒收洗錢之財物 或財產上利益之規定，業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為同法第 25條第1項，並於同年0月0日生效，自應適用裁判時即修正 後之現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之規定，無庸為新舊法之 比較適用。經查，本案被告於如「附表二編號1」所示時、 地，取得被害人收取之款項15萬元，業據被告於本院前審審 理時所述：該款項被伊拿來支付簡景祺醫藥費、家庭及公司 開銷等語（見本院前審卷一第256頁、卷二第181頁），足認 被告實際上確有取得該洗錢標的之款項而有管領支配力，爰 依上開規定宣告沒收及追徵如主文第2項所示。 五、不定應執行刑之理由：
按關於數罪併罰之案件，如能俟被告所犯數罪全部確定後， 於執行時，始由該案犯罪事實最後判決之法院所對應之檢察 署檢察官，聲請該法院裁定之，無庸於每一個案判決時定其 應執行刑，則依此所為之定刑，不但能保障被告（受刑人） 之聽審權，符合正當法律程序，更可提升刑罰之可預測性， 減少不必要之重複裁判，避免違反一事不再理原則情事之發 生（最高法院110年度台抗字第489號裁定意旨參照）。經查 ，本件依最高法院發回意旨可知，附表一編號1、3部分業經 判決確定(見本院卷第11頁)，本院經撤銷原審判決關於附表 一編號2部分，因而諭知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罪刑(及沒收)， 參酌最高法院大法庭裁定意旨，基於保障被告之聽審權，提 升刑罰之可預測性，減少不必要之重複裁判，避免違反一事 不再理原則，俟附表一編號2部分於執行時，由被告就其所 犯上開各罪之犯罪事實最後判決之法院所對應之檢察署檢察 官聲請該法院裁定之。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昭慶提起公訴，檢察官董怡臻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9 月 25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潘翠雪 法 官 商啟泰 法 官 黃翰義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蔡慧娟中 華 民 國 114 年 9 月 30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編號 原審判決主文（罪名、宣告刑及沒收） 本院判決主文 相關犯罪事實 1 陳宥嫺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非本院審理範圍) 附表二編號1 (業經判決確定) 2 陳宥嫺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肆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陳宥嫺共同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肆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未扣案之洗錢財物新臺幣拾伍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附表二編號2 (本院審理範圍) 3 陳宥嫺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捌月，併科罰金新臺幣伍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非本院審理範圍) 附表二編號3 (業經判決確定)
附表二（金額為新臺幣）：
編號 被害人 詐欺方式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洗錢標的) 匯入帳戶 1 高立馨 109年間年底起不詳詐欺集團成員向高立馨佯稱為聯合國無國界醫生，欲自境外寄送物品與被害人保管，惟須高立馨先行支付包裹費用、通關費用等語，致高立馨陷於錯誤而匯款 110年4月27日 21時12分許 5萬元 被告實際掌控之簡上量華泰帳戶 （即C帳戶） 110年4月28日 15時15分許 10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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