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金訴字第67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孫士祐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第197
65號、第22398號），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之事實為有
罪之陳述，經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依簡式審判程序審
理，並判決如下：
主 文
孫士祐犯如附表所示之罪，共拾貳罪，分別量處如附表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參年貳月。
犯罪事實
孫士祐與「黃○○」（姓名年籍不詳），及本案詐欺集團其餘成年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隱匿詐欺犯罪所得而洗錢之犯意聯絡，先由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於附表各編號所示時間，分別向附表編號1至12所示許秋月、曾唯峰、鄭皓勻、陳姿螢、蕭鈺樺、彭伊聆、徐智偉、李巧琪、黃芷瑄、陳思妘、吳芳冰及張晏寧等12人（下合稱許秋月等人），以附表各編號所示方式施用詐術，致附表編號1至12所示之人均陷於錯誤，各以如附表所示時間、金額，均匯款至附表所示之金融帳戶內，復由孫士祐依不詳Telegram群組內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指示拿取提款卡後，於附表所示時間、提領附表所示金額之款項，將款項及提款卡轉交予「黃○○」，以此方式製造金流之斷點，致無從追查前揭犯罪所得之去向，而隱匿該犯罪所得。 理 由
一、本判決所引具有傳聞證據性質之證據資料，依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第2項規定，於簡式審判程序不受第159條第1項關於傳 聞法則規定之限制，依法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孫士祐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均坦承 不諱（見偵一卷第25至27頁、金訴卷第335頁），核與證人 許秋月等人於警詢時證述情節相符（見警一卷第8至18頁、 警二卷第91至93頁、第113至114頁、第151至154頁、第171 至172頁、第207至208頁、第228至231頁、第253至254頁、 第260至265頁），並有吳哲銘之永豐帳戶之交易明細（見金 訴卷第73至77頁）、潘文祥之中華郵政帳戶之交易明細（見
金訴卷第81至87頁）、林建全之中華郵政帳戶之交易明細（ 見金訴卷第89頁）、沈軒緯之臺銀帳戶之交易明細（見金訴 卷第93至99頁）、楊登仁之合庫帳戶之交易明細（見金訴卷 第105至109頁）、楊登仁之玉山帳戶之交易明細（見金訴卷 第113至122頁）、民國113年4月18日被告提款監視器畫面擷 圖（見警一卷第19至23頁、偵二卷第60頁）、113年3月18日 被告提款監視器畫面擷圖（見警二卷第31至56頁）、許秋月 提出之對話紀錄及交易明細（見警一卷第34至35頁）、曾唯 峰提出之對話紀錄及交易明細（見警一卷第52至61頁）、鄭 皓勻提出之對話紀錄及交易明細（見警一卷第64至70頁）、 陳姿螢提出之對話紀錄及交易明細（見警二卷第77至81頁） 、蕭鈺樺提出之對話紀錄及交易明細（見警二卷第102至105 頁）、彭伊聆提出之交易明細（見警二卷第119頁）、徐智 偉提出之對話紀錄及交易明細（見警二卷第159至163頁）、 李巧琪提出之對話紀錄及交易明細（見警二卷第189至195頁 ）、黃芷瑄提出之來電紀錄及交易明細（見警二卷第209至2 11頁）、陳思妘提出之對話紀錄及交易明細（見警二卷第24 0至245頁）、吳芳冰提出之對話紀錄及交易明細（見警二卷 第255至256頁）及張晏寧提出之對話紀錄及交易明細（見警 二卷第290至300頁）等件在卷可稽，足認被告上揭任意性自 白與事實相符，堪可採信。
㈡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揭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 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⒈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法律變更之比較，應就與罪刑有關之 法定加減原因與加減例等影響法定刑或處斷刑範圍之一切情 形，其中包括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3項之規定，依具 體個案綜其檢驗結果比較後，整體適用法律（最高法院113 年度台上字第2303號、114年度台上字第651號判決意旨參照 ）。又主刑之重輕標準，係依刑法第33條規定之次序定之（ 刑法第35條第1項規定參照）。
⒉洗錢防制法部分：
⑴查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修正前為第14條）業 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於同年0月0日生效，修正前（ 即行為時）原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下同）500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前2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
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修正後則規定：「有第2條各 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1 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億元者 ，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5,000萬元以下罰金 」。又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修正前為 第16條第2項）業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於同年0月0 日生效。行為時即112年6月14日修正公布之洗錢防制法第 16條第2項則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 均自白者，減輕其刑」；裁判時法即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 23條第3項則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 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 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洗錢之 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或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 除其刑」。
