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上易字第1578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梁書銘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傷害案件，不服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13年度易
字第1265號，中華民國114年5月2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新竹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13691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梁書銘被訴傷害、強制罪部分暨應執行刑部分，均撤
銷。
梁書銘共同犯傷害罪，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
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萬肆仟元沒收。
犯罪事實
一、梁書銘（綽號阿飛）與潘聖恩為「竹北520車行」同事，因
合夥事業糾紛，梁書銘不甘受有損失，遂與數名真實姓名年
籍均不詳綽號「阿旭」、「阿強」等人，共同基於傷害、強
制之犯意聯絡，先由梁書銘以談判債務為由，與潘聖恩相約
於民國113年6月29日20時20分許至○○市○○區○○路000○0號，再
由「阿旭」、「阿強」等人持球棒敲打潘聖恩之手部及腿部
，致潘聖恩受有右上臂、右前臂、右大腿、右膝、左前臂及
左腕多處擦挫傷合併瘀青等傷害，潘聖恩並遭逼迫簽署面額
新臺幣（下同）200萬元之本票共2張，及於翌日0時36分許
，由潘聖恩請其岳母（起訴書及原審判決誤載為其配偶陳沛
妤，應予更正）以行動網路銀行轉帳10萬元至潘聖恩之中國
信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起訴書及原審判決誤載
為帳號000000000000號，應予更正）後，再由潘聖恩轉帳至
梁書銘所有之中國信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以此
方式使潘聖恩行無義務之事。
二、案經潘聖恩告訴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審理範圍：
檢察官就犯罪事實一部起訴者，其效力及於全部；又對於判
決之一部上訴者，其有關係之部分，視為亦已上訴。刑事訴
訟法第267條、第348條第2項定有明文。所謂「犯罪事實一
部」或「有關係之部分」，係指法院認具案件單一性不可分
關係之實質上或裁判上一罪者而言。檢察官雖僅就其中一部
分犯罪提起上訴，如上訴審法院認上訴部分有理由，且與未
上訴部分具實質上或裁判上一罪之案件單一性關係時，其上
訴效力自應及於未上訴之「有關係部分」。本案檢察官上訴
雖稱係就原判決諭知傷害犯行無罪部分提起上訴，然經本院
審理結果，認原判決有關被告梁書銘（下稱被告）犯強制罪
部分，與檢察官起訴有關傷害罪部分，屬想像競合犯之裁判
上一罪（詳後述），應為本案上訴效力所及（最高法院114
年度台上字第1923號判決參照），本院自得就被告犯強制罪
部分予以審理；至被告被訴恐嚇危害安全部分，檢察官及被
告就此部分並未上訴，自非本案審理範圍，先予說明。
二、證據能力部分：
本判決下列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所為之
陳述（含書面供述），檢察官及被告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
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卷第66至68、81至85頁)，本院審酌本案
證據資料作成時之情況，核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證明力
亦無明顯過低之情形，且與待證事實具有關連性，認為以之
作為證據為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自均得作
為證據。至非供述證據部分，檢察官、被告亦均不爭執證據
能力，且均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自亦有證據能力
。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就其上開傷害犯行及於原
審及本院準備程序時就其強制犯行，均坦承不諱（臺灣新竹
地方法院113年度易字第1265號卷，下稱原審卷，第31、74
、90頁；本院卷第65、90頁），核與證人費聖棋於偵查時之
