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橋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審訴字第350號
公 訴 人 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巫書汗
李健章
上列被告等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第1
7238、22642號），嗣被告等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均為有罪
之陳述，經本院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 文
巫書汗犯附表二編號1至2所示各罪，各處如各該編號主文欄所示之刑及沒收。
李健章犯附表二編號1所示之罪，處如該編號主文欄所示之刑及沒收。
事 實
一、巫書汗、李健章加入真實姓名年籍不詳、通訊軟體Telegram 暱稱「超超」、「一眉道長」等人所組之詐欺集團（下稱本 案詐欺集團），巫書汗負責指示及監控車手收取詐欺款項， 並招募陳○○（另由本院審結）加入本案詐欺集團擔任車手， 李健章則負責第一線收水工作（巫書汗、李健章所涉違反組 織犯罪防制條例部分，均不在本案起訴或審理範圍），而分 別為下列行為：
㈠巫書汗、李健章與陳○○及本案詐欺集團其他成員共同意圖為 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行使偽造特 種文書、行使偽造私文書及洗錢之犯意聯絡（無證據證明巫 書汗、李健章就本案詐欺集團有以網際網路對公眾散布而犯 詐欺取財部分知情或預見），先由不詳成員於民國113年5月 底某日時，在臉書網站刊登不實投資訊息，適朱○○瀏覽後以 通訊軟體LINE與對方聯繫，不詳成員即向其佯稱：依指示儲 值款項投資保證獲利云云，致朱○○陷於錯誤而約定面交款項 ，巫書汗遂指示陳○○前往取款，而由陳○○於113年6月17日19 時22分許，在高雄市○○區○○路000號「丹丹漢堡梓官店」， 向朱○○行使附表一編號1至2所示偽造之○○○投資現金儲匯收 據及工作證，以表彰其為○○○公司員工前來收取款項，足生 損害於文書名義人及朱○○，因而詐得朱○○交付之現金新臺幣 （下同）50萬元（起訴書誤載為20萬元，業經公訴檢察官當 庭更正），陳○○再將上開50萬元攜往高雄市○○區○○路000號 「統一超商仁馨門市」附近交予李健章，並搭乘巫書汗所駕 駛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離去，再由李健章將該 50萬元攜至指定地點轉交不詳成員，以此隱匿詐欺犯罪所得 ，並妨礙國家調查、發現、保全詐欺所得。
㈡巫書汗與陳○○及本案詐欺集團其他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 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行使偽造特種文書、 行使偽造私文書及洗錢之犯意聯絡，先由不詳成員於113年5 月間某日時，以LINE向林○○佯稱：依指示投資股票即可獲利 云云，致林○○陷於錯誤而約定面交款項，巫書汗遂指示陳○○ 前往取款，而由陳○○於113年6月21日12時許，在高雄市○○區 ○○路00號「岡山壽天宮」前，向林○○行使附表一編號3至5所 示偽造之○○國際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公司）存款憑證 、商業操作合約書及工作證，以表彰其為○○公司員工前來收 取款項，足生損害於文書名義人及林○○，因而詐得林○○交付 之現金20萬元（起訴書誤載為50萬元，業經公訴檢察官當庭 更正），陳○○再將上開20萬元攜往指定地點轉交不詳成員， 以此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並妨礙國家調查、發現、保全詐欺 所得。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被告巫書汗、李健章所犯屬法定刑為死刑、無期徒刑、最輕 本刑為3年以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其等於準備程序時就被 訴事實均為有罪陳述（審訴卷第82頁），經告知簡式審判程 序要旨並聽取當事人意見，經檢察官及被告2人同意適用簡 式審判程序後，本院亦認無不得或不宜改依簡式審判程序進 行之處，爰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規定裁定進行簡 式審判程序。又簡式審判程序之證據調查，依刑事訴訟法第 273條之2規定，不受同法第159條第1項、第161條之2、第16 1條之3、第163條之1及第164條至第170條規定之限制。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事實欄一、㈠所示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巫書汗、李健章於 偵查及審理時均坦承不諱並證述彼此參與情節（警一卷第13 至17、23至31頁、偵一卷103至104、109至110頁、審訴卷第 82、92、96頁）；事實欄一、㈡所示之犯罪事實，則據被告 巫書汗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審訴卷第82、92、96頁）， 並經證人即告訴人朱○○、林○○、證人即計程車司機鄭○○及同 案被告陳○○分別證述明確（警一卷第3至11、41至47、55至5 7頁、警二卷第3至7、21至27頁），復有監視器畫面截圖、 車輛詳細資料報表、告訴人林○○提出之對話紀錄、臺南市政 府警察局永康分局扣押筆錄暨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案物照片 、刑案現場勘察紀錄表及採證照片、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 局114年3月24日刑紋字第1146031169號鑑定書附卷可稽（警 一卷第53、61至71、95頁、警二卷第33至36、39頁、偵二卷
