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嘉原簡字第2號
原 告 原住民族委員會
法定代理人 夷將.拔路兒Icyang.Parod
訴訟代理人 葉榮棠律師
嘉義縣政府
上 一 人
法定代理人 張花冠 住同上
複 代 理人 莊安田律師
被 告 蔡易叡 住新竹市○區○○路000號九樓之3
居臺中市○區○○路000巷00弄0號
張朝富 住嘉義縣○○鄉○○村○○00○0號
居新北市○○區○○街○段00巷00○0
號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6年5月22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張朝富應將坐落嘉義縣○○○鄉○○段○○地號土地上，位於如附圖代號B1、D1所示之水泥空地上如附件一、二照片所示之鋼骨圍籬拆除，並將占用土地返還原告。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得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㈠坐落嘉義縣○○○鄉○○段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為 國有土地，原告為管理者。被告張朝富無權占用系爭土地如 附圖（即嘉義縣竹崎地政事務所民國105年11月23日複丈成 果圖）代號C1所示88平方公尺面積，興建門牌號碼「嘉義縣 ○○鄉○○村○○00○0號」房屋（下稱龍美43之1號房屋） ，並鋪設如附圖代號B1所示面積229平方公尺、代號D1所示 面積97平方公尺之水泥地面，另於B1、D1之水泥路面上設置 如附件一、二照片所示之鋼鐵圍籬各1座；嗣被告張朝富於 104年2月6日將系爭土地使用權出租予被告蔡易叡，被告蔡 易叡復無權占用系爭土地如附圖代號A1所示36平方公尺面積 ，興建門牌號碼「嘉義縣○○○鄉○○村○○0號附6」房屋 （下稱山美1號附6房屋）。爰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定請求 被告張朝富拆除如附圖代號C1、B1、D1所示之龍美43之1號 房屋、水泥地面及鋼鐵圍籬，另請求被告蔡易叡拆除如附圖 代號A1所示之山美1號附6房屋，並將占用土地返還原告。
㈡又無權占用他人土地，可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是原告自 得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並依土地法第105條準用同法第97 條規定，以系爭土地申報地價每平方公尺新臺幣（下同）27 元之年息10％為計算依據，分別請求被告張朝富、蔡易叡給 付5年內之不當得利5,580元（計算式：占用面積414平方公 尺×27×10％×5＝5,580）、480元（計算式：占用面積36 平方公尺×27×10％×5＝480），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至返還土地之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另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分別給付93元、 8元之不當得利等語，並聲明：
⒈被告張朝富應將坐落系爭土地上如附圖代號C1所示面積88平 方公尺之建物（即龍美43之1號房屋）、代號B1所示面積229 平方公尺水泥地面及其上之鋼鐵圍籬、代號D1所示面積97平 方公尺水泥地面，及位於代號B1、D1之水泥空地上如附件一 、二照片所示之鋼鐵圍籬拆除，並將占用土地返還原告。 ⒉被告蔡易叡應將坐落系爭土地上如附圖代號A1所示面積36平 方公尺之建物（即山美1號附6房屋）拆除，並將占用土地返 還原告。
⒊被告蔡易叡、張朝富應各給付原告480元、5,580元，及均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暨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 日止，按月分別給付原告8元、93元。