證述大致相符（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113年度他字第2814號
卷，下稱他卷，第183、185頁），並有證人即告訴人潘聖恩
（下稱告訴人）於偵查及原審審理時之指證綦詳（他卷第18
4至185頁，原審卷第75至82頁）；此外，復有中國醫藥大學
新竹附設醫院113年6月30日乙種診斷證明書（他卷第3頁）
、告訴人與費聖棋之LINE通訊軟體對話文字紀錄及擷圖（他
卷第11至20、160至161頁）、告訴人與被告之LINE通訊軟體
對話文字紀錄及擷圖（他卷第62至73、77至90、103、110頁
）、告訴人提出時間軸資料（他卷第127至129頁）、告訴人
提出票號476602號、面額200萬元本票翻拍照片（他卷第130
、201頁）、告訴人與LINE通訊軟體對話紀錄截圖及網路銀
行轉帳交易明細截圖（他卷第131至133頁）、告訴人傷勢照
片（他卷第135至140、145至151頁）等證據資料在卷可佐，
以上俱徵被告前揭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信為真。
(二)再查被告就犯罪事實欄所示傷害、強制犯行與共犯「阿旭」
、「阿強」等人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1、按共同實行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
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
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不問犯罪動機
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關於犯意聯絡
，不限於事前有所協議，其於行為當時，基於相互之認識，
以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者，亦無礙於共同正犯之成立。且數
共同正犯之間，原不以直接發生犯意聯絡者為限，即有間接
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且其表示之方法，亦不以明示通謀
為必要，即相互間有默示之合致，亦無不可。是共同正犯之
行為，應整體觀察，就合同犯意內所造成之結果同負罪責，
而非僅就自己實行之行為負責，亦因為在意思聯絡範圍內，
必須對於其他共同正犯之行為及其結果負責，從而在刑事責
任上有所擴張，此即「一部行為，全部責任」之謂(最高法
院111年度台上字第2992號判決參照)。申言之，行為人雖未
必直接實施構成要件行為，惟在實行行為之過程中已確保犯
罪計畫的實現，如某程度有效指引或掌控犯罪行為流程，且
分擔實施共同犯罪計畫時具功能分配作用之角色及地位，為
犯罪歷程中具有因果關係之關鍵，基於共同參與犯罪謀議之
人，事後雖沒有分擔客觀的構成要件行為，仍可評價為規範
性之實行行為，即具有產生結果的類型化物理力及心理因果
性，且經過嚴格證明之客觀事實，認其對於整體犯罪行為的
實現，參與共同意思之形成，共同擬定計畫，對共同意思之
實現視為其實現之意思者，自為共同正犯，在於各共犯者間
所存在之客觀上相互利用關係、依存關係與主觀上各具有置
身其中之意思。
2、本案緣起自被告與告訴人間之合夥事業糾紛，因認遭告訴人
瞞騙而受有損失，被告遂與告訴人相約於犯罪事實欄所載時
、地談判債務等情，為被告所不否認（他卷第183頁，原審
卷第29頁，本院卷第64至65、85、87至88頁），且依告訴人
證稱：我當天是坐被告車去案發地點，被告說「阿旭」會在
那邊，他們是說要好好談，現場大概有有「阿旭」等十幾位
左右，然後「阿旭」在逼迫我一些事情，要我承認一些我沒
有做的事情，什麼詐騙他們這筆生意，後來「阿旭」先拿熱
融膠條打我，接著「阿旭」的小弟拿球棒打我，「阿旭」叫
我簽本票並要求我打電話給家人匯款，我後來請我岳母轉帳
到我戶頭，我就轉帳到被告帳戶；過程中被告都在現場，他
在旁邊看，我轉到被告帳戶是被告叫我轉錢給他等語（他卷
第184至185頁，原審卷第75至79頁），被告亦於本院供陳：
因「阿旭」發現泰國經濟部分有疑點，所以我才會去約告訴
人，「阿旭」等人帶了棍棒去現場毆打告訴人時，我沒有出
面阻止，告訴人被打的時候我還有拿手機拍照，告訴人被毆
打完後，簽立面額200萬元的本票2張交給「阿旭」，告訴人
配偶有匯款10萬元至告訴人帳戶，再轉匯至我的帳戶，我收
到10萬元後才離開，告訴人被打當下我沒有阻止「阿旭」，
我把告訴人帶過來，我願意承認傷害部分有罪等語（本院卷
第85、87至88、90頁），是依上開告訴人之證述及被告之供
述，堪認被告因不甘金錢損失而夥同「阿旭」等人，推由被
告約同告訴人至案發地點，再由「阿旭」呼朋引伴並備齊球
棒助勢至該址，被告並目睹「阿旭」及其同夥攜帶球棒毆打
告訴人，並無阻止眾人施暴之舉，又等候「阿旭」等人持棍
棒痛毆告訴人，逼迫告訴人簽立面額200萬元之本票共2張，
復由告訴人轉帳10萬元至被告帳戶，再與「阿旭」等人一同
離開現場；被告過程中不僅未有阻止、避免衝突發生之任何