第57至60、65至75、81至85頁），是被告2人上開任意性之 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綜上，本件事證明確，被告 2人犯行均堪認定，各應予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⒈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 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 第1項定有明文。又法律變更之比較，應就與罪刑有關之法 定加減原因與加減例等影響法定刑或處斷刑範圍之一切情形 ，依具體個案綜其檢驗結果比較後，整體適用法律(最高法 院113年度台上字第2303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被告2人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並於 000年0月0日生效施行，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規定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 科新臺幣（下同）5百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則移列至同 法第19條第1項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 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 刑，併科5千萬元以下罰金」，並刪除修正前同法第14條第3 項有關宣告刑範圍限制之規定：「前2項情形，不得科以超 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⒊此外，被告2人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 ，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該法第16條第2項原規定：「犯 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 修正後移列至同法第23條第3項，並規定：「犯前四條之罪 ，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 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 以扣押全部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或查獲其他正犯或共 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是被告2人有無繳回其等犯罪所 得，即影響被告2人得否減輕其刑之認定。
⒋被告2人所犯一般洗錢罪之特定犯罪均為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 財罪，且一般洗錢之財物均未達1億元，又被告2人於偵查及 審理時均坦承事實欄一、㈠洗錢犯行，被告巫書汗未自動繳 交所得財物，被告李健章則已繳回其所得財物，有本院收據 可佐，是被告被告巫書汗就事實欄一、㈠部分，僅符合113年 7月31日修正前之洗錢防制法減刑規定要件，被告李健章則 符合修正前及後之洗錢防制法減刑規定要件；至被告巫書汗 就事實欄一、㈡部分僅於審理時坦承犯行，均不符合上開舊 、新洗錢防制法減刑規定要件。依前開說明，則： ⑴適用舊洗錢法論以舊一般洗錢罪，就事實欄一、㈠部分，被告
2人量刑範圍（類處斷刑）均為有期徒刑1月至6年11月；就 事實欄一、㈡部分，被告巫書汗量刑範圍（類處斷刑）為有 期徒刑2月至7年。
⑵倘適用新洗錢法論以新一般洗錢罪，就事實欄一、㈠、㈡部分 ，被告巫書汗之處斷刑框架均為有期徒刑6月至5年；被告李 健章就事實欄一、㈠部分，處斷刑框架為有期徒刑3月至4年1 1月。
⑶綜上所述，經綜合比較結果，被告2人各次犯行均應以113年7 月31日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之相關規定整體適用，較為有利 。
㈡核被告巫書汗就事實欄一、㈠、㈡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16條、 第212條之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 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 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洗錢罪； 被告李健章就事實欄一、㈠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2 條之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 造私文書罪、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 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洗錢罪。 ㈢被告巫書汗就事實欄一、㈡與本案詐欺集團其他成員共同偽造 印文、署名之行為，為偽造私文書之階段行為，又被告2人 就事實欄一、㈠及被告巫書汗就事實欄一、㈡所示偽造私文書 及特種文書之低度行為，復各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 不另論罪。