⑵就本案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億元之情形： 依被告行為時之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規定，法 定刑度最高為7年有期徒刑，修正後規定之法定刑度最高 則為5年有期徒刑，又被告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均自白本 案洗錢犯行，業如前述，且無犯罪所得（詳後述），均合 於112年6月14日修正公布之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 ，及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減輕其刑之規定。是 分別依被告行為時規定及修正後規定，為整體適用後，依 刑法第35條規定比較新舊法結果，認修正後規定較有利於 行為人，依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規定，應適用最有利於行 為人之法律即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規定。 ⒊又被告行為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亦於113年7月31日公 布，並於113年8月2日施行，刑法第339條之4之罪亦屬該條 例所指詐欺犯罪。惟被告本案詐欺犯行並無詐欺犯罪危害防 制條例第43條所指獲取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達500萬元，及 同條例第44條第1項所列各款或第3項之情形，是此部分之法 律並無修正，自無庸為新舊法比較。
⒋末按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 刑法第2條第2項定有明文，是本案關於沒收與否之規定，自 應適用裁判時之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洗錢防制法等規定 審酌，附此敘明。
㈡核被告就附表編號1至12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 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 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罪。被告就附表編號1至12所示犯行，各 係以一行為同時構成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一般洗錢罪 ，均應依刑法第55條想像競合犯之規定，從一重論以三人以
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又被告與「黃○○」，及本案詐欺集團其 他成年成員間，就本案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 共同正犯。末以被告所犯上開12次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 殊，應予分論併罰。
㈢刑之減輕事由
⒈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
⑴按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 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詐欺犯罪危害防 制條例第47條前段定有明文。而該條所稱「其犯罪所得」 ，係指行為人因犯罪而實際取得之個人所得而言；倘行為 人並未實際取得個人所得，僅須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 白，即合於該條前段減輕其刑規定之要件（最高法院113 年度台上大字第4096號裁定意旨參照）。又所謂歷次審判 中均自白，係指歷次事實審審級，且於各該審級中，於法 官宣示最後言詞辯論終結時，被告為自白之陳述而言。 ⑵查被告就所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犯行，於偵查時自白 犯罪，其雖一度於本院準備程序時改口否認犯罪（見審金 訴卷第52頁），惟其仍於本院宣示最後言詞辯論終結前承 認犯罪，業如前述，而關於被告是否因本案犯行獲有犯罪 所得，據其於偵查中供稱：本案沒有拿到報酬等語（見偵 一卷第27頁），雖衡諸常情，擔任詐欺車手之動機不外乎 賺取報酬，被告如未獲有報酬，何以會多次依指示領取贓 款，誠屬可疑，惟卷內終無證據證明被告確已因本案犯行 獲取任何金錢對價而有犯罪所得，仍應認被告就三人以上 共同詐欺取財及洗錢罪未有犯罪所得，依前揭說明，仍應 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減輕其刑。 ⒉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
查被告就所犯洗錢犯行，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均自白不諱， 業如前述，且被告無犯罪所得，合於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 項前段之刑之減輕事由，惟因被告本案係依想像競合犯規定 從一重論以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是就一般洗錢既遂罪 此想像競合輕罪得減刑之事由，本院將於量刑時併予審酌（ 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4405、4408號判決意旨參照）。 ㈣量刑
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現今社會上詐欺風氣盛行， 詐欺集團已猖獗多年，無辜民眾遭詐騙之事時有所聞，不僅 使受害者受有財產法益上之重大損害，對於社會上勤勉誠實 之公共秩序及善良風俗更有不良之影響，而被告非無謀生能 力之人，竟不思以正途賺取所需，從事詐欺集團提款車手之 工作，除使附表所示告訴人分別受有如附表匯款金額所示之