作為，反於告訴人被毆打時拍照，並提供其帳戶供告訴人轉
入10萬元，被告始與「阿旭」等人離開，據整體犯罪情節審
度，被告實與其餘在場實行毆擊之人有共同犯意聯絡，並相
當程度分擔實施共同犯罪計畫，亦即究竟係何人毆打告訴人
，不脫逸被告傷害告訴人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被告自應
就告訴人受傷之結果，負共犯之責。
(三)是以，本案事證業已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
科。
二、論罪科刑：
(一)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同法第304
條第1項之強制罪。
(二)被告與「阿旭」、「阿強」等人間，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
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三)按刑法上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其存在之目的
，在於避免對於同一不法要素予以過度評價，則自然意義之
數行為，得否評價為法律概念之一行為，應就客觀構成要件
行為之重合情形、主觀意思活動之內容、所侵害之法益與行
為間之關連性等要素，視個案情節依社會通念加以判斷。如
具有行為局部之同一性，或其行為著手實行階段可認為同一
者，得認與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要件相侔，而依想像競合犯
論擬，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5188號判決意旨同此見解
。被告所為前揭傷害、強制之犯行，具有局部之同一性，且
係基於同一目的，即迫使告訴人解決渠等間之債務糾紛，被
告所犯傷害之犯行，與強制之行為局部同一，揆諸前開說明
，被告所為在法律上應評價為一行為，是被告以一行為同時
觸犯上開二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
，從一重以傷害罪論處；公訴意旨認應分論併罰，容有誤會
。
三、撤銷改判之理由：
(一)原判決以被告犯強制犯行罪證明確，據以論罪科刑，固非無
見。然查：⒈本件被告確有與「阿旭」、「阿強」等人就傷
害告訴人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而為共同正犯，且被告係出
於同一行為決意所實行之一個犯罪行為，為想像競合犯，已
經說明如前，原審未查，就被告傷害犯行部分，誤為被告無
罪之判決，尚有未洽。⒉被告本案犯罪所得10萬元，於原審
審理時已經賠償告訴人3萬6,000元，就剩餘犯罪所得6萬4,0
00元，上訴後已經繳回，復再行賠償告訴人5萬元，原審未
及審酌於此，諭知被告應沒收及追徵6萬4,000元之犯罪所得
，亦有未當。檢察官以原審就被告被訴傷害為無罪之諭知部
分指摘原判決違誤，提起上訴，為有理由，且原判決既有上
開可議之處，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此部分予以撤銷改判，所
定應執行刑，失所附麗，併予撤銷。
(二)爰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為一具有智識、社會經驗
之成年人，與告訴人間之債務糾紛，不思循正當管道主張其
權利，而與「阿旭」、「阿強」及其同夥共同以毆打告訴人
之強迫手段，令其簽立本票並轉匯10萬元，除造成其受有如
犯罪事實欄所示之傷害外，更嚴重危害社會安全，所為實無
可取，惟念被告犯後於原審審理時坦承強制犯行，復終於本
院坦承傷害犯行，並與告訴人達成和解，且已履行部分賠償
等情，有原審和解筆錄、匯款擷圖可憑（原審卷第103頁，
本院卷第91至93頁），復於本院審理中已繳納剩餘犯罪所得
6萬4,000元（詳後述），堪認被告已認知行為錯誤，面對己
非，並積極彌補損害，犯後態度尚可，兼衡被告之犯罪動機
、目的、犯罪情節輕重、手段、素行、告訴人所受傷害及因
犯罪所生之損害，暨被告於本院自陳高中肄業之智識程度，
案發時從事白牌車司機，月收入約7萬元，現從事白牌車老
闆，月收入約11至12萬元，家裡有老婆、子女2名，分別為3
歲半、1歲，家裡經濟由我負擔之家庭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
（本院卷第89頁），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並諭知易 科罰金折算標準，以資懲儆。
(三)沒收之說明：
1、犯罪所得
⑴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 ，依其規定。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定有明文。又共同正犯之