⒋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方面：
㈠被告張朝富則以：
⒈如附圖代號C1所示建物（即龍美43之1號房屋）是訴外人羅 武雄所興建，被告張朝富未曾使用，且已於本案審理中由訴 外人羅皇棋（即羅武雄之子）全部拆除。
⒉如附圖代號B1所示水泥地面是被告張朝富與訴外人莊力誠於 民國83、84年間共同鋪設，如附圖代號D1所示水泥地面則是 交通部公路局所鋪設，被告張朝富均無權拆除。 ⒊位於如附圖代號B1、D1所示水泥地面上之鋼鐵圍籬各1座， 均為被告張朝富於83、84年間為避免遊客發生危險而單獨出 資搭建等語置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㈡被告蔡易叡則以：被告蔡易叡與莊力誠於山美1號附6房屋合 夥經營「非常紅豆」景觀咖啡店，約定由被告蔡易叡出資翻 新莊力誠所有之山美1號附6房屋，翻新後之山美1號附6房屋 仍屬莊力誠所有，莊力誠則提供農產品供「非常紅豆」景觀 咖啡店販售，由被告蔡易叡在店內經營等語置辯，並聲明： 原告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見本院卷第346至347頁）： ㈠坐落嘉義縣○○○鄉○○段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為 國有土地，原告為管理者。
㈡系爭土地自99年1月起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27元，自102年 1月起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28元。
㈢山美1號附6房屋占用系爭土地如附圖代號A1所示36平方公尺 面積。
㈣龍美43之1號房屋原本占用系爭土地如附圖代號C1所示88平 方公尺面積，目前已經拆除。
㈤如附圖代號B1、D1所示之水泥空地上，各有如本院卷第177 、181頁照片（即附件一、二照片）所示之鋼鐵圍籬1座，2 座鋼骨圍籬均為被告張朝富單獨出資搭建。
㈥山美1號附6房屋之門牌係由莊力誠於104年6月29日向嘉義縣 竹崎戶政事務所申請編釘。
㈦山美1號附6房屋之納稅義務人登記為「管理人：蔡易叡」， 係被告蔡易叡於104年7月21日申報設立稅籍迄今。 ㈧莊力誠於105年7月26日經登記而取得系爭土地農育權。四、原告主張如附圖代號C1所示建物（即龍美43之1號房屋）、 B1及D1所示水泥地均為被告張朝富所施設，如附圖代號A1所 示建物（即山美1號附6房屋）為被告蔡易叡出資重建，被告 2人對上開建物及水泥地均有處分權，應予拆除等節，則為 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是本件應審酌者厥為：㈠原告 請求被告張朝富拆除如附圖代號C1所示建物（即龍美43之1 號房屋），有無理由？㈡原告請求被告張朝富拆除如附圖代 號B1、D1所示水泥地面，有無理由？㈢原告請求被告張朝富 拆除位於如附圖代號B1、D1所示之水泥地面上之鋼鐵圍籬各 1座，有無理由？㈣原告請求被告蔡易叡拆除如附圖代號A1 所示建物（即山美1號附6房屋），有無理由？㈤被告2人是 否因無權占用系爭土地而受有不當得利？金額若干？茲分述 如下：
㈠原告請求被告張朝富拆除如附圖代號C1所示建物（即龍美43 之1號房屋），有無理由？
經查，龍美43之1號房屋原本占用系爭土地如附圖代號C1所 示88平方公尺面積，目前已經拆除乙節，有原告所提拆除前 照片及被告張朝富所提拆除後照片在卷可佐（見本院卷第 123、303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執，則該建物既已不存在， 原告仍請求被告張朝富拆除該建物並返還占用土地予原告， 即屬無據。
㈡原告請求被告張朝富拆除如附圖代號B1、D1所示水泥地面， 有無理由？