㈣被告2人就事實欄一、㈠犯行及被告巫書汗就事實欄一、㈡犯行 ，均與同案被告陳○○及本案詐欺集團其他成員間有犯意聯絡 及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
㈤被告巫書汗就事實欄一、㈠、㈡所為，及被告李健章就事實欄 一、㈠所為，各係以一行為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依 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均從一重論以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 財罪處斷。
㈥又被告巫書汗就事實欄一、㈠、㈡所為，犯意各別，行為互殊 ，應予分論併罰。
㈦公訴意旨就被告2人所犯事實欄一、㈠部分，漏未起訴行使偽 造特種文書及行使偽造私文書犯行，惟此部分與檢察官起訴 並經本院判決有罪之部分，有裁判上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 所及，且經本院當庭告知上開罪名，被告2人就此部分事實 及罪名亦坦承不諱（審訴卷第82、91至92頁），而無礙於被 告2人之防禦權行使，應併予審理。
㈧就事實欄一、㈠部分，被告2人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均自白詐 欺、洗錢犯罪，又被告巫書汗未自動繳交所得財物（或賠償
告訴人），被告李健章則已繳回其所得財物，是被告李健章 有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之適用；並審酌被 告李健章在詐欺集團中分工情節、繳交財物金額與被害金額 間比例、未與告訴人達成調解或賠償損害等量刑減讓幅度情 狀，以裁量減輕之幅度。另被告李健章固符合洗錢防制法第 23條第3項前段規定，惟其所犯洗錢罪屬想像競合犯中輕罪 ，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就其此部分減刑 事由，由本院於量刑時併審酌。此外，事實欄一、㈡部分， 被告巫書汗於偵查中未自白犯行，自無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 例第47條前段、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之適用。 至本件並無因被告2人供述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 押全部犯罪所得，或查獲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詐欺犯罪 組織之人，而無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後段、洗錢防 制法第23條第3項後段規定之適用。
㈨量刑
⒈爰依據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2人均值青壯，不思合 法途徑或覓得正當職業獲取所需，竟為圖不法報酬，參與詐 欺集團共同遂行詐欺取財及洗錢犯行，更甚以行使偽造特種 文書、偽造私文書等方式取款，不僅侵害他人財產權，亦足 生損害於特種文書或私文書之名義人及該等文書之公共信用 ；並考量被告2人各次犯行參與詐欺及洗錢之金額、對各告 訴人所造成法益侵害程度、參與分工情節（被告巫書汗指示 及監控車手取款、被告李健章向車手收取詐欺贓款轉交上游 成員，均非直接參與詐術行使）、所獲利益程度、被告李健 章有前述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減刑事由；此外，被 告2人坦承犯行，然迄未與任何告訴人達成和解或予以賠償 ；暨參以被告2人之刑事前科紀錄（參法院前案紀錄表，審 訴卷第149至163頁）；以及被告巫書汗自述高職肄業、現服 替代役、月收入約2萬5,000元，被告李健章則自述國中畢業 、入監前做工、月收入約2萬餘元（審訴卷第97頁）等一切 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二主文欄所示之刑。
⒉又被告2人所犯構成想像競合關係之數罪中，其重罪（三人以 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之法定刑關於罰金刑部分之立法，僅選 擇以選科之態樣定之，而輕罪（一般洗錢罪）之法定最輕本 刑則定為應併科罰金刑，依刑法第55條但書關於刑罰封鎖效 果之規定，在具體科刑即形成宣告刑時，其輕罪相對較重之 法定最輕本刑即應併科之罰金刑，固例外經納為形成宣告雙 主刑（徒刑及罰金）之依據，然依其規定之立法意旨，既在 落實充分而不過度之科刑評價，以符合罪刑相當及公平原則 ，則法院在適用該但書規定而形成宣告刑時，如經整體評價
後，認為以科刑選項為「重罪自由刑」結合「輕罪併科罰金 」之雙主刑結果，將致生評價過度而有過苛之情形，在符合 比例原則之範圍且不悖離罪刑相當原則之前提下，自得適度 審酌犯罪行為人侵害法益之類型與程度、犯罪行為人之資力 、因犯罪所保有之利益，以及對於刑罰儆戒作用等情，不併 予宣告輕罪之併科罰金刑，俾調和罪刑，使之相稱（最高法 院112年度台上字第5486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經整體審 酌前開各項量刑因子，就被告2人所犯之罪，認為以量處如 附表二主文欄所示之徒刑，即為已足，尚無再以輕罪之法定 刑而更予併科罰金處罰之必要，併此敘明。
三、沒收
㈠犯罪所得