財產損害，並使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得順利取得上開贓款，增 加司法單位追緝之困難而助長犯罪歪風，所為應予非難。又 考量被告於偵查中坦承犯行，而其一度於本院準備程序時改 口否認犯罪，嗣後再坦承全部犯行之犯後態度。兼衡被告如 附表所示提款行為之犯罪手段、情節及角色分工地位、造成 附表所示告訴人損害之程度、迄今未與告訴人達成調解之犯 後態度、如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所示之前科素行（ 見金訴卷第321至323頁），暨被告所陳之智識程度、工作、 經濟及家庭生活狀況（見金訴卷第336頁）等一切情狀，量 處如主文（含附表主文欄）所示之刑。併就被告本案所犯各 罪，審酌其所犯12罪之被害人雖有不同，然所犯各罪均係提 款並層轉予不詳收水成員，犯罪手段相同，又被告如附表編 號1至3、4至7及8至12所示各次提領款項之時間間隔接近， 各罪間的獨立性雖較低，然本案犯罪時間分布於113年3月18 日至113年4月18日，仍繼續一段時間，罪質及所侵害法益類 型相同等整體犯罪情狀，及數次犯行所應給予刑罰之加重效 益，所犯數罪反應出之人格特性及整體犯罪非難評價等一切 情狀，依刑法第51條第5款所採限制加重原則，定其應執行 之刑如主文所示。
四、沒收
㈠犯罪所用之物
查被告持以提領上揭款項之金融帳戶提款卡，雖係供被告犯 詐欺犯罪所用之物，本應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第 1項規定宣告沒收，然此部分均未據扣案，且該等物品本身 價值低微，單獨存在亦不具刑法上之非難性，欠缺刑法上重 要性，是本院認該等物品並無沒收或追徵之必要，故均不予 宣告沒收或追徵。
㈡犯罪所得
查卷內尚乏證據證明被告確已因上開犯行獲取任何金錢對價 ，而有犯罪所得，自不予諭知沒收或追徵其犯罪所得。 ㈢按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 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固 有明文。惟按沒收或追徵，有過苛之虞、欠缺刑法上之重要 性、犯罪所得價值低微，或為維持受宣告人生活條件之必要 者，得不宣告或酌減之，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定有明文。學 理上稱此規定為過苛調節條款，乃將憲法上比例原則予以具 體化，不問實體規範為刑法或特別刑法中之義務沒收，亦不 分沒收主體為犯罪行為人或第三人之沒收，復不論沒收標的 為原客體或追徵其替代價額，同有其適用（最高法院109年 度台上字第2512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本案許秋月等人所匯
之詐欺款項，業經被告提領後轉交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業如 前述，核屬洗錢行為之財物，本應依刑法第2條第2項之規定 ，逕依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之，然本院審 酌上開款項匯入帳戶，由被告提領後旋即轉交本案詐欺集團 成員，時間短暫，且此部分款項實際上已由本案詐欺集團成 員取走，卷內亦無證據證明被告仍保有上開款項，是本院認 如對被告宣告沒收此部分款項，實有過苛之虞，爰依刑法第 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志宏提起公訴，檢察官劉河山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4 年 8 月 8 日 刑事第九庭 法 官 黃偉竣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8 月 8 日 書記官 吳和卿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項》
犯第三百三十九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0萬元以下罰金：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0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時間為民國，金額為新臺幣）：
編號 被害人 詐騙方式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 匯入帳戶 被告提領之時間、金額 主文欄 1 許秋月 （提告） 註1 113年4月18日18時 5萬元 吳哲銘之永豐帳戶 113年4月18日18時4分至18時7分，孫士祐先後提領2萬元、2萬元、2萬元、2萬元、2萬元（合計10萬元） 孫士祐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參月。 113年4月18日18時2分許 5萬元 2 曾唯峰 （提告） 註2 113年4月18日18時24分許 6,987元 吳哲銘之永豐帳戶 113年4月18日18時28分許，孫士祐提領7,000元 孫士祐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113年4月18日18時31分許 7,293元 113年4月18日18時40分許，孫士祐提領7,000元 3 鄭皓勻 （提告） 註3 113年4月18日18時56分許 6,006元 吳哲銘之永豐帳戶 113年4月18日19時2分許，孫士祐提領6,000元 孫士祐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拾壹月。 4 陳姿螢 （提告） 註4 113年3月18日22時13分許 4萬8,123元 潘文祥之中華郵政帳戶 113年3月18日22時18分至22時21分，孫士祐先後提領2萬元、2萬元、2萬元、1萬4,000元（合計7萬4,000元） 孫士祐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參月。 113年3月18日22時16分許 2萬6,088元 113年3月18日22時19分許 許 2萬3,022元 113年3月18日22時28分至22時29分，孫士祐先後提領2萬元、3,000元（合計2萬3,000元） 5 蕭鈺樺 （提告） 註5 113年3月18日22時27分許 5萬元 潘文祥之中華郵政帳戶 113年3月18日22時30分至22時43分，孫士祐先後提領2萬元、2萬元、1萬元（合計5萬元） 孫士祐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6 彭伊聆 （提告） 註6 113年3月18日19時58分許 4萬9,998元 林建全之中華郵政帳戶 113年3月18日20時6分至20時11分，孫士祐先後提領2萬元、2萬元、2萬元、2萬元、2萬元（合計10萬元） 孫士祐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參月。 