⒈原告主張如附圖代號B1、D1所示水泥地面為被告張朝富所鋪 設乙節，為被告張朝富所否認，並辯稱如附圖代號B1所示水 泥地面是被告張朝富與莊力誠共同鋪設，如附圖代號D1所示 水泥地面則是交通部公路局所鋪設等語，自應由原告就被告 張朝富對於上開水泥地面有處分權之事實負舉證責任。 ⒉原告固主張被告張朝富曾於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 嘉義地檢署）104年度偵字第6099號竊佔案件偵查中，陳稱 其係向莊力誠接洽購買系爭土地耕作權等語，並舉被告張朝 富於上開案件偵查程序中提出之讓渡書為證。惟觀諸原告所 指被告張朝富於偵查中之陳述內容及提出之讓渡書（見嘉義 地檢署104年度偵字第6099號卷，下稱嘉檢卷，第9、41至42 頁），被告張朝富均未陳稱如附圖代號B1、D1所示水泥地面 為其單獨出資鋪設，又證人莊力誠具結證稱：如附圖代號B1 所示之水泥地面是我跟被告張朝富一起出資鋪設，如附圖代 號D1所示水泥地面是番路鄉公所鋪設等語（見本院卷第285 頁），亦無從認定被告張朝富對於如附圖代號B1、D1所示水 泥地面有單獨處分之權限，則原告請求被告張朝富拆除如附 圖代號B1、D1所示水泥地面，亦屬無據。
㈢原告請求被告張朝富拆除位於如附圖代號B1、D1所示之水泥 地面上之鋼鐵圍籬各1座，有無理由？
⒈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 段及中段定有明文。又按國有財產撥給各地國家機關使用者 ，名義上雖仍為國有，實際上即為使用機關行使所有人之權 利，故國家機關得代國家主張所有權人之權利，最高法院51 年台上字第2680號判例可資參照。
⒉經查，如附圖代號B1、D1所示之水泥空地上，各有如本院卷 第177、181頁照片（即附件一、二照片）所示之鋼鐵圍籬1 座，2座鋼骨圍籬均為被告張朝富單獨出資搭建乙節，為兩 造所不爭執，則上開2座鋼骨圍籬應由被告張朝富因原始起 造而取得所有權；被告張朝富雖辯稱其係為避免遊客發生危 險，始出資興建上開2座鋼骨圍籬云云，惟此究非被告張朝 富得占用系爭土地之合法權源，則上開2座鋼鐵圍籬自屬無 權占用系爭土地，原告自得基於系爭土地管理人之地位，依 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及中段規定請求被告張朝富拆除上開 2座鋼骨圍籬，並將占用土地返還原告。
㈣原告請求被告蔡易叡拆除如附圖代號A1所示建物（即山美1 號附6房屋），有無理由？
⒈原告主張被告蔡易叡因出資興建山美1號附6房屋而原始取得 所有權，應負拆除義務乙節，為被告蔡易叡所否認，並辯稱
該屋雖為被告蔡易叡出資翻修，然為莊力誠所有等語，自應 由原告就被告蔡易叡為該屋所有權人之事實負舉證責任。 ⒉原告固主張被告蔡易叡於嘉義地檢署104年度偵字第6099號 竊佔事件偵查中，曾陳稱「非常紅豆景觀餐坊是我向張朝富 承租土地後，我在該地號上蓋的，建物是我所有」等語，並 提出被告2人簽立之土地租賃契約書及山美1號附6房屋稅籍 證明書為證（見嘉檢卷第22頁反面，附於本院卷第322頁， 及本院卷第235、、327至330頁）。經查： ①被告2人簽立之土地租賃契約書第8、14條雖約定：甲方（即 被告張朝富）無異議將系爭土地及附屬地上物及設施（如附 件一照片）由乙方（即被告蔡易叡）全權規劃、設計、施工 、使用；本租約終止後，乙方將系爭土地上所有建設及加裝 之設施皆無償贈與甲方等語（見本院卷第328、329頁），然 被告蔡易叡辯稱上開契約條文之「建設及設施」係指其新建 之2個廁所及樓梯，非指山美1號附6房屋等語（見本院卷第 196頁），參以被告蔡易叡所提上開租賃契約附件照片3張（ 見本院卷第221頁），均未包含山美1號附6房屋，自難逕以 上開土地租賃契約書第8、14條之約定，遽認被告蔡易叡為 山美1號附6房屋所有權人；再者，山美1號附6房屋之納稅義 務人係登記為「管理人：蔡易叡」乙節，固為兩造所不爭執 ，惟被告蔡易叡辯稱因其並非納稅義務人，經稅務人員告知 其僅得登記為管理人等語（見本院卷第196頁），況房屋稅 籍資料僅係主管機關對於房屋課徵稅捐之行政管理，房屋稅 納稅義務人並非必為房屋所有人或事實上處分權人，故亦難 僅憑被告蔡易叡於稅籍資料上登記為山美1號附6房屋之管理 人，即認其對該屋有所有權或事實上處分權。