被告巫書汗因事實欄一、㈠、㈡所示犯行而分別獲得1萬元、4 ,000元報酬；被告李健章因事實欄一、㈠所示犯行獲得2,000 元報酬等節，業據被告2人供述明確（審訴卷第83頁），屬 於其等犯罪所得，又被告李健章已繳回犯罪所得，爰依刑法 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規定，宣告沒收。至被告巫書汗該等犯 罪所得未據扣案，爰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 定，分別於其所犯事實欄一、㈠、㈡罪刑項下宣告沒收，並於 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㈡犯罪所用之物
⒈按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第1項規定，犯詐欺犯罪，其 供犯罪所用之物，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沒收之。而 依刑法第2條第2項規定，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 適用裁判時之法律，是被告2人所犯加重詐欺犯罪之犯罪所 用之物沒收部分，應適用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第1 項規定，先予敘明。
⒉附表一編號1至5所示之文書，分別為被告巫書汗、李健章參 與事實欄一、㈠、㈡所示犯行時，由同案被告陳○○向告訴人行 使之偽造私（特種）文書，均係供詐欺犯罪所用，其中附表 一編號3部分，經告訴人林○○提出予警方扣案，其餘編號1、 2、4、5部分則均未扣案，惟仍應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 第48條第1項規定，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於被告2人所 犯罪刑項下宣告沒收（其上所偽造之印文、署名無庸重複宣 告沒收）。又未扣案部分，若依刑法第38條第4項規定宣告 追徵價額，並無刑法上之重要性，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 之規定，不予宣告之。
㈢洗錢標的
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之立法理由所載「考量澈底阻斷金 流才能杜絕犯罪，為減少犯罪行為人僥倖心理，避免經查獲
之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即系爭犯罪客體）因非屬犯罪 行為人所有而無法沒收之不合理現象，爰於第1項增訂『不問 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並將所定行為修正為『洗錢』」，可 知該規定乃針對犯罪客體所為之沒收規定，且未有對其替代 物、孳息為沒收或不能沒收、不宜執行沒收時應予追徵等相 關規定。因此，本規定應僅得適用於原物沒收。經查，本案 各告訴人所交付之款項，業已轉交予上游成員而予以隱匿， 並無上述立法理由所稱「經查獲」亦即經檢警現實查扣洗錢 財物原物或被告個人仍得支配處分者，尚無執行沒收俾澈底 阻斷金流或減少犯罪行為人僥倖心理之實益，無從對被告2 人諭知沒收洗錢標的。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童志曜提起公訴，檢察官靳隆坤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4 年 9 月 16 日 刑事第五庭 法 官 黄筠雅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9 月 16 日 書記官 莊琬婷附表一：
編號 應沒收物名稱及數量 偽造之印文及署名 1 ○○○投資現金儲匯收據1張 不詳 2 工作證1張 3 ○○國際投資股份有限公司存款憑證1張 含偽造之「○○國際投資股份有限公司」、「蔡○○」及統一編號章印文各1枚、「陳○○」印文及署名各1枚 4 商業操作合約書1張 含偽造之「○○國際投資股份有限公司」、「蔡○○」印文各1枚 5 工作證1張
附表二：
編號 犯罪事實 主文 1 事實欄一、㈠ ⑴巫書汗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附表一編號1至2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⑵李健章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附表一編號1至2所示之物均沒收；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貳仟元沒收。 2 事實欄一、㈡ 巫書汗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 附表一編號3至5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肆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2條
偽造、變造護照、旅券、免許證、特許證及關於品行、能力、服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卷宗標目對照表
一、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岡山分局高市警岡分偵字第11373662100號卷，稱警一卷； 二、臺南市政府警察局永康分局南市警永偵字第1130738897號卷，稱警二卷； 三、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17238號卷，稱偵一卷； 四、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22642號卷，稱偵二卷； 五、本院114年度審訴字第350號卷，稱審訴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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