113年3月18日20時2分許 4萬9,998元 7 徐智偉 （提告） 註7 113年3月18日20時2分許 4萬9,949元 林建全之中華郵政帳戶 113年3月18日20時13分至20時15分，孫士祐先後提領2萬元、2萬元、9,000元（合計4萬9,000元） 孫士祐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8 李巧琪 （提告） 註8 113年3月26日21時14分許 4萬9,988元 沈軒緯之臺銀帳戶 113年3月26日21時27分至22時，孫士祐先後提領2萬元、2萬元、2萬元、2萬元、2萬元、2萬元、2萬元、9,000元（合計14萬9,000元） 孫士祐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伍月。 113年3月26日21時17分許 4萬9,987元 113年3月26日21時31分許 4萬9,985元 113年3月27日0時1分許 4萬9,988元 113年3月27日0時24分至0時26分，孫士祐先後提領2萬元、2萬元、2萬元、2萬元、2萬元（合計10萬元） 113年3月27日0時15分許 4萬9,985元 9 黃芷瑄 （提告） 註9 113年3月26日17時13分許 4萬9,987元 楊登仁之合庫帳戶 113年3月26日17時21分至17時26分，孫士祐先後提領3萬元、3萬元、3萬元、1萬7,000元（合計10萬7,000元） 孫士祐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參月。 113年3月26日17時15分許 4萬9,965元 113年3月26日17時18分許 7,178元 10 陳思妘 （提告） 註10 113年3月26日17時40分許 3萬6,035元 楊登仁之合庫帳戶 113年3月26日17時46分至17時47分，孫士祐先後提領2萬元、1萬6,000元（合計3萬6,000元） 孫士祐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11 吳芳冰 （提告） 註11 113年3月26日16時21分許 4萬9,987元 楊登仁之玉山帳戶 113年3月26日16時26分至16時34分，孫士祐先後提領2萬元、2萬元、1萬元、2萬元、2萬元、1萬元（合計10萬元） 孫士祐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 113年3月26日16時26分許 4萬9,988元 113年3月26日16時35分許 4萬9,985元 113年3月26日16時39分至16時41分，孫士祐先後提領2萬元、2萬元、1萬元（合計5萬元） 12 張晏寧 （提告） 註12 113年3月27日0時7分許 9萬9,970元 楊登仁之玉山帳戶 113年3月27日0時10分至0時21分，孫士祐先後提領2萬元、2萬元、2萬元、2萬元、2萬元、2萬元、2萬元、9,000元（合計14萬9,000元） 孫士祐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 113年3月27日0時8分許 4萬9,985元 備註 註1：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佯裝為友人向許秋月借款，致其陷於錯誤，於右列時間，將右列款項，匯至右列帳戶。 註2：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向曾唯峰佯稱：賣場未簽署認證，須依指示操作匯款云云，致其陷於錯誤，於右列時間，將右列款項，匯至右列帳戶。 註3：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向鄭皓勻佯稱：簽署賣場保障服務協定，並須依指示匯款云云，致其陷於錯誤，於右列時間，將右列款項，匯至右列帳戶。 註4：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向陳姿螢佯稱：未開通簽署金流服務協議，須依指示轉帳云云，致其陷於錯誤，於右列時間，將右列款項，匯至右列帳戶。 註5：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向蕭鈺樺佯稱：要進行三方認證才可將帳號開通，須依指示操作云云，致其陷於錯誤，於右列時間，將右列款項，匯至右列帳戶。 註6：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向彭伊聆佯稱：參加抽獎活動中獎，須依指示辦理云云，致其陷於錯誤，於右列時間，將右列款項，匯至右列帳戶。 註7：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向徐智偉佯稱：賣場未實名認證簽署金流服務，須依指示操作云云，致其陷於錯誤，於右列時間，將右列款項，匯至右列帳戶。 註8：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向李巧琪佯稱：未完成升級認證，須依指示操作云云，致其陷於錯誤，於右列時間，將右列款項，匯至右列帳戶。 註9：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向黃芷瑄佯稱：因內部疏失造成健身房會員連續扣款，需依指示操作解除云云，致其陷於錯誤，於右列時間，將右列款項，匯至右列帳戶。 註10：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向陳思妘佯稱：欲購買門票依指示操作云云，致其陷於錯誤，於右列時間，將右列款項，匯至右列帳戶。 註11：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向吳芳冰佯稱：款項遭鎖在第三方帳戶，依客服指示解鎖云云，致其陷於錯誤，於右列時間，將右列款項，匯至右列帳戶。 註12：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向張晏寧佯稱：抽中獎品，先給付核實費云云，致其陷於錯誤，於右列時間，將右列款項，匯至右列帳戶。 註13：本案帳戶之說明： ⒈吳哲銘申設之永豐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簡稱為吳哲銘之永豐帳戶 ⒉潘文祥申設之中華郵政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簡稱為潘文祥之中華郵政帳戶 ⒊林建全申設之中華郵政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簡稱為林建全之中華郵政帳戶 ⒋沈軒緯申設之臺灣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簡稱為沈軒緯之臺銀帳戶 ⒌楊登仁申設之合作金庫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簡稱為楊登仁之合庫帳戶 ⒍楊登仁申設之玉山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簡稱為楊登仁之玉山帳戶