②被告蔡易叡曾於偵查程序中陳稱：非常紅豆景觀餐坊是我向 張朝富承租土地後，我在該地號上蓋的，建物是我所有等語 ，固有調查筆錄在卷可憑（見嘉檢卷第22頁反面，附於本院 卷第322頁），惟被告蔡易叡於本案審理中辯稱：我在地檢 署為上開陳述的意思是指「非常紅豆」景觀咖啡店是我開的 ，不是說房子是我蓋的等語（見本院卷第283頁），復據證 人莊力誠具結證稱：山美1號附6房屋全部由被告蔡易叡出資 ，該屋以前是工寮，後來是整修，我與被告蔡易叡合夥經營 餐廳，我覺得房子是我的，我有與被告蔡易叡簽立商業合夥 契約書，約定由被告蔡易叡出錢蓋屋，另有與被告蔡易叡簽 立房屋租賃契約書，約定給被告蔡易叡經營10年，10年後房 子就歸我，該房屋租賃契約書並非約定由我將山美1號附6房 屋出租給被告蔡易叡，其實也是在講我和被告蔡易叡合夥經 營的事情，我將山美1號附6房屋給被告蔡易叡使用沒有收取
租金或對價，是將我收成的農作物放在山美1號附6房屋出售 ，所得由我和被告蔡易叡分配等語（見本院卷第283至285頁 ），參以莊力誠與被告蔡易叡於104年1月30日簽立之商業合 夥契約書第1、2、4、5條約定：甲方（即證人莊力誠）以系 爭土地及上方損壞之農作物工具室做為出資，乙方（即被告 蔡易叡）除以現金出資將系爭土地及上方損壞之農作物工具 室重新整理建設修復並購置生財器具至可營業，並以勞務為 出資；甲方負責所有店內銷售販賣之農特產品管理進貨；營 業利潤以四六成分拆；合夥營業期間定為10年等情（見本院 卷第293頁），另莊力誠與被告蔡易叡於104年7月7日所簽立 之房租租賃契約書第1、2、3條則約定：甲方（即證人莊力 誠）房屋所在地為嘉義縣○○○鄉○○村0鄰0○0號，租賃 期限共10年，甲方提供無償使用等情（見本院卷第73頁）， 堪認莊力誠與被告蔡易叡簽立之商業合夥契約書及房屋租賃 契約書，均係兩造就合夥經營「非常紅豆」景觀咖啡店所為 之約定，且依其等約定內容，被告蔡易叡係以出資整修損壞 之農作物工具室即舊有山美1號附6房屋為出資，整修後房屋 所有權仍歸屬莊力誠所有，故被告蔡易叡雖有出資整修山美 1號附6房屋之行為，然依其與莊力誠之約定，仍應以莊力誠 為該屋所有權人，原告主張被告蔡易叡因出資整修而原始取 得所有權云云，尚非可採。原告復未舉證證明被告蔡易叡就 山美1號附6房屋有何處分權，則原告請求被告蔡易叡拆除如 附圖代號A1所示房屋，即難准許。
㈤被告2人是否因無權占用系爭土地而受有不當得利？金額若 干？
⒈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 ，民法第179條定有明文。又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得 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亦有最高法院61年台 上字第1695號判例意旨參照。
⒉原告固請求被告張朝富給付如附圖代號C1所示龍美43之1號 房屋、如附圖代號B1、D1所示水泥地面占用系爭土地合計 414平方公尺近5年內之不當得利，另請求被告蔡易叡給付如 附圖代號A1所示山美1號附6房屋占用系爭土地36平方公尺近 5年內之不當得利云云。惟查：
①被告張朝富辯稱龍美43之1號房屋是羅武雄所興建，被告張 朝富未曾使用過等語，核與證人羅皇棋具結證稱：龍美43之 1號房屋是我父親羅武雄於85年間所蓋，羅武雄於104年間去 世後，龍美43之1號房屋由我一人繼承，所以該建物是我所 有等語相符（見本院卷第197頁），原告復未舉證證明被告 張朝富為龍美43之1號房屋所有權人或占有人，自無從請求
被告張朝富給付如附圖代號C1所示龍美43之1號房屋占用系 爭土地所生之不當得利。
②被告張朝富辯稱如附圖D1所示水泥地面是交通部公路局所鋪 設，被告蔡易叡辯稱如附圖代號A1所示山美1號附6房屋為莊 力誠所有，且原告未能證明如附圖D1所示水泥地面為被告張 朝富所鋪設、山美1號附6房屋為被告蔡易叡所有等情，均如 前述，即無從認定上開範圍之土地係被告2人所占用，原告 請求被告2人給付因占用上開範圍之土地所生之不當得利， 即非可採。