犯罪所得，沒收或追徵，應就各人所分得之數額分別為之， 所謂各人「所分得」，係指各人「對犯罪所得有事實上之處 分權限」，法院應視具體個案之實際情形而為認定：倘若共 同正犯各成員內部間，對於不法利得分配明確時，應依各人 實際分配所得宣告沒收；再按為避免被告因犯罪而坐享犯罪 所得，顯失公平正義，而無法預防犯罪，且為遏阻犯罪誘因 ，並落實「任何人都不得保有犯罪所得」之普世基本法律原 則，刑法第38條之1明文規範犯罪利得之沒收，期澈底剝奪 不法利得，以杜絕犯罪誘因。惟由於國家剝奪犯罪所得之結 果，可能影響被害人權益，基於利得沒收本質為準不當得利 之衡平措施，應將犯罪所得返還被害人，為優先保障被害人 因犯罪所生之求償權，並避免國家與民爭利，刑法第38條之 1第5項規定：「犯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者，不予宣 告沒收或追徵」，以不法利得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作為封 鎖沒收或追徵之條件，此項發還條款乃宣示犯罪利得沒收之 補充性，相較於國庫沒收，發還被害人居於優先地位，此亦 能避免被告一方面遭國家剝奪不法利得，另一方面須償還被 害人而受雙重負擔之不利結果。由於利得沒收為準不當得利 之衡平措施，自應符合不當得利體系之要求，而須探求利益 移動之軌跡，使最後利益歸屬之人，將該利益返還受損人， 因此行為人或第三人之所得利益，必須來自被害人所受之損 害，兩者間須具有「行為人或第三人所得，即為被害人所失 」之鏡像關係，是以該項發還條款所稱被害人，乃指直接財 產損害之鏡像被害人，亦即行為人或第三人之犯罪所得，與 被害人直接財產損害之間，具有鏡像關係，唯有「產自犯罪 」之利得（例如詐欺、竊盜、侵占犯罪之贓物），具有上述 鏡像關係，方為優先發還被害人之範圍；至於性質上出於不 法原因給付之「為了犯罪」的報酬、對價（例如犯罪之酬金 、收受之賄款），不生優先發還之問題，即無上述發還條款 之適用而排除沒收（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2115號判決 參照）；至被告於判決前、後與被害人達成和解、調解或其 他民事上之賠償、彌補被害人之損失，此種將來或已經實現 給付之情狀，法院未必能於宣告沒收時精準掌握，是仍不影 響宣告沒收之效力，而係裁判確定後，檢察官執行沒收是否 扣除之問題（最高法院112年度台上字第1724號判決參照） 。
⑵被告因為本案犯行而自告訴人處取得之10萬元，為其犯罪所 得，又被告業已賠償告訴人8萬6,000元，有匯款擷圖可按（ 本院卷第91至93頁），依首揭說明，此部分應依刑法第38條 之1第5項之發還排除沒收條款之適用，是扣除上開已返還告
訴人部分，被告本案犯罪所得餘款1萬4,000元（10萬元－8萬 6,000元＝1萬4,000元），自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規 定，於被告罪刑項下宣告沒收；再者，被告已向臺灣新竹地 方檢察署繳回犯罪所得，有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自行收納款 項收據可按（本院卷第71頁），而無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 收之情形，無庸為追徵之諭知，併此說明。
⑶至未扣案之面額200萬元本票2張，依被告供稱係「阿旭」逼 告訴人簽立，由「阿旭」拿走等語（本院卷第87頁），且遍 查全卷並無積極證據證明上開本票由被告所實際掌控，是就 告訴人遭強制簽立之上開本票無從對被告宣告沒收或追徵， 附此敘明。
2、未扣案用以遂行本案傷害犯行之熱溶膠、球棒，依卷內事證 無法證明該熱溶膠、球棒為被告所有且現仍尚存在，亦難認 係屬違禁物，再者上開物品得容易且替代性高，衡之對被告 科處主文欄所示之刑，已足以發揮懲治之效，就該未扣案且 無證明尚存在之物品予以沒收，顯欠缺刑法上重要性，為免 日後執行困難，爰不予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依刑事裁判精簡原則，僅記載程序法條文），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興男提起公訴，檢察官謝宜修提起上訴，檢察官吳協展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9 月 24 日 刑事第二十五庭審判長法 官 邱滋杉 法 官 邱瓊瑩 法 官 劉兆菊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謝崴瀚中 華 民 國 114 年 9 月 24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中華民國刑法第304條
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