③被告張朝富辯稱如附圖B1所示水泥地面是被告張朝富與莊力 誠共同鋪設，核與證人莊力誠證述內容相符乙情，亦如前述 ，堪認如附圖B1所示水泥路面應係被告張朝富及莊力誠共同 鋪設。又莊力誠於105年7月26日經登記而取得系爭土地農育 權乙節，有被告所提嘉義縣竹崎地政事務所他項權利證明書 為證（見本院卷第77頁），復為兩造所不爭執，參以民法第 850條之1規定：「稱農育權者，謂在他人土地為農作、森林 、養殖、畜牧、種植竹木或保育之權」，其立法理由亦揭示 ：「農育權係以農作、森林、養殖、畜牧、種植竹木或保育 為目的之物權，使用上並包括為達成上開目的所設置、維持 之相關農業設施。」可知莊力誠基於系爭土地農育權人之地 位，具有於系爭土地上農作、森林、養殖、畜牧、種植竹木 、保育或為達成上開目的而設置相關農業設施之合法權源。 再者，莊力誠曾與被告張朝富簽立共同開墾經營協議書，約 定由被告張朝富提供資金，於系爭土地上種植農作物及設置 工具收納室，由莊力誠負責種植農作物等情，有被告張朝富 所提共同開墾經營協議書在卷可佐（見本院卷第250頁）， 復經證人莊力誠證稱：如附圖B1所示水泥地面是我與被告張 朝富一起鋪設的，因為我要用來曬筍干等語（見本院卷第 285頁），可知莊力誠係為達成農作目的而與被告張朝富共 同於如附圖B1所示範圍鋪設水泥地面，且被告張朝富係基於 其與莊力誠簽立之共同開墾經營協議書而與莊力誠共同鋪設 上開水泥路面，則莊力誠及被告張朝富均非無權占用系爭土 地鋪設如附圖B1所示之水泥地面，原告請求被告張朝富給付 因如附圖B1所示水泥路面占用系爭土地所生之不當得利，亦 屬無據。至原告雖主張莊力誠雖為系爭土地農育權人，然其 仍無權將系爭土地轉租予被告張朝富云云，惟查，莊力誠與 被告張朝富所簽立之共同開墾經營協議書係約定由被告張朝 富提供資金於系爭土地上種植作物及設置工具收納室，由莊 力誠負責種植農作物等情，業如前述，可知莊力誠與被告張 朝富間所約定之契約性質並非租賃，故原告此部分主張亦非
可採。
五、綜上所述，系爭土地如附圖代號B1、D1所示之水泥空地上各 有被告張朝富搭建如附件一、二照片所示之鋼鐵圍籬各1座 ，被告張朝富復未證明其有何使用系爭土地搭建上開鋼鐵圍 籬之正當權源。從而，原告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及中段 ，請求被告張朝富應將坐落系爭土地上位於如附圖代號B1、 D1所示之水泥空地上如附件一、二照片所示之鋼骨圍籬各1 座拆除，並將占用土地返還原告，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 此範圍之請求，則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原告勝訴部分係就民事訴訟法第427條第1項訴訟適用簡 易程序所為被告敗訴之判決，依同法第389條第1項第3款規 定，應依職權宣告假執行；至原告就敗訴部份陳明願供擔保 聲請宣告假執行，因訴之駁回而失所依據，不予准許。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核與判 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本件被告雖受部 分敗訴判決，惟本院審酌被告敗訴部分金額甚低（僅2座鋼 鐵圍牆部分），爰命由原告負擔訴訟費用全部，附此敘明。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14 日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嘉義簡易庭
法 官 黃逸寧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庭（嘉義市○○路000○0號）提出上訴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14 日
書記官 李佳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